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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六道)-第5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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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过来的这位不是旁人,正是白安,在她身后,还飞快地跟过来一人,阎炎。
白安轻轻放下熊谷,低头再看,后者面如土灰,双眼紧闭,鼻口喷血,人业已昏迷不醒。
她下意识地暗咬银牙,握紧拳头,抬头向前怒视,只见苏阳正耀武扬威地站在两军阵前,刚才放冷箭的覃枫也走了出来,和苏阳并肩而站。
她缓缓站起身形,抬起手中的灵刀,遥指苏阳,喝道:“我要你的脑袋!”
说话之间,她身子前倾,快如闪电一般冲杀上去。生怕她有失,阎炎立刻跟上,与白安分战苏阳和覃枫二将。
白安的灵武要比熊谷高出一截,她和苏阳站到一起,两人亦是战得旗鼓相当,厮杀得难解难分。
而阎炎的灵武则不在白安之下,甚至还要高出一筹,覃枫和他打起来较为吃力,只二十几个回合过后,便已险象环生。
看眼着一心要为熊谷报仇的白安和阎炎越战越勇,苏阳和覃枫则显得相形见绌,这时候,安军阵营向左右一分,从中又走出两人。
这两人没有顶盔掼甲,只着宽松的便装,腰下悬着华丽又精致的佩剑,看模样像是两名游侠,与周围那些盔明甲亮的安军格格不入。
两人观望战场片刻,而后相视一笑,其中一人上前两步,大声吆喝道:“苏将军、覃将军,你二人快回来吧,换我兄弟出战!”
听闻喊声,苏阳和覃枫双双虚晃一招,各自跳到圈外。他俩狠狠瞪了一眼白安和阎炎,异口同声道:“你我稍后再战!”说完话,两人双双退回安军阵营。
白安和阎炎都已占据上风,哪里肯放他俩回去。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全力追杀上去。他俩还没接近苏阳和覃枫,那两名便装中年人已迎上前来,二人同时挥出一剑,分挑白安和阎炎。
心中暗道一声好快的剑!白、阎二人急忙招架,随着当啷、当啷两声脆响,他俩前冲的身影被这两剑又硬生生地震退回去。
啊?白安和阎炎心中同是一惊,来者好高深的修为啊!
这两名便装打扮的中年人正是皇甫秀台的两名弟子,吕庸和叶卓。
他二人嘿嘿冷笑着在白安和阎炎面前站定,吕庸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白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不出来,原来是一女子,只是不知道这么高壮的身材,模样又长得怎么样!”
“那就把她擒下来一看究竟好了。”叶卓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着他俩言语刻薄,白安脸色难看,露在灵铠外面的凤目快要喷出火来。阎炎也是大怒,握着灵枪的手掌发出嘎嘎的响声。
白安最先出招,灵刀横扫而出,直取吕庸的脖颈。与此同时,阎炎也向对面的叶卓连刺了三枪。
吕庸和叶卓从容迎战,在他二人眼中,白安和阎炎的灵武还算不错,但也勉强算是不错而已,和他俩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对战中,他俩如同猫戏老鼠一般,还能时不时地说笑几句,似乎越把对方惹火惹怒他二人就越开心似的。
正在白安和阎炎被对方戏弄得七窍生烟之时,忽听风军人群中有人笑道:“吕庸、叶卓,你二人捉弄两位后生,实在有失身份吧!”
听闻这句话音,吕庸和叶卓心头同是一震,他二人双双挑到战场之外,紧接着抬头观瞧。
只见风军当中缓缓走出一人,三十左右的年岁,中等身材,相貌俊秀,脸上挂着笑意,看起来和善又无害。
看清楚此人的模样,他俩不由得倒吸口凉气,脱口道:“公子?”
从风军走出来的这位正是任笑。他笑呵呵地说道:“吕庸、叶卓,你二人在神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在此趟风安两国之间的浑水?你俩听我一言,赶快回神池去吧!”
“这……”吕庸和叶卓互相看看,垂头不语。按理说,公子发话,他二人应该听从,但是,来此地助安军,是师傅的命令,现在师傅没有发话,他俩又哪敢私自回去?
沉吟好一会,吕庸拱手说道:“公子,请恕小人难以从命!我和叶师弟已经收下安国的银子,正受雇于安国,现在若是回神池,岂不失信于安国,也有失我神池的信誉。”
任笑暗暗皱眉,不过口气依然很温和,他柔声说道:“你二人收了安国多少银子,还于他们就是。”
“可是当初收的银子已被我二人花掉了。”吕庸不知自己该如何拒绝任笑,只能硬着头皮扯谎来瞒混过关。
“到底多少银子,由我来偿还总可以了吧?”任笑含笑问道。
“这……”吕庸满脸难色地拱手说道:“小人怎敢麻烦公子?”
任笑还想说话,这时候,唐寅慢悠悠地走出人群,来到任笑的身边,悠然说道:“任兄,人家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帮安军到底,你说得再多人家也听不进去啊!”
说话之间,他还乐呵呵地向任笑眨了眨眼睛,言下之意,这正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吕庸和叶卓一门心思的要找死,谁都没有办法。
唉!任笑在心中无奈地长叹一声,他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身而去。
“公子……”吕庸还想叫住任笑,再向他解释一番,不过唐寅已含笑站于二人之间,并挡住他的视线。吕庸上下打量唐寅两眼,沉声问道:“你是何人?闪开!”
“连我都不认识就敢来与风军为敌,实在可笑。”唐寅笑吟吟地说道,接着低头巡视一圈,看到不远处有把钢刀,他走上前去捡起,随手挥了挥,轻是轻了点,但感觉还能用。
他不紧不慢地将钢刀灵化,而后又慢悠悠地罩起灵铠,完全是一副闲庭信步的姿态。
见他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且看样子还打算用随便捡来的武器和自己过招,吕庸心头大怒,他眼中射出精光,咬牙狠声道:“你是要找死不成!”
“找死的不是我,而是阁下,看刀!”
唐寅话音未落,单脚突然一跺地面,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地面被他硬踏出个凹坑,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瞬间来到吕庸近前,挥臂就是一记重劈。
吕庸冷哼一声,抬剑招架。
当啷啷——这一声震耳欲聋的铁器碰撞,仿佛晴空炸雷似的,吕庸感觉自己不像是架住一把灵刀,更像是挡住一座倒塌下来的巨山。
他感觉身子向下一矮,低头再看,自己的双腿竟已陷入泥土当中。
“啊!”吕庸怒喝出声,使出全力,弹开唐寅的钢刀,而后另只手猛然拍下地面,人从坑中蹦了出来,紧接着,回手一剑,反削唐寅的脖颈。
唐寅身子后仰,闪过对方的锋芒,下面单脚踢出,以脚尖钩向吕庸持剑的手腕。
这是什么怪招!吕庸心头一惊,急忙收回手臂,唐寅的腰身好像弹簧,原本是后仰,眨眼又弹了回来,向前探去,钢刀顺势再次劈落下来。
有了上次硬碰硬的经验,吕庸已知道对手修为深厚,绝不在自己之下,这回他用出全力,双手持剑,硬接唐寅的重劈。
哪知,眼看着对方的重刀砍下来,却没有发生任何的碰撞,灵刀直接穿透了他的灵剑。
不好,是残像!当吕庸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唐寅已施展暗影飘移闪到他的背后,灵刀上依附着黑暗之火,恶狠狠地插向他的后心。
换成旁人,肯定接不住唐寅这致命的一击,但吕庸可是皇甫秀台看中的亲传弟子,不仅修为深厚,反应也快得惊人。危机时刻,他想也没想,身子就地向前扑倒。
沙!燃烧着黑暗之火的灵刀在他背上掠过,黑暗之火将他背部的灵铠都烧出一道凹痕。
“暗系内宗修灵者?你是唐寅?”翻滚出去的吕庸看着唐寅灵刀上黑色的火焰,惊出一身冷汗。
“嘿嘿!”唐寅怪笑一声,也不接话,持刀又冲上前去,唰、唰、唰,这次他连出三刀,分扫吕庸上中下三路。
吕庸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应战,出招也变得又狠又快,招招都奔唐寅的要害。
他知道唐寅和师傅之间的过节,难得能碰上唐寅本人,他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一心想把唐寅毙于剑下,为师傅出这口恶气。
使出真本事的吕庸可是异常了解,周围飞沙走石,以他为中心仿佛刮起一阵旋风,同时,在旁观战的叶卓也散发出灵压,为吕庸助阵,帮他限制住唐寅的暗影飘移。
二人在场上你来我往,出招收招都快如石火电光,但对于场外的人而言,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场上已漫天的尘土,完全遮挡住唐寅和吕庸的身影。
第721章
嘭!战场的中央突然传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吕庸的身影从沙雾当中弹飞出来,紧随其后的是唐寅。
吕庸人还在半空中,唐寅身形似箭,瞬间窜到他的上方,单手按住吕庸的面门,全力使出千斤坠。
轰!又是一声闷响,二人的身影由半空中急剧坠落在地,其力道之大,惯性之猛,将地面都砸出个大深坑。
再看他二人,唐寅单膝跪地,一只手还死死摁在吕庸的面部,而后者则是躺在坑底,显然是被这一摔之力震得有些迷糊。
唐寅抓圌住他面部的手掌缓缓回缩,灵铠被他捏得嘎嘎作响,毫无预兆,随着他一声暴喝,手臂用力向上一提,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吕庸面部的整张灵铠竟被他硬生生抓了下来。
“啊——”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的吕庸大叫一声,双圌腿提起,脚踝如剪刀一般夹住唐寅的脖颈,然后用出浑身的力气向外一甩,唐寅的身躯立刻倒飞出凹坑,弹飞出五米开外。
趁着把唐寅甩出去的空档,吕庸奋力地从地上爬起,他刚刚站稳身形,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刚被他甩出去的唐寅又反射回来,双拳齐出,狠狠击在他的胸腹之上。
吕庸怪叫出声,身子倒飞出去,此时他还在坑中,倒飞的身子也在地面划出一道三米多长的大凹痕。
等他停下时,人几乎已被埋在泥土里,他还没站起,一口血箭先从土堆当中喷射圌出来。
见到吕庸受伤,一旁观战的叶卓再也看不下去,他怒喝出声,飞身窜向唐寅,手中的灵剑闪烁出万道的霞光异彩,一瞬间仿佛幻化为成百上千的银蛇,在空中飞舞盘旋着向唐寅笼罩过来。
叶卓一点没客气,上来就用出杀手锏——兵之灵变,欲把唐寅毙于剑下。
此时,唐寅手中的武器已在和吕庸的拼杀中打碎了,现在是赤手空拳,眼看着对方的兵之灵变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即无从躲闪,也无从招架。
不过唐寅应变的反应简直已快到超乎想像的程度,在巨大的灵压之下,他用不出暗影飘移,直接以过人的身法和爆发力窜了出去,三步并成两步,来到受伤不起的吕庸近前,单手向土堆里一抓,将其提拉出来,接着,他身形回转,以吕庸做自己的挡箭牌,迎向飞射过来的兵之灵变。
叶卓看得清楚,脸色瞬间大变,如果把兵之灵变继续下去,即便能杀掉唐寅,自己的师兄也肯定活不成,危急时刻,叶卓来不及多想,大喝道:“回!”
随着他的话音,千百条银蛇在空中合拢,重新化为一把灵剑,然后几乎是贴着唐寅和吕庸二人的身子飞射过去,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飞回到叶卓手中。
“放了我师兄!”叶卓双手握紧,身子前倾,看着唐寅的双目闪烁出嗜血的红光。
“放了他?”唐寅仿佛听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先是侧头瞧瞧手中的吕庸,而后仰面大笑起来,说道:“让我放了他当然可以,但阁下是不是也要表示一点诚意出来?”
叶卓忍不住跨前一步,凝声问道:“你待怎样?”
唐寅耸耸肩,淡然说道:“先扔掉你的武器再说。”
叶卓闻言,脸色更加难看,扔掉武器,不就等于是向唐寅屈服了吗?可是,师兄又在他的手上,这让自己可怎么办?
他脸色变换不定,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唐寅可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对了,你的剑要扔远一点,得远到让我感觉没有威胁了才行!”
“你……不要欺人太甚!”叶卓身子直哆嗦,咬牙切齿地凝声说道。
“那我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接受了?”说话之间,唐寅的手移到吕庸的脖颈上,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随着他手指的回缩,吕庸脖颈处的灵铠也嘎嘎作响,出现一道道的裂痕,看起来,灵铠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一旦失去了灵铠的保护,他的脖子也将立刻被唐寅捏断。
叶卓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倒吸口凉气,他再不犹豫,持剑的手臂用力一挥,嗡的一声,灵剑打着旋飞到空中,足足飞出二十米开外才落地,深深地钉在地上,灵剑也恢复成原态。
“这样你满意了吧?!离开放开我师兄!”叶卓紧张地看着被唐寅高举在半空中的吕庸,眼中也不自觉地流露出又惊又惧之色。
见状,唐寅脸上的笑意更浓,心里也不知该骂对方太愚蠢还是该笑他太天真,神池的人真是修炼灵武修到脑子都傻掉了,两军阵前,两军敌对,自己怎么可能会放人?
他先是点点头,而后摇摇头,没有再多言,而是直接施放出黑暗之火,就听呼的一声,他掌臂上黑色的火焰一下子烧到吕庸的身上。
黑暗之火近身,烧得吕庸身上的灵铠嘶嘶作响,白腾腾的雾气不断冒出来。
“唐寅!你……你要干什么?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话扔掉武器了……”
“所以说你是个笨蛋!”唐寅一边不断地施放黑暗之火,加快烧化吕庸灵铠的速度,一边笑吟吟地说道:“你忘了,这里是战场,而不是比武场。兵者,诡道也,连兵家常用的尔虞我诈都看不透,你还投什么军,充什么能人!你,还有你这个师兄,就是个笑话!”
他这一番话,把叶卓说得目瞪口呆,不管怎么说,唐寅也是一国的君主,竟然会当众出尔反尔,难道就不怕受天下人耻笑吗?
唐寅当然也会顾虑这些,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些当成他所要考虑的首先要素。
在灵铠被持续烧化的嘶嘶声响中,吕庸身上的灵铠渐渐消散,化为缕缕的灵气,而后,黑暗之火已能直接烧到他的肉圌身,这时候,神智不清的吕庸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叫声终于让叶卓回过神来,后者怪叫一声,没有扑向唐寅,而是直接冲向刚刚被他扔出去的那把佩剑。
虽说周围的地上有很多零散的武器,但那些都不是宝刃,也承受不起他的兵之灵变,要想战胜甚至是杀掉唐寅,最有把握的办法还是施展兵之灵变。
二十多米的距离,对于叶卓这种级别的修灵者而言只是一闪而过的距离,眼看着自己距离佩剑之间由十米变为五米,又变为三米、一米,就在他的手指要接触到剑柄的一瞬间,天色一下子黑暗下来,叶卓感觉自己好像瞬间陷入深渊当中,伸手不见五指,而原本近在咫尺的佩剑也跑到数米外开的地方,竖在地上,闪着寒光。
叶卓想都没想,深吸口气,一个箭步窜出,直接跳到佩剑近前,顺势伸手一抓,他的手掌竟然从剑柄上穿了过去,闪烁着寒光的佩剑也刹那间消散无踪。
啊?他心中吸气,这……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抬起头来,又向四周张望,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漆黑还是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候,叶卓的冷汗掉了下来,惊恐的双目猛然睁大,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暗系灵武的顶级技能——暗影幻狱?
想到暗影幻狱这个名字,他身上流下来的冷汗更多,如果不能突破出去,自己必死无疑,可是现在自己连武器都没有,更用不出兵之灵变,如何才能突破暗影幻狱?
他正琢磨着,突然面前传来低沉的笑声:“叶卓,有在神池享清福的日子你不过,偏偏来趟风安两国之间的浑水,今日圌你与吕庸死于此地,也是你二人自找的。”
叶卓急忙抬头一瞧,站于他面前的不是唐寅还是谁?他傲的怪叫一声,直接飞扑过去,十指弯曲,去抓唐寅的脖子。结果,他只抓到一团虚无缥缈的空气,唐寅的身影散于无形。
这是暗影幻狱中的幻象!叶卓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他喘着粗气,站直身躯,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不要再做无畏的抵抗了,身陷幻狱,你只有死路一条。”唐寅的身影又出现在他背后,探着脑袋,贴近叶卓的耳边,笑吟吟地说道。
“与其挣扎受罪,还不如散掉灵铠,坐下来等死算了,至少能死得痛快点。”另一条唐寅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侧,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还等什么,你还想反抗下去吗?”又一个唐寅出现了。
越来越多的唐寅在叶卓身边现身,你一言,我一语,眨眼的工夫,他的前后左右已站满了无数个唐寅,一句句的话音像把无形的大手在掐住叶卓的脖子,让他窒息。
始终垂头不语的叶卓缓缓抬起双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散掉头部的灵铠,接着,两根食指狠狠圌插进他自己的双耳中。
双指刺透他的耳膜,鲜血汩圌汩流淌出来,叶卓的身子只是震动一下,但却连声都没有吭,两眼也闭得紧紧的,不看不听,想以此来破解唐寅的暗影幻狱。
可就在这时,周围那些面露惊色的唐寅们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仍不断地传进他的脑海中,与此同时,一个唐寅贴近他柔声说道:“你以为毁了六识就不受暗影幻狱的影响吗?暗影幻狱是存在你的这里!”说话之间,他抬起手来,轻轻点了点叶卓的额头。
第722章
“唐寅!唐寅——”叶卓终于无法再承受,神智陷入崩溃当中,他胡乱挥舞着双拳,大吼大叫着撕打着周围的唐寅。
可是一个唐寅被他打散后,又会有更多的唐寅幻化出来,无穷无尽,永无止境,放眼望去,天地之间全是唐寅的身影,也不知有几万或者是几十万。
叶卓嘶吼着,咆哮着,一会冲向东,一会又杀向西,不停的奔跑、厮打,直至他筋疲力尽、再用不出半点力气为止。他软圌绵绵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汗水已把浑身的衣服浸透。
这时候,周围那成千上万的唐寅们齐齐向他围拢过来,一模一样的脸孔上挂着相同的表情,说着、笑着,叶卓闭上眼睛不想看,但是众多唐寅的身影仍能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嗓音沙哑地怪叫一声,抬起手来,狠狠抠向自己的眼珠,随着扑扑两声,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竟被他自己活生生挖了出来。他双手掩面,嚎叫着满地翻滚。
而就在这时,熟悉的身影浮现在眼前,熟悉的话音隐隐约约地传来:“痛苦吗?这一切都该结束了,休息一下吧!”
“师……师傅……”叶卓停止惨叫,张着血淋淋又黑洞圌洞的双目,看着面前似有似无的白影,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来,血泪由眼洞中不断流淌而出,他颤声说道:“师傅……救我……”
那白影没有去接他的手,而是把手伸向他的胸口窝,笔直的手掌如同刀子似的,直直圌插进他的心口。叶卓就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暗影幻狱之外,唐寅在站在叶卓的身前,手刀在贯穿叶卓心脏的同时,黑暗之火也将他体内的全部精华提炼成灵气,最后被吸纳入他的体内。
这,正是暗影幻狱的可怕之处,当人陷入其中的时候,哪怕敌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与你近在咫尺,而你却什么都看不到,也感觉不到,所看到的听到的全部都是幻觉。
当然,暗影幻狱也并不是无懈可击,对于一些定力较深的人而言,受到暗影幻狱的影响会小上很多,如果他的修为也足够深厚的话,完全可以判断出施放者的真身所在,并强行冲破暗影幻狱,直接攻击施放者的真身。
另外,当唐寅施放暗影幻狱的时候,他自己也要施放出大量的灵气,这时候他是极为虚弱的,如果遭受到灵武高手的攻击,后果同样不堪设想,这也是为何他没敢对吕庸施展暗影幻狱的原因所在。
吕庸和叶卓,这两位皇甫秀台的亲传弟子双双死于唐寅的黑暗之火,在为风军扫除障碍的同时,也为唐寅提供了丰厚的灵气,把他目前的修为提升起一大截。
且说战场上,无论是风军还是安军,人们都对眼前发生的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看傻了眼。他们看不到暗影幻狱,只看到叶卓先是刺聋自己的双耳,后来又疯狂的挖出自己的双眼。
人们膛目结舌,如此自圌残的景象,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即便是旁观者都吓得汗毛竖立,浑身发毛,如同身陷冰窖当中。
在众人眼里,叶卓简直就是疯了,至于他为什么会发疯,谁都说不清楚,也许是眼睁睁看着师兄被杀才导致他陷入疯狂吧!
当唐寅走上前去,以一记手刀结束叶卓的性命后,无论是风人还是安人,不约而同的都长出口气,如果叶卓再不死,恐怕他们这些看客都要受不了刺圌激而发疯了。
咣当!安军当中的一名士卒把手中的武器扔到地上,很快,周围的安兵也跟着扔掉手中的武器,他们呆呆地看着对面的唐寅,连喘息都变得异常困难。
对他们而言,吕庸和叶卓的灵武高强程度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而他俩在唐寅面前,一个被杀一个被吓疯,这仗还怎么继续打下去?自己上去,恐怕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一时间,安军阵营里扔掉武器的声响此起彼伏,大批的安兵士卒彻底丧失斗志,不战而降。
苏阳和覃枫二将互相看了一眼,再瞧瞧四周那些面如土灰、士气全无的士卒们,暗暗摇头,两人连阻止都未阻止,话也没多说一句,调转身形就往中军方向跑。
看着逃之夭夭的苏阳和覃枫,唐寅提不起追杀的兴致,侧头对后面的白安和阎炎说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还有问题吗?”
白安和阎炎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二人眼巴巴地看着唐寅,缓缓摇下头,颤声说道:“没有,大王。”眼前的大王比在灵武学院时的大王要更加深不可测,也更加的可怕、恐怖……
“那就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吧!”唐寅散掉身上的灵铠,含笑向他二人点点头。
“是!大王!”白安振作精神,应了一声,而后向周围的众风军们一挥手臂,喝道:“弟兄们随我冲入敌人中军!杀——”
“吼——”士气大振的风军将士们齐声呐喊,跟随白安和阎炎齐齐向前冲杀。
其实,白安和阎炎所统帅的风军数量并不多,不过此时安军营盘太大、障碍太多的弊端显露出来,当这支风军杀入安军中军的时候,四周的安军无法快速赶过来增援,导致白安和阎炎这一支风军像把刀子似的插入安营的心脏。
刚刚败逃回中军的苏阳、覃枫二将这时也不得不再次出来迎战,二人分别对阵上白安和阎炎,又一次厮杀到一起。
他俩还能上去顶一顶,至于下面的安军,根本顶不住风军的冲击,虽说安军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可仍被风军冲杀的溃不成军。
坐镇中军的崔图整个心已提到嗓子眼,不时的追问身边的偏将们,为何东、西、南、北四营的将士们还不赶过来增援?
众偏将暗暗咧嘴,这么大的营阵,之间又有那么多的土墙、沟嵌,四营的己方将士想赶回来也得需要时间啊!
但没有人敢说崔图布阵的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应付道:“将军,援军就快赶到了,将军再等等吧!”
“要等到什么时候?风军已经杀到眼前了!”崔图脸红脖子粗的怒吼道。他和风军并肩作战过,深知风军近身肉搏战的强悍,那根本不是己方将士们能抵挡得住的。
偏将们面面相觑,互使眼色,最后还是与崔图关系最为亲近的一名偏将壮着胆子劝道:“将军,现在吕庸和叶卓两位先生已经阵亡,我军其实……其实已经败了,将军还是……下令撤军吧……”
啪!他话还没说完,崔图手中的马鞭已狠狠抽在他的头盔上,他怒道:“难道我军没有神池弟子的帮忙就不能战了吗?谁再敢轻言撤军二字,本帅定斩不饶!”
那名被抽打的偏将面红耳赤地垂下头,再不敢多说半句,当然,他心里可不赞同崔图的话,明知不敌,还要硬打下去,这不是拿全军将士的性命开玩笑吗?
现在,杀入安营中军的风军已与安军厮杀成一片,双方毫无阵型可言,完全是犬牙交错的大混战,而这又恰恰是风军最为擅长的打法。
随着战斗的持续,死伤的安军数量越来越多,渐渐的,人们心存惧意,开始慢慢向后退缩,就连抵挡住白安和阎炎的苏阳、覃枫二将也显露出不敌之态,被*得连连后退。
战斗至此,在唐寅看来,大局已定,他退回到风军本阵,而后盘膝坐于车冕之内,闭目打坐。
吕庸和叶卓身上有太多他所需要的灵武知识,也有太多关于神池的信息,这些都需要他一点点的去搜寻并吸收和掌握。
在他打坐之时,任笑缓缓走到车冕旁,看着唐寅片刻,方低声问道:“殿下,吕庸和叶卓已经……死了吗?”
“是的。”唐寅坐在那里没有动,眼睛也没有睁开,慢悠悠地说道:“正如你所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俩的死,怪不得别人,更和任兄无关。”
“可是他二人毕竟是神池子弟。”任笑轻叹道。
“我想神池当中也有善与恶,去其糟粕,留其精华,不也是件好事吗?”唐寅淡然说道。
“其实,吕庸和叶卓的为人都不坏,他俩之所以会参与风安之战中,也是实属无奈啊!”
唐寅耸耸肩,表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而后,他微微睁开眼睛,问道:“皇甫秀台共有多少弟子?”
“少说也有二、三百人吧!”
“二、三百?”这还是往少说?唐寅心头一惊,下意识地问道:“个个都像吕庸和叶卓这样?”
任笑乐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吕庸和叶卓属亲传弟子。皇甫长老的亲传弟子共有十一人,吕庸排第五,叶卓排第七,殿下收留的那位江半雪是第十一。至于其他的那些弟子,已非皇甫长老亲传,实力要与吕庸、叶卓等人差上一大截。”
“原来如此!”唐寅嘘了口气,如果皇甫秀台那二、三百众的弟子都像吕庸和叶卓这样,那自己也就不用和皇甫秀台抗争了,他甚至都不用亲自出马,只需把徒弟们都派出来自己就得束手无策。
他笑吟吟地说道:“好在老头子的亲传弟子只有十一人,现在已折损三人,那么,只剩下八人了。”
第723章
“是的,殿下!”任笑点点头。
唐寅问道:“那八人的实力如何?”
任笑说道:“弟子的顺位其实就是实力的排名。”
原来是这样。吕庸和叶卓一个排第五,一个排第七,如此来说,比他二人厉害的,至少还有四位,以前听任笑说过,二弟子的是皇甫玉成。唐寅好奇地问道:“皇甫秀台的大弟子是谁?”
任笑道:“常封。”
“很厉害?”
“恩……也可以这么说吧。”任笑回答得模棱两可。
唐寅乐了,笑问道:“怎么任兄如此不确定?”
任笑说道:“以前的常封的确很厉害,其实力在同辈当中绝对可排在一流,不过,后来在一次比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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