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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六道)-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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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军的武器是砸不毁卧虎关的城墙,但山崩落下来的巨石可是能把卧虎关的城墙砸为平地。”唐寅笑吟吟地说道:“所以说,林翰以为卧虎关是处险地,而实际上,他是在自寻死路!”

原来如此!这下众人都明白唐寅的意思了,无不在心里高挑大拇指,由衷赞叹唐寅的机敏和随机应变的反应能力。

也直到这时,程锦才弄清楚,当初他和唐寅路过卧虎关的时候,为何后者非要钻树林,硬往山下走,原来早在那时,大王就已经在寻找破敌之策了。

程锦忍不住多看了唐寅几眼,他虽是唐寅的近臣,时常在他身边做事,但很多时候他也无法完全理解唐寅这个人,他有时冲动,喜义气用事,完全不顾后果会怎样,但有时又城府深沉,心思周密,考虑深远,总之,唐寅就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邱真首先回过神来,高拱双手,大声说道:“大王圣明!”

其他众将也纷纷回过神来,拱手齐声道:“大王圣明——”

唐寅仰面,无声而笑,同时还瞥了瞥身旁的夏语芙,见她正面带茫然呆呆地看着自己,他身子略微向她倾了倾,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很关心我的,刚才你的话也很有道理。”

夏语芙猛然惊醒,脸色有些微红,嗤之以鼻道:“见鬼了你……”

如果有人突然对你说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你可能会不理不睬,置之一笑,但如果这个人天天在你耳边重复这句不着边际的话,久而久之,这话似乎也就变的不再那么不着边际了。这就是习惯的可怕。

现在唐寅和夏语芙就是这样,只要两人碰到一起,唐寅就会象念魔咒似的或直接或旁敲侧击的提醒她,她是关心他的,由于听得太多了,最后连夏语芙都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如唐寅所说,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很关心很在乎他的。

习惯是可怕的,一旦养成就会习以为常,不过,前提也需要灌输习惯的人脸色得够厚,要有百折不挠,越挫越勇的精神。唐寅无疑具备这一点,还兼备着十足的耐性。

按照唐寅的战术,风军抵达卧虎关后,连营地都未扎,甚至连休整都未做,便对卧虎关发动起猛攻。

现在,新军有六万人左右,南业和李胜各统三万,分左右两路向卧虎关推进。

卧虎关的守军早已做好迎战的准备,上下将士,无不是刀出鞘,箭上弦,滚木擂石堆满城头,只等林翰的攻击命令。

等新军推进到卧虎关一里左右的地方时,便已进入宁军的射程,林翰之所以未下令放箭,是想节省箭支,等风军再近一些的。不过,让他和麾下将士大为惊讶的是,风军到了这里就不再前进了,把军中的抛石机和弩床纷纷推了出来,摆了好几长排,看样子,风军是想用大型攻城武器做近距离的攻击。

林翰心中冷笑,立刻传下命令,全军准备火箭,以火箭烧对方的攻城器械。

他们这边还未准备好,风军的攻击就开始了。

一台台抛石机、破城弩齐齐发动,对准的目标不是卧虎关的城墙,而是关卡两侧的悬崖峭壁。

风军突然选择砸崖壁,林翰也大吃一惊,搞不清楚风军在发什么神经,玩什么鬼把戏。

只见无数包裹铁皮的木桩子飞射出来,钉在崖壁上,咔嚓咔嚓的脆响声不绝于耳,将崖壁穿的千创百孔,随后而至的石块砸在崖壁上,轰隆隆的巨响声震耳欲聋,整座山峰都象是为之颤动,就连卧虎关内的守军都有地动山摇之感。

宁军将士一各个瞪大眼睛,一时间也忘记放箭,象看热闹似的观望着风军击打悬崖峭壁。

林翰看了一会,心中猛然一动,暗叫一声不好,风军攻击山崖并非是突然发疯,而是要借此来引发山崩,让山上的落石砸平卧虎关。想清楚这一点,林翰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冲着左右众将大吼道:“都别愣着了,快放火箭,烧毁敌军的器械!”

“大人,既然风军觉得攻击崖壁有意思,就让他们打好了,反正被消耗的是他们,又非我军……”一名宁将还未搞懂状况,笑呵呵地悠闲说道。

林翰气的满面涨红,举起佩剑,以剑鞘狠狠打在那名宁将的面颊上,同时怒吼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风军是要引发山崩,再不摧毁对方的攻城器械,卧虎关危矣!

第767章

一句话点醒众多的梦中人。听完林翰的话,宁军众将才如梦方醒,一各个无不是倒吸口凉气。

人们举目仔细观瞧,可不是嘛,风军的破城弩先是把崖壁射的满是窟窿,而后抛石机的撞击使大片的碎石脱落下来,崖壁已向内凹陷进去好大一块,上层的山石渐渐悬空,若是任由风军这样击射,上层的山石一旦断落下来,别说卧虎关的城墙难保,就连内部的兵营都得受其牵连。

好狡猾的风军!宁将们心头暗颤,纷纷叫嚷起来:“放箭!快放火箭——”

宁军士卒在众将们的连番催促下,急急把手中的火箭射了出去。

只听呼的一声,卧虎关城头上腾起一层火雾,冲上云霄,随后向火雨似的,从天而降,铺天盖地的向风军阵营罩去。

对方会动用火箭,已在风军的预料之中,不过如此密集的火箭箭阵,还是让风军众人打心底里生出寒意。

南业和李胜二人几乎同时下令,全军起盾,防箭阵。

在他二人的调动下,只见左右两路的风军,大批的士卒列着整齐的方阵挡在抛石机和破城弩的前方,撑起盾牌,格挡仰面而来的箭雨。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无数的箭支射在盾牌上,反弹落地,但也有部分箭支穿过盾阵,射进人群里,不时有风军士卒中箭倒地,另外,风军的盾阵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飞矢都挡下,仍有许多越过盾阵,射在抛石机和破城弩上。

抛石机和破城弩全都是木制的,一旦中箭,火箭上燃烧的油松很快就能把抛石机和破城弩烧着,风军阵营里没有水,只能把布条缠在长枪或长矛上,拍打火苗。

可是宁军的箭阵太强太猛,很多士卒在救火的时候被流矢击中,惨叫着扑倒在地,身上着起火焰,其他的士卒见状,哪里还敢上前,吓的纷纷后退,他们一退,起火的抛石机和破城弩火势使控,时间不长,风军已有数台器械被烧毁〖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Zei8。 贼吧电子书〗。

领军的南业、李胜二人是又气又狠,宁人的胆子太小,懦弱又怕死,完全没有风人那种刚烈越挫越勇的性情,眼睁睁看着抛石机和破城弩中箭起火,一台台的相继被烧毁,二人都急了。

李胜是直接带上亲兵卫队,催马上前,枪挑两名退缩不前的士卒,同时大吼道:“胆敢临阵退缩者,格杀勿论!都给我回去救火!”

看着凶神恶煞的李胜以及围拢在他周围的亲兵卫队们,风军士卒们吓的暗暗咧嘴,只能硬着头皮返回,顶着宁军的火箭,继续救火。

另一边的南业没有动用武力,不过倒是很直接的放出话来,如果军中的抛石机和破城弩烧光了,那么就全军冲锋,去与宁军做肉搏战。卧虎关那么险峻,城墙又那么高固,冲上去做肉搏和送死没什么两样,风军士卒宁愿冒险救火,也不愿去直接冲锋,听完他的话,原来被宁军箭阵吓的连连后退的风军士卒象是被人打了强心剂似的,又纷纷反冲回去,不管不顾的拼命拍打起火的器械,控制住火势。

风军顶着宁军的箭射,也不还手,就是一心一意的用大型器械撞击卧虎关两侧的崖壁。随着木桩和石块连续不断的撞击,崖壁上的凹陷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上层的山石已完全悬空,从下往上观望,山石似乎都遥遥欲坠,随时有断裂下来的可能。

如果风军攻击的是城墙,关内的守军还能对遭受破坏的城墙做及时抢修和填补,但风军攻击的目标是悬崖峭壁,守军连救都救不了,干瞪眼,出不上力。

新军在前面浴血奋战,在后压阵的唐寅也没闲着,等天眼和地网的探子查出附近的水源后,唐寅命令天鹰军全军去打水,然后运到前方战场,作为熄火之用。

天鹰军十万人,只要一人打回一头盔的水,就足够把起火的抛石机和破城弩灭上好几个来回的。

宁军的火箭越放越多,但新军的火势却是越来越小,随着战斗的持续,渐渐的,新军士卒们也都适应了宁军的箭阵。

前方的盾阵布的更密,更加滴水不露,后面救火的士卒们也都有经验的抓住对方箭阵的空隙,集体跑出了救火,泼完一轮水后马上退回,这时宁军的箭阵也到了,等箭阵过去后再出来泼水救火,完事再退回去,以此反复,不仅减少伤亡,火势也能更好的控制。

城头之上,观战的林翰深皱眉头,眼看着己方的火箭收效甚微,对风军渐渐不构成太大的威胁,而受到攻击的崖壁却已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再这样下去,卧虎关势必不保。

他沉吟了半晌,突然问左右的众将道:“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无法摧毁对方的攻城利器,必须得有人出城一战,不知哪位将军愿率军前往?”

宁将们互相看看,皆默默垂下头来,谁也没敢搭言。

对方左右两路的攻城人马都不少于三万,自己若是出城一战,又要毁掉风军全部的抛石机和弩床,那得带多少兵力?就算把卧虎关的全部守军都拉出去,也未必能成功啊!

林翰连问三遍,左右竟无一人敢挺身而出。见状,林翰不由得仰天长叹,喃喃说道:“风贼侵我国土,杀我国民,想来,我们留在宁阳的妻儿老小也定是遭了风军的毒手,国仇家恨当前,列位将军却只想着保全自己的性命……也罢,这次就由我亲自出战!”说着话,他转回身,大喝道:“备马!”

他是郡,是文官,而非武将,他要亲自出战,和出去送死没什么两样。宁军众将的仇恨和廉耻之心被林翰激出来,同一时间,站出来数名宁将,纷纷插手说道:“杀鸡焉用牛刀!大人,莫将愿出城与敌贼决一死战!”

林翰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让他出谋划策还可以,真上了战场上去冲锋杀敌,他是第一个被人杀的料,之所以要亲自出战,做作样子罢了。他看看主动请缨的几员宁将,重重地点下头,说道:“也好!”

顿了一下,他振作精神,沉声下令道:“沈怀、谢灵两位将军,我给你们五千精兵,出城之后,冲杀左侧敌阵,我不在乎你等杀敌多少,但务必要把风军中的抛石机和弩床全部破坏!”

“末将遵命!”沈怀和谢灵二人双双领命而去,随后转身往城下走,点兵出战。

接着,林翰又下令道:“罗新、梁贲两位将军,你们同带五千精兵,冲杀右路敌阵,只要破坏掉敌军的抛石机和弩床即可,万万不可贪战!”

“是,大人!”

罗新和梁贲二将齐齐大喝一声,双双走下城头。

沈怀和谢灵率先带着五千精锐宁兵出城,直奔南业所在的左路风军而去。

在后面安心观战的唐寅见卧虎关里突然杀出来宁军,他精神一振,笑问左右,道:“宁人不知死活,竟敢出城来战,哪位将军愿过去取敌将……”

他话还没说完,生怕被旁人抢功的上官元让一个箭步窜到唐寅近前,扯开嗓子大喝道:“末将愿往!”

他冲的太靠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声音也太大,把唐寅的耳膜震的嗡嗡作响。

唐寅暗叹口气,敌军并非中央军,敌将也不是宁国朝廷中的重将,区区地方军武将,何至于上官元让亲自出战?再者说,他是己方的第一猛将,大功小功也立过无数,怎么不懂得谦让,非要事事都抢先?

见大王久久未说话,上官元让急了,瞪大虎目,疑问道:“难道大王认为末将伤势未愈,不能胜敌?”

听闻这话,唐寅顿生无奈之感,摇头苦笑,挥手道:“好,元让,此战交给你了,多加小心!”

“末将去去就回!”上官元让话音未落,人已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我还没给你派兵呢!唐寅想伸手叫出他,见上官元让已走出好远,他随即对展鹏说道:“展鹏,你带三千兄弟,与元让同往。”

“是!大王!”展鹏拱手领命,快步而去。

展鹏的兵还没点好,上官元让已提着三尖两刃刀快马冲出本阵。

他没有赶上沈怀和谢灵这支宁军,倒是碰上了后出城的罗新和梁贲二人。

罗、梁二人称得上是霉运当头,刚出城没走多远,还未向风军的战阵冲杀,就见到一员风将单枪匹马的迎面冲杀过来。

由于对方只来了一人,他俩也没太放在眼里,只当来人是突然疯的风贼前来送死的。

二人不约而同的冷笑出声,大喝道:“来者报名!”

“我乃上官元让,宁贼莫跑!”双方距离好远,来将的大吼声却已震的罗新和梁贲耳朵嗡嗡作响。

谁?上官元让?听闻这个名字,二人的脑袋也同是嗡了一声,罗新还好点,梁贲吓的在马上一栽歪,险些直接从马鞍上摔下来。

这仗还有个打吗?刚出门就碰上风军的第一猛将上官元让!梁贲几乎想连都未想,作势要调转马头,往回跑路,在他身旁的罗新一把把他胳膊抓住,怒道:“梁将军,你我皆有军令在身,你想不战而逃吗?

第768章

“罗兄,来将可是风军第一猛将上官元让,你我哪会是他是对手?”梁贲咧着嘴摇头说道。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也只能战,不能逃,不然回关之后,要如何向郡首大人交代?身为武将,要死也得是死在战场上,不能死在军法之上!”罗新正色说道。

听闻他的话,梁贲思前想后,最后重重地唉了一声,打消掉逃跑的念头,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这时候,上官元让已策马冲到二人不远的地方,罗新见状,提起灵枪,对梁贲说道:“现在你我二人只能拼死一战,别无它法,杀吧!”说着话,他催马迎上上官元让,运足全力,恶狠狠一枪直刺上官元让的胸口。

上官元让不紧不慢的一挥刀,将罗新的灵枪弹开,还未等对方收枪,在双马交错的瞬间,三尖两刃刀已横着推了出去。

这一刀快的惊人,罗新都来不及思考,只是本能的向后仰身,想把这刀躲过去。可惜他的动作还是稍慢半拍,灵刀的锋芒正扫在他的鼻梁上,耳轮中就听扑的一声,罗新的半个脑袋被上官元让一刀削掉。

两个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人对战,结果没有任何的悬念,仅仅是一走一过之间,上官元让便把罗新斩于马下。

在后面还未来得及上来的梁贲吓的魂飞魄散,刚刚提起来的斗志也随着罗新的瞬间毙命而烟消云散,他倒是没逃跑,不过急急下令,让后面的五千宁兵去围攻上官元让。

但是上官元让可不是仅会单打独斗的游侠,他的片杀伤技能早已练的出神入化。

见冲多的宁军冲杀过来,上官元让挥了挥三尖两刃刀,刀身上生出霞光万道,灵乱·风随之放出。

灵刃如风,漫天飞舞,率先冲杀过来的宁兵被灵乱·风打了个正着,先是一排人被灵刃活生生的绞碎,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

一招灵乱·风过后,地上多出百余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喷射的血水和流淌到体外的内脏扑了一地。

上官元让片刻都未停顿,放完技能,双脚一磕马腹,战马吃痛,稀溜溜怪叫,前蹄高高抬起,接着,一头冲进宁军当中。

灵刀在手,上官元让左砍右劈,周围的宁兵真如同草芥一般成片成片的扑倒。

马蹄之下,血流成河,惨叫不断。

梁贲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勇猛无敌的战将,眼看着己方的士卒上去一批死一批,他的神智几近崩溃,人象是发了疯似的拨转马头,要往回逃。

上官元让看的清楚,扯脖子大吼一声:“贼将休走!”

喊话的同时,他对着梁贲的背影释放出灵乱·极!

灵乱·极的威力比起灵乱·风来何止要大上数倍,瞬间爆射出来的灵刃已多到不计其数,挡于上官元让和梁贲之间的众多宁兵几乎无一幸免,被迎面而来的密集灵刃切割成肉泥,连尸体都找不到,只剩下血沫散落下来。

跑命中的梁贲听背后声音不对,还回头望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人已吓的面如土色,三魂七魄都飞到体外,催马向回急跑。

等梁贲冲回城门洞后,连人带马一同扑倒在地,周围的宁军士卒急忙上前想搀扶他,但看清楚后,人们都傻眼了。

只见梁贲和跨下马的正面还好,可看后面,则是惨不忍睹,战马的后臀只剩下森森的白骨,而梁贲则更惨,背后的灵铠俱碎,连里面的盔甲都没了,好象刚刚受过凌迟酷刑似的,背部的皮肉全被割掉,脊椎骨裸露在外,内脏流淌出来,拖了一地。

有些胆小的士卒吓的尖叫出声,忍不住连连后退,那些胆大的士卒也不管外面宁军的死活了,推动城门,急急将城门关闭。

上官元让则是不依不饶,追砍着被隔绝在关外又群龙无首的宁军,这时候,展鹏也率领三千风军杀倒,跟随上官元让一同斩杀溃不成军的宁兵。

城头上,林翰以及左右的宁将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无奈之下,林翰还是下达了放箭的命令,虽然会误杀到己方士卒,但现在已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让风军成功推进到城下。

城头上箭如雨下,上官元让还能挺住,但下面的将士们受不了,他不再强行追杀敌军,拨马而退,去找第一波出城的那支宁军。

沈怀和谢灵的运气能比罗新和梁贲二人好那么一点,但也没好到哪去,他俩碰上的虽不是上官元让,但却是纳武令召上来的第二高手——南业,若非对战的经验不足,南业的实力甚至都不在雷震之下。

见人数不少的宁军向己方冲杀过来,南业麾下的新军将士们都有些慌乱。在名头上他们是叫风国中央军,实际上就是从宁国地区临时招募出来的乌合之众,没有作战经验,甚至在心里都不太愿与宁军战斗。

这么一群人,纵然有三万之多,也绝不会是五千宁国地方军的对手。南业身为新军统帅,对新军的情况再了解不过了,这个时候,他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挺身而出。

南业手持腾龙飞凤刀,亲自带着战力还算不错的亲兵卫队们上阵迎战。

见风军出战的是一名年轻将领,沈怀和谢灵都稍感安心,沈怀催马上前几步,用灵枪一指南业,大叫道:“来将通名!”

严格来说,这还是南业第一次在战场上与敌将面对面的对峙,情绪多少有些紧张,心也提到嗓子眼了,他咽口吐沫,长长深吸口气,大声喝道:“我乃南业!”

南业?南业是谁啊?沈怀和谢灵互相看看,皆面露迷茫,这下两人更放心了,原来来将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

沈怀大笑一声,催马向南业冲去,叫道:“小贼,今天碰到你家大爷,算你命短,拿命来!”说话之间,他冲到南业近前,提枪就刺。

南业急忙闪身,顺势回了一刀。

这一刀他留有后手,并未用上全力,但即便如此,当沈怀硬挡下他这一刀时还是连人带马横着震退出三步,心头骇然,此人年纪不大,但好高的修为啊!

见来敌虽是猖狂,但实力却是平平,南业渐渐放下心来,与沈怀走马盘旋,战了几个回合后,他突然发力,对准对方的上中两路要害,连出三刀。

三刀一气呵成,几乎同时砍到,沈怀是顾上顾不了下,顾下顾不了上,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破解,灵化后的腾龙飞凤刀已到近前。

扑、扑、扑!

三刀是刀刀不空,全部砍在沈怀的身上,后者连叫声都未发出来,身子被斩成四段,摔落到马下。

后面观战的谢灵大吃一惊,同伴的惨死让他又悲又恨又怒,傲的怪叫一声,催马抡刀的向南业扑去。

原来宁将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南业的信心是越打越足,见另一名宁将也冲杀过来,他又想试试自己的技能如何,腾龙飞凤刀乍现出耀眼的金光,金系特有技能灵幻·灭释放出来。

那一道道金色的灵刺象是上百支连弩一同射出来的弩箭,劈头盖脸的向谢灵射去。

谢灵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的技能,仓促之间,来不及仔细思索,下意识的以灵乱·风迎击。

可惜风不克金,反而被金所克。

当灵乱·风的灵刃碰上灵幻·灭的灵刺后,灵刃纷纷破碎,而灵刺去势不减,继续向前飞射。

可怜谢灵连对方用的是什么技能都没搞清楚,糊里糊涂的就被迎面而来的密集灵刺穿成了肉筛子,连人带马,身上布满了大小一致的血窟窿,象一滩烂泥似的软在地上。

一口气连斩两名敌将,南业的信心从来没有这么足过,他提刀哈哈大笑两声,腾龙飞凤刀向前一挥,大喝道:“我军将士,随本帅杀敌!”说着话,他率先冲向对面宁军。

主将骁勇,连战连胜,下面士卒们的兴奋之情立刻压倒心中的恐惧,大呼小叫的跟在南业身后,往前冲杀。

上万人气势如宏的冲锋,声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失去主将的宁军本就心生怯意,此时再见对方蜂拥而来,士气瞬间崩溃,斗志荡然无存,人们不约而同的转身向回溃败。

他们想逃回卧虎关内,可是出来容易回去难。

他们往回跑时,正碰上尾随而至的上官元让和展鹏一众,五千宁军,前有凶神堵截,后有恶煞追兵,战无可战,逃又逃不掉,不等前后的敌兵冲杀到近前,五千宁军主动扔掉武器,全部缴械投降了。

上官元让和展鹏的三千人以及万余名新军顺势将五千宁军团团包围,南业也和上官二人也碰到一处,他惊讶地问道:“元让将军、展鹏将军,你俩怎么来了?”

“大王看卧虎关的守军出城求战,特派我等前来截杀!”展鹏笑呵呵地回道。

上官元让没有应话,举目望望前方的两具宁将尸体,问道:“南业,敌将都被你杀了?”

南业虽已是一军之统帅,但和有上将军衔的上官元让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两人的资历也相差悬殊。南业必恭必敬地拱手回道:“是的,元让将军,末将侥幸取胜而已。”

“恩!不错!”上官元让甚少有夸赞别人的时候,他能说出不错二字就很不容易了。

第769章

得到上官元让的夸赞,南业也很兴奋,问道:“元让将军,这些宁军的俘虏该如何处置?”

上官元让瞥了他一眼,说道:“按老规矩办。”

“老规矩?”南业不知道老规矩是什么,不解地看着他。

“我军没有多余的兵力和精力来看管这么多的俘虏,全部处死!”上官元让回答的干脆。

都处死?!南业暗暗咋舌,眉头也皱了起来。在他看来,敌人只要放下武器就不再是敌人,屠杀失去抵抗能力和意志的俘虏,太过于残忍。他沉吟了片刻,为难地说道:“是不是先禀报大王,让大王定夺?”

“不需要。”上官元让冷声说道:“即便是禀报大王,大王的决定已不会有什么不同。”

“可是……”

“你哪来那些废话?听我的命令,把投降的宁军统统处死……”上官元让话音来未落,后方快马奔来一人,乐天。

乐天快马加鞭而来,风军将士纷纷退避,让开一条通道,他直接冲到上官元让和南业这边,然后急急勒住战马,马儿在原地转了一圈才算停下来。

上官元让一愣,问道:“乐天,你怎么来了?”

“元让将军!”乐天在马上拱手,正色说道:“大王有令,将俘虏的宁军全部押到新军阵前,做肉盾!”

上官元让怔了怔,随后仰面大笑,拍拍自己的脑袋,赞道:“还是大王想的周全。”与其杀光所有的俘虏,还不如把他们推到阵前去,宁军箭阵厉害,那就让他们先射死自己人好了。

他转头对南业说道:“南业,听清楚了吧?按大王的命令的行事!”

“是!”

乐天传完话,又冲着上官元让拱拱手,拨转马头,退回后面的中军。

五千宁军俘虏,被南业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放在自己这边的阵前,另一部分押到李胜那边的阵前。五千人,成了风军的人质,也成了风军的挡箭牌,只要城上再放箭阵,那么首先射杀的就是宁军自己人。

唐寅的手段称得上是卑劣下流,但是在他的观念里,只要上了战场,就没有高尚的存在,战斗的目的只有一个,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限度的胜利,若是违背了这一点,只能说明指挥三军的是名不合格的统帅。

战场本来就是个你死我活、不择手段的地狱。

看到风军把己方的投降士卒全部推到阵前做肉盾,宁军抬起的弓箭纷纷放了下去,拉开的弓弦也随之慢慢松开,一时间,人们也不知道还要不要把手中的箭矢再继续射出去。

己方的箭射停止,林翰大怒,冲左右大吼道:“为什么不放箭了?都愣着干什么?继续放箭!”

“大人……”一名宁将颤声说道:“风军……风军将我军的兄弟都推到阵前做挡箭牌……”

林翰又不瞎子,风军的举动,他也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如果姑息己方投降士卒的性命,那仗也没法打了。他怒喝道:“惧敌投降者,按军法本就该杀,岂能因这些该死的降军而乱了我方的战术?放箭!给我继续放箭!若有手下留情者,一律以军法论处!”

他下了死命令,下面的宁军士卒不敢再怠慢,重新抬箭拉弓,对准左右两侧的风军阵营射出箭矢。

宁军箭射不停,可苦了投降的那五千宁军士卒,他们没有护盾,没有武器,被风军成串的捆绑在一起,想逃都逃不掉,眼睁睁看着己方的箭雨从天而降,挡无可挡,避无可避,只能咬牙硬挺着。

宁兵身上的钢盔钢甲虽坚,但也防不住箭矢的劲射,只听人群里当当当箭支破甲声连成一片,紧接着,便是一片哀嚎,由于宁军是被捆绑在一起的,有些人已被射成了刺猬,但两侧的人没有倒下,尸体依旧站立,承受着更多飞矢的穿射。

前面惨烈的场景刺激着后面的每一名新军士卒的神经,也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一旦在战场上选择投降,便没有人再会把自己当人看,甚至连猪狗都不如,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的同袍。

有肉盾在前方挡着箭阵,确实很大程度上减轻了新军的伤亡,也让后面的抛石机和破城弩运做的更加顺畅。

战斗还在持续,打到现在,已整整进行了两个多时辰,新军中的抛石机和破城弩因为连续不断的运做都自损了十多台,事先准备的石块和弩箭越来越少,有数量不足的趋势。

相对应的,卧虎关两侧悬崖的豁口也越来越大,被风军硬生生地砸出个大凹坑,上面的山石摇摇欲坠,已不堪重负。

就在南业打算派人回中军问问还有没有石块和弩箭的时候,突然之间,他前方的悬崖发出咔嚓一声刺人耳膜的断折巨响,那脆响声之大,好象一把无形的刀子,顺着人的耳孔直刺进脑子里,让人的脑仁生疼。

与此同时,无数的碎石从山上掉落下来,紧接着,只见悬崖凹陷上方的那块无比巨大的山石折断,笨重的向下倾斜,而后顺着崖壁急速的翻滚下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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