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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逆宠四少别使坏-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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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程诺进来,眸子不过是抬了下,什么话没有,等着她说话。
程诺抿了下唇,“卓总怎么请年假了?我电话打过去似乎是关机。”
“嗯,他有点事情,这会儿应该是在飞机上。”
陈漠北应了句,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紫砂壶泡功夫茶。
程诺看他将热水倒入紫砂壶,修长的手指捏着壶把将第一壶茶水倒出来用于洗茶具,第二壶倒入公道杯的时候,他眼睛微微抬了下看向程诺,“坐吧。”
咽喉处轻动。
程诺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陈漠北。
沉静的。
日光在他身上沉淀出一股子柔和。
这个打拳时候有着犀利干脆的拳风的男人,这样带着一副眼镜坐在茶具前的模样,温和的就像是一副家庭画面,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渴望。
“找他什么事?”他问。
她坐过去,“早上我们开例会,说起里大行生物集团私下里手段不停,我们也没什么防备,我在这方面真没数,想找他商量下,看看之前都采取的什么方案。”
陈漠北用木制镊子夹了小的茶杯放到她面前,而后倒入。
“你找他,不如直接找漠北。”
“为什么要找他?”
程诺几乎是下意识的回了句,然后突然嘴巴张开。
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像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陈漠北对于陈家,意味着什么。
心脏竟然在一瞬间抽紧了一下。
“你直接找博九吧,把情况跟他说一下,他会看着办。”
男人简单交代,这种事情在他嘴里简单的不像是事,早已经驾轻就熟。
就算是明面上的较量有时候都斗的死去活来,更别说这种暗地里拿不出台面的斗争,那手段的恶劣可想而知。
恐怕是,不管你愿不愿意,自己同样的,双手也不见得有多干净。
瞳仁里印着他的模样,男人干净修长的手指搭在深茶色的紫砂壶上,这样悠闲的时刻,恐怕对于陈漠北也是十分难得的吧。
她眸子盯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情绪——
陈漠北不知道怎么形容。
水一样的柔,像是要把你吸进去一样。
只是这份眼神,不知道是对着他,还是对着另一个他。
之前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说。
现在,不用他说,她自己就知道了,按理该是很省事的。
可一想到程诺可能有意思的人是三哥。
陈漠北这心情简直就是哔了狗了。
“博九的电话有吗?尽快联系他。”有时候越早防备越是有利。
“我有他号码。”
程诺嘴唇抿了下,她微微偏开眼,脑子里有个小程诺已经在开始疯狂的叫嚣,你心疼个毛线心疼个毛线!
冬天喝红茶较多,颜色浓郁。
金骏眉的香气溢出来,程诺不懂茶,也不会品茶,只是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很好看。
区别于她印象中的陈漠北。
她端起杯子抿了下,放下。
丝丝缕缕的茶香中带着一点点的酒气。
“你喝酒了?”
程诺问。
“一点。”陈漠北回了句,男人眼皮子轻掀,漫不经心的,“没喝多,也没醉。”
“……”谁说他醉了吗?!
程诺心底切了声,她手里茶杯放下,男人倾身给她斟茶,顺问,“我倒是真好奇,年会那天晚上我醉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了?”
“咳咳——”
程诺一口茶卡在嗓子里,脸隐隐的红了,“上次不是说过了?然后你不承认。”
“我不承认什么?”他尾音上扬,带着一丝疑问的看向程诺。
陈漠北抬起眼盯着她看,如果她知道了。
那么给她确认机会的时候,就是那天了。
在他意识清醒时候,确实没给过她任何一个辨认的机会。
程诺被他瞅的一阵心虚,莫名其妙的心虚。
讨厌,她又没做错什么事,凭什么心虚?!
可是一想到那个夜晚激狂的一切,程诺微微偏开头,恨的。
她嘴巴一撇,“你说喜欢我了。”
“嗯,然后呢?”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身体懒懒散散的往后靠在沙发上,他的衬衣上的扣子完全系着,这样挑着眉梢看向她的样子说不出的邪肆勾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禁欲气息。
程诺忍不住口水吞了下。
悄悄别开眼自己骂自己,“什么什么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她说着站起身来,“那我回去了,一会儿给项博九去个电话。”
起身绕过台几往外走,难免要经过他坐的位置,侧身而过时陈漠北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只略略一使力就将她扯到了身前。
程诺手在他腿上撑了下,还是一头撞在他的额头上。
咚的一下。
撞的头晕。
她伸手去揉自己额头,手腕被男人攫住,他的手指就不轻不重的按在她的额角处,“然后还有什么?我还对你做了什么?”
他循循善诱,等着她自投罗网。
手指不轻不重的按压让心脏的跳动已经完全失速。
程诺偏头避开,她微微眯了眼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珠子轻转,“三哥你真想知道?”
“嗯。”
轻轻的一个嗯音,他眉角挑起来,那样子带着几分邪性。
“你知道了,可是要负责的!”程诺口水咽了下,十分不怀好意。
他的眸光沉了下,双手搭在她的腰身上,手指微微用力往前拉进了她,用动作无声鼓励。
男人潭底幽深的眸光闪着隐隐的火焰,可这些程诺压根就没看进去。
戏弄人的心思一重,满脑子都转着计策,又怎会去注意这些?!
她只知道,有件事一直以后都特别想做,眸光落在他的衣领处,程诺突然俯下身去,牙齿一下就咬在他的喉结处。
她的牙齿只在他喉结上一蹭,接着咬住他的衬衣衣扣,一点点的,想要将他的纽扣给咬开。
嘴唇柔嫩的触感似有若无的贴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牙齿的坚硬和皮肤的柔润碰撞间微微的刺痛感,让陈漠北的身体逐渐的紧绷起来,整个身体里蕴藏上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用力,就直接将她压在自己身前,程诺手上使了力气,她几乎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她却还深陷在与纽扣作战的过程中,毫无所觉。
身体随着她俯下的动作微微挪动着,在他的腿上。
陈漠北只觉得身上被点了一把火,烧的迅速。
程诺终于将他纽扣咬开。
她眸子轻转,像是一个妖精般舌尖在他喉结上一转,感觉到男人突然僵直的身体,在她还未及撤离时,程诺只觉得身体猛地一个旋转,她整个人被他掀翻在沙发上。
陈漠北眉角轻挑,“就是这样?”
身体被他紧紧压着,他的眸子很暗,暗幽幽的盯着她,嘴角勾着的妖孽而邪气。
程诺一时之间心头警铃大作,“对,就是这样。没有别的,我骗你的,不用负——”
唔——
嘴巴猛的被吻住。
男人唇畔贴着她的,轻笑,“我怎么记得,还有这样?”
163 咬紧了
男人眸子眯起来,眼尾一把子笑意倾泻,却偏偏又咬牙切齿的,“这么想让三哥上你?”
“……”
特么,这话——
程诺一张脸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给羞的还是给气的。
外面日光明亮,程诺压根不信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他会乱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会儿她能想到的就是道歉,然后闪人。
手臂撑在他胸前,程诺赶紧的认错,“我错了。”
“错哪里了?”陈漠北挑眉看他,压在她腰上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错哪里了?
实际上程诺觉得自己哪里都没有错!
明明是他先耍她在先的。
程诺心里憋着一股子气,不想承认她已经认出他,更不想承认自己是故意诱惑他。
既然她知道了,陈漠北也没想再隐瞒。
况且现在三哥的情况也算是基本稳定了,实在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
虽然陈奕南现在因为某件事很想当甩手掌柜。
暂时让他缓缓的话,陈漠北无可也无不可。
但是对于程诺,他倒是没想这么痛快放过她。
这几日里被她若有似无的撩拨既然知就是让柳下惠也难以逃脱,整个人火烧火燎的,偏偏暗自气恼,气恼她不知羞耻的跟三哥之间暧昧互动。
哪怕这个人是他自己,陈漠北也难以接受。
现在想来,有些事倒是明白了几分。
恐怕她是以戏弄他为乐。
“我怎么没看到哪里错了?!”陈漠北看她倔强着一张脸,男人眼睛微微眯了下,嘴角突然勾上一点笑意,他手指滑下自己衬衣领口在她方才咬过的地方摩挲下,而后往下解开纽扣。
一颗一颗。
男人健硕的肌肉纹理露出来,程诺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她突然伸手推他,“你干什么?现在是大白天的。”
而且还是办公室,要不要脸。
手掌用力推到他胸前,想要将他推开,掌心触及他肌肤的温度,程诺觉得手都给烫了一下,想要收回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按住,他拽着她的手掌贴着胸肌往下滑……
掌心下似乎能感受到男人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跟她的简直就是天上底下。
再这样下去她要得心脏病了!
程诺一边内心嘶吼,一边在想现在这种状态。
装傻下去不知道能不能避开。
陈漠北眉目间一抹深色,他嗓子有几分暗哑,“白天怎么了?嗯?”
尾音上扬的询问。
白天怎么了?!
还用问吗?!
她虽然脸皮厚点,但是好歹也是要脸的,程诺眼珠子一转,“三哥,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好歹是办公室,就算是,那什么,也得……换,换……”换个地方。
最后那几个字,因为男人越来越冷的视线,全都消弭在唇齿间。
程诺狠狠吸口气,看着男人瞬间阴沉的脸和冷冷的眸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诺妞其实想的很简单,陈漠北这个贱人她实在是没办法招惹。
反正最后招惹的结果,她也很清楚,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气的要死还没半点办法。
但是如果她就当不知道他是陈漠北,作为三哥,总不会太为难她。
反正说话不用负责,回头就当忘了。
但是程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被他一声声三哥刺激的脑仁疼,陈漠北手指掐着她的下颌,俯身重重的咬在她的唇上。
“唔——”
唇畔被咬破的疼痛让程诺痛哼出声,她呜呜着想要说话却全数被他吞掉。
男人的唇舌勾弄着她的,带着狂躁抵压过去,一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冰凉的手指触及肌肤时带起偏偏颤栗,程诺嗯嗯的哼出声,明明是想要推拒的,怎么这声音满满的都似邀请。
脸上烧的厉害,他的手在她身上肆虐,所到之处皆是野火燎原。
明明想要拒绝,明明不想让他赚便宜的,可是身体软的像是一滩水,要跟凝聚不起一点力气,程诺重重喘息着,男人的唇逐渐下移,衬衣的纽扣全数被解开,他的手指绕到她的背后解开暗扣。
直接撞入男人眼底,陈漠北眸色变得益发的深,他牙齿突然咬过去。
轻轻的啃噬。
程诺双手猛的推在他手上,脚跟用力的抵在沙发上,突入起来的刺激让她的眸子都变得一片水润的红,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一点处四散开去。
到了这种时候,哪里给她再说不要的机会?!
办公室里,偶尔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偶尔有人过来敲门。
身上的衣衫在反抗中被他褪了大半,程诺喘息着,一双眸子烧着了一样,终是忍无可忍,“陈漠北,你够了!”
她一声陈漠北吼出来,俯在她身上的男人眼角眉梢间笑意全都凝聚起来,他轻咬着她的唇畔,“再装,怎么不装了?”
妈的,他果然是知道了。
这个贱人啊贱人!
程诺心里恨恨的骂,她单手抵在他胸前,另一手去拽自己身上的衣衫。
衬衣纽扣在方才的争斗中早已经阵亡,这会儿她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襟也只是堪堪的遮掩一点,手臂在胸前一挤反而让这份风景愈发的瑰丽。
男人眸子愈见加深,深潭中燃着的那簇火焰越烧越旺。
程诺徒力遮挡自己,忿忿的,“你别恶人先告状,欺骗人在先的是你,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漠北眸子危险眯起来,重复了下刚刚这句话。
程诺压根没觉得他说这话有什么不妥,只是伸手用力的推他,“这样我们算是扯平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你可以继续计较。”
陈漠北眼眸微微弯下来,他伸手取下眼镜丢在一边,手臂伸到她背后将她整个人拖起来抱住,“我也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程诺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腿盘在他的腰上稳住自己。
这姿势——
程诺老脸忍不住红了下,她想松开,可腿上刚一放松,男人手掌啪的一下重重拍在她屁股上,“夹紧了,别掉下去!”
“你——”
程诺面红耳赤,张嘴结舌。
他这样一句话出来,真的,太不要脸了。
陈漠北眸子钉在她脸上,眼角轻扬,戏谑的,“你脸红什么?”
“你哪只眼看我脸红了?”
“两只眼都看到了。”
特么,真想戳瞎他两只眼。
程诺恨恨的。
陈漠北轻笑,他实在爱看她这副模样,娇俏的,怒意升腾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竖起耳朵的小豹子,他牙齿轻咬上她的耳朵,“小色猫,刚刚想到什么了?”
“……”眼珠子用力的瞪起来,程诺觉得自己耳朵都要烧着了。
你才小色猫,你全家都小色猫。
男人看着她的表情,低低的笑声自胸腔中溢出来,他手臂绕在她身后抱着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手指在百褶窗帘上一拉,就将外面的景色掩映起来。
可日光的明亮却依然不曾遮掉半分。
有些事心照不宣,他想做什么,她一清二楚。
可在这样正儿八经的办公场所,程诺很有心理阴影,她手臂撑在他肩膀上,“刚刚你秘书在门外敲门,你又不接电话,他肯定是有重要事情汇报才会敲门。”
“有什么重要事情,不过是那帮老头子无事生非。”陈漠北冷哼。
他嘴里的老头子,自然是指的他几个叔叔。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压在办公桌上,深色的办公桌面,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直接让男人把持不住。
白天。
办公室。
赤身裸体。
这一切都让程诺羞涩至极。
她从不觉得自己矫情,哪怕身前这个男人她无数次想将他彻彻底底的扑到。
可是,不行。
尤其是知道外面那么多人还在办公。
贴上办公桌的肌肤被冰凉的温度刺激的一阵紧绷,程诺拿脚踢他,却被他轻易控制住,他手腕抓住她的脚踝。
程诺倒吸口凉气,脚上用力想要挣脱却压根办不到。
双脚脚踝就像是被套上了镣铐,被他紧紧攥住。
程诺双手手臂撑在办公桌面上,身体着急的往后挪,却躲不过他的动作,膝盖被他压住。
唔——
程诺突然偏开脸,心脏剧烈起伏。
男人的视线扫过来,扫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陈漠北没心思跟她慢慢来,心底的渴望积压下来,到了现在汹涌澎湃,她虽说推拒,却到底是没有跟以前一样强烈的拒绝,这种感觉让他益发的忍不住。
办公室的门又被重重拍了下。
外面传来秘书的声音,“三少,两位陈总跟您约好了面谈,都在外面等着呢,您看——”
两位陈总?
程诺终于知道刚刚他嘴里的老头子是谁了。
竟然是跟人约好了,他现在这是干什么?
眸子狠狠瞪起来,可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手上用力一拉她的脚踝,她整个人就被他拖到身前。 ……
秘书在心里打了下稿,怎么婉转的去回复两位陈总让他们稍后。
结果猛然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撞的抖了下。
接着是女人压抑缠绵的低吟。
他到底不是新人,有些事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
刚刚进去的是程总,但也是陈三少的未婚妻。
坦白说,陈三少的风评向来是很好的,嫌少出现绯闻。
就算是跟未婚妻的话,那也顺利成章。
这个下午,陈氏集团两个重要股东早已经打好的腹稿半点用处也没有。
两个人一直在外面等着,等了半天没动静,气的要闯进去,却被秘书拦住了,“三少和程总在里面,有事忙。”
“简直荒唐!”
明白过来秘书话里的意思,陈洪和陈猛两个人气的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
程诺真的是快被他折磨死了。
这个男人报复起来的力度简直惨绝人寰。
她没办法,只好放弃一切尊严,手臂绕着他的颈子缠缠绵绵的喊四哥。
喊得他腿软。
喊得他终于放过她。
甜蜜的折磨。
程诺累极了沉沉睡去,嘴角难得有笑意轻扬。
手臂依然缠在他的胳膊上不放松。
轻吻着躺在他臂弯中的女人,男人眸光溢出淡淡光彩,他轻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贪婪的,怎么都要不够,只恨不得要将她揉入骨血。
她的半推半拒到后来的努力迎合。
每一种体验都让他如上云巅。
手掌轻托着她的侧脸,陈漠北眸光沉沉的落在程诺脸上,指腹摩挲。
如若这一切,就到此,然后一直延续下去。
他会感谢上苍垂爱。
……
卓耀辉的改天,一直改了很多天。
程诺约赵一玫出去玩,看她满脸的笑容,遮不住的风情,赵一玫调侃,“怎么,春风得意?是哪儿的春风?”
“反正有春风。”
程诺笑着,不避讳,却也不挑明。
有些事,有些话,不完全明朗的时候,她不能说。
苏嘉凝那时候也说了,如果不是因为陈氏一定要保密,她也捞不着机会反咬陈漠北一口。
想想,这中间必定有需要提防的地方。
赵一玫点了杯黑咖啡,喝一口,满嘴的苦。
程诺看她一眼,“怎么口味变了?”
“就是突然想尝尝这个味道。”赵一玫微笑,“其实习惯了,可能也不会觉得太苦。”
程诺盯她一眼,她反正是尝不了苦的。
拿了白砂糖一个劲儿的往自己的咖啡杯里倒,程诺一边拿勺子搅着,一边看她,“卓总请了年假,去哪儿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赵一玫瞪她。
“哦,我就想,学姐和学弟么,可能知道。”程诺嘻嘻哈哈。
赵一玫唇抿了下,一杯咖啡突然全都灌进肚子里。
她还真是知道卓耀辉去哪里了。
到目前为止,她和卓耀辉之间,都没有到彼此给彼此汇报行程的关系。
所以他的出行,赵一玫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她现在知道。
原因只有一个。
秦云素一条短信就可以了。
原因秦云素自然说的暧昧非常。
就像那一日里她在他住宿的门口带着战胜者的姿态看向秦云素。
而现在,秦云素也用这样的姿态来看她。
赵一玫完全不相信秦云素嘴里的话。
秦云素现在所有使用的手段,她都曾经用过,并且一清二楚。
可是这些,落在心底,满满的荒凉。
“诺诺,我曾经做了很多错事,如果只是归罪于那时候太年轻,这个借口,真的,找的太好了。”赵一玫单手拖着脸,嘴角溢出一丝苦笑,看的程诺心里酸酸的。
“要说给我听吗?”
程诺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赵一玫摇摇头,有些事,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那些曾经做过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心里,刺入她的生活。
秦云素说的没错,就算是你们在一起了,你能安心吗?
能吗?!
她曾经信誓旦旦。
现在却开始怀疑。
164 局中局
164
程诺抬眸望向赵一玫,“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所以没办法给你建议。但是看你这样难过,我也实在是忍不住要说两句!我始终认为,生活给予的磨难早晚会成为你生命中的财富!”
“嗯,很有道理。”
赵一玫手肘撑在桌面上,单手托腮看向程诺,“你还小我四五岁呢,怎么就给我盛起鸡汤来了?!”
“切,别拐着弯的说我老成了,以前我爸常说,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快乐二字,无论做什么事情,如果目的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开心,那就没有做的必要。没有必要的事情你烦恼那个干什么,还不如统统忘掉。”
“你爸爸是哲学家吗?”赵一玫嘴角微微含了笑问。
“不是,我老爸是很普通的人民公仆。”程诺笑嘻嘻的回了句,“也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男人。”
给予我生命,给予我快乐,给予我人生的指导。
“真好,有机会要拜见一下。”
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下,程诺抬起眼来,其实心情应该蛮轻松的。
三年多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再提起他,程诺已经轻松自若。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会儿她竟然鼻尖微涩,“他走了,在我大一结束的那个夏天。”
“哦——抱歉,我不知道。”赵一玫嘴巴张了下,她们在一起,鲜少提到家里。
况且,当初程诺进入她的公司是卓耀辉推荐的,压根就没做过背景调查。
赵一玫知道程诺有个病重的妈妈,之前也觉得怪异,平时说话鲜少听她提起爸爸,原来是这么回事。
“没关系。”程诺笑笑,“他那样的人,到哪里都会过的很好,我不担心他。”
“看你就知道,伯父肯定是个开朗乐观的人。”
赵一玫夸赞。
程诺是一听夸就要飞起来的人,两个眼睛弯起来笑的得意,“那是。”
赵一玫看她这德性,切了声,跟着笑起来。
看她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程诺也跟着笑了下,她喝掉自己的面前的咖啡,伸手去拽赵一玫,“都说一醉解千愁,走吧,咱俩喝酒去,把所有不痛快全都吐出来,忘掉,明天太阳升起,那就是崭新的一天。”
“哎,你慢点,形象!”
赵一玫被程诺拽的几个踉跄,数落她要注意形象。
程诺脚下顿住,她眯着眼看向赵一玫,时尚的黑色连衣裙,带着一串长的珍珠项链点缀其上,外面一件驼色外套,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又美艳。
头发比她第一次见时长了一点,到下颌处,发尾内扣,一侧头发别在耳后,显得格外的时尚。
程诺不得不感叹,每一次赵一玫的出场都精致的让人没有一点吐槽的地方。
再看看自己,因为是私下里见面,她就舒服为主了,休闲鞋,打底裤,长款的毛衣,外面罩着一个短款的羽绒服,虽然程诺自己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不妥。
可若是站在赵一玫身边,那就是妥妥的土包子和时尚达人的对比。
诺妞嘴巴一撇,“你干嘛每次出来都要打扮的这么美?你再诱惑我,我也不会弯的。”
“胡说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没有懒女人只有丑女人,我喜欢让自己漂漂亮亮的。”时时刻刻展现漂亮的一面,也是一种生活态度,认认真真,不敷衍。
以前的时候,总怕在外面偶遇。
总怕偶遇的时候她偏偏一副邋邋遢遢的样子。
所以时时刻刻把自己打扮起来,久而久之却成了习惯。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
这话真的没错。
“去哪?”
两人坐上车,赵一玫发动车子问程诺。
“去酒吧。”
程诺指了地方,赵一玫直接方向盘一转,两个女人就跑去逍遥去了。
……
“九哥,大行生物集团最近确实针对程小姐这边的新项目部署了一些应对措施,可以说是复制能力超强,只要这边有一个活动,大行生物那边必定跟进一个,最主要是复制的速度超级快,不得不说齐景言身边的这个女人不光是美貌,能力也是很强的。”
之前程诺跟他说了集团内部的事情,让他查一下大行生物集团有没有背后搞鬼。
四哥也特意吩咐了,既然程诺怕有问题,就让他多费点心。
九哥是特意安排人去查了一下,但是汇报的内容显然没有太大问题。
项博九眉心蹙起来,“你是说夏优璇?”
“是。基本上大行生物集团所有跟进的活动全都由她来操控,最主要是因为程小姐的活动在前,她紧随其后,活动预算都是超过程小姐的标准,而且他们制定的销售政策也很有针对性,所以程小姐可能会显得被动。但是,所有手段倒是还算是干净。”
“你们盯紧一点,别暗地里耍滑头,一旦发现苗头,别管成不成,回敬过去。”项博九手指在鼻端一抹,声音不见高低起伏,却难掩那股子狠辣。
来汇报的人看了他一眼,有几分犹豫,却到底是回了句,“是。”
虽然人人尊称一声九哥,但是项博九的行事向来稳重,尤其是他们这行,灰色地带的路总共就那么宽,一个走不好就会全染黑了,其他人或许无所谓,可项博九却从来慎而又慎。
毕竟一旦走的不对,到最后全都会算到四哥头上。
九哥就是知道这点,他比谁都慎重。
可是齐景言这个人向来到底不是个善茬,想起三哥出事时,肯定是有他的参与。
手段狠毒,简直不给留生的余地。
只在这点上,九哥没有稳重的意思,只要逮住他哪怕一点点尾巴,就给他致命的一击。
……
几日前。
到了下班的时间,夏优璇拎了包出门。
刚一出门,就遇上齐景言。
男人看她一眼,手臂落在她腰上,“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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