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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逆宠四少别使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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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她喝成这副德性,由着别人占便宜而不自知,气的恨不得掐死她。但当她皱着眉心蜷缩起身体他又分外不忍,有病才喝这么多,活该难受!
这会儿软玉温香在怀,竟然有点儿经受不住,喉结轻滚,卓耀辉手掌在她腰部一推,让自己离开她远一点,手上一个袋子塞给她,“把衣服穿好,走吧。”
又赶她走。
赵一玫看都没看袋子里衣服,她随手一抛,手袋就直接丢到后面的床上,“就算是性伴侣也没你这么无情吧,总要让我喝杯水吧。”
她说着手心推在他胸前,自顾自往外走。
她就这样光着脚出了卧室,外面瓷砖的地板到底跟卧室里的地毯不同,凉的她脚底瑟缩,她两个脚快速交替踩在瓷砖地面上适应这个温度。
样子几分娇俏。
赵一玫真的是有炫耀的资本,身体曲线美好到让男人喷血。
她这样穿着他的衬衣,两条腿笔直延伸下去,该遮的似乎全都遮住了,却有似乎全都没有遮住。
卓耀辉一眼望过去,真应了他那句。
他喜欢半遮半掩。
她这副样子,竟然让他有几分蠢蠢欲动,恨不得把她压住了蹂躏。
赵一玫走到客厅,看一眼,什么人都没有。
这让她心里几分舒爽。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在他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清晨的时光简直美妙极了,对于赵一玫这样的夜猫子,一直都看不到早上升起的太阳,觉得早起简直就是折磨和煎熬,这会儿才深深觉得这个时段的美好,全因为那个人。
卓耀辉西裤衬衣已经穿戴好,看她显然没有现在要走的样子,男人眉心蹙了下,“我要去上班,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现在就去上班?”赵一玫看下时间,明明还早。
卓耀辉不回,他走到餐桌边。
上面摆着一杯牛奶。
就一杯。
赵一玫眼瞪起来,除了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第二天早上他给她摆了早餐。
上次是直接赶她走。
这一次更过分,当着她的面,只有他自己的早餐。
男人手指捏着牛奶杯子递到嘴边,刚喝了一口,就见赵一玫凑到他面前。
卓耀辉眉心一拧,“怎么?”
他手里的杯子稍稍挪开他的唇边问,赵一玫拧眉看他,“没有我的早餐?”
“我为什么给你准备早餐?”冷声冷气的声音。
赵一玫突然伸手揪住他胸前衬衣,脚尖踮起来就去咬他手里的杯子。
她胸前饱满贴上他的手臂,卓耀辉只觉手臂跟烫着了一样,手上一抖。
赵一玫刚刚咬到杯沿,没想到他手竟然松了,她牙齿下意识用力,下颌一扬,整杯牛奶就这么全都倒了出来。
嘴巴里只喝进去一小口,其他的全都倒在了脸上。
满脸。
“呀——”
赵一玫惊叫,狼狈的不行。
嘴巴一松,玻璃杯子就掉了下去,碎在脚边。
男人手臂已经环抱住她的腰身将她抱离灾区,生恐她光脚踩到玻璃碎片。
简直就是狼狈至极,赵一玫恨恨的,她伸手要去抹脸,随着她的动作,卓耀辉低头看去,男人眼眸倏得变得浓黑深沉,她被牛奶泼了满脸,嘴角似乎隐隐还带着点。
这副模样,淫靡至极。
勾魂摄魄。
脑子里猛然绷出这两个词的瞬间,卓耀辉已经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搂紧了,手掌从她未扣起的纽扣处探进去,他张嘴就吻住的她的唇。
急切而压抑的低喘,他咬着她的唇警告,“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我之前说过的话你没记住是吧!”
“嗯——”
赵一玫嗯了声,不知道是回复他的话还是呻吟声。
被他一捏喘的厉害,身体瞬间软下去。
男人勒着她的腰身直接把她放到餐桌上,双臂撑在她身侧。
赵一玫手臂环抱住他的脖颈,喘息着,任他为所欲为。
激荡的巅峰尽头,她有些承受不住的问,“你不是要去上班吗?”
“来得及。”男人轻喘回应。
嗯,应该,应该,来不及了吧。
呜呜呜
……
陈漠北一觉睡到午时,他睁开眼,会所房间里安静的很,厚重的窗帘全都拉着,日光隐隐透过来一点。
手臂撑着坐起来,头还有些疼,嗓子干渴的厉害!
起身。
房间里的柜子上几瓶矿泉水,陈漠北取了过来拧可咕咚咕咚灌下去,这才算是缓解了嗓子里的干渴,浑身的细胞进了水似乎也更精神了一些。
他扭头望去,整个床铺上混乱到无法直视。
一滩滩浑浊色彩印在床单上,似乎还有一点血渍。
不堪入目。
眉心狠狠拧起来,男人脸色很黑,他竟然就这样躺着睡了一晚?!
简直不能忍受!
在床铺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倒是整整齐齐的摆放这一套衣物。
陈漠北走到浴室,里面还有他丢在地上的衣服,被水打湿了混乱的摆在那里,他进去淋浴冲澡,洗干净了才觉得舒爽了一些。
换上衣服之后,陈漠北回到房间,他的手机摆在衣服旁边,拿起来掂在手里,手机一角摔碎了一点屏幕。
像是掉在地上摔破的。
努力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还记得他喝了东西,走出来。
剩下的印象就不太清晰,他想给程诺打电话让她过来。
手指却不听使唤。
他恍惚想着,手指在屏幕上划,锁屏解开,通讯录上显示程诺的号码。
眼睛再扫向床铺,男人精致的眉眼眯起来,身体里与女人交缠的感觉很浓,可以断定昨晚战况很盛。
虽然他实在想不起昨晚在床上的任何记忆。
但是估计会被他折腾的很惨。
陈漠北想着,手机拨出去。
响了无数遍。
没人接。
男人眉心拧起来,他拉开房间的门出去,项博九果然就在外面等着。
“四哥。”
项博九喊了声。
陈漠北抬眼看过去,眉心皱的更厉害,脸上挂了彩。
还是很严重的彩。
额角破了大块,脸侧和脖子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
像是被什么重物给抡的。
九哥也是郁闷的,身上受个伤什么的这实在很正常,可他一直都很注意保护这张脸,现在却给个女人揍成这样。
从昨晚到现在,他绝壁是有时间去处理伤口的。
但是他没有。
就这么顶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站在门口,期望四哥能够手下留情。
“昨晚的人,安排人查了吗?”
“查了。”
“程诺呢?”
“……”项博九说不出话来,他伸手拽过摆在他身边的三脚架。
程诺用来抡他的三脚架,他也是在后来看到这上面的东西,竟然是台DV。
里面的内容可想而知。
房间里竟然放这种东西,居心叵测可想而知。
项博九不说话只把手里的DV递给陈漠北。
反正四哥看了就明白了。
对这一切,九哥三缄其口。
眉心紧紧的拧起来,陈漠北取过DV打开,里面的镜头很清晰,仅限于这个房间。
一开始是一段面对着大床的安静画面,快进之下就看到他抱着女人从浴室出来。
抛上床,然后压过去。
面向镜头的女人脸——宁阅雯?!
接着画面突然变得凌乱起来,闪过项博九的脸,房间里乱七八糟的镜头一闪而过,然后倏然停住。
似乎能从最后片段混乱的声音中分辨出程诺的声音。
陈漠北的脸瞬间就冷沉下去,一层层冰渣子罩在脸上,项博九站在一边一句话不敢说。
男人下颌线咬的很紧,像是要把牙齿咬断了。
九哥无数遍内心祈祷,还是没躲过挨揍的命运。
陈漠北一言不发,他一个左勾拳揍过去,九哥还没晃过神,接着一个东西冲着他过去。
我——操!
第二次被这DV砸中!
两次,砸在同一个地方!
他也是肉做的!
麻痹疼死了老子了!
项博九吸着气,一声疼不敢喊。
“毁了!”
陈漠北冷冷丢下两个字脚步快速往外走去。
……
赵一玫软的似是一滩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男人却早已清洗完毕重新穿戴整齐出门了。
她脸埋在床铺间有些抬不起来,你知道比起狂躁无情的掠夺,女人更害怕这样不急不躁的折磨。
甜蜜的折磨。
虽然依然有些冷情,可赵一玫还是能察觉出一点点一点点的不同。
他会在意她的感受,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迷迷糊糊睡着,睡了个痛快的回笼觉,然后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赵一玫不想动,任着手机响。
可这手机铃声一遍遍的响个不停,赵一玫爬到床边拿过手机,一看,程诺的?
她接起来喂了声。
那边有气无力的,“一玫姐,你来我家,我在楼下等你。”
“怎么了?”
“快疼死了。”声音低低的,分不出有没有哭。
赵一玫瞬间精神起来,顾不得手脚发软,利落的收拾了自己就出门了。
她的车还寄存在昨天的酒店,也顾不得过去开,直接打车去程诺的地方。
电话里程诺的声音有点不对。
赵一玫到的时候,程诺就在她家的公寓楼下,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衬得她的整个面庞愈发的苍白,她蜷缩着蹲在进户门一侧的花坛边。
见赵一玫过来,仰着脸笑的艰难,“我想不到找谁,只能找你了。”
“……”赵一玫伸手拉起她,“怎么了?”
“带我去医院。”程诺说着,忍着疼痛站起来钻进出租车。
赵一玫看她双腿打颤,慌忙伸手扶住她,“去哪个医院?挂哪个科?”
“……”程诺没说话。
到了医院,办理门诊挂号,人问,“挂哪个科?”
赵一玫直接替程诺答了,“妇科。”
……
小黄毛又一次来这里把房间门锁打开。
等四哥一进去,小黄毛立马垂头丧气了。
他的祖传秘笈,就要用在帮四哥开女人家的门锁这种事情上吗?
好伤感!
陈漠北进去,卧室里放着她的手机,许是因为被拨打过的次数太多这会儿已经没电了,开不了机。
床上的被子掀开在那里,像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走人,没有整理。
他眉心皱着。
电话打给卓耀辉,“程诺呢,上班了吗?”
“请了几天假,说是有事出去一趟。”卓耀辉翻着文件回,听陈漠北声音有些紧绷,便问了句,“怎么了?”
那边一个字都没有,直接挂了。
卓耀辉看一眼手机,挑了下眉梢。
反正新品发布会的工作基本算是告一段落,给她几天假也无可厚非。
前阵子大家都加班加疯了。
剩下的就是精益求精,别出差子就行了。
可接下来的一切却并非那么顺利。
新品的资料竟然遭到泄露。
一个视频材料直接在网上爆炸。
苏嘉凝在看到视频的第一眼,背着家里人偷了户口本就去找了陈漠北。
119 嫌他脏?那就一起脏!
程诺绷着一张脸坐在门诊外面的长椅上,你知道人哪里不舒服都不行,头疼脑热甭管哪一样都会折磨的你没精神。
但现在这种嘶嘶拉拉的疼更是折磨人。
程诺宁可受那种痛痛快快的断骨头的疼也不愿意这样疼,还不能挠,还不能碰。
她又恼又气,恨的想要揍人。
赵一玫去帮她挂号付款,回来将一张叫号单子塞给她,等着叫号。
“喏,给你。”
“一玫姐,谢谢了。”程诺接过来,道谢。
她本来不想麻烦别人,可是让她一个人跑来跑去也实在跑不了。
火烧火燎的疼。
赵一玫在她身边坐下,她身上黑色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跟脸色一对比,苍白的吓人。
“不用谢我,别总让我请客吃饭,你偶尔也请我吃一回就好了。”
排队的人不少,赵一玫去接了杯热水过来塞给程诺,斜着眼瞅她,“到底怎么回事?跟被人轮了十遍似得!”
“……”特么,说话真直接!
程诺额角挂着黑线,不说话。
她没什么精神,眼窝处一片青色,看来是没休息好。
情绪因为身体不适显得有些低落,但是到底没到崩溃的程度。
赵一玫啧啧两声也不再询问。
妇科的女大夫大约四十来岁,问了程诺哪里难受,又问一些基本的情况。
“多大了?”
“二十三。”
“结婚了吗?”
“没有。”
程诺回,医生突然抬起头来看她,“年轻人,不能一味追求刺激。也不能一味不把这当事,有时候严重了可能会要命的。”
“……”程诺脸绷着,谁特么为了找刺激找罪受!
“行了,去检查室检查看看。”
程诺进了检查室,按照指示检查。
打底裤脱下一条腿,坐在小床上两个腿担在撑起的架子上方便医生检查。
医生手套戴上检查的时候程诺瞬间无奈的闭了闭眼睛。
不止是疼,还有那种难以言说的羞窘和愤怒。
女人最隐秘的地方,这样张开被检查。
感觉太糟糕了!
虽然对于大多数女性而言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妇科检查,可程诺说到底是个小姑娘,哪里经受过这种待遇。
她绷着一张脸提裤子,就听医生说。
“阴道撕裂,倒是不至于动手术,要静养,给你开点消炎的药物,多补充营养,你还年轻恢复的快,保守治疗吧。”医生摘了手套在一侧洗手,再嘱咐,“在这之前都不能再有任何性生活。”
程诺轻轻应着。
她垂着头将打底裤穿好落下裙子,侧脸显得清瘦苍白,让人怜惜。
程诺进来检查室的时候羽绒服外套脱了让赵一玫拿着,这会儿身上只穿着一件毛衣,随着她垂头的动作脖颈的地方露出来一大片白腻腻的肌肤,只是撕咬的痕迹很严重。
她抿着唇的样子显得几分委屈。
妇科医生是见惯了女人身上遇到的多种多样的情况,真的有时候一些事情匪夷所思。
刚刚检查一直憋着的话没说出来,这会儿看她这样,作为医生心下终是不忍,开口,“女孩子还是要懂得保护自己。如果受到了非人的对待还是报警或者起诉比较好,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
程诺这样,显然不只是年轻人不知好歹的放纵欢情,恐怕是遭受了什么!
越想越是愤慨,医生站在程诺身边,“现在的女孩子,遇上事情不想宣扬,以为息事宁人就好了。这恰好助长了那些混蛋的气焰,就得拿起来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的权益,就得让那帮混球进监狱,判刑!这样自己也能放下,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听了,可也不会造成心理阴影和心理负担!我也不是没见过,遇上这种事的女孩子有些过不来心里那道坎,最后抑郁了,自杀了!这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用自杀结束?!你说,是吧?!”
呃——
程诺觉得她有点明白这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突然觉得很是尴尬,竟然无法定义自己现在的状态。
等程诺一出来赵一玫将羽绒服给她穿上,也不多问,等医生开药方,“办理住院吧。”
赵一玫应了声,利利索索的就去办了。
要了个单间。
等护士给输上液出去了,赵一玫眼睛横起来,“谁干的?陈三少?这么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竟然禽兽到这种程度?”
“不是他。”程诺哼哼声,妈蛋的,怎么觉得哪儿哪儿都难受!
她动动身体,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竟然也找不到。
“那是谁?”
程诺不想说话,她觉得头疼,有些撒娇的哼哼,“一玫姐你让我睡一觉,我困死了。”
“睡你个头,都吃亏成这样还装哑巴啊!”赵一玫突然伸手拉开她毛衣衣领,一眼看去忍不住嘶了口气。
紫红一片,甚至有深深的齿痕,有些地方深的似乎咬出血渍。
这特么,什么人这么变态!
伸手猛的拉下自己衣服,程诺脸涨的通红。
“我头疼,你让我躺会儿。”
她就差说你让我静静!
赵一玫挺明白她话里意思,狠狠瞪她一眼,“得了,你睡吧,我给你看着输液。”
……
陈漠北给了项博九一拳就走了。
九哥站在原地看四哥离开,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
这种时候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也讨不了好。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DV,打开。
说实在的,就这么一晚上守着这个DV九哥都没敢仔细看。
这会儿四哥丢给他让他毁了,那他打开看一眼也很顺理成章。
项博九开了DV,顺带的毫不留情的看了下,男人的恶俗心理,就当AV片看了。
但是实际上,也看不出什么激情火爆的场面。
不过视频里男人和女人的身材倒是都相当好,这样纠缠在床上——然后镜头就是他的了。
挨打的画面没有完整拍下来,可是他躲避时的脸还是给拍到了。
剩下的就是一片混乱。
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九哥果断的删除清空。
心情无比郁闷。
他伸手按按自己额角,妈的,两个人都揍同一个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程诺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男人能招惹的。
太特么强悍了。
带着DV的三脚架直接抡过来,敲在他额头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脚就踢过来。
往他命根子处踢。
果断的下狠手啊!
项博九一边回忆一边冷汗,要不是他身手还可以,反应也相对快速,老二真就要被废掉了。
可是还是没脱开被她呼来喝去的命运。
被四哥也就算了,连着被她吼。
九哥心里很不爽。
但是项博九不得不承认,这种事他第一次遇上,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最好。
四哥之前的女人关系单纯的很。
除了成人礼时被叔伯们带出去过,之后这些场合下的女人他碰都不碰。
后来就是跟宁阅雯有了婚约,四哥的生活更是刻板的没有一丝波澜。
作为一个单身狗,项博九得说实在是没有机会让他研究一下女人这种生物的情绪变化,以便他处理事情。
第一眼看到床上那场景,他根本脑子里没东西,下意识就是走人,关门。
总不能站在一边真的看春宫戏吧。
而且无论程诺对四哥是什么感情,让她目睹这一幕也实在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九哥自认还是很为她着想了。
至于四哥那边,实际上,对于项博九而言,只要四哥解了药,这个女人是谁倒是没什么大碍。
毕竟在男女欢事这种事情上,男人实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不过,四哥应该会很恼。
这个项小九早有心理准备,准备好了挨揍。
可最后的结果应该还是四哥倾向的,为何还会在他顶了一张狼狈至极的脸的情况下又给了他狠狠一拳。
这太特么操蛋了!
九哥骂了句,伸手按在自己下颌上。
揍的真狠。
手里DV想要丢了,想了想还是拎在手里,不知道有没有处理干净,还是回去交给懂电子的人,处理干净了顺便查下这东西的来源。
这样一想,九哥把DV拎在手里,他一手按着自己下颌,一手拿着DV举在自己眼前看。
突然嘶了声。
不会——
四哥不会是认为——
“……”
想到某种可能,九哥在沉默片刻后,妥妥的笑了。
该!
你要不问,老子就不说了!绝壁不说!
项博九拎着DV去了银安会所的监控室,让人调出来昨天晚上银安会所门口的视频。
程诺来的太过正好,九哥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昨晚上跟易二一起的那些人项博九已经让人查过了,虽说私下里或许有点污点,但是跟他们之间并没有直接的交集。
而且在参与到顾景新操盘的融投资项目中都是获利者,更不应该针对四哥才对。
况且那些人,包括易二也都喝了。
如果纯粹是为了追求感官刺激倒是也说的过去。
但是这其中又不是全然没有疑点。
第一,四哥喝的量明显比其他人要重。
第二,程诺来的太及时。
第三,宁阅雯竟然会出现在房间里。
第四,就是他手里的这个DV。
明显的是要拍下并留下视频资料。
只是做的太过幼稚,竟然明目张胆的摆在房间里。
好吧,就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摆在那里,匆忙之下他也没发现。
项小九突然很想煽自己一巴掌,什么警惕性。
“等等,就这里,倒回去!”项博九点着监控视频上的时间,往后倒,停下。
程诺乘坐的出租车出现在视频中,九哥让给放大了,车牌号看的还算是清晰。
他记下来,直接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这个车牌号,昨天晚上出现在银安会所,之前去过哪里,详细路径我都要。”
项博九出来银安会所,下面人问是不是要回去。
九哥嗯了声,他上车后摔下手上的DV,却在车子发动时突然喊停,“停车,等会儿。”
项博九猛地打开车门往银安会所。
就觉得似乎还有哪里不对劲儿,这DV摆的地方太扎眼,傻逼都不会这么干。
操!
竟然当他是傻逼糊弄!
项博九一路奔到之前的房间,门开着,服务生正在里面收拾床铺打扫卫生。
九哥进去,绕着整个房间仔细查看。
“先生,掉下东西了吗?”服务生问。
“你打扫你的,我就看看。”
项博九摆摆手,他转了一圈没发现端倪,手搭在服务生推过来换洗新旧床单的架子上,上面丢着刚刚从床上换下来床单被罩,九哥随手抖了下。
竟然发现几块小的绝缘胶带。
他伸手拿过来,望向服务生,“这什么?”
“哦,刚刚换床单,从床头掉下来的。”
项博九立马走到床头边,他手搭在上面的的木质雕花上沿着曲线掌心摸过去,果然在一个位置摸到一点点粘胶的触感。
男人的脸立马沉下来。
看来贴在这里的东西已经被取走。
与此同时,项博九的手机响了起来。
“九哥,你说的那辆出租车路径图我调出来了已经发到你微信上,不过路径上并没有出现银安会所,而且也不可能出现在银安会所,这辆出租车昨天跑了一趟远门,出了苏城——”
等图发过来之后,项博九看了眼就明白了,完全不搭茬。
“这是怎么回事?监控视频里明明白白的拍的是这个号码的出租车。”
“我知道,我也已经调出了银安会所附近的交通监控,但也没发现这辆号牌的车,如果你确实没有看错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个牌子是套牌,而且熟知周围的监控布点,跑车时完全避开监控了。说真的,这样查不出来。现在套牌也太平常了,除非抓个现行——”
套牌!
怪不得有恃无恐的就这么大剌剌的出现在银安会所门前。
项博九攥着手机走出房间,刚毅冷酷的面庞紧紧绷着,他来到外面坐上车,看向旁边的人吩咐,“小李,你面生,找个由头去监控室把昨晚四哥所在房间那个走廊上的视频备份一份回去,现在就去,赶紧着。”
小李应了声,立马下车。
项博九怕是夜长梦多,他能想到的对方不见得想不到,就怕时间一拖到时候视频全给清空了找都找不到。
想着要不要现在跟四哥说一声,电话竟然就打了进来。
四哥的电话。
要不要这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九哥暗自调侃了一把接起电话,“四——”
他一声四哥还没喊出来,就听那边声音紧绷冷硬,“跟着程诺的人,一直跟着?”
“是。”
“问问他们,现在程诺在哪。”
“好。四哥还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房间里被人动了手脚,不知道是藏了隐形摄像机还是什么!
九哥想说这个话。
但是他只说了五六个字,就被咔嚓挂断电话了。
“……”真特么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啊!
……
卓耀辉说程诺请了假。
陈漠北突然很是头疼,脑仁一抽一抽的疼的厉害。
心里还很烦躁。
烦躁的莫名其妙。
他就是不明白,怎么宁阅雯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尤其,程诺还在——
在对待女人这种生物上,陈漠北深觉麻烦,向来是宁缺毋滥。
倒不是怕被女人赖上,他不想要的,还没有人能赖上他。
只是觉得把时间和精力用在这上面实在是非常浪费。
宁阅雯那时候他不碰她,因为实在也提不起兴致,另一方面那层关系早晚都要破掉,如果她安安稳稳的,他依然会顾念她当时救他一次的情分。
可如果一次次的走到他的对立面,那也就不要怪他出手无情。
跟他上床,也不代表就会从此纠缠不清。
他不会给宁阅雯这个机会。
搭在身前的手握紧成拳,男人精致面孔上那层冰渣子愈来愈厚。
被人设计也好,算计也罢,所有事件的后果都不是他现在想要考虑的。
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先见到程诺。
其他的,再说。
小黄毛一句话不敢说,四哥气场现在堪比南极,本来天就冷,现在更觉得冻的厉害。
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要安排他跟着四哥啊。
小黄毛很绝望,他宁可被九哥揍,也不想坐在车里吹冷气。
一直以来都为自己所拥有的祖传秘籍而自豪,现在坐在这里被四哥冻着,小黄毛突然很想暂时性丧失这项功能。
陈漠北坐在车里,他手里捏着手机给项博九去了电话。
很快就回给他,说程诺正准备回家。
男人紧皱起的眉心松了下。
冬日下午的阳光投射在车上,竟然也渡上一层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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