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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逆宠四少别使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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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具体的事情项博九还没查清。
就算查清了没有四哥的首肯他也不敢乱说。
程诺听清他的言外之意重重哼了声。
车子在高速路上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别墅。
进去时已经有人在等着,男人穿了一身白大褂,干干净净清清冷冷的气质,他抄手站在台阶前看他们过来,仿佛遗世独立的谪仙,夺人眼目。
项博九几步过去,“江医生,麻烦了。”
江萧站在原地点点头,“不麻烦,难得能在陈漠北身上动针线。”
众人:“……”
陈漠北瞟过去一眼,“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就被博九一个电话喊过来了。”江萧抬起他胳膊看了眼,“需要缝几针,博九电话里跟我说了情况,你之前中了麻药枪,我不建议再给你注射麻药,直接缝吧。”
“嗯。”
男人淡淡嗯了声,脚步往前走时衣角却被人拽住,程诺简直是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不打麻药直接缝,这医生靠不靠谱。”
江萧已经转过去的身体复又转回来,他挑高眉角看向陈漠北身边的女人,声音清冷,“要不换你缝。”
“我要是会,还用找医生吗?”
“那就闭嘴!”
“……”程诺额角挂上几根黑线,很想揍人。
她要收回之前的话,谪仙个屁,整个一个神经病!
陈漠北突然就笑了,他手指曲起在她额前轻敲,“死不了!”
“我知道,祸害遗千年。你肯定死不了。”
亲们,临时接到编辑通知上架日期调整到26号,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这几天我还是每天早上8点左右更新,实在抱歉让大家空欢喜一场!再次感恩感谢所有读者亲的支持!
078 好运气
程诺毫不客气的吐槽。
她翻翻白眼,径自往前走,已经有佣人过来引导。
看来是之前就安排好了。
程诺也不矫情,回程车上她微微眯了眯眼,可身上疼痛也不是一点半点,怎么都是不舒服,只觉得满身疲累。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到底引起江萧侧目,进到临时布置的手术室,江萧看陈漠北一眼,“什么人?”
“女人。”
“你当我眼瞎吗?分不清男女?”他一边说,手上已经开始动作,“我比较好奇,比起宁阅雯,她算是怎么回事?”
“两回事。”
江萧挑了挑眉,不再继续问,却转了话题,“你手上这道旧伤,带了多少年,不嫌影响美观?”
他手上动作飞快,一边说话转移注意力,陈漠北似乎因着他的话陷入沉思,却又被疼痛扯回来,“习惯了就好。”
……
程诺其实也没什么力气折腾,她去洗手间用温水洗了脸,稍微擦了下身体便回了卧室,躺下来才觉得舒服,之前吃的药许是有安眠的作用,昏昏沉沉的。
可这心里却又似乎被什么东西吊着,不肯安安稳稳的睡过去。
陈漠北疼的额头上冷汗直冒,硬是挺着没哼。
江萧收手说了声好了,让他躺在那里缓一会儿。
两人随意说了几句,江萧又看了下他肩膀上的伤,留下一瓶药酒,“按时敷药,找个懂推拿的推一推。间歇性受个轻伤你是常客,自己也有数,发烧不算严重,多休息,伤口注意不要感染就好了。行了,我走了。”
“我送你!”硬撑着坐起来,陈漠北起身往外走。
两人出去,一开门就见程诺坐在一个凳子上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小鸡啄米。
项博九就站在她一侧。
他劝过一句,但是这位程小姐给了他一个白眼。
嫌弃他多嘴。
所以九哥就妥妥的闭上嘴了。
爱咋咋地!
陈漠北眼睛眯起来,她身上穿着睡裙,头发松松束在脑后,坐在那里打盹的样子,莫名的——
他视线收都没收对江萧,“慢走,不送。”
江医生清冷的脸庞到底有了一丝诧异,他偏头看向陈漠北,果然没有送他的意思,一双眼睛落在旁边打瞌睡的女人身上,连个相送的眼神施舍给他都嫌浪费时间。
他若有所思睇过去一眼。
陈漠北站在程诺面前,脸上表情很是寡淡,看不出情绪,却也已经是他最好的情绪。
毕竟被人暗伤到这种程度,实在也是窝火。
能这样淡定,实属不易。
之前电话里听博九提及过,运气好,不然说不准会命丧黄泉。
江萧笑了下,转身往外走,项博九跟上去,就听他问,“韩陈最近怎么样,我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他没过来?”
“没来得及告诉他,外科还是要找你。”项博九沉稳开口。
“前阵子电话里听他讲找到了合适的临床试验人员。后来暂停了,是他的药出问题了还是他的试药人出了问题?”
“……”项博九沉默着,半响才说,“不知道,你问韩陈吧。”
轻松把皮球踢出去。
江萧好笑看他一眼,也未再多问。
程诺几乎是要一头栽下去的时候,额头猛然被弹了下,她受疼立马睁开眼,捂着额头几分怨恨的看向眼前人。
“要睡觉回卧室。”
她眼神还不甚清明,这会儿也被他不冷不热的声音给刺激醒了,程诺从凳子上站起来,视线挪到他手臂上。
已经包起来,估计是弄好了。
她打着哈欠,伸手捂住嘴巴,看他一眼,“好了?”
陈漠北垂眼看着她没回话,程诺却困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没精力去猜他盯着她看什么,转身歪歪扭扭往卧房走去。
睡觉最大。
一晚上那么冷,她都觉得自己有点风寒,觉得头疼的厉害,吃了药就特别特别困,想睡觉。
可是又放心不下,就搬了凳子过来看。
现在,就觉得终于可以睡了,也就不管他回不回话了。
看着她这幅摇摇晃晃的样子,陈漠北突然嘴角轻轻勾了下。
……
今天晚上手气很不好,从开始到现在,似乎一个球都没进。
齐景言俯身在台球桌上,球杆在拇指间滑动,比量着相互之间的位置。
夏优璇推门进来刚好看到他出杆,duang的一声,球撞的四处逃散,静止时却发现一球未进。
“操!”
球杆猛地丢到台球桌面上,齐景言直起身来,他看一眼夏优璇,“说吧!”
“刚刚接到消息,项博九找到人,安排车接走了,具体伤情不清楚,但是好像都活着。”
甩了甩手,齐景言点了烟狠吸一口,“后续的事处理好了吗?”
“就算查到我们身上也不会有证据。”
“嗯。”
淡淡嗯了声,齐景言吐出烟圈,“看来,这次陈四少的运气占了上风。”
“还没打探到具体消息,应该不会轻……”
摆了摆手阻止夏优璇的话,“无所谓。哪怕没有大碍,就当我跟他正经打了个招呼,让他的皮先绷起来吧。”
夏优璇点点头,看他神色明显不好,到了嘴边的话却又收了下。
“想说什么直接说。”
“老爷子今天去过公司,想安插个人到财务上。这阵子,恐怕我们要稍微收敛一下。”夏优璇盯着他,“你最近也稍微收收性子,风月场所少去,别爆出乱七八糟的新闻,让人抓了把柄。”
“插个人进来?”齐景言哼笑,“齐泰宏什么人?私生子?”
夏优璇不应声,齐景言伸手将手里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知道了。”
他摆摆手,夏优璇就离开了。
男人站起来,他走到台球桌边,拿起球杆。
不过随意的一杆,竟然连进两球。
男人嘴角隐隐透出一缕笑意。
程诺,该说你运气好呢,还是好呢?!
079 饱暖思那啥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本来应该神清气爽才对,程诺却哀嚎着动不了。
哪儿哪儿都疼。
就跟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一样。
她这样,估计陈漠北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她出来卧室的时候却见陈漠北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若是不仔细看似乎也看不出受了多严重的伤。
他穿着件黑色刺金边的睡袍,身侧略略往左侧去,领口处隐约看到纱布的痕迹。
这白色纱布与黑色一对比,刺眼的很。
到底是瞒不了受伤的事实。
她脚上汲拉着拖鞋,蓬头垢面的出来,程诺似乎也从未想过要在陈漠北面前注意形象。
就好像你明知这男人对你没有兴致,也就懒得在外貌上花费心思。
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肚子里咕噜噜的,这会儿已经十点多,不饿才怪。
程诺摸着肚子就往厨房的方向晃过去。
嗯,还不错,有粥,有菜,有饭。
见她出来,陈漠北眼皮子翻了下,等看她径直往厨房去,男人眉心蹙起来。
看到卷着蔬菜的鸡蛋饼,程诺眼睛都亮了,刚想伸手去拿……
手腕,被捏住了。
盘子就这么在她眼前头飞了。
程诺怒瞪起眼睛,想吼又看到他还在讲电话。
就这么硬生生在嗓子眼里转了圈又咽回去。
男人凉凉的视线扫过来时程诺下意识觉得不好,然后就在她惶惶猜测的视线里,陈漠北一边讲电话,一边掐着她后颈把人丢进了洗手间。
“收拾好再出来!”
“……”
程诺站在洗手间里,满脸黑线了!
洗漱完,再出来去吃饭就没人阻拦了。
整个别墅昨晚感觉人非常多,这会儿却难得见到一个人。
四处里瞅瞅,也只看到他和她两个人。
陈漠北是素来清静,基本都安排妥当了,他也就把人给打发走了,看着眼烦。
男人颇有些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他身上穿着睡袍,腰间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胸前就有些散开了,能看到右后肩纱布缠过去的样子。
纱布,胸肌,睡衣,若隐若现。
程诺咬着筷子低下头去,耳根子一阵阵的热。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突然很怀念以前跟蒋云依一起数操场上光着膀子打篮球那群男生腹肌的日子。
反正有个作伴的,被抓包也就互相看一眼,然后快速闪人。
这会儿,她竟然有几分偷窥的心虚。
默默叹口气,程诺心想,她跟他靠的最近的时候,貌似就是跌下去的时候。
她用力抱住他,就听他声音低沉急促,“闭眼睛,别哭!哭我就松手!”
其实程诺都不知道有没有哭,因为吓的快出心脏病了,眼泪应该是身体自发反应。
因为不想死。
可到了现在,她坐在这里,他坐在那里,远的她迈不过去。
把粥喝完了,程诺刚放下碗,就听陈漠北问,“吃饱了?”
她斜着眼瞅他,“你就说你想让我干什么吧?”
早已经明白他的逻辑,喂了她饭,势必要再讨回本来。
这男人贱的一点亏都不肯吃!
可这么不肯吃亏的男人竟然给她当肉垫。
实在是匪夷所思。
程诺忍不住的有点非分之想。
陈漠北眼角微挑,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
这种唤动物的方式,让程诺瞬间额角挂上三条黑线。
可惜,在人家的地盘上,不听话也得听话。
她站到他面前,“干嘛?”
“给我上药。”
直接丢给她一瓶药酒,男人身上睡袍往下拉了拉。
程诺撇撇嘴,她站在他身后,帮他把纱布解开,露出右后背上乌青青一大片。
程诺将药酒涂上,她手掌沿着周围轻轻推拿,她的手掌软软的,手上的力度不轻不重,陈漠北舒服的眯起眼睛,微微偏头问她,“会推拿?”
“不会。”会也不告诉他。
妈妈生病后,身体不舒服,以前老头子在的时候会经常带她出去做做按摩推拿。
她去过几次,早先也没想着要学这个,后来老头子走了,没钱去了,她就自学一下,偶尔帮妈妈按按背。
男人嘴角轻扯,“那正好,在我身上练练手。”
“……”
程诺很想重重拍上他肩膀,最好疼得他撕心裂肺。
却到底没有下得去手。
阳光透过大片窗户射进来,照的人懒洋洋的。
男人健硕的肌理在日光洗礼下透着诱人的光泽,昨日惊险万分的一幕还被身体的疼痛记忆,可现在他坐在沙发上,她在帮他敷药,却觉得时间好像倏忽过去许久。
程诺手上用着力,她垂着眼看他,掌心中能感受到男人肌肤下张扬的力度,昨晚那么近的拥抱她都未曾红脸,甚至觉得有几分理所当然。
可现在,就看着他裸着的上半身,流畅结实的背部线条,竟然会微微脸热。
他身上有细碎的旧伤痕迹,看上去时间很久了,不太明显,却显得更加男人。
忍不住心底叹息。
果然是饱暖思淫欲啊!
她视线落到他左臂抱着的纱布上,忍不住问,“你左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漠北微侧了侧头,视线都未扫向她,只眉心蹙了下并未回答。
程诺看过去一眼,也不追着问。
统共跟她没什么关系。
上好药,拿了新纱布给他缠上,退开时陈漠北突然伸手去撩她睡衣裙摆,“腿怎么样?”
嘶——这男人——
“没事了!”
程诺吓得往后跳,特么能不能注意下,好歹她是女孩子!
身形不稳差点跌倒,手臂被人扯住了,往前一拉,然后她就这么乖乖的投怀送抱了。
080 有色心没色胆
身形不稳差点跌倒,手臂被人扯住了,往前一拉,然后她就这么乖乖的投怀送抱了。
“腿腿腿!”
程诺疼出一泡眼泪,就算不是重伤,可碰到了还是很疼的!
男人鼻息间溢出轻哼,他伸手抬了下直接将她按坐在沙发上,“不是说没事了?乱蹦跶什么?”
“……”
气的瞪他一眼,程诺伸手虚虚护住自己的膝盖,“就是没受伤撞一下也会疼,不然你手臂给我掐一下试试!”
“别动,重新上一下药。”陈漠北斜过去一眼,他抬起她一条腿压在自己腿上,去解开包住的纱布。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把程诺掀过去,她单手撑在沙发上,顺便压住自己睡裙的一角。
抬起眼来看过去,男人额前的发随意垂着,五官轮廓很立体,从一侧看过去,会觉得弧度刚刚好,帅到刺的眼睛疼。
用酒精擦伤口时丝丝拉拉的刺的疼,程诺猛地抽回视线,“疼死了,我自己来。”
她动动腿,就把他搭在腿上的睡袍蹭下去,男人结实的腿露出来。
麦色的。
白色的。
两条腿贴在一起。
这情况……程诺脸猛的红了。
压在她小腿上的手微用力就控制住她动作,陈漠北利落上好药,这才偏头去看她,就见到女人两颊上飞起的红晕。
男人眉角微挑,本要松开的手竟然停住了,不轻不重压在她腿上。
他挑着眉眼看过来的样子带着几分明了的邪气,程诺都想他这会儿刺挠她几句也好,偏偏这男人只是看着她不说话,看得她口干舌燥。
再这么下去脸上都要冒热气了,程诺轻咳了下找到自己声音,“好了吧,松手。”
她两个眼睛左闪右躲的,那副子模样更是让陈漠北兴起了逗她的兴致,他松开手放下她一条腿,却在程诺起身的那一刻突然将人整个拉了过来,跨坐在他的腿上。
在她瞪的圆圆的眼珠子里,他挑眉邪目的问,“你脸红什么?”
“……还,还不能脸红了?你管的也忒多了吧!”声音有点结巴,他压在她腰上的手很用力的把她往身前压了压。
靠的更近了一些。
“实际上,我更想知道你想什么想到脸红?”
他最后一个字出来,尾音上扬,气息喷在脸侧。
想什么,想什么?
她就算想了她也不敢说……
程诺觉得自己脸皮子应该超级厚的,怎么会越来越热?
浑身燥的上,羞愧的,难堪的,说不出的感觉,可是又跑不开。
腿和腿的肌肤相贴,熨烫的浑身都要烧起来一样。
她不安分的动动,想要缓解这种尴尬,却引得男人气息微重。
陈漠北眸子变得深浓,气氛微妙的变化就在一瞬,不给她任何避让的机会,他直接吻过去,落在她身上的手也开始不规矩,沿着滑腻腻的腿线往上移。
程诺觉得自己身体都要打颤了,她手掌压下去企图阻止他手上愈发放肆的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的唇舌在她口腔里肆虐,舌尖扫过她牙齿的每一寸,逼着她哼出声音。
交颈相缠。
呼吸。
心跳。
身体的热度。
“陈漠北,你……”
她咬着牙齿颤抖喊他的名字,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
倏然紧缩的瞳孔和猛然咬住唇畔的牙齿。
抽气声在这一方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出。
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用了力的抠进去,程诺彻底不敢动了,她绷着身体企图逃离,却被他单手缠着腰身按压下去。
她还记得,他刚刚给她上药时,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
绕在手指上的纱布,就那样旋转着缠到她的膝盖上。
手法很熟练。
像是操作过很多次。
疯了疯了疯了……
身体紧紧绷着,胸前因激烈的喘息而起伏。
眼睛里蒙蒙水雾,脑子像要炸开一样,一片空白。
牙齿用力咬住下唇,她甚至连说话都不会,像是濒临死亡的鱼儿,只剩下不断的喘息,眼睛里热的要命。
偏偏陈漠北还咬着她的耳朵问,“没实战过?嗯?”
……
韩陈到的时候就见项博九站在门口。
他手里拉着一个背包。
女士的背包。
韩陈看过去一眼,“这什么?”
项博九伸手按按眉角,懒得解释。
程诺的背包,一早从那边回来的人给带了过来。
四哥打电话让他再带个手机过来,项博九不用想就知道给谁用。
他到了之后,本来要直接进去,脑子里倏然想到某一日非礼勿视的特殊场景,他从从容容的收回手。
按了门铃。
然后就是到现在。
里面半点动静没有。
没人来给他开门。
而他,更不敢进去了。
……
喘息变得艰难而复杂,他的舌在她唇上轻碰,逼着她松开牙齿,阒黑的眸子因为克制而愈发的黑沉,粗重的喘息与她的辗转交缠,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敏感的像是雨后的花朵。
不过是一时兴起的逗弄,却似乎压根收不住,他的唇滑过她的脸侧压在她的耳际,“是想这样想到脸红?还是——”
他咬着她耳朵,话语直白而疯狂。
程诺觉得自己身上被点了一把火,越烧越猛。
这个点火的人是陈漠北。
她都快被烧焦了,他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往她身上浇油。
程诺咬着唇,抑制自己的喘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想!我保证!”
就算是想了,也没想这样实战。
她绝对绝对的就是滑溜滑溜眼球,有色心没色胆。
可现在……他他他……
081 学习实战经验
程诺绝望的想要尖叫,可她的任何一个动作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被感官无数倍的放大。
放大到她无法置信。
难以理解。
这种无法自控的身体反应。
羞窘,敏感,恼怒。
男人眼睛乌压压的,她水雾般的眼眸,绯红的脸,以及紧咬着唇全数落到眼底,像是最好的酒,入喉辛辣甘醇,停不下,想要饮尽。
“没有?”陈漠北眉角轻挑,眼底邪气肆虐,“刚刚盯着我身体看什么?”
“……”
谁帮她捂一下脸?好像屎!
他自己衣衫不整还不允许别人看了?
而且,而且,她刚刚好像听到门铃声。
“门铃!”
她提醒,他却仿似完全没听到般。
“嗯,然后呢?”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牙齿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
男人有恃无恐,他之前给博九打了电话让他过来!
既然知道按门铃,就不会白痴到要闯进来。
当然,若是其他人,更无所谓,因为没有指纹密码进不来。
完全,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啊!
程诺脑子里暴躁的呐喊!
身体猛的被他掀翻在沙发上,男人倾身压过去,探手拉住她一条腿。
饮水止渴。
居然会越来越渴。
……
项博九算着时间,他按过门铃之后有多久了?
“要不然去车里等吧。”
项博九提议,韩陈诡异看他一眼。
“被四哥训了?”四哥的别墅,向来是给项博九录入一份指纹密码,方便不时之需。
这会儿他却站在门口不动,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挨训了。
“江学长昨晚跟我打电话了,他过来看了,说是问题不大,只是皮外伤。知道是谁干的了吗?”韩陈只以为项博九是因为这事挨训,完全就没往其他地方想。
“知道。齐景言这次算是敲山震虎,前阵子刚刚给了他一次教训。看来是沉不住气了。不过证据搜集不利,他显然早有防备。”
韩陈点点头,“你要下去等?我得进去看看,还有几个事要给四哥说。”
项博九看他一眼,良心提醒,“你要不赶着投胎,就改天再过来。要么就跟我一起下面等着去。坦白说,我到了这里就没敢进去。”
他实在是不想突然进去之后发现什么特殊场景。
这个真的是非常有碍身心健康!
在四哥的别墅里还有一位女性生物的前提下,他认为很有必要这么做。
但是,个中原由,他实在也不方便跟韩陈说的更明白。
“……”韩陈奇怪看他一眼,“搞什么?”
九哥认为他这是经验之谈,但显然韩陈不这么认为,他伸手按在门铃上疯狂按了几下,“要等你下去等去,我一会儿回去还有事。”
项博九看他一眼,准备走,却被韩陈拉住了,“你确定四哥没事?这么久不给你开门,别是遇上事情了。”
“……”这个倒是没想过。
项博九沉吟,“这里的安保是四哥亲自监的。应该没问题。”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韩陈眉心皱起来,他直接抓了项博九的手就往指纹锁上贴上去。
……
心脏怦怦怦跳的厉害,就好像那天抱着他跳下去的时候一样,要跳出嗓子眼。
他腰间的带子完全解开,男人健硕的胸膛落入眼底。
她身上的睡裙也已经被完全的撩了起来,堆在身前。
光天化日之下……
程诺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敢看了。
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她用力挣都挣不开。
想要使力脱离他的掌控,却发现软的根本用不上力气。
现在才知道要害怕,之前他也不要脸的欺负她,耍流氓。
可到最后都会放掉她。
程诺几乎是根深蒂固的认为,这个男人,对她不屑一顾。
男人胳膊上的肌肉纹理绷起来,张扬着强悍的力度。
唇齿在她脖颈处肆虐,张扬的渴望无法停止,他轻轻咬着她的肌肤,颇有几分诱哄的,“学一学实战经验。”
……
“四哥……”
韩陈刷九哥的手进去的时候就听到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滚出去。”
半句话都没说出来就被人扯了出去。
门咔嚓一声在眼前关闭。
韩陈懵头懵脑的站在门外,看向项博九,“怎么回事?”
项博九黑着脸,“四哥找我练手的时候你替我。”
“关键是到底怎么回事?”他刚迈进半只脚去就被扯了出来,只晃了一眼。
好像——沙发——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只看得到男人俯身的肩膀,以及,肩膀上的一只脚。
女人的脚。
“……”
在脑海里把画面往视线外延伸了一下。
然后,韩陈看着项博九,也沉默了。
……
男人身体猛然松懈下去!
“操!”
陈漠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竟然——
一瞬间,男人那张俊美精致的脸庞黑的包公一样。
程诺眼珠子转了转,她脸热热的,现在,是——她想的那样?!
抬头就看到她乌溜溜的眼珠子,陈漠北直接泄愤似的将她压在身下,全身的力量压过去,压的程诺差点吐血。
他的眸光很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在她几分不明朗的视线里,他猛然用力咬在她圆润的肩头。
“疼疼疼!”
程诺疼的两个眼睛里水雾迷蒙。
妈蛋,这男人属狗的吗!
好疼!
直到他嘴里尝到隐约血腥味,陈漠北才松开,他低头看着上面两排深深的齿痕,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暖婚撩妻文/熊蔓简介:宫半夏,有娘生、没爹疼的千金小姐,被亲人陷害,幸得一个男人救助。
从此之后,她被他缠上。
他誓言:“嫁给我,成为我的女人,你杀人,我递刀,你放火,我堆柴。”
在虐渣、斗小人的路上,他披荆斩棘,护她周全。
封晋炀,财阀三代,权倾天下,冷血无情,却宠妻入骨。
一年前对她一见倾心,一年后,将她吃干抹净。
只是强势如他,却誓要贴上他的标签。
“不许和别的男人有肢体接触,不许看着其他男人,不许对别的男人放电。”
三个不许,让她忍无可忍:“封晋炀,你皮在痒。”
“老婆,我有个地方的确痒,要不你摸摸!”
082 三哥,对不起了
在项博九和韩陈犹豫要不要先撤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陈漠北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单手搭在右侧肩膀处,抬眼看他们的时候眸光有点冷,“进来。”
“……”
韩陈和项博九对视一眼,还是乖乖的进去了。
程诺躲进卧室,她贴着门板。
心脏到现在都还怦怦跳的厉害。
脸就更不用看了,抬起手背压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程诺心底的哀嚎一遍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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