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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之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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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
  “潘阳失踪了,昨天中午我去医院看她,她就被人秘密转移走了,她的身体离不开治疗和监护,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她。之后,她的治疗和监护,我托付给阴阳阳了,找到潘阳后,请联系阴阳阳。”
  “阴阳阳,为什么会是她?”宋元想不明白何时这样的安排,是出于何种考虑。
  何时低头看着手指,“因为阴阳阳是我的患者,我了解她的性格和品行,即便与她父亲关系僵持,我们的相处却非常融洽。她是公众人物,你们警察官方交到她手里的人,她为公众形象也会好好照顾。”
  “可以,潘阳的失踪,已经是我们案子的一部分,我们会尽快找到她。先带你去休息。”
  宋元等陈科带着何时离开,才走出审讯室,他一回办公室,小张就冲上前,“元哥,走,快去医院!”
  宋元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他们都哪去了?”
  “张队没救过来,他们都……”
  “什么?”宋元惊呼着转身往外跑,下楼梯时眼睛湿润了,怎么会这样!
  宋元和小张一前一后跑进病房时,满屋子站着领导同事,都静静看着白单盖着的病床。
  宋元皱起眉头,几米之遥的距离,他却无力向前,强忍着在眼眶里转圈的泪水,“师父!”两个子吐出来,他嗓子就哽咽了,“局长,张队是因公殉职!我们一起去河源村,要再查秦福海的死因,走到一半,他心脏不舒服晕倒了。”
  “老张是我们刑警队伍中的楷模!”
  “爸爸!”随着门外张维汉女儿哭着跑进来,里面之前在病床边低泣的家属都哭出声来。
  压抑沉闷的病房,瞬间被此起彼伏的哭声占据了。
  宋元眼眶中的泪水也静静滚落,他满病房看遍,“师母呢?”
  “在隔壁病房,见张队推出来,她悲伤过度也晕了。”
  宋元听着病房内不绝于耳的哭声,也是痛心万分,从入行就跟着师父,七八年的时间匆匆而过,师父把我带成津河最优秀的警察,制造无数表现的机会,自己却甘愿默默无闻。
  “我去看看师母。”走出张维汉那令人无所适从的病房,宋元坐在师母身边,静静看着她,任由悲伤流泄。
  ……
  翌日,天空依旧阴雨绵绵,就在公安局同事为张维汉张罗后事时,秦暖风尘仆仆的奔向太平间,她曾经的胆怯、紧张,就在见到张维汉尸体时瞬间消失了。
  “张叔,我来晚了!”秦暖扑在张维汉冰冷僵硬的尸体上泣不成声。
  准备尸体送往殡仪馆的两个警员,静默站立迟迟没动。
  不知何时,宋元出现在秦暖身后,他上前强硬拉起秦暖,“谁都有资格哭,就你没资格!”
  秦暖被宋元钳制着胳膊,趔趄跟他退到一边,在奔涌的眼泪中,看着张维汉的尸体被搬运走,“张叔!”
  随着宋元手松开,秦暖如失去支柱的木偶般翩然跌坐在地,水眸中浓雾弥漫,“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你居然能和我说出同样的话!就因为你的秦家的事,师父连夜去河源村,路上突发心脏病,师父病累交加,都是为了你,秦暖!”
  秦暖的泪更是如津河开闸的河水狂肆奔涌,看着宋元对自己的不满,她没有半句辩解之词,浓浓的感动纠集着满溢的自责,尽数化成眼泪奔涌在脸上。
  宋元淡漠看着秦暖,“而就在别人为你家的事疲于奔命时,你在哪,你在干嘛?为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不辞而别了!他怎么给灌的迷魂汤,让你都忘了自己姓什么,忘了自己是怎么有的今天!”
  “秦暖你给我站起来了!”宋元又强拉起秦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摆出可怜无辜相,没人看!”
  秦暖任由宋元粗鲁地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被他推走,张叔往后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做?
  教训完秦暖,宋元心中并没感到半分舒畅,他冷眼看着秦暖抽泣茫然不知去路的背影,大步向前走去,把自责难当的秦暖丢在身后。
  不远处医院主楼里,冷知信换完药匆匆离开,他走到停车场,刚准备上车,远远瞥见太平间那片平房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
  冷知信皱眉眯起眼细看,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暖?”
  冷知信快步走到近前,用上全身力气将秦暖拥入怀里,“秦暖你回来了!”
  秦暖抽泣的肩头,在冷知信的怀里也没停止颤抖,她任由那个熟悉的薄荷混咖啡气息包裹着茫然的自己。
  冷知信感觉秦暖的眼泪,瞬间浸湿了肩膀上的衣服,“秦暖你怎么了?”
  他缓缓放开手臂,轻握着秦暖胳膊,“怎么了,告诉我!你怎么站在太平间外?”
  秦暖咬着唇,一言不发,默默抽出冷知信拉着的胳膊,转身朝医院后门走去。
  冷知信跨步重新拉住秦暖,“跟我走!”
  秦暖的力气似乎都随着眼泪流失了,她被动跟着冷知信上车,被动被他带进酒店某个别墅客房里。
  冷知信凝眉看着眼睛红肿的秦暖,“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拜托你,什么都别问!”
  冷知信听秦暖鼻音浓重的回话,轻皱皱眉,把一杯水推到她面前,坐在她对面,深眸静静注视着她,“我很担心你!”
  秦暖双手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把脸藏双臂间,“我想自己呆会儿,可以吗?”
  冷知信迟疑着伸手,拉下秦暖的双手,“我刚好有些事要去忙,你在这别离开,我忙完来找你。”
  “好!”
  冷知信出门前,顺手把门锁了,他在门外听着里面忽然响起的哭声,皱皱眉,拿出电话,“文峰帮我查件事……”

  ☆、第九十三章 又搞事情

  三小时后,冷知信回来了,整个栋别墅客房静得只有他的脚步声,“秦暖!”
  冷知信沉声轻唤,没有声音的回应,只有大厅一角兀自亮着的电脑屏幕,给黑暗的屋子带来一点点光亮。
  冷知信楼上楼下找遍,意识到秦暖再次不告而别时,他的疑惑更重,今天在太平间外,她为个警察哭得失落魂魄,又被宋元痛批,在我面前又是躲躲闪闪,到底为什么?
  冷知信立在之前秦暖坐过的位置,瞧见一臂外的电脑里静止的画面,他先愣了几秒,才不敢相信地点开视频,秦暖怎么能看这种限制级的暧昧视频,当看到阴阳阳的侧脸时,冷知信吃惊地跌坐在椅子上,是我和她?
  冷知信凝视着短短30秒视频,阴阳阳的衣服,似乎是见过,秦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关掉视频看到公司邮箱界面更吃惊,居然用公司邮箱公然发出这种视频,还是我和她!阴天野不在,阴阳阳怎么做到的?
  冷知信怒拍桌子,马上就五星酒店临审,酒店管理实权刚刚到手,却还不受自己掌控!
  他愤然把鼠标丢出去,按手机键盘的手指气得直发抖,“文峰来9号别墅,帮我查个邮箱和邮件!”
  挂断王文峰电话,冷知信抓着手机想着视频里压阴阳阳的男人,电话再拨给阴阳的,“你在哪,见个面吧!”
  醉意朦胧的阴阳阳,没听清电话里是谁的声音,就格格甜笑起来,“我能在哪,在家里啊!难得还有人关心,问问我的死活!”
  “半小时后我去找你,等我!”
  电话收线,冷知信用力挠挠头,后脑伤口传来闷胀的疼痛,阴天野被关进去,事情居然还没完没了,搞得王文峰和穆律师像警察一样忙。
  而彼处的公安局,整个刑警队办公室气氛沉闷压抑,除了偶尔的脚步声、翻纸声,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晚上20:00点,大会议室里省厅、市局领导的会才散,出会议室众人的脚步声是整齐划一的沉重,吴局长走到刑警队,“宋元呢?”
  “在影像室。”
  “叫他回来,宣布个事儿。”
  宋元晃着发麻的脖子回办公室,瞥见张维汉的办公桌心里又一阵发紧。
  吴局长看到宋元就直奔主题,“我宣布一下,刑警队队长张维汉病倒在工作第一线,因公殉职。即日起,由宋元出任刑警队队长,全面接替张维汉工作,任命书之后按正常人事流程下发。”
  宋元沉默着点头,算升职吗,以师父为代价换来的升职,他宁愿这辈子都不要。
  “宋元给你24小时,接手老张手里所有事务。眼下那个专案,我任组长,你所有事情直接向我汇报。省厅领导全面听取了案子进展情况,谣言止住、市民没再有新伤亡,我们的工作还算进展顺利,考虑到特殊时期,厅里决定案子的破案期,宽限一周。”
  宋元仍是沉默点头。
  吴局长目光落在张维汉生前的座位上,“明天的葬礼,我们局里全员参加。到时,省厅办公室主任会代表省厅领导出席,市里主管政法系统的领导也会来,这是对一个老刑警最大的认可了。”
  宋元沉默点头,深吐气看向师父的办公桌,“局长,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快步走出办公室,宋元到卫生间用冷水猛冲麻木的面部肌肉,对着镜子里湿淋淋的自己自言自语,“师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之后他按开耳机,“陈科走提审阴天野!”
  ……
  就在阴天野再坐进审讯室时,被他牵连的阴阳阳也正面对着冷知信的质问。
  “你就这样每天醉生梦死的过了?”冷知信进门,瞧见茶几上、地面上四五个红酒瓶冷冷发问,再看阴阳阳身后凌乱的布艺沙发,他皱眉回想着,视频里那令自己恼怒不解的画面,对就是这个沙发。
  阴阳阳坐在地板上,手里抓红酒瓶,摇晃着身体,醉眼迷离仰头看向冷知信,“何医生,你来了!”
  冷知信听阴阳阳的称呼,再看她褶皱的睡裙、凌乱的发丝、暗淡的面色,更觉厌恶,“看看你是什么样子,衣冠不整、邋里邋遢,醉得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还知道搞事情,我还真小看你了。”
  阴阳阳丢掉酒瓶,扶地站起来,摇晃着走到冷知信身前,手扶着他仰头细看,“知信!你怎么突然来了,我,我都没准备一下!等等我,等等啊!”
  阴阳阳摇晃着往楼上跑,“我去收拾一下。”她脚下不稳趔趄着摔到台阶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啊!”
  冷知信冷瞥跌跪在台阶上的阴阳阳,迟疑着没动,他走到沙发边想坐,看到那上还有欢爱后留下的痕迹,那日的鲜红依然刺眼,他冷挑起眉,厌恶地走开了。
  站在楼梯口,冷知信冷睨着阴阳阳摇晃上楼的背影,脑中浮现出那日在蔡县见到秦暖,拥她入怀的瞬间,脑中跳出那宾馆白床单上的鲜红,我以为我们可以各自安好,你却偏要搞事情!
  叮咚,冷知信手机进来一条信息,他低头看手机上王文峰发的内容:发件邮箱的IP地址是雍雅河西……
  看着手机屏幕上醒目的阴阳阳家地址,冷知信用力捶下手边楼梯扶手快步上楼。
  “嘭,啊!”
  冷知信才走到阴阳阳卧室门口就听里面又传来阴阳阳的尖叫声。
  “知信,知信!”阴阳阳带着痛楚的呼唤声传来。
  冷知信意识到阴阳阳摔倒了,他三两步走进卧室,阴阳阳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水流哗哗里,阴阳阳身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瘫坐在地上痛苦地揉着自己的一条腿。
  冷知信忙别过头,不去看阴阳阳那湿淋淋、白莹莹的身体,“你怎么样?”
  “我腿好疼,疼得动不了!”
  “自己把衣服穿好,我扶你出来。”
  “没有衣服,这什么都没有!”
  “你……”冷知信气得无话说,瞥见阴阳阳随意丢在床边地下的睡衣和低裤,他恨得直咬牙,女人喝得烂醉真是让人望而生厌,“那自己出来穿,我出去等你!”
  阴阳阳没有拖鞋的脚在湿滑的凉地上努力想动动,“啊!不行,我,好疼!”
  冷知信强忍怒气抓起地上的睡裙快步走进去,把睡衣往阴阳阳春光尽显的身上一扔,别过头,“穿!”

  ☆、第九十四章 我嫌你脏

  “啊!不行,都湿了!”
  花洒上有水星溅在冷知信手背,他方意识到阴阳阳开着冰凉的冷水,这该死的女人!
  冷知信拧眉咬牙关掉花洒,俯身抱起叫疼连连的阴阳阳,快步走到床边,放下阴阳阳的瞬间,阴阳阳酒气浓郁的唇瓣,带着湿凉贴在他唇上,环着他的双臂收紧了。
  冷知信往下放阴阳阳动作微滞,继而俯身将阴阳阳放在床上,阴阳阳的唇慢慢有了温度,在冷知信紧抿的薄唇上流连着。
  冷知信脖颈却被阴阳阳死环着,他想起身,却被阴阳阳用力一拉,胸膛贴在她身前骄人的丰盈前,冷知信周身发僵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压到阴阳阳身上,床随之摇晃两下。
  “放开!”冷知信在阴阳阳绵软的身躯上,沉冷的吐出两个字。
  “你是喜欢我,想要我的!”阴阳阳直接拉着冷知信的手放在她圆润的丰盈上,“我知道你喜欢这里。”
  冷知信脖子有了活动空,手忙从那柔软的丰盈上移开,奋力起身,甩开阴阳阳的手,阴阳阳身上有别与秦暖的香气更是另他恼火,“不知廉耻!”
  冷知信站直身后,冷睨着床边还是醉意沉沉的阴阳阳,不刻意瞥见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忙扯过被子将她盖上,“我都嫌你脏!”
  冷知信阴冷的话传来,阴阳阳缓缓睁开醉眼,意识到刚刚自己又把冷知信和何时二人搞混了,身体微颤裹着被子坐起来,“不是他,你不是他!他有洁癖的,若是真给了你,他只怕也要嫌我!”
  “明明有新欢,还在秦暖面前搅局,你什么意思?阴阳阳你真够厚颜无耻的,敢公然把自己和别人欢爱的视频发到公司邮箱里。若是秦暖动动手指转出去,你就身败名裂了!”
  阴阳阳茫然看着冷知信,“什么啊?”
  冷知信实在是厌弃阴阳阳醉得一塌糊涂的状态,“冷水都没将你淋醒,抓个男人就能睡,你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我看着恶心!阴阳阳我警告你,你若再有一次小动作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完冷知信转身就走,阴阳阳此时被冷知信通批的倒有了几分清醒,“知信!我腿好疼,你来帮我一下!”
  冷知信转头冷勾起唇,“阴阳阳收起你矫揉造作那一套,以前我对你就丝毫不感兴趣,现在看你跟别的男人颠鸾倒凤后,再恬不知耻的贴上来,我更觉得你脏!我想明白了,何医生是吧?拿你的何医生假冒我,作戏给秦暖看!把自己那样的视频发出来,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阴阳阳被冷知信彻底骂醒酒了,“什么视频,你说什么?我是跟了何医生,因为我从他身上找你的影子,找到最后,我都分不清你们谁是谁了!他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我给过他的,就绝对不会给第二个男人!”
  冷知信冷哼着点头,“装糊涂,故作忠贞,很好!那你最好永远装下去!”
  冷知信愤懑地往外走,阴阳阳晃着自己已然清醒的头,看着他孤高冷傲的背影,“知信!我真的好疼,疼得不敢动!就算没有爱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总有点友情、亲情,看在冷伯母的面子上,你带我去医院看……”
  阴阳阳话没说完,冷知信咚咚咚下楼的脚步已经听不到了,她用力捶捶床,“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我爸爸有一万个错,他都已经被关起来病倒在公安局了!错不在我,我如此卑微的肯求你,却只能换来冷嘲热讽!”
  阴阳阳疼得冷汗直流,委屈的眼泪随着冷汗一起滑落,满屋子静得只有她眼泪砸在床单上的声音。
  阴阳阳在床铺上挪动几下,找翻到一条桃红色的吊带睡裙,套在身上,双脚放在地上刚向前迈步,右侧小腿就是瘫软钻心的疼,她再度跌在地板上,左侧膝盖也是钻心的疼。
  阴阳阳用力捶着地板,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啊!冷知信你这个冷血动物,我恨你!来人啊!”
  此刻,阴阳阳真的后悔不让家里阿姨来了,“冷知信你是混蛋!谁来帮帮我啊!”
  冷知信站在厅里,听阴阳阳边骂自己边求助的哭喊声,心中有几分信阴阳阳,她真有伤。
  冷知信阴沉着脸折回卧室,抱起在地上哭喊的阴阳阳,不看她也不说话。
  阴阳阳双臂下意识环上冷知信脖子,脸上挂着泪花,在他怀里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阴阳阳被安置在副驾驶位后,冷知信还冷着脸把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丢在她身上,之后沉闷开车还是一言不发。
  冷知信的车在医院急诊楼前停下,下车去抱阴阳阳时冷瞥她一眼,还是不想和她说话。
  阴阳阳也不想自讨没趣,眼睛随意看向别处,刚好视线里小径上一个白影静静向前移动,她定睛看,认出是秦暖时,转头偷瞄冷知信留给自己的冷面孔,“知信!我真的好疼啊!”
  冷知信仍然闷声向前不理她,阴阳阳圈着他脖子的双臂紧了紧,“知信!”
  不远处,秦暖抬眼看急诊大楼,视线里自然出现冷知信抱着穿睡衣的阴阳阳,她犹豫着低下头。
  冷知信似感受到有目光投来,朝着秦暖方向看过去,“秦暖!”
  冷知信大呼着朝秦暖方向迈步,可抱着阴阳阳又无法走快,眼瞧着秦暖转身跑掉,冷知信也顾不得阴阳阳,忙俯身把她放在地上,“等一下!”
  阴阳阳坐那看冷知信跑去追秦暖的背影,又气又恨,“冷知信你太过分了!”
  滴,滴!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阴阳阳苦于自己不敢移动,只能拉紧罩在身上肥大的西服,等冷知信回来。
  车上的司机等不急跳下车,“你这人怎么回事,挡在路中间,还让不让人走!”
  阴阳阳无奈的看向司机,努力挤出一点微笑,“对不起,师傅。我走不了,我男朋友去那边马上就回来!”
  “哎!我认识你,你不就是电视台的主播!你,你这是?你怎么穿成这样……”

  ☆、第九十五章 恨意满满

  后面又有车喇叭声,急诊楼大门口,出出进进的人看有人坐地上,陆续围过来,有认出阴阳阳在围观者,更是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阴阳阳何等骄傲,这样衣冠不整被围观、被说三道四,颜面进尽失。
  “听说电视台不让她上节目了,她爸爸被抓了,她老公也不要她……”
  在议论声中,阴阳阳双手捂着耳朵和双颊泪流满面,感觉自己像被扒个精光让这群人围观,“啊,你们走开!”
  “有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头顶冷冽的声音传来。
  阴阳阳缓缓放下手,仰头去看,冷知信阴鸷的目光横扫围观人群,蹲下抱起阴阳阳,在人们散去的议论声里走进急诊楼。
  阴阳阳看着冷知信俊朗冷凝的脸,你有意让我丢尽人才回来,她泪痕未干的美目里堆积出层层恨意,秦暖若不是你,他不会如此;冷知信若不是你,我爸爸也不会被抓。
  “医生帮她看一下!”冷知信把阴阳阳放在医生的诊床上,阴阳阳才从自己满溢于胸的恨意中抽回思绪,秦暖我不会让你好过,冷知信就算我不要,我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医生检查完阴阳阳的小腿,“初步诊断胫骨骨折,去拍个片子,得入院观察。”
  冷知信听完医生的话,再抱着阴阳阳去CT室,心底非常烦乱,秦暖转眼就消失了,阴阳阳这种情况又走不开,麻烦没解决,又惹来新麻烦;阴阳阳人在冷知信怀里,心却飞到了医院外,二人在貌合神离中度过一晚。
  次日清晨,乌云阴沉沉的,雨水迟迟没落下。街头巷尾的报纸上出现一条花边新闻:财经美女主播因病停职,酒店王子深夜陪未婚妻求医。
  冷知信走进酒店大堂,就看到了公共茶吧区报刊架上醒目的大标题,他皱眉走过去,看到画面里自己抱着阴阳阳貌似恩爱的照片,用力把报纸扯下来。
  大堂经理瞧见老板比外面天气还阴的脸色,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冷总有什么问题吗?”
  “这的工作谁负责,换掉她!”冷知信丢下句话走向电梯。
  “冷总这报纸有什么问题吗?”大堂经理盯着冷知信手里报纸追问。
  “我们这样规模的酒店,就每天摆放着小报、娱乐杂志给客人看吗?太有失水准了!”
  大堂经理陪着笑,“冷总一般在前台结算的都是男士,而这个区域休息、等人的都是女士,短短几分钟她们更喜欢看娱乐八卦、美容时尚,所以这个区域一直都是摆放休闲类读物。”
  冷知信心知大堂经理说的没错,“今天的娱乐报纸不放。”
  他迈进电梯,脑中思量着大堂经理那几句辩解的话,娱乐八卦,阴阳阳有个朋友是娱记!他皱皱眉,这则消息秦暖若是看到,只怕误会更深。
  彼处的秦暖,她在殡仪馆外报刊亭等人时,的确是看到了那则新闻,目光停留两分钟,只轻叹口气翻走了。
  秦暖的关注点并没在那条新闻上,而是另一篇长长的个人先进事迹报道:人民的警察叔叔张维汉。
  秦暖低头把整篇文字都读完,眼角发酸,脑中过电影般尽是张维汉给她和爷爷二十多年的种种照顾,从最初叫“警察叔叔”到叫“张叔”,张维汉的确如文中所写,“从警三十年来,他用最朴实无华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人民警察’”!
  一辆白车停在报刊亭旁,赵西勇才自己摇着轮椅出现了,今天赵教授有意没让家人露面,特意给秦暖制造机会,“小暖,去追思会看看,就马上走;医院那边,你张婶也不能再去看了,白天人多眼杂,你不能在津河多呆。”
  秦暖推着赵西勇的轮椅往殡仪馆里走,“赵教授,张叔他还和你交代什么没,关于我日后工作的,还能不能回津河,什么时候回来?”
  赵西勇瞧着十几米在,步伐整齐的警察队伍,“他没多说,只是强调你的安全,让我推荐你到那个小县城的医院做护士,你怎么也得在那一年半载,甚至更久。往后的工作,估计会多方考虑,肯定会尊重个人意愿。当然我觉得你更适合在留医院,警察这个职业不适合女孩子。
  赵西勇按下轮椅轱辘,“我们等等再进,不去和他们挤。”
  秦暖顺着赵西勇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宋元,他垂首站在队伍侧,情绪甚是低落。
  “虽然现在说这个不恰当,待会典礼结束你走了,咱们师徒见面也不容易,我就不合时宜的说两句。有次闲聊,老张倒是提到你将来成家的事,他说宋元适合你,你不妨考虑考虑。等老张这事儿过了,你若有这心思,我帮你出面撮合。”
  秦暖的心猛地抽疼起来,昨天宋元那通训,还有昨天冷知信的种种画面,都令自己心理不舒服。
  赵西勇没等来秦暖的话,转头看看秦暖,“宋元是老张手把手教出来的,小伙子确实非常优秀,现在独挑大梁了。还有,在津河这医生圈里,我和他爸爸还有点交情,他家境还不错,父母也有素质,确实适合你。你成家,你爷爷、你张叔也就放心你了。”
  秦暖抿抿唇,“赵教授谢谢你!这事以后再说吧!”
  “进去吧!”
  秦暖推着赵西勇往前走,赵教授抬头看着满天的乌云,又要下雨,“小暖一会儿里面告别仪式结束,你把我推给季大鹏,你等吴局带这帮人都走了,再出来直接去车站,别再跟着去火葬场、去墓地了,早坐车回去,这边案子还没结,你得也确保自己的安全。”
  “嗯!”秦暖口中简单回应,想到冷知信那天突降蔡县,她想说隔离保护地点暴露了,犹豫着却没说。
  赵西勇的轮椅推进追思堂,秦暖特意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今天是以赵教授学生身份来的,远离警察队伍是他提前叮嘱过的。
  宋元本是低头站在吴局身侧,轮椅进来与脚步不同的声音一入耳,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目光紧跟上去,见是秦暖推着赵西勇,他视线远远锁在秦暖身上,心随着目光凝滞住。

  ☆、第九十六章 再劫难逃

  很朴素的白棉布裙子,头发随意束在脑后有点乱,侧面只能看到她高挺的鼻子,白净的面颊,看不到眼神,当然也看不出情绪。
  她微低头,偏瘦的身型站角落里,被那排魁梧的男警衬托得娇小单薄,宋元想着昨天自己的恶劣态度,心头不禁发紧,若非昨天自己的态度,她今天应当会去站在师父女儿身边,不知有多少外人都误认为她们是姐妹。
  秦暖察觉到远处那道久久停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下意识转头去看,对上宋元的目光,她匆忙低头移开。
  也就是这一秒的对视,宋元的心忽悠沉到了谷底,她躲避自己,师父走了,加之昨天的坏脾气,往后只怕和秦暖就此再无交集?
  哀乐响起,追思堂里处处荡漾着悲伤因子。宋元觉得此刻自己不只是在悼念师父,也在悼念他和秦暖逝去的短暂友好关系。
  秦暖明知宋元在看自己,却佯装不知,注视着张维汉的遗像潸然落泪。
  宋元看着秦暖擦眼泪的手,想到打捞出秦福海尸体那天,秦暖在自己怀里哭晕的情景,他深皱眉用力抽抽鼻子,即便死亡在警察和医生眼里永远是见怪不怪,却也会有令人锥心蚀骨疼痛的时候,比如现在!
  追思会全过程,宋元的目光一直是在师父遗体和秦暖两点一线之间游移。
  队伍撤出时,宋元看着师父遗体被殡仪师抬出去,几分钟的时间,他再去看秦暖,却是找不到了。他在人群中迅速搜索着赵西勇的轮椅,找到时,轮椅后面却已经换成法医季大鹏,秦暖去哪了?
  宋元随着人流走出追思堂,蒙蒙细雨随风飘落,外面多了无数顶黑伞,他再想找秦暖单薄的白影子更是难上加难。
  火葬场、烈士墓地,宋元送师父的全过程中都在盯着赵西勇的轮椅找秦暖,秦暖却再没出现过。
  从烈士墓地往回走,宋元索性到赵西勇身边直接问,“赵教授,秦暖呢?”
  “秦暖赶车,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她去哪?”
  赵西勇看看宋元,他眼里全是焦虑,老张是明眼人,这宋元对秦暖还真有情意。几秒思索后,赵教授语气平淡之极,“她没说。”
  宋元明知赵西勇和自己讲话有所保留,却也不好追问,只能闷闷的回去蒙头工作。
  24小时,他今晚必须把师父留下满柜子东西过目一遍,这样才能让师父全部未完成工作在自己手里继续。
  ……
  连绵阴雨下了整一天,时至晚七点多还没停。津河城南客运站,因几条高速路封路,滞留了不少旅客。秦暖等到现在都没有车,只好改变计划,准备找个宾馆留宿一晚。
  她刚走出客运站,身后就追来两个男人,“妹妹,蔡县走吗?”
  “蔡县走乡道,差一位,你去马上发车!”
  秦暖拿着雨伞晃晃头,“不走。”
  一个男人上前拉住她,“虽然是黑车,票价一样,中巴客车,你去看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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