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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情侣拆散计划-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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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一台小轿抬进展家的门之前,展祖望曾经带着她去了一家金店,让她挑选一件像样的金饰,她满心欢喜,却听到一个男人在自己耳边说:“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后悔成为一个妾,后悔离开你曾经厌恶的环境,当你厌恶这一切的时候,就用这个来结束一切吧。”
似乎是幻觉,然而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品慧却发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支精巧的金簪,本能的把手按在金簪上的凤纹上,却发现这簪子竟然能够拆解成一支尖锐修长的钉子,在品慧端详着簪子时,就听见展祖望的声音:“你喜欢?那就买了,老板,我们选定了!”
反对已经来不及,品慧莫名其妙的得到了这支金簪,如今这金簪就插在自己的发髻中,而那声音却让品慧到现在都无法忘却,他说的是如此正确,自己后悔了,后悔离开当时厌恶的环境,如果没有离开,如果没有嫁给展祖望,自己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到这样的待遇。
最后看了眼云翔,品慧安静的离开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过段时间就能够等到合适的时机,让展祖望消失的时机。
在云翔每日养伤的时间,展云飞的生活却没有任何变化,每日到待月楼看望他心目中的女神已经是他的必修课,萧雨凤,如此美妙的名字。
如今整个桐城都知道了待月楼来了个出手大方的苏公子,捧着萧家的姐妹花,动辄就是几个大洋的大赏,看上去真的是被迷上了,稍微知道些的也都清楚那位苏公子其实不就是展云飞,外边当然也不吝于夸一句展大少大气。
“你不知道,那展家的大少爷现在看上去待月楼的姐妹花,天天去捧场,出手可是阔绰。”
“不是说那展家大少是展老爷最看重的继承人么,怎么会如此不靠谱?”
“这不是疼爱出了个纨绔么,还从来没见过哪家少爷这样去捧一对戏子的,我看那展大少是想着娥皇女英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你们这些人怎么如此世俗,如此下流,这样去揣测我对雨凤姑娘的一番欣赏之情!”听了半天的展云飞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了,大吼一声就冲着说闲话的两人挥拳相向,阿超自然也不甘落后,上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于是,数日后外界的流言变成了展家大少为待月楼的戏子大打出手,色迷了心窍,看来展夜枭的哥哥可是比展夜枭还更恶劣些,毕竟展夜枭也还是从没欺男霸女,为了戏子一掷千金的,这可算得上是包养外室了,不过展大少丧妻多年,也是可以理解的。
外界流言传得越来越夸张,展云飞不知道,这天萧家姐妹没有去待月楼,而是在圣心医院陪着她们的弟弟妹妹,展云飞自然也是追了过去,看到展云飞,萧雨鹃也很体贴的离开,把空间留给了展云飞和雨凤。
独单漫步在公园里,两人都很沈默,走到湖边,雨凤站住了,云飞就也站住了。
雨凤想起昨夜雨鹃和她说的,说这个苏慕白平白无故的来帮助他们如果不是心怀不轨,只能是看上了她,想到这里,雨凤决定这次一定要试探试探苏慕白的意图,于是她咬咬牙,回头盯着苏慕白,开口了:“苏先生!我知道你家里一定很有钱,你也不在乎花钱,你甚至已经习惯到处挥霍,到处摆阔!可是我和你非亲非故,说穿了,就是根本不认得!你这样在我和我的姐妹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花钱用心机,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说完,雨凤紧张的侧头瞄苏慕白的表情,如果这个有钱的大少爷真的是看上了自己,一切都好办,如果能够嫁给这样的人当正妻,家里的孩子都不用担心了,更何况,雨凤红了脸颊,心中却带上了一丝志在必得。
云飞非常惊讶,接着,就着急而受伤了:“你为什么要说得这么难听?对,我家里确实很有钱,但是,我并不是你想像的纨绔子弟,到处挥金如土!如果不是在水边碰到你们这一家,如果不是被你们深深感动,我根本不会过问你的事!无论如何,我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不应该是一种罪恶吧!”
“可是,我根本不认得你!我对你完全不了解!”
云飞一震,心想莫不是要穿帮了,有些慌乱,避重就轻的回答:“我的事,说来话长……我是家里的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你有儿女吗?”雨凤轻声问,事实上,她想问的是,你有妻子么,毕竟她萧雨凤也是格格的女儿,怎么能甘心当一个妾。
云飞看看雨凤,心里突然一动,雨凤这样问自己莫非是看出了自己对她的感情,打算接受自己了,深吸了一口气,云飞思考应该如何回答最能让女人心软感动:“我在二十岁那年,奉父母之命结婚,婚前,我从没有见过映华。但是,婚后,我们的感情非常好。谁知道,一年之后,映华因为难产死了,孩子也没留住。从那时候起,我对生命、爱情、婚姻全部否决,过了极度消沈的一段日子。”
雨凤没想到是这样,活人与死人相争,雨凤没有成功的把握,然而现如今云飞还是单身,那么这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萧家翻身的机会,至于云飞是否真的爱着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为了萧家自己连卖唱都做了,迎视着云飞那仍然带着余痛的眼睛,她歉然的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不不,你该问,我也很想告诉你。”他继续说:“映华死后,家里一直要为我续弦,在我强烈的抗拒下取消。然后,我觉得家庭给我的压力太大,使我不能呼吸,不能生存,我就逃出了家庭,过了将近四年的流浪生活,一直没有再婚……然后,我在水边遇上了你。”
雨凤脸上的乌云都散开了。
“关于我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如果你肯接受我作为你的朋友,让时间慢慢来向你证明,我是怎样一个人,好不好?目前,不要再排斥我了,好不好?接受我的帮助,好不好?”展云飞有些急切的表白,却又不敢说的太明显,只能尽量暗示,却看到雨凤的神情变得柔软,他心中大喜,这件事算是成了一半了。
“大少爷?”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传过来,云飞惊讶了片刻反应过来竟然是纪管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雨凤,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就不去陪着你了,我有点事先走了。”说着,展云飞就冲着纪管家过去了,“纪管家,你怎么来了?”
“啊,我来为二少爷拿药,他不是受伤了么,不过大少爷,那位小姐是?”纪管家皱起眉头,觉得那个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没事,一个朋友而已。”云飞表情不自然的敷衍,却没发现纪管家和萧雨凤的神情同时变得不自然。
纪管家,萧雨凤把那个名字在嘴里咀嚼,好耳熟,这……不是雨鹃打听到的展家的管家么,二少爷受伤了,难道……仔细一看,那纪管家还有几分眼熟,数月前这个人难道不是跟在展夜枭身边来看寄傲山庄房子的人!
那位姑娘看着确实有几分眼熟,纪管家神色变得不自然,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面。纪管家去医生那边去了药,却正好看见那姑娘神色匆匆的进了医院,冲进了305病房。
“医生,那个305病房的病人好像是我的一个朋友家的孩子,他们叫什么来着?”
“嗯,似乎是姓萧,最小的那个女孩儿被烫伤了才送过来的,你如果认识他们家的大人也跟他们说一声,怎么就让小孩在这里,大人怎么不来照顾一下?”医生随口抱怨。
萧雨凤,纪管家终于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大少爷怎么会和萧家姐妹掺和到一起了,纪管家皱着眉头提着药回了展家,把自己和展祖望关在一起半天时间,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
另一边一眼把纪管家认出来的萧雨凤却深受打击:“不……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是展夜枭的哥哥?这不可能……”
“你念叨什么呢?”雨鹃有些不耐烦的走上来,按住萧雨凤的肩膀。
“怎么办,雨鹃,我该怎么办!”雨凤整个人神经都恍惚了,“我看见了,我看见那个跟在展夜枭边上的纪管家了,他……他喊苏慕白大少爷!”
“你说什么!”雨鹃的手骤然收紧,雨凤疼的呻吟了一声,却没有引起萧雨鹃的注意,“难道说那个苏慕白一直都在欺骗我们,他竟然是展家的大少爷,该死,真的是该死!他怎么敢骗我们!”
“可是……可是他一直都对我们很好的,害我们的是展夜枭,他……他说不定是真的想补偿我……”
萧雨凤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突然起来的一记耳光打断了,她按着还刺痛的脸颊愣愣的看着雨鹃,不敢相信雨鹃,自己的亲妹妹竟然会这样不留情面的打自己。
“你还想着那个展大少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雨鹃阴恻恻地看着雨凤,有太多的不甘心积压在她的心里,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不!不!不!我……我怎么还会想着那个苏……展大少!”雨凤虚弱的回答,眼神涣散根本不敢看雨鹃。
“你在想着他,你还在想着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在想着他!你怎么可以喜欢他,他是在骗你呀,你明不明白?”雨鹃像是要摇醒雨凤似的,大声的冲她喊道。
雨凤痛苦地抱住头,捂住耳朵,一脸绝望:“我,我,我……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爱他呀!他是苏慕白……在水边救我,在我绝望的时候帮助、保护我、照顾我……我爱他爱得心都会痛……突然间,他变成了我的仇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居然说你爱那个害死了父亲的仇人,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萧雨鹃尖锐的声音刺痛了雨凤的耳朵,在一个瞬间,萧雨鹃的身影就消失在雨凤的眼中,只剩下萧雨凤一个人颓然坐在地上。
☆、第119章 苍天有泪篇5
云翔头上的伤毕竟不轻,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脸色惨白,就连唇色都变得极浅,眼睛下边还带着些青,倒是显得虚弱单薄了。何况在醒来的第二天,他就坚持起了身,出门去了钱庄,这种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也就剩吴溟能够商讨两句了。
他身边能够交心的人原本就不多,天尧虽然和他关系不错,但是毕竟不如吴溟这样见识广博,况且天尧毕竟是天虹的哥哥,纪管家的儿子,有些话也不适合和他说,至于娘,云翔苦笑起来,他实在是不想再让品慧担忧了。
难得出门并没有骑马,云翔就这么步行出了展家的门,在他受伤后,天虹从来没有来看过他哪怕一眼,原本天虹还是很会做些个样子的,然而自从云飞回来后,她就再不愿出现在自己面前,大抵是为了……避嫌?来向展云飞表示忠心吧。
身边挑着担子的货郎慢悠悠的从身边走过去,拿着糖葫芦的小孩从身边跑跳过去,偶尔有一两个大娘挎着菜篮说说笑笑的经过,似乎在这种时候,身边每个人都过的很幸福,云翔感觉额头上的伤口有些刺痛,轻轻触碰发现并没有渗出血来,他也只能归结为心理作用。
早知道还是应该骑马出门的,这样就不会想这么多,走的远了云翔有些微喘,不过毕竟到了,加快步伐走到钱庄门口,云翔猛然间就觉得眼前一黑,顺着地心引力就这么向前栽倒了。
“啊,这谁啊,大清早的就来投怀送抱!”吴溟早上起来刚到门口打算看看外边的集市,就突兀的被一个人跌了个满怀,被吓了一跳的无良店长正打算把怀里的人推开,让他自生自灭,仔细一看这人的脸却又收了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说二少怎么这几天没来,结果今天在下一开门二少爷就来投怀送抱了么。”
“谁投怀送抱了,我只是头晕,有没有什么吃的,我早上没吃东西就出来了,现在看人都重影!”头晕也只是一瞬间,如今被吴溟扶到了凳子上的云翔终于也是缓和了过来,果然到了这里就没时间悲春伤秋,看了眼吴溟一副被敲诈到肉痛的吝啬摸样,云翔嘴角的笑容轻松不少。
吃着吴溟不知道从哪里端来的包子,看着钱庄的伙计忙进忙出,云翔心情好了不少,结果却被吴溟一句话说的沉下了脸色:“二少,这是哪位仁兄如此有胆色,居然还敢给二少你开了瓢?”
“少说一句你会死么!”
云翔指着呛吴溟一句,可惜对方脸皮比他想象的厚的多,一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转瞬就露出了无耻的笑容:“啊,大概会憋死的吧,难得能听听二少的八卦,机会难得嘛。”
“……还不是那个展云飞回了家,把他那个不长脑子只长肌肉的好兄弟阿超给带回来了,该死的,从来不把自己当下人……”每次说到展云飞和阿超,云翔的神情总是各种怨念,间或带着些羡慕,当然,如今这丝羡慕已经彻底消失了。
吴溟看了眼云翔咬牙切齿把包子当成阿超恶狠狠咀嚼的样子,心想还是太年轻,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朋友,总不能任由着他心情不好,总归是要安慰一句的:“那个……其实这个包子是人肉包子,在下昨天杀了一个叫阿超的家伙包的,肉是不是很硬?”
然后,吴溟看见了一个被包子噎的说不出话,差点背过气去的展家二少。
接着查看伤口的借口,吴溟取出曾经朋友送的灵药,仔细的帮云翔敷在了伤口处,透明的药膏在抹上去的瞬间就让云翔感觉到了一丝清凉,额头上的痛楚也消散,重新包裹好伤口后,云翔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应该多来这里,不光有聊得上的朋友,最重要的是这个朋友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有,人还贴心。
实际上这灵药也就云翔有机会得到了,展家另外一个伤号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也不知道是展云飞想要和云翔秀一次兄弟情深还是因为兄弟孽缘,前天云翔刚伤重倒下,今天云飞也跟着躺倒了,不过他是伤在了腹部,被他心爱的女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清晨云翔前脚走云飞后脚就带着阿超离开了展园,并不知道雨凤已经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云飞还打算提前去待月楼占座为萧家姐妹捧场,没成想刚到待月楼就听见金银花在训斥萧雨鹃:“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你以为我这待月楼是善堂,白养着你们两个么!什么叫萧雨凤今天不舒服就不来了,你以为说不来就能不来么!除非死了,不然爬都要给我爬过来!”
“你怎么能如此冷酷无情,我说了我姐来不了,我们姐妹给你当牛做马的,天天在这里陪着笑,我姐不过是一天不来怎么了,再说了,我实话告诉你,雨凤今天一大早就失踪了,我都找不到她,到哪里变出个萧雨凤给你唱歌!”萧雨鹃原本就是个暴脾气,如今又是心烦意乱,对金银花的态度自然是恶劣不少。
“臭丫头你还嚣张起来了啊!你以为是谁在养着你们一家,施舍了你们一个住的地方,你既然在我这待月楼唱戏,就是半只脚入了风尘的戏子儿了,还把自己当个什么人物了,没听说妓院出来卖的能随便失踪生病吧!你如果不愿意干,就带着你家里的小的从这待月楼后院滚出去!”金银花在待月楼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哪忍得了别人对她大呼小叫的,自然是什么难听的都说出来了。
被比作出来卖的让萧雨鹃惨白了一张连,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金银花,就像看见了杀父仇人一般,其中的怨恨和不满几乎要溢出来,然而听到金银花说要赶她走,萧雨鹃的表情立刻凝固了,狠狠咬着下唇,直渗出血来,这才又做出一副恭顺的表情,低眉顺目的认了错,心里却更恨展家了。
展云飞没有出面帮萧雨鹃,他在听见雨凤失踪的瞬间就急了,也不管萧雨鹃,转身就冲出了待月楼,阿超倒是有心想要帮帮这个长得俏丽的泼辣姑娘,然而大少爷走了他也不能不跟着。
“阿超!我们快走!”云飞急促的催着身后的阿超,就听见阿超问:“去那儿找?你有谱儿么?”
“去她爹娘的墓地!”
阿超向来听话,候着展云飞上了马车,自己也跳上马车,一拉马缰就冲着萧鸣远的墓地去。他们来到了墓地只见那荒烟蔓草,四野寂寂,根本没有雨凤的影子。
在这里没见到萧雨凤,展云飞也像是没头苍蝇一样急了,在山上来来回回绕了几圈才下定了决心,转身冲着寄傲山庄的残骸去了。
刚靠近废墟,展云飞就看见了跪着的雨凤,心下一喜,嘱咐阿超远远的候着,心想要给自己留个二人世界,就上前去了,走进了就听见雨凤正冲着天上大喊:“……请你原谅我,我没有办法,再照顾弟弟妹妹了,我要来找你和娘,跟你们在一起,我要告诉你们,你们错了,人间没有天堂,没有,没有……”
听到这一段,展云飞心下一惊,难道雨凤是想不开要……什么也没时间考虑,展云飞直奔雨凤,嘴里疯狂般的大喊着:“雨凤……”
雨凤一见到云飞,就眼神狂乱,她激烈后退,挣扎着推开他。崩溃的喊:“我的天!我要疯了!为什么我走到那里,你就走到那里!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为什么不放掉我?为什么要跟着我?为什么?为什么?”
云飞动情的大声喊:“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要你,因为我离不开你,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请你不要想不开,为什么你要放弃生命,你为什么没有想想我,我要娶你!”
两凤又哭又笑,泪与汗,交织在脸孔上。她转脸向天空:“爹!你听到了吗?他就是这样骗我,他就是这样把我骗得团团转!雨娟说了,你是个魔鬼,你走开!走开……不要来烦我……我恨你!我恨你……”
云飞往前一冲,坚决的说:“对不起,我一定要过来,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我们从头谈起……”
倏然之间,雨凤从口袋里抽出利刃,想也不想,就直刺过去。嘴里狂喊着:“展云飞!我杀了你……”
云飞完全没有料到温柔的雨凤会这样对他,他还来不及反应,利刃已经从他的右腰,直直刺了进去。云飞抬起头来,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瞪着她,明明昨天他们的气氛还很好,为什么会这样,雨凤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展云飞的。
“天哪!”远处,传来阿超撕心裂肺的喊声……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展云飞突然灵光一闪,这一定是云翔的阴谋,一定是云翔告诉雨凤的,然而他似乎忘记了,前一天展云翔还昏迷在床上,不过他也不会在乎这样的细节就是了。
佯装醉酒回到家里的展云飞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但是思来想去却更觉得是云翔做的好事,心里狠狠给云翔记下了一笔。阿超帮着他瞒着老爷和大夫人,又忙着张罗替展云飞绑上绷带,自然是忙得脚不沾地,也没时间去找云翔的麻烦,更不要说还倒在床上的展云飞了。
染血的绷带被阿超缠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偷运到外边扔掉,展云飞倒也做的仔细,暂时还没有被家里人发现他受的伤,可惜第二天,展云飞就发起了高烧,全身滚烫的吓得阿超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匆匆就出了门替他找大夫去了。
这边阿超刚走,就有人敲响了展云飞的门:“云飞哥哥,那个,我剥了些你最爱吃的菱角给你拿来了,你给开个门吧,云飞哥哥,我是你的小影子。”
敲了半天,烧的迷迷糊糊的展云飞又怎么可能过来开门,门外的纪天虹脸一红,在心里道了声对不起就推门进了房间,刚把菱角放下就看见了还躺在床上的展云飞。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纪天虹悄无声息的靠近了躺在床上的展云飞,在看见展云飞潮红的脸颊时,这姑娘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脸色也开始变红,手不受控制的伸向了展云飞,临空描绘着云飞脸颊的轮廓,最后轻轻的放在了展云飞的唇上。
直到整只手放在展云飞的脸上,纪天虹才发现事情不对,烫手的温度让纪天虹意识到云飞是发烧了,正昏迷着,慌了手脚的天虹不知所措的把自己冰凉的手按在云飞的脸上和脖颈上,试图帮忙降温。
原本就在发烧的云飞突然接触到低温的天虹的手,自然是舒服不少,脸色也开始缓和,天虹一看这样有效,忍不住轻轻揭开了云飞的被子,一双手臂就如蛇一般滑向了云飞的身体,再下一秒,天虹就被展云飞一个用力拖上了床。
“云飞!你要做什么!放开我,请放开我……”纪天虹靠在展云飞怀里,衣服被拔得凌乱不堪,象征性的推拒了两下,她也就安心的靠在了云飞的怀里,这样的情况正和她意,如果……她能够怀上云飞的孩子,是不是就能够鼓动云飞和她一起私奔,离开这个冷冰冰的家和展云翔了,做着美梦,天虹忍不住更靠近了些云飞。
展云飞已经没有意识了,然而一具女人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凭着本能自然也是开始上下其手,很快两人就坦诚相见了,这种时候纪天虹偏低的体温让展云飞舒服不少,自然也有了兴致,却碍着伤口不能大动作。
天虹不知道云飞身上有伤,但也看出了展云飞没有自己动作的意思,她竟然也不在乎,一个翻身压在了展云飞的身上,很快,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吱呀声。
“唉哟,齐妈你说说,这云飞昨天怎么会喝的烂醉回来,这今天早上起来肯定头疼的厉害,要不然怎么会不来吃早饭,云飞该不会是病了吧,他可从来没有起晚过啊。”
“夫人你放心吧,大少爷自己肯定是有分寸的,昨天喝的多今天起晚了也是正常的,大少爷身体一直很好,身边还有阿超呢,夫人不用担心。”齐妈端着醒酒汤跟在大夫人身后,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听得魏梦娴频频点头。
这两人走着,居然还碰上了展祖望,他也是看着展云飞没来吃早饭,所以来这边看看,魏梦娴自然是搀着展祖望,两人也算是说说笑笑的到了展云飞房间的门口,却正好碰上身后跟了个大夫的阿超。
“阿超!”魏梦娴眼见,一眼就看见了阿超,急忙叫住了他,“怎么回事,你怎么请了大夫过来,是不是云飞他那里不舒服?”
“夫人,呃,云飞少爷只是受了点寒,有点头疼,所以……才让我去请大夫来看看,没什么大问题的。”阿超说的有些磕巴,但反正他平时就不大说话,魏梦娴也没怀疑,却开始担心自己的儿子。
“阿超啊,云飞怎么会受凉,你是怎么照顾的,以后你要更仔细照顾着云飞,知道了么!”展祖望有些不满的盯着阿超,云飞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受凉的,肯定是下面的人伺候得不好,秉承着这样的念头,展祖望把阿超敲打了一下。
阿超见老爷和夫人都发了话,心里却也在打鼓,这二位恐怕是一定要进房间的,如果看到云飞少爷的伤就麻烦了,可是这也不能把两位赶走,正在阿超为难的时候,他的主子相当善解人意的为他解决了选择的麻烦。
只是一瞬间,站在云飞房间旁边所有的人都听见了一声惨叫,那声音自然是属于展云飞的,这下没有人能镇定的待在外边了,展祖望首当其冲上前两步就用力推开了展云飞房间的门,然后就这样傻愣愣的呆在了房间门口。
房间里,展云飞躺倒在床上,身上除了腰上的白色绷带以外没有任何遮掩,□却和一个女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那女人跨坐在展云飞身上,身体后仰着一副惊慌的样子,透过湿漉漉贴在脸上的乱发,展祖望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认错自己的二儿媳妇。
这样充满了刺激性的画面让展祖望完全忽视了展云飞痛楚的表情和从腰际溢出来的大量鲜血,而这些却是阿超不可能忽视的,他箭步冲进了房间,大手一挥就把天虹甩开,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天虹感觉展云飞离开了她的体内,接下来就撞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疼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刚从余韵中摆脱出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赤身**的,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多出了这么多人,她尖叫一声用散落了一地的衣服遮掩住了自己的身体。
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情,展祖望又怎么可能不想掩饰住,然而毕竟已经有外人知道了,展祖望的第一反应就是让人把纪天虹关进了柴房,罪名自然是勾引大少爷,而展云飞此时一副重伤昏迷的样子,这样说也是很容易让人接受的,唯一烦恼的就是纪天虹的身份,身为弟妹去勾引大伯,放在那里都是要浸猪笼的罪过。
等纪管家和纪天尧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展园已经传开了,说的活灵活现,那下作的二少奶奶是如何勾引大伯,给云翔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云翔在吴溟那边待了一天,太阳偏西才回来,商量完钱庄的一些事宜,例行查了帐以后,云翔心情好了不少,然而回到展园,看到周围的下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时候,云翔的心情又阴沉下来,这又是闹哪一出?
正疑惑就看见纪天尧匆匆忙忙的从展园另一头小跑过来,看到云翔的瞬间整个人都变得瑟缩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云翔的脸,只是跟着云翔回了房后,才道了声:“云翔,天虹出事了……”
☆、第120章 苍天有泪篇6
等到天尧忐忑不安的把事情的经过略微美化顺便把责任全都推到展云飞身上,叙述给云翔后,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不安的等待着云翔愤怒爆发的天尧低着头,站在原地,却什么都没有等到,房间里一片死寂。
“云翔……”天尧张张嘴,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事儿本来就是天虹的错,如今他却不得不找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云翔求情,是为了天虹,为了他的妹妹,然而他也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愧疚和不安。
云翔不是看不出天尧的自责,从小也没见过自己这个朋友这样忐忑的神情,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好了,天尧,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这情分我不会忘记,天虹是你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护着。也许当初我就不该同意她的提议娶了她,毕竟你我都清楚天虹喜欢的是展云飞。”
看见天尧傻愣到不敢置信,一副二少爷该不会是气疯了的惊恐样,云翔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副表情,我从最初就知道天虹喜欢的是谁,如今出了这种事,我会给天虹写份休书的。”
“这……”天尧心想云翔果然还是生气,还没等辩解就给了天虹一份休书,这可怎么办,“天虹她现在很自责,云翔你消消气,我会去一定好好教训天虹,她……”
“好了,天尧你糊涂了吧,如果我不休了天虹,那天虹就是勾引大伯,这可是要浸猪笼的。还不如到了老爷面前,我说我和天虹感情不和,早就把天虹休了,如此天虹和展云飞还能占个两情相悦,毕竟已经有外人看见这事,为了天虹的名声,只能两害取其轻了。”云翔没等天尧说完,就径自取了纸笔,在一边唰唰写完了休书,顺便把事情理清了告诉天尧。
“这休书你先拿去,把我的意思跟你爹说一声,问问他老人家是怎么打算的,如果他看这法子行,我就去禀告爹,如果纪管家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我们在好商量。”云翔的笑容里没有一丝勉强,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天尧看着不符合自己记忆中的云翔,虽然心中不安,但还是照着云翔的吩咐去找了纪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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