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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情侣拆散计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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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看着在小燕子胡闹装虚弱之下已经开始软化的皇上,适时的开始给皇上递台阶,这样两方都开心,皇后自然是知道该怎么说:“皇上,这小燕子从民间来,原本就是坐不住的性格,再说她受了伤,这种时候女孩子是最希望能见到贴心的朋友的,你说这宫里她才刚来,和几个格格都不熟悉,自然也只有出宫找她的民间朋友了。”
“就是这样的,皇阿玛,我不是故意出宫的,我真的是太想念紫薇她们了,但是我又不敢麻烦皇阿玛,你上次发火我真的特别害怕,所以我都不敢去找你,只好偷偷出宫了。”小燕子也是打蛇上棍,立刻开始哭天抢地的开始向皇上承认错误。
那副可怜的样子立刻让皇上心软了,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而皇后倒是擅长察言观色,看出了皇上已经有了缓和的心思,自然是上赶着递上了台阶:“皇上,这小燕子毕竟是你的女儿,就算犯了什么错也没必要这样儿,再者说了,小燕子也不过是思念她的朋友了,这是格格重感情纯善,这也是件好事。”
“是是,朕也知道这丫头是个好孩子,但是这规矩不能没有啊,怎么就偷偷出了宫了,就算想朋友也可以告诉朕,把她们接进宫中来不是,这样欠考虑的行动也只有小燕子做的出来。”皇上虽然嘴上骂着,脸上却全是笑容,尽是欣慰的样子。
“可不是,小燕子刚进宫里,自然是不太了解宫里的规矩,将来时间久了就好了,不过皇上,臣妾还是要忠言逆耳一番,这格格是好心,但是她的朋友到底是怎样的人还不清楚,随便进宫……臣妾担心有心怀不轨的人利用格格的善心。”皇后脸上一副担忧的样子,看向小燕子的时候有些隐晦的担心。
☆、第54章 还珠格格(八)
皇后的这番话让小燕子略有些不满,然而五阿哥却知道这是皇后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解释这所谓的宫外朋友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立刻是扯住了小燕子的袖子,这才抬头看向皇上:“皇阿玛,实不相瞒,这两个姑娘其实是小燕子来了京城后帮助过小燕子的两个姑娘,她们是令妃娘娘家的亲戚,都是好姑娘。”
“哦,是令妃的家里人,帮助过小燕子,这倒也是缘分,既然是令妃的亲戚应该也是包衣旗的吧。”乾隆摸着下巴寻思着,想着小燕子出门看看自己的恩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能让这两个姑娘进宫也是再好不过的,正好给小燕子解解闷,“既然是包衣旗的姑娘,过两天就让她们进宫做着淑芳斋的宫女,也陪陪小燕子好了。”
皇上的话一出口就是金口玉言,五阿哥愣了愣,这还真是没听过哪个皇家格格做过宫女的,但是这也是让金锁和紫薇不惹人注意进入宫里的最好方式,反正不过是个没怎么见过面的妹妹,还是从民间来的,五阿哥也就当没听见。
小燕子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立刻笑得眉眼弯弯,不顾及的蹦起来尖叫:“啊——太好了,金锁和紫薇也能进宫来了,皇阿玛万岁!”
乾隆一向就吃小燕子这套,看着“真诚”的话语立刻笑得和蔼,这件事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没过几天,金锁和紫薇自然就以包衣旗宫女的身份进了这宫中,紫薇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是不知道这包衣奴才意味着什么,笑得开心,金锁却是心中忐忑。
这入了包衣旗恐怕就不是轻易能够改过来的了,而紫薇想要认父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然而自己不过是个下人,无论是在场的哪位都能够左右自己的性命,无论是身为御前侍卫的福尔康亦或是五阿哥永琪,金锁突然发现,自己的报复心理简直是可笑,没有任何机会实现。
在入宫前一天,也是金锁和紫薇在宫外生活的最后一天,紫薇和尔康腻歪着出了门,金锁照例是跟在紫薇身后侍奉两位“大人物”,为紫薇付款购买各种小玩意,反正这些东西最后都是金锁提着,紫薇正忙着和她的心上人腻歪,两个人都恨不得长一起去。
三个人从早上一直逛到中午,前边两个人有着爱情的滋养,自然是走的满面红光,金锁跟在后边一路小跑,盯着头顶的大太阳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有人发现她的困境,被刺眼的太阳一晃眼睛,金锁一个踉跄把手里提的东西都撒在了地上,惊得蹲在地上急匆匆的捡起东西。
紫薇和尔康大概是听见金锁一声惊叫,才转过头来,就看见金锁蹲在地上捡东西,紫薇捂着脸不满的念叨了一句:“我好不容易挑到的东西,还有我要送给小燕子的礼物,金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过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赶紧捡东西我们走吧,正好一起去用午膳。”
即使是在抱怨着,紫薇的声音也是温柔的,尔康自然是沉浸在紫薇的软语中,看了眼蹲在路边看上去狼狈的金锁,不满的皱起眉头:“金锁,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紫薇的一片心意都被你破坏了。”
金锁默不作声的捡起地上所有的盒子,提在手上冷漠的看了眼依偎在尔康怀里一脸娇羞甚至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的紫薇,默默的低下头,“抱歉,小姐,刚才是奴婢不小心,请小姐责罚。”
“说什么责罚,金锁,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从来不这么疏远的和我说话的,你……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不是故意责怪你的,只是因为那里有我送给小燕子的礼物,我太着急才会这样的,对不起,金锁,你是我的好姐妹,你一定能够谅解我的对么!”紫薇泪眼朦胧的样子确实是招人怜爱,不过是一个瞬间就变了表情实在是让金锁叹为观止。
“是的,小姐,奴婢怎么敢怪罪小姐,只是奴婢马上就要跟随小姐进宫服侍还珠格格,这是宫里的规矩,奴婢只是担心进了宫说错话连累小姐和格格,所以先习惯一段时间。”金锁说话时脸上尽是恭顺,嘴边带着再合适不过的微笑,看上去平和恭敬。
紫薇虽然觉得事情不对,但是也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好,也只是点点头:“对不起,金锁,是我错怪你了。”说完之后紫薇有感觉有些莫名的不舒服,难道进了宫自己也要像金锁这样不顾自尊自称奴婢,还要做出如此谦卑卑微的神情么,再怎么说自己也是金枝玉叶,紫薇想想日后恭敬的样子就有些不寒而栗。
突然有些怨恨小燕子抢走了自己的身份,如果当初进宫的是自己,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紫薇脑中闪现出这一个念头,却又突然否认了这一点,她突然觉得惊恐,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明明这一切都不过是……
尔康的话打断了紫薇的思路:“紫薇,你不要这样,我们大家都不要因为这样的小事影响心情了,你们都是为了对方好我都看出来了,紫薇是那么的善良,金锁也是忠心的,那么我们何必因为对方的善意而僵持。现在已经不早了,太阳又晒,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也正好歇歇脚,你们两个相比也哭累了吧。”
紫薇捂着嘴点头,拉上金锁的手无视了金锁微弱的反抗,就跟在了尔康身后,金锁被拉得踉跄几步勉强跟上了紫薇的速度,在心里抱怨着紫薇只要一涉及到福尔康,总是会特别的冲动,就连力气都增长不少,简直就是怪物。
三人躲着那当空的日头,闪进了一条小巷子,这狭窄的小巷子里太阳照不进来还真是挺凉爽的,金锁跟在紫薇身后隐蔽的松了口气,而尔康则是有些不确定的环顾四周:“我记得大概就是这条巷子深处有一家不错的酒馆,里面的酱牛肉和面条味道都不错,酒也都是好酒,可惜紫薇你不喝酒对吧。”
紫薇乐得说不出话,跟着尔康就进了小巷,金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条小巷有些阴森,不像是什么正常的地方,可惜她没有决定权,也只有跟在紫薇身后,缩了缩头感觉周围扇出一阵阴风,脸色都发白了。
小巷深处不说还真有家小店,看上去有段历史了,没有牌匾或是任何标志,门口的柜台后坐着一个打着瞌睡的年轻人,带着顶帽子看不清面容,尔康阔步进了小店高喊一句:“老板,这可是有客人了,店小二去哪儿了,客人都等着吃饭呢。”
大抵是尔康的声音太大,又听着粗鲁,老板从梦中惊醒,一副摸不清状况的样子,紫薇也进了店,坐在尔康身边含蓄的向老板招招手:“老板,我们这桌要点菜,能麻烦你过来一下么。”
吴溟嘴角轻扬的站起身来,眼神逐渐清明起来,才快步走到了这桌客人面前,带着谄媚的笑容弯弯腰:“二位客人,抱歉是在下招待不周,请问二位客人有什么需要的么,直接告诉在下就可以了。”
紫薇扫了眼长相略有些阴柔的吴溟,有些奇怪这样的人竟然会是这样的小酒馆的老板,吴溟发现紫薇的视线,自然回了个微笑,这倒是让紫薇感觉两颊发热,就别过脸去不再看向吴溟。
尔康没有发现紫薇和吴溟之间的互动,只是考虑了片刻点了一桌的菜,这才转过头一脸深情的看向紫薇:“紫薇,我不太清楚这些菜你是不是都喜欢吃,但是这些菜我总是记得你在家里会多吃几口的,希望会合你的口味。”
紫薇自然是立刻一脸感动的看向尔康,他们深情对视着,直到吴溟已经把所有菜摆上了桌都还在继续,没有任何人发现金锁没有走进这家小店,不过是个小丫鬟,即使紫薇口上说视她为姐妹,这种关乎于爱情的时刻紫薇又怎么会有闲情找金锁。
吴溟随意地拨弄着桌边的算盘,木珠相撞发出些微声响,但是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夏紫薇和福尔康的身上,他怀念的看着紫薇那张肖似她母亲的面孔,想起当年她的母亲愿意用自己的灵魂换取乾隆平安回归,这夏雨荷的灵魂也已经放过很久了,也快到回收的时间了,吴溟盘算着,却又觉得划不来。
当年自己之所以放过夏雨荷不过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这两个灵魂中有一个纯净的属于婴儿的灵魂,他没有抢夺婴儿灵魂的嗜好,因此他只是放走了夏雨荷,安静的等待着最终之日的来临,然而即使夏雨荷寿终正寝,她的灵魂也因为一种执念没有回归店里,这是铺子的损失。
吴溟现如今唯一想着的就是如何利用夏雨荷延期归来的灵魂,为自己谋取到更多或者是更加强劲怨念的灵魂,他想着乾隆总是有能力制造怨灵的,不过目前而言,还是应该先行应对眼前的新客人才是。
☆、第55章 还珠格格(九)
怎么会这样!金锁手里的东西就这么掉落在地上,撒了一地,她亲眼看见紫薇和那个福尔康走进了一间外形奇特的店门,里面是深邃的黑暗,然而那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只是念叨着今天中午吃些什么好,就这么踏入了一片黑暗。
金锁承认她害怕了,她恐惧于那幽深的黑暗,她想留下自己的性命来证明夫人曾经的存在,她不想跟着那两个人去送死。所以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人步入一片黑暗中,没有了影子,再然后,她就记得一阵阴风吹过,她不过一闭眼,面前就只剩下了爬满青苔的墙壁。
她不知道那扇门到底是通向地狱还是通向其他的什么地方,但是她知道自己算是逃过了一劫,全身僵硬的完全无法动弹,她也只有站在原地等待身体缓和下来,半晌后,她感觉到背后一片冰冷,湿乎乎的衣服贴在后背很不舒服,小巷中没有阳光,就连一丝温暖都不过是妄想。
金锁平复了片刻,向侧面走几步靠在了墙壁上,身后的支撑让她恢复了些气力,正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这条小巷,却感觉一直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毕竟刚看到如此惊悚的一幕,明显还没有恢复过来的金锁吓得惊声尖叫,完全不停息的不断尖叫,全身抖得像筛子。
金锁的尖叫声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是没有了力气,声音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嘶哑,终于是白眼一翻软倒在巷子里,诡异的是,明明小巷子外不远就是闹市,却没有任何人闻声走进小巷,整条小巷就像死去一样安静。
等到金锁睁开眼睛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一个长相讨喜的小丫头,那小丫头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嘴角边两个明显的酒窝让她的笑容更加可爱,此时这样的女孩让金锁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请问你是哪位,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你终于醒了呢,金锁姑娘,我们这不是还在小巷子了么~”丫头的神情瞬间阴沉下来,嘴边甜美的笑容在这样阴沉的气场下显得格外的不协调,自带一份诡异的威胁感,金锁一惊环顾四周,果然自己依旧还带着那条阴暗的小巷子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你有什么目的!”金锁的声音有点颤抖,但是一个个问题接连不断的提出,眼睛死死的盯着丫头的举动,面对一个小丫头,金锁还是稍微有点把握的。
丫头后退几步退到了一个比较让金锁轻松的区域,这才耸耸肩:“金锁姑娘,请不要太过紧张,叫我丫头就可以了,我目前跟着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名字,我想你应该是不想听我详细解释的吧?”丫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努努嘴,示意金锁看看那边的墙壁,那里曾经有着一扇所想不明的大门。
金锁已经没有力气去惊悚了,这个丫头似乎与那扇神秘的门有着联系,金锁的脑子中开始迅速思考,这个丫头到底是不是依照皇后娘娘的命令行事的,这神秘的大门是不是由皇后娘娘控制的,如果是,那么皇后又是如何知道紫薇是真正的格格的,如果不是,那么眼前的丫头到底是属于那股势力的,他们是单纯的对付紫薇还是针对夫人的……
像是看透了金锁所有的思绪,丫头凑近些在金锁的耳边低声说道:“金锁姑娘,这一切并不是由皇后娘娘策划的,她也没那么大的能耐,至于如何知道那夏紫薇的事情,这可以追溯到十九年前在大明湖畔的往事,至于我们的目的,请金锁姑娘放心,我们的目标只是紫薇和福尔康,对夏雨荷的名声没有任何毁坏的意思……”
“当然,我能够知晓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自然也能够了解你今后脑子里想的一切,只要姑娘不要涉及太多的事物,我们是不会把姑娘怎么样的,而我这次来找姑娘也是有事情需要与您商谈,当然,在此之前我相信姑娘不介意看些有趣的东西。”丫头摇头晃脑的。
金锁拘谨的站在丫头身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龄不大却能够看透自己心声的小丫头并不让金锁畏惧,却自然而然的变得恭敬拘谨,在内心深处,金锁是很想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如何,在金锁看来,夫人是不需要小姐这样不孝的后代的,那么让她消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这么站在丫头身边,金锁看见原本不过是普通墙壁的地方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其中出现的画面竟然是自家小姐和福尔康少爷,他们两个人坐在桌边聊着天吃着小菜,脸上全是幸福和愉悦,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失踪。
突然有种不平的感觉,金锁压着下唇,即使自己没有跟着小姐进店,但是小姐竟然这样完全把自己忘却还是让金锁觉得异常的失望,然而想到自己此时站在那扇门外,金锁又有种两厢扯平的感觉,自嘲的笑笑,当年十多年的相处还是有着影响的。
强制抹杀自己对紫薇的失望,金锁看到紫薇和尔康没过多久就瞬间昏迷,倒在地面上,周围的饭桌板凳酒瓶什么的瞬间消失,那位衣着随意的老板一个响指身上就换了一身衣服,一身颇有魏晋之风的广袖长衫格外衬那老板的样貌。
金锁看到这样玄幻的一幕也没有感觉到惊讶,她知道这间小店定然不是那么简单,自然能够想到这老板的不寻常之处,紫薇和尔康周遭的环境开始发生改变,最终定格在了一间极为封闭的房间,周围摆放着不少植物的盆栽,看上去一片绿意盎然,所有的植物翠绿的简直不真实。
“那个……丫头姑娘,请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们会在那个地方,他们为什么会被选中,那个店老板到底是个什么人物,难道是神仙,还是说妖怪?”金锁犹疑的询问身边的丫头。
丫头听到金锁喊自己的名字,扑哧笑出声来,摇着手捂着肚子:“噗哈哈,叫我丫头就可以了,什么丫头姑娘,听上去好奇怪,他们的事情你看着就知道了,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被选中,大抵是因为他们是最让老板厌恶的那种情侣吧,看戏也挺有意思的,看看你不就知道了么。”
金锁听到丫头这样说,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只得安静下来盯着紫薇安静的睡颜,丫头看见金锁严肃的样子,捂着嘴笑了声,悄无声息的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站在了皇宫后院的一处假山后,在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存在的情况下,她一个转身离开了后花园,回了坤宁宫。
金锁不知道身边的丫头已经离开了,她的视线集中在那间看着都不真实的房间上,没过多久,尔康先行从梦中醒过来,一双眼睛还未睁开就已经喊出了声:“老板,你们家的酒和菜是怎么回事,怎么喝了让人头晕乎乎的,是不是你们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老板笑眯眯的走近尔康,手指一指向身边的吊兰,一条清脆的枝条就瞬间抽长,缠绕在尔康身上绕了好几圈,又是一指不远处的芦荟,芦荟也开始膨胀,刺入尔康的嘴里,立刻尔康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他就这么挣扎着从嘴里发出呜咽声,不小心咬伤芦荟立刻就是满嘴汁液,狼狈不堪,闭不上嘴,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身上。
尔康那副样子让老板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一只手指搭在了芦荟上,凑近看着尔康愤怒的样子:“福家大少爷,您这副样子还真是难看呢,在下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可惜在下看来,您是没法迅速冷静下来,因此在下只能够使用这样的方式的。啊,对了,在下吴溟。”
“福家少爷,在下就直接告诉您好了,在下的这家小店可不是你想进就进,想离开就离开的,你们两个人光顾在下的小店,只有一位能够离开,既然您先醒过来,您可以先行选择,当然,在下相信你是爱着那位小姐的,请你仔细思考哟。”
尔康听到这样嚣张的话,立刻愣住了,一双眼睛瞪的像是牛的眼睛一般,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似乎在思考这个攸关生死的问题,吴溟也不打扰他,只是把他嘴里的芦荟抽出来,让他拥有说话的能力,才安静的等待尔康做出选择。
尔康愣愣的坐在原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吴溟开始那一手已经让他叹服了,他清楚的了解这个男人不是自己能够抵抗的,唯一逃脱的方式只有按照那个男人的说法,做出最终的选择,才有机会让其中一个人逃离。
☆、第56章 还珠格格(十)
金锁站在小巷子里木愣愣的,蹲下身把散落一地的东西全部捡起来抱在怀里,走进了那家重新出现,或者说是第一次真正出现在自己在面前的小酒馆,紫薇正好回过头看着金锁皱起眉头:“怎么这么慢,金锁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
“抱歉,小姐,奴婢不小心耽搁了。”金锁声音有些干涩,听起来还有些恍惚,当吴溟踏着轻快的脚步把最后一盘酱牛肉放在桌上时,她的神情终于开始改变,是一种掺杂着疑惑和恐惧的神情,伸出舌头舔舔上唇,可以听见她吞咽的声音。
紫薇不耐烦于金锁的无视,用指节敲了敲桌子,“金锁,我最后说一次,我把你当成我的好姐妹,也是我最重视的人,我相信你,所以不要再在我面前自称奴婢了,你难道没有想过我听了会多么难受么,你怎么不能体谅我的感情。”
“相比于小姐的感情,奴婢更担心小姐的性命,请小姐理解。”金锁的声音突然间低沉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厌烦,她不知道紫薇能否发现自己话语中的情绪,但是她已经不愿意为紫薇掩饰自己了,抬头看了眼可以表现的潇洒的尔康,金锁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
紫薇似乎并没有发现金锁的不耐烦,只是单纯的因为金锁话里的内容感到无奈,为了保持她善良的形象,斜瞥了眼尔康后,紫薇放软的声音:“金锁,我知道你总是为我着想的。”
金锁站在紫薇身后服侍紫薇和尔康进餐,眼中平淡无波,手中冰冷的触感唤回了她的理智,看了眼手中攥得太紧而在手心留下暗红印记的簪子,她露出了娇艳的笑容,那个小丫头比当初想象的还要更加强大,而自己似乎也得到了掌控命运的力量。
后几日,金锁安静的跟在紫薇的身边,进了宫学了规矩,然后意料之中的进入了淑芳斋服侍小燕子,那淑芳斋是个完全没有规矩的地方,就连小太监都能够说什么我、咱,金锁在暗中冷笑,看着似乎也放松不少,甚至把自己当成了淑芳斋第二个主人的紫薇,嘲讽她的天真。
她们的计划是让紫薇得到皇上的宠爱,而这一点是最难不过的,毕竟紫薇不过是一介宫女,又怎么有机会与乾隆面对面,甚至得到他的宠爱,然而紫薇毕竟是夏雨荷的女儿,向来是了解自己的爹喜欢什么调调的。
于是金锁和所有的宫女太监迎来了她们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时间,每日夜间大抵快到熄灯的时间,紫薇就会沐浴焚香,坐在小院里弹琴清唱,夜静更深,万籁俱寂。漱芳斋的大厅里,几盏灯火,透着幽柔光线,一炉薰香,飘飘袅袅,氤氤氲氲的缭绕着一室檀香味。
金锁和同样被分来伺候小燕子的明月彩霞住在一间屋,才刚睡下就听见外边紫薇正在抚琴而歌,歌声缠缠绵绵,凄凄凉凉,声音确是不小,至少无论是金锁还是那两位宫女都是睡不着了。
金锁微闭着眼睛装睡,就听见身边明月对彩霞低声的抱怨:“这还珠格格也忒不是东西,平时没有赏赐也就算了,现在又把两个姑娘接进来,让我们伺候着,她一个格格我们伺候就算了,那两个来历不明的丫头算什么东西。”
彩霞低声的喝止了明月,声音里却同样有着不满:“明月你说话小点声音,那金锁不也在我们房里睡,如果让她听见了怎么得了,那紫薇姑娘是真得还珠格格喜爱的,如果被格格知道了,我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看小卓子不是说改名就被改名了,真是造孽。”
“还珠格格?我看就是民间来的泼妇,什么都不懂的如果冲撞了宫里的贵人,死的也只有我们这些替死鬼,至于那个金锁,紫薇受宠又如何,她不也是和我们一间屋,如果她敢出卖我们,在宫里死一个宫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明月的声音提高了些,明显是在说给金锁听,“再者说了,那紫薇脑子有毛病,天天半夜弹琴这还说不得了?”
金锁摇摇头,这宫里果然是不如宫外边那般,自己不过是个没有背景又没有靠山的小宫女,如果死了估计也没有人会知道,更不会有人在乎,如今也只有谨慎做人的好,也幸亏有那支簪子,这般想着,金锁心念一动就把簪子放在了自己枕边,这回是真的闭眼入睡。
漱芳斋的大厅里,紫薇浑然不知周围发生的一切,正唱得出神,小燕子坐在一边打瞌睡,即使她也不喜欢陪着这种没事感伤的娇小姐,但如果惹恼了紫薇,自己恐怕性命不保,小燕子也不得不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而其他的太监宫女,都早已睡了。
紫薇唱得哀怨苍凉:“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消!梦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也老!歌不成歌,调不成调,“风雨潇潇愁多少?”
漱芳斋外,乾隆不知何时独自一人走到了淑芳斋外,立刻是被这样凄婉的歌声深深的吸引了,不禁伫立静听,紫薇唱完,心事重重,幽幽一叹,窗外,也传来一叹。
小燕子睡意全消,像箭一般快,跳起身子,直射门外,嘴里大嚷着:“你是人是鬼?给我滚出来!半夜三更,在我窗子外面叹什么气?上次没抓到你,这次再也不会放过你了!滚出来!”
乾隆转身从正门推门而入,冷冷的开了口:“小燕子,你说朕是人是鬼?”
小燕子大惊,抬眼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跪,大喊:“皇阿玛!这半夜三更,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紫薇的琴,戛然而止,片刻以后,乾隆已经坐在一张舒适的椅子里,两个姑娘,忙得不得了。端点心的端点心,泡茶的泡茶,紫薇还不时抽空偷看乾隆一眼,乾隆四看,室内安静温馨,几盏纱灯,两个美人,一炉檀香,一张古琴。这种气氛,这种韵味,乾隆觉得有些醉了。
小燕子跟在乾隆身边,忙东忙西。兴奋得不得了:“皇阿玛,你怎么一声也不吭,也不让小路子通报一声,就这样站在窗子外面,吓了我一大跳!对了,这是我的好姐妹紫薇,我上次就是想念她才溜出宫的,皇阿玛就不要怪罪我了嘛。”
乾隆笑笑,看看桌上的琴,再凝视忙忙碌碌的紫薇:“刚刚是你在弹琴唱歌吗?”
紫薇一面泡茶,一面回头恭敬答道:“是奴婢!”
“好琴艺,好歌喉!”乾隆真心的称赞,再仔细看紫薇。好一个标致的女子!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眼如秋水,目若晨星,身材确是纤细,一副弱风扶柳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在这里伺候着,倒适合养在宫中当那一宫之主,可惜是自己女儿的好友。
紫薇捧了一杯茶,平举在乾隆面前,态度恭顺如同一只小羊羔:“这是西湖的碧螺春,听说皇上南巡时,最爱喝碧螺春,奴婢见漱芳斋有这种茶叶,就给皇上留下了!您试试看,奴婢已经细细的挑选过了,只留了叶心的一片,是最嫩的!”
乾隆意外,深深看紫薇,接过茶,见碧绿清香,心中喜悦,嚼了一口,“好茶!刚刚那首歌,你愿意再唱一遍给朕听吗?”
“遵旨!”紫薇屈了屈膝,就走到桌前,缓缓坐下,拨了拨弦,就扣弦而歌,乾隆专注的听着,凝视紫薇,依稀以前曾经有过相似的画面,总觉得异常的熟悉,还在思索间,乾隆就看见紫薇唱完,对自己行礼:“奴婢献丑了!”
乾隆日不转睛的看紫薇,柔声的问:“谁教你的琴?谁教你的歌?”
“是我娘……”紫薇脱口而出,片刻后有顿了顿,像是察觉到自己用词不准一般,更正道,“是奴婢的娘,教奴婢的!”
乾隆叹口气:“怪不得小燕子总是‘我’来‘我’去,这个‘奴婢’这样,‘奴婢’那样,确实别扭,现在没外人,问你什么,直接回答吧,不用拘礼了!”
紫薇自然是从善如流,看到紫薇这样子,乾隆突然间有了兴趣,问起紫薇家中的母亲,紫薇正好是找到了机会,自然是把夏雨荷与乾隆多年前的相遇隐去名字述说了一遍,听得乾隆心潮澎湃,却愣是没有想起夏雨荷其人,只是感叹着这段在他看来美好的爱情。
“我娘说,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可是,仍然感激上苍,让她有这个‘可等,可恨,可想,可怨’的人!否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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