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手控的自我修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造成了可怕的局面。
两人,两大包百货,一大包吃的,十七层楼。
萧默一手一个巨大的购物袋,还在冲应谨言喊,把你手里的吃的也给我拿吧。
应谨言负重较轻,两步一跨先上到了平台上,转身俯视比自己低了几层的萧默,调皮的扎眼一笑,“有事你来追我啊。”
手电筒是应谨言举得。
萧默仰头看她,小姑娘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似是本身就会发光一样。
“行行行,你就皮吧,反正你先上去了也得等我给你开门。”萧默也呲牙笑了。
应谨言没有再闹,而是放缓了步子,跟萧默一起爬楼。
“说起来你为什么喜欢手好看的男孩子?”萧默突然发问。
两人爬到十二层,胜利在望,应谨言喊萧默停下来休息一下,她刚刚注意到萧默的手已经被购物袋勒红。
“我上次不是回答过了吗?”应谨言摆了摆头,提醒道萧默,“吃烧烤那次。”
萧默把购物袋放下,摸了跟烟点上,“你上次只说到为什么喜欢锁骨好看的男孩子,就没说过了。”
“想听吗?”应谨言跟萧默一起挤到楼梯间的窗边,伸手到窗外感受了一下雨势。
萧默点头。
“想听求我啊。”应谨言调戏到。
“我想听,求你了。”萧默没抽完,把剩下的半根烟捻灭在窗边,歪头盯着应谨言看。
应谨言被萧默看的不舒服,局促的笑了笑,开口说起,“我以前常年在国外念书,日本那边未满二十岁买不到酒,我一个人生活的,买酒每次都要费一番周折,所以每次回国都会喝个痛快。”
“嗯,你继续说,我在听。”萧默回应道。
“以前我跟……”应谨言顿了一下,把跟顾辞,换成了自己的名字,隐掉了年龄,“以前我跟应谨言一去酒吧喝酒,不是club那种。有组乐队在台上表演,吉他手在台上弹Antares,手超好看。”
萧默听完这一段,心里一惊。
想了半天,应谨言最后还是诚实的形容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那种好看,反正就骨节鲜明,十指修长……惊艳过山河岁月的那种好看,你懂我意思吧?”
萧默没答应谨言这句问题,反问了她一句,“然后是不是激动地摇了铃,请了全场一轮酒?”
“你怎么知道的?”应谨言有点诧异的问。
萧默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淡淡的吐出烟圈“当时你成年了吗?”
当年应谨言只有十七岁,可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未成年少女就酗酒的真相呢。应谨言用力的点了点头,重又问了萧默一边,“你怎么知道的?”
“2010年,八月份,具体那一天我记不住了,在Nora。”萧默如实回答道。
……
在应谨言惊愕的目光里,萧默又补了一句刀,“因为那天是我弹得曲,让大爷见笑了。”
应谨言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夸奖,“那你现在手比以前好看多了啊。”
第51章 烤西葫芦酿肉。
萧默举起自己的手; 装作仔细端详的样子; “这么喜欢我爪子的吗,跟我一起就彻底是你的了。”
应谨言整理了一下心情; 回敬萧默,“分手了以后我可以把手剁下来带走那种?”
“啧,分手了的话; 你直接杀了我都可以。”萧默笑,俯身拎起购物袋; 唤应谨言道; “走了; 先回家说。”
“哦。”应谨言委屈地回,抱着事物跟上萧默。
在两人爬到第十六层楼的时候,感应灯突然亮了,来电了。
……
“他/妈哒。”应谨言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萧默刚刚听到了间接表白,心情不错; 持续调戏应谨言; “怎么了?累了走不动了?”
应谨言因为停电被套路了一波不说; 还自爆了往事。
自爆就算了,她这根本就是暗恋多年的小朋友; 突然被对方抓包到自己暗恋他啊。
从十七层跳下去,信仰之跃的心她都有了。
***随后萧默指纹打开了家门。
应谨言就知道什么叫没有更绝望; 只有最绝望了。
萧默家还真就一间卧室。
应谨言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 环顾四周,反复确认; 最终得出了结论,将近两百平的房子。
一厅、四室。
一间萧默的主卧,另外三间分别是,练吉他用的音乐室、办公用的工作室兼书房、加上一间收纳藏品的纳室。
应谨言十七岁时候看到萧默弹曲时候的那把吉他,挂在收纳室正中央。
应谨言嘴角不住的抽搐,扭头问萧默,“你家这布局,就不考虑一下有朋友留宿的情况吗???”
萧默倚着门,冲应谨言勾了勾手指,抿着薄唇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可是正经人,不让朋友留宿的。”
言下之意是个傻子都能明白。
萧默的意思是,应谨言不是朋友,而是更亲密的人。
应谨言马上退后了一步,作了个揖,“我先告辞了,待不起待不起。”
“好了,不闹了,折腾一晚上了,吹个头发吃饭,然后带你上楼浪一下。”萧默不逗她了。
“上楼浪?”应谨言略微有点懵逼,“楼上是酒吧?”
萧默摇头,“楼上住了对智障夫妻,余盈樽跟江月,不想睡我家的话,一会儿你上去睡也行,她们家有房。”
……
应谨言频频点头,余盈樽真是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先出来吃饭了。”萧默喊应谨言。
等应谨言把食物都从袋子里拿出来摆了一桌子,自觉的从厨房把碗筷找好。萧默才抱着衣物跟电吹风现,神色有些不自然。
应谨言举着叉了鱼丸的签子,准备递给萧默。
萧默垂下眼帘,示意应谨言自己倒不开手,“喂我。”
“我能拒绝吗?”应谨言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萧默戏谑的看她,“给我个拒绝的理由就行。”
应谨言伸直手臂,把鱼丸举到萧默唇边,萧默咬下一个吞进口里,盯着应谨言的脸,发自肺腑的称道,“味道不错。”
应谨言默然不语,换了奶茶用力吸珍珠泄愤。
萧默把电吹风插到插排上,毛巾按在应谨言肩上,自然地撩起她的长卷发,为她吹干被雨淋湿的头发。
应谨言想挣扎,但被萧默单手按住,清冽的男声从她耳畔响起,“别动,乖,听话,会感冒的,风力还吗?”
“你是在哄闺女吗?”应谨言放下奶茶,仰头噘嘴问萧默。
萧默揉着应谨言的头,眯起眼睛,把打结的发尾轻轻的分拨开来,坦然的回应她,“我哄闺女都没对你心,可能我闺女天天骗手,没事撩完就跑,我都得抓过来教育一顿呢,拿你我完全没办法。”
“哦,你当我没问过。”应谨言满腹委屈,安静的低头任由萧默摆弄自己头发,吸着奶茶。
萧默吹得很细心,以手作梳,不停的撩起长卷发,吹顺。
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吹完。
“tony老师吹好了?”应谨言晃了晃脑袋,站起来伸手撩动长发,抿唇一笑,桃花眼含笑,眼底泛着光,问萧默。不等萧默回答,应谨言就把下一句也说了,“那坐下吃饭吧,吃完了我们上去找樽樽玩。”
萧默没坐,他直接抽掉了披在应谨言肩头的毛巾,说道,“我晚上吃过外卖了,走了,早点上去找他俩,
晚了可能江月就拿刀砍我了。”
……
应谨言按量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碎碎念了一句,“才九点多啊。”
萧默拍了拍自己刚刚吹好的头,满意地说,“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问大人晚上干啥。”
***萧默领着应谨言上楼敲门,开门的是江月。
江月看到萧默的时候神色如常,可看到萧默身后的“顾辞”的时候,显然有点诧异。
“呦,恭喜二位,过来给我们秀恩爱了?”江月打趣道,冲屋里喊,“樽樽,萧默来了。”
“让他自己进来不就行了吗,我还得去迎接他啊?”余盈樽正在跟因为暴雨不能回自己家的闺蜜颜言玩克,不亦乐乎,回了江月这么一句。
应谨言从萧默伸手探出头,不好意思的跟江月说,“这么晚,打扰了。”
江月已经弯腰给她挑了一双粉红色拖鞋,而萧默本来就经常来串门,自然而然的已经穿好了门口摆的鞋,倚着柜子给江月打眼色。
二人被江月领进客厅,余盈樽跟颜言正每人叼着一块披萨,打着扑克牌。
江月贴心的把余盈樽嘴里叼着的披萨拿走,方便她说话。
余盈樽扣了牌,飞快地站起来,给了应谨言一个熊抱,眼神在萧默跟她之间游离,若有所思的开问,“你俩这是已经把关系订了?”
……
应谨言听了都想打人,这对夫妻看到他们,反应跟神色,连同说的话都是如出一辙。
“我们没有。”只有应谨言一个人极力否认,“就是今天大雨我走不了了,所以借住在他家的。”
站在一侧的萧默双手环抱着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刚刚盘腿坐在沙发上跟余盈樽玩扑克的女孩子终于把披萨吃完,冲着萧默招了招手,“嘿,萧默,好久见,你女朋友超美的!”
“颜言。”萧默一语双关,喊坐沙发上的女孩。
应谨言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语,但是她这个“嗯”,已经被作为心理咨师的余盈樽看出了些端倪。
萧默若有若无的瞟了应谨言一眼,没说什么。
“你今天怎么在樽樽这里?”萧默走近,问颜言。
颜言是余盈樽高中同学,相识多年,毕业以后在S市投行工作,平时忙得一比,基本上见不到人。
颜言连连摆手,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可别提了,今天来B市出趟差,本来晚上就回去,结果暴雨飞机了,我人又走不了,正好谈事的地方离樽樽这里近,就过来蹭吃蹭喝顶着江月打死我的压力借住了。”
“我叫颜言,颜色的颜,言语的言,你怎么喊都是颜言,没差别。”颜言从沙发上爬下来,捻了一张纸抹了抹手,冲应谨言示好的一笑,“你是怎么看上萧默小朋友的啊?我一直以为他这种除了脸什么都没有的色,迟早注孤生。”
对方的姓名直接构成了自己的昵称,这个展开应谨言的的确确做梦都想不到。
她马上收敛了外露的神情,翘起嘴角,给了对方一个热切的拥抱。颜言怕手上的油没擦干净,高举着双手,语气十分遗憾,“妹妹,你能看上我们家萧默,可真是精准扶了啊。”
***女孩子打成一片总是异常的容易,从询问口红色号为开端,就能马上升级为朋友。
没几分钟,应谨言就跟余盈樽还有颜言一起瘫坐在沙发上,一手披萨一手可乐,玩起了斗地主。
“我跟你讲,萧默是我学弟。仰仗他那张脸,被评为我们系系草,给他表白的小姑娘乌央乌央的,结果猜怎么着?”颜言给扑克牌排着序,说起萧默从前的逸事。
余盈樽单手冲江月摇了摇可乐瓶,江月刚准备起身,萧默就已经从酒柜旁边拎了一瓶给余盈樽递了过去。
余盈樽喝着萧默给的可乐,说起萧默也不嘴软,“那年萧默被系花表白,系花是学姐,跟颜言一届,人小姑娘作为毕业生给下一届致辞,萧默代表大二致辞。然后人家系花深情表白刚说了一半,萧默给人家来了句,学姐你发言稿超时了。”
颜言已经笑得飙出眼泪,放下牌激动的拍起手,“对对对,没毛病,而且你知道吗?当时萧默以为自己话筒没开,结果是开着的,这句话当时就全校皆知了。那有被表白一个字没听还提醒人家发言超时的。”
萧默在一旁听得脸都黑了。
应谨言的视线来回在萧默身上打转,而后认真的确认了一下,“你们俩没骗我吧。”
这根本就跟说好的不一样好吗?就萧默这撩人的技能点,百分卷子能他能拿一百一。
余盈樽收了笑,举着四根手指冲天,颜言也一样,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我对天发四,要是假的,就胖十斤。”
“说起来你喜欢萧默哪里啊,除了脸。”颜言摸了摸下巴,八卦道,“而且顾辞小妹妹这张脸,明显跟默半斤八两,泡个情商高的不好吗。”
站在一旁的萧默咳嗽出声,不停的给颜言打眼色,颜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喜欢他的手。”应谨言酝酿了半天,才小声承认。
余盈樽早就知道,不以为奇,又扯了一块披萨塞进嘴里,含糊道,“没事,喜欢啥不是喜欢,你不要慌。
萧默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们去黑美物服务器泄愤。”
余盈樽跟颜言都是特别外向热情的人,给应谨言的感觉很舒服。
***“行了,你俩也别跟她说我黑历史了,我家没客房,让她今晚在你这睡行吗?”萧默听不下去了,切入题。
余盈樽跟颜言飞快的对视一眼。
余盈樽先开了口,“我家就一间客房,颜言睡了。”
“不好意思顾辞妹妹,我这个人睡想特别差,而且不能跟别人同床,我会踹人下去的。”颜言抚着额头,
盖住眼睛,作没眼看状,“这么多年我想改,都没改了。”
写完了一段代码,正在进行单元测试的江月站起来倒杯水,听道这段,插了一句嘴,“当初樽樽不是跟言一起在景区开了个钟点房休息,就那么一间大床房了,就睡了两个点,还让颜言踢下床来着?”
余盈樽伸出两个手指,“还踢下去两次。”
“跟萧默睡,安全一点儿。”余盈樽伸手拍了拍应谨言的肩膀,“起码萧默应该不会两个小时踹你下床次。”
……
话都讲到这个份上了,应谨言没得选,她内心绝望,面上挂着笑意,点了点头,“那我还是下去睡吧。”
余盈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从沙发上站起来,“唉,睡觉是没地方了,别的管够,你俩等我一儿继续玩。”
余盈樽在卧室里翻箱倒柜,出来的时候手里是两包没拆封的衣服,递给颜言跟应谨言,“诺,一人一包裙,做个好梦。”
又在余盈樽家打了一会儿斗地主,为了不晒着萧默换了麻将,萧默以一人之力,给应谨言喂了好几波牌,
又换了更靠运气的飞行棋。
打发时间到快十二点,颜言打了个哈欠。
余盈樽开口拍板,“散了吧,明早还得搬砖呢。大家晚安,做个好梦。”
萧默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个多小时前,颜言发过来的,“请我吃饭,不用谢谢姐姐神助攻。”失笑。
***应谨言跟萧默一起站在门口跟余盈樽她们道别,关上门以后,两人在楼梯间里都走的极慢,感应灯灭了几次。
“你…情商后来怎么补的?”应谨言磨蹭了许久,问出了压在心头的问题。
“看到你自然就高了。”楼道里萧默的笑声更为明显。
第52章 香煎芝士猪扒。
萧默家只有一间屋子做了卧室; 但好在整栋公寓的布局里; 都是主卧带独立卫生间,外面还有一个卫生间是双卫。
刚刚在余盈樽家的时候余盈樽带她参观过布局,应谨言微微松了一口气。
应谨言第一次住在男性家里,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
萧默倒是自然而然的进了卧室; 抱出了一床空调毯,唤应谨言先洗澡。
应谨言的手别再背后; 十指纠缠交错; 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 纠结了一会儿才扬起头问萧默,“我可以屋里的卫生间吗?”
应谨言开口的时候,萧默正在把沙发放下来铺成床。
听完小姑娘的话,萧默憋着笑,头都没抬回她; “你可以进屋里卫生间的位置打个滚; 我不介意。”
……
应谨言没能理解萧默这句话的含义; 争得了进屋的同意以后,她带着困惑推开了主卧的门。
映入眼帘的黑白世界; 除了黑与白这两种颜色,萧默卧室里再也没有多余的颜色了。
应谨言咬唇; 萧默已经整理好了沙发; 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
“这边是卫生间的位置。”萧默自顾自地推开卧室里一扇白色的门,为应谨言打开了新世界。
卫生间被萧默装潢成了一个衣帽间。
美物算是互联网公司; 着装随意,没人制约,凉拖短裤都是常态。但萧默作为高管,日常上班时间还是格的穿衬衫西装裤。
下了班的萧默,穿衣服就很放飞自我了。
毕竟你看那个弹电吉他的摇滚青年,穿西装弹了?
衣帽间左右侧泾渭分明,左侧全是西装衬衫。至于右侧,颜色繁杂,五花八门,连带闪的亮片T恤都有。
应谨言抬头看了一眼衣帽间,又看了一眼萧默。犹豫半天才开口说话,“你,是不是人格分裂,没关系,
我不会歧视你的,数学上这是有概率的。”
萧默倚着门框,弯起嘴角,冲伸着脖子往衣帽间里探头的应谨言伸手,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带怀里。
应谨言不悦,用自以为凶狠的眼神,瞪了萧默一眼。
萧默眯着眼看她,桀骜一笑,“对啊,我人格分裂,现在的人格非常想对你做点什么…嗯,做点什么呢?”
萧默话音刚落,吻就落在了应谨言额头。
萧默这个吻只停了半刻,在应谨言反应过来以前就已经离开。
“你…。。”应谨言意识到刚刚发生什么的时候,萧默已经放开了她。
“不服你可以咬我。”萧默贱兮兮的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应谨言二话没说,就张嘴咬在了虎口处。说是咬,实际上只是唇齿禁锢着萧默手上的肉,用力再吮吸已。
“啧,轻一点好吗,明天我还得见人呢。”萧默宠溺的望着正在咬手的应谨言,十分无奈。萧默这句话换来了应谨言更为用力的吮吸,应谨言口里的温热通过手上的感官传来,酥酥麻麻的。
萧默皱眉,劝诫道,“差不多了吧,你再闹我就把持不住了。”
……
应谨言咬的兴起,另一只手刚刚牵住萧默的左手,还没来得及玩手,听见萧默这句话,马上松了口,放手。
自觉得想后退保持安全距离。
可应谨言身后是门框。
萧默手疾眼快的伸出手垫在应谨言头顶,使劲用力让她前倾别再后退,眼神温柔,但口里责怪她道,“就不能稳重一点儿吗,撞到门框会痛的。”
***应谨言抱着余盈樽给的睡衣进了卫生间洗澡,萧默随意从酒柜里挑了两瓶酒放在茶几上,打开笔记本搜电影。
萧默的搜索路径,“适合情侣看的电影。”
百度搜索跳出来的全是爱情片跟文艺片。
萧默马上换了步骤,打开豆瓣搜最新的恐怖电影。
活了这么多年,萧默多多少少听过带妹子看恐怖电影能使得好感度加倍的梗。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余盈樽跟颜言两个人的消息。
余盈樽:你会谢谢我的!回头让你老婆请我吃甜饼颜言发来的则更厉害:哎呀,忘了,学弟你有没有准备措施?需要学姐跟江月借一盒给你送下去吗?
……
这两个活宝,萧默蹙眉,他不是君子,但也没有乘人之危的想法。
萧默四人群里直接回了:学姐你早点睡觉,别瞎操心,明天跟我回公司,我找人送你去机场。
萧默:谢谢樽樽机智,说你家没房余盈樽: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来你还没get到点。
江月突然插了一句:我选的,便宜你了。
萧默:????
群里另外三个人都发了个'阴笑'的表情,就不在回复。
萧默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压根不知道这群人再说些什么。萧默选好电影,把电视投影准备完成,倒了杯酒摊在沙发上慢慢品,等应谨言洗完。
应谨言这个澡洗了很长时间,长到萧默都怀疑她是不是低血糖在卫生间泡澡晕过去了。
***实际上应谨言早就洗完了,因为被雨浇了一顿,确认过萧默家的洗衣机有烘干功能以后,她还顺手把衣跟内。衣都洗了。
到洗完澡,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应谨言拆了余盈樽塞给她的睡衣。
什么叫绝望?抬起眼望望镜子。
余盈樽送她的这件睡衣是吊带,薄纱不规则款吊带。穿上以后酥月匈半露,薄纱半掩着还隐隐约约露/点,
大/腿处开叉也很高,这特么的根本就是情/趣内衣好吗?
应谨言换上睡衣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刚刚手洗完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按烘干功能。
第一次按,洗衣机没工作。
应谨言又按一次,洗衣机仍旧没动。
第三次按…。。洗衣机还是没动。
应谨言用力把洗衣机拖出来,发现插了电源,电源也按开了以后,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萧默……”应谨言在卫生间里隔着门,大声喊萧默。
萧默听见以后马上放了酒杯,冲卫生间走过去,在门口问应谨言,“出什么事了?”
“你家洗衣机怎么用的?”应谨言问。
“我家洗衣机坏了,要搬去你家楼下住,我就忘记重新买了,你有什么要洗的,明天我买台新的送来。”萧默如实答。
应谨言已经不想再挣扎了,她无力的问萧默,“你是不是有什么信仰,你是被神眷顾的孩子吗?”
萧默不解其意,“我长这么大,至多在我父亲去世以后烧个香,无神主义者。”
应谨言深吸了一口气,拉开卫生间门,出现在萧默眼前。
应谨言穿着睡衣出现那一刻。
萧默相信是有神眷顾着自己的,虽然这神可能姓余名字叫盈樽。
。。。。。应谨言身上的薄纱睡裙极贴身,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白皙修长的长腿…跟胸。型,萧默看呆了秒,才意识到失态,立刻别开头,有点结巴,“你…”
“能先借我件衬衫再说吗……”应谨言被萧默刚刚盯得浑身不自然,脸颊潮红,诺诺的问。
萧默马上转头回卧室,挑了件黑色衬衫给应谨言,歪着头,别扭的伸手给她递过去。
事已至此,应谨言也不避讳萧默,她直接躬身弯腰在睡衣外面套了衬衫,随后伸手从脖子后把长卷发拉来。
相比刚刚的衣。不蔽体,诱人的气息。
应谨言现在这一身半盖臀的黑衬衫,搭着从衬衫下露出的蕾丝不规则裙摆,一股禁欲的气息。
萧默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直视应谨言了。
忘了是谁说过的,女朋友穿自己衣服的时候最好看。
萧默现在觉得,应谨言穿着自己衬衫的样子,四舍五入就可以结婚了。
****气氛一直处于僵直状态,应谨言红着脸站在原地,萧默看她的目光越发炙热。
静夜里二人心跳的速度一起超越了钟摆的跳动声。
“睡得着吗?”萧默突然开口,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应谨言摇了摇头。
“那看电影吗?”萧默继续问。
应谨言用力的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窝在沙发里,应谨言先是不规矩的关系双膝抱腿,然后马上意识到自己真空,又乖乖把腿放来,防止走光。
萧默注意到了身侧人这个动作,把手边的空调被递过去,解围说,“冷了?我把空调关一下?”
萧默选的是韩国电影《杀人回忆》不愧为豆瓣高分之作,节奏紧凑,其中一段雨夜杀人,跟今天的天气名的一致。
应谨言抖了一下,萧默顺势搂了搂她的肩膀,在她耳畔低吟,“怕?”
应谨言点头,眼睛里映着萧默的脸,“给我手玩就不怕了。”
……
“你有一天不惦记我的手的话,我都能去烧香拜佛。”萧默一边吐槽,一边把手放到应谨言支起的腿上。
应谨言满意的摸着爪子,指腹轻轻地在萧默掌心摩擦,电影剧情进展到害怕的地方就十指紧扣住萧默手。
“萧默。”电影演到过度的时候,应谨言突然喊他。
萧默应了一声,表示再听。
“我这个人习惯贼好,喜好八百年不改,如果有一天我不惦记你的手了,那可能只有我死那天。”应谨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投影屏幕,只留了侧脸给萧默凝视。
“好巧,我们一个性格,除非我死那天,否则没办法停止对你的喜欢。”萧默盯着应谨言的侧脸答。
第53章 肉酱意大利面。
韩国电影《杀/人回忆》的最后一幕堪称经典留白; 播出后受广大影迷热议。萧默跟应谨言都认真的看完全程; 免不了对结局讨论一番。
应谨言已经把沙发前面,茶几上的大半瓶红酒喝空; 头枕着萧默的腿看完的后三分之一。
萧默低头,手指随意捋着应谨言细碎的刘海,跟她讨论起剧情; “结局你怎么看?”
应谨言微微抬起头,往上蹭了蹭; 枕地更高; 翻了一下手机; 才开口,“据说这个电影是真实案件改的,我刚刚百度了一下,1986年到1991年发生的案子,03年上映的电影。”
“坊间最热衷的分析是; 导演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但是坚持相信真凶会坐在电影院观赏; 坐在我们间。”应谨言说的认真,萧默的手指不安分的在她的脸颊上捏起一小块肉玩/弄着。
应谨言鼓起脸; 萧默抿唇笑,放开了在脸颊上把玩的手。
“这个案子当时在韩国引起轰动; 全城戒严那种状态吧。但是到2006年; 最后一次犯案的追诉期到了,手逍遥法外。”应谨言念完百科; 终于说出自己的见解,“导演的剧情把握跟光影都是一流,可我觉得最后在讽刺现实……”
应谨言没有说下去,萧默接了话茬,“讽刺政府无能跟法律追诉期过短,使得嫌疑人杀了十个无辜的命,只需担惊受怕十几年就可以回到正常生活。”
应谨言伸手,把萧默的手拉到自己月复部,轻轻地握着,鼓起勇气才试探萧默说,“你怎么看法律追期?”
“不怎么看,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高智商犯罪可以逃过法律追责,那只能说明法律不够完善,
监管不够完备。追诉期可以理解,国家并没有过多的人力物力一直投入未解的案子里,而且一旦犯人死了,骨灰位蹦迪追责吗?
受害人家属固然需要真相慰藉心灵,公众也迫切的需要知道真相,这些都没有任何错误,可现实就是样,无能为力的现实而已。”应谨言问的严肃,萧默也回的认真。
“那如果明知道谁是犯人,而法律无法问责怎么办?”应谨言追问。
萧默合眼思索了半秒,还是决定说真话给应谨言听,“看受害人是谁,如果是我
常亲近的人,那我会择杀了犯人。”
应谨言的神色如旧,手指依旧玩着萧默的爪子。
萧默松了一口气,他刚刚很害怕自己的阴暗面使得应谨言恐惧。
“辞甜饼。”萧默喊应谨言的昵称。
应谨言仰头,“嗯”了一声。
“我不是个好人,那种意义上来讲都不是个好人。什么以德报怨的思想,我没有,相反是个眦睚必报主。如果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没办法保护我珍惜的人,那就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