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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奇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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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清芬绽唇一笑,深情地睇了卫擎宇一眼,轻柔地问:“这个称呼你不觉得别扭刺耳?”
卫擎宇见黄清芬站在他的面前,罗衣已碰到了他的蓝衫,丝丝兰香,扑鼻迎面来,尤其
她充满了青春健美的无形艳光,似乎*射得他无法睁开两眼。
他很想往后退,但身后有锦墩,而他动一动就会触及她的娇躯,在这一刹那,他突然觉
得空气稀薄得令他有些窒息。
恰在这时,外面已传来摆放杯箸碗碟的声音。
黄清芬有些雌虎征服猛龙的意味,抿嘴一笑,明目看了珠帘一眼,吩咐道:“摆进来好
了!”
话声甫落,外间立即传来两个少女的应是声。
这时,黄清芬才深情地睇了卫擎宇一眼,微闪娇躯,就在卫擎宇旁边的另一张小锦墩上
坐下来。
一阵脚步声响,两个俏丽侍女,一个捧着银盘上的杯箸,一个捧着银盘上的四样精美酒
肴走了起来。
两个俏丽侍女先向卫擎宇行礼呼了声“卫少侠”,又向着黄清芬施礼呼了声“帮主”。
卫擎宇这时才定一定心神,道:“黄帮主,在下来此前已用过晚饭了……”
黄清芬见卫擎宇仍有些紧张地站在那儿,故意肃手一指他身后的小锦墩,道:“谈正经
事也得坐下来谈呀!”
卫擎宇一听正经事,顿时想起了玉心,同时他也惊觉到,黄清芬的香闺不宜久留,越早
离开越好。
是以,一面落座一面焦急地道:“黄帮主,在下的确实吃过了,现在一些也不饿!”
说话间,摆好了酒肴的侍女,已举起高腰银壶把他面前的银杯满上了。
卫擎宇一闻到酒香,顿时想到了风月仙姑说的话,因而慌得急声地道:“黄帮主,在下
不会喝酒,在下……”
说话之间,两个俏丽侍女已退了出去,而黄清芬则冷冷地问:“姊姊的酒里可是有毒?”
卫擎宇听得心头一震,愈加不安地看了一眼银杯中色呈碧绿的美酒,急声道:“不不,
在下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在下的确不大会喝酒……”
话未说完,黄清芬已有些生气地道:“不大会喝酒为什么在八仙阁上喝那么浓烈的烧刀
子?”
卫擎宇听得大吃一惊,不由脱口急声问:“你?都知道?”
黄清芬冷冷一笑道:“我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你,不是玉面神君的儿子卫小麟!”
卫擎宇听得再度一惊,急退一步,嗔目怒声问:“你既然清楚在下是伪装的,为何还故
意派人送信邀在下前来此地?”
黄清芬见卫擎宇又惊又怒的样子,不由黯然道:“宇弟弟,直到现在你还不了解姊姊的
苦心,姊姊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救你呀!”
卫擎宇听得心中一动,觉得黄清芬的话不无道理,如果不是她盗走了玉心,如果不是她
及时派人送去了一封信,他是没有理由离开栖凤宫的,一旦卫小麟真的赶到栖凤宫,真相揭
开,后果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他仍冷冷一笑道:“为了救我?我为什么要你救?”
黄清芬似乎强抑心中的怒气,耐心地问:“宇弟弟,我问你,你可知道姊姊为什么一直
对你态度冷淡,不想理睬你吗?”
卫擎宇虽然心里很想知道原因,但他依然表示无所谓的神气,淡然道:“我怎么知道为
什么?”
黄清芬郑重地道:“姊姊可以告诉你,姊姊在气你自觉聪明,其实从你满面泪痕奔出赤
枫壑那时起,你的一举一动,尽在妪奶奶她们的监视中……”
街擎宇听得面色再度一变,脱口急声问:“真的,黄帮主?”
黄清芬肃手一指小锦墩,道:“你先坐下来,姊姊会把详细的经过告诉你!”
卫擎宇这一次没有拒绝,而且,一面就座,一面关切地问:“黄帮主,你是说……”
话刚开口,黄清芬已向他挥了个手势,同时郑重地道:“你暂时别发问,姊姊先问你,
你可知道妪奶奶是谁?”
卫擎宇有些吃惊地问:“可是那位金奶奶金妪前辈?”
黄清芬微一颔首,道:“不错,正是她。那么那天奔出了赤枫壑,挥臂震飞了一个人,
可曾听见一个人惶急地说:‘启禀妪奶奶,脉搏微弱,已经晕死过去了’?”
卫擎宇心中一惊,脱口急声道:“那些人原来就是你们?当时我只听有人喊‘于奶奶’,
妪于近音,我哪会想到金妪前辈的身上去?”
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的恍然道:“黄帮主,有一个娇声叱喝的女子,在下差点儿
把她的心揪出来,那个女子可是你?”
黄清芬被说得娇靥通红,不由幽怨含嗔的睇了卫擎宇一眼,忍笑嗔声道:“还好意思说
呢?姊姊和你有什么血海深仇,要你把我的心揪出来?你不怕人家说你心狠手辣,甚至说
你……辣手摧花?”
说到最后,声音低微,辣手摧花四字几乎令人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尤其她羞得缓缓低
下了头,连她的粉颈都臊红了。
卫擎宇内心惶傀,哪里有心情注意这些,急忙起身一揖,道:“在下十分的惭愧,还请
黄帮主不要挂怀!”
黄清芬抬起羞红的娇靥,嫣然一笑,深情默默地道:“姊姊要记恨你,还会设法救你出
来吗?”
卫擎宇一听,十分感激地道:“多谢黄帮主抬爱。”
说罢归座,正待说什么,黄清芬已端起面前的银杯,深情地道:“来,陪姊姊喝了这一
杯!”
卫擎宇一见酒杯,顿时想想了风月仙姑的警告,因而也不安的看了一眼自己银杯中的美
酒,微蹙虎眉,面现难色的道:“黄帮主……”
话刚开口,黄清芬已把自己手中的银杯送到卫擎宇的面前,而把卫擎宇的一杯换回去,
继续笑着问:“现在你总该放心了吧。”
卫擎宇一看,俊面顿时通红,只得期期艾艾地道:“黄帮主,你完全误会我的意思
了……”
说此一顿,再度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美酒,故意蹙眉不解地问:“请黄帮主不要见笑,
在下实在没有喝过这种酒,怕的是不对胃口……”
黄清芬一听,不由愉快的笑了,同时起身道:“这是香江绿,酒性很烈,因为你以前敢
喝烧刀子,所以我特地命她们开的,现在姊姊给你换玫瑰红!”
说罢转身,迳向窗侧的一座高柜前走去。
卫擎宇一见,慌得急忙站起身来,涨红了脸急声道:“黄帮主,不必了,不必了!”
黄清芬回眸一笑,道:“这种酒甜甜的,酒性非常温和,据说还有润肤驻颜的妙用呢!”
说罢已到高柜前,迳把柜门拉开了。
卫擎宇心中暗暗焦急,知道无法再加拒绝,他知道那样一定会惹恼了黄清芬,再想顺利
的取回玉心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心念及此,更加焦急,但他又担心酒中真的有毒,照眼前情形看,黄清芬似乎不可能害
他,但他却不能不多加警惕。
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她为了玉心,知道不是自己
的对手,而事先在酒中下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何况还有风月仙姑段妙香的事前提醒警
告!
一想到风月仙姑段妙香的警告,再不迟疑,急忙在怀中将那个艳红如血的小玉瓶掏出来。
他立即拔开瓶塞倒出一粒,看也不看,迅即放进嘴里,因为他的两眼一直紧张地望着黄
清芬。
由於卫擎宇倾倒药丸轻微的声响,顿时令黄清芬警觉,不由回头惊异地问:“噫?宇弟
弟,你嘴里吃的什么东西?”
卫擎宇心中一惊,“嗤”的一声将那粒药丸咽了下去,赶紧笑着道:“是……是……是
一种解酒的药丸!”
黄清芬含情忍笑的睇了卫擎宇一眼,不便说什么,顺手在柜中许多酒瓶中拿了一个雪白
光润的酒瓶,才转身走了回来。
卫擎宇早在黄清芬回身取酒之际,已将玉瓶放进怀内,这时见黄清芬走回来,只得充满
歉意的一笑,自己也觉得一张俊面,热辣辣的发烧。
黄清芬佯装未见,知道卫擎宇刚刚下山,还没有江湖阅历经验,对她黄清芬仍然有戒心,
这本是常情,因而她也不去计较,因为她需要的是永久的,长远的,而不是一时片刻的。
她含着娇媚的甜笑走回桌前,先把原先两杯香江绿倒回银壶内,才拔开白瓷瓶塞为卫擎
宇倒满了一杯。
一拨开瓶塞便有一种酣醇含有沁人的酒香扑出来,这时再倾倒了一杯,更是酒香扑鼻。
卫擎宇低头一看,雪亮的银杯中,晶莹透明,鲜红发亮,看来实在美艳动人,真可称得
上酒未饮而人已先醉。
黄清芬看了自然高兴,一面为自己倒了一杯,一面笑着问道:“宇弟弟,怎么样?”
卫擎宇将鼻子凑近银杯,深深闻了一下,立即抬起头来,笑着道:“好酒,好酒,的确
是好酒!”
…………………………………
第十三章 酒醉心醉
黄清芬见卫擎宇突然变得豪放了,芳心更觉快慰,因而放下瓷瓶,急忙举起自己的银杯,
愉快地道:“宇弟弟,来,姊姊敬你一杯!”
卫擎宇一听,也兴奋地笑着道:“小弟应该先敬你!”
说着,也举起自己面前的银杯。
黄清芬见卫擎宇改了口,居然自称小弟,芳心那份激动高兴,实在难以言喻,就站在卫
擎宇的身边,举杯一碰,愉快的柔声道:“来,宇弟弟,我们先干了这一杯!”
卫擎宇望着明媚艳丽的黄清芬一笑,应了一声,举杯一饮而尽。
黄清芬心中暗自好笑,她断定卫擎宇必是服了方才那粒解酒丸才敢放心大胆的喝,其实
这瓶酒都给他喝了也喝不醉。
於是,她急忙兴奋地放下手中酒杯,一双纤纤玉手,再度捧起瓷瓶,谨慎的为卫擎宇再
满一杯。但是,饮了一杯玫瑰红的卫擎宇,一双星目,迷迷朦朦地一直盯着黄清芬捧着瓷瓶
的那双纤纤玉手,竟不自觉的,以近乎梦呓般的声音道:“姊姊!”
正在倒酒的黄清芬,听了这声“姊姊”,娇躯一战,手儿发软,一个摇晃,酒也随之倾
出了杯外,立刻溅到了卫擎宇的蓝衫上。
黄清芬心里一惊,脱口娇呼,急忙放下手中的瓷瓶,就用锦罗衫的雪白绫袖急急擦拭卫
擎宇身上的酒迹。
岂知,卫擎宇竞突然握住她的一双羊脂玉手,梦呓一般地道:“姊姊……不要管……让
小弟看看你……让小弟……”
黄清芬这一惊非同小可,花容失色,脱口娇呼,瞪大了明目,张开了樱口,她完全惊呆
了。
她不由震惊的望着卫擎宇,惊急地颤声问:“宇……宇弟弟……”
话刚开口,卫擎宇的一双强而有力的铁臂已将她的纤腰搂住,同时,紧紧的揽进他的怀
里,梦呓般地道:“姊姊……我……现在才觉得你……真美……”
黄清芬一声娇呼,正待说什么,卫擎宇那两片极富男性美的丹唇,已印在她的樱口上。
她的娇躯浑身一战,宛如触电般,四肢乏力,手儿腿儿完全都不听指挥。
但是,她虽然极度震骇,不知道卫擎宇怎的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她心里仍明白,
她虽然喜欢他,却不能就这样的从了他。
心念一定,急忙甩掉卫擎宇的亲吻,出手如电,戟指点了卫擎宇的椎麻穴,立即双手将
他向下滑缩的健壮身体抱住,同时,压低声音,惶急地娇呼道:“秋霞!秋霞妹……快来……
你快来……”
最后来字方自出口,外间已传来急速的奔步声。
紧接着,纤影一闪,珠帘急启,神情紧张的胡秋霞已飞身奔了进来,口里尚焦急地问:
“芬姊姊,什么事?什么事?”
黄清芬一见胡秋霞进来,宛如看到了救星,不由惶急地道:“霞妹妹快来,快来帮我把
他放到躺椅上去!”
卫擎宇虽然自腰以下被点了穴道,但他的两手仍紧紧地抱着黄清芬的纤腰,嘴里也不停
地低呼着:“姊姊!我喜欢你……姊姊……”
急步奔过来的胡秋霞一见,不自觉的失声笑了,同时笑着道:“怎么?这么快就醉了!”
黄清芬的明目中,这时已噙满了泪水,心里又疼又惊又焦急,因而催促道:“快帮我把
他的手拉开,他可能服了什么药!”
胡秋霞这时也明白过来,一面帮着黄清芬去拉卫擎宇的手,一面焦急地道:“看他满正
派的,怎么……哎,他的功力深厚,这两只手简直像两个钢钩!”
黄清芬担心卫擎宇的双手关节受伤,因而流着泪道:“霞妹,你要轻一些,当心他的手
指关节!”
胡秋霞则有些生气地道:“用力还拉不开呢,还要轻一点儿!”
黄清芬惶急地道:“是我当时没法应付,只好先点了他的椎麻穴!”
胡秋霞拉不开卫擎宇的手,索性不拉了,但却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点他的黑憩穴
呢?”
黄清芬心疼的流泪道:“我怕伤了他的身体!”
胡秋霞焦急地道:“这样更糟,看他这情形,不出半个时辰,必然口干舌燥,七孔流血
而死!”
黄清芬听得大吃一惊,脱口惊啊!低头一看,只见,卫擎宇面如喷火,双目半闭,抱在
她身后的双手更加有力了。
胡秋霞知道黄清芬心里疼爱卫擎宇,不忍下手,是以,不由分说,戟指点了卫擎宇的黑
憩穴,卫擎宇双目一闭,上身也滑缩了下去,紧紧抱着黄清芬的手也松开了。
黄清芬虽然心疼,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立即和胡秋霞协力将卫擎宇抬到一张锦墩躺椅
上。
胡秋霞吁了口气,焦急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清芬流着泪道:“当时他说香江绿的酒性太烈,我在酒柜里给他拿玫瑰红,谁知道他
竟偷偷的服下一粒药丸,说是解酒丸……”
胡秋霞立即问:“那种药丸呢?”
黄清芬见问,急忙探手卫擎宇的怀中,摸了一阵才把那个鲜红如血的小玉瓶掏出来同时,
焦急地道:“喏,可能就是这种药丸!”
胡秋霞接过来一看,自语似地念道:“参禅丸?”
黄清芬也采首看到了,不由惊异地望着胡秋霞脱口道:“看这药瓶上的药名,好像是佛
门之物嘛!”
有秋霞一听,急忙道:“既是佛门之物,老师太一定清楚!”
说罢,也不待黄清芬允许,急步奔至高窗前,砰砰一拍窗门,急声命令道:“快去请老
师太来,就说帮主有急要大事!”
话声甫落,窗外楼廊上立即响起一个少女的娇声应是声。
黄清芬这时才焦急地道:“霞妹,请我师叔来不大好吧?”
胡秋霞立即一指卫擎宇,斩钉截铁地道:“要不,那你就依他!”
黄清芬一听,娇靥顿时通红,也脱口断然道:“不,我虽然希望能做他妻子,但我却不
愿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从了他!”
胡秋霞的娇靥一红,也不由地正色道:“芬姊,既然你有这个心意,难道你救了他,他
还反悔不成?”
黄清芬坚决地道:“不,你不了解我的心情,我的年岁比他大,我不能勉强他……”
胡秋霞却不以为然地道:“你只比他大个两三岁还算大?再说,他这么壮大,看来至少
也有二十四五了!”
黄清芬依然摇头道:“不,因为他知道我曾和晋天雄是夫妻,而不清楚这其中的隐秘,
我要叫他头脑清楚的时候,知道我仍是一个清白的女儿身,我并不是他想像中新婚不久的小
寡妇!”
胡秋霞欲言又止,娇靥通红,终於压低声音,正色道:“你是不是女儿身他自然体会得
出来,难道他做的事,他事后会不承认?”
黄清芬一听,娇靥也是顿时通红,不由有些生气地道:“看你平素满聪明的,这时候怎
么也这么糊涂?”
说着,举手一指锦墩上的卫擎宇,也羞於启齿地压低声音,继续道:“你看他这副样子,
把他的穴道解开他马上变成了一头疯狂的狮子,他还知道去体会……”
说至此处,突然住口不说了,而她的娇靥却更红了。
胡秋霞看得神情一呆,她这时突然觉得黄清芬美极,尤其她的鬓发有些蓬散,数绺乌发
斜遮在她的羞红娇靥上,那种气质似是亦庄亦荡,充满了诱人的魅力,较之平素的黄清芬,
何止艳美了十倍,这能不让健壮的卫擎宇看了动心?何况他还误服了风月仙姑的仙丹妙药呢?
黄清芬见胡秋霞痴呆地望着她,先是一愣,接着不解地问:“霞妹你老瞪着我干什么?”
胡秋霞急忙一定心神,同时一笑道:“你实在是美如仙子,貌赛春花,不要说卫少侠抱
住你不放开,就是我这女孩儿家……”
话未说完,黄清芬已羞着娇靥,生气地道:“你胡说些什么嘛?”
胡秋霞一整脸色,正待再说什么,外间已传来一阵急步带起的衣袂声!
黄清芬悚然一惊道:“我师叔来了!”
话声甫落,珠帘启处,苦海老师太手持拂尘,已神情紧张地奔进来。
黄清芬一见,立即焦急的呼了声“师叔”,同时急步迎了过去。
胡秋霞也急忙施礼呼了声“师太”。
苦海师太看了这情形,愈加震惊,不由惶恐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清芬见问,娇靥通红,明目噙泪,道:“师叔,卫少侠误服了药丸,人也变成了另一
个人!”
苦海师太惊异的“噢”了一声,急声问:“误服了什么药丸?”
说话之间,急步走至卫擎宇的倒身大锦墩前。
苦海师太低头一看,不由吃惊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脸这么红?”
胡秋霞只得解释道:“晚辈听到芬姊姊呼叫声立即奔进来,那时卫少侠正抱着芬姊姊不
放!”
苦海师太再度惊异的“噢”了一声,立即望着黄清芬,焦急地问:“那种药丸你可知
道?”
胡秋霞见问,急忙把握在手中的鲜红小玉瓶交给了苦海老师太。
苦海师太接过来一看,也不由自语似地念道:“参禅丸……参禅丸是什么丹药?”
说着,拔开瓶塞凑近鼻前一闻,老脸上的神色,顿时大变,不由急忙将瓶塞盖上,同时
闭目合十宣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说罢,接着又望着黄清芬和胡秋霞,大感意外地道:“这孩子看来满正派的,他的身上
怎会有这种东西?”
黄清芬一听,当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代卫擎宇辩护道:“师叔,他最初连酒都不
肯喝,而且对芬儿恭谨有礼,说话也极有分寸,后来是芬儿强迫他喝玫瑰红酒,他才趁芬儿
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服了一粒这种药丸,芬儿认为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胡秋霞也在旁焦急地提醒道:“老师太,卫少侠服下那粒药丸有一阵子了,如果不赶快
救,卫少侠恐怕就没命了……”
黄清芬一听说“没命了”美目中再度涌满了泪水,望着苦海师太,焦急地要求道:“师
叔,您老人家赶快设法救一救他呀,师叔……”
话未说完,苦海师太已望着胡秋霞,挥手急声吩咐道:“你快去我房中的箱子里,取一
瓶药水来。”
胡秋霞一声,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奔了出去。
黄清芬知道药水的效力很弱,因而忧急地问:“师叔,药水有效吗?”
苦海师太不答,反而问道:“芬儿,方才你可曾从了他?”
黄清芬听得一愣,接着娇靥通红,不由气得跺脚撒娇道:“师叔,您老人家真是的,芬
儿要从了他,他还会这个样子吗?”
岂知,苦海老师太竟黯然一叹道:“芬儿,良机稍纵即逝,幸福不会回头,见机不早,
悔之晚矣!”
黄清芬见师叔一个佛门弟子,居然也说出这种话来,而且和胡秋霞说的不谋而合,足见
自己已错过了,一个铁定嫁给卫擎宇为妻的大好机会。
但是,她的看法却是长久的,远大的,而不是当前的暂时占有,因而肃容道:“师叔,
芬儿知道您老人家的苦心,不管怎样,芬儿仍希望您老人家大发慈悲,将宇弟弟的毒药解
开!”
苦海老师太以感佩的目光看了黄清芬一眼,久久才颔首道:“好吧!这里有一粒药丸,
你把他的牙关捏开,运气吹进他的喉内,稍时胡执事回来,再灌一些药水作作样子,但不可
告诉她我已给他服了药丸!”
说罢,已在怀内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丸交给了黄清芬。
黄清芬双手接过药丸,并恭声应了声是,她知道师叔真正支开胡秋霞不是单单为了不让
她知道这粒药丸的事,而真正的原因还是暗示她,黄清芬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苦海师太继续正色道:“服过这粒药丸后,不可马上解开他的穴道,要等他脸上的气色
完全正常后才可去解,至於如何应付他,你可以自己斟酌!”
说罢,迳自走了出去。
黄清芬内心激动,立即躬身,道:“芬儿恭送师叔!”
说罢直身,苦海师太早已走出了室外。
黄清芬不再迟疑,急忙走至卫擎宇的锦墩前,正待捏开卫擎宇的牙关,外间蓦然传来胡
秋霞的声音,道:“老师太怎么就要走了?”
只听苦海师太“嗯”了一声道:“我看看你拿的药水可对?”
黄清芬知道师叔正在为她争取时间,哪敢怠慢,方才还在心跳脸红,这时却急忙揑开卫
擎宇的牙关,放进药九,急忙樱唇相叩,再用香舌,试探了一下药丸的位置,微微运劲,立
即吹进了喉内。
她轻轻吁了口气,这时才发觉一颗心跳得厉害,浑身颤抖,腿儿发软,香腮像火烤的一
般。
就在这时,外间已传来苦海师太的声音,道:“嗯,就是这一瓶,快拿进去吧!”
接着是胡秋霞恭声应了个是。
黄清芬知道胡秋霞就要进来了,赶紧镇定一下心神,岂知,越强力抑制,心越跳得厉害!
就在这时,珠帘轻响,纤影闪动,胡秋霞已急急地奔进来,同时急声道:“芬姊姊,拿
来了!”
黄清芬也趁机转过身去,焦急地道:“快些拿来。”
说话间,胡秋霞已到了近前,自动拔开了瓶塞。
黄清芬急忙捏开卫擎宇的牙关,让胡秋霞谨慎的倒了少许,立即道:“霞妹好了,其余
的要等他醒来自己喝下去!”
胡秋霞虽然应声住手,但却奇怪地问:“这么一些些够吗?”
黄清芬只得颔首道:“大概够了,老师太说,多了他也咽不下去!”
胡秋霞一听,只得将瓶塞盖好,将瓷瓶放在桌上,同时知趣地道:“芬姊,如果没有什
么事,小妹去睡了!”
黄清芬略显迟疑,因为她也不知道老师太的那粒药丸有没有效,但是,她仍感激地笑着
道:“也好,有事我再派人去请你!”
胡秋霞应了一声,迳自走了出去。
黄清芬一见胡秋霞走出去,突然又感到不安起来,因为她真怕老师太的药丸无效,一旦
解开卫擎宇的穴道,他又抱着她纠缠不清起来。
心念间,急忙回身察看,一看之下,芳心大喜,因为就这么片刻工夫,卫擎宇的通红俊
面,已较方才好多了。而且,鼻尖鬓角间,也渗出了一丝热汗。
这是有效的象徵,表示卫擎宇体内的毒性正在挥发。
是以,她急忙奔至盆架前将洗面巾拿过来,就像妻子服侍她的丈夫般,谨慎小心的为卫
擎宇拭着汗水。
渐渐,卫擎宇的面色恢复了他原来的红润晰白,而且,方才较急促的呼吸也平静均匀起
来。
黄清芬一看,实在太高兴了,她不但救活了卫擎宇,而且也保全了她少女最圣洁的贞*。
由於她内心的兴奋激动和急切的想知道,卫擎宇的身上怎的会有那种东西,她恨不得马
上把卫擎宇的穴道解开。
但是,她没有那么做,因为,她要让卫擎宇知道她是一个贤惠淑德的好妻子,因而她要
竭尽全力去保持卫擎宇的自尊。
是以,她先奔进帏内抱了一条锦被为卫擎宇覆在身上,接着熄灭了部分纱灯,这才走至
卫擎宇的身前,先为他按摩了一遍,才舒掌为卫擎宇拍开了穴道,而她自己也急忙奔进帏内,
立即倒身床上。
她实在太紧张了。
因为,俄顷之后便是她一生命运的幸福或悲惨的宣判,一切的一切,都要看卫擎宇醒来
后的看法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一双玉手,紧紧按着她急烈起伏的酥胸,她竭力想让
自己的心情静下来,但是她不能,因为她太紧张了。
她屏息凝神,侧耳去听帏外的动静,但是她听到的却是她自己的砰砰心跳声。
蓦然,帏外有了急忙掀被声!
黄清芬心头猛地一震,一颗心险些由口腔里跳出来,而且,空气也似乎没有了似的。
接着是卫擎宇紧张而试探拟的压低声音,问:“黄帮主?……黄帮主!”
黄清芬一听“黄帮主”,宛如三把利刀同时插在她的心房上,泪水,也像决堤的江河般
涌出了她的眼眶!她知道,她的悲惨命运就要来临了,她所憧憬的美好远景,也将要在刹那
间之后而幻灭。
这时,她才发觉师叔苦海师太和胡秋霞的看法,也许是对的,而她,却完全彻底地失败
了。
因为,她已听到了帏外的卫擎宇,业已佩上他的巨型“霸剑”,正举步走向室外。
她心中一阵绞痛,突然由床上起来,她绝对不能放走卫擎宇,她不甘心,也不情愿,她
也不能就此认输,听由悲惨命运的摆布。
她要争取这最后即将逝去的机会,她要竭尽所能夺回濒临幻灭的幸福美景,甚至把幻灭
成为事实!
是以,她突然坐起,挺身跃下床来,强抑内心的悲痛,急喝道:“站住!”
她虽然想把声音喝的低沉有力些,但她却因满眶的热泪,呜咽在喉,完全是哭喊出来的
声音,而她的娇躯,也慌张的扑出了锦帏!
黄清芬奔出锦帏一看,发现卫擎宇正一手撩珠帘,一腿已迈出室外,他正在像个木头似
的,头也不回的立在那儿。
他只是听到了黄清芬的哭喊,而停止了前进。
一看这情形,黄清芬先暗自心骇,卫擎宇在赤枫壑的林缘杀人的的一幕,立时浮上了她
的脑海,因而不觉地颤声道:“宇弟弟……”
话刚开口,卫擎宇已突然转身,怒喝道:“不要喊我宇弟弟!”
卫擎宇一转过身来,黄清芬突然浑身一战,一颗心也差点儿由口腔里跳出来,险些脱口
惊呼!
因为,卫擎宇的俊面铁青,虎眉飞剔,朗目闪闪生辉,神情十分凄厉,显然已动了杀机!
黄清芬看得芳心一阵难过,她做梦都没想到她痴情热爱的宇弟弟会对她起了杀机,心里
一阵难过,热泪如泉涌出,不由痛心地问:“你就这样走了吗?”
有人说,女人的热泪可以溶化顽铁,卫擎宇虽然没有被溶化,至少他脸上已没有了杀气,
但是,他仍怒声道:“在下以为你羞於见我,我也觉得我们今生今世永远不要再见面的好!”
黄清芬听得浑身颤抖,瞪大了美目,张大了樱口,既震惊又愤怒地问:“姊姊为什么羞
於见你?难道是姊姊错了?姊姊应该任由你欺负?”
卫擎宇这时的理智尚未完全恢复,而他的体内仍残留着参禅丸尚未挥发消失的余毒,只
是他功力深厚,对体内的冲动绮念已有了能力控制。
其实,当秀发蓬散,珠泪涟涟的黄清芬扑出锦帏时,他便几乎被她青春健美的魅力所吸
引过去。
但是,他的冲动也时时被心中风月仙姑的警告和齐南狂叟的话所阻挠着,所以他才没有
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将她的娇躯紧紧的搂在怀里。
这时见黄清芬愤怒地问他:“姊姊应该任由你欺负吗?”顿时想起了他恍惚中紧抱着黄
清芬拥吻的情形,因而也使他羞愤难忍地厉声道:“那是你在酒中早已事先下了毒,即使在
下欺负了你……”
黄清芬听得娇躯一战,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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