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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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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言现在面对王玦,完全不带怕的,因为梁见空就站在她身边。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不定李槐是被你害死的,你以此博取同情,嫁祸给我。反正现在大家都没证据,谁都可以瞎编……”
许轻言不客气地打断王玦自以为是的辩驳:“你不承认是你?”
王玦慢步道许轻言面前,阴狠道:“许轻言,如果不是我,我要你的一只手作为赔礼。”
许轻言还没什么反应,但她感觉到梁见空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好啊。”许轻言盯着王玦的双眸,强硬回道,“但如果是你……你又拿什么赔呢?”
她说得字字坚决,王玦一时间竟心里有点没底,可她很快恢复镇定,许轻言在虚张声势,她不可能有证据。
许轻言微微抬起下巴,淡淡道:“以后你找杀手的时候,最好找个话少点的,干实事多点的,不那么喜欢玩的,不然,他没完成任务不说,反倒把主子给卖了。”
她的右手捏了捏梁见空的左手,轻声道:“帮我拿下手机,在左手,我胳膊抬不起来。”
梁见空不敢相信地看着许轻言,从她的神色里你根本看不出手臂受伤的痛苦,难怪她的脸上全是水,他以为是雨水,现在才知道,那是忍耐剧痛憋出来的冷汗。
他拿过手机,交到她的右手,许轻言找了一会,举起手机,对全场说:“希望大家安静点,录的时候,下着雨,得用心听。”
没错,许轻言自知可能活不过,但哪怕死也不能什么都不留下,也算她的幸运,碰上一个自大的杀手,可能觉得许轻言手无缚鸡之力,必死无疑,这才起了兴致,来看看她到底有多聪明,可能他心里还想着,脑子聪明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死在我手里?
当录音放完的时候,许轻言把手机放下:“我其实没那么聪明,不过是你找的人,太自大罢了。”
王玦在许轻言开始放录音的那一刻,内心最后的防线就被击破了,不是她作为王党当家人的决策失误,而是作为一个女人,自诩跟那些勾心斗角的妖艳贱货不一般见识的她,给人的感觉永远是能用识大体和智谋赢得梁见空,但许轻言撕开了她的面具,赤裸裸地告诉所有人,她不过就是个普通女人。
李桐面色森冷,从王玦身边站到王玦对立面:“梁二,你带许医生去治疗下,这里我在就行。今晚,王大小姐不给我们李家一个交代,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哎呦,怎么还这么热闹啊,什么情况,这一个个的都杵在这,你们二爷的蛋糕还没吃饱,想要寻衅滋事呢?”
李桐话还没说完,宴会门被人一脚踹开,来人像是来砸场子一般,丝毫不畏惧这里头站着的几尊大佛,语气之嚣张,前所未有。
然而,听到这个声音,许轻言如同被定了身,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梁见空感觉到许轻言突然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他不着痕迹地把她藏到身后,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
梁见空不慌不忙地说:“曹队,你也是来吃蛋糕的?对不住,忘了给你留一块。”
曹劲面部表情不受控制地一抽,每次看到梁见空都恨得牙痒痒,这个人心思诡秘,要不是因为有内线,他连这个人的影子都碰不到。可哪怕他掌握了线报,每次的大好行动,都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他妈的,这厮还跟他笑,这张脸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撕啊。今晚上,他在这里摆酒祝寿,欢歌笑语,他们还得提防着这帮不省心的闹事,好嘛,他就是不爽,要来折腾下这帮大老爷们,也让他们不爽一下。看看,王玦,程然,李桐,够凑一桌麻将的了。
曹劲眸光似刀光,恨不得在梁见空脸上化开数道口子。
他冷哼道:“不必了,吃了也不消化。说说正事,有人说,你们这儿,有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我来查查,又是什么人犯事了。”
梁见空还是那副稳如泰山的腔调:“曹队,你这话说得,我们今晚都很守规矩,不就是忘了给你备一块蛋糕吗,明天,我保证给你们队里送去一整只。”
曹劲翻了个白眼:“梁二爷,你当我瞎啊,后面的女人,滚出来。”
所有人都盯着梁见空的身后,避无可避,哪怕是梁见空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大活人变没。
曹劲跟这帮混蛋没什么耐心,干坐一晚上,吃的还是方便面,糟心糟到家了。
然而,他没料到,这一晚上的糟心,是无止境的!
当他看到许轻言从梁见空身后走出来,全身是血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直愣愣地定住了,硬汉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曹劲:心里飞奔过一千头草泥马……
许轻言是不会扣动扳机的,人性往往会在这种时刻会爆发出来,她不会失去理智,不会沦为他们的同类,她的小太阳、小天使护下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他最亲爱的姐姐沾染上这里的黑暗。
当然,哪怕她失去理智,有人也会阻止她,不让她的手沾上鲜血。
大家对李槐的厚爱,都收到了,谢谢。
人生无常,后会有期。
另外这两天会修下文,排查敏感词汇,大家的评论也麻烦注意下言论,谢谢啦~
正文 Chatper63
那边; 许轻言既然已经露脸,也就没打算闪躲:“找我有事吗?”
她的这份疏离; 显然不想让人看出来她认识曹劲。曹劲自然接收到信号,但他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盯着许轻言看了半天,才勉强确认,这是真人。
他脑中已是飞过无数个问题; 许轻言怎么会跟梁见空纠缠到一起?许轻言竟然瞒了他那么久,还是梁见空有本事,把人藏得那么好; 他究竟打得什么算盘。
可是; 对象为什么是梁见空,要是不应该是程然吗?曹劲立刻去看程然; 他比许轻言早多年就知道程然这么个人物,当初第一眼看到程然的时候,他差点没把持住扑上去认兄弟,可事后知道真相后; 他便觉得程然是个定时炸弹,绝不能让许轻言知道有这么个人。
可能是曹劲的目光太恐怖; 但其他人都不能理解; 曹队为何对一个陌生女人露出这样吃人的目光。
然而,曹劲看到许轻言身上的血,心里头便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气愤消失了大半,她这晚上遭受了什么?在他眼里这一圈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许轻言; 曹劲脑中的唯一念头就是把许轻言带走。
“呵,这一身,是被狗血浇了个透啊。”曹劲兀地端出警察的架势,“这位小姐,麻烦跟我走一趟。”
这恐怕是李家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警察介入,很多事就不好操作了。但王玦这边,虽然也要栽个大跟头,但比起被李桐黑吃黑弄死,白道至少不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李家老大还是很沉得住气,毕竟在这里和曹劲起冲突是不明智的,他现在只要求带走许轻言,如果起了冲突,那就是批量逮捕。
王玦的心思转得飞快,这个曹劲来得太是时候。
至于程然嘛,他本意是来给梁见空添堵的,没想到自己被一座长城堵到吐血。许轻言的告白杀了他个措手不及,这个女人在他面前一直表现得很纠结,很理智,丝毫没有对梁见空有什么异常的感情,他对自己的脸也是迷之自信,还安排了遗书一系列戏码,花样百出,可竟然反被摆了一道,许轻言这是在打她的脸啊!
梁见空,到底耍了什么手段?
可梁见空怎么能这么容易顺了他的意:“曹队,抓人可得有个理由。”
曹劲笑哼哼:“这一身血的,怕是能查到不少吧。”
就在刚才,梁见空已经暗叫底下的人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了,但曹劲查到点什么只是时间问题。可现在,他还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梁见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不过是一点小情趣罢了。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曹队,卖个面子吧。”
他这慌撒得毫不羞耻,曹劲懒得跟他瞎扯:“梁见空,你的面子,我卖不动,别跟我玩花样,今天我非带走不可。”
曹劲的架势是不会罢休,梁见空也一副大不了干一场的模样,场面就此僵住。
在场的人的内心全都在上演各种戏码,许轻言这个主角却是最淡定的,她出声道:“曹警官,能让我清洗一下吗,我想换个衣服再跟你走。”
看着她一身的惨样,还有冻到发紫的嘴唇,曹劲再冷硬的心也不由一软,这个十多年的好友,他实在不忍看到她这个样子。
曹劲板着脸:“快一点。”
梁见空拉着她的手没动,许轻言也没急着走,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清润,望着他的时候,把他心底的那抹烦躁都给抚平了。
他知道,曹劲是故意的,他完全可以不给曹劲面子,在他的地盘上强行带人,哪怕是曹劲也不行。可他知道,一旦许轻言做了决定,也是不会轻易更改。
梁见空再是不愿意,也只能说:“我带你上去。”
曹劲拦住他们:“不行,她一个人去。”
梁见空压根没理会曹劲,强行带着许轻言上楼:“她的手臂伤了,一个人不行,一会我还要带她先去医院,等处理好了伤,我自然会送她到你这报到,曹队要是不放心,也可以跟着。”
曹劲愣了愣,看向许轻言,她的左臂确实不自然地垂着,可也轮不到梁见空吧。
但是,许轻言对他道:“很快的,我马上下来。”
曹劲可以跟梁见空对着干,但对上这样的许轻言,他的脾气是怎么都点不着了。
“何冠,跟上去。”
被点名的何冠,心脏一抽,心里有苦说不出,梁见空周身的气压把空气都压没了,他硬着头皮跟上去。
梁见空刚走,王玦便跳了出来:“既然没我们什么事,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走一步了?”
王玦噙着笑,她现在心情大好,李桐、梁见空,你们有能耐又如何,她就算真的杀了李槐又如何,难道还敢在警察眼皮底下把她灭了?
曹劲也看出他来之前,这几个人正在对峙,哪个都不是好人,哪边都不是好惹,联想许轻言一身的血,和梁见空的维护,他自然猜测是王玦给许轻言使了什么绊子,既然如此,他没兴趣给她当法官:“不好意思,王小姐,您是走是留,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你们继续。不过,”曹劲把目光看向李桐,“有话好说,别玩出人命。”
听到人命两个字,李桐莫名笑了笑。
刚走出宴会厅,梁见空弯腰直接抱起许轻言,完全没理会后头还跟这个喘气的。许轻言没有抗拒,她也无力抗拒,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她半闭着眼睛,半靠在梁见空胸口,头痛欲裂,已经分不清是手臂更痛,还是头更痛,又或者,心更痛。
他带她到了休息的房间,许轻言整个人都垮了下来,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十分费劲。
她闷闷地说:“我想洗个手。”
“好。”
他抱着她进了盥洗室:“还能站吗?”
“可以。”
梁见空回头,第一次正视后头的跟屁虫,似笑非笑:“要看换衣服吗?”
“……”
梁见空一把将门关上,何冠被震得面上一麻,暗骂一声我艹。
梁见空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地上,手不敢离开她的腰,生怕她一个不稳倒下。
许轻言低头洗着手,热水冲过掌心,她的左手抬不起来,右手只能不断握紧用力搓,却怎么也无法把血迹洗掉,李槐的血仿佛已深深刺入她的皮肤。
“我帮你。”
梁见空从后面环住她,她缩了下,又慢慢舒展身体接纳这个类似怀抱的怀抱。
梁见空伸出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中,她是弹琴的手,并不小,但在他手心里依然显得小巧柔嫩,怕碰伤她的左臂,他的动作很轻柔,仔仔细细地打了泡沫,一遍遍冲洗,甚至帮她把胳膊上的血污都清洗掉。
她抬起头,盥洗室里的灯光很暗,镜子里她狼狈不堪,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身后的他并没有察觉到,正在低头找毛巾替她擦手。
许轻言突然说:“对不起。”
梁见空手上的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
终于,在他面前,她眼中流露出藏不住的悲伤,还有未消的恐惧:“我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自己是个医生,如果我只是个弹琴的,今晚,我恐怕真的只能带着他的尸体来了。”
“嘘。”他将她转过身,面朝自己,“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明明保证你做我的医生,就会保护你,是我没有做到。还有小槐,我应该料到他会暗地里想办法把你带到生日宴。”
她的气息很不稳,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力:“可是我算什么呢,要这么多人为我牺牲。”
他轻轻撩开她垂落的碎发,望着她失去光辉的双眸,沉声道:“因为你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 许医生:哪怕人这一生有很多苦难,但有那么一瞬的美好,便值得走这一趟。
被责编提醒,题材小心,注意用词,小心被锁;被出版编辑告知,这个题材难出版,可能不符合目前市场口味。
可我还是任性地写了。
所以,写这篇文不希望带给大家很多戾气,也不希望被道德绑架,人性复杂,善未必善终,恶未必恶报。
我们都希望能够透过黑暗,看到曙光,好不会被坏淹没,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可实际上,哪怕真的遭受不可承受之痛,也还是要微笑面对,接受新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借用春春新歌:人间一趟,看看太阳。
后会有期,向阳出发,老话一句,开心看文,谢谢~
正文 Chapter64
他的这句话让许轻言久久无法言语;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但这个世上就是有个人; 在他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不曾流露脆弱; 却在他面前不加掩饰。
梁见空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不断轻声道歉:“对不起。”
她死死抱住他,他身上的味道奇异地令她跳得乱七八糟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赖冰已经悄悄把小槐带走了; 他精神状态还稳定,是你救了他。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哪怕小槐的命保住了; 王家也要为此付出代价。还有,让李栀吃个教训; 她也该长大了。”
许轻言仰起脸,追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去看他?”
“不急,小槐现在不能露面,既然已经放话他死了; 我们就要把戏做足,大哥怕是有自己的计较。”
许轻言说出李槐死了的那一刻; 梁见空的心脏也差点停跳; 李槐就像他的亲弟弟,在这个世界,他是难得的一抹阳光。更可贵的是,这个少年十分敏锐; 性格通透,过去要不是有这个小弟,他未必能在李家立足。
现在,要不是李槐,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许轻言。
想到今晚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他心里就慌得不行。
如果她死了,他所有的努力,就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万幸,这是许轻言和李槐联手布的局,李槐无法饶恕有人敢对许轻言下手,而许轻言无法容竟要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来满足一个女人的嫉恨之心。
梁见空捧起她的脸,用热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血污。
她呆呆地站着,看他看得有点发懵,为什么她没有早点发现呢,明明他看她的眼里,全是喜爱的星光。
梁见空垂下眼,愣了愣:“为什么这么看我?”
她很想说,因为你是月初啊。
但她不能够,在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李槐的话就像打开了的潘多拉盒子,真相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要一想到“你才是梁见空”,她脑子就要炸了,她从来没想过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是因她而起。
她的家呢,她的父母呢?
可如果她真的是李家第二个孩子,那么,月初当初毅然决然地离开,便有了一种合理的解释——他是为了保护她普通人的生活,代替她成为了梁见空,承受所有的好与坏。
只要一想到这,她整个人像是坠入冰河,难受得快要窒息。
虽然李槐说的基本可信,可她还不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也不确定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一旦这个秘密曝光,沈月初将成为众矢之的,连李桐都有可能调转枪头。
她不能让他暴露在危险之中,所以她不能说。
她假装一本正经道:“因为你好看。”
看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梁见空反问:“你以前不觉得我好看吗?”
许轻言继续一本正经道:“你在我眼里,总是好看的。”
梁见空愣了愣,神色淡了些,他的心情有点复杂,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只是说:“时间不多,一会到了曹劲那里小心点,他现在在气头上,我担心他不会轻易放过你,实在答不上来,你只要往我身上推就行,或者就说不知道。”
“他会查出小槐的事。”
“以曹劲的能耐,肯定查得到,能瞒多久是多久。而且,王玦会为了摆脱我们的控制,故意向警方投诚,甚至有可能会加些料。”
“其实,如果让警方介入也是好事,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制裁王玦。”
梁见空没作声,许轻言立马就明了,有些事,李家不会遂了王家的意,但她还是不希望用这样残暴的手段,哪怕她拿着枪对着王玦的瞬间,她也明白,她只是想要震慑,实际上她不可能扣下扳机,她不允许自己成为杀人凶手,正如梁见空所说,她的手哪怕沾上鲜血,也应该是救人的血。
梁见空其实对今晚发生的事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也说不准,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是好还是坏。
他慢慢说道:“我真的不希望你卷入这么深。你不应该经受这些危险,也不应该看到这些黑暗。”
许轻言很想问问,那么,你就能经受吗,你就可以被黑暗浸染吗?
本来就是她的命运,却因为他,她又偷来了十年的安然无恙。
她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自贱,不走正道,她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伤人的。
现在想来,全都是懊悔。
“带你去医院吧。”
她摇头:“我自己去就行,再说,曹劲肯定会跟着的,我不会有事。你在这里处理李槐的事,他不能白死。”
“不行,我陪你去。”梁见空很坚决。
许轻言有点理解他的心情,他大概是怕自己再出什么意外,便没再坚持。
可身上的清洗和换衣服有点难到她了。左手臂无法完全用力,单手又够不着后背的拉链。
“那个……你帮我拉下拉链。”许轻言背朝梁见空。
梁见空的脸色不自然,许轻言从镜子里看到他先是找准了拉链的位置,然后乖乖闭上眼,他的手温暖干燥,她的肩膀单薄,肌肤冰凉,刚碰到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所以停了会,试探道:“还要左边点?”
她看到镜中的他小心翼翼地表情:“嗯,左边点。”
他的碰触很轻,也很小心,没有多余的动作,拉链顺利地解开,这一切做完后,他往后退了两步,摸到门把手,转过身,这才睁开眼:“咳,我去替你准备干净的衣服。”
许轻言已经走进淋浴室:“谢谢。”
她稍微清理了下身体,梁见空把干净的毛巾和衣物透过门缝放在地上:“找人借了套全新的工作服,你先穿一下,大衣是我的。”
他给她挑了方便穿的衬衣,还有毛衣也是开衫类的,但许轻言只抱起他的衣服闻了闻,是她熟悉的味道,阳光的味道。许轻言艰难地穿上衣服,走出门的时候,匆匆清理后,脸上因为热水蒸的,微微发红,气色倒是没有刚才吓人了。
外头,梁见空就站在门边,一脸淡定,对面是何冠,他站得颇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看到许轻言出来,总算松了口气。
梁见空见她出来,忙上前替她整了整大衣,他的外套太大,穿在她身上,有些空荡荡的。
“冷吗?”他握起她的右手,放在掌心搓了搓。
“比刚才好多了。”
何冠别开眼,又忍不住偷瞄:我艹……万年大佛也会撒狗粮啊……眼睛要瞎了……副队怎么不自己来看看……让他这条千年单身狗也受受暴击……
许轻言轻声说:“你真的不要去了,医院里面是安全的,我自己可以。”
梁见空替她撩起遮住眼帘的刘海,认真道:“我想陪着……我的女朋友。”
她的心仿佛被烫了一下。
见她有些没反应过来,梁见空眯起眼:“刚才,是谁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是她的?”
“嗯,我说的。”许轻言承认得挺快,“但是,你也说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梁见空:“……”
许轻言终是勉强露出了一晚上第一个笑容:“逗你的,走吧。”
梁见空:“许医生,你对我真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
“不可以吗?”
梁见空许久没有回话,许轻言以为梁见空不会再说什么,却听到他慢慢的,低低地说道:“有恃无恐就有恃无恐吧,我们许公主说什么都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梁二爷:有点脸红。
没GET到的,叫你们不看回忆杀,哼~
发一波预告,庆贺开坑2个月,明天评论第1、2、3、4、5、15、25、35、45位(要有效评论哦,即2分的,0分1分的不计入),送点小红包
正文 Chapter65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
梁二爷:曹劲,差不多行了,快点把她还给我。
曹大头:就不就不。
梁二爷:别怪我抢人。
曹大头:……
看过来,划重点!!!本章衔接楔子,部分重叠,所以我把没有重叠的部分放上来,大家先买,今晚21点会把这章补全,动作快哦~~~~也是神奇,今天正好是发文整2个月,写到楔子部分,缘分呐。
还有,别太偏爱小天使了,二爷要吃醋啦!
感谢
茶君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03 23:15:43
C某某不在。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2…04 10:59:13
甜痞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2…04 11:18:01
感谢浇灌营养液的各位小公主!~
许轻言像是受了惊; 倏然睁大了眼睛,脑中全是震惊后嗡鸣声; 她看着他俯下身,抵上她的额头; 四目相对,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急促又灼热的呼吸,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他却直起身:“走吧; 你的手臂不能耽搁。”
后面的何冠:……你们当我不存在是吧!
许轻言心跳的节奏还没恢复正常,他的话就好像圣诞礼物的盒子,可谁知打开盒子……里头还有一个盒子。但她心里知道; 这不是个最好的时机; 何冠就在他们身后,所以; 梁见空的这句话是在暗示她什么,想要给她一份心安吗?
宴会厅里的人还在那僵持,梁见空没带许轻言过去,两人直接要去医院; 何冠连忙给曹劲去了电话,曹劲立马带人跟了出去。
“曹队!”王玦忍不住叫住他; 他要是走了; 李桐分分钟能撕了她。
“怎么,你也想跟我回去?”曹劲看出来王玦的一丝慌张,也是奇了怪,这个向来眼高于顶; 手腕毒辣的女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王玦这一晚上受足了气,她的自尊被许轻言碾成了渣,多年来的爱恋得不到回应,还要被人欺辱,好啊,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有人拿枪威胁我,诬陷我蓄意谋杀李槐,你不带我回去协助调查吗?”
许轻言看了骨科,左手臂关节处已经红肿得很厉害,拍了片子,轻微骨裂,医生在给她上夹板的时候,梁见空站在走廊上,一人默默地望着夜空,他的视线没有焦距,漫无目的似的。
许轻言再次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一天起,他就明白,这一刻迟早会到来。也是从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天起,他生活在深深的矛盾和焦虑当中。
他知道把她放在身边是下下策,可他还是这么做了。李槐说得对,她的出现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他黑暗的夜空,他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无法见光的自私和贪婪作祟,渴望她在身边的每一分钟带来的美好。
他能在所有人面前伪装得天衣无缝,却无法在她面前泰然处之,他的每一个毛孔无时无刻不在叫嚣:不要用那样仇恨的目光看着我。
我是……月初啊。
程然怎么误导她,他都没不曾正面辩驳,他就像是美女与野兽故事中的那个野兽,满是自卑和骄傲,甚至算得上是一种扭曲的任性,她那么聪明,怎么可以被人蒙蔽双眼。
可他忘了,是他自己把一切部署得那么完美,从外貌到性格,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完美的陌生人,还是一个“杀人凶手”。
可她的公主,终究是认出了他。
他既高兴又恐惧,恐怕没有人能够体会他此刻矛盾的心情。
他知道,许轻言听懂了他那句暗示。既然她愿意回到他身边,在所有人面前承认她的感情,在曹劲面前毫不遮掩,而她最大的愿望,不过是个沈月初,他愿意冒着所有的风险,只还给她一个沈月初。
他也知道,以后的每一步,都要在刀口上舔血了。
两个人从急症室出来,曹劲就站在门口,他的脸因为常年风吹日晒,早就不白,这时候脸色更是沉得发黑,整个一包公。
许轻言倒是挺平静,对面是曹劲,她再熟悉不过的曹大头,可正因为是曹劲,她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月初既然这么多年都以梁见空的身份跟曹劲交锋,便是他不想让曹劲认出来。
许轻言:“现在就走吗?”
曹劲深深看了梁见空一眼,他只是看着许轻言,似乎在看她的伤势处理是否妥当。曹劲对梁见空这个人一直摸不透,就连他的个性到底如何,他也吃不准,这个男人城府很深,但曹劲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好像,全世界就在眼前。
觉察到曹劲的视线,他也不过是淡淡回以一瞥。
“你跟我的车走。”
“好。”
几个人走出医院大门,一个个都沉默得要命,曹劲浑身不舒坦,恨不得找个沙包发泄一顿。
梁见空低声安慰道:“我很快会接你出来。身体受不住要说,曹劲不会为难你。”
许轻言知道他不想她被带走,但形势上,曹劲那边是不会妥协,她不想两个“兄弟”为她起争执。
“我知道,你放心吧。”
曹劲冷眼看着还腻在一起的两人,直到他看到梁见空轻轻在许轻言的额角吻了下,许轻言竟然温顺地接受了,他直接炸了:“梁见空,有完没完?”
许轻言默默松开梁见空的手,朝曹劲走去:“出发吧。”
曹劲黑着脸,从来没觉得许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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