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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媳_西河西-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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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还觉得是巧合,不过很快就发觉,这恐怕又是裴缙让人做的。
吃过美食,两人牵手在不远处的广场上散步时,那里的音乐喷泉恰好响起。
熟悉的乐声飘满广场,依旧是今天我们结婚了。
希蓉一瞬间忍不住唇畔的笑意,她侧过身,踮起脚便吻在他的下颔。
“裴缙,谢谢你”,她低声说:“今天我好幸福。”
裴缙却蓦然觉得眼眶一阵酸涩,情欲怦然鼓动着心房。从未有过的巨大满足感将他淹没,甚至喘不过气来。
他呼吸急促,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提起,完全想不起来这是在外面,深沉而炽热的吻便落在她的唇上。
希蓉一开始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甚至差点沉浸在这个猛烈的吻中,直到一阵起哄声传来。
她连忙侧头躲开,“快放开,我们在外面呢。”
裴缙却已经欲火焚身,他将她的身体紧紧按在自己的身体中,低声在她耳边道:“我快要忍不住了。”
感觉到他激动的反应,希蓉一下子脸色通红。
她紧搂着他的脖子,脚也在无意识中踩在他的皮鞋上。听着后面的阵阵起哄声,希蓉几乎抬不起头来,又羞又恼道:“那你快冷静下来啊。这么多人……”
裴缙低沉的笑声又响在她的耳边,他咬着她的耳垂道:“蓉蓉放心,那些人看的不是我们。”
嗯?
希蓉疑惑,然后清晰地听到起哄声中夹杂着阵阵“嫁给他,嫁给他”的呼声。
她悄悄回头,果然看在音乐喷泉的对面围着不少人。
就在她看过去的当口,人群又发出一阵欢呼,紧接着是爆裂在空中的烟火。
原来是有人在求婚啊!
希蓉松了口气,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的姿态,挂着他的脖子踩着他的脚?!
她忙松手退下来,站到他的旁边时,又有些脸红地看向他:“你现在好多了吧?”
裴缙感觉着依然紧绷难受的下方,淡笑点头:“不用担心。”
担心?希蓉想,我是怕你裴家主的面子保不住好不好?
自制力太差。
这是希蓉这么些年来总结出来的裴缙的最大缺点。
裴缙见她的目光一直放在对面,搂住她的肩膀问道:“蓉蓉,你喜欢那样的求婚?”
希蓉忙摇头,对面的女人正一手捂嘴一手伸出让跪在身前的男子给她戴上戒指。
“我不喜欢那样”,她说道,然后看向裴缙:“我的男人必须宠我,但是我不要他跪我。”
裴缙看着她灯光下异常璀璨的双眸,心头温暖如春,那天在沈家院子里,他已经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思,此时也低声道:“我的女人必须享受我的宠爱,永永远远与我牵手。”
……
“什么,你们这一天是领证去了?”听到儿子的话,裴父惊喜异常,随即又急急道:“有领证的打算也不早点告诉我,不行,我得去联系酒店,还得通知亲友……婚纱照怎么没见你们照?”
“明天”,裴缙平静异常,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在把握中,“酒店教堂我都联系好了,爸你只需要给亲友写写请柬。”
裴父连连点头,“行,行”。就知道儿子是个办事有把握的。
……
接下来连续十几天的报纸头版,都是裴缙和沈希蓉结婚礼的事情。
报道几乎覆盖婚礼的方方面面,从新娘的婚纱到裴家拟定的宴席再到这场婚礼将会有哪些人物观礼。
娱乐圈的明星就不用说了,能得到裴家请帖的必然都是重量级。
沈小姐的恩师维杰尔先生以及好友赫斯先生肯定都是必来人物……古琴界大师王通先生前两天就在微博中表示一定参加这二位新人的婚礼。
记者们八卦下来,发现光是这观礼来宾就可以直接组成一场世界性的顶级学术交流会。
“全都是各领域的大拿,简直亮瞎我的狗眼。”网友们纷纷这样表示。
还有经济学家发言,“这将是一场世纪性的能够带动我国经济发展的隆盛婚礼。”
婚礼当天,各方面的报道更是铺天盖地。
整个网络,几乎全被这场婚礼充斥。
“新娘的婚纱简直是容中西之最妙,它一改白色的西方传统,代之以我国传统的喜庆颜色,煭红如火。迤逦飘逸的设计中,又用绚丽的凤尾做装饰,不愧为Y国世界性时尚大师诺兰米达最得意的作品。”
希蓉与裴缙牵手走出家门时,网上关于她身上那件婚纱的讨论正如火如荼。
一直到黄昏时,礼堂中,网络上的实时追踪还在继续。
希蓉和裴缙一起宣读过结婚誓词,然后交换婚戒。
这一刻,裴缙是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才避免因为心中喜悦的冲击而做出什么失态之事。
终于,他可以在世人的见证下,亲吻他的新娘,而不是……像黑暗中蠢蠢欲动却又不能见光的魔鬼,那样用目光描绘她的每一处。
他和她的婚礼,他和她的幸福,受世人的见证和祝福。
因为心中的满足喜悦,之后的宴席上,裴缙饮酒来者不拒。
赫斯持酒过来,目光从她面上轻轻滑过,大笑道:“恭喜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
裴缙笑道:“我们是生生世世。”
……
站在打亮所有灯光的辉煌的帝都乃至世界上都很有名的金帝大酒店外面,谢舆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漂亮的灯光在他的眼中,依旧只是那一片黑白。
他低头,看向右手上托着那盆馥郁艳丽的花树时,点点温柔从眸中流泻。
有女子身着一袭紫衣,跟随在谢舆左侧。
身为主人乾坤戒器灵,她不仅可以随时变化各种武器,同时能够清晰地察觉到主人的心绪波动。
这是她自从认他为主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心绪有了起伏。
以往的主人,心境无波到彷如无生命的死物。
紫衣看向眼前的高大建筑,随即低头跟随在主人稍后两步走了进去。
“请出示您的请帖”,酒店外的保安伸出手臂拦住了谢舆。
谢舆身着黑色西装,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浑身透出一股不可接近之气,他只淡淡看了保安一眼。
那保安顿时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谢舆目不斜视地走进去,紫衣不远不近地跟随。
人一走开,保安顿时醒神,自己刚才这是放了不明人员进去?
想到职务失漏者没有奖金,还要视情况定惩罚,保安下意识便要跟过去,然而不知为何,脚竟像是被紧紧黏在地上一样拔不动。
将要迈进宴席正堂时,谢舆的脚步被突然出现的裴三和裴五拦住。
“谢先生,请留步。”裴三说道,和裴五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警惕起来。
当初因为这个人,家主和主母差点分开,他们自然不想这人再在婚礼上闹出什么不愉快。
谢舆的眼神平直,语气无波:“让开”,好似面前的两个大活人是没有生命的死物。
裴三和裴五齐齐打了个寒战,刚才一瞬间那种踏入死亡的感觉,让他们忍不住牙齿打颤。
谢舆错步走开,紫衣手指一弹,两道紫光便射出打向裴三和裴五。
谢舆脚步不停,看似并未注意后面的事情,但一股压力却很快把那两道紫光压下去,并消了裴三和裴五刚才那一瞬间的记忆。
紫衣明明感觉到主人心中对这两个人的杀意,且这两人又对主人不敬,在她眼中,杀死他们就跟平常人走路时踩死两只蚂蚁差不多。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主人又阻止了她。
“主人?”她跟上去,疑问。
裴三和裴五恍惚一瞬便清醒过来,然后便大步跟了过去。
谢舆却仿佛没有听到紫衣的话。
他的目光触到那个女子,她身着合身优雅的红底浅蓝花边旗袍,正在和身着军装的段南风说着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他,他清晰地看到她的眼中闪过惊喜,继而脚步急急地朝他走来。
她所经过的地方,有绚烂的光彩散过,谢舆看到了衣香鬓影中男男女女们的美丽华服。
她停在他的两步远外,笑着说了声:“阿舆,谢谢你能来我的婚礼。”
谢舆温和一笑,温和之下却是无尽的冰冷。
蓉蓉,你恐怕根本想不到,裴缙根本没有让人把请帖送给我吧。
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说,抬起右手,将一直托在掌上的馥郁花树送到她面前,笑道:“蓉蓉,祝你幸福。”
“谢谢”,希蓉再次说道,她双手接过花盆,一股内敛厚重的香气随即扑面而来,她不由问道:“这是什么花,这么香?”
谢舆说道:“心花。”
“新花?”希蓉疑惑,根本没听过,裴缙这时带着一股浓重酒气走来,严肃中的冰冷更浓:“谢总能于百忙中拨冗,我和蓉蓉多谢了。”
“凭我和蓉蓉的情谊,她的婚礼都不来参见岂不是太说不过去?”谢舆温和反讽。
裴缙想到那个蓉蓉特意提到却又被他拿去烧掉的请帖,右掌微握,公式道:“这边请。”
而紫衣却是自从裴缙走近后便脸色煞白,这时实在忍不住,她上前拉了拉谢舆的衣袖,低声道:“主……”
希蓉刚才一过来就注意到这个女子,见她脸色惨白,不由问道:“你不舒服吗?楼上有房间,我带你去休息会儿吧。”
谢舆淡笑阻止,“蓉蓉不必,我们还有事,这就离开。”
看到她在他说到“我们”时而闪亮起来的眼睛,他的心口顿时苦闷异常。
“那好吧”,希蓉没有多问,只是道:“你来参加我和裴缙的婚礼,总要喝杯酒再走。”
谢舆只觉心中像是被塞进一块铁疙瘩,膈得他涩、疼、腥,就连一呼吸都觉得发疼。
仰头喝下她递过来半杯红酒,谢舆平复下心情,微笑点头,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没有半点滞涩,他的神情再没有半点痛苦。
蓉蓉,我放你百年,此世结束,必来接你。
裴缙皱眉看向希蓉手中的鲜花,淡淡说道:“交给仆人送下去吧,以后也少接触,香味太浓的花对身体不好。”
以往希蓉对他这样的话是反感,现在却觉得他皱着眉头略带几分苦恼的样子十分好玩。
“阿舆都新交女朋友了,你怎么还吃醋啊?”她说着,把小巧的花盆交给过来的仆人。
裴缙背着手,略一挑眉,问道:“女朋友?刚才那个紫衣女人?”
希蓉点头,她心里其实挺好奇的,但是想到自己和谢舆曾有过那样一段时间,便不好问。
裴缙却是嗤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道:“宝贝儿,那可不像是谢舆的女朋友?”
希蓉反问道:“那像什么?”
下人。裴缙心中如是道,不过面上却很快诚心实意地认错道:“我可能是看错了,谁会带没什么关系的人参加好朋友的婚礼?”
只有这样,蓉蓉才会安心,才不会对谢舆有愧疚感啊。
谢舆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他感觉到,那盆花已经不在她的手中了。
花树是她曾经亲手针织的那棵,他在跟随师父到达全是繁盛植物的蓝星之后,便用法力使那棵死物成为真实的活物。
而这是她亲手做的,待她生命结束之时,便可以暂时将她的一离开身体就消散的灵魂养蕴其中。
届时,他召回花树,复活蓉蓉便有很大的可能。
所以谢舆希望她能够将那盆花养在身边,然而他却不敢开口强调,失忆那次,蓉蓉对他的戒心恐怕一直没有消失。
现在能在重遇时给他一个笑容,已经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了。
谢舆本以为,不管怎么样,他们之间好几年的情谊不能作假,没有爱情,也有友情,不用他强调,她也会把那盆花好好爱护的。
然而没想到,他不过转身离开,她就把花脱手了。
谢舆觉得胸口有钝痛一阵阵袭来。
紫衣担心地叫了声:“主人?”
谢舆抬手示意没事,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大。
……
一夜交颈缠绵,希蓉第二天起身来时身体也只有淡淡的酸痛,几年相处,在情事中她和裴缙早已磨合到水乳交融的境界,即使他偶尔不节制,她也很少有多少不适感。
裴缙把正在洗漱间内刷牙的女人拥在怀中,看着镜子里的她满嘴沫沫,宠溺地笑了笑,喟叹一声道:“果真还是不戴套的爱做起来舒服。”
希蓉本来没在意他的打扰,却不料这人一大早就满脑子不健康思想,后肘朝后一岛,口中模糊道:“你好了就快出去。”
裴缙也不再逗她,顺势松开,说道:“我去看看早饭准备的怎么样?”
……
早饭过后,希蓉跟着裴缙见过裴家的一些重要长辈,便一起去了金帝酒店。
沈家送嫁的人都被安排在这里。
希蓉和裴缙到时,正听到三姑姑的声音在抱怨道:“小蓉家和小彤家比就差远了,送她出嫁竟然连她家门都没进去,把人都安排在酒店中,这不是明显看不起我们吗?”
奶奶当即就皱了眉头,对三女儿道:“你见过谁家嫁闺女,娘家的人都跟去住人家家的。”
三姑姑撇了撇嘴道:“裴家就没什么房子招待我们住了吗?在酒店中倒像十足的外人。”
因为送嫁的人此时都在一起闲话,沈慎作为女方近门堂哥,也在旁边,听到这话便开口道:“三姑姑,您也在这里住一晚上了,这酒店好不好您看不出来吗?金帝酒店就算在世界范围内排行也在前十呢,招待的客人非富即贵。而裴家却全部定下来让我们住,恐怕光着住宿费就够买两间别墅不止了。”
三姑姑被沈慎一番话堵得脸上青白,心中更是一阵阵抽疼,“那这也太败家了,当初就白扔那么多钱,那可是十亿啊,一亿就够咱们过几辈子日子了。”
奶奶不悦地打断她的话:“少说两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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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家里停电了,今天早晨才来电,所以今天多更点。
170
希蓉听不下去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裴缙一眼,便率先抬步进去。
看见两人进来,房间内的人先先后后都站起身来。
裴缙站在希蓉身后,一进门就笑问道:“不知各位住得可还满意?”
不知为何,刚刚还很轻松的空气中加入裴缙这一个笑容后,反而紧张起来。
还是爷爷奶奶作为直系长辈开了口,大家才稍稍松口气。
说不出为什么,在面对小蓉的丈夫时,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敬畏感。
一行人在专人带领下进行过帝都两日游之后,便登上了裴家安排好的专机返回老家。
参加过这场盛世婚礼,见过那么多以前只有在印刷字体或者电视屏幕中才见过的人物,又乘坐过舒适全备的飞机,回到家之后,送嫁的人都多了许多谈资。
而在I市,普通人家出身先是获得奥芙文学奖又嫁到一流世家的希蓉,更为人津津乐道。
“这几十辆迎亲车队算什么?”客车司机瞥了眼旁边车道上的一溜搭着红绸的黑色轿车,骄傲自豪地仿佛在说自己的女儿,“前段时间沈家村嫁闺女那场面才叫宏达呢。轿车一色都是Y国皇家定制加长车,听说一辆都上亿呢,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定制。天上飞的?怎么没有,还有两架在前各种花式飞喷彩雾的飞机。啧啧,就是以前皇后出嫁也不过如此了。”
司机的大嗓门一落,车上立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坐在中间一排的张砚听到四周的津津乐道之声,不由摇头失笑。
她的婚礼已经落幕将近一月,却还有这么多人在谈论那日的盛景。
旁边的同事捣了捣他的手臂,也说道:“真想不到,咱们院还给沈希蓉的奶奶治过病。那时候,谁能想到,那是一个文哲大拿呢。”
是啊,张砚心中也在感叹,他也无论如何想不到呢。
那时知道她的男朋友正是裴家主,张砚不是没有为她以后的路担心过,而现在再看,她本身就值得那么好的。
手机铃声响起,张砚接起来,听到那边经过相亲介绍而交往的女友问:“听说你要来帝都出差?什么时候过来,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到嘴边又压下,张砚眉目含笑道:“如果你方便的话……大概一个小时后,东站下车。”
这一刻他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清丽湛蓝,透明如琉璃,美得令人心惊。
……
希蓉大学毕业后,依旧在皮特读研,对于夏校长的邀请,她委婉地推拒了,然而不得不同意如果回国,一定会去帝都大学任教。
春天的皮特如以往一般美丽,嫩黄嫩紫色的梧桐花一树树开遍校园。
简单的梧桐花,却在这时压过校园里其他的许多名贵花种,把淡淡甜香洒满校园。
希蓉捧着一本书,在梧桐花树下边看边做标记。
雅安面容憔悴,捏着手包的双手骨瘦异常。
那件事发后,她收到了赫斯无情的一个巴掌以及他厌恶至极的表情,学院里更是经过讨论后,将她劝退。
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只要赫斯能够给她一份感情。然而他却自从那天之后,便再未踏进过赫华家大门一步。
以往对她很是喜欢的莫菲利亚夫人也渐渐有了诸多不满,家族里其他的人对她更是肆无忌惮的嘲笑。
雅安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她如此爱他,如此卑微,只求他对她倾注一点感情,为什么却要得到如此对待?
她在树下木椅上希蓉旁边坐下,轻轻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又有哪里好,让赫斯的心中全是你?”
心中的恨毒被压制,雅安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带有不可忽视的厌恶。
希蓉放下手中的书,觉得有些头疼。她自认从没有在面对赫斯时有半分让人误会的举动,却不知这个雅安为什么总是口口声声她故意诱惑了赫斯一般。
她的确曾经收过赫斯送出的孔雀蓝发笄,但那时她并不知道其中的特殊意义。
那次她为胡老找医案时,看到首饰盒在旁边便顺手拿到了卧房中。有次早上梳头,裴缙说要给她扎辫子,然后发现了那枚发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希蓉知道缘由后,哭笑不得地再三保证一定马上还给赫斯先生。
赫斯接到她退还的发笄时,只是耸肩一笑,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废话。
而她在之后更是和赫斯避免单独相处,除了不可避免的学业问题,没有过多余的话,希蓉觉得这完全就是普通朋友的相处模式了。
然而这个雅安的指责却依旧阴魂不散。
希蓉静默片刻,说道:“我只能说,雅安小姐,爱情不是交易。或许在你看来,付出那么多,而对方不仅不回应还很厌烦是一种可谴责的行为。但是在我看来,更多的错在紧紧追逐的那一方,既然对方已经明确表示不喜欢这段感情,又何必苦苦相逼?你现在的痛苦,是必然的。你不敢直接问责赫斯先生,唯恐惹他更厌恶,便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我的身上,为你自己树立道德制高点。呵呵,我觉得你有这种心态,很不可思议。”
雅安被她戳到痛处,恼怒异常,失控之下便抬起手掌,希蓉在看见她的动作时立即站起身来,声音中也染上几分冰冷:“雅安小姐,我也是有底线的,再来惹我,我不介意把你的行为都告诉赫斯先生。”
希蓉对于总是被她拖进莫名的三角恋中很厌烦。
雅安一下子失了力气,颓然放下手臂,低头一副认错姿态:“请你不要告诉他,他……根本就想不娶我,现在那个女人怀孕,他已经动摇,准备和我离婚了。”
雅安声音哽咽,话虽如此说,心里却明白,那一个怀上他孩子的女人,在他心中也不过有三四分的重量。
她本不必担心他会为一个怀孕的女人而和她离婚的,但是一向不要私生子的赫华家主和莫菲利亚夫人在看到赫斯根本不会跟她同床后,便有破例让赫斯离婚娶那个女人进门的意思。
她此来,本是希望沈希蓉能够劝说一下赫斯的,然而生活中的愤懑委屈,在看到这个神态祥和生活在幸福中的女人时全面爆发。
听到雅安的话,希蓉先是微愣,看到她脸上代替了厌恶的殷切之色,她立即明白了雅安是什么意思。
皱眉,希蓉摇头:“我相信,就是国王也无法插手别人的家庭私事。”
……
把书放回图书馆的储物柜,希蓉正准备回家,却猛觉一股恶心头晕袭上心头。
一瞬间她就觉得全身无力,忙抓住储物柜上的拉环才没有瘫倒在地。
旁边同样放书的同学见到她这样,立即过来把人扶住。
希蓉接过好心同学递过来的水瓶喝了两口清水,才感觉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
“感觉好些了吗?”好心同学问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希蓉依旧觉得身体无力,便点头道谢:“麻烦你了。”
好心同学连忙摆手,“你是H国人,又是沈希蓉,举手之劳的小忙,我当然要帮的。”
希蓉看着这个肤色黝黑的高大男人,瞬间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来,H国在G、I、K这些发展落后的国家投资额度越来越大,裴氏年前更是无偿捐出五百亿用于这些地区的贫困儿童资助。
她笑道:“我还是要谢谢的。”
男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声:“不客气。”
路上,希蓉也知道这个男人是两年前第一个考入皮特的G国人,名叫鲁尔吉。
鲁尔吉不像她着重点是哲学和文字学,他专注于创作,并不好意思地表示考入皮特之前,他就以亚历克斯的笔名在D国一家杂志上发表过短篇小说。
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医院。
希蓉做过检查,不过五分钟,就被医生面无表情的恭喜弄懵了。
“这位小姐,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要接触放射性大的电子物品,根据你刚才描述的症状来看,你无疑是被辐射到了。幸而是你现在怀孕了,这才及早地就表现出辐射不适,否则几个月后发现的话,恐怕现今的医疗根本无法给予你什么治疗。”
医生接下来的这一番话,更是让希蓉惨白的面色又白上两分。
她根本不可能接触什么大放射的电子啊。
想了想,她开口问道:“请问医生,这种辐射对孩子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而且,最短接触这种放射大的电子多久我才会表现出这种症状。”
低头写病历的医生沉吟片刻,说道:“由于时间短,这种辐射不会对婴儿有什么危害的。以你本身的体制和如今怀孕的情况来看,只需两个小时便会有头晕恶心浑身乏力的症状出现。所以你最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贴身物品……”
他没说完的是,这或许是一场蓄意谋杀。
希蓉想起两个多小时前接触过的雅安,以及她明确表示不能帮忙后,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杀意。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雅安是在什么时候把东西放到她身边的?
然而此时也不是仔细回想的时候,希蓉道过谢后,拿着病历走出病房。
鲁尔吉就在外面等着,看到她脸色白得厉害,有些担心道:“你没事吧?”
希蓉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
……
一回到小庄园,希蓉就进了卧房,把手提软包中的东西全部倒在床边的桌子上。
她来来回回检视,里面没有多出任何东西,沉思片刻,她又把包从里到外翻开。
希蓉可以确定,她和雅安在谈话时一直有一定距离,东西不可能被放在她的身上。
果然,她在包的内壁发现一块指甲大小,紧紧粘附在上的正方形透明晶体。
希蓉想到医生的话,看着这块小小的晶体心头发寒。
片刻,她深吸一口气,打电话通知了裴一。
裴缙现在正在国内,她既然已经找出源头,就先让裴一把这块晶体处理了吧。
虽然没有专门的知识,希蓉也知道,这种东西根本不能随便丢弃。
裴一很快赶来,接过这块指甲大小的晶体,听着主母简单地说明,他本就严肃的脸上更是凝重异常。
把东西装在带来的密封箱中,裴一说道:“主母,您最好再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这块晶体,根本不像医生所判断的是什么电子,我曾经在吉米博士那里见过这种晶体。据说,其中蕴含巨大的破坏能量,只要五克就能够炸平一个小县城。”
“所以”,裴一接着道:“您还是通知家主过来吧。”
虽然现在事情在控制中,但是凭家主对主母的在乎,这种事情他是不敢隐瞒的。
希蓉听到裴一的解说心情复杂至极,本来听到医生说出她怀孕时,她的确没有多少高兴,因为现在怀孕根本不在她的预期内。
而她那时,最先想到的,是那种放射电子会不会对腹内的小生命有什么危害。
医生说没什么时,她最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些为难。
但这时裴一说这是一种极具破坏性的晶体,她的为难全部消散,心中又涌上担心。
不过她却没有将复杂的心绪表露半分,只是道:“我会告诉他的,这块晶体,你妥善处理吧。”
裴一应下离开。
希蓉午饭也没心情吃,回到卧室便给裴缙去了电话。
没有在电话里说事情经过,听到他一接起电话便打趣的声音“想我了宝贝儿?”
她不由一笑,顺势道:“嗯,裴缙,我想你了,你能不能过来?”
裴缙从接起电话便不自觉露出的淡淡笑意消失,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他嘱咐道:“好好待在家里,我很快就到。”
希蓉说道:“我知道,你不用太赶,我就是想你了。”
“我也很想你”,裴缙说道。
让飞机准备好,裴缙就把电话打到了裴一那里。
当听到裴一把所知的情况都说完之后,裴缙的眼中全是压抑的怒火。
“东西不用处理,伪装一下,送回到那个女人身边。”片刻后,他低声吩咐。
裴一却一点都不觉得这样做残忍,要知道,那个女人把这种晶体放到主母身边,到时影响到的可就绝不是主母一人。
若非早早发现,几个月后,恐怕连裴氏都会陷入混乱中。
……
裴缙轻轻推开卧室门,看到她陷在窗边那个单人沙发中的身影,心疼中又有几分自责。
她不喜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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