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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媳_西河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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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问一个答,偶尔还就某一问题产生争论,各抒己见。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恰好第二天便是周六,希蓉便在这一天将钱款汇到了维杰尔先生给她的账户上。
此事办好的时候,已经是后半下午的事了。希蓉在平建银行工作人员满面笑容的恭送下走出了银行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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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蓉:五百多万是钱吗?
谢舆:零花钱都不算。
裴缙沉默脸:我什么时候能出场?
025 命定贵人
确定了这一遍的录制效果,向来在专辑录歌时要求尽善尽美的谢舆走出了录音棚。
才一出来,他便伸手示意旁边的生活助理将手机交给他。看到手机显示中既没有来电也没有信息时,谢舆不禁拧了拧眉。
正向这边走来的方涧看到谢舆明显不高兴的样子,不禁猜想难道这次录制还没达到这个苛刻家伙的要求?
谢舆很快拨下了电话,这次没过多久便接通了。
“你干吗去了?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怎么都没接?”一听到那边的喂字,谢舆便说道。
旁边的生活助理和走近的方涧都被他这么冲得语气给弄愣了。
而此时电话那头的沈希蓉,正坐在公寓食堂内等人给她下面。刚摸出手机准备看看时间,手机就亮了起来。
“我今天出去办了点事”,或许是习惯了别人跟自己说话时不客气的语气,希蓉也没觉出什么不对。
谢舆紧跟着问道:“办什么事不拿手机?”
希蓉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说起来她跟谢舆也认识这么久了,他这人怎么样,她还是有个*分了解的,更何况自己把那五百万拿去做投资应该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怎么,跟哥还有秘密啊,约会去了?”久等不到回答,谢舆便打趣道。
至于心里的一点不舒服,那是什么?没注意到。
“没有”,希蓉说道:“你不是给我那么多的报酬嘛,我就想也不能放在银行吃死息啊,便找人做投资了。”
谢舆听了笑道:“好啊蓉蓉,你还挺有经济头脑的。我还以为你会买些好看的衣服手提包或者首饰什么的,不过你找的人可靠吗?”
希蓉小声嘀咕,“我才没有那么败家呢”,接着才提高了音量道:“应该很可靠吧。”
“什么叫应该很可靠吧”,谢舆说着,示意助理给自己搬张椅子来,坐在落地窗前,继续道:“这样吧,你如果信我的话,下次的报酬我直接拿来给你投资怎么样?”
希蓉有些不相信地道:“你能行吗?”
谢舆脸色一僵,平淡陈述道:“这几年,我的资金升值了几十个亿。”
希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默默地道:“那好吧。”
谢舆听着那边静静地呼吸声,眼中盛满了落地窗外射进的夕阳,柔如一片月光海。
方涧从旁瞧见,心中又是一片狐疑。这个谢舆到底是什么态度啊?真这么快忘记付秋扇了?事事物物要求完美的脾气也改了?
方涧觉得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方大经济人在心底默默吐槽。
“明天?有什么事啊?”这边希蓉听了谢舆的话,疑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明早八点半,我还在你公寓北门等你。”谢舆不容反驳地道。
看在谢舆一向很照顾自己的份上,希蓉没有坚持问为什么便同意了。而这时食堂窗口正叫到了自己的号,她连忙对着电话说了声就按了挂机键。
谢舆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发呆,感情他还没一碗面条值钱啊。
这个丫头,谢舆想着,摇头失笑。
方涧见他终于收了电话,上前道:“阿舆,七点半,各家电视台记者想要采访一下。”
谢舆看着落地窗外次第亮起来的街景,头也没回,“我不同意难道他们就不采访了吗?”
方涧劝说道:“阿舆,一个艺人的忌讳之一便是不能对记者带有情绪。”
谢舆长叹一声,“是啊,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存之道”,站起身来他说道:“走吧,就现在。”
趁我心情还不错。
……
记者们的问题虽然乱七八糟,但没有什么尖锐的问题,总的基调都是为谢舆张目的。
当一个记者问到谢舆对这次事件的起因付秋扇怎么看时,他笑得平和:“一个勇敢的艺人。”
现场听到的每个记者都对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做出了发散到天际的猜想。
而当另一个记者问到那些歌曲的词曲作者时,谢舆粲然一笑,晃地下面的女记者险些错过他的回答。
他想了想,郑重道:“作曲者正是我自己,而作词者,她是我命定的贵人,恕我不能向各位透露。”
谢舆的这句话不异向台下的记者们扔了一颗炸雷。这些记者们面上虽然不显,可是心内已经火光冲天了。
谢舆自出道以来,传出的绯闻便少之又少。即使那少之又少的几个,也被他们给翻来覆去的扒了好几遍了。
可是当他带着耀目的荣光重返这个两个月前将他抛掷出去的圈子时,第一次面对记者就如此郑重用“命定贵人”来提一个人。
记者们内心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接下来的所有问题几乎都是关于这个“命定贵人”的。
……
结束了与记者们的见面会,方涧对着谢舆有些欲言又止。
自己带的艺人越来越难懂怎么破?
谁能体会方涧此时的心情,像个老妈子,不,像个老媒婆一样猜一对男女是否有感情。
关键是谢舆的表现太坦然太矛盾了啊!
走进电梯,谢舆看到方涧还是皱着一张脸,便问道:“方哥,你怎么了这是?”
方涧张口想说,可看看旁边跟着的助理化妆师,便转口道:“你好久没去过我家了,你嫂子和囡囡都挺想你的,明天到我家吃个饭吧。”
谢舆自然也是了解方涧的,知道他这是有话想对自己说,点头道:“好吧,不过明天白天可能不行,我就去蹭个晚饭吧。”
方涧顿时想起,自家艺人已经电话约了蓉蓉,心头不禁哽了一口老血。
按说起来,若不是很欣赏蓉蓉这个女孩子,谢舆但凡换个人这样态度模糊不清的,就是为了让谢舆早点忘记前次恋爱的伤,他也不会提醒的。
明明知道按照谢舆的性格和他的完美主义,他是没可能看上沈希蓉,但是这样的推理总是被谢舆的眼神给推翻。
纠结着自己是否也有了更年期的方涧忧伤地驱车往自己那个温暖的小窝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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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还是我妹呢
希蓉是八点二十分出来的,却没想刚看到北大门紧跟着就看到了谢舆上次开的那辆车。
希蓉笑了笑,心中却是疑惑,难道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一上车,希蓉便问道:“阿舆,到底什么事啊?”
谢舆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说道:“没大没小,这么久了没听你叫我一声哥。倒是对方哥方大哥叫地甜,来,叫声谢大哥听听。”
说着话,谢舆还不忘示意希蓉系安全带。
希蓉道:“那是你长得年轻,根本看不出来像是能作我哥的人。”
“女人才喜欢别人夸她年轻”,谢舆发动车子,语气怪异道:“蓉蓉,你夸错对象了。”
希蓉无语。
路上,谢舆向希蓉解释道:“帝都第一医院的秦医生在骨科神经方面很是权威,我前段时间预约了他。正好安排在今天,咱们过去让她给你看看。”
“看什么?”希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谢舆静默片刻,说不清这一会儿心中是什么感受,“我上网查过,幼年感染过c病毒的人经过长期的复检还是有可能的恢复正常的。所以便想带你去看看,不知道我是不是自作主张了?”
希蓉在他不说话那会儿就已反应了过来,忍住眼睛中一瞬间涌出的温热的东西,说道:“没有。”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病还是可以看的。也或许是,长年的生活之下,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病。
谢舆如此对她,希蓉真地不知道该怎么样接受。对于旁人的好,她向来是陌生的。
而谢舆虽然没有看希蓉,却也听出了她声音的不对劲。当下便缓了车速,道:“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咱们就去城郊看皇家园林。”
见他也是举动失措的样子,希蓉却是笑了,“没有啊,我可不是胆小鬼。从我懂事开始,我就每天坚持走很多路来锻炼了。能得到医生更加科学的指导,我求之不得呢。”
谢舆动容,“蓉蓉是最棒的。”
二人相视一笑。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开进了帝都第一医院。
医院的一楼二楼这时挤挤攘攘的,直到了五六楼才好些。到十几楼时,电梯里便只剩下谢舆和希蓉了。
希蓉看了眼只戴了副宽大墨镜的谢舆道:“你也太大胆了,刚才好几个人都盯着你看呢,你竟然还对人家笑?!”
这时电梯中也没有旁人,谢舆摘下墨镜,对着希蓉露齿一笑,“越是遮的严实才越是会被人盯着看呢,然后这一仔细看往往都会出问题的。再说了,天底下难道还不准有人长得像吗?”
希蓉一时觉得有理,一时又觉得不安全。
“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公众人物还是避免在公共场合出现比较好,一旦被人认出来很容易出事的。”
谢舆看着她皱眉认真思考的模样,不知怎么地一股冲动就促使他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揉了揉。
然后,谢舆才觉出尴尬地收了手,咳了声道:“蓉蓉,你考虑地很周到啊。当初我才进娱乐圈那会儿,方哥就跟我耳提面命过这一条。还说如果真出了事故,我们这些艺人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希蓉捏了捏被搓地发痛的脸颊,郁闷地嗯了一声。她倒是没想多去,一是她衡量男人的标准不是外貌,二是她觉得谢舆这种很多女人见了都尖叫而且又会作曲又懂投资的男人肯定和她不会是一对儿。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她受早前的环境影响没多少自信了。在她心目中优秀的未来伴侣,那就是一个四肢健全又不会嫌她的男人。
倒是谢舆看到希蓉一脸郁闷的模样,手心又是忍不住发痒。
好在电梯很快到了秦医生办公室所在的三十一楼。
刚一出电梯门,本该安静地地方却传来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
希蓉疑惑地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九十度转弯的走廊。
电梯不远处的特护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惊到二位了。”
“怎么回事?”谢舆问道。
特护也没有隐瞒,说道:“有一位病人病情比较严重,便住在这边的病房里。”
谢舆便明白,恐怕这位病人的身份也很严重。
帝都第一医院的住院区是安排在门诊楼西北方的,然而门诊楼自十六楼以上每楼都坐镇一位在国内乃至世界上都赫赫有名的医生,也有几个是从国外特聘的。
而这每个楼层中,都安排了八到九间的病房,说是让坐诊大夫就近照顾观察情况严重的病人,其实能够住进来的不是手里有钱就是手里有权。
朝特护点了点头,谢舆便扶着希蓉的肩膀朝秦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经过那间还在砰砰不断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的病房时,希蓉忍不住朝里面看了眼。不过病房门是关着的,她什么也没看见。
只听到一个人有些凄厉地喊道:“一辈子瘫在床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会有办法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小风,你相信妈妈,爸爸妈妈一定会找到最好的医生来给你动手术。”
“连胡泽尔医生都只有三成把握,还有谁能比他更厉害?你们都出去,我现在谁都不想看见。”
走过了好几个房间,希蓉还能听到那人声音中的绝望和无可奈何地撕心裂肺。
她忍不住想,是让一个人从来没有某件别人都有的东西残忍呢,还是让一个人先拥有再狠狠地从他手中夺取更残忍?
谢舆见希蓉目光停滞一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胡想什么呢?医院里什么人都有。”
希蓉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秦医生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略微有些发福的慈和男子,看了眼敲门进来的一男一女,他正在案头写着什么的笔没有丝毫停顿。
“坐吧,我马上就好。”朝靠墙放着的一个长沙发示意了下,他说道。
五分钟后,秦医生才停了笔,拿起旋转笔帽一边盖一边对希蓉道:“你先脱了裤子,去那边床上我检查一下。”
希蓉怔了怔,脸上晕起一片绯红,不过她知道看医生不能怕羞,否则扭扭捏捏只会更难看。
看向谢舆,让他先出去的话还没说出口,谢舆已经拦在了她前面,对秦医生道:“不就是看看腿,用得着脱裤子吗?”
秦医生看着这男人一副护仔老母鸡模样,不由好笑:“谢先生是吧?不脱掉裤子,我怎么检查她腿的情况?女朋友吧?不过也不能这么护着是不?这可不是……”
谢舆忙打断道:“不是女朋友还是我妹呢,我当然更得护着?我这当哥的提点意见也不行?”
秦医生依旧笑眯眯的,“当然可以,不过谢先生,我只有更清楚地看了这位女士的腿,才能为她下准确的诊断。”
希蓉没想到,自己没扭捏,反倒是陪自己过来的人扭捏了。拉了拉谢舆的袖子,她说道:“你先出去吧。”
谢舆突然有些生气,觉得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皇帝不急太监急。这要搁古代,被人这么看了还能有第二个人可嫁吗?
这个秦医生又老又丑,虽然在骨科方面有那么几分权威……
一气之下到外面走廊里等的谢舆发现自己的想法越来越离谱了,转念一想,蓉蓉都没说什么,他这是急个什么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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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管闲事?
生说完,稍顿又解释道:“正常的九分也就是说只要不是仔细看,是看不出你腿上的问题的。”
“你们觉得那种合适?”秦医生征询性地看了看谢舆。
希蓉只思考了一瞬,便道:“秦医生,我选第二种。”
谢舆却道:“你这么快就有了治疗方案了,不用拍个片,会诊一下吗?”他总觉得这个医生太过儿戏了。
秦医生淡淡一笑,“谢先生,在预约我给希蓉做治疗之前,想必您已经了解过秦某的履历了。在h国c病毒,甚而是骨科这一方面的研究我称第一,目前还没有人敢称第二。”
希蓉听出人医生有些生气了,说道:“病人来治病,往往最着急的是家属。”
秦医生看了谢舆一眼,笑道:“这个我理解,谢先生,你对希蓉选择第二套方案有什么说法吗?”
谢舆虽然待人温和,可是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下过面子。今天却是连连被这个老医生压一头,不过他并非心胸狭隘之人,听了希蓉的话便已是没有什么不平了。
此时听到秦医生征求自己的意见,心情更好上了两份。
“我更倾向第一套方案,既然可以完全治好,为什么要留那一分的遗憾?”他说着,看向希蓉。
希蓉笑了笑,解释道:“第一套方案想必是要在医院待很久的,我不想为了一分而浪费两三年的光阴。”
谢舆沉默片刻,问秦医生道:“秦医生,若是她现在不做手术,日后或者改变了想法,还可以做吗?”
秦医生点了点头,然后对希蓉伸出手道:“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从你一进门来,我就看出你脸色不太好。按你目前的身体状态,最佳的手术时机也是在半年之后。”
说着,他已经拉过希蓉伸过来的手腕,凝神品起脉来。
谢舆看着,不知为何,觉得全身经脉中都突然被埋伏进一股怪异的不舒服感。
五六分钟后,秦医生放开了希蓉的手腕,说道:“你贫血已经临界危险状态了,日后一定要注意进补。鸡鸭鱼肉,红枣桂圆等那些营养的东西,只要喜欢吃就紧着来,就是不喜欢也得强逼着自己吃。”
他说着按了下桌面上一个突出的白色按钮,同时抽出一张纸拿起笔写了起来。
谢舆只觉那种不舒服更甚,好似随时都能喷发出来似的。他看向希蓉,有些恶狠狠地道:“我前天给你那些钱都拿去投资了?”
希蓉点了点头,见他面色更黑,忙道:“我卡里还有钱呢,留了一些,足够我补了。”
“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她又低声道。
“等你觉得不舒服早就晚了。”谢舆有些咬牙切齿。随后发现自己的失态,他马上放松了表情,心中却也不禁犯疑,自己今天这什么状态啊?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直不道德得听这两人对话的秦医生淡定抬头,对站在半开门口的特护道:“小姚儿,你把前两天才到的那些塑性材料取来五十厘米。”
小姚点了点头,再次确认道:“f国进口的那批吗?”
得到肯定示意,特护小姚便又脚步轻轻地离开了。
秦医生拿起自己刚刚写了两条的锻炼计划,跟希蓉讲解具体要怎么做,后来便是边讲边写,有些还会亲自给她做示范。
待秦医生按着希蓉畸形的脚踝做好矫正模型,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谢舆便提出邀请,请秦医生一同吃顿午饭。秦医生摆摆手拒绝了,送二人出门时还提醒道:“别忘了,每半个月过来我这里复诊一下,我好根据情况调整锻炼计划。”
希蓉点头应了,再次跟秦医生道谢后,便和谢舆离开。
看着二人的背影,秦医生好笑地摇了摇头。作为每一个医生都修过心理学的优秀医生,秦医生自然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状况。
男人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表明了他对这个女人超乎寻常的关心,然而自己却还蒙在鼓里不自知。女人更好了,不知在怎么样的环境下给心理暗示的,竟然根本不相信会有人真心喜欢自己。
感叹一声,秦医生锁上办公门便准备下去吃午饭。
……
来时吵吵嚷嚷的病房门在他们回时却很安静,希蓉不觉的便朝那门看了一眼。
门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动静。
谢舆拨过她的脑袋,说道:“快走”。
希蓉心底却有些不安,她停住了脚步,对谢舆道:“我想去看看。”说着指了指那间病房门。
“都几点了,刚那医生还说你贫血,快下去吃饭。”谢舆牵起希蓉的手腕便要走。
希蓉却用力将手抽了出来,也不管谢舆难看起来的脸色,几步走到那间病房门前。本以为是锁着的,却不料她按着扶手一推门便开了。
希蓉往里走了一步,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一个面容苍白的男子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十*的少年,正半靠在床头,双目直愣愣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她。
谢舆也忙跟过来,说道:“蓉蓉……”
然而他的话没说完,病房内就传出了一阵震耳的响声,接着是少年失去理智地骂声:“妈的,老子都说了不想看见人这种东西,你们还故意放进来一个瘸子,想恶心我吗?”
谢舆震怒,只是他还没说话,便听到一直都是柔柔淡淡的女孩尖刻说道:“你凭什么说我?就凭你是瘫子吗?”
“你他妈的”,段南风被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抽出身后的枕头便朝希蓉掷了过来。
谢舆连忙将希蓉拉到身后,即使对面扔过来的只是一个轻飘飘的枕头。
“怎么了?”与此同时,准备下去吃饭的秦医生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旁边的特护忙解释道:“这位小姐刚才突然打开了段少的门,我一时没有注意到。”
秦医生摆了摆手,示意特护没事。
对于段南风这个病人,秦医生很清楚他的症结所在,这人就是走的太顺了,以至于一个跟头就把他栽得半死不活。
虽然这个跟头也确实挺大的,可能瘫痪一辈子,出入行止,吃喝拉撒都要靠别人帮助,别说风光正好的段少受不了,就是一个正常人也容易抑郁。
像希蓉这样的病人,他这一生还真没见过几个。此前一直担心段南风状况的秦医生看着那个走进病房的身影,想着情况也许不会像他预估地那么糟了。
“你想自杀?”听着病房里面传出的声音。秦医生挑了挑眉,他早就看出段南风的自杀倾向,曾一再叮嘱他的身边不能离人。可是段南风的父母呢?一个太忙,一个太宠溺,宠溺到连什么是真正对儿子好都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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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购物的时候见旧爱
希蓉捏起随着掷出的枕头而滑下的碎瓷片,面色有些发白。她甚至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今天没有推开这扇门,半个月后来复诊时这里会不会是一片寂静?还是已经换了新的病人?
段南风极不难烦地看了希蓉一眼,语气恶劣道:“要你一个瘸子管闲事。”
希蓉听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声来,“是啊,我就是一个瘸子,而且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健康的双腿踩在土地上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另外,我现在都二十一岁了,才考进大学。你知道吗?我高中上了五年,最后只考上了一个三本院校。我上学的那个城市中的好几个高中,恐怕都传遍了我的名字。”
她顿了顿,继续道:“因为我考上的是个三本,还是没什么前途的文科专业。那时我爸就说让我跟一个什么人见面定亲,还说就是一本的文科专业他也不愿意浪费四年的钱财供我读书,可是我说不,然后我就出来了。”
“我这么惨,都根本连一丝一毫自杀的念头没有产生过”,希蓉说着,语气渐渐加重,“你凭什么自杀呢?就凭你是个瘫子吗?还是凭你在好多人因为腿疾没有条件就医时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
“你又凭什么站在这里这么指责我?”段南风气得握紧双拳还控制不住颤抖。
希蓉转身,走到床边一扬手拉开窗帘,回身看着他道:“就凭我比你更惨还活得好好的。半个月后我会来秦医生这里复诊,到时候我不希望自己只能站在这里缅怀一个连我都不如的懦夫。”
话一说完,希蓉便大步离开。
在她将要出房门时,却听到里面的人问:“你他妈指着我说教一通,总得留个名号吧。”
希蓉顿住脚步,勾了勾唇角,向门口抱臂而立的秦医生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谢舆晚希蓉一步,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才转身离开。
看着突然出现又扬长而去的两人,段南风只觉心口一阵闷火无法发泄。
叫住了门口正要默默离开的秦医生,他问道:“那女人叫什么?”
秦医生笑了笑道:“这个,段少何不亲口问她呢?”
段南风又问:“她从小就那样了?”
秦医生点头,“她正是两千年c病毒肆虐时的受害者。不过她也是我见过的幼年感染c病毒后症状最轻的人,听她说她五六岁时就开始每天有意识地锻炼了,到现在也有十五六年了吧。就是那些有条件手术的人,也没几个有像她这样更大的恢复可能性。”
之所以愿意说这么多,秦医生也是希望这个年轻人能够别那么偏激,好好接受治疗。
不过他却没想到,段南风倒是完全听了进去的样子。
秦医生走的时候,不免又跟特护交代了一声,务必每隔十五分钟找个理由到段南风病房看上一看。
……
从医院出来直到将车开上大道,谢舆一个字都没说,一个表情都没有。
希蓉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谢舆语气有些冲。
希蓉想了想,说道:“你要是觉得我可怜或者为我难过都不必,我觉得我过得很好。”
刚才她之所以那么说,也是想让那个人觉得世界上比他不如的人还有很多,不要妄自轻贱。
谢舆叹了口气,可怜没有,心疼却是真真切切的。还有便是,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他所知道的情况还没有这丫头今天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出来的一小半多。
谢舆想想都觉得莫名气得肝儿疼,腾出了一只手,他揉了揉她的发顶,说道:“以后有啥情况先跟哥说,别让我觉得咱们还不如初见的陌生人亲近。”
希蓉一向很反感旁人这种表示亲近的动作,连忙将他的手扒拉下来,说道:“好好开车。”
收回手时,谢舆不自觉地攥了攥手心。
此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本来打算买些材料回家给希蓉做顿营养餐的谢舆只好将这个计划押后,而是带着她去了家自己常去的特色饭店。
直看着希蓉吃过正餐后,又喝了两碗红枣莲藕排骨汤,谢舆才满意地结账离开。
希蓉坐在车上一句话都不想说,就算贫血也不是这么一下子补起来的啊。
谁知谢舆发动了车子后,看了懒洋洋的人一眼,又道:“反正我今天下午也没事,咱们去超市看看,买些食材,去我那里做给你吃,到时也可以多做些汤你带回学校明天早上喝。”
希蓉现在一听到吃和食物特别是汤就觉得犯恶心,因此连忙摇头道:“不要了,我要回学校。立刻,马上。”
谢舆却是笑得灿烂,发动车子就朝最近的一家大型购物广场驶去。
“超市女人多,肯定会有人发现你的。”希蓉试图劝说。
谢舆不为所动,“放心,我车里有假发头套。”
“准备这么齐全,难道你经常逛超市?”希蓉说道,然后坐起身,瞧了瞧谢舆的脸,又说:“亲自买菜,还会做汤,而且你长得还让那么多女人疯狂,那你不就是十佳好男人之首了?”
谢舆只觉得心口狠狠一跳,是失落还是心动?
“再好的男人不还是没人欣赏,被女朋友甩得那么狠。”他自嘲地说道。
“那她肯定会后悔的”,希蓉笑着说。
谢舆又觉得好笑。
车子很快在一家大型购物广场的地下车库停下。
希蓉万般不耐地下了车,其实吃了那么多地她更想待在车里歇着。
不过谢舆却坚持饭后适当的运动更有利于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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