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贵媳_西河西-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桃花本来不值钱,但是经过一路运输,还要保持新鲜,价钱这就上去了,一车得四五万块钱。

    而且暖房里的电,每天下来也得一百块钱。

    这两块大头成本,把沈望之心疼地不要不要的。已经打算着来年春天桃花开时,要加班加点地酿,等到桃花季过去,就专门用心在销售上。

    不过爷爷说,其他的时候也不能完全不酿。

    因此沈望之和二姐沟通后,正在研究干桃花制作桃花酿的方法。

    这边陈同很快把车开到了暖房外面,沈望之平时要好的兄弟也过来了几个,都是他在出门前通知过来帮忙的。

    看到希蓉也在,嘻嘻哈哈推推搡搡地走过来的几人立即站直了身体,前前后后地叫道:“小蓉姐。”

    希蓉点头以示招呼。

    沈望之说道:“行了,别装样了,我姐不知道你们啥样吗?快过来帮忙。”

    几个人一听都笑了起来,神态间也自然很多。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过小蓉姐的获奖照片还有那期特制的专访后,再见到人不自觉就拘谨了起来。

    陈同却并不知道这个主雇的姐姐就是沈希蓉,倒是因为觉得眼熟,不自觉地打量了希蓉好几眼。

    车厢里也是恒温,桃花分装在十五厘米见方的泡沫盒中,好几个人一起搬卸,倒是很快。

    有人注意到陈同的打量眼神,便哈哈笑道:“陈哥,你没看错,我们小蓉姐就是电视里那个沈希蓉。”

    陈同听了,差点没把手中摞在一起的泡沫盒摔倒地上,惊愕半晌才道:“真是不可置信,我们竟然跟沈希蓉的家人合作了?”

    沈望之一边进进出出地忙着,一边接话道:“陈哥,生意谈妥的时候,你不是还玩笑说,我和沈希蓉的弟弟名字一样吗?当时我可是点头了。”

    他说着耸了耸肩,“但是没人相信。”

    陈同嗨了声道:“你小子当时可是一副玩笑语气承认的。”

    说笑间,一车桃花已经卸好。

    结账时,陈同自动抹了五千块钱,本来这一趟跑下来他就能赚一两万,何不现在交好一下沈望之,凭人家姐姐的成就,以后他恐怕也得起来。

    沈望之疑问地拿着陈同少收的五千元钱,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道:“早知道我姐面子这么大,我就带着家里的户口本去谈这笔生意了。”

    陈同挠头笑了笑,把车厢里十几枝桃花拿出来,递向刚从暖房出来的希蓉,说道:“我虽然没有怎么读过书,但也佩服你,这些花在车厢里也是白放着,送给你了。”

    沈望之上前一步接过来,然后才递到希蓉的手中,玩笑道:“得了吧你,知道您的桃花好。”

    希蓉也笑着道了声谢,泡沫盒里的桃花她刚才也看了,都是一些摘下来的半开骨朵,处理的很干净,让想拿些桃花回家插起来的她有些失望,倒没想到人家这车里还有成枝的。

    只见过傲雪红梅,今天也赏一赏雪地中的桃花。

    双方钱货交接清楚后,沈望之便请陈同回家吃过饭后再走,但是陈同这人很客气,只说了两句话,就开车走了。

    倒是沈望之的几个伙伴,都在他的邀请下一起去了沈家。

    希蓉虽然觉得雪地桃花必定很美,但却没舍得把桃花放在外面,一回到家就插到花瓶中放到了屋中。

    ……

    饭桌上,沈望之说起了从听到爷爷想让他发展起沈家桃花酿时就盘桓在心中的一个打算,“明年三月九日是酒祖之乡怀庆的祭祖大典,且还有一个品酒会,第一名不仅能闻名还有十万元的奖金,我想去参加,你们觉得怎么样?”

    他说着看向同桌的几个伙伴,最后把目光落在爷爷身上,“爷爷,行不?咱的桃花酿应该能拿奖吧。”

    “好小子,你寻思得还挺高大上呢。”其中和望之交情最深的沈豪最先笑道。

    爷爷却是还在疑惑,“真有这样的事儿?”

    沈望之点头,随即把手机拿过来,搜到怀庆酒香官网,点出公告栏中的品酒会,递到爷爷面前指着上面道:“凡是有特色的酒,均可凭身份证网上报名。”

    爷爷接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会儿,笑呵呵地点头道:“行,去参加,咱家望之越来越出息了,这个桃花酿,你能坐起来。”

    沈爸听了也高兴,两个女儿再出息,都不抵儿子有想法会打算让他高兴,因此也说道:“要参加品酒会,咱们这酒是不是得取个好听的名儿,总不能就桃花酿吧。”

    沈望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干了,然后看向希蓉,笑嘻嘻道:“这不是有我大姐吗?大姐,赐个名呗。”

    默默旁听的希蓉:……

    沈望之却又积极地站起身,给她倒了一小杯桃花酿送到跟前,“咱家的桃花酿能不能火起来,就看你的啦。”

    希蓉好笑地接过酒杯,想了想道:“古诗有‘持我万家春,一爵五柳陶’,桃花又是春天最具代表性的一种花,我们的桃花酿却是四季供应,不如就叫赊春吧。”

    赊春?沈望之暗自念了两遍,越琢磨越有味,顿时一拍桌子道:“就叫这个名字了,沈氏赊春酒。”

    爷爷也点头道:“这个名字好。”

    沈爸在一旁嘱咐,“望之,等过两天天好了,你就去市里把这个品牌办下来。”

    沈望之点头,又对伙伴们道:“你们谁想跟我一起干,我让他入个股。”

    有希蓉留到家里的那张卡,望之其实不差钱,但是如果他想做出规模,就需要帮手,而一起长大的伙伴是他最好的选择。

    几个人都没有立时说话,餐桌上顿时静悄悄的。

    一直不插话的奶奶和妈妈这时先后开口道:“先吃饭,这些事吃过饭再说。”

    早饭后,沈望之和几个伙伴边走边说地去了外面。

    “咋地,还怕我坑了你们啊?”见伙伴们都沉思着不说话,他不由笑道。

    几个人中,也就他学历最高,沈豪第二,是本市的大专毕业,刚参加过公务员考试,据说还过线了,其他人都是闲时候去外面打工,一年也能挣个十几万。

    想到这些,沈望之拍了拍沈豪的肩膀:“你要是想混体制,哥们儿也没啥说的,以后说不定酒厂有啥事还能找找你。”说着他看向旁边的几个,“你们都准备打一辈子工?正式一点的工厂,对工人都有年龄限制的。”

    沈豪一拳捶在了沈望之肩上,“寒碜我是吧,大姐夫家里那么厉害,我这里就是考到中央,到时候你也求不到我这儿。”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过来给了他一拳。

    沈望之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我可不想有事没事就去求到大姐家,总上门还不被人说打秋风?咱也是有尊严的。”

    沈豪指着好友笑了笑,顿了片刻才道:“你股份准备咋卖,我先说好,我家就有爸妈给我攒的二十万结婚基金。”

    “行了吧你小子”,沈望之说道:“不知道前几天谁跟我们炫呢,茉莉姐和金华姐每年下来都给你两三千的零花钱。”

    “我能暂时不娶媳妇,可不能暂时不花钱啊。”沈豪说道。

    其他几人出去打工早,现在手里倒都存了些钱,最后几个人商量定,也只有沈豪和另外两个决定跟沈望之一试,每人出二十万参股。

    雪地中,几个渐渐走向成熟的青年留下的脚印分外清晰。

    快晌午时,沈望之才回家,一进屋门,就从怀里抖出二十几块被纸条包在一起的红张。

    沈妈吃惊不已,“他们真要跟你合伙?”

    希蓉正在和妈妈剥花生,这时看见桌子上的一堆钱,也问道:“他们家里的人都同意?”

    沈望之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银行卡,说道:“只有耗子和小辉小博他们三个人,其他几个都说外面有活儿。”

    希蓉问道:“沈豪也参股了?我刚才还听妈在说,他公务员考试过线了,一过年就得去面试呢。”

    沈妈也点头,“你婶子可是逢人就说,显见得是高兴的,哪会同意小豪回家做买卖。”

    想到沈豪他妈的泼辣性子,沈望之皱了皱眉,“耗子他爸同意了,卡还是他亲自拿出来的。我们也说好了,耗子能过面试就去上班,厂里他只偶尔回来看看就成。”

    沈妈不由摇头,“这么说你婶子不知道?”见儿子点头,她又说道:“等着吧,不用吃午饭你婶子就得过来。”

    话音未落,就听到院里有人在喊:“望之在家呢不?”

    沈望之和老妈对视一眼,起身出去。

    沈妈也随即拍拍手上因为剥花生沾上的灰尘,紧跟着儿子过去。

    希蓉挑了挑眉,依旧坐着慢慢剥花生,偶尔吃上两颗。

    沈豪的妈妈她没什么印象了,不过她回家后,村里的人都过来串过门子,昨天才见过。

    沈豪妈穿戴虽然不新却都很整洁,一看就是那种计算很精细很会过日子的女人。

    “望之,婶儿也不是不支持你们创业,可是咱家和你家不能比,这二十万是我和你叔一点一滴省下来的,你兄弟这过两天还得去相亲,要是成了,眼看着就得小定。”

    听着外间传来的说话声,希蓉摇头,望之好人没做成,不定这个婶子在背后还怎么说呢?

    沈妈和儿子都没怎么吭声,话全让沈豪妈说完了。

    沈豪倒是也很快赶了过来,拉住老妈就要走,同时感觉颜面大失,也对不住好兄弟。

    “望子,我妈的话你别介意,咱之前咋说的就还咋办。”他一边拽着老妈往外走,一边说道。

    沈豪妈本来还没怎么样,一听这话,登时火了,上去就照着沈豪的肩膀抽了几巴掌。

    “养你这么大,你到学会不把老娘看在眼里了?”边抽还边这么说。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沈望之抱歉地看了好友一眼,回身到屋里把卡拿了出来。

    “婶子,你可别生气。其实我家的钱就够把厂子办起来,叫上几个哥们儿,也是想着把买卖做大,哥几个一起发财。”他说着把卡递了过去。

    沈豪妈也讪讪地停了手,接过银行卡才道:“婶子家里也是用钱的地方多,望之啊,等过两年松散了,我们家小豪再来入股,也算帮你一把。”

    沈豪听到老妈这样说话,当即甩膀子大步出去了。

    沈豪妈倒是又客套了两句,这才紧了紧围巾,快步朝家而去。

    沈妈倒也没生什么气,二十多万放在以前,她也会肉疼,怎么可能就那么拿出来?

 155 到家了

    沈妈倒也没生什么气,二十多万放在以前,她也会肉疼,怎么可能就那么拿出来?

    厨房里,沈爸已经把饭做好了,见人走了,这才喊人过去吃饭。

    吃过午饭,希蓉把望之叫到楼上,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四方绒盒递了过去。

    沈望之接过来看了一眼,“手表?给我的?”

    本来是想当做新年礼物送给弟弟的,不过看到望之这么懂事,今天又有些受打击,便提前拿了出来。

    “这是我在D国买的,你戴上试试”,希蓉说道,爸妈的东西她都没在D国买,是觉得他们的穿戴只要舒适就足够了,而且H国的牌也不少。可是望之就不一样了,以后要做生意,出入各种场合,没有一件上样的东西不行。

    这块表是限量版,全球只发行了一百块,希蓉买了两块,那一块送给了裴缙。

    沈望之却有些愣住了,好片刻才打开表盒,这个表的牌子他在时尚网上见过,知道其中最便宜的一款也得三百多万。

    然而当看到表的款号时,他还是不由倒抽了口凉气。

    “这一块得多少钱啊?”沈望之没敢戴,只拿出来看了看。

    “一千多万”,希蓉说着拿过手表,给他扣到了手腕上,端详了下道:“挺好的。”

    沈望之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以前他还埋怨大姐什么都没有给他买过,可是这一下子,就花了别的姐姐一辈子都不可能花在弟弟身上的钱。

    “这我可不敢戴”,他说着便把手表解了下来,“有种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感觉,让人笑话。大姐,你退了或者转卖给别人吧。”

    希蓉好笑,“都两个多月了,人家怎么可能退货?你戴着吧,一开始别扭,戴戴就符合你个人性格气质了。”

    “你就再有钱,也搁不住这么花啊?”沈望之说道,把表盒也盖起来放到桌子上,“这一个小零件都比我的车贵,万一坏了还不心疼死。”

    希蓉拿过盒子,再次递到他的手中,说道:“跟自己的姐姐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再说我平时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这种东西也是偶尔一买。”

    沈望之听得嘴角抽抽,好吧,你这偶尔一买把人一辈子都在买的就给踩得死死的了。

    最后沈望之还是收了下来,心中却是更不好受。若是大姐得势后,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偶尔讽刺两句,他或许会感觉更好些。

    希蓉当然不知道望之想的是什么,又跟他说了两句,便一起下了楼去。

    天微微蓝时,她把桃花捧到雪地上,拍下来分享给了裴缙。

    裴缙很快回了过来,“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蓉蓉是在暗示我,咱们得快点结婚了?”

    想要让裴缙欣赏一下雪地桃花的希蓉:……

    裴缙回过信息后,就一直注意着手机屏幕,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了,也没有任何信息进来。

    他不由按了按眉心,低笑出声。

    日子溜得很快,希蓉在家除了吃喝就是看书,偶尔去酒厂看爷爷和望之酿桃花酒,一眨眼就是十几天过去,希彤那边也放假回家了。

    孩子们都回到身边,家中长辈都很开心。

    沈妈和奶奶更是从刚进腊月二十一,就开始忙着做吃的。

    炸麻花蒸馒头包包子,煮鸡炖肉,准备新年的吃食。

    这天午后希彤和望之去了酒厂,希蓉睡了会儿午觉便起来开始写东西,她的下一本书,准备写轻意识流小说。

    她正沉浸在写作中,楼下隐隐传来嘈杂吵闹的动静。

    不知是谁的哭叫声越来越大,希蓉起身合上电脑,刚一打开房间门,楼下的声音便清楚地飘了上来。

    “爹,我家星星落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你们家沈希蓉,你们不能不管啊!”二姑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二姐,看在爹娘的面子上,我还叫你一声二姐,但是你别看着我们家人好欺负,就什么事都赖到我家小蓉头上。”沈妈紧跟着开口道。

    希蓉有些惊讶,一向不言不语的妈妈竟然也会这样说话。

    她哪里知道,这小半年来,二姑姑见女儿的腿是铁定不能恢复,到家来已经闹了不止一次。

    “我欺负你们?”二姑姑双目喷火,“我家星星到现在都还不敢出门,这一辈子都毁到你们手中了,竟然还说我欺负你们?”

    爷爷把手中的烟杆敲得山响,看着二女儿问道:“老二,你到底想要什么?以前你来闹,我做姥爷的,也不能看着星星一辈子老在家中,便让你几个姐妹都给她瞅着人家,可你们是怎么做的?见面时竟然把人家男方给奚落一顿,现在又说这些话干什么?”

    二姑姑却脸色难看道:“爹,你也不看看她们给星星找的是什么人家?不是老就是残,谁舍得把闺女嫁给这样的人。”

    爷爷皱眉,“周庄的那个小伙子也残吗?人家可还比星星小一岁,星星呢,一句穷得裤子都穿不上就把人给骂走了。既然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就得认命,找个老实肯干的人好好过日子。你们嫌这嫌那的,啥时候都好不了。”

    二姑姑被老爹的话说地脸上一阵通红,好一会儿没了声音,突然又开口道:“我不管,以后星星的日子,希蓉得管起来。”

    “二姑姑,不知道我有什么义务管星星的生活?”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希蓉这时开口道。

    听到她的声音,二姑姑一下子就转过头来,看向她的目光几乎浸了毒汁。

    “你还有脸问,如果不是你,星星怎么会变成瘸子?”她咬牙切齿道。

    希蓉皱眉,却依然从容地过去坐在了硬木沙发上,问道:“她变成瘸子,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让她瘸的吗?”

    生活不易,作为亲戚,帮帮忙可以,但是她很不喜欢二姑姑这种她欠了星星的语气。

    “你还装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良心?要知道你是个白眼狼,那五六年我说什么都不会管你。”二姑姑一下子站起身,伸手戳向希蓉,沈妈看见连忙过去挡住,质问道:“沈心橙,你还想当着我们一家人的面打我女儿?你也别总拿着小蓉在你家上学说事,那几年里,米面口粮国强可是一分钱都没缺过你们的。”

    这些话沈妈以前都没说过,总觉得亲戚间讲这些就伤了脸面,再说女儿在她家吃住五六年,让她照管着,又怎么能用那点口粮堵人的嘴?

    可是谁想到,这人却是越来越上窜了。

    二姑姑被说恼了,嘶嚎一声,顿时就和沈妈撕扯起来。

    沈妈性子软,但并不代表她没力气,几招过后,一点都没有被二姑姑占到便宜。

    希蓉站起身要拉,却被爷爷拦住,把一个椅子哐嘡一声踢翻,他吼道:“都给我住手。”

    场面瞬时寂静无声,沈妈及时退开两步,二姑姑却突然捂着脸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爷爷这时候也看出这个女儿的意思了,本来都不走动了,大半年前却又来了娘家,十天半个月就是一闹,是诚心不让他们好过。

    虽然说过没有这个女儿,但总归血缘关系在,每次她来闹,一家人除了沈妈怼两句,都忍着她。

    看来是把她的胆子给养起来了,今天竟然动起手来。

    “你眼里要是还有我这个爹,就收拾收拾回家去。”爷爷再次气喊道。

    二姑姑的哭声顿了顿,一开始她来闹,纯是心中的气没地方发泄,现在这更多的是想要好处,因此一听老爹是真地生气了,她忙收了哭声。

    抹抹眼角,二姑姑站起身来,尽管平静下来,语气还是很厉:“爹,星星的腿是因为小蓉被打瘸的,怎么着她都不能不管。”

    至于裴缙,她却是提都不敢提了。

    希蓉想起一年前,二姑姑曾说过,星星是裴缙让人打的,那个时候她或许不信,但是在见到过他的狠厉之后却是不得不信。

    不过裴缙虽然狠厉,却并不是无缘无故就会动手的人,因此这其中一定还有内情,可二姑姑明显只句不提,还咬着她不放。

    真是会挑软柿子捏。

    因此没等爷爷开口,希蓉就说道:“星星如果无法自理,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会伸把手,可是她好像还没到那一步吧。”

    二姑姑呸了声,指着希蓉道:“你不管试试,我明天就去给电视台打电话。”

    以往看不起的侄女现在这么厉害,二姑姑每次想起都哽地气不能顺。不过太出名也有太出名的坏处,她就不信说到这里这死丫头还敢不听她的。

    “那你就去打吧”,希蓉却毫不在意道,她又不是没有被网友骂过,更何况会不会有人相信还是两说呢。

    二姑姑顿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爷爷这时道:“我们帮着星星找婆家可以,但是你别想攀扯小蓉。”

    二姑姑冷哼一声低头,片刻后说道:“我听说那裴家的大少爷多得很,就给星星在那里面找一个吧。”

    沈家客厅中登时寂静一片,爷爷惊讶地双目直瞪,片刻后气得讽笑连连:“你倒是真敢想,也不看看星星什么样?要有小蓉的一半,那不用人说她就能嫁个好的。脾气学问模样心性一样都不占,还想嫁给裴家的年轻人,这不是白天做大梦吗?你当你老爹我是皇帝还是咋地,说一句话别人都得听!”

    最后一句话,爷爷直接是吼出来的。

    希蓉无言以对。

    二姑姑冷笑道:“小蓉这样的行,我们星星就不行了?凭啥呀,一样都是瘸的,她可比星星还多瘸二十多年……”

    话还没说完,一个红漆椅子就被爷爷砸了过来。

    “滚滚滚,再敢登老子的家门,立即报警没二话。”爷爷气得直喘气。

    奶奶在旁边也听得头疼,却还是开口劝道:“老头子,你也别生气,她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没活明白,我们怎么劝都是白搭。”

    二姑姑一听到娘也这般说话,知道两个老人心冷了,再看一直没说话的兄弟,看她的目光也很是厌烦,顿时委屈的不行。

    她女儿一生幸福都被一条瘸腿毁了,让他们帮忙找个婆家这也有错吗?

    越想越气,撒泼哭骂的老招数又使了上来,她不好过,就谁都别好过。

    沈爸一下子站起身,过去就把人往外拉。

    嚎哭破骂声一时间更大。

    本来就因为听到吵闹声的邻居们不一会儿就都涌到了沈家院子里。

    沈妈看这事一时不能了,便推着希蓉让她去北地酒厂里玩。

    希蓉看着院子里的闹剧,顿觉烦心,也就听了妈妈的话。

    只是她还没刚走出门口,就听到后面二姑姑更加大声地骂了出来,还口口声声道:“死丫头,事不说清楚你要是敢走我就让电视台的人来,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非得把你这身皮给撕下来不可”,见希蓉脚步顿都没顿一下,她已似泼妇在嘶吼。

    邻居们纷纷出言调节,希蓉很快就走得很远,听不真切了。

    天晚她和弟妹回到家后,却在做饭时听妈妈说:“你那个二姑,真是全世界只有她说的理。后来见邻居们都在劝她,就更来劲了,说是不能给星星找个好婆家,就得给她办张卡,里面最低得存五百万,以后每年还得给她往里打钱。否则她就给电视台的打电话,要跟人家说说小蓉怎么狠心。”

    沈妈说着摇了摇头,“恐怕也是看着咱们盖那间酒厂,眼红了。”

    希彤一边帮着洗菜一边说道:“二姑那种人不能搭理,越搭理她越有劲,她想给电视台打电话就打好了,也要看有没有人搭理她。”

    希蓉也觉得恶心,谁喜欢自己的钱被人勒索走,同样淡声道:“她愿意干嘛就干嘛去。”

    出乎一家人意料的是,电视台没搭理二姑姑,她不知怎么地却联系上了一家网媒。

    除夕夜,二姑姑声泪俱下的新闻就出现在网络上,并以一种不可预料的速度被顶了起来。

    能这么快被顶起来,纵然有现在的网民很关注希蓉的原因,这背后恐怕也少不了推手。

    望之最先看见的消息,一家人看后,都被二姑姑的话气得肝疼。

    什么是小蓉没有姐妹情意,嫁了个那么有钱的婆家,手里又有钱,却不管自家表妹的事?

    什么是小蓉是被她养大的,可是从小就喜欢撒谎?

    什么是她女儿如果不是因为小蓉也不会成为一个瘸子?

    “她自己从小是个瘸子,却看不得别人好,把我家星星也害成了个瘸子,她有多开心啊!”屏幕里的二姑姑哭得肝肠寸断,下面的评论也在一层层加高。

    有质疑她话中真实性的,有正义地大发感慨的,有维护希蓉的,自然也有趁机黑她的,还有抓住她残疾一事大做文章的。

    一时之间,影响极坏。

    放下电话听筒,首脑的脸色极差。言论太自由,就有那么些不老实的喜欢挑事儿,竟然大过年的也不消停。

    秘书处很快致电舆情局,务必先把消息掐掉,不要传到国外,然后联系沈希蓉,让她准备一下贺岁词,待会儿加到春晚中,趁机澄清。

    裴家那边也很快有了动作,不过十几分钟,这条新闻便再也看不见了。

    因为有网民说希蓉身为残疾人有能力却丝毫不关心这一个群体,根本没有一个作为作家的良心,残联主席没有跟希蓉商量便把她前段时间捐款十亿一事公布出来。

    外界哗然,就是帝都豪门世家的少爷小姐们也都忍不住为这个数字咋舌。

    有人质疑,“沈希蓉哪里来这么多钱?”

    就有人反驳,“这不是妥妥的管闲事吗?希蓉姐又不是当官的,还需要你查资金来源。”

    还有人语气不明,“别忘了人将要要嫁的是裴家,别说十亿,一百亿人家也拿得出来。”

    最后才有人点名关键,“希蓉姐的老师是谁,维杰尔先生。据说D国金融巨头诺姆先生是维杰尔先生的忠实读者,更有不下十位投资人曾就学于维杰尔先生。作为维杰尔先生的弟子,恐怕最不用担心的就是钱吧。”

    这条爆料一出,几乎闪瞎了H国网民的星星眼。

    金大腿,真是好粗好大的金大腿。

    希蓉这边接到春晚总指挥的通知,很快构思了段话,就以雪为主题,半个字没有提到之前网上的事,但寓意却很明显,同时又有贺年之意。

    很多关心她的人,都在通过春晚屏幕的联网听到她的这段话后会心一笑。

    这样做就很好,刻意澄清的话放在春晚上说,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网民们快要被金光闪瞎的眼睛终于被这段优美自然的话拯救了,希蓉五六分钟的春晚联网一结束,网上纷纷出现模仿之作。

    希蓉看到那些模仿她的小短文而以风月雨云为主题的新作,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管怎么样,这样一件事有惊无险地收场。想要趁机找热点的外媒,也被这雷声大雨点小的事件给弄懵了。

    不过慕诗音身体有残缺?他们以前还真没注意到,这或许可以写一写。

    在很多网民看来,网上那个女人的视频无非是哗众取宠,然而谁都不知道,这背后有不下百人丢了饭碗。

    二姑父和二姑姑本来是他们村里的中学老师,此事一出,两人都被校方辞退了。

    二姑父接到辞退通知后,气得一脚就把人给踹了出去。

    “好好的日子作闹得你”,他怒吼道,本来以为她是因为听说小蓉回来了才想去走娘家,他当时也想跟去,却被她拦了下来。

    二姑父向来老实,没有敢争辩就留在家看着天天要寻死觅活的女儿。

    当晚见她回来,脸色不好,二姑父也猜得到她在娘家是怎样一番闹,还劝了她很长时间。

    谁知道她没过几天就给弄出这么一件事来?

    儿子儿媳也是年没过完,就直接坐车走了。二十多年的教龄也就这么中断了,二姑父觉得家里一天天得根本不是在过日子。

    希蓉虽然不知道二姑姑家里的这些事,但是也能猜到按照二姑姑的性子,只怕这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新年就出了件这么糟心的事,沈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