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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媳_西河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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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在这所帝都里堪称世界上最富贵的西餐厅工作了十几年,对于冷漠如冰的裴缙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然而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见识到坚冰融化成汩汩春水的时刻。
关上门前,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在了裴家主对面的女人身上,虽然比名门闺秀不如,却也有一份名门闺秀不如的气度。
“怎么想起来请我吃这么正式的晚餐?”人都走了,希蓉才奇怪地问对面的裴缙。
裴缙勾唇一笑,在鹅黄光暖的灯下竟带上了几分慵懒邪魅。
“这是我特意置的道歉宴”,他说着起身,走到希蓉旁边在她面前的高脚水晶杯中注了些红酒,刚淹没杯底没多少,他便停了,说道:“你现在不能多喝,有一点作为我道歉酒的接受酒意思着就行。”
希蓉听他说得好笑,反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这酒我不喝,就是不接受你的道歉了?不过我没觉得你有哪里需要向我道歉啊。”
“有”,裴缙回到座位上,将左手边的一瓶F国特供白兰地拔掉木塞,就一气儿将手边的高脚杯倒了八分满。
希蓉看得目瞪口呆,“这太多了吧。”
“蓉蓉”,裴缙却并没有回应希蓉的话,而是端着杯子站起身来,喊了她一声道:“我为当初没能信任你,向你道歉。”
没容希蓉说话,他便仰首将杯中酒一干为净。
再一杯起,裴缙看着希蓉道:“我为当初法庭上没能站在你背后,反而是站到别人背后对付你,向你道歉。”
“我为御下不严,让你陷入网络纷争被人辱骂,向你道歉。”
“我为疏忽大意,以致你身陷危险之中,向你道歉。”
一句话一杯酒,不过几息,裴缙已经将一瓶纯度很高的白兰地喝得干干净净。
“你接受吗?”裴缙略微不稳地放下酒杯,单手撑着桌面,看向对面不知在想什么的女人。
他多想能够钻到她的心中,将这满腔用苍白的语言无法表达出的浓烈爱意和强烈占有欲贴在她的心头,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
希蓉不由抬手撑了撑额头,然后站起身,看向裴缙道:“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就没有在意,当初对立是意料之中,而危险是意料之外,这些和你都没有很大的关系。而且凭你一次次帮我,这些也早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酒意渐渐上涌,裴缙微微摇了摇头,“在我心中,它们一直存在,每次想到,我都恨不能回到过去,然后站在你的身边,一点委屈和危险都不让你承受。”
“蓉蓉,你接受我的道歉吗?”他看向她问道,“如果不行,你告诉我怎样才可以,或者我继续喝?”
他说着便又要拿起左手边的白兰地拔木塞。
希蓉终于知道这桌子上摆的这好几瓶酒是干什么用的了,她连忙过去拦下,说道:“裴缙,我根本没有怨过你,又怎么需要你道歉?不过如果你坚持,我就喝了那点酒。”
“没有怨过我?”裴缙身形不稳地晃了晃,问道:“为什么?是因为我还不值得你怨吗?”
“不是”,希蓉摇头,说道:“这些天,你给予我的帮助,和关心,是我长到这么大收到过的最好最纯粹的东西。”
若不是感觉到裴缙对她好的那种真,她也不会因不忍拒绝而答应他再考虑几天。
裴缙瞬间笑了,灿烂地晃人眼球。
希蓉猜他可能已经喝醉,便顺着他的意思,走过去将那一点红酒端起一饮而尽。
“好了,我接受了你的道歉。”她将空酒杯向下倒了倒,示意喝干净了。
裴缙脸上全是心满意足的笑意,坐下后才按了下桌角处的一颗绿色装饰性按钮。
包厢门很快被打开,领班带着服务员将小牛排和浓汤送了进来。
看到桌子上已经空了的一瓶白兰地,领班不禁将头垂地更低。空气中混杂了小牛排特有的香气和白兰地清醇的酒香,更加勾人涎液,而领班的心中也更加疑惑。
裴家主带着女友来这里,难道是为了拼酒?
直到上完菜退了出去,领班还在想这个问题。
裴缙执起刀叉时依旧动作优雅,坐姿依旧地好看端正,但希蓉却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他好几眼。
“怎么了,蓉蓉?”他笑看向她。
希蓉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儿了,这一会儿他的笑容根本没有停止。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她想了想还是问道。
裴缙摇了摇头,说道:“我状态非常好,嗯,你怎么还不吃?是不习惯用刀叉?那你等会儿,我切好了给你。”
“不用了,我会的。”希蓉连忙说道,拿起手边的刀叉,又忍不住低声道:“话也多了。”
“嗯?蓉蓉,你在说我吗?”裴缙一边切牛排,一边问道,嘴边笑意浓浓。
“没有”,希蓉摇头,决定不再说话,快点吃饭。
裴缙很快将切得形状好看的牛排推到希蓉面前,然后伸出长臂将她面前的端走。
希蓉面对这样的男人,突生一种好无力的感觉。
直到两个人用完餐后小甜点,裴缙都很正常,当然要除了话多和笑多。
一直担心他喝醉的希蓉也放下心来,然而她却是放心太早了。
付过帐裴缙从座位上站起来时,却毫无预兆地趔趄了好几下。
旁边的服务员连忙伸手去扶,领班看了这个颇有些姿色的女服务员一眼,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问道:“裴先生您……”
她的话还没有问完,裴缙就已经把扶着他一臂的服务员推倒在一边。
“裴缙,你怎么样?”希蓉也连忙起身。
裴缙步伐不稳地朝她走过去,手伸向她,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也只有她。
“蓉蓉,你来扶我。”他说道,紧紧抓住了希蓉的手腕,交代道:“你不能让别的女人碰我,我也不给别人碰。”
包厢内一片寂静,领班和服务员都低下头,全当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的鸵鸟。
被裴缙推地倒在了地上的服务员却是脸色发红,神情很不好看。
希蓉被他说得脸热,忙抬手将他扶住,低声道:“你别说了。”
“好,蓉蓉不让我说,我就什么都不说。”裴缙声调不稳,但这句话后果真什么都不再说。
低着头的领班又觉得有些好笑,外表冷漠如冰的裴家主原来也是个妻管严啊。
她不由开口道:“这位小姐,需要我们帮忙通知人来接吗?”
既然这一顿晚餐的目的就是给她道歉,希蓉觉得裴缙行事如此周密之人,在此前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人来接。
虽是这么想,她还是问了句:“裴缙,你有让人来接我们吗?”
“裴六和裴十三,在下面等着。”希蓉又问了两遍,裴缙才断断续续道。
……
到了绿柳区的公寓下车时,裴缙仍旧只要希蓉扶他,裴六和裴十三无语地退在了一边。
家主喝醉原来是变“粘人色狼”啊!
从没有见过家主喝醉的裴六和裴十三不由对视一眼,然后默默望天。
家主也不容易,终于碰到一块垂涎三尺的肉。
……
将脚步不稳,几乎一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的裴缙弄到客厅沙发上,希蓉这还没有来得及锻炼的小身板也被累得直喘粗气。
“你怎么了,蓉蓉?是不是那些人?”裴缙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了,他听到她的粗喘便担心地坐起来,一把将撑着沙发换气的女人拉到怀中,热辣而又绵密的吻就不分地方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希蓉被他按住后脑勺就是一顿猛亲,一时呆住,更是呼吸都困难起来。
神情餍足地在她的鼻尖落下一串紧促的亲吻后,裴缙才略停了下问道:“蓉蓉是不是很难受,我来给你止痒好不好?”
话音落他就要再次吻住这张面庞上最诱人的红唇。
希蓉却被他说得脸色发红心头气恼,根本没有顾及力道就一巴掌将他的脸推到了一边。
啪地一声脆响,让裴缙混沌的大脑有了几分清醒,也让希蓉的手僵在了空中。
裴缙的醉至多也就六七分,但是在心心念念的一直想得到的女人面前,就被他生生放大成了八九分。
而在酒酣耳热,欲望蠢动之时,那句话完全是脱口道出了他心中最深的渴望。
想到刚才那句调戏意味十足的话,裴缙迟缓的大脑运作起来,他忙说道:“对不起,蓉蓉。”
希蓉见他被这一巴掌推得怔了一下后,也清醒了些,便似辩解似解释道:“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行为太过份了。”
裴缙将被他按在沙发中的希蓉放开,坐正身子揉了揉额头,说了句“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便敞开双臂躺靠在了沙发背上。
希蓉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见他依旧醉态朦胧,连颈间的领带因为她一路半扶半抗地勒紧了很多也不知道松一松,才算松了口气。
起身帮他解下领带,她想了想,又去兑了杯温水加了些蜂蜜,端过去喂他喝了大半杯。
不过看看他高大的身躯,再看看二楼上的卧室,希蓉还是决定不把他搬到卧室了。
到时自己累成狗不说,再被他拉到床上不让起来可就不好了。
这么一想,希蓉顿时觉得客厅里的沙发也很不错,够宽够软的,自己只要上楼给他拿两床被子就好了。
上楼去拿被子的希蓉没有发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翻了个身,唇边勾起一丝控制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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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昨天订阅掉好多,难道剧情不好看了?
115 故意
清晨,白雾,霜浓。
小旅社旁边的早点铺子却早早地就热闹了起来。
沈爸围着一条灰蓝色的长围巾,提着一兜包子和好几杯牛奶豆浆,走回旅社大门口时,就看到妻子已经收拾好出来了。
“走吧”,他说着,穿过了来往的人便大步走了。
沈妈忙追上去,将羽绒服上的帽子给他戴在头上,“早晨冷,别冻着了。”
“管好你自己就成”,沈爸说道。
正走着,沈妈突然说道:“国强,小彤说了,等小蓉学校里考试完她就和望之一起回家来,你到时便是不理女儿也行,可别再动手了,就是难听话也不要再说了。”
“咋啦,这个不孝女我连说一句都不成了?”沈爸脸色难看。
“做父母的咋不能说一说做儿女的”,沈妈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可是你对咱小蓉也太过了。小蓉这都在外面两年多了,从来没在电话中跟我说过一句想家。”
“她还有脾气了”,沈爸虽是这么说,语气却并不如刚才壮了。
“说孩子有脾气之前,你怎么不看看自己先前办的什么事?”沈妈抹了抹眼眶里不自觉掉下的泪花。
“还有完没完了,谁家做老子的不能打孩子?至于你叨叨这么长时间吗?”沈爸不耐烦道。
沈妈以前是不敢和沈爸分辨那么多的,但是自从女儿回家一趟被他赶回去后,她就经常会因想起这件事气得胸口憋闷。
这两年多,她更是不止一次地想去帝都看看女儿。可是农家事多,再加上孩子爸一听她提这个就使急发邪。
沈妈便是再想大女儿,也不敢再没得到沈爸的同意前去看看她。对于这个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她早就十分了解他的脾气。
若是没得他的同意去看了女儿,恐怕她前脚走他后脚就能跟过去,这样不是反而弄得女儿连在学校读书都不能好好的?
自从女儿那次家门都没进就被她爸赶了出去,沈妈想起一次便难过一次。然而她能做的,也只是嘱咐着儿子和二女儿常去看看她。
将眼角的泪花抹净,沈妈又说道:“娘从伏里病了就常常念叨小蓉,你也知道,当初小蓉和小彤几乎不隔年,小蓉从刚满十个月就是娘带着的。娘这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你总不能不让她要走了还惦记着孙女儿吧?”
“你瞎说什么呢?”沈爸呵斥道:“医生不是说了,娘这病动了手术恢复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什么最后不最后一面的。”
希蓉奶奶是六月份检查出来脑中长了瘤子的,因为老人的年纪,当时医生给的建议便是保守治疗。而希蓉爷爷也很注意着对老伴儿的照顾,所以一开始控制地都很不错。
但是自从一个多月前希蓉奶奶昏倒过一次后,情况就急转直下了。
前天又进医院,医生便暗示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期间还下过两次病危通知。
沈爸昨天便要给望之打电话让他回来,希蓉奶奶却说没事儿,等望之考试完了让他和小蓉一起来。
因此他们便只是通知了已经上班的希彤回来。
沈妈看了眼沈爸阴沉的脸色,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说道:“是我说话不讲究,咱娘这次准能挺过来。”
沈妈最能看上沈爸一点的,便是他的孝顺了,对于希蓉的姥姥,他有时候比自家的那几个兄弟还要孝顺。
也是因为这,不管沈妈有时候多恼这个男人,想到这点,那火气也就消了大半。
沈爸的脸色还是不好看,却是没再说什么。
两人刚走出路口,就有一辆白色轿车缓缓停靠过来。
车门打开,里面下来一个身着褐色大衣的年轻人。
“爸妈,快上车吧。今天可是这几天来最冷的一天了。”年轻人殷勤地打开车门,一身皆是名牌的他丝毫不嫌弃地接过了沈爸手中提的包子和豆浆。
听着年轻人的称呼,沈爸额头青筋直跳,沈妈满脸的无可奈何。
这年轻人就是徐温,希彤工作后交的男朋友。
前天希蓉奶奶再次睡着不醒了人事,送到医院后听了医生的话,沈爸就给希彤去了电话,说奶奶病了让她回来看看。
昨天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希彤就和徐温一起赶到了I市市医院。
而徐温一见到沈爸沈妈就是随着希彤叫爸妈。
沈爸沈妈其实不想答应的,他们那里的规矩,只有过了大定礼才可以改口。
可是人孩子叫地那么热情,沈妈向来性子软和,不好让女儿的男朋友难看,便应了下来。
沈爸却是板着脸没吭声,私下里还对沈妈道:“这小子不会是只想凭几句好话就想把咱们女儿给拐走吧?”
沈妈便不同意道:“那是人家心里有咱小彤,你没见这孩子一来,就让院方给彤她奶奶换到了高级病房。”
他们过来时,高级病房都已经有人了,尽管奶奶病情严重,也只是在一间普通病房将就着。
普通病房中还住着另一家病人,一天人进进出出地难得安静时候。
希彤和徐温一到,徐温只在病房中见过家长们,就去找了医院领导,终是给奶奶争取到了一间高级病房。
尽管高级病房一天的住院费比普通病房高出一倍,沈爸也希望母亲能够住得安静。
所以对于徐温,他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一听到这孩子那热情的爸妈,他就总是忍不住想皱眉。
白色的轿车缓缓开出闹市,上了大路。
“小彤已经在医院了?”沈妈想了想,问道:“你们起得怎么这么早?”
“小彤担心奶奶的情况,我们六点多就起来了。”徐温回道。
沈妈和沈爸立即对视了一眼,他们很开明的,沈妈听到谁家的女儿还没结婚就怀孕了就常常是一笑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
可是到了自家女儿身上,她却说不出这么开明的话。
昨天晚上和女儿分开后,到了旅社,沈妈几乎拉着沈爸说了大半晚上,“你说我们是不是一直都太放心小彤了,以前咋就没想着问问她跟着徐温是不是早就住在一起了?”
而现在这么试探地一问,听徐温话音里两人果真是住在一起的。沈妈的心当即就提了起来,嘴里却说着无关的话:“你们也不用起那么早,医院里还有你们两个姑姑陪着。再说了,你爷爷一向照顾你奶奶精细,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喂个饭他都不放心。”
徐温笑道:“小彤过去时见奶奶醒了,就端了洗脸水想给奶奶擦擦脸,毛巾还没洗好就被爷爷给接了过去,说是水温有点高。”
“是啊,你们爷爷奶奶老两口好着呢。”沈妈也笑了,继而似随意地问道:“徐温啊,你和小彤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徐温惊喜地回头朝后看了眼,神情难掩激动地道:“妈你也赞成我们早点结婚吧?我早就向小彤求婚了,可是她好像不太想结婚太早。您如果能帮我劝一劝小彤就太好了”,他说着又顿了顿:“不过若她还是坚持的话,我再等几年也没有关系的。”
一向软和的沈妈此时听得心中直骂,自己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傻女儿。徐温这孩子也不错,再说了,都跟人住在一起了,还不快点结婚?等以后被人抢走可后悔也晚了。
虽然心中满是对女儿的恨铁不成钢,沈妈面上却只笑了笑道:“那行,妈得空说说她。不过小彤一向有自己的主见,妈也不能保证说得动她。”
徐温依旧很高兴,“妈,没关系。您劝劝她,我们早结婚的几率就大一些,其实我也不想逼她,不过只有结了婚才感觉安全嘛。”
“就是这个话”,沈妈笑着应道,对这个女婿放心的同时,又不禁在心中骂女儿傻。
沈爸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看,他看了沈妈一眼,那意思是你都是怎么教女儿的?
……
医院门口只穿了件白色皮草的希彤已经等了一会儿,看到爸妈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去。
“穿这么点儿冷不冷,怎么不在医院里等着?”徐温一下车就将外衣脱了给希彤披上。
“爸,妈”,希彤喊了声,又说道:“我反正在里面又没事做,出来迎迎你们。昨天就说不让你们去那个小旅社里住,我爸还偏不肯,来回这远的车程,多不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的,打个公交一块钱就到了。”沈妈拉住女儿的手,觉得并不太凉才没有叨叨她穿得太薄。
“我不冷”,希彤说着话就将衣服又递给了徐温,“你穿着吧”。
沈爸这时也说道:“你虽然能挣钱了,但是该省着还得省着点。我和你妈以后也不用你们管,过好你们自己的就成。”
女儿现在确实有点大手大脚了,昨天就非让自己和她妈跟他们去不远处的酒店。今天又话里话外地嫌弃小旅社,沈爸觉得自己得说说她了。
希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揽住妈妈的手臂,几人一同往住院部走去。
徐温看了看自己腕子上价值百万的手表,不着痕迹地将衣袖往下拉了拉,同时向二老说道:“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让小彤因为钱而为难的。小彤是你们的女儿,以后怎么能不回来孝顺你们?”
沈爸哼了一声,心中却并不怎么在意。女儿就是再怎么娇宠,以后还是别家的人,他有儿子孝顺,女儿只要是过年能回家看看就成。
希彤看她爸的脸色,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也不在意,只是说道:“爸,我刚才看他们医院部的医师介绍,倒是看到了一个熟人。这人是我高中同学,正巧是脑科的医师。我又问了问现在还有联系的高中同学,说是这个人的研究生导师是帝都第一医院的卢教授。这个卢教授是国内一级脑内专家,不如我们找找我这个同学,看看能不能请卢教授来为奶奶动手术。”
沈爸沈妈听了,都是一脸惊喜地看向她,但是马上沈爸又迟疑道:“听你刚才的意思,你早就不跟人同学联系了。现在有事了找上门,能说得上话吗?”
希彤顿了顿,面上也有些迟疑,自己在高中时跟这个人关系确实不怎么好。
而徐温却顿生一股莫名的危机感,他忙插话道:“小彤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我在帝都也有些朋友,跟卢教授还能说得上几句话,怎么还需要麻烦你的高中同学呢?”
希彤看了他一眼,对于男友的那点醋性清楚得很。昨天晚上她就上网查了国内最厉害的脑科专家,卢教授是其中最有声望的,可也是最不好请的,当时她便想实在不行就借借徐温家的势。
可是现在她自己有了更有把握的渠道,再者徐温的母亲本来就不看得上自己家,希彤就不太想再让徐温出面了。
“可是得用你家的人情”,她对徐温道:“我跟这个高中同学关系虽不怎么好,但这人命关系的大事,我想他会伸一把手的。”
“麻烦外人总归不好,你让我这个男朋友怎么面对咱们家人呢?”徐温却并不退步,说道:“我这就去打电话,尽快把卢教授请来。”
沈妈待徐温走远些,才不赞同地看着女儿道:“既然你和徐温都说好了,这个高中同学不找也罢。”
希彤皱了皱眉,如果不是徐温他妈看不上自己家,她至于这么计较吗?可这话跟妈妈说了也只是徒惹她担心,笑了笑,希彤便挽着妈妈的手臂回了病房。
“不找就不找吧,咱们快回去吧,大姑姑和二姑姑早就说饿了。”她语气轻松道。
他们没去找高中同学,高中同学却是在查房的时候出现了。
年轻的医生给奶奶大致检查了下,又翻了翻病例,便正好看见洗水果回来的希彤。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略过病房门,面无异色地说了几句奶奶的大概情况,又和身旁的几个医生交流了下意见,才看向希彤道:“沈希彤,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希彤一进来就认出了这人,此时便笑道:“同学三年,怎么可能忘了你呢?张砚。”
如果仔细听的话,便可以听出来她语气里的一点战火味。
高中时,希彤和张砚的关系用一句不怎么好来形容还是好的。因为争夺第一的宝座,两人连眼神无意间交汇时都有种电闪雷鸣的感觉。
而且希彤总觉得,这个人好像不怎么喜欢她似的。有次在教室外走廊迎面碰到,错身而过时张砚竟她给来了句:“自私。”
那么两个字弄得希彤莫名其妙的同时,对张砚也很是反感,所以两个人在毕业后连个联系电话都没留。
直到现在,希彤也没弄明白张砚为什么要说她自私。
张砚笑了笑,说道:“这位是奶奶吧?奶奶的病情虽然现在有点不好说,但是手术后恢复的几率还是挺大的。我的导师正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如我待会儿就联系一下导师,安排下手术?”
不管以前多反感这人,希彤现在却是很感谢的,没用自己说什么,人家就主动提了出来,自己倒是小人之心了。
沈爸沈妈以及爷爷奶奶都露出了感激而又不好意思的笑容。
大姑姑在一旁惊喜地搓着手,说道:“原来张医生你和我们小彤还是同学啊。”
“谢谢了”,希彤笑道,打断大姑姑接下来可能的话,只是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徐温截了过去:“张医生,这倒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卢教授,两天后就过来给奶奶动手术。”
张砚笑容依旧温和,看向希彤道:“这位是你男朋友?挺紧张你的啊。”
徐温一见这情景心中又是警铃大作,他不紧张能行吗?高中同学,大学同学,还有同事,合作伙伴,多少狂蜂浪蝶盯着他的小彤。
希彤笑了笑,说道:“我也同样紧张他。”
张砚点点头,说了句“结婚时记得给我发张请帖”,然后便合上病例准备去查下一房。
走到病房门口时,张砚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但很快便恢复了平常的步调。
待医生护士都出了病房,大姑姑又笑道:“这下我可放心了,娘,有徐温这个孙女婿,你以后可就等着享福吧。”
希彤听到这话,转步便出了病房。
这几个姑姑,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大姑姑和二姑姑,势力得过份。
徐温也很快跟着出来,见希彤微垂着头站在病房门旁,便握住她的手道:“小彤,你怎么了?是不是担心奶奶?我已经跟卢教授联系上了,后天他一准能过来。”
见小彤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徐温便揽住她的腰,说道:“走,咱们给奶奶买点营养品去。”
希彤顺势偎在他的怀中,二人相互揽抱着一起下了楼。
“你刚才那个高中同学,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走在阳光初撒人声嚷嚷的道路上,徐温斟酌着说道。
希彤正捧着一杯奶茶,听到他的话不由奇怪道:“怎么不对劲儿了?”
徐温暗自想,跟以前盯上你的那些狂蜂浪蝶不太一样。但是这话他可不敢说,只是笑道:“好像从你端着水果进了病房后,那个张砚就朝门口望了好几次。”
希蓉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这个人高中的时候就很怪,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人了,总觉得他挺讨厌我的。”她说道,又懒懒地瞥了眼身旁的男友,“你刚才观察地倒是挺仔细的嘛。”
徐温讨好地笑了笑,“我需要把一切可能性的‘敌人’都消灭在第一线。”
“那这个你就放心吧,他绝对对我没那个意思。我和张砚,从高中一年级还是二年级就是相看两厌。”希彤坦荡地说道:“有年暑期开学不久,还没一照面,李砚就给我来了句‘自私’。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我是怎么得罪这人了呢?”
“这种人的话不必理他”,徐温心中刚刚消了些的危机感又高了一层,不敢说这很可能是中二期男生故意引起心仪女生注意力的手段,忙转移话题道:“那边好像有家饮品店,咱们去给奶奶买点燕窝。”
两人提着大兜小兜的回到病房时,就发现里面挤挤攘攘地站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均是家中关系比较近的邻居,听说奶奶病了,特地打车过来瞧病人的。
希彤和徐温一进去,十几个人的眼睛便都如探照灯似的唰唰照了过来。
“哎呀,这就是小彤的男朋友吧?早就听你妈说你交了男朋友,过年时大娘就等着看你男朋友的,谁知道你这丫头竟不把人带来。”跟希彤妈关系最好的二大娘最先笑着开了口,又打量了徐温两眼说道“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竟比我们家小慎还精神些。”
希彤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位二大娘为人热情仗义,可就有一点,她家儿子沈慎,是全沈家村最精神的小伙儿不能质疑。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啊?”跟奶奶年纪相仿的四奶奶也问道。
徐温鲜有的尴尬,面对一群大妈们不知道叫什么。
“这是二大娘,这是四奶奶,那是我大娘,那是七婶子……”希彤一一作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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