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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媳_西河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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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缙洗好碗筷擦着手走出厨房时,希蓉已经削好了一盘由火龙果、苹果、雪梨组成的杂盘。

    “来吃点水果。”她说道。

    裴缙没几步便走到沙发旁,然后长腿一弯就坐到了希蓉的旁边。高大的身躯瞬间便让沙发上的位置显得有些局促。

    希蓉将水果盘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便即刻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里?”裴缙看向她问道。

    “我想吃豌豆黄。”希蓉说道,然后走到窗边,将后来埋在窗台上一堆雪窝里的豌豆黄提了出来。

    裴缙皱眉,“这东西太凉,不能多吃。况且你才刚吃过饭,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

    希蓉点头,去厨房切豌豆黄。心里却忍不住想,好像从进来房间,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总是有些不对劲。

    希蓉端着切好的豌豆黄出来,便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对了,那两套衣服多少钱?你给说个卡号,我现在转给你吧。”她一边吃一边道。

    裴缙将插着一块苹果的塑料小叉放下,在希蓉那种他要发火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时,他却平静地开口道:“六十七万,店里优惠后是六十五万。”

    希蓉咬到口中的豌豆黄差点呛到嗓子眼里,六十五万简直够她买一房间衣服了,她现在说不要可以吗?

    虽然从盒子就可以看出里面的衣服价值不菲,可是六十多万,也太不菲了。

    裴缙的衣服一向是由专门的设计师做好送到裴宅的,他更是从没有在外面采购过衣服,对于这些东西的价位都不太清楚,当时付款时看了价位还有些担心自己给她买了不好的东西。

    因此当他在网上查过衣服的正常价位时,才算放心。此时看到她错愕的神情,裴缙又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实话实说了。

    “我刚才,开玩笑的。”他说道:“这两套衣服总共两万多。”

    希蓉看了他一眼,哪句话是开玩笑的她看不出来吗?虽然觉得六十多万贵得离谱,但她也不是付不起的。

    尽管没有去查过,但维杰尔先生后来给她邮寄过来的那一张卡中少说也有几百万,更何况还有谢舆说要帮她做投资给她办的一张卡,估计也已经很多了。

    而法院判下的宋玉依需要赔偿的那六百多万,也在昨天的时候就通过法院划拨到她的账户了。

    所以说现在的希蓉真的不差钱。

    但由于本身的消费观念,她即便有了这么多钱,也从未想过做什么高消费。

    不过她不想高消费是一回事,让别人平白浪费钱又是另一回事了。

    至于这种高档衣服在一定时限内都可以退货,希蓉觉得裴家主宁可真做废物处理了,也是不会到人家店里退货的。

    因此听了裴缙的话,她连忙道:“你可别开玩笑了,我有钱的。你的卡号?”

    看着她认真的神情,裴缙不舒服的同时又有几分无奈,然后报出了一串卡号。

    将钱转过去后,希蓉便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然后看向半点没有告辞意思的裴缙,想他可能的意图,便道:“裴总,如果你们能够考虑将盛世仁医制作成精致的大型动画,我还是能够将版权给你们的。”

    至于发表什么的,被骂了几万声“婊”的希蓉表示这个问题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粉丝们看不到仁医的更新都很着急?抱歉,那又不是她的粉丝,所以急着吧。

    而裴缙却在听到希蓉的话后,神情间晦涩难明,沉默了好久,他才开口道:“你觉得我这两天站在你这边,就是为了得到盛世仁医的版权吗?”

    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的希蓉疑惑:“那不然呢?”

    裴缙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脑子一热便道:“我喜欢你,在追求你,你感觉不到吗?”

    房间里顿时一片静谧。

    这话说出来,裴缙心中便忐忑起来。根据他昨天看了大半天的恋爱书籍指导,千万不能在双方关系还不怎么稳定时表白,否则,极有可能铩羽而归。

    而希蓉的双眼中却全是不可置信的惊诧,“裴总你真会开玩笑”,她却是很镇定地笑道。

    “我没有”,裴缙直视向她的双眼,站起在她旁边蹲下,握住了她的手道:“蓉蓉,我真的很喜欢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他便是有再多顾忌也得放到脑后了。

    那天傍晚被他揽在怀中没有感觉到疼,为他清洗后脑的伤口时也没有感觉到疼,然而现在,那种细细密密的疼却在被他握住的手间复苏。

    希蓉将手用力抽回,脸上的笑容消失,“我不明白,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就引起了您的注意?”

    裴缙保持着半蹲在她的脚边的姿势,双手保持半合拢状态地僵在她的膝盖上方。

    “我喜欢你身上的气息,跟你在一起,心里很高兴。”他缓缓说道:“以后的日夜,我想和你携手走过。”

    不得不说,这一刻希蓉有些被他说动了。身体的情况逼得她高中没毕业时,就很认真地想过对日后伴侣的要求:第一身体健康,因为她不想以后的孩子因为父母都是残疾而自卑;第二便是品性基本良好,不会嫌弃她。

    希蓉的要求放在其他女孩子身上或许很低,但在她却有些高了。家里的几个姑姑,几乎都在她懂得事情后跟她说过,念再多书不还是要嫁人,你可别想着以后在这上面挑三拣四的,只要是男方不嫌弃你,便是小学没毕业也没你挑的份儿。

    几个姑姑只有念过大学的小姑姑跟她说的最委婉,而因为小时候在二姑姑家借住读书,二姑姑也是对她说的最不客气的一个。

    几乎每次过年回她家走亲戚时,二姑姑都会劝她爸:小蓉这个样子还让她念什么书,待她学问高了,再弄个高不成低不就的,难道留在家里当一辈子老闺女?

    许多人的声音争先恐后地在耳边响起,希蓉摇了摇头,站起身道:“裴总没喝酒怎么就说胡话了?”

    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什么裴氏家主,他今日的一番话足以令希蓉点头。因为她尽管这两年朦朦胧胧的有了那种自己过一辈子也不错的念头,但对于那种平淡的夫妻生活也不是没有向往的。

    裴缙的双手猛然握紧,他也跟着站起身,说道:“我是认真的,你相信我。”

    希蓉看到他眼中的坚定,心口微微触动,但她尽力镇静下来,认真地考虑片刻,说道:“我们恐怕不合适?”

    她的这句话一下子让裴缙想到之前莫名出现在脑海中的话语,这让他的双眼蓦地发红。

    “为什么?”他平静地问道,但声音中还是带了一丝颤音。他怕,怕听到曾经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接下来的那一句。

    “齐大非偶,想必你也听说过这句话。”希蓉说道:“天色不早了,裴总请回吧。”

    “只是这个原因吗?”裴缙问道,希蓉没有回答。

    “你好好考虑一下。”裴缙握了握拳,终于没有碰她,而是转身拿过外套,接着说道:“只要你也,喜欢我,其他的任何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而我,也会珍惜你,绝对不会因为我们家庭背景的不同,就觉得高你一等。”

    希蓉本该觉得感动和惋惜的,可是她却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一下子就有种求婚的感觉?这个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更可笑的是,喜欢?希蓉觉得她这一辈子都很难完全放开心扉去喜欢一个人,她只是能找个合得来的搭伙过完一生就很满足了。至于喜欢这种奢侈而又奇妙的东西,她现在这么颗自私的只想自己好过的心可能永远都不会产生了。

    西装搭在右臂腕中,裴缙缓缓步下楼来。

    楼梯间中的静谧和透过房门隐隐传来的别家欢笑,衬得这个高大而又带着几分低沉的身影更显萧瑟。

    走出楼房,裴缙依旧一臂搭着西服,一边慢慢小区门口去。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羽绒服缩着脖子手提兜零食的年轻人,看到雪地中潇洒地只穿一件半棉衬衣的人物错愕不已,在两人错过之后,他还不由地回头看了好几眼。

    “失恋了?”年轻人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远。

    出去吃过晚饭又回到车里等着家主回来的裴十一,一边和老婆聊着天一边暗想家主今天晚上不会不走了吧?

    待会要不然打个电话问问?如果打得晚了,打扰到家主的好事……裴十一想着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虽然家主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这两天也足够裴十一揣摩出点什么了。

    好像家主还真是看上那个起诉宋玉依的原告了。

    裴十一摸着下巴,正想跟老婆说一下家主的八卦,他就看到了寡落地走在冰天雪地中的男人。

    裴十一一惊,连忙打开车门下去,几步走了过去,却在看到家主的脸色时迟疑地喊了声:“家主。”

    那句“您怎么了”终究没敢问出来。

    “回去吧。”平静冷漠的声线一如往常,但裴十一却莫名有点胆寒。

    他一边走在前面去开车门,一边震惊地想还真有女人有胆子把家主往门外推啊?

    一般的女人别说有没有那个胆子,家主若是想潜规则一下她们那还不是一个眼神的事!

    裴十一大气也不敢出地开着车,听着后座几分钟内传来的连续倒酒声有些心惊胆战。

    家主后脑勺上可是还有一条三针的伤口呢……但是裴十一没那个胆子开口劝说。

    他知道,家主现在的心情肯定超级差。想想也是,那方面如果不满足,随便一个男人都会心情很差的。

    裴十一自觉找到了缘由,后面再没有倒酒声传来时,他便道:“家主,那个属下听说,媚妩顶级会馆新来了几个清纯的舞娘。”

    “十一,这个消息你妻子知道吗?”裴缙辗转着指间的酒杯,似乎在研究一件很有价值的东西,语气淡淡地问道。

    裴十一的手一抖,直线行进的轿车有了十几度的偏斜。

    “好好开车”,裴缙语气冷漠如冰。

    裴十一应了声是,再也不敢开口说话。

    当轿车驶向直通裴宅的宽阔柏油路时,后座的裴缙问道:“十一,你当初追你妻子时都是怎么做的?”

    裴十一先是一愣,随即不无得意地说道:“我家月儿当时也偷偷喜欢着我呢,我跟她一表白我们就确定关系了啊。”

    得意中的裴十一不知道,他这简直是妥妥的会心一击啊。

    裴缙突然觉得这个属下很碍眼。

    后知后觉的裴十一反应过来,想了想小心地问道:“家主,您不是想追那个……沈小姐吧?”

    而且照这情形看来,还很有可能被拒绝了。裴十一在心中暗暗补充。

    “你有什么意见吗?”裴缙问道。

    “不敢”,裴十一忙说道,虽然心中很不看好那个家主看上的女人,但裴十一还没有那个胆子对家主的事情指手画脚。

    “家主,我觉得您和那位沈小姐认识的方式很不愉快,可能她对您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您不妨给她道个歉,让她看到您对她的重视,这样或许就好了。”

    裴十一想了想建议道,那个女人配不上自家家主是一回事,可是家主表白被拒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个面子一定得让家主找回来,至于那个女人不配裴氏主母的地位?这算什么问题,等到时候家主没了感觉打发走不就得了。

    颇有家族荣誉感的裴十一毫无心理负担地这么想道。

    裴缙听了裴十一的话,觉得这或许也算她拒绝自己的一个原因。对于有用的属下裴缙向来很宽容,这时便说道:“如果这个方法有用,下个月升你工资。”

    “多谢家主”,得到意外之喜的裴十一满面笑容。不过随后他就感觉到,家主或许对那个女人是认真的。看来自己的不屑可是不能再有了,否则前途不美啊。

    裴缙在车上酒喝得有些多,因此走到客厅时脚步还透着些凌乱。

    正在翻看一本摄影杂志的裴萦见他进来,便将书合上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待看到裴缙不稳的脚步时,她不由皱眉道:“我听曹医生说你脑袋上有个缝了两三针的伤口,怎么还在这个时候喝酒?”

    裴缙扶着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揉了揉眉心道:“只有几杯,伤口也不大,没事。”

    管家方伯端了碗醒酒汤过来,放到他面前,说道:“少爷还是喝点醒酒汤吧,否则明早起来是要头疼的。”

    裴缙点头,坐直身子端起醒酒汤连喝了好几口才放下。

    方伯欣慰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裴喻听仆人说儿子回来了,便搁下了手中的毛笔,端着杯茶走了出来。

    “这次的事,没什么问题吧?”见儿子神色间有些疲累,他不由开口道。

    裴喻自从卸了家主任后,便一心调养身体,而现在身体恢复前两年的壮健,他便会时常和几个老友去风景胜地转转。

    这次也是看到了网络大战牵扯到自家进入娱乐圈的儿子,担心影响会扩展到裴氏,他才在前两天从黄山飞了回来。

    不过对于儿子的能力,裴喻还是很相信的。因此前天女儿看到时评非要他去裴氏说说儿子时,他也是很淡定地没有前去。

    可是现在却见到儿子神色间的疲累,裴喻不禁担心事情是不是又恶化了。

 108 稿费

    可是现在却见到儿子神色间的疲累,裴喻不禁担心事情是不是又恶化了。

    “爸,你还没睡?”裴缙见到父亲,便坐直了身体,说道:“并没有什么问题,都是些小事,已经控制住了。”

    “齐家这是真要跟我们家弄个不死不休了。”裴喻坐下,突然叹道:“以后凡事小心点,莫再让他们抓到漏洞了。”

    为了给裴家制造丑闻好抓他们的漏洞,他外出期间可是遇到了不少女人。

    清纯、妖媚、良家……简直是应有尽有。

    裴喻有时候都好奇,齐景深那个他也算看着长大的孩子,都是从哪搜罗出这么风情不同的女人的?

    “不会了”,裴缙说道。

    “西北工厂的事也算给了齐家一个不小的教训了,对于他们若是能放一马便放一马吧。”裴喻嘱咐道。

    裴缙点头,他了解齐景深的为人,心狭、性妒、才疏、志高,一直对付裴家,更多的还是想挤掉裴家第一世家的地位。

    而他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也确实在过去的两三年了收到了些效果。

    但裴缙之所以与齐家对台,更多的还是看重实际利益方面。因为他深深知道,只要利益足够,一切都是虚的。

    若是没有庞大的金钱系统支撑,裴家只凭着二十几代的沿传坐稳第一世家的位置根本就不可能。

    至于齐景深这个人,的确不能逼得太狠,否则他就是拼着死了也要在对手的身上狠狠撕掉一块肉。

    裴缙并不想因为一个很容易激怒的狗,而时刻要带一串保镖以防生命威胁。除非他能够保证将齐景深连同他的爪牙扒出干净,否则便不宜把齐家逼上无路可退的绝路。

    裴萦这时说道:“阿缙,你这是从哪里过来的?袖口上怎么沾了点油星?”

    她的话将裴缙的思绪打断。

    他看了看袖口的一块没有指甲盖大的油星,眸中的冷色有些消退,说道:“去了朋友家里?”

    “什么朋友?”裴萦皱眉,然后问道:“不会是那个原告沈希蓉吧?”

    裴缙嗯了一声,低沉但却没了以往冷得化不开的漠然。

    裴萦以一个女性的直觉感到阿缙对那个女人绝对有想法,“你看上她了?”她问道。

    “这是我的事”,裴缙眼中有了些不耐。

    “阿缙,你要气死我吗?”裴萦嘴唇颤抖,上次涉及到那个女星时他可没有这种反应,难道这次真的动了心思?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鄙夷道:“就是连到我们家做佣人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事情,你没有权利干涉。”裴缙的脸上一下子便罩上了层寒冰。

    “你的事我也不想管”,裴萦的声音也提了起来,她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裴缙,说道:“可是你看你现在是什么眼光,目光怎么总是落在那种身家的女孩子身上?你扪心自问,那种出身的女人担得起我裴家主母吗?恐怕连一场最普通的晚宴她都主持不了,裴家到时还不成为整个帝都的笑柄啊?”

    裴喻见儿女间的谈话越来越僵硬,便连忙做和事佬,问道:“小缙有喜欢的人了?”

    “爸……”裴萦不赞同地喊了声。

    裴缙淡淡点头。

    裴喻看了女儿一眼,暗含着警告,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就先处着,等以后稳定了带家来爸看看,如果人品上可以,其他的不会就去学嘛。”

    裴缙脸上的冰色略微和缓,他点了点头,说道:“爸,我去休息了。”

    裴喻摆手,看着儿子离开客厅,他才看向女儿道:“小萦,爸爸知道,自从你妈妈走后,这个家都是你在操持。你关心小缙的婚事我能理解,可是你也不能插手太过。否则,便伤姐弟感情了。”

    “爸爸,我想和阿缙唱反调吗?”裴萦不由委屈道:“他便是看上齐家的女儿,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可是你看他,先是和一个女星闹绯闻,现在又看上一个那样的女人。你没看网页新闻吗?实在是太不堪了。我真的不是侮辱那个女人,便是我们家的佣人也没有从那种三流大学毕业的人。而且好像她还是个残疾,以后影响我们裴家的基因,给你生一个同样残疾的孙儿或孙女,裴家还要不要在上层社会立足了?”

    裴喻听了女儿的话不由好笑摇头,他拍了拍女儿的手,感叹道:“能为你弟弟的儿女操心,你怎么还不和李家大小子结婚?到时候领着外孙来看爸爸,爸爸也就不用天天没事干的全国瞎晃荡了。”

    裴萦的男朋友正是同属于巨族的李家大公子李沂,两人相恋已有七八年,也的确有在这两年结婚的打算。

    不过现在的裴萦最关心的还是弟弟的事,对于裴父的话并不接,皱眉道:“爸,我看你就是太纵着阿缙了,以前的事不管那么多可以,可是他的婚事你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啊。”

    裴喻喝了口茶,抬眼看向女儿,说道:“你弟弟有那个能力,我还管他干什么?咱们家又不用靠儿女的联姻来维持,只要他有能力将裴氏发展好,其他的事就随他的意又如何。”

    裴萦怔了怔,说道:“可,现在不是联姻不联姻的问题。而是阿缙看上的那个女人根本就有问题啊,跟段家小少爷和歌星谢舆都不清不楚的。”

    裴喻呵呵笑了,说道:“看来咱们家小缙还有两个强劲的敌手啊!”看到女儿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他又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是急什么?便是他们现在在一起了,那也不用急。或许他们慢慢地就发现各自家庭背景不同,根本相处不来呢。”

    “好了,早点回房睡去吧。”裴喻说着站起了身,“再晚脸上就该长皱纹了。”

    “爸”,裴萦不依地喊道。

    “快去睡”,裴父摆着手离开了。

    裴萦无奈地捶了捶沙发,她可不会像爸爸想得这么乐观。阿缙在背后为这个女人做的实在太多了,网上的搜索令只出现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他的人给撤了下来,而发起搜索令的那个人,当天晚上就被警察带走了。

    若是真这么放任下去,裴家恐怕真的会迎来一个瘸子主母。

    裴萦越想越觉得膈应,可是她的话爸爸和弟弟又都不听,她一个注定要嫁出裴家的女儿还能做什么?

    将抱枕狠狠地扔到地上,裴萦站起身,给李沂打了个电话,跟方伯说了声,便开车去了李家。

    对于女朋友的苦恼,李沂也表示莫可奈何。别说小舅子是手腕能力都不弱的,便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想娶人家的姐姐那也得敬着,更别说有那个权力插手小舅子的婚事了。

    “不是我说你,你有时候也太过看重家族名声了些。”李沂端了杯葡萄汁递到裴萦手里,顺势坐在床边将她拥在了怀中。

    “我是看重家族名声,可是即便我家是一户普通人家,也不会娶那样的女人啊,我弟可是我们家的一脉单传。虽然还有个堂弟裴绅,可是终归又隔了一层。”裴萦将葡萄汁放在一边,倚着李沂的肩膀说道:“而且,这个还是个残疾,万一真跟阿缙成了,以后阿缙的儿子或女儿再是个残疾怎么办?”

    李沂摩挲着女友的肩膀,听她这么说不由失笑道:“萦萦,你想得也太长远了。”顿了顿他又道:“我记得你让我看的那个搜索令中说,那个沈希蓉只是幼年感染了C病毒,这个可不会遗传。”

    “那万一呢”,裴萦不满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一般人家都不会冒险娶这样的女人,更何况我们裴家了?”

    “那你就要问阿缙了”,李沂摊手,随即将她抱在怀中,说道:“不如你早点来我们家吧,就不用为这些烦恼了。”

    裴萦推了他一把,嗔笑道:“到你们家我还是姓裴,怎么就不用烦恼了。”

    “那也是李裴氏。”李沂说道,一下子将她压在了床上。

    “什么李裴氏,你是裴李氏还差不多。”裴萦不满地说道。

    “这个问题看来我们需要深入地讨论一下了。”李沂话音刚落,便传来裴萦的一声惊呼。

    接下来自是一夜风光旖旎。

    ……

    安成文一早起来有在网上闲逛的习惯,他经常进一些与文学不搭界的贴吧转悠。

    今早一如往常,他吃早饭前打开了网络,扑面而来的抄袭案讨论却让他有些厌烦了。

    其实身为文界领导,他还是很关注这件事情的,对于世联维杰尔的发言,他也表示很欣慰。

    毕竟上一届的世联主席可是很看不上H国的,国际上开会的时候,安成文最常听到他说的一句评价H国的话便是:“H国的现代根本没有文学,因为他们拿不出一个享誉全世界的作家,甚至是一部作品。”

    安成文每年听到这句话都是愤怒又忧桑。前世联主席话虽苛刻,可安成文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H国内部闻名的作家的确不少,可是放到国际上,那真的是就不显什么了。

    有时候想想,他领导的文界还不如人娱乐圈,好歹人这些年来拿到国际影后影帝奖的明星一直都有。

    而H国文界,到如今还没有一位获得过国际最高奖项奥芙文学奖的作家。

    再来看这场轰动全球——在维杰尔表示了关注后已经可以这么说了——的抄袭案,那也不是发生在他的直接领导范围内。

    看着那些对原告的批评和各种各样的猜测,安成文觉得前所未有的累。

    本来看到维杰尔对这个原告的支持,他还想着会不会沈希蓉就是传说中维杰尔的关门弟子,毕竟当天维杰尔可是当着记者的面承认了他的弟子慕诗音来自H国。

    可是当深入了解过原告之后,安成文便放弃了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尽管他也对备受皇甫度赞赏的那三篇作文评价很高,但是这样的水平是万不及慕诗音的。

    这个文界新秀每次发表在皮特大学鸣兰学院的论文,他都仔细地看过。可以说她的各种思想观点虽表现出了受到维杰尔和赫华影响的痕迹,但却越来越表现出自己的特色,并未被这两位文界大能的思想所牢笼。

    这么优秀的慕诗音,怎么可能还在国雅大学默默无闻?

    再想起之前望半山上时见到的赫斯对这个沈希蓉的态度,安成文就明白了八九分。

    可是在逛到一个贴吧后,他的神情却越来越呈现扭曲的趋势,惊讶、不可置信、高兴、怀疑等情绪都在一瞬间出现在他的脸上。

    这个贴吧正是一个昨天转载了伏冷宴那篇分析文章的知名吧主开的,里面伏冷宴的文章虽然被缘木社动用关系删了,但是下面的讨论还在,而通过讨论也是可以发现不少信息的。

    一口气看了二百多楼,安成文双手颤抖地去书架取来那本慕诗音的书,然后在手机上调出沈希蓉那三篇高考作文,一目十行地对比起来。

    突然,安成文爆发了一声大笑。

    他将慕诗音的书看了也有三四遍了,却因为不敢想而没有发现这三篇作文遣词造句与它的相似之处。

    不过想到慕诗音现在成了维杰尔的关门弟子,他又有些不是滋味儿。若慕诗音真是他们国家的这个沈希蓉,日后就算有什么成就,别人也只会说那是维杰尔教导有方。

    可是她如此有深度的思想,在高中时代就已经萌芽了啊。就算有维杰尔的教导之功,她的思想若不是有H国这片土地的孕育,也无法到现在如此纯熟的地步。

    不过若真是沈希蓉,好歹也是他们H国人。再跟着维杰尔学习,她也是H国生养的。

    安成文想到这点,心中的气儿总算顺了些。

    不过没有得到维杰尔的亲口肯定,他还是不敢就这么确定了。

    安成文很快将电话拨到了大洋彼岸。

    “主席安,有什么事?”维杰尔一接起电话就笑眯眯的问道。

    安成文暗骂了声老狐狸,也满含笑意地问道:“你那个弟子慕诗音,是否就是我国这次抄袭案中的原告沈希蓉?”

    维杰尔挑眉,这个有些古板的安成文这次倒灵敏起来了。不过想到自家弟子在他主盟的文坛下的遭遇,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主席安很快就会知道的。”

    安成文想到这次前赴D国参加奥芙文学奖评奖过程的两位知名作家昨天传给他的消息,据他们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次奥芙文学奖就落在了慕诗音的头上。

    根据在各国收集到的数据显示,慕诗音《意志与物质世界的构建》被论文援引、专著评论的次数目前位居第一,对学界造成的影响也最大。

    此时听到维杰尔的话,安成文也只以为他说的是不久之后的奥芙文学奖颁奖之时。

    又道了几句辛苦,安成文这才收了电话。然后他早饭也没吃,就去了教育部。

    当他得知沈希蓉这个很可能是慕诗音的学生,已于前两天被国雅学院开除的消息时,当场脸色铁青。

    教育部长却是很疑惑,“成文,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过来就是查一个国雅学院学生的学籍?难不成抄袭案跟你们文联也有牵扯?”

    教育部长不可能不知道这两天在网上还有余温的抄袭案。

    安成文张了张口,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现在若便闹出来,万一到时候沈希蓉并不是慕诗音,不是文联和教育部两家一起闹笑话?

    “就是想过来看看这个牵扯到抄袭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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