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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情有独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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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感谢他的随意,拿着一大杯啤酒猛喝了几口,后边被呛得面色潮红,惹得大家一阵哄笑放过了我,留了半杯在那儿没喝完。

    半杯啤酒被安静的放在桌边,衷予南借着昏暗的光线给拿了过来,随之又悄悄放了杯橙汁回去,这一举一动本是没有任何人发现,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但却是被另外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游戏还在继续,这回是轮到了衷予南,赢家是杨鱼儿;衷予南懒得折腾果断选择了真心话,也正好合了杨鱼儿的意,她起初是先看了眼胡天天,又看了眼我,最后替胡天天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因为对象是衷予南,所以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衷予南见杨鱼儿一脸期待的表情莫名其面一下就笑了,他笑得有些随意,有些慵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魅惑与神秘,他的手似乎轻轻的在杯子上敲打着不规律的节奏,一下一下循序渐进。

    大概过了几秒他拿起杯子说了两个字:“有。”然后他看了我一眼,将杯中的啤酒一仰而尽。

    他的“有”说得轻描淡写,也说的是神秘浪漫,我心中像是漏了一拍似的,却又不敢承认那个口中的“有”是不是我。也

    没有人知道现场两个人的心,我和胡天天,都是抱着什么期待和想法。

    我又跟着张云雨继续玩游戏,赢的差不多了之后又被张云雨拉去唱歌,两个人跟小朋友似的竟然唱起了《葫芦娃》和《哆啦a梦》,逗得大家一阵乱笑,王树泽看见了也是笑得不行,眼里满满流露出长辈对后辈的喜爱。

    而衷予南却是不开心的拉了拉我道:末了快散场的时候我主动去衷予南身边问了一句:“明后天就要去肿瘤科了,我先送你回去?”

    我耍赖:“难得出来玩一下。”

    衷予南嗤笑一声:“等你身体虚流鼻血的时候就有你好受的。”

    我们没有发现此刻贴的非常近,我刚想说什么,抬头便看见了正在看着我们这边的秦朝阳,我一愣,赶紧是找张云雨唱歌去了。

    衷予南办事很快,很快就办好了一切,我收拾了些简单的东西,带上我这个人就去了肿瘤科报道。

    我来到了肿瘤科报道,我的名牌也换了新的——肿瘤科周鸣之。

    肿瘤科主任是郭媛,是位和蔼的中年妇女,她不是很惊艳的那种美丽,只是笑起来有种无房抗拒的慈祥,两只眼睛弯弯地,特别温暖。肿瘤科室主刀医师自然是吴邪,与主任截然不同的是,他是个话少的人,性子特别安静,我清楚的记得那时自己刚来了两三天,总共还没跟他说上几句话。

    因为受了衷予南的嘱托,我自然而然是跟在吴邪的身后学习,所以只得把一直跟在吴邪身边的王紫给调到副主刀医师身边去帮忙了,不知道是不是职场都有一个默认的抵触与抗拒,空降兵的到来总是让大家莫名排斥。

    这让我有些左右为难,进退都不可取,但是都已经来了这边,再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好在是我机灵,学的也快,没太给吴邪添乱,只是他话比衷予南还少,简直是惜字如金的地步,多一句闲聊的话都不会说,和衷予南完全相同的是两个人都喜欢冷着一张脸,眼神里不怒不喜让人琢磨不透。

    我头疼了,这年头怎么都是冷男当道啊。

    后来我有幸围观了他手术,不得不称赞他是完美。

    吴邪和衷予南不同,衷予南是优雅,在血腥中的宁静与优雅,而吴邪是是完美,近乎可怕的完美。他总是在血腥与杂乱之中充当一个管理者,在管理中不错过一个可能遗漏的污秽,用现代话语来说就是一种洁癖和强迫症的结合,太过于追求完美了!

正文 第23章 来到吴邪的身边

    我心想,要是吴邪和衷予南组合在一起那该是个多惊人的组合。不过一般要吴邪接的都是比较棘手的案子,主任即使是有了明确的方案也一定要坚持听一下吴邪的方案,然后总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吴邪的手术方案,可见吴邪是多受主任的信任。

    他拿着手术刀很严肃却格外温柔地划开了患者的皮肤,皮肤娇嫩抵不过刀锋的伤害,鲜血像是泉涌似的立刻涌了出来。随之,破开的皮肤越大,暴露在眼前的身体内部就越血腥杂乱,里边像是被打扰到的第一生产工厂,有稍许慌乱,却还是马不停蹄的在工作。眼下全是错综复杂的各路血管、神经、经脉,让人看着就头痛,吴邪却不忙不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争取最快速度找到解决办法,他似乎是没有思考,直接下刀,刀刀稳狠!

    混合在血液与神经里的杂物被他以最短的时间内清除的一干二净,毫无痕迹。一进入手术状态的他,似乎就有了一双透视眼,躲藏在哪儿的杂物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猜测,吴邪在手术没有开始之前已经想了数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一切都在他预算之中。于是我在论文中为他写了这样一段话:

    人都在抗拒血腥与杂乱,但又时时刻刻地生活在这其中,但为了不面对,所以每个人都在努力变得更完美;很多时候人都在手术中也是追求优雅与完美的,但其实它就像是埋藏在皮肤表层下数不胜数的血管神经,要经过无数努力和疏通才能强大根固,要为各种可能性的东西尝试预算,最后才能成功覆上一层表皮完美展现。

    看似从容优雅,却花了多少心血去打造与了解。

    我开始迷恋上看吴邪手术实操,非常完美!

    这可能是医学界的人才懂的一种欣赏美观,一旦痴迷起来特别奇妙。几天后正好是一位患有轻微神经胶质瘤的患者接受手术,我有幸又跟在了他身后参加手术,当我看到表皮被划开,血管神经周围长着大小不同的胶质瘤时我心里很是痒痒!这可能是强迫症的作用,看见不明东西就很想清除,很想恢复原状。

    吴邪双手用手术钳不慌不忙的清除着异物,这边还不忘了我,他轻声地对我说:“周鸣之你过来。”

    我移了几步到他身边,接着吴邪用眼神示意我看他手术,并开始讲解:“表皮下面的伤口缝合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步骤,它虽然是存在于患者的体内看不见,却也是一个医生的作品。”

    他去除了一个胶质瘤,有根血管就开始微微冒血,像是破了,不过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接着他细细的将血管破口利用工具修补好,丝毫不慌乱,脸上的表情反而是嫌它不够有挑战性。

    我静静的看着他说了句:“好棒。”

    吴邪看了我一眼,只见我两眼放光看的津津有味,本以为我会有些胆怯,没想到我比自己还激动。见我这样,吴邪控制不住笑了笑,只是戴着口罩谁也看不见这冰山的笑容。吴邪突然一下就下了一个决定,他问我:“你来试试吗?”

    我受宠若惊:“我?”

    手术室里其他几个助手睁大了眼睛看着吴邪,连我也有点疑惑,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吴邪除了让王紫主动实操过,还极少主动的询问其他助手要不要试试,大家不约而同在内心产生了一个想法:果然是空降兵。

    我却丝毫都没有胆怯,我从容的接过工具走到了吴邪那边,按照他的指示下操作起来。我动作轻巧,速度也很迅捷的去除着异物,然后又学着吴邪的手法检查患者血管是否有缺口再进行修补。

    因为患者的异物较多,手术花了挺多时间来剔除,中途吴邪换下了我,在最终的术尾缝合再次交给了我。

    手术近两个小时便结束了,患者手术圆满结束被推出了手术室,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各自散去做手术报告。吴邪主动跟我说起话:“你第一次实操吗?”

    我点点头:“嗯,之前都是在学校练习。”

    “很不错。”吴邪若有所思点点头:“难怪衷予南这么看重你。”

    我很是疑惑,我其实并不太明白此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想再问个究竟,也愈发的像衷予南了。我笑了笑说得有些偏远:“大概是因为我之前在急诊待过,有时候也要经常自己动手处理。”

    吴邪深深看了我一眼浅笑了一下,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带头走着,边走边问:“衷予南说你在写论文,现在写的怎么样了。”

    我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净菌室,两人在水池边并排净手,我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写的已经快是差不多了,各种的案例切口都有涉入,只是差缺一些实例证明。”

    “那就快了。”吴邪捧了把水在脸上,打湿了额头几缕发丝,“待会儿我带你去肿瘤科病案室看看。”

    我点点头:“好的。”

    他们两人的谈话变得有些僵硬,吴邪话少,说完了该说的愣是一个字都没再多说,我也不知该跟他如何交流,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沉默起来。

    净完手吴邪起先离去, 也正打算走,结果地上有水,一打滑要摔倒,我本能的去抓身边的东西想要站稳,手在空中折腾了两下,都已经抓住了吴邪的衣服,还愣是倒了下去。

    我已经稳稳实实膝盖着地,手中却还抓着一丝布料不肯放手,好在是她没抬头,只顾着看自己的伤势去了。布料的主人很是无奈,赶紧往上猛扯了几下,随之,他蹲下来询问我的情况:“怎么样,有伤口吗?”

    我坐在地上直接撸起来裤管看了看,还好没伤口,不会有感染的可能,只是两个膝盖红肿了一大块,尤其是左脚更严重,她轻轻摁了摁,有稍许疼痛,我委屈道:“还好,就是肿了。没什么事情。”

    吴邪看见没有伤口也放心了些:“还好。”末了他又说的很是自然:“差点把我裤子给扯了。”

    我吓了一跳看着他,见他一脸坦然又似夹杂着一丝尴尬,我突然一下就笑了,然后我说着奇奇怪怪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会抓着你裤子啊。”

    吴邪无奈,没有再回答我,显然是不想再继续了这个话题。他起身搀着我起来去了处理室,要了两张化瘀膏药。我拿着膏药自个正贴着,她撕了好几下愣是没撕开,好几下都没成功。

    吴邪看见我半天也没撕开,正想上前帮我,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我左手极其不自然的食指;我的左手食指缺了半个指头,连指甲盖都没有了,多年的血肉、疤痕已经长为了一体,正常人看了都有点触目惊心,有点莫名的疼痛效应,更何况是当事人当时的十指连心,是疼的有多过分。

    而且他看见,伤口很斜长,几乎是斜切过去的,伤口的切口也很是平整和修长,像是被很锋利的刀器所一刀削过去而造成的,估计是一刀成型的伤口。

    他不禁皱了眉,肯定是看出了像是手术刀所导致的。

    吴邪没疑惑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伤口?”

    我淡然的道:“这是之前在医院学习的时候,被一个患者给划伤的,就这样了。”

    吴邪点点头也就没有再多问了。

    肿瘤科室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天,我的脚正巧也化瘀了些,科室又来了个手术。

    患者是从别家医院转过来的,确诊是脑膜瘤类下的大脑凸面脑膜瘤,英文名称叫:eningio,ningio of cerebral hesphere。

正文 第24章 吴邪的生日宴会

    其发病率仅次于矢状窦旁脑膜瘤,约占颅内脑膜瘤的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而且在大脑前半部的发病率比后半部要高,患者的大致状态都会有头疼、呕吐等颅内压增高症状,还会伴有视盘水肿,实力减退与下降;前期有轻微的症状患者们都不会太在意,总以为是偶尔性,很快会过去,但是却不知道越拖越严重。

    也不例外,这位患者也是因为后期经常性的头疼才去医院就诊,起初没有太过于在意,后期发现病情似乎是发展的超出了她的预计,她现在的头疼已经是持续性的了,而且还伴随了癫痫的预发前兆,情况越来越严重,所以现在不得不实施手术方案。

    大脑凸面脑膜瘤一般都能手术完整切除,且效果较好,所以吴邪和郭媛看过患者的ct和详细信息之后很快决定了手术方案,大家得到命令之后就都开始忙活开来做术前准备。

    大致过了半个小时,麻醉科将患者带入了梦境,患者开始沉睡起来,畅游在她的另一个世界之中;我给吴邪穿好无菌服,戴好橡胶手套,手术基本就已经是开始的节奏了,他沉闷着声音说:“给予患者20%甘露醇,15n內静滴,查看一下生命体征,手术准备开始。”

    “好的。”

    因为是开颅肿瘤手术,动刀之处比较敏感,所以在场的还有主任郭媛在现场观摩指导,不过她也没有过多的干涉吴邪的方案与治疗,基本都只是在一旁观看,对他放心得很。我看见躺在手术灯下的患者,是一位中年的女性,她为了配合手术治疗,头发已经剃的很短,把脑袋上的轻微鼓肿显现的一清二楚。

    吴邪拿起手术刀开始下刀,我细心的发现他的下刀处偏离了靠脸较近的地方,切口更加靠近隐蔽的发髻内侧,而且切口还是以小和精致为主。我忽然一下就明白了他的细心之处,给予了患者应该拥有的完美和自信。

    我内心惊叹:可怕的男人。完美的太可怕。

    随后手术进行到了翻开骨瓣的阶段,这是整个手术之中出血最多的阶段,吴邪果断的选择了电凝缝扎于硬脑膜中动脉近端,可以避免广泛的电灼硬脑膜导致其收缩影响脑膜缝合。

    手术后半段依旧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连主任郭媛都没有半分指导与意见,这场手术的成功性可想而知是必然的,后期只要看患者术后恢复即可;好在大脑凸面脑膜瘤的术后恢复是比较平稳的,只要注意血肿和脑水肿的发生术后患者迟迟不清醒的出现癫痫大发作以及新的神经功能障碍即可。

    手术完美完成,患者被推出了手术室,吴邪放下医用剪撑着两只未清洗消毒的手眼神示意我为他拿下口罩。

    我伸出手刚准备帮他摘下,手术室里却突然漆黑一片,周围一下静谧起来,黑布隆冬的光线下两人均愣了一下不由得走近了些,我疑惑:“停电了吗?”

    吴邪皱眉心想完全不可能,手术室的电路去年才全面翻新,而且也有停电的备用方案,不可能会停电。他刚想说什么来着,门外就透出隐隐的亮光,隐隐约约越来越近,接着就清晰的看见了王紫,她带头推着个蛋糕缓缓走了进来,带领着后边的人齐唱着:“happy birthday to you ”

    我才瞬间懂了,原来是吴邪的生日。

    我借着微光想帮吴邪摘下了口罩以便他发表感言,可是太黑,我伸手在他脖子上摸了几下才摸到耳朵。

    吴邪微愣,因为我没注意自己是用了左手,他明显感觉到了我指尖的凉意和食指伤口的轮廓,有些比亲眼看见还要触目惊心,他愣了一下,在黑暗中深深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突然出声问:“周鸣之你是l大毕业的?”

    我疑惑,“不是啊。”

    我正奇怪吴邪怎么这时突然问起自己是哪里毕业的,那门外几个人就都走了过来,他们端着一个画风极其简约的蛋糕递到吴邪面前,吴邪看了一眼,似乎是挺满意的。

    按常理发展这蛋糕该盖在寿星的脸上了,只不过这里是手术室,寿星对象是吴邪,谁也不敢动手,只好老老实实捧着蛋糕和蜡烛站在原地等打赏。

    接着王紫起头大喊:“吴医师,生日快乐!”

    其他人也随着王紫附和道:“生日快乐!”

    吴邪似乎也没反应过来,接着众人借着微光看见他愣了愣,随之又勾起嘴角,表情明显缓和多了道:“你们怎么知道?”

    王紫笑意盈盈连忙回答:“跟你那么久了,能不知道嘛!”

    “哦~”大家不怀好意发出了怪声。

    我突然就看见了王紫眼里满满的爱意,脸上似乎还泛起了红晕,原来她和胡天天一样,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啊。而吴邪自动忽略了大家的起哄,他扬了扬未消毒的手说:“你们等等,我去消个毒。晚上去哪儿你们想好。”

    “ok!”

    大家似乎早有准备,一个个都跑去换便装,因为我刚来不久,又是空降兵,人际关系也不是很熟悉,怕自己去冷了场,正打算跟王紫招呼一声说自己就不参加了,哪知道王紫愣是要拉着我。

    说是不去吴邪就该不高兴了,无奈我只好跟从队伍出发了。

    换装结束,一个个都神采奕奕,其中王紫明显早有打扮,只是快初秋了,有些许清凉。我穿了件亮红色针织连衣裙,脚下踩着的是一双白色尖头高跟,再加上一头卷发,和耳朵上点缀的珍珠耳钉,整个人显得是与往常穿白大褂的样子截然不同,有了那么一丝娇羞与妩媚。

    科室其他几个人也穿的也很得体,都好像是早有计划,只是我下意识看了看自己,随随便便套了个奶白色薄衫,加条修身黑色小脚裤,一双细高跟,就这么直溜溜走了出来。虽看着不难看,却还是比不上大家那么得体,有些一目了然的格格不入。

    这,大概就是有心与无心的区别吧。

    接着吴邪来了,他穿了件黑色的薄风衣款款而来,瞬间把王紫的心勾走了,我都明显能看到王紫的眼神流动在哪个方向。

    吴邪边走向车库边说:“走吧。先去吃饭,想去哪?”

    大家起哄:“龙虾!啤酒!肉串!”

    “你少来。”女助理一下打断了正在说话的副主刀医师:“明天还要不要上班了。”他们也知道吴邪不爱闹腾,也不敢由着性子乱来,最后只好是把目光转向了王紫,王紫也没多思考直接就说:“去京园吧!好吃又实惠。”

    看样子她也是早就考虑好了。

    众人商量好了之后吴邪把他的车开了出来,是辆黑色的奥迪,看款式还不错,低调内敛的。

    科室本加主任郭媛共有八个人,主任没来参加,另一个实习医生也没有来参加,所以加上吴邪总共六个人,但车显然是坐不下,副驾驶王紫挑了坐着,后边儿坐了三个。

    我看了看没上车,我自觉说:“我打车去吧。你们挤挤先去。”

    众人已经上车了,看了我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出口,似乎眼神中都有着微妙的情绪,一个个也不愿再下车嫌麻烦,便都不约而同的同意了。

    坐在主驾驶的吴邪好像也发现了他们之间的气氛,他没有戳破,也没有办法戳破,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忍心将我丢下,可是这么一车人都在等着,末了他发动了车对我说:“你等等,我再过来接你。”

正文 第25章 兜兜转转的缘分

    请输入章节内容 黑色的奥迪车子开走了。

    我站在黄金色的梧桐树下,脚边是满地落叶,美丽如画。因为一个人站在街头,我的周围时不时有出租车在向我打喇叭,我有点嫌烦,面无表情的走至一边,却差点被自己的穿的高跟鞋绊倒。

    大致也就是过了十多分钟,那辆黑色的奥迪又折了回来,可是我似乎是在走神没看见他,他摁了摁喇叭提示我,让我以为又是揽生意的出租车,又往里边靠了靠。

    吴邪一下就笑了,他无奈只好探头出车窗喊她:“周鸣之!”

    我听见声音反应过来,我走过来对着他笑了起来,顺手拉了副驾驶的门坐上去道:“我还以为是出租车按喇叭呢,真快。”

    “等久了冷吧?”吴邪示意我:“我买了杯热可可,先喝点。”

    我看了眼副驾驶的车窗前果然放着杯饮料,我也没客气拿过来吸了一口,还有些微烫,我轻声道:“谢谢。”

    我又喝了几口,后来竟然发现里边还有红豆,我诧异的说:“还有红豆?”

    我显然是很疑惑,一般热可可里面都是不会放红豆的,那他怎么知道就知道在热可可里加红豆的喝法,还不让人排斥?

    吴邪也笑:“我喝了你那么久的红豆粥,能不知道比喜欢吃红豆吗。”

    我顿时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王紫天天给他带了红豆粥。

    随之,我们两人陷入了无声中,我从镜子中看了看他的表情,整个一面无表情,然后又瞅了瞅车内的装饰,什么也没有,就只简单的放了瓶香水。我无聊就拿起来闻了闻,发现是清凉的薄荷香,我偏头没话找话问,“你喜欢薄荷的味道吗?”

    他说的随意:“挺喜欢的。”

    “那正好。”我轻轻按了一下,罐子里边的香水就蔓延开来:“我宿舍窗台种了几盆栽,老是忘记照顾它,哪天都给你吧。”车里边立即有一股薄荷的清香散发开来,凉凉的充满着别致的诱/惑力。

    吴邪看了我一眼微微笑了:“你这是嫌麻烦吧?”

    我也笑了,似乎是小心思被他给发现了,我也看了他一眼,却意外发现他脱了外套,穿了件米白色的居家针织衫,跟自己的衣服居然莫名其妙很相配。我愣了一下,突然意识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w 偏过了头,手插进口袋顺手摸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吴邪:“吴医师生日快乐。”

    吴邪疑惑:“这是?”

    “这是生日礼物,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只好临时补了个。”我将盒子递过去给他:“是我前几年收集的限量版篮球钥匙扣,不值钱,但也算是独一无二了。男生应该都会喜欢吧。”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过生日还收礼物。”吴邪也不扭捏,接过来单手打开看了一眼,打开的时候吴邪瞬间觉得世界其实特别奇妙,他问:“这是哪里来的?”

    我一愣问:“怎么了。”

    吴邪缓缓地道:“这是我参加学校篮球比赛的奖品,后来把它送给了一个未曾谋面的女生,而现在,竟然它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还是作为自己的生日礼物来到自己的身边。”

    “啊?”我吃惊不已:“原来是师兄你啊?”

    那时候我为了它在不同学校打听,后来打听到了愣是在校园网上缠了他整整三天,无奈他妥协给了我,而那时候,我只是为了送给周行衍,因为他很喜欢篮球。

    吴邪也是奇怪的问我:“现在怎么不要了?”

    我一下失落了起来,只好是说了一句:“想要这个人的人,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吴邪肯定是以为我还暗恋某个男生筹集的,不过好性子的他还是忍住了一切的疑惑,默默把礼物收了起来想放在一旁外套的口袋里。但是他正在开车很不方便,于是他问:“能帮我放在外套口袋里面吗?”

    “嗯。”我应了他一句接过礼物帮他放在了外套里边,接着他说:“谢谢,我很喜欢。”

    他开着车一脸沉稳,但是没人知道他的思绪早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

    十多分钟后,他把车停好打了个电话给王紫,问清楚包厢号后领着我进了包厢。进去了之后我才知道才知道王紫为什么要说来这儿了,这里还有独/立的卡拉ok,也有京味风格的独/立小院,能边吃边唱,边唱边赏,确实比较方便实惠。

    我随着空位坐在了吴邪右手边,而王紫当然是坐在他左手边,等菜的过程中众人起哄要他们合唱一首,吴邪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愣是不开口。

    大家也固执地很,死活不肯。

    最后吴邪不得不退步独唱一曲,他拿起话筒起身走过去关了大吊灯开了几盏精致的小投影灯;黑暗之中,他随着音乐声缓缓走动,随之出现在了我身后,他在黑暗中弯腰凑我耳边轻声问:“会开车吗?”

    我吓了一跳,头习惯性的微微一偏,就感觉到他呼吸就在咫尺,我愣了一下却依旧镇定的说:“会。”

    “那就好。”吴邪应了一句没有再问什么,却没有人发现他不经意伸手摸了下脸颊,似乎是有点痒,大致是被我的马尾扫了一尾巴。

    随之音乐正好到了这个点,吴邪开口附和,第一句便完全粉碎了众人的心,他声音磁性满满,深情似水,整个一移动低音炮,更何况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偶然听见了他的声音就更想让人一探究竟,想看清他的模样;也不知他是故意的关了灯制造神秘感,还是纯属尴尬不想露脸,总之整个气氛营造的特别神秘。

    吴邪点的是一首老歌,情歌王子张信哲的《爱如潮水》,本就是感性的情歌,再加上唱的人也特别,顿时把王紫迷得神魂/颠倒,她单手支着脑袋看向吴邪,眼里像是拥有了浩瀚银河,星光璀璨,脸上还带着女生独有的娇羞与爱慕,我见她此刻眼前的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平常工作中的严谨。

    吴邪唱完了,大家接着就开始吃喝玩乐,大家几乎都喝了些酒,就我出奇滴酒未沾;不过我也凑不进他们的热闹,基本都是在原地看着他们嬉笑玩乐。末了,吴邪把钥匙丢给了我,我茫然看着他。只见他说:“有劳送我一程。”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他说的不温不火又似透着些许可怜兮兮,大家也都喝了酒不放心他开车,只得拜托我送他回去,我欣然答应。大家散场各自打车回去,只剩下我和吴邪,吴邪先上了副驾驶,随之我也跟了上去。

    我按照吴邪的指导路线发动车子缓缓驶出了京园。

    天色还早,大概才开了5分钟就堵车了,吴邪教她从隔壁小路绕过去,小路有点拥挤,让开车的我提了几个醒。

    车正缓缓开着我突然不着头脑悠悠问了句:“这车贵吗?”

    吴邪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什么意思却还是应答我:“十五万不到。”

    我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对我来说有点贵。”

    吴邪也很是疑惑我为什么这么问,接着,我和吴邪看见车前出现一个人正骑着自行车向这边驶过来,他在左右晃动了几下之后倒在了车前。

    自行车倒地发出的声响有些大,车内的我们似乎是没太清楚的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外边骑车的人反应很快立即坐地嚎啕大哭起来。

    吴邪偏头看了我一眼,只见我一脸坦然脸色却冷到极点,眼神里边毫无感情。他瞬间明白了我刚刚的问题,不由自主低笑了一声说:“不贵。有保险。”

正文 第26章 霸气的以车撞车

    我们下车查看情况,看见倒在地上的是个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黑灰色的衬衫,上边莫名其妙蹭了很多灰尘,像是摔了很多次,而且他似乎没有任何不适,裸/露出来的手脚都没有看见明显的痕迹与伤口。

    反倒他是在地上爬腾了两下动作敏捷地抓住了我的脚,嘴里边还一直喋喋不休地嚷嚷着:“你赔钱!我的脚是动不了,你赔,别想跑!”

    我瞅了他一眼冷笑起来,显然是已经明白了接下来的剧本:“是吗?那你要多少。”

    对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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