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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战太太很甜-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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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焦急的伸手去拉车门锁,做出想要跳下去的动作,双眼有泪泌出。

    却又假装没发现后面伸来的手,任由对方把涂了药物的毛巾捂在口鼻上。

    只是提前悄悄吸了一口气,不敢动作太大,唯恐被这些训练有素的人察觉出来。

    在毛巾捂上来的时候,她双手死死抓住对方手腕,象征性的挣扎两下,渐渐不动了。

    对方不放心,又捂了两秒才把毛巾拿开。

    田恬只觉得脑子里有些昏昏涨涨的,尽管有所防备还是不可避免的有少量吸入。

    好在当年做间谍训练的时候,做过药物抗力培训,很快大脑就强制清醒过来,竭力控制呼吸,不让自己显得异常。

    那些人在迷晕她之后,并没有如她想象中一样谈论些什么,显然素质极好。

    她只能凭借超强的感知和运算去感受车子的方向。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车子以均速六十五码的速度行驶,在哪个地方左转,哪个地方右转。

    前面两个红绿灯停车的时候,和她计算的准确无误,到后面就是比较陌生的路段了。

    直到一个小时二十三分四十七秒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她被两个人抬下车,往前走了七分二十六秒,才把她放在一张铺了棉垫的椅子上,然后用一根拇指宽的皮绳把她捆在椅背上。

    做完这一切,她又听到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铁门合上的声音。

    侧耳倾听,周围一片寂静,但眼皮上打下来的光线让她明白这里并不是一个小黑屋。

    出于谨慎,她并没有急于睁开眼睛,仍旧假装昏迷,脑袋耷拉下来,一副酣睡的模样。

    一直等了将近半小时,才再次听到打开门的声音。

    “你们都先出去吧。”

    老迈的声音有些耳熟,田恬很快就意识到对方是谁。

    同时也有些庆幸,这里果然还有人看着,好在她之前没有放松警惕。

正文 第1704章 你到底是谁

    在老者的声音落下之后,田恬没有听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却听到了至少两个人的脚步声从她身边两米处往外走。

    再一次听到关门声,那老者拄着拐杖往旁边走了几步,在他身边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

    “你也出去吧。”

    一声轻微磕碰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人坐在椅子上,椅子腿和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不是很重,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却显得刺耳。

    “爸……”

    女人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安,似乎还想多说些什么。

    “出去!”

    老者沉了声音,嗓音里带着几分威严,不怒自威。

    那女人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田恬已经基本上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她不敢试,不确定身下的椅子是可以活动的还是固定的。

    如果是活动的,她的双腿并没有被固定,如果只是一个老人的话,她或许可以站起来凭借自身的灵活性快速制住对方。

    只要保证不制造出较大的声音惊扰到外面的人,她还是有机会的。

    只是,她的目标不是这个人……

    “别装了,你根本就没被迷晕吧。”

    在田恬考虑继续装下去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一个让她心里蓦地揪紧的一句话。

    在不到一秒的思考后,怀疑老头只是在诈自己,仍旧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真的被药晕的人,双腿是不会摆出这种戒备姿势的。没有人在昏迷中被人捆绑,还会双腿膝盖合拢,做出这种自保的坐姿。”

    看她不醒,老者继续补充,语气十分笃定。

    田恬倒抽一口气,她考虑到了所有,就连那些人抬自己,捆绑自己的时候都放软了身上的肌肉,竭力抵抗身体下意识的反抗动作。

    可却忽略了,一个女人在遭遇捆绑的时候下意识的自保行为。

    即使知道如果对方真的想做什么,被捆绑起来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还是会有这种戒备动作。

    这是下意识的,在老人说起来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而这一点,如果不是观察异常敏锐的人,根本不可能注意的到。

    但即使昏迷,这种自保行为也是可以解释的。

    所以,老头还是在诈她!

    但在她倒抽那口气之后就知道要糟。

    田恬索性放弃继续装了,睁开一双清明的双眼看过去。

    果然是在订婚宴上一面之缘的陈老头。

    此时,陈老头脸上一片平静,丝毫没有计谋成功的得意和喜色,反而一片凝重。

    没错,他刚开始只是在诈田恬。

    因为他查出来的关于田恬的背景是干净的,没有任何问题。

    之所以会这么说,只是因为在他年轻的时候,曾参与过许多间谍俘虏的审讯工作,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职业病。

    可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个职业病,居然让这样一个看似背景干净的少女,露出了马脚。

    这个人不简单,那么她接近风绪的目的是什么,真的是因为情之所系吗?

    “你到底是谁?”

    陈老一双浑浊的眸子异常犀利的凝向田恬,神情严峻。

正文 第1705章 打断

    “您没查过吗?一个被命比草根还要贱的山里人。”

    田恬讽刺一笑,神情虚弱,眼神却格外明亮。

    “你的履历里面,可没有显示出你有这样的心智。”

    陈老面色一沉,断定田恬在撒谎。

    “被生活逼出来的罢了。如果连这点小心思都没有,早成了我弟弟的玩物了。”

    她的家里人,甚至还会把她扒干净送她弟弟床上。

    末了,还会指责她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勾引自己弟弟。

    大概是田恬脸上的表情嘲弄和苦意太重,让陈老有一瞬的犹豫。

    确实,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女孩子,能好好活到现在,还在弟弟葬礼上把家族所有人一网打尽,又怎么会简单了?

    那个地方被曝光之后,所有的陋习和一些传承下来的手段简直骇人听闻。

    在那里,男孩子如珠如玉,被奉若天神,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女孩子却是如猪如狗,除了繁衍生息之外,地位连畜生都不如。

    可这并不是陈老相信她的理由。

    生活可以让一个人多一些小聪明,可不会让她身上具备一些连军人都没有的素质。

    尽管她装的很像,可如果不是他诈这一下,也根本看不出她从被绑架之后到现在的破绽。

    他派去那些人自然都是顶尖的,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异常,那这个女人说的话就值得斟酌了。

    陈老摇摇头,沉声问,“为什么你们国家的二公主会亲自去你家抓你的那些家人?”

    “这是公主的事情。当时二公主在媒体采访的时候应该说过,是恰好在追踪一起恶性案件到那附近,破案后顺便看了卷宗,发现疑点,才会带人赶过去。”

    田恬回答的滴水不漏,这件事情当时媒体确实有报道。

    可陈老还是不信。

    他正准备再问,外面响起女人的声音,“爸,陆首长来了。”

    陈老皱眉,陆正那个老东西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除非有人通风报信,否则他最先去的地方是陈家老宅而不是这里。

    这里距离陈家老宅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发现不对赶过来,这边他早就处理好了。

    只是他没想到,会发现田恬有不对,更没想到陆正会到的这么快。

    “让他到前面等着,你帮我招呼。”

    陈老高声回了一句,可心肺不好,高声说话的结果就是换来一阵咳嗽,咳的嗓子都快破了。

    “这里有什么我不能看的,要让我到前面去?”

    外面一声冷哼,然后就起了争执。

    “陆首长,我们老首长吩咐,不许让人进去,您请去前面休息吧。”

    有人挡在门前,尽职尽责的拦下准备闯进来的陆正。

    “怎么,指导员还在这里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陆正冷喝一声,就要硬闯。

    “陆首长,您别让我们难做。”

    “让开!”

    “放他进来吧。”

    既然陆正到了,想让他不进来是不可能的。

    陈老咳嗽一阵,让人把陆正放进来。

    很快,紧闭的大门再次打开,陆正昂首阔步从外面进来。

    这是一个密室,四面没有窗户,只有一个一尺见方的天窗透气,还被砌成了一厘米左右的方格子。

正文 第1706章 你又怎知她是好人

    陆正刚进来,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软了神色。

    把电话接通道,“琦琦啊,你先吃饭,不用着急。爷爷出来找人叙旧了,田丫头好得很,我保证把她全活的带回去。”

    陈老脸色沉了沉,等他讲完电话挂断,然后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

    “指导员,以前都是你管我们。我们这些人里就我最小,那时候也就属我最不听话。我记得你罚我最狠的一次,让我在最热的时候,在大太阳下面暴晒三天,身上都脱了皮。”

    陆正往前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也浑不在意,像是没有听到。

    陈老脸色又是一沉,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眼看他。

    “我从没怪过你,甚至我心里是感激的。

    如果当年没有你的严格教导,如今的陆正要么是早已退役碌碌无为的一个普通人,也许已经死在战场。

    如今,我只希望你能拿出当年对我们的心,去想想这样做的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陆正,你别跟我上纲上线。我这人这辈子没做过任何亏心的事。我对不起我的孙女,不能让她平白受了这份委屈。

    你别告诉我你不清楚,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弄死个把人,只要手脚干净,不让媒体拍到,谁会指控我们?”

    “你自己的良心。”

    陆正走到他面前,沉声道。

    陈老这一辈子杀过的人很多,可死在他手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必死的理由。

    “在你手里,永远不会有任何一个好人的血!”

    陆正铿锵的道。

    他永远记得当年陈老说过的那段话。

    “每一个人生下来,都有被尊重的权利。我不允许我带出来的兵,手里粘上一滴不该死的人的血。也不允许你们对任何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手软。你们的犹豫,可能会让更多的人死亡!”

    “你又怎知她是好人?”

    陈老靠在椅背上,面沉如水。

    在他对田恬起疑的那一刻起,他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只知道,她没有必死的理由!”

    “冰冰,你怎么过来了?”

    外面传来傅莹惊讶的声音。

    她只叫来了陆正,却没告诉陈冰。

    “我再不来,爷爷就要犯糊涂了。”

    陈冰有些清冷的声线响起,然后抬高嗓门喊,“爷爷,我要进去!”

    陈老脸色难看,握住椅子扶手的左手终于紧握起来,骨节泛着白,手背上的青筋绷起,甚至能隐约听到掌心在扶手上收紧而产生的一丝摩擦声音,听的人牙酸。

    他不过是为了陈家的名誉,把一个破坏者扣起来,都还没做什么,这一个个的都来插手,仿佛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做好人有什么好?

    他一辈子谨小慎微,唯恐有半点行差踏错。

    哪怕觉得风君临不好,只因为他成了总统,就费尽心思维护风家正统,缓和风家和这些元老之间的矛盾。

    他自问这辈子没做过任何错事,可为什么临了想要凭着心意做一次都不行?

    “让开!”

    没有感觉到室内越来越压抑的低气压,陈冰在外面急切的想要让拦住自己的人退开。

正文 第1707章 还想让我嫁给他?

    “让她进来。莹莹,你也进来。”

    蓦地,陈老松了手,垂下眼吩咐外面。

    田恬从陆正进来就一直看着他,明明眼睛里都是对生的渴望,却始终不发一言,连求救的话都不说。

    她知道,如果陆正不想救她,或者没有能力救她,她求了也没用。

    如果陆正愿意救她,这样的表现就够了,甚至能为自己加分。

    身为军人,陆正不会喜欢一个随时被吓得痛哭流涕的孬种。

    自己这样表现,反而会更加让他欣赏。

    门被打开,陈冰第一个迈开长腿进来,傅莹则一脸担忧的跟在后面。

    虽然是陈家的儿媳,傅莹却是出身富商,父亲是个房地产商。

    在结婚前自己也在公司担任一些重要的职位。

    只是结婚之后,陈老对房地产商十分看不上,认为他们是“投机取巧”分子。

    虽然没给过傅莹什么不好的脸色,对这个不喜却从不掩饰。

    不想让公公有什么想法,结婚后傅莹就把手里的一些实权逐渐转移给父亲和哥哥,自己专心在家相夫教女,只保留了股份吃些分红。

    对于陈老让陈冰进部队的事情,她是不满的。

    可终究人微言轻,陈老在家又向来积威甚重,在教养女儿这方面她终究没什么发言权。

    即使这个女儿是她自己生的。

    只是此时看陈冰气势汹汹,一脸要顶撞陈老的意思,又让她怕极了。

    她永远记得,在陈冰十二岁那年,初潮来了,肚子疼闹脾气不肯早起练拳脚,被他让人打了二十军棍,还不许找医生,就这么顶着一个血糊糊的屁股站了两个小时马步。

    陈冰也倔强,真的就站满了两个小时,才被人扶了回去。

    当时她心疼的不行,让人把医生请来,本想亲自上药,可看了一眼之后被泪水模糊了视线,怎么也下不去手,最后让家里的医生帮忙上了药,又给开了去寒气,固本培元的药。

    当天夜里,陈冰就高烧三十九度七,三天三夜才退了烧。

    也是那次,她恨的几乎和陈国栋离婚。

    只是刚给父亲拨通电话想让他帮忙弄一份离婚协议,就看到陈老坐在陈冰床前抹眼泪。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公公哭,料想打了陈冰他心里也是疼的。

    犹豫了一下,她终究只是对父亲说了些题外话,关于想把父亲特意多分给她的股份送给侄子的事情。

    虽然哥嫂也疼她,不会和她争这些,可她一个外嫁的闺女,终究不好占着这么多的股份。

    父亲自然是拒绝的,她顺势说了几句闲话,没什么心情多说挂了电话,只守在外面看着陈老在里面抹眼泪,直到他哭完了,擦干眼泪又装出一副冷硬的嘴脸,才推门进去。

    虽然没离婚,心里却有了阴影,怕死了陈老再对陈冰动手。

    “你过来做什么?”

    陈老眉头一皱,抬眼瞪着陈冰。

    他难得有一次私心,是为了自己这个孙女。

    她若也不理解他,他这么做还有什么意思?

    “爷爷,你还想让我嫁给风绪?”

    陈冰脸色不善,没理会陈老的质问,反倒绷着脸问他。

正文 第1708章 你别后悔

    “不是告诉过你,打算让你给总统当义女了吗?认亲茶虽然没喝,可也已经是定好的事情了,我怎么还会让你嫁给他?”

    陈老眉头一皱,不满孙女的质问态度,但还是道。

    陈冰脸色缓了缓,抬起手臂指向田恬,“既然您没有这个想法,绑她过来做什么?”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什么时候我教过你质问自己的爷爷了?”

    陈老绷着脸,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显出几分恼怒。

    “您教过我,坚持自己认为对的,并且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那你觉得现在放过她就是你要坚持的?”

    “我没这么说。但是爷爷,如果是因为我,我希望您放过她。这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您。”

    “又是那套不想让我晚节不保的话?”

    陈老冷嗤一声,看向陆正,“陆正,是你把冰冰叫过来的?”

    “我只是问了冰丫头几句话,她自己猜到的。”

    陆正垂眸。

    陈老圆滑,却也固执。

    他清楚自己过来起不到太大作用,只有叫上陈冰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今天这事。

    陈老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爷爷,那风绪花心,交往过的女朋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是您的亲孙女,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依您,可让我嫁他,我做不到!”

    陈冰走到陈老面前蹲下来,右手覆盖在他放在椅子上的手背上。

    陈老的手动了动,想要抽出来,被她紧紧握住。

    “你不想嫁他,为什么不说?”

    半晌,陈老哑着嗓子问。

    “我听到过父亲求您,也听到过妈向您抗议,可您都不应。您说,但凡有别的选择,您都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

    您说,那风绪不过是花心了些,有您和风伯伯看着,总归不敢再胡来的。”

    “你爸妈都说过,唯独你自己没说过。”

    陈老另一只手挪过来盖在陈冰手背上,之前被陈冰握住的手也翻转过来,两只苍老的手握住她年轻柔软的手颤了颤,叹口气道,“冰冰,我早对你说过,我对你严厉是因为对你寄望太深。你如果真的不愿意,我自然有别的方法。”

    “对不起。是我不想让您失望。”

    可她忘了,用这种方式反抗,只会伤爷爷更深。

    “你长大了。”

    陈老抬手摸摸陈冰柔顺的齐耳短发。

    他还记得,当年因为陈冰在三岁的那年,为了漂亮让妈妈帮她梳其他小朋友那种发辫,耽误了打拳时间。

    他等了几分钟不见人来,寻到房间拿过剪刀把她稍有些长的头发剪了,自此陈冰再也没能拢过长发。

    如今想来,陈冰自小就不曾让他失望过。

    她是个优秀的孩子,是个优秀的军人,是个很好的孙女,却从来都没能做好一个女人。

    “以后别再剪头发了,女孩子还是长发漂亮些。”

    “短头发清爽,我习惯了。”

    陈冰愣一下,笑了。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能清楚的感受到爷爷是爱她的。

    “阿正,你把人带走吧。”

    陈老叹口气,抬头对着陆正挥挥手,末了又意味深长道,“只希望你别后悔。”

正文 第1709章 委屈你了

    陆正把田恬带走了。

    陈老的话让他疑惑,可无论田恬是什么人,都不该由陈老处决。

    一旦今天的事情被人诟病宣扬,陈老就真的晚节不保了。

    “田丫头,我替老陈向你道个歉。”

    坐在回程的车上,陆正向坐在后座的田恬郑重道。

    语气诚恳,态度端正。

    田恬连连摆手,双眼含泪,却倔强的噙着不肯落下,“陆爷爷您快别这么说。我很感谢您今天过来救我,我也明白陈老首长抓我的原因是什么。原本就是我的错……”

    她原先还好好的,说到是自己错了的时候,眼泪却还是掉了下来。

    分明是委屈的。

    陆正听出她语气里的哽咽,从后视镜里瞥见她慌的用手去抹眼泪,像是怕人看见,心里有些沉郁,重重叹口气道,“你们真心喜欢,又有什么错了?陈老一辈子没犯过什么错,可人一辈子总有些珍视的东西。

    他不愿孙女受委屈,你也体谅他一番心情。

    我知道你委屈了,日后如果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能帮的我义不容辞。

    只希望你能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烂在肚子里,就当我拜托你了!”

    “陆爷爷救了我,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敢对外说出来?”

    “田丫头……”

    陆正听她这么说,心里分明还是藏着委屈的。

    只是这事是陈老做的过了,他又不好怪田恬矫情,只想着日后自己弥补她一些,也算替陈老弥补一下。

    当下也不再说,只是叮嘱道,“今天绑架你的,是几个越狱的犯人。他们不信总统真的把风绪逐出家门,想用你威胁他们拿钱。

    恰好被我回家探亲的一个警卫员看到,才能及时把你救回来,记住了吗?”

    “我记得了。”

    田恬低下头,难掩脸上的失望之色。

    她原想借着这事闹的大一点,得到更多便利。

    可看陆正这样,显然这已经是最大让步了。

    也只好先答应下来。

    陆正脸色缓了缓,让她在复述一遍。

    田恬把他说的那些内容又说了两遍,确认无误才作罢。

    回到陆家,凌琦早已吃完了午饭,看到陆正回来,忙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看到他身后的田恬时,松了口气,却没多少意外的表情。

    显然知道陆正一定会把田恬带回来。

    其实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已经想到过很多可能。

    排除几个人,剩下的最有可能的无非就是肖家和陈家。

    能让陆正这样肯定,又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来的,必然就是陈老了。

    这种事情干系重大,她自然不敢乱说,只当是不知道。

    “恬恬,你没事吧?”

    她只过去上下打量田恬,一脸欣喜的表情,却不问她是被谁绑走的,假装忘了。

    田恬紧紧握住她的手,白着脸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没事,只是一群亡命之徒。好在陆爷爷及时赶到救了我。”

    凌琦立刻明白,他们在车上已经对了口供,这才放下来,看向陆正问,“爷爷,您怎么就知道是谁带走恬恬了,还到的那么及时?”

正文 第1710章 来接我吧

    “哪有那么巧的事?阿威今天回家探亲,回来的路上看到一辆车形迹可疑,车上开车那个像前几天越狱的一个逃犯。

    追踪过去才看到他们绑架了田丫头。

    我怕出什么意外,就亲自过去救人了。”

    “我本来也没想到他们是绑架了田小姐。看到田小姐的时候,没敢动手,怕惊动他们伤害到田小姐,我才给首长打电话。”

    那叫阿威的警卫员也忙道。

    “没事就好,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凌琦点点头没追问,抓着田恬的手,看她手腕上被绳子捆出来的红痕。

    连淤肿都没有,更别说破皮。

    对方用的是较宽的皮绳,又控制了力道,显然没打算伤害她。

    凌琦心里暗叹一口气,爷爷这次恐怕把陈老得罪狠了。

    陈老那样的人,即使在盛怒之下,也不会草菅人命。

    爷爷这么贸贸然去救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陈老必定会觉得难过的。

    相处那么多年,陆正该最知道陈老的为人,只是情急救人,没考虑这个。

    “爷爷,厨房还留有饭菜,你们肯定还没吃饭吧,先吃了饭再说。”

    确定田恬没事,凌琦放开她的手腕,转身吩咐厨房把一直热着的饭菜送出来。

    “哎。田丫头,你也留下吃点。先给风绪那小子打电话报个平安,晚点我让人把你送回去。

    我这里他不方便过来。”

    陆正答应一声,接过凌琦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手脸,让田恬给风绪打电话,又转头对阿威道,“阿威,你也坐下吃点。吃完再回去。”

    田恬给风绪打了电话,风绪听说她没事自然又是一番激动。

    想让田恬把电话给陆正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被陆正摆手拒绝了。

    帮忙是一回事,联系又是另一回事。

    帮他们,是出于长辈不忍看到后辈落魄,看到他们受到伤害才会出手。

    和风绪联系,那就是公然去踩风君临的面子了。

    不让风绪来陆家,也是这个考虑。

    吃完饭,田恬坐不住,迫不及待的让人送她回去。

    陆正不好拦着,也就安排了车。

    凌琦亲自跟车把她送回去,回程的时候接到了战谦言的电话,听声音似乎在机场。

    “琦琦,我在机场,来接我吧。”

    “家里有司机,干嘛让我接你?”

    凌琦故意眨眼问,还是示意司机往机场开去。

    “爷爷说你离机场不远,刚好来带上我一起回去。”

    “……”

    凌琦默然,原来是先给陆正打了电话。

    “有人和我一起回来的。”

    战谦言补充,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但凌琦却感觉到了那笑意之下的沉郁。

    她敏感的觉得,这情绪不是冲着自己的,而是那个和他一起回来的人。

    “你等一下,我马上到。”

    凌琦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情绪这么复杂。

    半小时后,车子刚在机场外面停下,凌琦一眼就看到人群里那道挺拔俊逸的身影。

    在他身边,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满脸病容,脸上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另外一个女人模样清秀斯文,看起来二十岁左右。

正文 第1711章 讨好

    凌琦刚打开车门下车,战谦言就看了过来。

    眉眼间的阴霾在看到她的一刹那云开雾散,唇角绽开温润的弧度,眉眼如画,周遭路过的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凌琦甚至看到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捧着心脏,眼冒金光的看着他。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还不知道真有人能凭着简单一个表情就让人痴迷到尖叫。

    纵然如此,她也想捧心尖叫一声,“好帅啊!”

    下一刻,男人已经拉着一个行李箱迈开长腿大步从人群里过来。

    因为是周末,机场的人比较多。

    即使在拥挤的人群里,他也依旧走的虎虎生风,很快就越过人群到了凌琦这边。

    凌琦往前迎了几步,看到他身后两个女人有些拘束的跟过来。

    战谦言刚一把握住她的手,那带着口罩的女人就开口问,“你就是琦琦吧?果然和漫漫很像。”

    凌琦发现,她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目光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惊叹和一丝怀疑。

    即使已经没有了读心术,她也知道她心里一定是把自己和言漫漫做比较。

    看来是认识言漫漫的,只是不知道交情怎么样。

    听声音有些上了年纪的低沉,像是四五十岁的。

    只是身体似乎不好,听起来中气不足。

    最让她奇怪的是,她问完还有些讨好的看了战谦言一眼,像是怕他生气。

    “您好,我叫凌琦。”

    凌琦礼貌的笑着点头,感觉到在自己开口的刹那,男人手上收紧的力道。

    只是他没有开口说什么。

    “我叫林兰,是……”

    女人犹豫一下,摘掉口罩又看了战谦言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苦涩。

    涩然一笑,再次看向凌琦,低声道,“我是谦言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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