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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让我鬼迷心窍-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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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他回答,我慢慢松开他的手,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整装待发的战士们。
“嫂子,首长让我送您回去。”警卫员跑了过来,恭敬的对我说道。
我注视着他的背影,点点头,转身,两行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控制的顺着脸颊滑落。
“战士们,这次,我们要远离国土,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作战,甚至可能没有后援,你们怕吗?”
“不怕。”
“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犯我国土,虽远必诛!犯我国土,虽远必诛——”
“登机!”
我没敢回头,耳朵里伴着呼呼的风声,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声音,还有战士们的士气如虹。
“同川,刘同川!”
馨梦!我扭头望去,见王馨梦从招待所的方向跑过来,双手用力的挥舞着。
正在准备登机的刘同川回头看过来,我看到上官逸朝他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他摇了摇头,扭头上了飞机,在机舱门口,突然又转回身,大声吼道:“等我回来……”
飞机的螺旋桨发出嗡嗡的响声,掩盖了他声音,除了“等我回来”后面他说了什么,完全听不到,只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然后挥了挥手,毅然的转身。
机舱的门关闭,飞机在寒风中起飞,升空,然后,越飞越远。
我仰望着那绿色的直升机,脑海中全是上官逸的那句话“远离国土”,怪不得军部亲自来人,怪不得他要亲自带队,原来是要远离国土作战。
我真傻,真笨。
后来我才知道,我更傻的是让上官逸带着那条围巾。他们作战的地方是公海的一个小岛,那里现在虽然说不上多热,但也是暖和如春。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此去,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走的,对手是有组织的狠角色,而且,对于战士们来说,不只是国仇,还有战友的仇,肖宁,就是死在这些人的手里。
“嫂子,首长不会有事的。”警卫员看着已经消失无影的飞机,对我说道。
“嗯。”我点点头,“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回去。”
警卫员有点不放心,我对他挥挥手,“去吧。”便朝着王馨梦走过去,她已经哭成个泪人。
我的心里也不好受,这不是我第一次送上官逸上战场,可这一次连我自己都难过的要命,我又怎么安慰她。
看了眼四周,也难怪,跟刘同川的事情,刚有一点进展,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执行一个有生命危险的任务,任谁都接受不了吧。
“跟我去家属院坐坐。”
“嗯!”她点头,跟我往回走,警卫员一直站在那没离开,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我说道:“麻烦你帮我把杨柳和暮雪带过来。”
“是,嫂子。”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我以为是警卫员带着暮雪和杨柳来了,开门一看,是一个炊事班的战士,他手里抱着一个保温杯。
“这是?”
“嫂子,是首长走之前让警卫员交代的,首长说了,你一定得把姜汤全喝了。”
我抿了抿唇,从他手里把保温杯接过来,“谢谢,辛苦了。”
打开盖子,浓浓的姜糖水泛着红色,居然放了红糖。
这几年,他比我还注意天气的温度,比我还细心我的身体,深怕我冷到一点。
以前喝姜糖水我都捏着鼻子灌,今天却感觉太少了,一口一口的,舍不得一下子喝掉。
不多时警卫员把暮雪和杨柳都接来了,这一晚,我们四个女人就窝在我和上官逸这套房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甚至有时候都沉默着不说话。
从傍晚一直坐到天亮,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今天我要去帮忙送送那些远道而来的军嫂。
有几个军嫂的老公,这次随了上官逸出任务。她们只好离开军营,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老公什么时候回来,而假期又只有这么几天,等是等不了了。那几个战士估计也是临走前安排了让她们回老家。
看着她们依依不舍的离开军营,我心里堵得厉害。
一年到头就盼着这过年的时候能见一面,在一起待个三五天的,可这倒好,来军营三天还不到,统共就在一起也就头一天来的时候热乎了一会儿,除夕夜都没过好,大年初一都是自己过的。来了军营又如何,这举国欢庆的节日,还不是自己守着空荡荡的屋子。
这样的春节,这世界上,除了军营,再找不出第二个地方,明明近在咫尺,却要一个人过。
送走了军嫂,暮雪他们几个也走了。四个人里,除了我之外,都有事可做。暮雪和杨柳要上班,王馨梦这次不顾家里反对,一个人去了冰城照顾刘同川父母,回来了直接来了驻地,到现在连家都没回呢。
她买了当天南疆到冰城往返的机票,把刘同川的父母送回家,自己又坐晚班飞机回家,给自己的父母拜个晚年。
军营里,立刻冷清下来,只剩下我。
原本热闹的招待所和家属院,也空了下来。
忙活了一天,我坐在房间的窗边,看着越来越暗的天,心里,疯狂的想念上官逸。
☆、第284章 你的遗书我不会看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
以前看那些影视剧,女主人公送男主人公上战场的时候,泪流满面,哭的稀里哗啦,甚至在走以后因为思念担心郁郁寡欢,最终没等回爱人自己先死的,我都觉得那是哄观众眼泪,骗人玩的。
现在心里却真的能体会到那种心情,也理解了那句:“号角声里,英雄壮志当激烈,莫忘深闺,有人忘穿云和月。”
我几乎数着秒在过日子,三天,五天,上官逸他们依然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我开始慌了,记得他走的时候跟我说,顺利的话三五天,不顺利……
不顺利的话,他们可能——
我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我安慰自己说,一定有什么事耽搁了,他们二十人,都是以一敌百的精英,绝对不会有事。
可是时间一天一天的又过去了,依然等不到他们任何消息。
我跟战士们打听,他们也都不知道。
我开始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寝食难安。
直到,八天以后,我看到军事新闻里播报一条消息,“长期驻扎在XX岛上的国际恐怖特工组,被一只秘密小队一举歼灭,无一人逃亡。
根据卫星传回来的照片可以看到,双方在岛上有过异常激烈的交战,目前,所有人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我木然的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一张张照片,一片狼藉,还有交战留下的火苗,满地的凌乱,到处是血。
“砰!”我一失神,打破了茶几上的水杯,水杯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水花四溅。
“下落不明,什么叫下落不明。”我嘴里喃喃的念着,“我们远离国土,到陌生的环境作战,甚至可能没有后援……”上官逸临走前的这句话,在我耳边一个劲的重复着,他们真的出事了吗?
不,这不可能。
“嫂子。”一阵敲门声,我打开门,是上官逸的警卫员。
“嫂子,你哭了。”
我这才抬手,发现自己竟然又哭了,抹了把脸,扯出个笑容,“什么事?”心里暗骂自己乱哭什么,只是下落不明,可能是上官逸他们完成任务后在哪个角落歇息,或者是为了不引起他国注意,正在秘密返回的路上,毕竟是在公海上。
“林少将来了。”
“等我一下。”我转身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又洗了把脸。
林少将和上官逸军衔一样,但是分管不同,林少将已经调到军部工作。
现在这个时候他来,我心里明白,他不是来叙旧的。
“好久不见。”一见面,林少将便是这样生疏的客套,这不像他,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而且依照他的性格,这种话根本没必要,除非,他有话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我心房直颤,表面依然故作镇定,扯出一个微笑道:“林少将,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于君悦也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林少将目光一滞,随即摇摇头,“的确是不用绕弯子。”他的脸色很严肃,与其说是严肃,不如说是沉重,“上官逸去执行任务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我点点头,“也知道,也不知道。”
“M国特工组织潜入我国,窃取了重要的军事资料,这其中的曲折我不方便说,肖宁就是为了夺回这份资料牺牲的。
这次我们得到消息,他们并没有死心,又派遣了一支特工小分队来我国,绑架了重要人物,还制作了一种生化毒气,对我国是非常大的威胁。
我想,事情的严重程度,不需要我多说了。所以,上官逸亲自带队,去了XX岛。”
“被绑架的人平安回来了吗?”我的声音毫无波澜,连我自己都听不出任何情绪,好像脱离了我的身体一样。
“回来了。”林少将一愣,他是没想到我这个时候问出口的第一句话,会是关心那个人回没回来。
“那就好。”我说:“该救的救回来了,该杀的人杀了,该报的仇也报了,这次,上官逸他们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君悦,你……”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我突然抬起头,扯着嘴角问他,“你来,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些的,然后呢?衣冠冢?烈士?呵!”我摇头低笑,“我不懂那么多规矩,我也很不理解,他们做了这么多以后,祖国却必须要抛弃他们,连收尸都不可以。”
我的声音依然平淡如水,甚至好像不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
林少将的脸色也不好,他艰难的对我说:“你跟上官逸在一起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为了不挑起不必要的争端,我们必须这样做,这不是抛弃,是他们为祖国和人民做出的奉献,无名碑上,有他们的一席之地,我们也不会忘记。”
“够了,一句不会忘记,一句无名碑上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就可以抹杀了二十一条生命的存在吗?
你们满嘴的道义我明白,大道理不用跟我说,是为了避免两国正面交锋,为了避免无辜百姓受难,我能理解这种粉饰太平的做法,但我不能认同,因为我不只是一个军嫂,我还是个女人,从军嫂的角度我无法质疑你们的决定,我也必须接受,但从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来说,我恨你们!”
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从林少将的眼中,我看得见自己泛红的双目。
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每个国家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有些跨境任务,是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的,就和过家家一样,心知肚明你抢了我的,我夺了你的,但是没到最后一刻,没有到一定要撕破脸的地步,这个黑锅就要有人来背。
这些人,就是无名英雄。
没有支援,呵呵,我早就该想到的。国际纷争不是小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时候不是谁怕谁,也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时机不对,不能摊牌。
毕竟,打仗两个字,说出容易,一旦真的一声令下,国家遭受损失先不论,百姓要流离失所,无辜受难,这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如果能有别的办法解决,自然不会用打仗。
我都明白,我都理解,这也是那些无名英雄心甘情愿的付出,心甘情愿为了国家与百姓的安宁做出的牺牲。
上官逸的心思,我更懂,可我没有办法真的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和肖宁一样,临死前一定也掩埋了所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这种任务,就是敢死队没什么两样,侥幸回来了,升官加爵,若回不来,那就是尸骨无存。
“八天了,我们的人也秘密搜寻过,毫无踪影。”林少将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事实已经发生了,节哀顺变。”
“事实?什么事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要我接受哪门子的事实?”我突然有点激动,最初的平静过后,我又不甘心,“人还不一定死呢,节哀顺变给谁看?”
“君悦,我知道你跟上官逸的感情,你冷静一点,上官逸求仁得仁他死得其所。”林少将看出我的不对劲,试图劝我。
我猛地瞪着他,“我说了,人还不一定死,一天见不到尸骨,就一天不要跟我提这个字。”
林少将微愣了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从桌子上拿了白色的信封给我,“这是他们在出任务前,留下的遗书,你……”
我突然怒目一凛,瞪得他生生的没把剩下的话说完。
片刻,我从他手里拿过信封,一字一顿道:“我再说一遍,人没死。”
说完我转身就跑出了机关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上官逸不会死!
我一口气跑回家属院,一进门就跌坐在地板上,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从机关楼到家属院,似乎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手里握着那白色的信封,目光触及到沙发上,想起他走之前的那个傍晚,就坐在那里,写完了这封信。想起我站在门口,听到他叫我,转身的时候,他封这个信封的样子。
我很清楚,这是遗书。
是执行特殊任务,例行的一个程序。因为怕回不来,部队都会给他们时间写遗书,人回来了,遗书作废烧毁,人没回来,就把这遗书交给家人,清楚他最后的交代。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手里拿着他写的遗书!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我才慢腾腾的爬起来,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腿都麻了。站起的时候又摔了个跟头,换了下神才又起来。
我把白色的信封放压进抽屉里,“上官逸,一天不见你尸首,我就坚信,你没死,这封所谓的遗书,我不会看。”
林少将没有再找我,而是在部队里住了下来。我想,他是想让我自己缓冲一下,慢慢接受他所谓的事实。
另外,作为这个部队的最高指挥官突然失踪,林少将也应该是带了很多工作来的、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就算你再厉害再优秀,国家再舍不得,也有被人接替的时候。不会因为一个人或几个人的消失,这支部队就解散,所有的一切还要正常运转,不能有半点差错。
在房间里待了两天一夜,在上官逸离开的第十天夜里,我终于走出了房门,走出了家属院。
☆、第285章 他快不行了
一路慢悠悠的走向那一排营房,看着夜训回来的战士们,满是污渍的草绿军装,我不禁问:“上官逸,你把这身衣服,看得比命都重要,现在这身衣服却抛弃了你。”
不经意的回头,看到那棵树。
我走过去,摸着树干上的纹路。想起除夕的夜晚,背靠背坐在这的场景,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因为事情都是要秘密处理的,所以到现在除了几个知情人外,部队里的人都不清楚他们的首长可能已经不在了。
这些家属中除了我之外,还没有人知道情况,部队还要把很多事情处理完,才会安排这些,通知家属。
南疆城里,又掀起一股风雨,那个追求王馨梦的副书记的儿子,连同其父亲一起入了狱。说是父子俩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什么的,但内部消息说是和这次某重要人物被绑架的事情有关。
我对这些事已经没兴趣探究,只一心想着,哪一天,上官逸会站在我面前,对我说,“我回来了。”
我答应他就在军营里等他回来,这些天就一直没离开军营半步。
一晃,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上官逸他们还是杳无音讯。林少将告诉我,军部也不忍心,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也一直派人秘密搜索。
我只是淡淡一笑。
终于,在第十七天的时候,收到了边境线的消息,说疑似在与我们接壤的A国防线发现了可疑踪迹,让他们上报的原因,是发现了一根残破不全的我军特供烟的烟蒂。
林少将接到消息,立刻派人去边境线查看。我知道消息后整个人也振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就是上官逸他们。
“等一下。”我匆匆的跑出家属院,看样子林少将是要亲自前往。
“君悦。”林少将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我想他是在看我这一身迷彩装扮,心里也有了数。
是的,我穿的是当初在食堂婚礼的时候,战士们送我的军装,我要去找上官逸,穿这身衣服最适合。一来和搜救的战士们混在一起,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二来这身衣服也方便寻找上官逸。
“林少将,我也要去。”
“不行,太危险。”林少将想也没想的就一口回绝。
“我一定要去,我要去找他,我知道就是他回来了,我必须去找他。”我的态度也是非常的坚决,丝毫不退让。
“君悦,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不是儿戏。”林少将试图劝我。
“你以为我在胡闹吗?”我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见过哪个女子会拿自己丈夫的生命当儿戏?要么你们带上我一起去,要么我自己去,大不了到时候被边界线的A国士兵一枪崩了。”
我和林少将对视而立,好半天,他终于拗不过我,“好吧,但是你要听从指挥,不要乱来,千万不要踏过边防线。”
“你放心,上官逸没死,我就不能死。”我说着弯腰上了车。
从驻地到边防线上,我的心浮浮沉沉,很多复杂的情绪交织着,又喜又忧。
到了边境线,已经有指挥官等着了,简明扼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林少将做了汇报,便展开了搜救行动。
这一带山连山,树林茂密,野兽也多。而且随时可能遭遇偷入境的一些不法商贩和贩毒份子。
林少将怕我出危险,就安排了一个战士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正是上官逸的一个警卫员。
我找上官逸心切,根本没有章法的在丛林中穿梭。这二十一个人,两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还有桑林,刘同川……他们对我来说都是亲人,每一个战士都是我的家人。
从天亮找到天黑,又从天黑找到天亮,我一无所获,但另外一个搜救小组却有了线索,根据他们的分析,我们朝着往南疆北部的一座高山寻去。
这几天气候转暖,白天已经是七八度,但是到了夜晚,就零下十几度,温差特别大,山里的气温更低。
我担心他们在山里的日子不好过,更是心急如焚。
“嫂子,你坐下休息一会儿吧。”警卫员在我身边说道。
“不行,我们要抢时间,他们现在一定不好过。”能早一点找到他们,就能避免他们会发生的危险。
“可是,你这样已经走了两天了,不吃不喝的,这样下去你身体也吃不消啊,你看你身上都受伤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没法交代啊。”警卫员担忧的劝道。
“你不用劝我了,我没事。”
我固执的继续往前走,身体早已经麻木,这两天我几乎没吃没喝,就一个劲的走。身上被一些树枝什么的划破了,也没觉得疼。
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找到上官逸。
搜救行动到了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十分隐蔽,要不是特种部队的人带队,根本发现不了。
林少将点了好几个特种侦察兵在前面引路,寻找蛛丝马迹。要知道,隐藏行踪,是特种兵必备的能力。如果是普通的士兵根本就发现不了任何线索。
侦察兵一面搜索一面分析,在山洞口找到了新鲜的足迹,虽然刻意被掩盖过,但他们还是发现了一些痕迹。
“一定就在这里了!”
一个侦察兵兴奋的说道。
“不错。”另一个侦察兵点头,“这个方向,如果再走两天,就会达到我们的军营,如果是偷入境的犯罪分子,不会往这么偏僻的地方躲,线路不对,还容易迷路。”
我听了内心一阵狂喜,就要往山洞里冲。
却被林少将眼疾手快的拦下。
“你干什么?找到他们了还不进去救人?”我不难想象,他们从这条路回来,一定是遇到了很多困难,肯定有受伤。
“别冲动,只是推测,到底是不是还不一定,你这样贸然进去很危险。”说着一挥手命令道:“警戒,一小组进洞,二小组作掩护,三小组守在这,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是!”众人异口同声。
“首长,找到他们了!”
第一小组进洞后,没一会儿就传来消息。
我一听立马推开林少将,疯了一般的冲进去。
这山洞起初很窄,走过一段以后就宽阔了起来。
大概跑了三分钟的样子吧,反正我觉得时间很长。终于看到了他们。
上官逸已经昏迷,嘉乐和桑林也浑身是血,见到我只叫了声:“姐。”便再也说不出话。
刘同川一条胳膊吊着,其他人也不同程度的受了伤,不过相对来说还好,都是清醒的,但脸色十分惨白。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上官逸,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嘴唇干涸,脸上脏乱不堪,右半边脸血肉模糊,要不是看到他胸膛微弱的起伏,我甚至以为他死了。
扑过去抱起他的头,泪水唰的一下就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上官逸,上官逸,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君悦,我是你的傻丫头啊……”一碰触到他的皮肤,滚烫的温度烫的我本能的手一哆嗦。
“怎么这么烫,你伤在哪里了?”
“嫂子,嫂子你先放开首长。”搜救小组的人在我身边蹲下来,掰着我的手,“我们必须马上把首长送去医院。”
医院,对,送医院。
我这才恍然回了神,抱着他的上半身站起来,他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嘤咛。我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以为他听到了我声音在叫我。
“是,我在这,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抽泣着摸着他的脸,他却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上官逸,上官逸你跟我说话啊,上官逸!”
“嫂子,冷静点,首长已经昏迷了,我们必须赶时间。”搜救组的人再次劝我,林少将也走了进来,看到这情形,当机立断的让人把我扒开,“快!”
我们从山洞里出来,穿过一片树林,头顶传来嗡嗡的螺旋桨的声音,我抬头,看到两架军用直升机,上面画着红十字的标志。
是医用直升机。
林少将立刻命令一个侦察兵到显眼的地方打手势,两架直升机便缓缓下落,因为是在丛林里,近处找不到可以停机的地方,又赶时间救人,就放了悬梯下来。
我坐在其中一架直升机里,看着随行的医生为上官逸做抢救,其他伤员的情况相较于上官逸来说好太多。
我看到医生先给他用了氧气袋,又用剪刀剪开上官逸胸口的衣服,他身上,果然没有任何华夏军人的标志,领章,肩章统统都不见了。
胸口的位置暴露出来,一片血污根本看不清楚状况。
医生快速的清理了一下,这才发现他的胸口中了一枪。看情况,已经感染了。
“幸好弹头已经被拔出去了。”医生在伤口处观察了半天,突然脸色紧张的说道:“快,强心剂!”
“强心剂,上官逸,你不要丢下我啊!”我猛地从座位上扑过去,真的是用扑的,双腿磕在机舱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膝盖处传来的痛楚,让我整个上半身失去了平衡,幸好那个一直跟着我的警卫员扶了我一把,“嫂子,你别激动,首长没事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什么是度秒如年,我真的切切实实体验了一把。
到达军区医院的时候,医护人员已经在医院的顶楼天台上站了两排。
这里没地方停机,只好停到天台上来。
“快,首长快不行了,送手术室!”
☆、第286章 上官逸我唱歌给你听
我一路追着医护人员推的急救车,看着他们把上官逸推进手术室,那亮起的红灯,猛地刺中我的眼睛,只觉一阵晕眩,一头栽了下去。
耳听有人焦急的喊着“嫂子!”我却已经完全没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插着输液针。
“上官逸,上官逸呢!”我想起昏迷前上官逸被推进手术室,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猛地坐起来,抓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头就薅了下去。
因为自己暴力拔掉的,很疼,但我都顾不得,下床就往外跑。
“诶,你不能出去,你还在输液。”我刚推开门就和一个护士撞了正着,她手里端着的医用托盘被我撞掉在地上,我也顾不得帮忙去捡,只说了句“对不起”就往手术室跑。
“嫂子。”
“嫂子。”
手术室门口,许多官兵或坐或站的围在那,看到我都不约而同的让出了一条路,有几个跟着上官逸出任务的战士因为伤情不严重,此刻也都等在这。
刘同川的一条胳膊已经重新包扎,身上也穿着军医院的病号服。
他朝我走过来,“嫂子,对不起,我们没保护好首长。”
我摇摇头,“不怪你们,这是他的责任。”要说保护,也该是他来保护这些下属,我很庆幸,他带出去的二十个人,虽然都受了伤,但是都回来了。
“多久了”我问,我自己根本就不记得时间,送他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几点。
“三个小时。”刘同川说。
三个小时了,还没结束,那就说明他有救,只是伤情比较严重而已,没关系。我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同川,君悦。”
“小嫂子。”
我转头,看见电梯处王馨梦,杨柳,还有暮雪都来了。这不奇怪,暮雪在医院工作,通知了王馨梦和杨柳很正常。
我只顾着上官逸,都忘了她们了,心里有点小小的自责。
刘同川看到王馨梦,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看着她焦急的满头是汗的样子,抬起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帮她擦了擦额头,“我没事。”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如此和善,还是主动跟她说话,还是解释。
王馨梦愣了下神,随即扑到他怀里,不管不顾的搂住了他的腰。
刘同川愣怔了一下,轻拍了下她的后背,“我回来了。”
“嗯,我知道。”王馨梦在他怀里点点头。
“你先起来,好多人看着呢。”刘同川低声说。
王馨梦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站直身体,尴尬的看向我,“君悦,你别担心,上官逸不会有事的。”
“小嫂子,我哥吉人天相,他都从军这么多年了,他可是华夏武神。”暮雪跑过来,握着我的手,她的指间温热,触碰到我冰凉的皮肤,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小嫂子,你手怎么这么冰!”暮雪说着双手包裹住我的手,开始揉搓。我的体质阴寒,她一直都知道,这些年只要在上官逸的身边,他总是买那些温补的东西,还定期做检查,生活起居上也都很注意。
这不是我还会不会生孩子的问题,而是预防我阴寒再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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