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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让我鬼迷心窍-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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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逸,这种的花真好看。”她从后面抱住我的脖子,笑呵呵的看着满院子的花。
“你喜欢就好。”我顺势把她拉进怀里,在脸上亲一口。
“这是军营,你别胡闹,要注意形象。”
“军营怎么了,这个院子,属于私人范围,我亲我老婆,还要注意什么。”
“你无赖,要论耍流氓,你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她嘟着嘴巴扮着鬼脸,嘴上吐槽,脸上却是笑盈盈的。
“你这是嫌我老了?”我捏捏她的鼻子,“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老没老。”
“讨厌!”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嘴上说讨厌,心里还不是喜欢。”我抱起她往屋里走,一进门就把人压在门板上,急切的吻从她的额头一直向下,吮吸她迷人的唇瓣,勾起她身体的反应。
她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我怀里,回应我。
我一边亲吻,一边脱去两个人身上碍事的衣服,双双摔进床里……
“我们的回忆,我将它埋在心底……”电话突然响了,打断我的思绪,低头看了眼自己发生变化的身体,不禁自嘲的苦笑,“你这丫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勾引我。”摇了摇头,平静了一下,才接起来。
“上官逸!”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程怡?”
“是我。”
我拧了拧眉,凉凉的说道:“挂了!”
“诶,上官逸,别挂,我就在你驻地门口。”
“门口?”我不悦的看了眼电话,里面再次传来她的声音,“是,在你军营的门口,你能不能让我先进去。”
“你来我军营干什么?”我反问道。
“我就是来看看你,只是想看看你。”
“不需要。”我说:“程怡,别在我面前撒谎,你没那个本事。”
那头的程怡顿了顿,“她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我知道她在你心里的地位,我不求能顶替她,只想照顾你和两个孩子,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我……”
“程怡。”不等她说完我冷声打断,“我想我跟你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不要让自己难堪,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可是,日子总要过,你还年轻,再说,你一个男人,总需要个伴侣,我就不能争取一次吗?”
看来程怡是豁出去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不过这挺好,把话说的直白有直白的好处。
我说:“程怡,有句话我对别人说过,今天不介意在对你说一次,我这个人无心,是君悦在我的身体里按了一颗心,我是个男人,可同时我也是一个丈夫,所以,背叛我妻子的事情我做不来,你说得对,我会有需求,但我不是因性而爱,再不济我有手。”我冷冷的下了逐客令,“你走吧,以后离我在的地方远一点,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见你。”
挂断电话,站起身,看了眼那些花,低声道:“丫头,咱们进屋。”
多年以后……
我站在冰城松花江畔,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
“爸,回家吧。”瑞瑞为我披上一件大衣,“降温了,别让妈担心。”
我扭头,看着他点点头,如今瑞瑞已经长成一米八的大小伙子了,肩膀上的肩章已经从最初的一杠二换成了二杠二,成了一名中校军官。
就像他小时候说的,他很出色,在军中的声望如日中天,更胜我当年。
今年的春节,瑞瑞带着琬琰和思宁,陪我一起来了东北冰城,在这里过春节。
江边的商品楼,落地式的玻璃窗,能够看到江面的风景。
是瑞瑞几年前来东北出差的时候买的,这孩子有心了。
“琬琰和思宁呢?”
“他们俩去逛街了,天泽陪着呢,放心吧。”
我点点头,“那就好,这两个丫头没来过东北,天冷路滑的,小心点。”
“爸,你就别操心她们了,都上大学的人了,别说还有天泽,就是没有她们俩也丢不了,再说,天泽可不舍得思宁受一点委屈。”
“你就舍得琬琰受一点委屈了。”我笑着说道:“人家一出生你就定下来,从小养在身边……”
“爸,我这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瑞瑞扶着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帮我把大衣脱掉,“前两天你说要弹钢琴,今天琴行的人送来了,你看看音质怎么样。”
前两天我突然说了句,要是钢琴能随身带着就好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放在心上了,居然买了一台。
“你亲自试的音不会有错。”我笑着走过去,在钢琴前坐下,双手放在上面试了一下。
“爸还谈那首吗?”瑞瑞问我,因为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只谈那一首曲子《旅途故乡》,从未变过。
“嗯。”我笑了笑,手指在琴键上动了起来,心里说道:“丫头,你永远都是我的唯一的故乡。”
琬琰和思宁到了晚饭时间才回来,天泽陪着一起回来的。
我和瑞瑞下厨做好了饭菜,这些年我们父子俩经常比厨艺,一有时间他就陪我在厨房忙活,时不时的还要吐槽几句。
我和几个小辈吃饭,倒是都自在和乐。我年轻的时候人见人怕,倒是奇怪了,这几个孩子却从小都不怕我,反而都喜欢和我亲近。
要是我的丫头在,就更好了。
晚上,大家都睡了,我一如往常半卧在床上,这些年什么都好,就是每到夜晚想起丫头还是会失眠,然后不知不觉的在想念中睡去。
手里拿着丫头留下的那本日记,这上面,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不光是丫头的,还有我的。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最后一页。
我拿着钢笔,写下我们最后的序言。
“在星星比灯火等低的夜里,我在慢慢的老去,看着满天雪花飞舞,算来又是你离开的日子。我曾经为你种下的彼岸花,如今以经历了十几个冬夏,似乎它身上有你的影子,在风起的日子为我唱歌。我带上你留下的足迹,看那些已经泛黄日记,又发现许多,你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才明白那份早已刻入骨髓的爱意。
可是怎么办呢,又多看一季花期,还有我们亲手栽下的风景,可又怎么办呢,满园都是回忆,我也离你越来越近……
还记得我刻下的那十个字吗,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你就在我身边触手可及,我相信你从来不曾与我远离,我坚守你留下的心意,将一身军装整齐的穿在身上,就像穿着我们曾经走过的军营树荫,期盼着在雪舞的夕阳下,一转身,能看见两鬓斑白的笑脸,牵起你的手,踏雪巡逻……”
☆、番外篇——桑坤之让你的身体先爱上我
夜色港湾的包厢里,我搂着她静静的看着这帮人闹腾。
说是给我伤愈庆祝,其实就是找个借口聚一聚,所谓的联络下感情。别看我是个恶人,可我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声色场所的应酬。要不是小悦在,我也懒得来。
我有点贪心了,从受伤后她对我的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渐渐的有些迷失自己,越发的不想让她离开我。以前是她在我身边就好,现在竟想着让她爱上我。
“我出去透透气,屋里有点闷。”小悦对我说。
我看得出小悦其实也不喜欢,不过很难得,她一个不喜欢这种场面的人,居然能够在这里做了两年。
我点点头,松开手,“早点回来。”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这房间里有她不喜欢的人,我知道。
“桑先生!”那个王坤鹏冲我笑道:“你对未婚妻可真好啊。”
我看了他一眼,没作声,又看向门口,心里不禁有些发苦,但愿我的好,她能看到。
“桑先生可专情了,这南疆城谁不知道他把未婚妻宠的跟什么似的,好多女人都羡慕呢,都觉得能做桑先生的女人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只可惜这个小悦啊,她……”
“潇潇也羡慕吗,觉得做我的女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淡淡的打断潇潇做作的令人厌恶的声音,她想说什么,我一清二楚。
“原来潇潇还存着这份心思呢,怎么不早说。”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王坤鹏略带酸意声音。
虽然都是逢场作戏玩玩罢了,但是男人有男人的尊严,这是本能,王坤鹏再不敢跟我相提并论,也挡不住本能。
潇潇看着我的目光慌了慌,急忙讨好的搂着王坤鹏解释道:“王哥,这话是怎么说的呢,我只是赞美一下桑先生,瞧我这张嘴也不会说话,惹得两位都不高兴了,是潇潇的错,潇潇自罚一杯赔罪。”说着端起酒杯一仰头,故意往王坤鹏怀里贴了贴,“王哥,潇潇心里只有你,你还不知道吗?”
呵,这种话她说的顺口,我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见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自己胸前的扣子,和王坤鹏滚到一边去了。
这时候,红姐和迟娜跑了进来,一脸慌张的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相。
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起身走出去,就见迟娜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坤哥,小悦她,我看见她和三少在私会。”
我低下头眯起眼睛看她,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乱说话,但是她却看不见似的,“我和红姐都看见了,在新建的冷库里。”
“桑先生,这是于经理让我拿进来的酒,她说一会儿回来,我正纳闷她为啥不自己拿进来,就看到她进了冷库,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迟娜和红姐一唱一和的,我知道此刻小悦和三少一定在冷库里,我也信他们两个之间有情,但这个所谓的私会恐怕另有隐情。
冷库……
想着我急忙除了包房,往冷库的方向走。
跟上了一连串的脚步,都是高跟鞋的声音,我心知肚明,这又是她们设计的。
我推了下冷库的门,没推动,心里顿时发凉,不是别的,冷库的门一旦上锁,这里面肯定放了冷气。
小悦怕冷,这冷库里的温度……
我用尽力气飞起一脚将门踹开,门开的一瞬间,我在心里说,“不要让我看到不该看的”。
小悦窝在上官逸的怀里,身上披着他的衣服,虚弱的抬起头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刻,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喜和希望。她冲我微微一笑,我的心有一瞬间的露跳。
她是希望我来的,她在等我。
这个认知,让我一阵狂喜。
不管她做了什么,不管怎么样,她是需要我的,只要她需要我,我什么都不计较,以后,我会好好的对她,让她爱上我。
迟娜依然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辱骂小悦,看着小悦冻得浑身发颤的身子我已经心疼的不行,这一刻我真想掐死她,然而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要不是她自作聪明的设计小悦,小悦也不会和三少见面了,更不会被冻成这样。
我愤怒的掐着她的脖子,看着她脸色涨红都不解气,如果不是小悦的一句“放了她吧,我冷,我想回家。”迟娜肯定会没命。
小悦的一句“回家”,让我的心更加动容,原来她已经把我那里当成了家。
我放开迟娜,抱起小悦回到家里。
其实我心里清楚,他们俩被关在一起那么久,男有情女有意,不会什么都没发生。我是个男人,我也有过不少女人,小悦的身体的确是被冻得不轻,但是脖颈间细微的吻痕,我还是发现了。
我心里嫉妒的发疯,我想要她,我想占有她,我想让她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我不想再等了,我怕等下去还是一场空。
那个吻痕也令我恢复了一丝理智,她在冷库时候那样对我温柔细语,我不否认有真实的反应,但也参杂了不少的做戏成分。
说到底,她都是为了三少。
这也让我更坚定了想要了她的想法,我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但这一次,我不想再做君子。
我吻她,能感受到她的抗拒却又委曲求全,这让我内心更加嫉妒的发狂,我看着她的脸,心里说:如果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要你,我认了。
既然放不下,那我就先占有你的身体,把三少留下的气息通通抹去,至于心,慢慢再说。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可能是她会恨我,但以她的性格,她该会介意,觉得自己背叛了爱人,就不再见三少,那么我和她日久天长,说不定就会爱上我。
我记得有句话不是说:男人通往女人心灵的路,是性。
既然无法从心里爱,那就走一条捷径,让她的身体先记住我,甚至爱上我。
想法总是好的,但现实却给了我一棒子。
我好不容易决定行使我这个未婚夫的权利,她的大姨妈造访了。
看着她疼的满头是汗的样子,我终于还是没忍心。
看着手机上浏览的网页,我后知后觉自己的傻样,居然这么用心的查女人月经的相关知识。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但还是做了,给她买卫生棉,给她熬红糖水,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
看着她在我怀里睡着,我不禁苦笑:桑坤啊桑坤,你早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幸好,她的大姨妈来了,幸好,我没做出让自己悔恨的事。
我走出卧室,拿了瓶酒,坐在阳台上慢慢的喝着,想起不久前还对阿城说,不贪杯,懂节制。
今天却差点犯错……
自从这天以后,小悦像是变了一个人,对我的态度似乎多了些依赖,虽然我知道这与爱情无关,或许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大哥哥一般的依赖,我也非常高兴。
而在夜色港湾,她也硬气了许多,她开始对迟娜她们找茬,我也知道她还利用我去报复她们。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只要她高兴,我都配合她。
我也知道她和三少还有联系,我也看到过他们拥抱在一起。要说一点不气是假的,可我就是舍不得对她下狠手。
尤其是她偶尔故作出吃醋的样子,我很受用,尽管是假的,但她愿意骗我,就说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在乎我的。
阿城说,我已经有做“昏君”的潜质了,我笑笑,对于这个评价我就当做是赞美了。为一个女人做“昏君”,轰轰烈烈的爱一场,有何不可,起码百年回首,我不遗憾。
我记得,我爱过!
☆、番外篇——桑坤之永生永世,不想见
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年我家破人亡的仇人,是三少。
我们俩一直是死对头,现在又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原来是军方的高级军官。
坐在沙发里,盯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我的心里翻翻滚滚。
还有这几天,华夏军方一直盯着我的人,我没有看错,是林林。
他没有死,还成了一名华夏的特种兵。
原来这么多年我都错了,错的离谱。
我假死的计划无法实现了,虽然我依旧按照计划安排了和小悦以后的生活,但我心里清楚,恐怕没什么用了。
好不容易逃回到国内,看到她的这一刻,我终于觉得踏实了。
我知道,华夏军方很快就会找到我,我安排了一大批毒品入境,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为了爱,自私一回,内心却也是纠结万分。
如果上官逸死了,小悦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去想。
我在赌,一个我心底知道自己必输的赌。
一面安排这出逃的计划,一面又观察小悦的动静。
好几次我想问她,会选我还是选择上官逸,话到嘴边我都没敢问。
我知道,小悦的身上戴着一枚子弹壳,里面有上官逸安装的最先进的军方追踪器。
其实,她从来都没有失忆过,她只是为了上官逸而假装失忆来接近我。
我跟阿彪讲电话,故意开着书房的门,我知道小悦一定会偷听。
其实当我在国外看到林林的时候,我就放弃了。之所以安排这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赌,也是想要考验一下,上官逸到底值不值得小悦去爱。
虽然不能和她在一起,我也想看到她幸福,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心。
我知道小悦会缠着我,会拖延时间,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到牺牲自己的身体。
我心里是无比震惊的,同时,也彻彻底底的知道,输了,都输了!
其实我可以推开她,但是我没有,我是个男人,面对她的这种挑逗我会有反应,何况我还那么爱她。
我对自己说:桑坤,你就要死了,死前就让自己自私一下,疯狂一回。
所以我顺从了。
她极尽卖力的与我纠缠,做爱这种事,最能感受彼此的心思。
我能感受到她的勉强,她不开心。可我已经开始了,就无法停下来。
得到她的那种满足感和舒服,让我简直飘飘然了,一次又一次的沉浸在那种欢愉之中。我知道自己这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我是真正的应了阿城说的那句话,死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她给上官逸通风报信,我一点也不意外。
可我没想到,她的家人她的遭遇竟然是因为我,是我创造了她的炼狱,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我们是一样的人,却有着不一样的信念。
这就是老天爷的报应吧,诛心的痛,去还她父母的命。
罢了!是我自食恶果!
但我想在死之前,跟她完成洞房之礼的最后一步,完成我最后的心愿,算是我问老天爷偷的一点恩赐。
我让她换衣服,给她画眉,我说带她离开,她以为我是要杀了她。
“傻小悦,我怎么舍得。”我心里暗暗的说着。
临出门之前,我看到她再次把那个藏着子弹壳的发卡戴上,不得不说,很漂亮。
一直想带她看一次日出日落,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我背着她走上山顶,这一路很崎岖,却一点也不感觉累,这是我这辈子走过的最幸福的路。如果可以,我真想背着她一直走下去,可惜,没有如果。我知道,会有一个人背着她一直走下去,就是上官逸。
日落中,我抱着她,全世界好像都静止了。
看着她淡然安静的侧脸,我在心里不断的跟她说着“谢谢!”
不管我这一生怎么样,我都感谢小悦的出现,她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爱,什么是珍惜,让我这错误的一生,不至于真的一无是处,也算没有白活。
当我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紧张,她说:“你别做傻事,跟我回去,我们离开这,我会试着去爱你,我们去过平凡的生活……”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可我不能,我已经做了伤害她的事情,我无法原谅我自己的过错。
今生,能得到她这样的在乎,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上官逸终于来了,我的时间也该进入倒计时了。
我抓着小悦,看到她眼中的慌恐,很心疼。
对不起,小悦,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和上官逸对峙着,我把小悦在我身边的一切都和盘托出,看着他眼中的愧疚,自责,难过,心疼……
我很欣慰,于君悦,没有爱错人,我也就放心了。
当小悦对我说出“桑坤,他是我的命啊!”我心里很苦,但释然了。
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我只是试探他们彼此到底有多爱,我也是一心求死。当我在泰国看到林林,当我看到小悦给上官逸传递消息,当她把自己的身子给我……我就没想过,自己要活。
我知道有很多个狙击手的枪口正对着我,一声枪响,我其实能躲开,但我没有躲,任由子弹打入我的手腕,还没喘口气,与此同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四十五度角的方向,一道光影一闪。
我暗叫不好,这是打算牺牲掉小悦击毙我,不,应该说这个狙击手不是上官逸安排的,而是另有其人,想要在击毙我的同时也打死小悦。
我不是傻子,这是有人不想上官逸和小悦在一起,世俗的话来说,是因为小悦的身份,怕玷污了上官逸,觉得小悦不配他。
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抱紧她,一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原本要打在她身上的子弹。
“桑坤——”
小悦惊恐的大喊我的名字,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很高兴,这滴眼泪是为我而流。
我问她,“如果没有上官逸,你会不会爱上我?”
她点着头回答我,“会,但如果你不死,这辈子就会。”
我知道都是安慰我骗我的话,不过知足了。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的爱也没有白白付出,在她的生命中,我是为数不多的重要人之一,于君悦,是真真实实的在乎我的,把我当成亲人。
我看着和她并肩的上官逸,真的是挺般配的,也很羡慕。
我羡慕上官逸,能得到小悦完整无私的,义无反顾的爱……
我要求在亲一亲她,她把唇覆下来,我偏头躲开,亲了下她的脸颊。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对她说:“小悦,我爱你,真的很爱,所以,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因为爱,所以我舍不得你哭泣。
我看着上官逸,勾了勾唇。
用眼神告诉他,有一点你永远都赢不了我。
最好的爱,不一定是得到,而是为了她的幸福,学会放手。
桑柳横塘日欲斜,
坤云如水照流年。
爱怜不负心中结,
君缘尽散红尘悦。
☆、续篇第1章 无法取代的爱
我出生的时候,不是寒冬,但却下了一场清雪。
所以,我父母给我取名“瑞”字,既是瑞雪兆丰年,又是一种人世间罕见的玉。总之,是希望我一生顺遂安康,也寄托了无限的希望。
人说含着金汤匙出生,这是我很真实的写照。
我既是富家子弟,又是军人世家。
我爸说我几个月就会叫妈妈,天生就喜欢科技军事,所以我被特招入伍,成了一个少年军官,并且是特种军官。在所有人的眼中,我都是神童天才的代言。
那一年刚过除夕,我十三岁,也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年。
我完成了我人生最大的计划,完成了我曾经立下的誓言,接过父亲手中的钢枪,但那一年的冬天,我也失去了我的母亲。
春节,举家欢庆的日子,我的妈妈永远离开了我们。爸爸从不会颓废,但我知道他非常伤心,或者说爸爸的心已经追随着妈妈离开了。
爸爸以前从不抽烟,至少我出生以后就没看到过。
但从妈妈过世后,我经常看到爸爸在夜晚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角落里,一边抽烟一边仰望着天空。
我知道他在想妈妈。
我父母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到的,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同甘共苦,生死相依的感情,那绝对是他们。
我想过很多的办法让爸爸开怀,最后都没什么用,后来我才明白,爸爸对妈妈的思念,只会随着时间越积越深。
就像,我对琬琰,也许是冥冥注定,她就是为了与我相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那一年的冬天,接到琬琰出生的消息,我不知怎么的,年幼的我心里就像是豁然打开了一扇窗……
“琰琰!”
琬琰八岁的时候,被我接到南疆城读小学。没有人去回避这个成年人的话题,反而是每个人都会告诉她,我们定了亲,而她也从懂事起就知道,将来长大要嫁给我当媳妇儿。
她上小学的第一个星期五的下午,我早早的从部队回城,等在学校门口。
“瑞哥哥!”小丫头像是一只刚出笼的小燕儿一样,从队伍里就跑了过来,“瑞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一声。”
“瞧你,满头大汗的,以后不许再跑了,摔倒怎么办。”我急忙接住她,给她擦去额头的汗珠。
“摔倒了不是有你接着吗?”她仰头冲我咯咯的笑着,露出两个小虎牙,白皙的脸蛋上婴儿肥很可爱,让我总想忍不住捏一捏。
然而我也确实就这么做了,“鬼精灵,我又不能天天陪着你。”
“知道了,就像我婆婆妈那样么,我们这叫什么来这,哦,军嫂,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她食指敲着嘴唇笑眯眯的说。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把一个弹壳黏好的hellokitty递给她,“祝贺你成为一名小学生。”
“hellokitty!”小丫头兴奋的接过去,“瑞哥哥亲手做的么。”
“喜欢吗?”我摸摸她的头。
她伸手勾了勾食指,我矮下身,下一秒只觉脸蛋上一个软糯的触感袭来,吧唧一下,“喜欢,就是这个颜色的hellokitty好别致啊,全世界仅此一个。”
“可不是,全球限量款的。”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接着琬琰手里的hellokitty被拿走。
“思宁,你还我。”
“我哥可真偏心,从小到大什么好玩意儿都想着你了,我真怀疑我这个妹妹是不是亲生的。”思宁嘟着嘴巴故作伤心的说。
我知道她是逗着琬琰玩的,但是我听着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胡说八道什么。”我低声训斥,也不舍得太苛责,“你又不喜欢这些,上车,带你去琴行。”
我说着把hellokitty拿过来,塞进琬琰手里,习惯性的就把她抱起来,往路边走去。
十五岁的我已经长到一百七十七公分左右了,跟一个成年男子差不多,抱着琬琰就是抱个孩子,谁都不会想到,我抱着的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媳妇儿。
“哥,等等我!”
思宁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我停下脚步,扯了下唇角。平时在部队都是快速惯了的,跟她们走在一起,我总忘记要放慢脚步。
“哥,你又把我忘了,再有一次,我就让你背着。”
思宁气喘吁吁的说。
她从小先天不足,身体不好,当初被检查出心脏病。好在不严重,云磊叔叔这几年的精心治疗,几乎和正常的孩子差不多了,就是还要多注意一些,不能够太疲劳。
“你不羞,那么大了还让瑞哥哥背。”琬琰冲她做了个鬼脸。
“你才不羞呢,就比我小一岁,还天天让我哥抱着。”思宁也还了个鬼脸。
这两个小丫头,别看当着我的面吵,其实都是闹着玩,感情好着呢。
“我是瑞哥哥的媳妇儿,他抱我天经地义。”琬琰扬了扬小脸,傲娇的样子逗得我真想咬她一口。
“那我还是他妹妹呢。”思宁也不甘示弱。
我一瞧,要是不阻止,估计她们俩能站在这里抬杠到天黑。
“行了思宁,快上车,一会儿琴行关门了。”
我解了车锁,思宁爬进去,还不忘嘟囔一句,“谁让你不好好管管你媳妇儿,也不知道让着我点。”
“你比我大。”琬琰回道。
“你是我嫂子。”思宁说。
“行了,安全带都系好了。”
我上车后透过后视镜说,托我这个军人身份的福,不然我十五岁还真不能有驾照呢。
因为是特种兵,虽然我以技术和战略为主,但该学习的科目一样都没落下。就像外面说的,特种兵上天入地下海无所不能,这话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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