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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让我鬼迷心窍-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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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就这样自说自话的跟她聊天,什么都聊,也没什么章法,直到天渐渐放亮,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停止了呼吸……
我低下头,双唇贴着她的,就只是贴着,好久都没有动。
雪停了,天也亮了。
亭子外面,大家不知何时围站成一排,瑞瑞就站在最前面,身姿挺拔的看着我们。
“丫头,天亮了,我抱你回去。”
我把她身上的披肩整理一下,才打横抱着她,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
“你没事吧。”我低声说:“老了,都快抱不动你了。”
一步一步走出亭子,大家围了过来,几个女人眼眶泛红,低低的啜泣。我看了大家一眼,没说话,就抱着她回了屋里,回了我们的卧室。
“哥,这不合……”
“让我爸妈待一会儿。”
身后,我听到暮雪和瑞瑞的对话,我的目光始终看着怀中熟睡的人,“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的规矩就只有一个,就是你。”
我把空调的暖风开大了一些,君悦最怕冷。
“我打水,给你洗洗脸。”
把人放到床上,我去打了温水,拿了新毛巾,仔细的给她擦了脸和身子,又帮她把头梳理了一下。
“我就喜欢你的长头发,乌黑发亮的,摸上去跟在杭州摸的绸缎似的。”说着放下梳子,打开床头柜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只“蝶恋”,给她戴上。
顺着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先睡会儿。”
我转身走了出去,轻轻的把房门关上。
“爸爸!”
“哥!”
“上官!”
看到我出来,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叫我,我看了大家一眼,摇摇头,“我没事!”
我妈抱着思宁靠在墙上,眼泪刷刷的往下掉,我抿了抿唇,对暮雪道:“把我妈和思宁带回房间去,好好照顾着,别让老太太有什么闪失。”
“我知道了哥。”暮雪哭着点点头,招呼着几个女人一起陪着我妈离开。
我看向我妈,“妈,君悦跟我累了这么多年了,让她睡吧。”
“妈舍不得。”
“妈,别让君悦为你担心,你知道她最孝顺你。”
“云磊,你帮我去接水晶棺过来,我之前定好的。”
“好。”云磊点点头,我又看向方铎,“墓碑我也定好了,你帮我去取,墓地不能让外人进,很多事还是我们自己做。”
“姐夫——”
“嘉乐。”我拍了下他的肩膀,“命中注定,好好的送你姐最后一程。”
嘉乐点点头,越过我的身边,推开房门的刹那,我叮嘱道:“小点声,她睡眠不好,别把她吵醒了。”
我又低下头,看着瑞瑞,“你也去看看妈妈,别让她担心,知道吗?”
瑞瑞点点头,紧跟着嘉乐走了进去。
我靠在墙壁上,仰头望着棚顶,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桑林喝刘同川就站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我问道:“有烟吗?”
没人回答,只是片刻后一根烟递到了我眼前,我叼在嘴里,桑林给我点着,猛吸了几口,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没吸过了,呛得猛咳了几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扭头看了眼房门,我说:“陪我去阳台吧。”君悦不喜欢我抽烟。
一手扶在围栏上,一手夹着烟,看着一明一灭的火星,想起初见君悦的场景,胸口紧的发疼。
我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连军衬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一股冷风吹来,从领口钻入,划过胸膛。
“首长!”
“不用管我,我没事。”我说着冲他们俩比划了一下,桑林默默的又给我递上第二支烟,第三支,第四支……
直到云磊和方铎都回来了,我熄灭最后一支烟,转身回到卧室。
“丫头,我送你。”我低头,亲吻了一边她的五官,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放进水晶棺里,我知道这棺材再好都没用,但我就是不想用那种封闭似的,那样我看不到她,她也会害怕。
整理了下她身上的衣服,慢慢的合上棺盖。
像我当初把她接来龙庭时候那样,门口,我上官家的保镖和车队都已经整装等待,送三少的爱人,送上官少将的爱人。
到了殡仪馆,方铎和云磊先下车,安排好了一切,我们才护送君悦进了告别厅。
以前我不信什么黄道吉日,可这次我信了,我找人看了下葬的日子,在后天。
“瑞瑞,去给你妈妈挑个骨灰盒。”
我坐在水晶棺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的人。
两天以后,就要化作一捧骨灰了,让我再好好的看看,尽管你的样子早就刻在我心里。
晚些时候,我回去整理了一些东西,我把送给君悦的礼物,包括,蓝钻,手链,还有我亲手编织的同心结都拿到了殡仪馆,还有那对紫贝壳,我留下了一个,另一个也一并都给她带走。
火化的日子,晴好的天又飘起了雪花,我最后一次亲吻她的唇,“丫头,你看,又下雪了,老天都知道你喜欢雪。”
瑞瑞戴着红手套,一点一点的把君悦的骨灰放入骨灰盒,我木然的看着,整个胸腔,也都随着瑞瑞的动作,一点一点的背掏空了。
“等一下!”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同心结,平整的放在骨灰的上面,才盖上骨灰盒的盖子。
从殡仪馆到墓地,我故意让司机把车开慢一点,我自己都知道这事徒劳,但我就想再和君悦多待一会儿,尽管我现在抱着的只是个骨灰盒,也能好过一点。因为我觉得那座坟墓,隔断了今生拥抱的路。
前两年我就知道君悦的时日不多了,要不是黄爷爷和向勇太爷爷的药,加上云磊的保健,君悦可能早就不在了,也不会走的这么安详,指不定要遭受多少病痛的折磨。
瑞瑞捧着君悦的骨灰盒下葬,我拿出随身的匕首,在墓碑的一侧,是我特意让工匠给我流出来的空隙刻字。
这个墓碑只有墓志铭和瑞瑞的落款,没有主体碑文,按照规矩,既是合葬墓,就要等我死后才能篆刻主体碑文。
因为碑石坚硬,我这匕首再怎么锋利,也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刻出字来,并没有注意到,匕首伤了自己的手掌,也没发现有血滴落。
“上官!”
云磊和方铎异口同声的蹲下身,一个把着我的肩膀,一个握住我的手,
“你想刻什么,让工匠过来。”方铎说。
我摇摇头,“这个要我自己刻。”
“你这样不行。”云磊试图劝说我放开,我却笑了,冲他们两个点点头,“放开我,我没事。”
“云磊叔叔,方铎叔叔,你们让我爸刻吧,不然,他后半生都不会安心。”
瑞瑞走过来,把云磊和方铎拽到了一边。
我看了瑞瑞一眼,继续用匕首在墓碑的空白处划刻,只有十个字: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在落款处瑞瑞的名字旁边又刻下三个字:未亡人。
“儿子,过来!”
瑞瑞跪在墓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我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抚摸上墓碑上君悦的照片,“丫头,这一生到最后还是要让你等我。”
☆、番外篇上官逸之未亡人 第二章
整理君悦的遗物,我看到了她收藏起来的那张从陕北带回来的画,耳边再次响起君悦的声音,“我知道,你的右手属于祖国,所以我牵你的左手……”
两个月后,春暖花开,我一个人漫步在军营的小路上,看着熟悉的营房,仿佛君悦还在,仿佛她还在我身边,陪我一起散步。
“首长,你的快递。”
我从向勇手里接过来,转身回了家属院。
这是我让云磊帮我弄的花种,曼珠沙华的种子。
我借了锄头,还有水壶,在家属院门前的空地上开了一片地,弄了些石子在最下面铺了一层,然后盖上泥土,才把花种撒上去。
我查过资料,这种话不喜欢强光,还要下面透气。
挺好活的,也不费劲,我又弄了几棵半大的树苗栽种在花圃一侧,这样更适合它们的生长。
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是都弄好了,看着还依然什么都没有的黑土地,我仰头笑了笑,“丫头,不知道我种的这片曼珠沙华,能不能给你引路。”
我细心的照顾着这些花,每天除了工作,业余的时间大部分都用在了这些花上,转眼,到了秋天。
院子里的曼珠沙华开始抽茎开花,果然是先长出叶子,然后叶子枯萎了,才开出火红色的大团的花朵。
我每天傍晚都会坐在花圃前,看着这些花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有时候是这一天的琐事,有时候是一天的心情,有时候是食堂吃了什么饭菜,有时候是瑞瑞又有了什么进步。
我私心里觉得,这些花,就是我和君悦的信使,能帮我们传话。
“丫头,还真跟你说的一个样,这花光秃秃的花径,顶着这么一大团,不过还挺好看的。”我摸了摸一朵花的花瓣。
不知不觉竟然坐到了很晚,连瑞瑞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爸,进屋吧。”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老爸我第一次当花匠,成绩不错吧。”
瑞瑞点点头,“花开的挺好。”
“是啊,开得好才能照明。”我淡淡的呢喃。
“爸,妈走了大半年了,你还放不下吗,你这样妈知道了会心疼的。”
我目光闪了闪,再次扭头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放不下,是舍不得。”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只有愿不愿意放下,舍不舍得放下。
而我,宁愿痛着,也不要放下,这样,起码我还能感觉到她活着,或者说,能感觉到我还活着。
不想让瑞瑞担心,我起身跟他一起回了屋子,他帮我放了洗澡水,“爸,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周末,我们回去看奶奶和思宁。”
我点点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了,居然现在要自己的儿子为我操心。
点了一根烟,坐在床边看着窗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没想到,我居然就这么坐在窗台上睡了一夜。
“丫头。”一翻身,从窗台上摔了下去。
我惊醒,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子,微微一愣,“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直到现在每天清晨还以为自己搂着君悦呢,十天有八天是想去搂她却在扑空中惊醒的。
甩了甩头头,洗漱了一下,做了早餐。
我给方铎和云磊打了电话,让他今天务必飞到南疆一起吃晚饭。
惜缘的包间里,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坐在我两侧。
云磊端了一杯酒递给我,“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来约我们俩了?”
“是啊,这大半年的都不见人影,听说你就快住办公室了。”方铎说。
我看了他们俩一眼,的确,自君悦走后,我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这样我就不会脑子里总是想着她。
“今天找你们俩来,是为我送行。”
“送行?”两人异口同声,“送什么行,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要出国。”我淡淡的说。
“去哪儿?”方铎先问道。
“加拿大,维和交流两年。”
“上官逸,你决定了?”方铎了然的问。
我喝了一口酒,“决定了。”
“什么时候走?”云磊又问。
“后天。”
“这么快,你什么时候打算去的?”云磊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最近。”我说着把杯里的酒都干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所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扬了扬手又一口而尽,再倒一杯,“下次咱们三个聚在一起喝酒,就要等两年以后了。”我又举杯要喝,被云磊一把按下,“上官逸!”
“干什么?”我挑眉看着他按着我的那只手。
云磊也挑了下眉毛,扯了扯嘴唇,好半晌道:“好,你想喝,兄弟陪你。”
方铎起身叫服务员又拿了两瓶好酒,“兄弟,咱们三个今晚,不醉不归。”
我唇角微扬了下,一手握住一人的手,“好兄弟!”
这是我活了四十来年唯一的一次醉酒,是真的醉酒。
接着酒劲,我哭了,从君悦离开后第一次哭。
任由泪水在我脸上肆虐,什么形象,什么身份,都不要了。
包房里循环播放着《独角戏》,我嘴里却唱着《一个士兵的爱情》,虽然舌头都大了,但一点都没跑调,云磊和方铎也跟着和。
“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丫头,就是在这里,在这里。”我拍着沙发,“在这,我把她抱在怀里,我想利用她,我TM想利用她,是我,我让她受了委屈。”我指着自己有些愤恨的说:“如果不是我,结局不会是这样。”
“上官逸。”云磊抓住我的胳膊,“别这样,君悦她不后悔,都是命中注定。”
“呵呵,是啊,我把她害惨了,可她不止一次的说过不后悔。”我咬了咬下唇,“我有什么,钱,身份,地位,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而且我的钱,我的身份地位不但没给她带去一点好处,还给她惹了不少麻烦。”我苦苦的笑着,“她只想要一份安静平凡的生活,可我给不了她,她还是跟我,我欠她的我还不清,永远都还不清。”
方铎拍了拍我的肩膀,“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所有的骄傲原则都会失守,相爱的两个人,又何必谈什么欠不欠的,若论付出,你对君悦的用心我们也都看在眼里。一个女人的付出值不值得,要看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同样用心对她。”
“我不欠她的感情,我欠她一条命啊。”我低吼道:“对她的爱,我问心无愧,可我们封家欠她一条命。”
就算我跟封援朝断的再干净清楚,也摆脱不了一个事实,我的身体里流着他一半的血。
“上官——”
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把着我的肩膀,都无声的低下头。
我苦笑一声:“我整理她的遗物,发现了一个日记本。”我的声音又归于平静,悠远的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她记录了和我在一起的所有,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见我,她不只一次的在里面写到,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选择遇见我,跟我在一起。”
我失声笑了,“在受委屈受迫害的时候,她都没后悔过,她受伤的时候,想的第一个念头是幸好伤的不是我,是不是很傻?我们在一起十几年,她没真的跟我闹过别扭,我回不了家,她等我,我出任务,她等我……她用一辈子的时间支持我,知道她临走前,跟我说什么吗?”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她说让我好好穿着军装……”
我念叨着,他们两个就那么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醒来,躺着的正是包间里的那张床。
我揉揉太阳穴,看了下四周,云磊和方铎就头尾交替的窝在躺椅里。
发了一顿酒疯,胸口似乎舒服了许多,我叫醒他们两个,回家看了我妈,跟我妈交代了我要出国的事。
然后一个人开车去了墓地。
“丫头,我来看你了。”我蹲坐在墓碑旁边,“你不会怪我这么久没来吧。”我说:“其实,很想你。”
“不过没关系,今天我陪你待个够。有件事告诉你,嘉乐在今年的军区大比武拿了个第一,思宁要学国学,还报了钢琴班,这孩子很聪明,真是谁养的像谁,性格跟你也像。还有,瑞瑞也越来越厉害了,我跟你说,他跟云磊提出要求,让琬琰来南疆上学,你总说我霸道,我看比起这个儿子,我甘拜下风。”
我看了眼四周,“我在家属院里种了好多曼珠沙华,原来它还有个名字叫彼岸花,以前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很傻。今年开了第一季花,我看不错,尤其是早晚,在日出和夕阳的时候,特别美……”
絮絮叨叨的一直到晚上,我终于能体会当年云磊整夜整夜坐在羽飞墓前的心情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是真的舍不得离开,哪怕是对着个墓碑,你都觉得好像爱人就在身边跟你并肩坐在一起似的。
“今晚,我不走了。”我说:“我陪你一晚上,忘了告诉你,我明天要启程去加拿大维和交流,这一走就是两年,所以,这两年我都不能来看你了。”我有些愧疚的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乖乖的,等我回来!”
☆、番外篇上官逸之未亡人 第三章
在远离国土的加拿大,工作要比在国内复杂的多,我代表着华夏,平日里忙碌更甚在国内,也会出任务,游走在枪口的时候会比在国内多很多。
只是闲暇时,对君悦的思念更重,或者说,这种思念已经深入骨髓,如影随形。
我脑子里只有两件事,任务和牵挂。
是的,不是想念,是牵挂,在我心里,她还是活着的,她对我说过,我活着她就活着。
我会牵挂她睡的是不是安稳,冷不冷,热不热。有时候吃到一道特别的菜,会琢磨怎么做的,君悦是个吃货,应该会喜欢。
而能让我稍稍排遣一点的方法就是听着歌画画,我一个常年拿枪的人,居然经过这两年画笔拿的也很熟练。
而且,我只画曼珠沙华。
我不知道家属院里的花怎么样了,但我想用画的也能给她引路。
“嗨上官。”
“蒙特。”
正值晌午,大家都在午睡,我却毫无睡意,像往常一样在宿舍里画画,蒙特经过我的窗前,探进头来,笑眯眯的道:“两年了,你白天画晚上画,就画这一种花。”
“这花好看。”我随口一答。
蒙特是加拿大本土的军官,和我们有工作往来,汉语说得还不错,为人开朗,我跟他很熟悉,但两国邦交,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从不跟他深谈。尽管他对于我充满许多好奇,我也不过就是随意敷衍了事。
“我看未必。”他说:“还有这几首歌,翻来覆去的,腻不腻?”
“不腻。”我落下最后一笔,举在手里冲着阳光看了看,小心的收好。
“你马上要回国了,今晚给你准备了欢送会。”他依然兴致勃勃,我讪讪的挑了下眉,“知道了!”
国外和国内不一样,或者说全世界的治军都不能和华夏相比,华夏的军队是最严格最严肃的。不像国外,军营里的世界除了要训练之外,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也会有什么宴会,联谊会之类的。
我对这些很反感,但也不能驳了友国的面子,这不是我能随性而为的地方,我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两国的关系。
晚上,我如约赴宴。
“上官!”
刚寒暄了一圈,我独自端了一杯酒,找了个角落的地方,打算把这个晚宴混到结束,却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而且,还是一个我极不待见的女人,一个友国的上尉。
“利特上尉。”
“我能坐一下吗?”她嘴上虽然问,却已经坐了下来。
我微微摇了下头,喝了一口酒,目光看向别处。
“上官长官似乎有心事。”
“没有。”
“我是女人,你骗不了我的,两年来你都不太愿意说话,总是锁着眉头,我经常见你一个人在晚上坐在宿舍的窗台下。”她说着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语气变得轻缓,“是压力太大了?”
我拨开她的手,站起身打算走,她却从背后抱住我,“我可以帮你,你就不想吗,两年了……”
“利特上尉,请你自重。”我掰开她的手,“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上官,不管什么身份都不能阻止我喜欢一个人吧,我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你。”我回答的很干脆,放下酒杯,转身就走了出去。
没想到她却追了出来,抓着我的胳膊说道:“我追了你两年,你难道是木头吗?”
“你说是就是吧。”我无意跟她纠缠,转头看向别处,“利特上尉,你也是个军人,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何况男女有别。”
“军人怎么了,军人也是人,我知道你们解放军的严格,可这是在我们国家,你们解放军未免太灭人欲了。”
“你住口。”我冷冷的看向她,“我不懂你们的那一套规矩,也跟我没什么关系,没事的话请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我很想说我们华夏人都坚守一份执着,懂得责任,不滥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如果这是在国内,我连让她站在我面前说这些话的机会都不会给。
“何必动气呢。”利特见我不高兴了,语气缓和下来,对着我抛了个媚眼,“我喜欢你,又不要你们华夏说的负责,不好么,你又何必绷得那么紧,我就不信你不需要。”
说着一只手挑逗的来摸我的胸膛,我愤怒的甩开,把她摔了个趔趄,她完全一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凛冽的说道:“利特上尉,我是否需要都是我的事,而且,我有老婆。”
“可她不在这,她……”
“我们都是军人,服务于自己的国家,别给自己惹麻烦,另外,我想告诉你,这两年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
“那你……”
我后退一步,冷冷的低声道:“我这个人不行,有病,对着我老婆以外的人,硬不起来。”
没有去看利特的反应,我转身决绝的回道自己的宿舍,该整理的行李都整理好了,就剩下这些画。
我将这些画整理好,整齐的叠放在特意买的小旅行箱里,这是我给丫头的礼物。
京都,我去军部复命。
云磊和方铎在第一时间就等在了警备线之外。
“兄弟!”
我走出警备线,他们俩几乎是同时走过来,一左一右的拥住我,三个男人就这么互相拥抱,一句话都没有说。
过了一会儿,还是我拍了拍他们两个的后背,“走吧,我还穿着军装,不合适。”
“你终于回来了。”云磊说。
“是啊,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仰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还是我华夏的天蓝,“车呢?”我问。
“在那边。”方铎说:“早知道你小子的心思。”
三个人上了车,方铎开车,我窝在后车座,半靠在车窗上,“给我根烟。”
“你不是早不抽烟了吗?”云磊一边说一边从车载储物柜拿了一根烟递给我。
我接过来,淡淡的道:“烟雾缭绕,能看见自己想看的。”
“你小子学文艺了,不过后半句真心跌份。”
我看了他一眼,“我本来就粗人一个。”只是这文艺,呵呵,不禁苦笑,君悦喜欢,我都是跟她学的。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我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进了南疆地界,身边已经换成了方铎。
“喝点水!”
方铎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才发现身上盖了条毯子。
“辛苦了!”部队放了我三天假,我赶不及要回南疆,机票又太晚,这两个人就把接风的地方放在了南疆。
“找打呢,咱们兄弟还说这种话。”云磊透过倒车镜不悦的斥责道。
我摇头笑了笑,把车窗摇了下来。
外面已经是傍晚了,远处的万家灯火,让我的心有一瞬间的温暖。
“丫头,我回来了!”我在心里低低的说。
“买花吗?”进了城,方铎问我。
“不用了,我带回来了。”
车子直奔君悦的墓地,把车停在外面,他们两个很默契的都没有下车,“我们等你,多久都行!”
我点点头,拎着那个小旅行箱下了车,又问方铎要了火机。
君悦的墓和两年一样,只是多了些风雨的痕迹。
我站在墓前,缓缓的蹲下身,伸手触摸她的容颜,“丫头,我回来了,两年了,想没想我?”
“不说话是不是,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拿你总是没办法。”我说:“我想你了,非常想你,恨不得一下子飞到你身边,抱着你。”
打开旅行箱,“国外的东西都不怎么样,还是我们本土的东西好,我知道你的性格,所以没给你买那些,但是我带了礼物给你,你看,我亲手画的画。”我说着拿出一张举在墓碑前,“我怕你找不到我,那里也不方便种植。”
我又拿出几张,点燃,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君悦的脸庞,仿佛在笑。
“你帮我看看,我画画有没有进步。”我一张一张的把画纸点燃,一面有一句没一句的絮叨着在国外的生活,“丫头,你在那边还好吗?”
话音刚落,一股轻风吹起,吹动了燃烧的画纸,我站起身,四下望着,突然不受控制的喊道:“丫头,丫头是你吗?你回答我,是不是你……”
我是不信邪的人,但是从君悦走后,我却幼稚的希望这世界上有牛鬼蛇神。
“丫头,君悦,……”我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张望着,甚至追着那股风的方向,跑了起来。
“上官!”
方铎和云磊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从外面跑了进来,“上官逸,怎么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
我愣怔了一下,猛然清醒,苦涩的笑了下,“没事。”
我又回到墓前,看着已经烧尽的画纸,低声呢喃,“为什么你从来不入我的梦?”
“你在说什么?”方铎问。
“呵,没什么,走吧,去吃饭。”
我说着不舍的抱了下墓碑,“晚些再来陪你,我有三天假。”
今天不是周末,部队里的都出不来,我也就没告诉别人,就方铎和云磊两个,加上苏菲和蓝雨。
我们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
刚一下车,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就撞进了我的怀抱,“爸爸!”
“思宁!”我蹲下身,“长高了,变漂亮了!”
☆、番外篇上官逸之未亡人 第四章
“爸爸瘦了。”思宁一双小手在我的脸上捏了捏,就像以前一样,这孩子就喜欢摆弄我的脸。
“爸爸抱你进屋。”我把孩子抱起来,掂了掂,笑着逗弄道:“你倒是重了不少,奶奶没少喂你吃好吃的吧。”
“咯咯…——”小丫头笑着亲了我一口。
“妈!”
“快下来,让你爸爸去洗手吃饭。”我妈迎过来,把思宁接过去,目光在我脸上仔细的打量一圈,“外面吃不惯吧。”
“还好。”我咧嘴一笑,“但还是想吃妈做的菜。”
“今天都是妈下厨做的,你可劲吃。”
“可不是,阿姨真是一手都不让我们伸,弄得我们两个褚在那,都不好意思了。”蓝雨拉着苏菲笑呵呵的迎过来,“赶紧的吧,方铎打电话过来,阿姨就张罗着饭菜上桌呢,一会儿该凉了。”
我妈做了很多我爱吃的菜,愣怔的看着,却迟迟没有动筷。
“发什么呆啊,都是你爱吃的,赶紧吃,尝尝你不在的两年,妈的手艺有没有进步。”我妈往我碗里夹了好些菜。
我这才拿起筷子,扯了下嘴唇,“好吃,怪不得把思宁喂的那么胖。”我装作平静的说道,其实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我妈跟我分开那么多年,她对我的喜好已经不能够很了解,她之所以认为这些菜我爱吃,是因为君悦在的时候,君悦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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