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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倾人国-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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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临走的时候,我又叫住朗朗,提供了几个绝佳的藏宝建议,比方说,瀑布后面的山洞,或是在哪个大殿的墙上挖个洞再封好什么的,朗朗问我怎么会有这么多想法,我说,我家乡除了毛爷爷,还有个金爷爷,最会藏武功秘笈和绝世宝藏!
朗朗他们进宫藏东西去了,我又叫石沐风和剑歌去休息,如果睡不着,就回去打点行装,我和脂若陪着盈袖,一直到天亮。
好不容易,朗朗他们回来了,赛花嗔怪地说他们回来得太晚,朗朗向我们汇报说,藏好了东西以后,在宫里遇到两批人,都穿着黑衣,遇见后就打成一团,看来都是进宫找宝的,其中一批应该是辽人,后来的几个人首领好像叫赤烈。什么?赤烈也来了!哈哈,看来咱皇上也得到消息了,赤烈大人真可谓是日行千里,来得够快的!
这边,盈袖也绣完了地图,又在朗朗指出的地点用特殊的丝线做了两个标记。脂若把药粉到进水中,浸入丝帕,立刻,丝帕上的刺绣都不见了踪影。
好吧!这绝世的兵法,你们就抢去吧!本郡主不陪你们玩儿了,我要回家了!
春天是病毒的多发季节,有的人感染了感冒的毒,所以生病了;有的人感染了爱情的毒,所以恋爱了。很不幸,舞月同志属于前者
一七八 离别终有时
一七八 离别终有时 把伪造好的地图交给刘继业,我们也该离开了,再呆下去恐怕会给刘家带来更大的麻烦。刘继业带着赛花和刘家七子都到了,我一直不敢看盈袖的脸,这种即将离开心上人的心痛情绪,我能体会,却毫无办法。
朗朗看着盈袖,那种不舍让人心动,更让人心痛,他低低地说:“盈袖,等我。盈袖猛地抬起头:“等多久?”
朗朗语塞。是啊,等多久?大宋志在一统天下,两国的战事势必还要进行,潘美和刘继业还会各为其主率军对阵。盈袖这次离开,日后连见上一面都不容易,要等上多久,谁又能说得清楚。
七郎在一边小声说:“四哥,能不能不让你媳妇儿走啊?看她多可怜的!盈袖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突然,她跑到刘继业和赛花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我第一次觉得,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竟会如此之响!
只见盈袖抬起头,似乎再也无所畏惧,她大声说:“将军,夫人,请让盈袖留下!”她不等别人说话,继续说道:“我娘早就逼着我嫁人了,盈袖这次回去,想来是再也躲不过去。延朗,你让我等你,我用什么来保证?如果将军不嫌弃我是大宋将领潘美的女儿,就请让我留下。如果。。。。。。。。。刘家嫌弃我,我也只好回汴京或是跟姐姐去东平,躲得一天是一天,若是爹娘逼得紧了,大不了我一死。总之不负延朗便是!”
赛花连忙拉她起来,大声说:“刘延朗,你是不是我佘赛花的儿子!你媳妇儿这样。你连句话也不会说吗?”
六郎和七郎一起为朗朗加油:“四哥,快去!”
朗朗的拳头握紧。大步走过来紧紧拉住盈袖,两个人一起跪下,朗朗说:“请爹娘成全!”
赛花笑了:“这才像我刘家的儿子,自个儿的媳妇儿得自己留住,哪有让盈袖自己跪地道理!快都起来。潘美的女儿怎么了?我就是要她喊我婆婆!潘美若是生气,他就杀过来好了,我佘赛花才不怕他!”
说完瞪着一直不出声的刘将军:“刘继业!你给我说句话!这儿媳妇都要进门了,什么时候办喜事?”
刘继业一听这话,笑了:“赛花,你既已做了决定,就都由你来做主好了。。更新最快。”也是,赛花根本就没给他反对地机会,看来大名鼎鼎的继业。也是很尊重老婆地。
只听“呦吼”一声,七郎六郎五郎一起击掌,我也赶紧过去。挨个儿击了两下。要知道,我一直没有机会抱抱这几只“郎”。当然。就算有机会他们也不会让我抱,现在击两下掌也不错。算是沾了未来杨门虎将的仙气!
盈袖的脸早就烧得通红,她说:“夫人,盈袖只求留下,喜事。。。。。。。。。还是等日后再说,若是我爹爹来太原,我向他老人家禀明再做打算。”
赛花笑道:“等你爹来太原?那还不又打起仗了?若是你爹不同意,你又怎么办?我看这事儿就应该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他潘美气死也没办法阻止!”
刘继业说道:“我看,这么大的事还是应该知会潘将军一声,我这就去写一封书信,告诉他盈袖和延朗的事,向他请罪便是。”
盈袖过来对我说:“姐姐,我也去给爹娘写封信,劳烦你带过去。只是,怕是要拖累姐姐了。”
我笑着拍拍盈袖地肩膀:“放心,你还不知道我,我什么时候怕过你爹?他以前对我吹胡子瞪眼睛,我还不是把他气得够呛。呃。。。。。。。。反正,我也不去惹你爹,你爹也拿我没办法。”
盈袖点点头,去写书信,我不禁感慨:“盈袖真勇敢,知道要握住手中的幸福。”
立刻,我遭到了某人的一记白眼:“谁像你,好好的把老公丢下,逃哪门子婚!”
我连忙赔笑:“老公,人家不是都保证再也不逃了吗?怎么总揪着人家小辫子不放啊?”我们正小声嘀咕着,三郎走了过来,对石沐风说:“石家三哥,出城危险,最好易容!”
我的心“咚”地猛跳了一下,那叫一个激动啊!三郎!他居然多说了十个字!看来,他对我们还是有感情的!不不,他佩服的是石沐风,我老公机智聪明,色艺双全,八成已经成为三郎心里的楷模和偶像,他是对石沐风有感情!石沐风谢过三郎,三郎又走到脂若面前,递给她一包东西:“还你!”脂若接过来打开一看,是她自己那些大瓶小瓶,“咦?”脂若说:“这是什么?怎么多了几个瓶子?”
三郎指着其中的一瓶说:“伤药!”又指着一瓶:“解毒!”再指:“恢复内力!”啊呀!感动得都要热泪盈眶了,三郎居然多说了这么多话!
脂若笑嘻嘻地说:“延庆,你真讨人喜欢,看上去冷冰冰地,其实挺会关心人的嘛!要不,我也留下得了!”
三郎瞪她一眼,毫不留情地丢给她一句:“无聊!”
七郎哈哈大笑:“脂若姐姐,你可真大方,不过,我三哥才不要有主的女人!他喜欢门家二小姐倾风姑娘!”
只见三郎脸上闪过难得地红晕,他抬起脚照着七郎的屁股就是一脚:“多嘴!”我大笑,原来三郎脸上还会出现如此可爱地表情!他马上瞪我一眼:“傻女人!”我立刻心花怒放,他给我地评价,那可是三个字啊!
脂若拧着七郎的耳朵:“谁有主了?告诉你,姑娘我还小呢!”
她?她还好意思装小?!
剑歌在一旁喊过大郎和二郎,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交给他们:“延平,延广,这是我连夜赶写地剑谱,送给你们吧。”
延平说:“这是第一剑客的剑谱,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们怎么敢要。”
剑歌微微一笑:“第一剑客,不过是个虚名。剑法再精妙,如果只为了天下第一又有什么意思,若是以后能用来除恶扬善,才更有存在的价值。刘家的少年,日后必是栋梁,这剑谱赠与你们,又有何不可?”
一听这话,延平和延广郑重地接过剑谱,延平说:“弟弟们,咱们以后好好练功夫,一定不负第一剑客的相赠之情!”
带着两封书信,扮成刘家的随从,我们在刘继业一家的护送下出了城。离别终有时,就算是依依不舍最后也是要转身的。盈袖拉着我和脂若,不知道哭了多少遍,我告诉盈袖说,人有权力追求自己的幸福,勇敢一些总好过留下遗憾。
我们在哭着话别,七郎打马过来:“姐姐,你那天和哥哥们说了那么多,你倒是跟我说说,我以后娶的是谁家的姑娘?”
我愣住,这死小子对这件事这么上心啊!我深感愧疚,因为我忘记了,我说:“嗣嗣,反正是个极美的姑娘,你放心好了,绝对不是王家小颦!”
七郎松了口气:“不是她就好!”
排风扑过来,紧紧搂住我,什么也不说,一个劲儿地掉眼泪。我说:“乖!在刘家好好练功,要知道,你以后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要给我丢脸啊!”
排风用力点点头,我们几个一抱拳,一句“后会有期!”一个转身,一场别离。上了马,就听见盈袖在身后大喊:“姐姐,你不要再惹姐夫伤心了!”我大声说:“好,姐姐听你的,回去就完婚!”
再次回首,那白衣少年骑着骏马站在风中,我忍不住大喊:“延平,照顾好你爹你娘;延广以后多杀辽人;延庆,你的话太少了,看见门家的倾风姑娘一定要多说些!延德要多记路,延昭好好读兵书,延嗣要刻苦练功!排风,盈袖,你们照顾好自己;朗朗,你要是敢欺负盈袖,我马上来收拾你!”
想了想,我又喊:“刘家儿郎个个是虎将!这是我说的话,都记住了,别给我丢脸!将军,夫人,多多保重!”说完,我忍不住在马上大哭起来。
再见了,阳光般的可爱少年,再见了,忠君爱国的热血将军,等北汉归为大宋的版图,我们还会再见面。到那个时候,少年会抛却生涩,成长为大宋铁骑中的虎将,将军依然赤胆,面对辽军更加神勇无敌!
卷九:为谁和泪倚阑干 一七九 汴京的变化
卷九:为谁和泪倚阑干 一七九 汴京的变化 最后一卷!
一路上,脂若变得很奇怪,虽然也有说有笑的,却总是离剑歌远远的。倒是剑歌,吃饭的时候会给她端过来碗饭,有时候路上会递过去水,而脂若总是很有礼貌地谢谢,也不多说话。
其实,害怕受伤,往往就意味着已经受伤。终于到了大宋的境内,我们换上了马车,也不用再易容,可我还是因为这连续的奔波劳累,身体撑不住毒发了一次,我心里清楚,这毒发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素问先生就是就是给我治毒,也不见得能够根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于是我微笑着去珍惜,珍惜眼前的人,珍惜每一寸阳光,珍惜每一份情感。
在云州的时候,身边有那么多人,现在又剩下我们四个,人世间的沉浮聚散不是可以左右的,所以,在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对剑歌说:“大哥,现在我懂得珍惜了,你呢?”剑歌不说话,我总觉得,我说的话怎么那么像遗言,唉!
离汴京越来越近了,关于新皇的消息也越来越多:当今天子已经不叫赵光义,现在改名为赵炅,就他也配用这个“炅”字?我认为只有我在二十一世纪深深喜爱的何老师才可以用这个字!赵炅登基以后,封赵匡胤的两个儿子赵德昭和赵德芳为节度使和郡王,哼!怕别人说他篡位夺权,先安抚民心吗?
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在正月里开科取士,居然一科就取了一百零九人。石沐风告诉我:赵匡胤在位十七年。每年都开科,一共才取了不到二百人,而新皇这一科就取这么多人。确实是开国以来前所未有。还有更过分的,这一科的一等二等进士。不需吏部考核,直接就可以当官,而且都是大理评事、监丞、通判这样的高官,那些去外地当通判地人,临走前赵炅还给了每人二十万贯。而这些钱,原本都来自南唐,是赵匡胤留着打契丹用的。太平兴国二年的进士科,被称为龙飞榜,而宋代文人地天堂,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到了汴京,我和石沐风先去了潘美府上,一进门就撞上了潘豹,他盯着我的脸猛看一阵。。。连连称赞我地面具精巧,对呀,我差一点儿忘了。他们这些纨绔子弟还以为我的脸是素问先生做的假面具呢,石沐风耐着性子和他寒暄了几句。这家伙命不错。家里的小妾怀孕了。看来我们以后可以开个店,专治不孕不育症。
潘美听清楚了我们的来意。果不其然,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下令要将我和石沐风拿下,赔偿他地女儿。还好,经过我老公的循循善诱,和潘美大人说清楚了利害关系,他总算作罢。我们临走的时候还送我们些东西,我明白,这是封我们的口,以免盈袖留在北汉的事儿泄露出去。现在,我和潘美总算站在了一条统一战线上,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别有用心的人拿盈袖这事儿做文章,弄不好可是通敌大罪,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离开潘府,我们又去看望李煜,赵炅登基以后,晋封李煜为陇西郡公,可是在对待李煜的态度上,远远不及赵匡胤的大度宽容,李煜夫妇现在地生活,是很清贫的,哪里还有当初的奢华影子?我要留下些钱财,李煜却一口回绝,我心里不好受,心里想着一定要多给从若些薪金,李煜他们也能生活得好一些。
李煜和飞琼地身体都大不如前了,这几年经历了战乱、国破、屈辱,让他们变得意志消沉,飞琼拿出李煜近日来写的词作,我看了之后不停流泪,那都是我穿越之前张欣欣逼着我背过地,两首著名地《相见欢》: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以前只以为这些都是写爱情的离愁别绪而已,却没想到诉地是国破的哀愁,怀得是心系故土子民的思念,李煜啊李煜,你是词中之帝难为君王,难道说非要用这残酷现实酝酿出的故国情绪,才可以造就出你这绝代的才子吗?
李煜自有他的傲骨,他不会谄媚婉转,不会曲意逢迎,对皇上更不会自陈忠心。他不是勾践,可以卧薪尝胆去复国,说到底,他只是满腹才气的文人,接手一个早已摇摇欲坠的朝廷,虽有心振国,却无力回天!
告别了李煜,我和石沐风回到红袖坊,剑歌他们先回来一步,所以我们到达的时候,从若和七爷以及剑歌脂若还有姑娘们都已经摆好了酒宴等着我们了。喝酒喝酒!今天心情不好,很想喝个痛快!
从若说,我不在红袖坊的日子里,皇上曾两次在宫中大摆宴席,令红袖坊出演,好在姑娘们都很争气,我不在也非常出彩。听说,妙环就要生皇子了,她现在是婕妤,估计生了之后还会晋封,也好,替赵炅卖命了那么多年,这也算是个好结局。不管怎么样,我还念着她在花蕊宫里救过我一次,希望她以后过得更好吧。
剑歌听了妙环的事儿,沉默不语,谁能想到小萝和剑歌当初救下妙环,原本就是个圈套呢?谁又能猜到,妙环原本就是赵炅派到金陵去接近李煜的呢?谁又会知道,她接受任务的同时,顺便也连石沐风一起监视了呢?
可是,也正是因为妙环,剑歌和小萝才相识的呀!我说:“大家好不容易见面,聊些高兴的事儿吧!来紫吟,素衣,辰星,烟烟,你们给本郡主跳个舞,让我看看最近长进了没有。”
乐声响起,看着石沐风满意的神色,我知道,这些乐工一定练得不错。红袖坊的姑娘们袅娜起舞,长袖舞出,闪转腾挪,空灵飘逸,似流云,似轻烟。我的红袖坊里勾栏瓦肆,歌舞升平,笙歌彻夜,却总是难平我心头的一怀愁绪。
“好!跳得好!不愧是我红袖坊的舞者!”我有些醉了,站起身对石沐风说:“你的剑呢?”石沐风递给我长剑,我拔出来,又说:“你不是懂我吗?那我现在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石沐风含笑起身,让人搬来了绿绮琴,琴韵悠然,我仗剑起舞,剑气带着寒光。舞由心生,一支舞,心境和感觉是最重要的,舞步和姿态仅仅是台词而已!这一次,不是小颜婚礼上的心灰意冷,也不是和脂若比剑时的心怀忐忑,而是对江山易主的不满!我有怨气,为什么赵匡胤这好皇帝不能长寿,为什么李煜就要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为什么?
舞完了剑,我坐在地上流泪,赵炅,你当皇帝就当了,我又没有能力把你从那个宝座上赶下来,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能做一个万人称颂的有道明君。
我醉了,石沐风让姑娘们回去,七爷说,这次回来晚了,没能劫到宫里那些金子,全让皇上送了文人。打契丹和文人治国哪个重要,这些我都不懂,我只希望,赵炅能做个好皇帝。
在红袖坊住了几天,回到东平的清心和清思清韵清音一起赶过来接我们,他们带来了石守信和石夫人的口信,说家里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着我们回去完婚。
清思说,轻尘也在东平等着我们,孩子已经好几个月了,是女孩儿,就等着我们回去给她取名字,我的心情这才好了许多,我问清思:“叫轻轻不好吗?”清思说:“小名儿是叫轻轻的,大名等侯爷回去给取一个。切!藐视我,我这几天一定憋足了劲儿,非给孩子取个好名字不可!
清韵告诉我说,我那天偷偷溜走,石沐风马上赶出来找我,第二天一早,楚黛就和江城子先生离开了,说是不愿再给石家添麻烦。石夫人懊恼不已,一个劲儿后悔自己做了这件让儿子生气的事儿,还说只要我回去就好,什么寒毒后代都不会有人再提起。
红袖坊的姑娘要跟着回去给我的婚礼助兴,从若说,宫里还有一场演出,让我们先回去,他可以带着姑娘们随后赶到。
于是,跟着我的好老公,带着我家的好护卫,伴着我的好大哥和好姐妹,我再度启程,去迎接生命中最最重要的那一天!灾情严重,大家多多捐款,众志成城,祖国万岁!
一八零 终于演对了角色
一八零 终于演对了角色 回到东平,家里这边也发生了变故,我公公石守信被皇上罢免了天平军节度使,改以中书令衔,任西京(洛阳)留守,只等我们完婚,就全家迁往洛阳。
咦?那我要在洛阳修园林式别墅的愿望,不是很快就可以实现了吗?
我们的婚事,家里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刚一到家,石夫人就拉着我的手直哭,说是伤了我的心。我连忙自我检讨,说我也不对,逃婚绝对不是个正确的行为。石夫人告诉我们,下个月初六是黄道吉日,婚礼就订在那一天,呵呵,石沐风马上就可以光荣地当上天下最幸福的官…………新郎官!
小颜的肚子已经好大了,快要当妈的小女人就是不一样,每天忙着准备小衣服不说,还逼着我和璇儿给她做靠垫儿。轻尘的宝宝好可爱的,我抢先给这女娃取名石中玉,还不错,大家都认可了。我对小颜说,你儿子将来一定取名叫石破天,小颜瞪大眼睛看着我,赞叹地说,看不出来你倒还有些才气。
这一个月,忙忙碌碌的,很快就过去了。我不只一次和石沐风索要那件他没有送出的礼物,他却坚决不给我,说是要等到完婚那天再拿给我,算是对我逃婚的惩罚。这人,真够小气的,我不就是不小心逃了个婚吗?
我爹我娘也来到东平,疏桐润雨带着欣然浩然也来了,他们为我准备了丰厚的嫁妆。欣然和浩然更好玩儿了,当然,石沐风每天都要当大马供浩然游戏。浩然这小子越来越坏了,在大嫂那边弄坏了东西,被大嫂告了一状。他就偷偷把大嫂的绣花线丢到水池里,挨了他娘一顿胖揍。哪像咱们欣然。又稳重又大方,不愧是石润雨培养出来的淑女。
婚期临近,从初一开始,陆陆续续开始有人给我们送礼,包括皇上赵炅。他就是再不情愿,也是先皇亲封的郡主完婚,总不能让人指脊梁骨不是!后来潘美赵普地大礼也到了,我这人一向没什么深沉,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拉着石沐风偷偷打开来看,好多礼物啊!不得不说,结婚也是一种集中敛财的方式。。。
盈袖托人送来一床她亲自绣地锦被,大红的被面上绣着一大堆鸳鸯,一对儿一对儿地戏水玩儿。石沐风说,这一床锦被既有盈袖的心意,又有盈袖的高超绣功。可谓是价值不菲。朗朗的书信一起跟着到了,信上除了对我们的祝福。还有好好对待盈袖地保证。信上还有一个消息。说是北汉皇宫里成功地找出了卧龙遗书,刘继元还没等拿到手上。就被萧绰他们抢了去,里面的十六字方针,让辽人想破了头。
由于这份遗书真假难辨,萧绰特地托人带这遗书到大宋找人鉴别,结果半路上又被赤烈抢去,现在卧龙遗书成了众人景仰的稀世珍宝,大家一起抢吧!
大婚前两天,七爷也到了,他送来一幅仕女图绣品,可上面人物服饰都是油亮油亮的黑色,奇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仕女图应该不是这种颜色啊,七爷神秘地笑笑,偷偷对我说:“小衣衣,你不是想要皇上的头发吗,我给你弄来了,还不错吧?”
啊?原来这绣品上用的不是丝线,而是赵炅的头发!赵炅头发保养得不错呀,当今皇上现在难道是戴着假发上朝的?真解气呀!
从若带着红袖坊地姑娘也来了,还是头一次,红袖坊的舞蹈单独为我出演,看着她们连着几天忙排练,每一个都尽心尽力,心里好感动,姑娘们好好跳,本郡主一定多发红包!
从若还带来了李煜的贺礼,他说,南唐国破之前,李煜就让庆奴从宫里带出了这件东西,就为了我成婚地时候送给我。我打开来,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那是珍贵无比的《韩熙载夜宴图》,李煜一直记着?专门为我留着?
那一天终于来了,我穿上属于自己地大红地喜服,戴上沉甸甸的凤冠,盖上红盖头,幸福地去完成每一样繁琐地程序。我们早就拜过堂了,只是那一次,我是替兄拜堂他代姐出嫁,我是糊涂新郎他是人妖新娘,经历过坎坷,经历过犹豫猜忌,今天终于懂得了珍惜。终于,我和他都扮演了对的角色,这一天是属于我的,我一定要好好享受。
在鼓乐声中,喧闹声中,我们开始完成最重要的程序,只听司仪一声高喊:“一拜天地!”好好拜拜!要不是老天一个龙卷风把我吹这儿来,我哪能认识这个扮女人抢我簪子总调戏我的坏人!而且老天没让我穿到青楼,也没让我穿成乞丐,更没让我做人家小妾,我确实应该好好拜拜。
“二拜高堂!”一定好好拜!我金陵的爹娘收留我,对我像亲生女儿一样,让我尽情享受富家小姐的少女时光,这恩情岂是一拜就能报答的?还有石守信和石夫人,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儿子,养了这么大,现在成我的私有财产了,一定要全心全意地拜拜。
“夫妻对拜!”拜吧拜吧,我老公娶了我这么个能折腾的老婆,总是闯祸不说,还不停胡闹,他的小心灵被虐得不轻啊!以后一定好好对他,彻底把他培养成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新人。
“送入洞房!”那个,先不必送了,看歌舞先。
宾客们都聚到早已搭好的舞台前就坐,谁都明白,这一场歌舞盛宴绝不简单,甚至有可能高出在皇宫出演的水准。在大家的热切盼望中,一阵轻灵的乐声响起,那是石沐风从我的现代化武器里学来的一曲《燕衔泥》。
只听素衣唱道:“江南美人横吹笛,引来燕子衔春泥,燕子衔泥向柳堤,天下有多少痴情男女。唱繁华迎太平,天遂人意,且听丝竹悠扬管弦急。。。。。。。。。”
眼前,美人们的柔婉身姿和盈盈的笑意,让人似乎来到了碧草连天的江南,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佳人如玉,杨柳轻烟,真是美不胜收啊!
然后,就是红袖坊历年来所有的经典,《年年有余》、《千手观音》、《吉祥雪》、《呼唤》、《溜溜的康定溜溜的情》,还有,还有《霓裳羽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华容婀娜,令我忘餐!这就是我红袖坊的绝代芳华!
这都是我的,我的舞者,我的音乐,我的舞蹈,我创造的瑰丽世界!可是,那又怎么能都是我的?那是属于历史的,属于大家的。
在下面坐着,我越发按捺不住,要知道,光坐着欣赏舞蹈对一个舞者来说是一种煎熬,在我就要忍不住跳出去的时候,旁边一只手“啪”地将我拉住,石沐风小声说:“老婆,今天还是好好欣赏吧。”我老公真懂我,知道我都在想些什么。我开始到处寻找小颜的身影,哼!就你们完婚的时候看表演拉手,我们也拉手了!
到了晚上,亲朋好友都在外面喝作一团,估计今天一定有人醉得不省人事。好在我早就嘱咐了石沐风,不许他喝酒,谁要逼着他喝就找保吉哥哥和剑歌代喝,谁让大家都是亲人呢!
脂若和璇儿在洞房里陪着我,脂若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婚礼吗?她也不换换颜色,穿一身红的凑什么热闹?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让两个丫头的头凑过来,低低吩咐着,脂若抬起头,大声问:“郡主,这样好吗?”
“好!怎么不好!”我笑嘻嘻地回答。
脂若哀叹一声:“我可怜的三哥呀,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折磨人的妖精!”
这时候,有人在外面喊:“新郎官回洞房啦!”我透过窗棂,看见石沐风一身红色喜滋滋地走过来。哼哼,石沐风,你们这些古董不止一次小看我的文化水平,每一次都骗我作诗供你们开心,你不知道吧,我早就想好了打击报复的办法,这洞房,恐怕你是没那么容易进来的!
最后还有一句话:
共同携手,抗震救灾,齐心协力,人定胜天!
一八一 洞房夜三难新郎
一八一 洞房夜三难新郎 石沐风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进来,脂若飞快地闪身出去,右手直直地向前一挥:“三哥!先别急,郡主说让你先等上一等。”
我趴在窗户边儿上向外看,看见那家伙笑了笑,只见他一挑眉,在外面问道:“羽衣,我等了好几年,今天好不容易娶了你,怎么还要我等?”
脂若嘻皮笑脸地开始打圆场:“三哥,我们郡主说,她是惊世之才女,必定要配绝世的才子。郡主要考考三哥的才学,三哥若是过得了三关,郡主马上开门迎接,如果三哥只是个绣花枕头,郡主罚你到厢房苦读一个月再来考过。”
其实我本来想说三个月,后来实在不舍得,还是一个月比较好。
“什么?”石沐风展颜一笑,“羽衣说她是惊世之才女?好,那就出题来听听!”瞧瞧,我说他压根儿就不认为我有才华吧,他竟然敢质疑我“惊世才女”的称号,看他那坏笑,我就知道!
脂若哈哈大笑:“三哥,郡主说了,先请你猜字谜。”脂若故意清了清嗓子,做了两下运动,“三哥,你可听好了!那个。。。。。。。。。。。璇儿,你把题拿出来璇儿把题递了出去,脂若打开来,大声念道:“积水为海,多心不该,倘若移木,又见梅开。”想当年,我老妈单位元宵节搞活动,我帮她抄了半个晚上的灯谜,那都是深刻记忆啊!
石沐风微微一笑,说道:“这是羽衣出的题目吗?倒还有些意思。遇日昏暗。遇雨溃烂,倘若多言,教导不倦。羽衣。这可是你要的答案?”
我的妈啊,这不是整我吗?我只知道我地谜底。谁听得懂他倒底说得是什么!脂若见我没吭声,灵机一动,说道:“从若哥哥,你来说说,我三哥答得怎么样。”
从若笑道:“羽衣出的题目。谜底是个每字,沐风不仅猜了出来,出的迷面也甚是精妙,正是晦暗、霉烂、诲人不倦,谜底也刚好是个每字。”
脂若说:“三哥,看来你还不错啊!下一题:上八是倒八,下八是正八,当中十字架,人人需要它。”石沐风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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