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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倾人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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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若和盈袖哈哈笑着,说英雌所见略同!
正议论着,小风筝奇怪地问我:“伯伯,你现在说话,声音怎么这样好听?”
我们哈哈大笑,我说:“宝贝儿,以后当着别人叫伯伯,私下里可以叫姐姐!”
晚上到了客栈,帮小风筝洗干净换上衣服,还真是个清秀地小可爱,带她吃了饭,我们几个也洗干净了脸,小风筝惊讶地说:“姐姐,你们生得这么好看的。”
我笑着拉住她的小手:“小风筝,以后跟着姐姐学跳舞,愿意吗?”
小风筝摇摇头:“不学。我以后要像那个姐姐一样,去打坏人!”
脂若哈哈大笑:“好!以后有时间,姐姐就教你武功,把坏人统统打倒!”
小风筝兴奋的点点头,我心里暗暗总结,出走的第六种结局,是路上可以捡个小女孩!只是我到了后来才知道,我们捡的这个小风筝,居然也是个名人!
一六二 大家都随便!
一六二 大家都随便! 第二天起床,我们几个装扮好,看着镜子里的老伯伯造型,心里实在是不喜欢。于是我把扮靓的心情都寄托在小风筝身上,我把她喊过来,给她的头上做了几个可爱的小发髻,配上粉色的丝带,盈袖见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姐姐真会打扮,小风筝现在就像是从宫里跑出来的小公主。”听了这话,小风筝也美滋滋的,挽着我的手跟我们上了马车。
马儿啊,你慢些走吧,虽然我还年轻,可是天天这样颠簸,铁打的腰也受不了啊。不过现在我可不敢让脂若慢下来,要知道,马车上还有一个巴不得马上就飞到太原的小妞儿,我还是忍着吧。
旅途劳顿呐!我翻出我的包包,找出前两天刚从石沐风那儿要回来的东西,摇着发电筒给MP3和电话充上电,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想,这电话是没什么用了,不过当成照相机拍拍沿途的风光也好。
盈袖和小风筝都觉得我怪异,我笑笑,把耳机塞在小风筝耳朵里,问她:“好听吗?”
小风筝摇摇头:“不好听,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还是喜欢学武功。”
算了算了,人各有志,我只好拿给盈袖听,盈袖惊喜地说:“姐姐,这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这里面都是些什么曲子?”我神秘地笑笑,盈袖又感慨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确实,这些音乐他们上哪儿“闻”去?
这时,脂若回头对我们说:“小心了。后面有一辆马车,一直跟着我们,看我把他们甩掉!”只听一声“驾!”。马车狂奔起来,我抱住小风筝长叹。颠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深深地怀念柏油马路。
呜呜甩在后面的,不会是我老公吧?
晚上,我们投宿在黄叶镇的悦来客栈,今天脂若格外小心,吃的东西都用银针试过。房间里也前前后后查看了一番。小风筝对这些举动十分感兴趣,跟在脂若身后翻翻这儿动动那儿,还要过银针戳戳食物,这孩子,大概不是块跳舞的材料,她喜欢当江湖儿女。
脂若在房里检查完毕,最后说:“白天跟着我们地不知是什么人,今晚都不要洗脸,穿着衣服睡。夜里都警醒些。。奇书网。”
我和盈袖依言躺下,小风筝想了想,躺倒脂若身边。这小丫头。白天给她梳头的时候还缠着我呢,现在就围着脂若转了。因为不知道来的会是什么人。大家都睡不安稳。生怕会出什么事儿。果然,到了半夜。脂若突然塞给我们一人一颗小丸:“都吃下去,隔壁客房有人下迷烟,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过来。”
小风筝无限崇拜地说:“姐姐,你地耳朵是什么做的,怎么比猫还灵?”
我笑着说:“你脂若姐姐不仅耳朵比猫灵,爪子也比猫厉害,脾气比老虎还暴躁。”
小风筝点点头说:“对!力气比熊还大!”
这时,窗上映出个人影,哼哼,果然来了!那人小心弄破了窗纸,虽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但也能想到是伸进来个空心小棍儿,向屋里吹迷烟。我们几个都躺着不动,一会儿,那人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往床上看了看,就开始翻我们地东西。
脂若一跃而起,两下把来人打翻在地,那人连连求饶:“壮士饶命!”脂若一脚踩在他头上,十分威风地喝道:“说,你想干什么!”
那人带着哭腔说:“壮士,我是进来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还用下迷烟吗?既然你随便,那我也随便,于是我过去随便就是两脚,小风筝上前也“很随便”地踢了两脚,我抬头问盈袖:“你不来随便踢两下吗?”
盈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我说:“即是随便看看,那可怪不得我们了,儿子,随便把他从楼上给我扔下去!”
那人吓得直发抖,脂若提起他真要往楼下扔,他赶忙说:“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我是黄叶镇的人,今天晚上看你们住进这悦来客栈,而且出手豪阔,就想晚上劫些钱财,这不就来了。”
脂若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就这些?”
“壮士饶命,确实就这些。”
“白天跟在后面的马车是不是你?”
“不是呀,不是呀。啊…………………………………”一声惨叫后,来人继续哭:“真的不是呀!”我突然觉得,脂若浪迹江湖可惜了,她随便一出手就能让人吓破胆,实在应该做个捕快什么地,估计马上就会名声鹊起,而且绝对是个出手狠辣的酷吏!
“说!有没有同伙?”
“没。。。。。。。没有!”
“不老实!”脂若狠狠在那家伙头上踢了一脚,那人眼泪都流出来了:“确实。。。。。。。确实没有我问:“那你刚才在隔壁客房也随便下了点儿迷烟吧?”
“什么都瞒不过您,刚才,我确实刚拿了隔壁书生身上的钱财。”
脂若一伸手:“交出来!”“藏。。。。。。。。。藏在房顶上了。”脂若手脚麻利地把人捆好,想了想,还在那人嘴里随便塞了个袜子,真是便宜了这恶贼,脂若的袜子是很香的。
接着脂若又到了隔壁客房,一会儿领回来个俊俏书生,那书生一见这阵势,连声称谢。脂若又跃到房顶上,把书生的东西取回来让他检查,嘿嘿,好大的一包,衣服不错,钱财不少,这书生不穷啊。
接下来上演的是把盗贼扭送官府的戏码,咱们青天大老爷半夜三更被我们吵醒很是不愉快,所以他为了快点儿回去睡觉,审案速度相当之神速,大概不到一刻钟就随随便便宣布把犯人收监,甚至连我们这些当事人地姓名都没问。旁边的衙役押送犯人时还没忘了都补上几脚,活该,谁让这盗贼半夜打扰大爷们睡觉来着。
折腾了一晚上,等回到客栈的时候,天也快亮了。小风筝早在回来地路上就趴在我腿上睡着了,我把小风筝抱到床上,和盈袖满身疲惫地倒在枕头上,脂若倒是精力充沛地又检查了一遍房间,我服了她了,白天辛苦驾车夜里忙着英勇,居然还能这么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真是我们学习的典范!
迷迷糊糊地睡到早上,起床地时候,竟然听说昨晚地盗贼从牢里逃跑了!这是什么破官府,这是什么破牢房,一个只会用迷烟的第九流小贼都关不住!为了黄叶镇地良好治安,绝对有必要整顿一下。
一大早,隔壁书生就来拜谢,我们把他让进屋,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都扮成老伯还能不让人进房吗?
那书生作了一揖:“晚生曹肃谢过老伯,婆婆,还有这位少侠。”
小风筝撅起嘴:“那我呢?我昨天还踢了那贼人两脚!”
曹肃连忙也是一揖:“谢过这位小妹妹。”
我拿出一家之主的派头,摆摆手说:“不必客气,身在江湖,互相帮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脂若瞪大眼睛看着我,显然对我的江湖切口极为不满,怎么了?做了好事不是就应该说这句吗?“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这话多么内敛,多有素质!
曹肃问道:“敢问老伯去往哪里?”
我说:“老夫全家要赶往太原去探望朋友。”
“那正好,晚生家就在太原,这次是回家探亲。即是同路,晚生就与几位结伴同行,如何?”
不会吧,刚捡个小姑娘,再捡个书生?这旅途中的插曲也太多了吧!可人家那么诚恳,还要给我们带路,就算我不想要这种结伴同行,我能说不可以吗?盈袖压低了嗓子问曹肃:“太原有一家姓刘的,是北汉朝中虎将,是吗?”虽然这妮子没忘了扮老婆婆的本分,但是声音还是掩饰不了她的兴奋啊!
曹肃回答说:“婆婆是说刘继业将军吧,我们家和将军府临街,离得很近的。老伯要到将军府,曹肃必当亲自带路。我知道有一条近路,咱们很快就能到太原。”太好了!看来捡个书生还是很划算的!
唉!又要出发了,看着我们那辆马车,我心里这个不情愿啊,我发誓,到了太原以后,再也不坐脂若赶的马车,我,我晕车!
杨业当时还叫刘继业,前面涉及的部分都已经改过来了,对不起大家,舞月的疏忽给大家带来不便啦亲爱的筒子们,你们的留言让舞月很感动,是舞月码字的最大动力!谢谢大家,挨个么么精华有的是,都来领哈还有猜剧情的高手,那个,实在是高手啊
偶明天比赛,可能要下午更新啦。还有还有,《一舞》大概下个月末完结,关于下一本书的构想,大家给点儿意见,都去拿0。1汗天话真多,闪了
一六三 只剩我一个
一六三 只剩我一个 有了曹肃的指点,我们换了一条路走,据说可以早几天到达太原。曹肃这人还不错,尊老爱幼,从不跟我们一起挤在马车里,他一直坐在脂若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不怎么说话,只是自己沉思,这年轻人还挺有深度的。
其实,他这样我们也不太好意思,毕竟天寒地冻的,总让人家在外面坐着也不好,可他还是坚持不到车里来,我们也不再勉强了。
盈袖脸上挂着满满的喜悦,我看着高兴,又有些不是滋味。人家的爱情满是憧憬,而我的为什么那么多难呢?是我太倔强,还是我根本不适应这个时代?
脂若的心思,我更是不能了解,感情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她是性情中人,敢爱敢恨,所以她可以死缠烂打,也可以那样决绝地离开,或者,尊严对于她来说更重要吧。而我,又何尝不是?
这一天,到了一个叫云州的地方,看上去比较繁华,可是看当地的人,似乎不全是汉人。曹肃说,这里住了些辽人的,不过很安全,从这里绕过去就是太原了。
盈袖一听马上就要到太原,就提议说应该给刘家和朗朗带些礼物,对啊,大老远找去了,总不能空着手吧。于是我们下车开始购物,我发现集市上出售的货物除了汉人用的日常生活用品,还有好些是辽人用的短刀和配饰。看来云州是个辽人和汉人混居的地方,不过这里应该是北汉和契丹的交界处,应该是正常的吧。
盈袖可真够神速地,我一个看不见。这丫头就提了一大堆东西,我也赶紧买了几样,我还要去抱六郎呢。空着手他可不一定理我,啊呀不对。当年六郎只有十岁,现在两年过去了,他十二了,还能让我抱吗?不过还有七郎,呵呵。想起来就流口水。
我们认真挑选完礼物返回马车,盈袖突然拉住我,小声对我说:“姐姐,我是不是还需要几件首饰,等到了太原换上女装的时候戴。”
真是服了她了,要见老公的激动心情无法比喻呀!我说:“那我陪你去,我也挑上几件。。奇#書*網收集整理。”
盈袖笑着说:“最近奔波劳顿,姐姐身子恐怕受不住,还是回马车上去。我帮你一起挑几件不就成了。”也好,反正要见公婆地又不是我,有几件就行了。
小风筝一听盈袖还要去买东西。欢呼着说:“我也去!”说完可怜兮兮地望着盈袖:“刚才看见一把短刀,好喜欢。可是没敢要。”
盈袖笑着拉住小风筝的小手:“小鬼头。走吧,给你买去。”
我们在这边小声说话。曹肃走了过来,我和盈袖马上又恢复了老翁老妪地状态,曹肃问道:“老伯,我们是否现在上路?”我说:“老婆子还有件东西没买,咱们到车上等一会儿吧。”
曹肃应了一声,回到马车那里,我对盈袖说:“街上有好多辽人,你可要快一点儿,要不还是让脂若陪你去吧。”
盈袖说:“不用了,离得这么近还能有什么事儿,我马上就回来。”
等了大半天,也不见盈袖回来,脂若开始有些着急,再等等,还是没有音信。脂若说:“不行,我越想越不对劲,我们下车去找找。”
我顾不上老翁的形象,连忙跳下马车,让曹肃等在车上。我边走边说:“脂若,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我们听曹肃的话换了一条路走,可这里真是往太原去的路吗?这里辽人这么多,难道走进了契丹地境内?”
脂若咬咬牙:“先找到盈袖和小风筝,回去我们再好好问问那个曹肃!找到盈袖便罢,找不到,我就要他的狗命!”
整个集市都快被我们问遍了,也不见盈袖和小风筝的踪影,脂若跺了跺脚:“盈袖不是个爱捣乱的人,绝不可能藏起来让我们着急,一定是出事儿了!”
我压住心里的恐慌,咬着牙说:“盈袖到太原的心比我们还急,会不会回到马车上去了?咱们回去看看。”
脂若带着我飞奔回马车那儿,只见车前面的几匹马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马车在,东西在,曹肃却没了!
脂若寒着脸不做声,突然从车上拔下一把小刀,刀上扎着一张字条,我们连忙打开来,只见上面写着:“要人,到定南王府。”
我们一定是早就被人盯上了,只是,来的到底是什么人?这种打招呼的方式绝对不是朋友,又会是哪一路地敌人?曹肃又是怎么回事?是和盈袖一样被掳走了,还是一直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奸细?
脂若咬着牙:“敢跟我斗,姑娘我奉陪到底!”说着跳上马车,回头对我说了声:“上车!”然后一抖缰绳,马车飞驰而去。
我心急如焚,盈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我可真是最大的罪人,盈袖,你忍一下,我们马上就去救你,你一定要好好地,我们还要去找朗朗呢,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啊!
我和脂若一路打听,终于到了那个所谓的王府,这时已经是晚上了,借着王府门前地光亮,我们远远地看见门口有一队辽人守卫站在那里,脂若把马车停在隐蔽处,说道:“果然是辽人劫走了盈袖,看来硬闯不行,得先进去探探。”说完又看了看我:“你还是不要跟我进去了,我若是找到盈袖和小风筝,就带着她们逃出来找你。要是再带上你,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我连忙答应,其实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留我一个人在车上我也是很怕地,可我是个麻烦,脂若带着我一定会拖后腿,救不出盈袖不说,我们几个还不全都束手就擒。脂若看了看我,又嘱咐说:“我把马车再往远处停停,如果我一个时辰还不出来,你自己试着驾车逃走。”说着递给我一件东西,我接过一看,真熟悉啊,是剑歌的响箭。
脂若说道:“这是那个臭剑客以前求我保护你的时候给我的,危急时刻你就拉响它,附近若是有他的江湖朋友,就一定会给他传信,到时候三哥他们自然会来救我们。”
说完,脂若转身就要走,我伸手拉住她:“脂若,你一定要小心!”
脂若回头笑笑:“我是谁?我哪儿那么容易被抓到!”说着纵身一跃,立刻没了踪影。
黑夜里,角落里,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马车上,心里万分忐忑。想起这一路上,先是我和盈袖的浊世公子组合,然后脂若出现成了铿锵三人行,之后又出现了小风筝,又遇到曹肃,虽然路上颠簸,但是很快乐。现在突然就只剩下一个我,我又怎么坐得住?
我看了看车上的东西,盈袖真是细心,大概是刘家上下全都想到了,买了那么一大包礼物堆在那里,前一刻她还对见到朗朗满怀憧憬,现在却。。。。。。。。。。唉!都是我不好!半个多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半点儿动静,脂若身手好,身上还带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一定没事儿的,一定没事儿的!
这时,街上骚动起来,一队辽兵到了街上开始搜查,人们开始纷纷躲避,我跳下马车拦住一位汉人大婶,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王府抓住了一个刺客,说是还应该有同伙,这不正搜查吗?老伯,你快些走吧,免得被捉住还要受皮肉之苦。”
脂若!脂若!!我忍着心里的痛,回到马车上,我苦笑一声,别说我不会驾车,就算是会又能跑多远?而且马车的目标不是更大吗?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要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关键是现在只剩下一个我,我要想办法把她们几个救出来才是真的!
我把响箭收好,想了想,又把MP3,小发电筒和我那没用的电话放在身上,这些宝贝都是石沐风最喜欢的东西,说什么我也要给他带着!
然后,我下了马车,混在人群里,向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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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四 原来是姓萧的
一六四 原来是姓萧的 刚跑了几步远,一队辽兵从对面冲了过来,把百姓呼啦啦围住,为首的也不知道唔哩哇啦说了些什么,辽人开始挨个盘查,见到老翁或是姑娘都绑在一边,这阵势明明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一步一步向后退,一个眼尖的辽兵突然看见了我,伸手一指,大声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马上一群人向我这边跑来。
我转身撒腿就跑,几步跳上马车,最前面的一个辽人伸手就来抓我,我一咬牙,抓起马鞭狠抽了他一下,然后大喊一声“驾!”马车冲了出去,顺便撞倒了几个辽人,然后我的马车横冲直撞,夺路而逃!
我不认得路,只能任由马儿自己跑,树丛,房屋,纷纷向后急速闪过,前面是一片树林,进去了恐怕马车跑不开,身后传来马蹄声,辽人一定是换了骑兵来追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前方的路口有一个转弯,我一咬牙,狠狠抽了一鞭子,马儿跑得更快,在一个急转中,我看准路边的一个矮树丛,咬紧牙关一闭眼睛,“嗖”地跳了下去!
这一跳,四肢着地,脚上传来一阵剧痛,TNND,好像是扭伤了。我奋力滚到一边,马车已经跑出很远,接着辽人的追兵从我身边疾驰而过,追马车去了。
伴着远去的马蹄,笼罩我的是无边的黑暗。我顾不上害怕,费力地把脚扳过来,一碰,是针扎一样的疼。我龇牙咧嘴地揉了一会儿,又摸黑在周围找了根棍子,拄着它咬牙站了起来。尚羽衣。坚持住!
到树林里,会更好一些吧。可是,里面会不会有蛇啊?咬我一口怎么办?不过我身上本来也有毒地,蛇咬我没准儿它先被毒死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要不,吃上一粒解毒的药丸先?天哪。我不会把它弄丢了吧!
我连忙在自己身上翻找,还好,贴身放着呢,那小瓶硬硬的还在,我倒出一颗药丸吞进肚子里,管它好不好用吃了再说。接着,我拄着我地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密林深处走去。
“哼哼!”突然传来冷笑声,我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只见一个人从树上飘了下来,我定睛一看。曹肃!
“你倒是很机灵啊,不过。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曹肃冷笑着向我逼近。。。借着月色,我隐约看见他穿着辽人服饰。见他这样。我反倒冷静下来,问道:“你不是被迷烟迷倒地书生吗?怎么反倒来害救你的人?你是辽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我的朋友呢?”
曹肃冷冷一笑:“想知道这些?那就跟我回去!那两个姑娘还有那个小孩儿都在王府等着你呢,你不会丢下她们不管吧?”
跑?大概是跑不了的!我突然伸手往他背后一指:“看,那是什么?”
见曹肃一回头,我马上抽出响箭,刚要用力拉,只听“啪”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击中了我地手腕,响箭掉在地上,我刚想去捡,曹肃上前一脚把响箭踢飞。他冷笑着看着我说:“在我面前,别想耍什么花样!”
我又拿出对付小田田那招:“那个,曹肃,你妈贵姓?”
曹肃看都没看我,冷冷地说:“你要是再嗦,我就扭断你的脖子!”说完喊了一声:“来人!”立刻有爪牙现身:“王爷!”
“把她给本王带回去!”
TNND,又是个王爷!我见过的王爷里,除了从若,都TM是坏人!
一进王府,我就被丢在地上,曹肃大踏步走上中间的座椅,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衣着,头上是不知什么皮的兽皮帽子,帽子边缘还垂下几条小辫儿,身上是紧身的浅绿袍,脚穿黑靴,腰间佩着缀有垂饰的蹀带,有名贵的翡翠和碧玺镶嵌在银鎏金地装饰上。
哼!这一身,很是具有少数民族特点啊,本来是文质彬彬的一个人,凭空多了好些戾气。
再一看这位王爷的座椅,不用说,很大,上面是一张白老虎皮,一定很贵重。
“看够了吗?”曹肃地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
“哦,看够了,你换上这样的衣服,果然很有坏人地气质!还有,你们契丹人干嘛总弄个老虎皮炫耀,不知道那是珍稀物种吗?”
曹肃紧盯着我,说道:“好!胆子很大,话很多!不过你要是敢再废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哎呀,那多不好,多伤和气呀!”我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
“谁让你坐下地?!”
我笑笑:“地上凉,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看我在地上趴着吧。”
曹肃大步走过来,一把拉起我,毫不客气地把我摔在地上,MD,疼死我了,估计他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他一脚踩住我,伸手在我脸上一掀,我地老公公面具就到了他的手里。
看见我的脸,曹肃稍稍愣了一下,但是,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他哼了一声,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说!你是大宋皇帝的什么人?去找北汉刘家又是什么目的?”
我说:“告诉你这些倒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想先知道我的朋友怎么样了。”曹肃冷哼一声:“都带上来!就是你们几个一起,本王也不怕你们耍什么花样!”
外面传来脚步声,推推搡搡声,怒斥声,然后门一开,我那几个姐妹都被丢了进来,脸上都已经变成了本来面目。脂若一进来就大声喊:“曹肃,你个小人,你玩儿阴的!”曹肃抓过一根鞭子“啪”地抽在脂若身上:“再敢多嘴,把你拖出去喂狗!”
我爬过去抱住脂若,小声说:“咱虎落平阳被犬欺,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忍。”
脂若翻了我一眼:“笨蛋!你怎么也被抓来了?”说着“哎呦”一声捂住了肩膀,那里有鲜血渗出,我惊叫:“你受伤了?”
脂若瞪着曹肃,恨恨地说:“刚才救人的时候被他伤的。”曹肃一脸不屑:“就你这点儿功夫,也想在我府里劫人?当初第一剑客和石守信的两个儿子都差点儿命丧我手,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
我咬紧牙关,原来我老公身上那一道长长的疤痕就是拜你所赐!你等着!
这帐我迟早会算,先把别的事情弄清楚再说,我问:“曹肃,你是怎么盯上我们的。”
“哼!你们以为伪装的很好吗?”曹肃说,“本王早在陌桑镇就觉得你们可疑了!”
我点点头:“那就是说,晚上给我们下迷烟的本来就是你的手下,你算计好用这个机会和我们同行,然后把我们骗到云州来,对不对?”
曹肃盯着我说:“算你聪明!”
我看看脂若:“你怎么这么笨的,我不知道云州是契丹的地盘也就算了,你居然也不知道?你这些年江湖是怎么混的?”
脂若说:“我又没到过这里,我怎么知道!”
盈袖拉拉我们,又搂紧小风筝,我摸摸小风筝的脸:“宝贝儿,不怕!”
小风筝很郑重的点点头:“要活着就一起活着,要死就一起死,有什么好怕的!”我鼻子又是一酸,好孩子!
曹肃不耐烦地说:“嗦够了么?现在回答我,你们去找北汉刘家,倒底有什么目的!”
“是这样的。”我说,“我们到太原去,是去找心上人的。”
曹肃一拍座椅,腾地站起来:“放肆!”
“我,我说的是实话呀,这年头实话是最不让人相信的吗?那我就没办法了!”
曹肃走过来,一把拎起小风筝:“你们不说,那就让这小丫头先领教一下我的手段,是射杀,还是烧死,还是砍断手脚,折断腰胫,划破口唇,敲碎牙齿,还是剁成肉泥,你们替她选一样吧!”
“你敢!”我浑身哆嗦,这些酷刑居然要用到一个孩子身上,如果赵光义站在左边,曹肃站在右边,那他们两个加起来真够得上那四个字………阴险狠毒!
小风筝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辽狗!我不怕你!”
曹肃面色一冷,眼睛紧眯了一下,慢慢把手伸向小风筝的脖子,我和脂若盈袖同时大叫:“住手!”
曹肃把手放下来:“怎么,怕了?那就说实话!”
“好!我说!”我望着曹肃,“你先把孩子放下来。”曹肃沉着脸,狠狠把小风筝丢过来,盈袖扑上去紧紧把小风筝搂在怀里。
我慢慢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曹肃:“我想,能成为契丹的王爷,你一定不姓曹的。你总该告诉我们你究竟是谁吧?要是你有些名气,我们落到你手里倒还欣慰,要是无名小卒,那不是有损我们几个的名誉!”
“好!本王就让你们死个明白!”他冷冷的,一字一字地说:“我是当今大辽皇后的弟弟,定南王…………萧…………天………佑!”******
一六五 撒谎是被逼出来的
一六五 撒谎是被逼出来的 汗来晚了,对不起大家,五一节快乐!!
我一听恍然大悟,曹肃曹肃,不就是个萧字?我早就该想到的。萧天佑,原来是你!
萧天佑面色一凛:“你们到太原去究竟想干什么?!”
我都告诉他实话了,他又不肯信,那要我怎么说?等等,让我先想一想,大宋攻打北汉,契丹好像是帮过北汉的忙,如果我说认识刘家的人,那北汉的国主就一定会得到消息。我可不能连累了朗朗他们,那该怎么办?
萧天佑似乎又有些不耐烦,拎起鞭子“啪”地一抖:“不说,本王就先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儿!”
小风筝在一旁大喊:“姐姐,咱们不怕他!”
脂若捂住肩头的伤口,咬着牙说:“对!死就死,怕他做什么?”盈袖抱紧小风筝,也是望着我点头,一脸的坚定!
萧天佑冷冷一笑:“真的不怕么?”说着一把从盈袖手里夺过小风筝,右手卡住孩子细弱的脖颈,就那样举了起来,我尖叫:“你给我放下!”
小风筝突然抽出一把小刀,奋力向萧天佑砍去,萧天佑大手一挥,小刀被震飞,然后就见他眼里透出凶光,左手抬起,就要向小风筝的头顶劈下。
我急了,大喊一声:“我说!”萧天佑的手停住,狼一样的眼睛望向我,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说!我全都说!你把孩子放下。”萧天佑“啪”地给了小风筝一个耳光,狠狠把她丢到地上。盈袖哭着扑过去抱住小风筝。脂若怒视着萧天佑:“你不得好死!”
我看着萧天佑,如果我有能力,我一定让他现在就去死!
是的。此时此刻,死我是不怕的。可是我怕连累姐妹们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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