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路遥千盼-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看芊盼没有拒绝的意思,Alfred也微笑起来说道:“好好去散个心,若想出国,和公司合作的业务联络就是,你知道的,我们最近拿到很好的折扣。”
※※※
那一天晚上,芊盼做了一个她年轻时曾作的梦。
芊盼的家境称不上特别好,但也不差,父母对于她没什么期望,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她毕业后要养活自己,固定给家里一点钱就行。
陆遥20岁时便申请到奖学金,到美国东岸去读博硕,她因为想见他,加上他那一句淡淡的“想来就来”,于是她拚了命的打工存钱,读起美语,争取到暑期美国游学打工的机会,不顾一切的向他奔去。
虽说是游学打工,实际上工作内容都是非常劳力性的工作,劳务繁重且辛苦,加上领班的也不是什么种族或性别平权人士,芊盼的处境其实非常艰辛。
即便如此,当她想到打完工后,能有段时间留下和陆遥在一起,她便满怀欢喜,什么委屈都会忘记了。后来她到波士顿去见陆遥,窝在租屋处,其实与他真能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毕竟他真的是太忙了。
但有一天,陆遥与抱着她一同看了一部老电影“第凡内早餐”,电影一开始时,美丽的奥黛莉赫本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美丽的珠宝橱窗,那个画面让人印象深刻。
她爱极了那个场景,便问着陆遥:这个地点是真的吗?陆遥告诉她,那是纽约第五大道Tiffany的橱窗。
于是她又问着,纽约在哪?远吗?
那时候陆遥笑了起来说道,纽约离波士顿不远,很容易就可以过去,于是她想,有一天她一定要去纽约,去第五大道上的Tiffany,看看那个地方……当然,如果能够像奥黛丽赫本在电影最后中那样,得到一枚陆遥求婚送的戒指就更好了。
不过这个愿望她并没有说出来,那时候陆遥已经开始有创业的计划,身边没什么闲钱,而且他也从未特别说她是他的谁,送她Tiffany戒指什么的,纯粹只是她个人偶发的浪漫幻想罢了。
但是那时候,她以为自己至少有机会去纽约,如果陆遥哪天有空,或许会愿意陪着她过去吧。后来她虽千方百计一次一次的飞到美国找陆遥,但这个小小的梦想也次次的落空。
陆遥忙着他的事业,根本没什么时间能带她出去,而且他这么多事情需要处理,看起来这么疲倦,让她只想着自己怎么做,才能让他过得好一点,当然更舍不得把时间花费在旅行上。
后来陆遥事业逐步上了轨道,还帮她弄了工作签证,让她能长留国外,不至为了签证时效奔波,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敢奢想能与他牵着手,漫步在梦想的街道了。
因为他穿起了昂贵的手工西装,名片上有烫金名衔,无数投资者捧着大把资金上门,无数漂亮的女孩围绕他身边,宛如众星拱月。
即便他依然愿意睡在她身边,她却益发觉得他去到自己无法碰触的地方,她的青春不再,也没有任何凭藉,而他正迈向人生的巅峰,没理由愿意与她在一起,她总是在害怕,深怕有一天夜里睁开眼,他就会从此消失在她的生命之中。
她曾在网路上看过这样一段话“一段异地恋情,如果女方抛下一切去男方身边,这段感情恐怕难以善终。相对的,若是男方不顾一切追去女方所在的城市,结果才会可能皆大欢喜。
理由很简单,因为男人习于计算成本,如果他愿意抛下一切去追求对方,当然舍不得放弃这女人。而女人,爱的时候就是飞蛾扑火,什么也计算不了。”
她想这句话或许是有点道理的,但于她来说,却也不是这么贴近,毕竟陆遥甚至不曾开口承认她是他的女友,更未曾表示过他爱她,她想,他只是不排斥与她在一起罢了。
回忆起来有些悲哀,但仔细想想,陆遥也并未欠她什么,他的经济稳定之后,和她在一起,他从未让她出过半毛钱,也给了她附卡,叫她想买什么就去买,偶尔过节,他也会像是突然想到那样,漫不经心地提醒她自己去挑个喜欢的礼物。
这些年来她工作薪资,除了给家里固定的钱之外,几乎都存了起来,现在手头上还真有笔不小的款项。
往好处想,即便她情感挫败的难堪,付出了最好的年华,但若不是因为一路追着陆遥,以她的个性和背景来说,可能一毕业就会听从长辈的安排,把自己嫁了。从此以后安分守己的待在出生的小城中,居于家内相夫教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拥有独立的经济能力,只身到异地也无所畏惧。
这些年的追逐,至少她得到了独立的能力,就算离开了陆遥,她自己应该也是能好好过下去吧?
这些年来的挣扎,这三个月来的痛苦,或许都需要一个出路与宣泄,她要去纽约,去她梦想的场所挥别过去,迎向新的未来。不再奢求他的陪盼,不再奢求两个人能像个热恋的情侣般,牵手挑选婚戒,她要一个人去纽约、一个人走上第五大道、走进Tiffany,挑选一样东西送给自己。
她不想再怀抱不切实际的浪漫梦想,以为自己总能等到那一天,等到他微笑牵起她的手,为她戴上最美丽的承诺。
明明已经是这种年岁了,还紧抓着十几岁少女的美梦,不是很愚蠢吗?如果这么多年陆遥都不爱她,只是习惯她的存在,她实在不该让自己这样傻下去。
芊盼很快就订了往纽约的班机,即使临时起意买机票的价格并不便宜,也不见得一定有位置,但毕竟票务与公司有合作,机票很快就乔定了。
芊盼关了手机,拎着简单的行李去了机场,排队等候报到,当她将护照交给服务人员后,对方对笑了笑,确认资料后便抬起头来对她说道:“徐小姐您好,这次航程公司为您升等头等舱,祝您旅途愉快。”
芊盼愣了一下,而后微笑向对方道谢后,便拿回登机证与护照,提起行李便离开了。
她不太清楚对方帮她升等的原因,更何况长途飞行从经济舱一路升到头等舱,实在很让人意外。但基本上这种事情构不上什么困扰,说实在的,应该算是惊喜,因此芊盼很快就把这事情抛在脑后,按照时间登机,坐上了那个意外的头等舱位置。
头等舱的位置十分宽敞,除了有完整滑动门隔出独立空间外,甚至可以将座椅调整躺平,个人空间中除了荧幕外,还有专属梳妆台与个人小吧台,后面甚至还有宽敞的淋浴空间与漂亮酒吧专门提供头等舱的顾客使用,舒适与豪华度不在话下。
一般人被升等头等舱应该会十分兴奋,可惜芊盼因为有心事,并没有特别起伏的情绪。唯一让她比较疑惑的是,明明机舱座位看起来颇有余裕,她又是一个人的机票,却不是被安排在两侧有窗的单人座位,而是中间双人并坐的套间。
不过她转念一想,即便是双人套间,中间依然有隔板挡着,只要不将隔板调下,也依旧是独立的,自己既然是免费被升等,实在没什么好挑三拣四。
于是在飞机起飞前,芊盼便已闭上双眼略作休息,只是她没想到,当飞机顺利升空后,她座位旁的隔板便缓缓降了下来。
本来已经有些倦意的芊盼,察觉到些微的动静,有些迷惑的睁开眼睛向旁看去,就见到陆遥面带微笑,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芊盼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下一秒她便抚着额头,有些晕眩的闭上眼睛,开始安慰自己:这一切应该都是幻觉,她只是太想念陆遥所以产生幻觉了,就她印象中,这几天他绝对没有要去美国的行程,没道理会平白无故出现在往纽约的班机上,还坐她隔壁!
芊盼深吸了几口气,极力说服自己是精神状况不佳,所以才会想像陆遥出现,不过陆遥却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自然的说道:“生病了吗?怎么脸色不太好?”
听到陆遥说的这句,芊盼猛然睁开眼睛狠狠的瞪着他,而后一切的事情就豁然开朗了。她没理由被升等、被安排到这个位置来,一切都是陆遥搞的鬼,他一定是透过了票务知道了她去哪,而后追了过来。
芊盼真的不懂,陆遥为何要这样做,如此大费周章的……再度出现在她眼前。
在芊盼脑中一片混乱的同时,陆遥已经吩咐了空服员拿温水给她,芊盼不好拒绝满脸笑容空服员的服务,只能接过水来心有不甘的抿了几口,而那罪魁祸首却专注着望着她的动作,而后又交代空服员帮她调整座位,取出毯子盖上,避免她受凉。
芊盼哪有什么力气去拒绝这些事情,而空服员那种“你男友好贴心”的含笑眼神,更让她无力。陆遥总是这样,平日对她漫不经心,从未有过甜言蜜语,但当她露出疲态时,他却也从不吝于给予关心,也因为如此,这么多年她才难以下定决心离开他。
可是这次,她真的是累了,对于他的出现,她心中很难完全没有一丝期盼,但是所谓的期盼就她来说,不过就是一把钝齿的锯子,不停不停磨切她麻木的内心罢了。
过去因为软弱,她甚至拒绝这份痛的勇气都没有,为了避免他说出让自己心碎的言语,她从未开口问过陆遥对她究竟怀抱什么感情。她知道他是在乎她的,但是这份在乎又能有多深?比起她这般卑微,为了追寻不惜一切的贪婪,他那点在乎,又怎能填补她多年的渴望。
她已经下定决心,只要陆遥不爱她、不能只爱她一人,她便什么都不要了,不要他的温暖、不要他凝视的眼神,她不能因为贪图他的气息,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在空服员离去之后,芊盼平躺于位置上假寐。即便双眼紧闭,四周幽暗,她却能感受到陆遥的视线。
她的心难以遏抑的狂跳着,等着他开口,只要陆遥说出任何挽留的话,她就要告诉他,她已经爱上别人,不再爱他了。
陆遥自尊心高,听了她这样回答,应该不至于再与她纠缠不休,只要她能咬牙忍耐住无法见到他的痛苦,这感情就能真正结束了。
在芊盼正努力想做好心理准备的同时,陆遥具有磁性的嗓音,低低的在她耳畔响起:“盼盼胆小占有欲又强,喜欢生闷气又爱吃醋。”
陆遥的话让芊盼愣住,同时间,愤怒与委屈涌上了她的心头,陆遥究竟在说什么,他抛下公务追上飞机就是为了要指责她吗?
她极力压抑住心中起伏的情绪,闭着眼睛继续假寐,但胸口不平稳的呼吸起伏,很明显的透露出她的心情。在一旁的陆遥仿佛是故意想火上加油,继续说道:“任性、刚愎自用、自以为是。”
陆遥说到这里,芊盼终于忍不住睁开双眼,压低音量狠狠说道:“既然觉得我这么糟,你干嘛追我追到飞机上来,快去找你的未婚妻啊!”
“盼盼倒是很清楚我是特别追你追到飞机上的嘛……”
陆遥伸手调亮座位灯光,突然涌入瞳孔的光线让芊盼不由自主眨了一下眼睛,眼眶中泛出湿意。陆遥居高临下望着平躺的她,逆着光在她身上映下一倒阴影。
熟悉的气息涌来,芊盼一时有些晕眩,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他的口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揶揄:“既然如此,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让你待在我身边当秘书?”
芊盼一时间有些无语,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因为我哭着求你……让我待在你身边。”
“你哭着求我,我就得答应,你以为我把工作当儿戏?”
这句话让芊盼默然,许久之后才又小声说道:“……因为你想报答我。”
“哦,报答什么?”
陆遥微微提高语调,芊盼突然感到耳根发烫,说他想报答她,好像她给了他什么大恩似的,实际上她也不过就是陪他熬过了一些难过的日子罢了。那些日子若是没有她,以他的能力也不至于一蹶不振,有她没她似乎都不是重点,又何来什么报答之事。
陆遥见芊盼沉默下来,便又有些戏谑地说道:“就算真是报答,与你同居又让你当我秘书,于公于私都能知晓我的去处,只能说是以身相许了。盼盼你在帮我安排报恩的戏码时,怎么没想到合理性呢?”
芊盼听到这,脑袋一片混乱,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当年陆遥成功之后,她陷入极大的不安,深怕哪一天他会无声无息的消息在自己生命中,直到陆遥让她时时待在他身边,这份不安才逐渐消解。
于公于私,陆遥确实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一切让她知晓,她本来以为陆遥只是习惯她的陪伴,才对她这么纵容,可是从他的立场来看……难不成并非如此?
可是芊盼无法深思下去,她不敢想,也没有勇气去想,陆遥伸出手来轻抚她的脸蛋,压低音量继续说道:“当时我就不懂,为何明明有能力让你过更好的生活了,你却越来越不快乐,像是想要逃离我。直到你说想当我秘书时,我才想通,原来盼盼是个小心眼的妒妇,不时时看到我,就认为我会和别人乱搞。”
“我没有……”
陆遥口气中的宠溺让芊盼有些醺然,但听到最后一句时,她突然又分不出他的意思,忍不住辩驳道。
不过陆遥却没有理会她的辩驳,收起方才有些暧昧的口气,转而冷冷地说道:“没有?那这三个月来为何一副决心与我划清关系的样子。盼盼,你一直最懂我的喜好,最能猜测我的想法,但我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你却一直不懂我的心。”
陆遥说完,就收回了轻抚她的手,躺回自己的座椅上,芊盼不安地起身望着他,在灯光投射下,他俊朗的脸庞阴影分明,一双深闇的眸子紧盯着她,不发一语。
芊盼无法消化他刚才的话语,又被他盯着十分局促,心情乱糟糟的又躺回自己位置,鸵鸟似的拉高毯子盖住自己,翻身背向他,便赌气的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其实芊盼并不清楚陆遥方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要向她表达心意,还是要指责她的任性?多年来对这段感情的不确定,加上三个月来的绝望,让芊盼完全无法消化任何正面情绪。
但是她知道一件事情,陆遥很少向她解释什么事情,也很少向她表达自己对于她的想法,如今他说了,而且是特别追过来告诉她,或许他是真的想要告诉她什么。
只是他究竟想要告诉她什么呢……芊盼在恍惚间这么想着,而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觉芊盼睡的很沉,大概是三个多月来最好的一次,或许是因为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她身边的缘故。醒来后芊盼心情平复很多,她一边唾弃自己对他依赖,一边又无比回味这样的感受。
无论她在心中筑了多高的墙、告诉自己几次要离开他,只要能安稳的待在他身边,她就会感到幸福,想想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在用餐的时候,陆遥没有多和她再说些什么,只是像之前那样,很自然的为她点餐,然后在餐点上来时,把他不喜欢的小胡萝卜叉到她的盘子中,假装贴心地说道:“胡萝卜有营养,要多吃点。”
听了这句,芊盼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陆遥老招数。他偏食,在点餐时却不会特别避开那些东西,等到菜上来时,就会故意弄到她盘里装体贴。
但她笑着的同时泪水却又流了出来,她想她真的太爱他,与他的之间的回忆太多,她其实是离不开他的,只是她不能因为自己离不开他,就软弱的不愿意面对现实。
陆遥说的对,她一直不懂他的心,因为她不敢猜也不敢碰触,深怕那有着让她绝望的事物。
这三个月来的武装仿佛瞬间消失,芊盼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抓住陆遥的手,哽噎的向他问道:“其实那些绯闻是假的吧……你没有要娶她,也没有爱上她。”
陆遥放也松开了手上的餐具,将另外一只手盖上了她冰冷的小手轻声说道:“盼盼在意这件事吗?”
“我很在意……为什么你要和别人在一起,为什么你不爱我。”芊盼的身躯不断的发抖,她竭力避免自己别痛哭出声,但长久的痛苦与绝望无法不倾泻,泪水滑到她的唇边,苦涩的咸味从她嘴角蔓延入口中。
陆遥抬起手来擦拭她的泪水,口气极为温柔的说道:“占有欲强的小妒妇,是你自己先离开我的,让你搬回来你却想逃到美国,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即便他温声哄着她,芊盼却泣不成声,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是用餐时间,附近的人都醒来了,为了避免太引人注目,芊盼遮着脸站起身子想要到洗手间躲起,哪知道陆遥却跟了上来,一把将她拉进头等舱专属的淋浴间,并立刻锁上了门。
芊盼错愕的望着陆遥,却感受到他的气息铺天盖袭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拒绝,在这踌躇之时,陆遥已将舌毫不迟疑的探入她口中,逼迫着她湿濡与他共舞。
他的吻狂烈霸道毫不留情,仿佛想要夺取芊盼每一吋呼吸,唇舌辗转的吸吮,似乎恨不得将她吞入体内。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吻,芊盼本来来有些僵硬,但在他风狂雨急的侵犯下,终于忍不住浑身发烫,放软了身子回应他。
她想念他,即使之前上班每天见面,她依然对他思之如狂,她想念他的吻、想念他的微笑,想念他的气息,甚至……想念与他交媾时的欢愉。
即便上次在办公室里她拼命拒绝他,并不代表她不渴望他,实际上,这几个月的距离,让她只能将一切对他的渴望紧紧压在心底深处。
几天前他的占有,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克制,裂出了一道无法抵抗的缺口。而在今天,因为他暧昧的态度与宠溺的语气,身体深处浓稠如血的欲望,便顺着那个缺口泊泊而出。
感受到她细微的迎合,陆遥的动作益发温柔,但即便如此,不代表他只是安分的吻她而已,在芊盼沉迷于他的吻时,陆遥已拉下她的长裤,将大手往她蕾丝底裤间探去。
修长的手指,隔着丝绸般的布料,按压着芊盼敏感的花核,一阵战栗由脊椎涌至全身,芊盼终于微微清醒过来,满脸通红地说道:“别……别这样。”
“嗯,别那样?盼盼,我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我只要你,为什么你不愿意满足我?”
陆遥在她耳畔,几乎是叹息似的说道,低沉的嗓音诱人无比,具有让人堕落的魔力,芊盼无助地望着他的手指,轻巧的从探入了她的底裤,而后缓缓的在她花穴口徘徊。
没过多久,媚穴流淌出的蜜汁,就将裤底浸染的隐隐透明,仔细一看,还能描绘出她下身艳红且盛开的花穴。
芊盼哀鸣了一声遮住了脸,但却依然任由陆遥肆虐。这里可是飞机上,陆遥他真的想在这和她交媾吗?
芊盼想要拒绝,但却抗拒不了他的爱语,他说他只有她,他只要她,他为了她上追上这般飞机……他对她……一直都不只是习惯吗?
陆遥见了她稚气的动作,轻笑一声也解开了自己下身的束缚,毫不遮掩的挺出他那勃起的欲望,往她腿间送去。
感觉到他的热度,芊盼惊呼一声夹起双腿想要阻止他的接近,但却夹住了他精壮的腰肢,甚至还把双腿间最羞耻之处,赤裸裸送到了他邪恶的粗根之前。
“盼盼如此迫不及待,真令我开心。”
陆遥的话让芊盼真想推门而逃,但这种窘况下,衣衫不整的她既不能逃,陆遥也不会让她逃。
他一只手即时紧扣住她的臀部,让她无法躲避,另一只手压上她身侧的洗手台,将她困在他的身前狭小的空间中,让她无处可逃,而那下身邪物,正不停在她花穴前摩擦着,引诱蜜穴涎出更多渴望的喘息。
“遥……”她终于忍不住轻声含泪问道:“你爱我吗?你爱的人是我吗?”
“唉,盼盼,你说世界上还能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和一个迟钝的小妒妇共同生活这么多年呢?”
或许是因为期待他爱她,期待了太久,久到让她绝望,以至于听到这句时,她竟然不是感动的大哭,而是整个人呆若木鸡。
而陆遥极为恶劣的把握了这点时机,以身体的优势撑开她那夹紧的双腿,挺起了精壮的腰际,将自己的巨物送进入她沾染露水的花瓣之中。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芊盼惊呼出声,但她的声音却立刻被陆摇吞入口中,他的舌头毫不迟疑的侵略城池,逼迫她的粉舌与他共舞。此时脑袋一片空白的芊盼,哪抗拒的了他的诱惑,一时间竟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应起他的索取。
湿濡的舌热切交缠着,陆遥时而勾引逗弄、时而退开喘气,好让芊盼不由自主追寻他的气息,主动将自己奉上。
同时间,陆遥的下身也已稳定的在抽搐的花穴间缓缓抽动。芊盼有一瞬间想起两人其正在机舱中,但陆遥突然的深挺震的她通身酥麻,更别提他的吻时而粗暴、时而温柔、不停与她嬉戏缠绵的吻,让她毫无反抗的余力。
这么多年来,她的心一直无法不渴望着陆遥,而她的身体,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无法抗拒他的诱惑?
在快感之间,芊盼模糊想起,在他们发生关系的前几年时,陆遥其实从未试图取悦过她,但是后来不知为何,他开始热衷于调教她的身体。一开始的时候她觉得非常羞耻,但在他一次次诱哄的嗓音之下,她的身体逐渐开始享受起这样的欢愉,而至完全沦落。
啧啧的吮吻与激烈的肉击声,在豪华的空中卫浴间响起,陆遥已松开芊盼的双手,扯下了她的上衣,放肆的揉捏她的雪乳,并开始加快下身抽捣的速度。
早就被陆遥调教的十分淫荡的小穴,欢欣紧绞着攻略城池的巨物,芊盼获得自由的小手,不由自主攀附上陆遥宽阔的肩背,指尖随着两人身躯一次又一次的摆动,逐渐陷入他的肌肤之中。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芊盼不停颤抖,大量的潮蜜由她体内涌出,巨物受到了鼓舞,更是疯狂地向内探进。太过强烈的刺激让芊盼想要尖叫出声,但陆遥毫无餍足的品尝她,将她的娇喘与呻吟全数吞入体内巨根疯狂的将花穴中的媚肉捣进捣出,原本晶莹的花蜜也因为如此激烈的翻搅,被研磨成淫乱的白浊。
在陆遥疯狂地索取下,芊盼抽搐了起来,无数的快感使她紧紧夹住陆遥的腰臀,像是要阻止他的动作,又像是要他别退出,而陆遥的上衣也被她抓的凌乱无比,若不是隔着一层衣服,恐怕会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在陆遥放开她双唇的同时,他也毫不犹豫地在她体内射出大量的精液,芊盼的美眸已失焦,在接纳他灌浇的同时,无助的张口娇吟出声,任由唾液由嘴角涎出,陆遥亲昵的舔着她的口边蜜液,让两人嘴边牵起透明细丝,暧昧地说道:“盼盼欠我三个月的份,要怎么还我呢?”
芊盼好不容易从几乎灭顶的快感回神,听到陆遥的话,立刻又全身发热起来,偏偏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说话声音,让芊盼立刻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竟然这么淫荡的在机舱内与陆遥交媾,完全羞愧得无地自容。
偏偏陆遥又伸出手来,拨弄着芊盼双腿之间浊液点点的花瓣,揉出她体内的精液,口气故作认真地说道:“要讨回三个月的份,得加把劲才行。”
芊盼又羞又怒的想开拍陆遥的手,陆遥却反手抓住她,轻啃她的手指温声道:“这些日子,我每天醒来都想着,盼盼今天一定会回来,告诉我说你远不会再离开。”
芊盼满脸通红的想要抽回手,陆遥却紧紧抓住她,还在她手上逞罚似的啃了一口:“可我每天都失望了,我不懂,我的盼盼怎么会这么狠心。”
“我没有……”
此时,外头的人声似乎越来越明显,芊盼深怕对方开始敲门,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但陆遥却完全没有松手的迹象,直直盯着芊盼:“盼盼打算如何安抚我破碎的心呢?”
“我……”被陆遥逼的无路可退,芊盼咬了了下唇闭上眼睛豁出去的说道:“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再飞机上继续了……”
听道芊盼这句,陆遥微微笑了起来道:“难得可以在飞机上做,盼盼不喜欢吗?我可以做到你喜欢为止。”
“喜……喜欢……喜欢……现在已经很喜欢了……别……”
“喜欢为什么不再来一次?我可是期待和盼盼这样做很久了。”
芊盼被陆遥堵的说不出话来,又羞又怒无计可施之下,她突然朝陆遥肩膀上狠狠啃了一口,陆遥低声笑了起来,猛然抱起芊盼进入了淋浴间。
让芊盼松了一口气的是,陆遥并没有在淋浴间再要她一次,只是清理了两人交欢的痕迹后,便和芊盼一同走出去。
让芊盼觉得又羞又窘的是,门外刚好有空服员经过,看着两人从淋浴室出来,对他们露出了微笑。虽然那微笑乍看之下似乎只是基于礼貌,但芊盼怎么都觉得,方才他们在里面做的糟糕勾当,恐怕都被对方察觉了。
还好刚刚欢爱,应该没有在里面留下什么明显证据,不然芊盼真想要咬舌自尽,明明是在飞机上,她竟然还毫无羞耻的迎合陆遥,现在想起来实在悔恨交织。
相较于芊盼的窘态,陆遥倒是十分自在,带着餍足的愉快气息,在空服员面前想要搂住芊盼,芊盼拍开他的手,他却干脆直接牵起她的手来,非要和她手牵手走到座位边才甘心。
陆遥这个样子,让芊盼觉得他俩好像是十几岁谈恋爱的小情侣,就连走到位置上都难舍难分。接下来的航程,陆遥没事就会伸出手来轻抚着她,或是凑过去亲吻她的脸颊,当她终于忍不住问他究竟有什么事时,他便微微笑着开口道:“确认盼盼还在,没有偷跑。”
“在飞机上我能往哪跑?”
芊盼羞窘的回道,又觉得如果陆遥真的爱她,她怎么有力气逃?她用尽了力气,就是想得到他的爱,今天他这样的回应,让她手足无措又深怕自己只是在作梦。
如果这一切只是梦境,她不知道自己醒来后,会不会丧失所有离开他的勇气,只为了有一天能美梦成真。
“为什么想去纽约?”
陆遥突然问道,芊盼实在是无法将那“小小的梦想”说出口,只好低下头来干巴巴的说道:“只是一直想去纽约看看罢了。”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你那么忙……”
芊盼讪讪说道,陆遥闻言挑了挑眉:“还不至于忙到连听你一个要求的时间都没有。”说完这句陆遥突然顿了一下,而后露出了一抹调侃的笑意道:“盼盼是想和我一起去纽约?”
“没有。”
被陆遥察觉自己的想法,芊盼立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