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时空缉凶-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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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一听到江皓元的话，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原来我身上的伤是那你打的，你这个家伙，伤害了我，还用这种态度对我，你等着，我要告你人身伤害罪。”
　　
　　　　　　　　听到这话，江皓元简直要疯了，不管女人是装傻还是假装傻，反正他都是一定要带她去警局的。
　　
　　　　　　　　他用力抓紧女人的手腕，沉声道，“你要告我人身伤害罪，好，我们这就去警局！”
　　
　　　　　　　　说着，他捉紧女人的手就要带她走。
　　
　　　　　　　　女人倒也没有挣扎，只是她身后的男人有些抓狂，他这一身的邪火都还没灭呢，他的灭火器就让来路不明的野男人给带走了，他能不气吗！
　　
　　　　　　　　于是他抓住女人另一边的手，喝道，“喂，这是我的女朋友，你凭什么带走她！”
　　
　　　　　　　　江皓元这会一肚子的火气，男人还偏要往上凑，他也就不想再忍了，直接转身就给了男人一个重重的拳头，表情凶狠地警告道，“你再敢缠上来，我就不只是打你一拳那么简单了！”
　　
　　　　　　　　江皓元那一拳真的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打的，所以男人顿时被他打得眼冒金星，头晕脑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皓元将女人带走。
　　
　　　　　　　　江皓元截了一辆计程车，将女人狠塞上车，然后自己也上了车。
　　
　　　　　　　　他还没有向司机报出地址，女人就一边揉着被抓红了的手腕，一边娇滴滴地问江皓元，“帅哥，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又是这句！
　　
　　　　　　　　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天晚上说了去这个疯女人的家，他就不用沦落到成为杀人嫌疑犯的地步了。
　　
　　　　　　　　他非常嫌恶地瞪了一眼女人，继而向司机说了警局的地址。
　　
　　　　　　　　女人听到江皓元真的要去警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转变为妩媚的笑容，娇滴滴地撒娇道，“帅哥，你真的要去警局啊，我不告你了，你就不要去警局啦，我们去我家里玩好玩的事情，好不好？”
　　
　　　　　　　　江皓元再次嫌恶地瞪一眼女人，恶心地骂道，“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如果不是为了澄清自己是清白的，我连跟你多待一分钟，都觉得难受！”
　　
　　　　　　　　被江皓元这样子骂，女人非但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还卯足了劲，再次撒娇道，“帅哥，你就算是生气的样子也非常的迷人呢，答应我，跟我去我家玩好不好啦？嗯？”
　　
　　　　　　　　女人的声音媚得都能酥化人的骨头了，甚至连前面专心开车的司机都被女人的声音给勾得心跳快了半拍，甚至还隐隐有了些反应。
　　
　　　　　　　　更何况他能够透过后视镜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女人低胸装下的深深的事业线，还有女人那张精致妖艳的美丽脸庞，这些无一不在勾引着他，让他蠢蠢欲动。
　　
　　　　　　　　如果不是他还在开车，车上还有别的男人，他都忍不住想要立刻停下车来，弄一次了。
　　
　　　　　　　　可偏偏女人勾引得了司机，却勾引不了江皓元。
　　
　　　　　　　　江皓元极度厌恶地骂了句，“疯子！你离我远一点！”
　　
　　　　　　　　司机听到江皓元的话，心里为江皓元觉得可惜的同时，还在默默地想，后面这位仁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柳下惠吧，你不想要这个极品女人的话，你让给我啊。有得吃不吃，罪大恶极啊，兄弟。
　　
　　　　　　　　而女人三番四次地被江皓元这样怒吼，自觉没意思，也就不再说话，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车。
　　
　　　　　　　　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江皓元又忍不住反复地想，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不记得他了，还是在装傻？
　　
　　　　　　　　可是她如果真的是在装傻的话，她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女人和陈芳婷真的长得很像，他在警局里的时候见过陈芳婷的照片，陈芳婷就是长这个样子的。
　　
　　　　　　　　他想，莫非，这个女人和陈芳婷是双胞胎姐妹？
　　
　　　　　　　　这样一想，他又忍不住悄悄斜眼打量一下安静下来的女人，总觉得，虽然这张脸还是他那天在酒吧里面看到的那张脸，可这人却不像是同一个人。
　　
　　　　　　　　难不成陈芳婷有三胞胎姐妹？
　　
　　　　
　　
　　　　
　　
　　　　
第238章　多重人格障碍？

　　
　　　　　　　　一路去到警局，江皓元立刻拽着女人下车，一副来势冲冲的狠样。
　　
　　　　　　　　警局里面，就只有张晴晴在。
　　
　　　　　　　　她看到江皓元拽着一个样子和陈芳婷一模一样的女人走进警局时大吃一惊。
　　
　　　　　　　　果真，那天江皓元在酒吧里面遇到的那个女人不是陈芳婷啊。
　　
　　　　　　　　张晴晴立刻通知陆晋临这件事。
　　
　　　　　　　　陆晋临吩咐张晴晴先安排帮姜艾做DNA比对，确认她和陈芳婷的血缘关系，然后再和杨科一起对姜艾进行审讯。
　　
　　　　　　　　杨科本来还在外面调查陈芳婷的那个有钱闺蜜是谁，一接到张晴晴的电话，她就立刻赶回警局，着急着要赶快对姜艾录口供。
　　
　　　　　　　　姜艾本来还以为江皓元带她来警局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却没有想到他竟真的带她进警局，还害她坐在这冷冰冰的讯问室里，无聊也就算了，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些警察问的问题，她一个都听不明白。
　　
　　　　　　　　杨科问，“姜艾，请问你和陈芳婷是什么关系？”
　　
　　　　　　　　姜艾皱着眉，一脸不解，“陈芳婷是谁？”
　　
　　　　　　　　杨科很不高兴，他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姜艾面前，历声道，“姜艾，你照片中的女死者长得相差无异，你竟然说你不认识死者？”
　　
　　　　　　　　姜艾很认真地看着照片里面陈芳婷的样子，她不得不承认照片中的那个女人的确跟她长得很像，可她却又是真的不认识照片中的女人。
　　
　　　　　　　　她摇头，一脸认真道，“两位警察，我真的不认识她。”
　　
　　　　　　　　杨科又问，“你就没有亲姐姐或者亲妹妹？”
　　
　　　　　　　　姜艾依旧摇头，“我就是个独生子女。你们不信，可以问我爸妈。”
　　
　　　　　　　　杨科皱着眉头，“现在DNA比对结果还没有出来，但并不代表你可以说谎，我劝你还是从实招来。”
　　
　　　　　　　　姜艾也不高兴了，“我知道你们已经验DNA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可能会说谎，因为说了也是白说，最终还不是由DNA的比对结果说了算。”
　　
　　　　　　　　她顿了一下，又闷声说道，“其实你们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呢，有人长得跟我像，你们应该去问那个人为什么跟我长得像啊。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你们也确实是没有办法去问。”
　　
　　　　　　　　“其实这世上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长得相像的人比比皆是，那个女死者和我长得像，一点也不奇怪啊。”
　　
　　　　　　　　“再说了，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发达，她的整容医生和我的整容医生或许刚好是同一个人呢。”
　　
　　　　　　　　姜艾一下子说了很多的可能性。
　　
　　　　　　　　杨科却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他觉得她就是在满嘴胡话。
　　
　　　　　　　　但张晴晴倒是比较相信姜艾的口供的，毕竟她本身在网上也见过了很多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又长得极为相似的例子，远的不说，就说大家众所周知的影视圈里的明星，不就是有很多是长相酷似的吗。
　　
　　　　　　　　若是真的像姜艾所说的那样，她和陈芳婷都整容了，而整容医生又恰好是同一个医生，那么她们两个人长得相似真的是非常有可能的。
　　
　　　　　　　　姜艾见杨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她便伸手拍了一下自己傲人的胸脯，笑道，“警察同志，你是不相信我这么美的女孩整过容，是吧。我悄悄告诉你们，其实我这胸就是隆的。”
　　
　　　　　　　　“你要是实在不相信的话，可以摸一下。”
　　
　　　　　　　　姜艾说完这话，杨科立刻红了脸，却不是因为害羞红的脸，而是因为愤怒。
　　
　　　　　　　　这个无知无耻的女人，到底把警察局当成什么了！
　　
　　　　　　　　她以为这里是游乐场所，她可以随便乱来？
　　
　　　　　　　　因为生气而憋红了脸的杨科，立刻举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怒道，“姜艾，我警告你，这里是警局，所以你给我注意一下你的一言一行，否则有你好受的！”
　　
　　　　　　　　被杨科这样凶完，姜艾没有生气，却是笑了笑，用讥讽的语气说道，“真不懂幽默。”
　　
　　　　　　　　杨科则再次开口冷声问道，“姜艾，你口口声声说你不认识陈芳婷，也不认识江皓元，可是在两天前，你明明在In　night酒吧和江皓元一起喝过酒，甚至后来还带江皓元去陈芳婷的家玩SM，这些事情，酒吧的摄像头，以及酒吧里的人都可以证实。”
　　
　　　　　　　　“而且，法医刚刚给你做活体取证的时候，也证实了你身上有两天前被皮鞭鞭打留下的伤痕，这些伤痕和江皓元所描述的伤痕相符合，显而易见，你的确在那天晚上曾经带江皓元去过陈芳婷家。”
　　
　　　　　　　　“如果你真的不认识江皓元和陈芳婷，那你说说看，你要怎么解释这些事？”
　　
　　　　　　　　姜艾却又再次笑了笑，说道，“这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但或许，另一个人会知道。”
　　
　　　　　　　　杨科蹙起眉头，着急问道，“谁？”
　　
　　　　　　　　姜艾伸出手指，指了一下自己，“另一个我。”
　　
　　　　　　　　这下，连张晴晴都蹙起了眉头，沉声问，“姜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艾看着张晴晴，一字一句道，“你了解过多重人格障碍吗？实不相瞒，其实我有多重人格障碍。”
　　
　　　　　　　　“所以，很多时候，当我的第二人格，甚至是第三人格出现的时候，我就会像失忆一样，丢失一段时间的记忆。”
　　
　　　　　　　　“若然我的推断没有错的话，那天晚上和那位名字叫做江皓元的帅哥在一起的人，应该是我的第二人格，Lily　。”
　　
　　　　　　　　“所以，警察同志，你们找我审问没用，要找就找我的第二人格Lily　，她才是最清楚整件事情的那个人。”
　　
　　　　　　　　姜艾说得煞有其事，张晴晴听信了大半。
　　
　　　　　　　　杨科却是冷笑一声，脸上是那种威严的，仿佛早已经看穿一切，洞悉一切的高傲表情，他沉声讥讽道，“你编故事的能力倒是不差，连多重人障碍的借口都能编得出来。”
　　
　　　　　　　　“不过你装疯卖傻的这一招在我这里没用，我劝你还是乖乖地从实招来吧，你应该知道的，我们警方的规矩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姜艾则是有些不耐烦道，“我都说了实话了，你们实在不愿意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
　　
　　　　　　　　“我也是疯了，老老实实地向你们这些所谓的警察同志交代病情，却被讽刺成装疯卖傻，我看你们这些警察才是最没同情心的那一群人！”
　　
　　　　
　　
　　　　
　　
　　　　
第239章　主动坦白

　　
　　　　　　　　对姜艾的讯问，对案情查询一点帮助都没有。
　　
　　　　　　　　因为她总是一问三不知，并且坚称自己患有多重人格障碍，所有事情都是自己的其他人格做的。
　　
　　　　　　　　最后杨科结束了对姜艾的讯问，但并没有将她放走。
　　
　　　　　　　　他向陆晋临请示，是否需要请心理医生来诊断姜艾是否真的有人格分裂，从而通过催眠手法唤出姜艾的第二人格Lily。
　　
　　　　　　　　陆晋临同意了。
　　
　　　　　　　　而现在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心理医生的评判结果出来，以及DNA检验结果出来。
　　
　　　　　　　　…
　　
　　　　　　　　姜成按照以往的思路从三个方面去调查施暴男人的被毒杀的案子。
　　
　　　　　　　　施暴男人叫做关汉，今年四十岁，白天开着摩托车拉客，晚上就到各处溜达，专门到阴暗的地方威胁妇女。
　　
　　　　　　　　两年前，他就曾因为猥亵罪而入狱两年，这才刚出狱不久，他便再次犯案。
　　
　　　　　　　　三个月前，在另一个地点，曾经有一起强奸案。
　　
　　　　　　　　案件受害人因为不堪压力，最终选择了跳楼自杀，而当时关汉是这个案子的唯一嫌疑人。
　　
　　　　　　　　因为案发当时有人见过关汉在犯罪现场附近出现，指认了他。
　　
　　　　　　　　但最终却因为证据不足，警方最后都没能捉拿他归案。
　　
　　　　　　　　却没有想到，关汉侥幸逃过一次法律刑责，还会再次出来犯案，并且惹上齐陶陶。
　　
　　　　　　　　姜成猜想，关汉的死十有八九都是被他猥亵过的女人又或者是那些受害人家属在向他报复，而目前来看，动机最大，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三个月前那个被强奸后选择自杀的女人的男朋友朱卫强做的。
　　
　　　　　　　　毕竟换作任何人，都会恨不得用私刑将犯罪后却依旧逍遥法外的关汉千刀万剐。
　　
　　　　　　　　所以姜成第一时间去找朱卫强盘问相关情况。
　　
　　　　　　　　姜成找朱卫强盘问的时候，本以为朱卫强会极力否认事实，却没有想到朱卫强竟第一时间就认罪了。
　　
　　　　　　　　看着姜成意外的表情，朱卫强讥笑了一下才说道，“我不会隐瞒事情真相，因为我本来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特别是关汉的家人知道，是我毒杀了关汉。这样他们才会觉得痛苦，就像我现在一样痛苦。”
　　
　　　　　　　　“关汉他死有余辜，如果不是他，我的女朋友不会死，她本应该幸福的一生不应该有不幸，更不应该受到伤害。”
　　
　　　　　　　　“我毒死关汉，我问心无愧，就算是上到法庭上，我也依然会这样说。”
　　
　　　　　　　　姜成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朱卫强，心里有些同情这个为爱不惜以身犯法的男人。
　　
　　　　　　　　整理了一下自己泛滥的同情心后，姜成这才开始问朱卫强，“请你详细讲述一下你毒杀关汉的过程吧。”
　　
　　　　　　　　朱卫强没有犹豫，直接说开了，“我的女朋友被关汉那个禽兽害死后，其实我每天都想着要怎么把关汉给杀了。”
　　
　　　　　　　　“既然法律没法还我女朋友一个公道，那我就亲自去替她要回公道。”
　　
　　　　　　　　“我是个体户，时间安排很自由，所以我几乎每一天夜里都会跟踪关汉。就在前天晚上，我跟踪关汉到了那条地铁站附近的小巷里，关汉当时打晕了一个女人，正在实施强奸。”
　　
　　　　　　　　“我那个时候其实很想立刻上前去阻止那个人，但我知道我自己的实力，我根本就不够关汉打，所以我没有立刻上前去找制止他强奸那个女人。”
　　
　　　　　　　　“我从小巷里面悄悄退了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去了附近的农药店买了一瓶百草枯。”
　　
　　　　　　　　“然后等我返回到小巷里面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关汉不知道被什么打晕在地上了。”
　　
　　　　　　　　“我看到关汉被打晕，心里就蓦地对产生了想要在毒死他之前，狠狠地折磨他一番的念头，于是我开始用尽浑身力气对他拳打脚踢。”
　　
　　　　　　　　“我不知道我打了他多久，反正就是，我打累了，没有力气了，才停下来。”
　　
　　　　　　　　“然后我就掰开他的嘴，将百草枯灌进了他嘴里。”
　　
　　　　　　　　“因为他昏迷着，很难灌进去，我最后是用早就买好的针筒，以静脉注射的方式，将百草枯注射进他的身体里。”
　　
　　　　　　　　姜成听到这里皱了一下眉头，法医的验尸报告中并没有发现关汉的身上有针孔，他便问，“你是从关汉身上的哪个部位开始注射的？”
　　
　　　　　　　　朱卫强冷笑了一下，“从他的**那里注射。”
　　
　　　　　　　　“他爱用那里欺负女人，那我就从他那里开始取他性命。”
　　
　　　　　　　　姜成听到这话，又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关汉的确罪有应得，可是朱卫强滥用私刑始终都是不对的，尤其是当时，关汉正在实施犯罪，朱卫强如果报警的话，警方一定能够当场捉住他，让他没有办法再脱身。
　　
　　　　　　　　姜成沉声道，“朱卫强，你选择用农药毒死关汉的做法是错误的，当你发现朱卫强再次强奸他人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报警，让警方来处理案子。”
　　
　　　　　　　　“毕竟朱卫强当时正在实施犯罪，只要他被当场抓住，就一定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而你选择自己下毒去毒死朱卫强，显然是将自己的一生都赔了进去，你会因为关汉这个人渣，而成为杀人犯，被捕入狱，你觉得这样值吗？”
　　
　　　　　　　　姜成苦口婆心地劝导朱卫强，朱卫强却冷笑了一声，然后才说道，“报警？你别开玩笑了，就算我报了警，就算警察及时赶到了，也将关汉当场捉住了，可是等待他的是公平的法律制裁吗？”
　　
　　　　　　　　“不是，当然不是，你别以为我一个高中生就不懂法，我知道法律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所以说，就算关汉被捉住了，他只要被关个几年以后出来了，就又是一条好汉，他想要强奸哪个女的，就可以去强奸哪个女的。”
　　
　　　　　　　　“所以，与其等着看他在牢里过几年苦日子，我还不如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我这一针打下去，他就没命了，就再也没法出来作恶，猥亵女人了。”
　　
　　　　　　　　“你问我值不值得为了这样一个人渣把自己的一辈子赔进去？答案当然是值得。只要关汉死了，我的女朋友才能够得到安息，她的委屈才能平复！”
　　
　　　　　　　　“而且，她死了，我的人生也不再完整，既然这样，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和可惜的？”
　　
　　　　
　　
　　　　
　　
　　　　
第240章　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

　　
　　　　　　　　朱卫强很痛快地说了自己对关汉的一番恨意，并且详细地交待了自己的杀人动机，杀人过程。
　　
　　　　　　　　同一时间，根据朱卫强的口供，警方在案发现场附近，发现了他丢弃的用过的注射器，法证检验过那注射器里面果然含有百枯草，而注射器上面也含有朱卫强的指纹。
　　
　　　　　　　　法医王为宁重新对死者关汉的尸体进行了尸检，发现他的**上果然有一个细微的针孔。
　　
　　　　　　　　还有警方在农药店街道上的道路监控也显示了朱卫强在案发时的确有进入过农药店买药，而农药店的老板也对朱卫强有印象。
　　
　　　　　　　　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了，关汉的确是被朱卫强给毒死的。
　　
　　　　　　　　所以林野是无辜的。
　　
　　　　　　　　但姜成总觉得朱卫强承认得太过痛快和顺理成章，就像是他一早就计划好，铺垫好要怎么样说，怎么样做，才能让警方相信他就是凶手一样。
　　
　　　　　　　　姜成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或许毒真的是朱卫强给关汉注射的，但在朱卫强给关汉注射百草枯的背后，是不是有另外一个人在帮他出谋划策，指点着他慢慢步上这条复仇之路呢。
　　
　　　　　　　　姜成的这个想法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因为据他的观察来看，朱卫强是属于那种恨冲动的人，所以如果他真的想要关汉死的话，他立刻行动，用最直接，用迅速有效的办法，一刀捅死关汉。
　　
　　　　　　　　而不是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每一天花费时间和精力，认真仔细地跟踪关汉，选择在关汉犯罪的时候下手。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逻辑上就说不通了。
　　
　　　　　　　　因为朱卫强想要毒死关汉，随时都可以毒死，并不一定要等那么久。
　　
　　　　　　　　这件事看起来，姜成的看法就是，应该是有人在背后通知了朱卫强，关汉又在强奸妇女，并且用这件事来煽风点火，鼓动朱卫强去下毒。
　　
　　　　　　　　不过这些都是姜成自己的看法，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去主持他的想法，所以他不打算将这些想法告诉陆晋临。
　　
　　　　　　　　只不过想到陆晋临之前有提醒他，可以认真调查一下案子的另一个目击者林野，他就顺便问了朱卫强一句，“你认识一位名字叫做林野的男人吗？”
　　
　　　　　　　　朱卫强在听到林野这个名字时，他的反应很奇怪，因为他本来激愤的表情怔了一瞬，像是晃了一下神，然后才又回过神来，疑惑地摇头，“林野是谁？我并不认识名字叫林野的男人。”
　　
　　　　　　　　单是从朱卫强的反应看来，姜成觉得朱卫强极有可能是认识林野的，只不过他在刻意隐瞒这件事而已。
　　
　　　　　　　　姜成想，有时间的话，还真的要好好调查那个林野一番，毕竟一个男人平白无故出现在强奸现场，既不报警也不找人帮忙，就这样丢下另外一名妇女，自个儿把齐陶陶给抱走带到了医院里治疗，这行为实在是说不通。
　　
　　　　　　　　审问完朱卫强，这起投毒案算的上是破案了，所以姜成按时准点下了班。
　　
　　　　　　　　张晴晴和杨科一起审问完姜艾，也下了班，姜成和张晴晴两人一块在警局门前碰了头。
　　
　　　　　　　　姜成在警局门前一看到张晴晴，就立刻跑到她身旁，用力搂住了她的腰，把嘴巴贴到她耳朵上，语气轻快地说，“张晴晴，陆队交给我的那个毒杀案已经查清楚了，凶手也捉到了，并且认了罪。”
　　
　　　　　　　　说完，他高仰着头，眼神透着几分兴奋，激动地问她，“怎样，我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该考虑让我转正，当你真正的男朋友了？”
　　
　　　　　　　　张晴晴却是一脸惊讶地问，“这么快？那个凶手竟然这么容易就认罪了？你到底掌握了什么重要证据啊，竟然一下子就让凶手认罪了。”
　　
　　　　　　　　姜成却伸手挠挠头，笑道，“证据我倒是没有掌握，只不过我长了一颗聪明的脑袋，一猜就猜到了嫌疑最大的人是谁，所以就直接找上门去审问了。”
　　
　　　　　　　　“而凶手大概也刚好因为失去了女朋友，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和激情，所以没有过多纠结，直接就认罪了。”
　　
　　　　　　　　张晴晴哦了一声，继而又问道，“凶手为什么会对生活失去信心和激情？他和那个被杀的施暴男人之间有仇？”
　　
　　　　　　　　姜成见张晴晴不停地问问题，刻意避开他刚才问的那个是否可以让他转正的问题，他心里顿时有些失落，但并未就此表现出不高兴，而是继续将朱卫强杀关汉的动机等等的一些案情详细地告诉了张晴晴，很配合地没有再提起让他转正的事情。
　　
　　　　　　　　没想到，张晴晴听完后却有些惆怅。
　　
　　　　　　　　她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我想那个自杀的女孩如果知道自己的男朋友会为了自己而去杀人的话，她一定会后悔选择了自杀这条路吧。”
　　
　　　　　　　　“其实有些事，只要咬紧牙关，挺一挺就会过去的，何必那么看不开，一定要去自杀呢。”
　　
　　　　　　　　姜成没想到张晴晴会联想到这些事情，毕竟一般人听了这个案子，都只会想朱卫强很傻，不会去想这个案子的导火线，也就是朱卫强那位自杀的女朋友。
　　
　　　　　　　　看着张晴晴惆怅的面容，姜成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笑着调侃道，“张晴晴，今天是你主动约我出来一起吃晚饭的，你就打算用这种苦瓜一样的惆怅表情来招待我吗，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张晴晴眼神微怯的拨开姜成捏着她脸颊的手，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那你想要我对你露出怎么样的表情，总不能因为我主动约你，我就必须整晚对你赔笑吧。”
　　
　　　　　　　　“我又不是古代里那些靠卖笑为生的女人，你也不是花了钱来买我笑脸的客人，所以，我没必要对你笑。”
　　
　　　　　　　　姜成看着张晴晴因为他捏她脸颊就悄悄红了耳根的样子，他笑了笑，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掌，一根根地岔开她的指尖，与五指紧扣，柔声道，“对，你不必对我陪笑，反而是我，应该要多些对你笑，讨你欢心才对。”
　　
　　　　　　　　张晴晴被姜成这样扣着手指，耳根更红了，但她却并没有把自己的手从姜成的手里抽出来。
　　
　　　　　　　　因为她觉得，那样子五指紧扣的感觉，真好。
　　
　　　　
　　
　　　　
　　
　　　　
第241章　无可奈何才痛下杀手

　　
　　　　　　　　张秋田和贺荣一起被捉到了警局。
　　
　　　　　　　　陆晋临负责讯问张秋田，周彬负责讯问贺荣。
　　
　　　　　　　　贺荣自知自己和妻子张秋田讲电话时所说的内容全让周彬给听到了，也就等于是自己间接坦白了自己的罪行，所以当周彬这个时候对他进行审问，他心里已经彻底放弃了为自己辩护。
　　
　　　　　　　　他神情萎靡，语气有点绝望地对周彬说道，“是的，你之前想得没有错，我的父亲的确是我和妻子一起合谋害死的。”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周彬的神色还是凛了一下。
　　
　　　　　　　　因为这种联合自己的妻子一起谋杀亲生父亲的事情，还是比较罕见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在周彬看来，这都是大逆不道的事。
　　
　　　　　　　　所以周彬没有先问贺荣如何和妻子合谋害死自己父亲，而是先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是生你养你的父亲，你这样做不觉得良心有愧吗？”
　　
　　　　　　　　贺荣听到这个问题，却显得神情有些痛苦。
　　
　　　　　　　　他双手掩面，眼睛通红，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他维持了这个痛苦的表情几分钟后才开始慢慢对周彬说道，“我们其实也不想这样做。”
　　
　　　　　　　　“是我爸他太过分了。他竟然想对我老婆……”
　　
　　　　　　　　贺荣说到这里，却顿住了，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
　　
　　　　　　　　周彬虽然已经猜想到贺荣想要说什么，但还是要主动引导他说出实话来。
　　
　　　　　　　　“贺荣先生，请你完整描述事情的经过，不要有所隐瞒。”
　　
　　　　　　　　贺荣尽量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又接着说道，“我父亲他……他对我妻子起了色心，趁我妻子洗澡的时候，他强行闯入浴室，强奸了她。”
　　
　　　　　　　　“并且事后还悔不认错，污蔑我妻子勾引他，他都六十多岁了，我妻子勾引他做什么，贪他年老体弱多病吗？”
　　
　　　　　　　　“我和我妻子结婚八年，我妻子一直都安分守己，从没有过不检点的行为举止。我父亲自己色心不改，强奸了我妻子已经很过分了，他竟然还反过来指责我妻子勾引他。”
　　
　　　　　　　　贺荣说到这里，已经变得有些激动了。
　　
　　　　　　　　他紧握拳头，语气有些哽咽，“我的妻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没有主动跟我说，而是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
　　
　　　　　　　　“是我爸得寸进尺，竟然在欺负了我妻子一次之后，又想再欺负第二次，那天，若不是我刚好临时回家，我都不知道，我妻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当时我要揍我爸，我妻子还劝我别打他，毕竟他是我父亲。”
　　
　　　　　　　　“我忍了下来，让我父亲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