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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时空缉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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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警队的队员们正在微信群上面讨论得异常热烈,陆晋临却忽然开口说道,“每人一分钟的时间,大家都说说看你们对案子的看法吧。”
陆晋临说完这话,刑警队的队员却个个都面面相觑,并没有人敢第一个发言。他们都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会被陆晋临骂得想从这里的窗户跳出去。
毕竟这个案子事关十七年前陆晋临爸爸的案子,等于是陆晋临心里面的地雷,谁他妈的敢不要命地去触雷啊。
看见所有人都不开口说话,陆晋临不禁沉声说了句,“怎么,在微信上聊就有那么多看法,一到我面前,就不敢说了,是怕我吃了你们吗?”
第117章 他这个所谓的儿子在她眼中,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听得陆晋临的话,张晴晴顾不上他会不会生气了,她第一个开口说道,“陆队,我觉得这个案子虽然没有第三个人出现在房间里面的证据,但第三个人肯定是出现过的。”
“第一,男死者的生殖器官被割,可是割他的那把凶刀并不在房间里面,这显然是凶手把刀给带走了。”
“第二,法医王为宁初步推断,女死者徐音比男死者还要早死一个小时,所以不会是女死者割掉男死者的生殖器官,男死者也更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割掉自己的生殖器官。”
“综合这两点,我觉得一定有第三个人在现场出现过。这个人极有可能强迫徐音和张智成服食过量药物,然后等他们因为药物作用突发心肌梗塞后,再用刀割下张智成的生殖器官。”
张晴晴胸有成竹地挑自己想到的那些关键点来说。
其实早在两个月前,她就开始对陆晋临爸爸的那个案子进行深入的调查了,而这些疑点都是她调查陆晋临爸爸案子时发现的疑点,没想到竟然同样适用于眼前的这个案子。
其他人听到张晴晴的话,有赞同的,但更多的是不赞同的,姜成第一个提出质疑,“张晴晴,虽然你提出的两个疑点很合理,但你要如何解释,房间外面的监控没有拍到第三者出入房间的画面?”
张晴晴不做多想,直接回应,“第三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出现在监控画面里,才能证明他出现过?难道他就没可能是从别的渠道进入房间的吗。”
张晴晴话音刚落,陆晋临的视线顿时落在了她脸上,牢牢看着她,沉声问,“你觉得在这样的酒店房间内,第三个人除了通过房门进入房间,还能如何通过别的渠道进入房间?”
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酒店房间位于酒店的11楼,房间里面只有一个窗户,这个窗户相距旁边的房间窗户有两米的距离,一般人若是没有辅助工具,那根本不可能通过跳跃的方式,由一个房间越到另一个房间里面的。
并且他们也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这个房间里面的墙壁都是实墙,没有藏着隐秘通道的可能性。
所以如果真的有人曾经进入过这个房间,他是怎么进入的?这的确是一个他们完全无法解释的事情。
张晴晴支吾着,说不出合理的说法。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另一个可能性,“陆队,我觉得,这很有可能就是两名死者一起吸食药物后,产生了幻觉,所以男死者对自己身体进行了自残行为。”
“事发时,左边的房间住着人。这些高级酒店房间虽然隔音很好,但只要声音房间内的声音大一点,隔壁房间还是可以听见一点点的,如果男死者是被别人割下的生殖器官,他肯定会挣扎,会呼救,隔壁房间的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可隔壁房间里面的人在录口供时却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个房间有发出过声响。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所以我觉得应该是男死者自己割的自己,所以他才没有呼救,因为那个时候,他的理智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郭风明也附和道,“陆队,有句名言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目前来看,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了一切疑点,这两名死者应该都是死于意外死亡。”
听着这些人的意见,陆晋临脸上的神情始终阴沉得可怕。
众人等着他总结发言,然而他却只是吩咐下属封锁现场,不要让人破坏现场环境,然后就宣布收队了。
-
宴会厅这边,张臻和崔文杰的婚宴已经结束了。
送走所有宾客后,他们从宴会厅出来就遇到了刚好收队的陆晋临。
陆晋临当时在想事情,并没有看到张臻和崔文杰,是崔文杰先看到了他,才向他打的招呼。
“晋临,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和案子有关的吗?”崔文杰走到陆晋临身旁略担心地问了一句。
刚才婚宴还没有结束他就听到了一些闲言闲语,得知酒店楼上房间发生的命案和十七面前陆晋临爸爸的案子很相似。
想必陆晋临肯定是触景伤情,才会脸色不好,情绪低落。
听到崔文杰的声音,陆晋临这才留意到张臻和崔文杰的靠近,他下意识地望向张臻,却见她神情冷漠,似乎并不想和他说话。
他本来就低沉的情绪,在看到张臻的冷漠后,便犹如蓄满的洪水瞬间从缺堤处涌了出来。
他不受控制地红了眼睛,声音又低又沉的回答崔文杰,“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酒店大堂快速走去。因为他怕,他若是再不离开,他会忍不住厉声质问张臻,问她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爸爸,为什么今天酒店里发生了和爸爸当年一样的案子,她依旧还能无动于衷,甚至是冷漠地面对他?
他不奢求她因为爸爸而有半点伤感之情,但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表露出一点点的关心?
但她并没有,甚至连崔文杰都看得出他的情绪有多糟糕,她却由始至终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这个所谓的儿子在她眼中,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这边崔文杰其实清清楚楚地看到陆晋临红了眼睛,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低低说道,“这孩子,个个方面都成长得很好,就是可怜了点,至今都还没有走出他爸爸死亡的阴影,臻臻,你要不要今晚暂时回那里陪他一晚上?”
张臻听得这话,神情依旧冷漠,语气冷冷地说道,“他有女朋友,要陪他的人也自然应该是他女朋友。我累了,回去吧。”
崔文杰看着张臻倔强的神情,有些无奈,但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而是直接牵起了她的手,一起回家。
回到家后,张臻却一反常态,没有洗澡卸妆洗脸,就躺在了床上,崔文杰默默看着张臻躺在床上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到床边握着她的手问,“其实你还想着陆易权,对吗。”
第118章 越是爱,就越要恨
张臻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似乎在努力压抑着抽泣。
谁都不知道,她这一辈子到底有多爱陆易权。但越是爱,就越要恨。
因为他,直到死之前都还在骗她,伤害她。
此刻她花了十几年时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却因为崔文杰的这一句话又起了波澜,她脑海里想的全都是她曾经拥有过的幸福。
好像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回到那一天,她生下陆晋临的那一天。
那一天,虽然充满了生孩子的疼痛,却也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
二十七年前,在香港XX医院里,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一个男婴诞生了。
护士拿着一张印有男婴双脚的出生纪念卡递到陆易权的手中,笑着说道,“陆先生,恭喜你,你太太为你生了一个男婴,3700克,很健康。”
陆易权接过护手递来的纪念卡,翻开一看,一双小小的红色脚印跃然于眼前,他满脸喜色地笑道,“这孩子来得真是时候,今天是我晋官升职的大好日子,又是他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他的名字就叫做陆晋临吧。”
一旁的吴漪抱着她刚满半岁不久的女儿,凑到了陆易权身旁,笑着恭维道,“陆警司,恭喜你。”
陆易权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声感谢。
他面容帅气,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质,所以他不主动说出自己年龄的话,一般人都看不出他今年已经三十四岁了。
三十四岁才当父亲,对大多数男人而言不算晚,但陆易权却觉得晚了。所以这一刻,他尤其觉得幸福。
不一会,张臻躺在病床上连同她刚生下的男婴一起被护士推着从产房里面走了出来,将他们送进了温馨病房。
张臻是顺产生的孩子,侧切了,护士向陆易权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走了。
护士走后,陆易权立刻朝着病床上的张臻迎了上去,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脸上是万分激动的神情,眼中也含着泪光。
激动之余,他颤抖着嗓音,说了一句,“老婆,辛苦你了。”
张臻本来还因为生孩子的痛而有些埋怨陆易权的,在孩子出生后,她就筋疲力尽地想,她以后再也不要为陆易权生孩子。
但此刻她看到陆易权为她紧张担心的样子,心里便忽然一下子觉得,为了他,她在产房里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若是他还想要个老二,她想,她还是会心甘情愿地为他生。
却没想到,陆易权说的下一句话便是,“老婆,我们以后再也不生小孩了,去他的足球队,就算我们养得起,我们也不生了,好吗。”
听到这句话,张臻一个没忍住,就红了眼眶,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在生之前,他的爸妈就说过了,让他把孩子落户到香港户口里,这样他们还能再生一个,不算超生。他也能保住工作。所以这一次她是在香港生的孩子。
陆易权见状慌忙伸手替她抹去眼泪,心痛地说道,“老婆,你别哭啊,老一辈的人都说,女人生完孩子之后,千万不能哭,不然老了以后,眼睛会痛。”
张臻臻却是怎么都停不下来,她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直流个不停。
陆易权看着她这模样,既心痛又不知所措。
在一旁被强行撒了一脸狗粮的吴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冷不丁地对着张臻臻说道,“张臻,差不多就得了,你再哭下去,别人还以为你小孩子一生下来就有缺陷什么的,都等着看你八卦。”
吴漪一说话,张臻就立刻冷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脸上还挂着泪水呢,但她也顾不得擦掉泪水就斜睨吴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这住的是温馨病房,除了你们,哪里还有别人在看我笑话。”
吴漪笑道,“这个别人就是我啊。”
张臻瞬间黑脸。
陆易权又心痛地握紧她的手,这才将自己的视线望向一旁仍在熟睡中的小孩,百感交集地感慨道,“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小孩啊,真的很神奇。”
吴漪听到这话,又很不厚道地在一旁笑了,“以后还有更神奇的,这小不点一天天长大,会长得越来越像你,会叫你爸爸,会跟你撒娇,也会跟你闹脾气,说不定以后他还会学你一样,考个武警大学,将来去做个英勇无私的警察。”
陆易权闻言只是微微笑着,并不搭话。
张臻的这个闺蜜,什么都不厉害,但最厉害的就是这张嘴。
他的孩子才刚来到这个世界呢,他又怎么忍心一下子就给他规划好他的人生呢。
张臻倒没有陆易权这么宽容,她立刻翻着白眼朝吴漪说道,“吴漪,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我儿子将来做不做警察关你屁事。”
吴漪笑道,“当然跟我有关系啊,之前我们两个不就说好了吗,我生的是女儿,如果你生的也是女儿的话,就让她们做好姐妹,要是你生的是儿子的话,就让他们定娃娃亲。”
“现在好了,你的生的是儿子,我将来就是他的岳母,他的前途关系着我女儿的终生幸福,我当然有资格为他的未来出谋划策啊。”
“还有他们两个都是同一年出生的,将来他们可以一起读幼儿园,一起上小学,上初中高中,然后再上同一所大学……”
吴漪还在没完没了地畅想着她将来的美好日子,张臻却已经满脸不耐烦了。
她心里默默地跟吴漪唱反调,“我家儿子才不会看上你家女儿呢,你也不想想看,你那是什么家境,你女儿又怎么可能有资格和我儿子上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和同一个初中、高中……”
陆易权心知肚明张臻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有点无奈地看着张臻臻和吴漪,这两人的关系啊,比化学反应还要神奇。
因为她们有时候亲如姐妹,有时候却又互相恨对方,恨得不共戴天。不过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两个都爱互相比较。
小时候,她们比成绩,比身高,比美。
长大了,她们比男朋友,比工作,比家庭。
而将来,他现在也可以预料到了,她们两个一定会拿孩子来比来比去。
唉……
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心里更多的却是满满的幸福感。
他发誓,他的余生都要用来好好守护他的老婆和孩子。
第119章 名存实亡
然而自从陆晋临出生后,张臻所期待的幸福生活却没有如期而至。
相反,她甚至过得越来越不开心。
前几年,陆晋临还小的时候,陆易权倒是很温柔体贴,下了班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看她母子两,一家三口每一天都总过得和和美美。
但后来,陆晋临上小学后,她开始恢复上班的日子,自己变得忙碌的同时,陆易权也变得总是很忙,每天她还没有醒来,他已经出门,等到她晚上睡去,他却仍未归家。
他曾经承诺她给她一辈子幸福,但如今她却连他的影子都抓不到。
再后来,她工作调动,去了外地上班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她的朋友告诉她,她经常看到陆易权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待在一块,还问她,是不是她的亲戚姐妹来俞市旅游啊。
她凄然地笑,原来他不是真的忙,只是不想花时间在她身上而已。
她不甘心,明明说好的相爱一辈子,为什么才结婚六年,他就变心了?
她连夜从外地赶回来,刚回到楼下,就看到陆易权从家里开着车出去,她打车偷偷跟着他。
然后她便看到了他去了一所学校,从那里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去了酒店开房。
看到陆易权和女孩子走进酒店的瞬间,她心灰意冷,有好几次她都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进酒店里,来个当场捉奸在床。然后决绝果断地提出离婚。
可是她不敢。
她舍不得。
尽管陆易权背叛了她,他们的婚姻也名存实亡,可是只要还能够以婚姻的名义把他牢牢锁在她身边,也总比她独自带着陆晋临一个人生活好一些。
她安慰自己,这个世上有哪个男人不偷腥?只要陆易权偷吃完能够知道回家就好。
她就这样自欺欺人地过活着,但心里的怨恨却日益递增,她开始变得很容易动怒,常常无缘无故对陆易权发脾气。
陆易权对她的无理取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甚至从没有在她面前红过脸。
但他这样的表现却更加让她觉得怨恨,因为她觉得他是因为对她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这样无限度地容忍她的无理取闹。
她无法再忍受这种折磨,于是开始拼命地逃,她到外地工作,一去就是大半年,这大半年里她甚至连电话都甚少打过回来。
在她的心里,她已经不太记得陆晋临长成什么样子了,她也不知道他现在读几年级,成绩如何。
终于有一次,她在外省出差时,陆晋临打电话来给她,说是陆易权已经整整一夜没回家,也没有打过电话回家,他说他担心爸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在心里冷笑,他能出什么事?他无非就是和那女的玩疯了,忘记了家里还有个儿子罢了。
好,既然你不想管你儿子,我也没有功夫去管。
她冷冷地挂了电话,去了酒吧买醉。
第二天她醒来,看到新闻才知道,她的丈夫,那个说要爱她一辈子的丈夫因为服食过量药物死在了酒店的床上,他身旁还躺着那个她见过的女孩子。
报纸说,他死于心肌梗塞,并且他死之前,生殖器官还被那个女死者给割掉了。
报纸上面的照片打了马赛克,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一双染满鲜血的脚是他的脚。
那一瞬间,她梗着声音,想哭,又想笑。
他死了,那个一直让她痛苦不堪的男人终于都死了,他死得那样不光彩,那样丑陋,她心里觉得痛快的同时,却又闷得喘不过气来。
那个早晨,在挤满人潮的地铁上,她就这样捏着怀里的报纸,抽噎得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在看她,用可怜的,或鄙视的,或困惑的眼神打量着她,像打量疯子一样。
可是她并不在乎,谁都不会知道,那一刻她的心痛得几乎就要死去……
她回了俞市,十岁的陆晋临满脸泪水地扑倒她怀里哭泣。那一刻,她并不想抱紧他。
她看着他那张长得越来越像陆易权的脸蛋儿,心里早已经冷得像寒冰了。
那个带给她一生痛苦的男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能死得彻底,他为什么不把他儿子也一起带走?这样她至少还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是吗。
她对陆易权的恨意无法排解,只好转移到了小小的陆晋临身上。
她冷眼看他,看到他因为她的冷漠而感到难过时,她心里充斥着难以言说的痛快。
他生病时,故意向她撒娇,她就狠狠骂他,“你都长这么大了,有病不会自己去医院看吗?”
从那以后,他每次生病都是自己乖乖地一个人去医院看病,从不敢向她撒娇。
他开始慢慢地疏远了她,他对她说话也开始变得很客气。
他们每天都呆在同一个屋子里,但彼此所说过的话却从来都不会超过十句。
她觉得陆晋临应该是恨她的,可是很多时候,当她因为身体差而晕倒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他永远都会是第一个在最短时间里赶到医院去看她的人。
可他越是着紧她,她就越是讨厌他,越加对他冷淡。
后来,崔文杰对她说,“放下吧,放下过去,对你对晋临而言都是好事。你们太执着于过去的事情里,一辈子都不会过得快乐。”
她无所谓道,“我并不想过得快乐。也不想奢求以后会过得快乐。”
崔文杰抱紧了她,心痛道,“他生前已经给你带来了永远都抹不掉的痛苦回忆,为什么他死后,你还不放过自己?”
“你到底要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陆易权一个男人,我也是男人,我也爱着你,为什么你偏偏不肯放下他,和我重新开始编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幸福?”
“臻臻,我们结婚吧。如果不结婚的话,那我们就分手吧。分手并不意味着我不爱你了,只是我觉得累了。”
“我陪了你十几年,你的出现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精彩的同时,其实我也会因为这份爱太过沉重而困倦。”
“所以,我们结婚吧,又或者,我们分手吧。”
第120章 你离齐陶陶远一点
崔文杰那一句“我们结婚吧,又或者,我们分手吧。”成功触动了张臻。
她忽然开始有些害怕崔文杰真的会离开她。
这些年来,因为崔文杰爱她,所以她总是有恃无恐,她深信,崔文杰一定不会随随便便就弃她不顾。
可是这一刻,崔文杰的表情那么的坚定,像是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一样。
所以她点了头答应。
她也下定了决心,嫁给崔文杰之后,她要好好地去享受自己的下半生,她要全身心投入到崔文杰为她建造的幸福港湾里。
可是,她不过才幸福了一个月,为什么上天就要这么残忍地将她的幸福收走?
谁也不知道,当她在宴会厅里听到那些人讨论今天晚上酒店里发生的那个案子时,她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镬住了,根本就连气都喘不过来。
她强壮镇定,坚持到宴会结束,以为这样她就能躲回崔文杰建造的港湾里,把今天所听到的一切都遗忘掉。
却没想到她走出宴会厅的时候,会遇到陆晋临,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阴沉得骇人,她猜得出来他的情绪有多糟糕。
他糟糕的样子让她意识到酒店里正在调查的那个案子,死者可能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被人谋杀的。
如果现在的这两个死者是被人谋杀的,那么会不会陆易权当年也是被人杀死的?
这个想法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让她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即使此刻崔文杰就在她身旁,抱着她,给她最大的依靠和安慰,她却还是会忍不住去想陆易权的事。
崔文杰也不说别的,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张臻,不打扰她,让她自己冷静。
-
齐陶陶开车载着江皓元回到小区楼下时,江皓元竟然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她默默地看了片刻,还是决定叫醒他。
但她还没有开口叫他,她的手机就响了,是陆晋临打来的电话。
“喂。”她接了电话。
但陆晋临却迟迟没有开口说话,她忍不住担心地问他,“案子很麻烦吗?”
然而陆晋临却只是声音嘶哑着问她,“我今晚可以去你家住吗?”
这个意外的请求让她怔愣了片刻,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陆晋临又兀自说道,“我不做别的,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其实就算陆晋临想要做点什么,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她刚才之所以怔愣,是因为她以为陆晋临会很忙,要留在警局通宵整理案件资料……
“可以吗?”陆晋临又问了一句。
意识到陆晋临还在等待她的回答后,她急忙应道,“可以。”
想了想,她又说道,“你的车在我这里,你过来不方便,要不还是我开车去你家陪你吧。”
她才刚说完这话,江皓元就醒了。
她眼角余光看到他揉着惺忪睡眼,嘴角却带着笑意,刻意把头靠过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故意对着她手中的手机,说了声,“我怎么就睡着了,陶陶你也是的,你应该叫醒我的啊。”
江皓元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够让电话那端的陆晋临听见。
这话显然是他故意说给陆晋临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陆晋临知道她现在和他在一起。
她狠狠地瞪他一眼,正想要骂他无耻,电话那端陆晋临已经开口问她,“你现在和江皓元在一起?”
他的语气隐隐有几分不悦。
她并不隐瞒他,而是如实答道,“我们在酒店的停车场里遇到,所以我就顺路带上他一起回家了。”
陆晋临语气疑惑,“既然你们是在停车场遇到的,那就证明了他当时去停车场就是为了取车,那为什么还要坐你的车回去?”
经陆晋临这么一说,齐陶陶才意识到自己被江皓元这个狡猾的家伙给套路了。
她又瞪江皓元一眼,然后急中生智解释道,“他喝了酒,不能开车。”
说完,她想起那个突然心肌梗塞的男人,就急忙说道,“我今天在停车场遇到……”
然而她话都还没有说完,陆晋临却打断了她的话,沉声说道,“江皓元离开了没?”
她闻言睨一眼还坐在副驾驶上,慵懒地看着她的江皓元,如实回答,“他还在。”
“把电话给他。”陆晋临沙哑着声音说。
齐陶陶能听得出他话里隐含的怒意,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他会对江皓元说出些难听的话来,便下意识地想替江皓元解释他们一起救了那个男人的事情。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出口,陆晋临又说道,“陶陶,我不发脾气,我只是有些话想要跟他说清楚。”
齐陶陶闻言只好把手机递给了江皓元,说道,“我男朋友他有话要跟你说。”
江皓元接过电话,慵懒地喂了一声。
那边陆晋临已经开始毫不客气地说道,“江皓元,我查过你的底细,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也很清楚。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齐陶陶是我的女朋友,希望你不要去骚扰她,不然你可能会连医生都没法做。”
陆晋临的威胁在江皓元听来,幼稚得像是隔壁幼儿园的小孩在互相争糖果吃的时候,所说的话。
他不以为然地笑道,“既然陆队长那么了解我,那你不妨说说看,我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陆晋临冷声道,“你想要利用不断征服女人的方式来满足你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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