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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时空缉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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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李可柔，陆晋临并不意外，对有些人而言，死亡或许并不会让她觉得害怕，真正让她觉得害怕的是童年里遭遇过的那些挥之不去的阴影。
显然被人囚禁在黑暗低温的密闭空间里就是李可柔最大的阴影。
所以，当陆晋临一走进来，李可柔就迫不及待地走到了他面前，着急地主动承认，“我承认我下毒杀了人，我全都承认，那些人都是我毒死的，所以你们放我出去吧。”
此刻，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嚣张不屑的气焰，有的只是害怕，和被严重折磨后的憔悴。
陆晋临却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你认罪，那么我们就慢慢来谈一谈，你是如何找到那些目标，又是如何去毒杀他们的吧。”
李可柔没有犹豫地点头，“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只是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说？我们出去说吧？”
李可柔可怜兮兮地请求着，陆晋临依旧不为所动，他冷声道，“不好意思，按照警局规定，讯问嫌疑犯一定要在讯问室里面进行。如果你想快一点离开这里的话，那你就尽力配合我们，我们问什么，你就如实说什么，这样我才能把你从这该死的讯问室里放出去啊。”
李可柔闻言立刻端端正正地坐在了讯问椅子上，像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牢牢看着陆晋临，迫不及待问道，“我们快点开始吧。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的调查的。”
陆晋临和姜成慢条斯理地坐在了李可柔的对面，然后姜成才开始问道，“请问李江霖先生一家人是你毒死的吗？”
第109章 叫陈少芬的女人都是坏人
听了姜成的提问，李可柔没有犹豫，立刻点头认罪，“是的，李江霖一家人的确是我毒死的。”
姜成又问，“你为什么要毒死他们？你又是怎样下毒的？”
随着姜成的提问，李可柔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李江霖的时候，是因为他小孩病了，要来急诊室看病，她第一眼看到李江霖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很与众不同。
他很高傲，同时也很迷人。
他挂号的时候，钱包不小心掉在了挂号窗台上，她捡了他的钱包，通过他的电话号码联系了他，然后把钱包还给了他。
他很感激她，提出请她吃饭，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这么有钱的人一起吃过饭，所以在他提出这个请求时，她第一时间就答应了。
吃晚饭后，李江霖邀请她一起去游车河，后来，在车上，他和她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关系。
发生关系后，她心里其实很清楚，他不过是和她玩玩而已。她也不介意和他玩一玩，毕竟对现在的她来说，爱情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玩得很疯狂，他带去她去参加各种派对，各种吸食大麻的活动，他甚至还让她做别人的情妇，大玩交换伴侣的游戏。
这些事情，她一开始都能忍受，毕竟李江霖给她的好处并不少，那些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全都会毫不犹豫地买给她。
只是后来，这一切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了新鲜感，她开始决绝他提出的约会，甚至一个星期都见不了一次面。
或许是李江霖已经察觉到了她的疏远，他开始一步步强逼她，他先是用她的编制威胁她出来和他的朋友性交，她无可奈何，答应了一次，但李江霖却并没有因此而收手。
他继续要求她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四次。她终于忍无可忍，便向李江霖提出了分手。
李江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毕竟她从前玩得开，在他的那个朋友圈子里还是挺受欢迎的。
所以他把他从前偷拍她的不雅视频和吸食大麻的视频摆在了她面前，问她，你是选择被万人唾弃进监狱坐牢，还是选择回到我身边继续做我的所有物？
李江霖所拍摄的不雅视频，全都拍到了她的正面，她的身体，甚至还有她说的那些粗俗不堪的言论。如果这些视频真的传播出去的话，她恐怕一辈子都不能抬起头来做人。
她可以不要编制，但却不能不要面子。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她开始对李江霖产生了杀意。
对李江霖产生的杀意让她想起了她第一次下毒杀害她前男友一家人时的感觉。
那种亲手将自己仇恨的人毒死的感觉充满了无限的满足和兴奋，她这一辈子都不忘记掉。
于是，她故技重施，慢慢开始策划下毒的事情。
她留意到曾经和她在同一个大学里上学，并且她还喜欢过的那位优秀学弟江皓元总是会在看完病人之后，给他们送一些吃的东西，她开始想，她或许在那些食物上下毒。
再后来，她知道了李江霖母亲抢走官秋雨等着救命的心脏，害得官秋雨因为做不了心脏移植手术而死亡的事情。
江皓元妈妈是官秋雨的主治医生，当时官秋雨死的时候，江皓元妈妈还在医院里声讨了那些靠卑劣手段夺走他人生存机会的小人。
而她也曾经听到过江皓元跟他妈妈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他说出的那一番对李江霖母亲那充满不屑和鄙夷的言论。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更加坚定了她要毒杀李江霖的决心。
一直以来，她都是恨她前男友的母亲陈少芬的，却没想到原来天下间所有叫陈少芬的人都是那么坏心肠的。
有什么样的母亲就会生出什么样的儿子，陈少芬那么歹毒，她儿子李江霖才会这么坏。
她本来还想着要先毒死陈少芬，才毒死她儿子李江霖，却没想到，她还没有出手，陈少芬竟然就因为排斥反应先死掉了。
没能亲自毒死陈少芬，成了她的遗憾，为了避免这种遗憾再次发生，她决定加快进程，尽快下毒毒死李江霖。
她找到路子，购买了足够毒死好几百人的分量的氰化物粉末，藏在了挂号室里面的抽屉处，因为她藏得很好，所以别人当值时根本就不会留意到那里有一包粉末。
藏好氰化物粉末后，她要做的事情，便是等待可以下毒的机会来临。
后来，她终于等到了机会，李江霖送他父亲来看病的时候，她恰好在医院看到了。
李江霖把他父亲李瑞祥送进医院之后，他便离开了，看着李江霖离开，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恰好当时，李瑞祥从江皓元的诊室出来时，手里拿了一盒车厘子，她便趁机在车厘子里面下了她已经准备好的氰化物。
她了解李江霖的家人，她知道李瑞祥一定会拿着这盒有毒的车厘子回家跟家人分享，所以她很笃定李江霖也一定会吃这盒车厘子。
那天下班之后，她一直都很兴奋，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也因此，每过几分钟的时间，她都忍不住要上网搜索一下是否有李江霖因为氰化物中毒而死的新闻。
后来果然如所愿，李江霖一家人不仅中毒死了，并且还被人放火烧了屋子。
下毒目标达成，她心里兴奋得整夜都睡不着。
再之后，她又遇到另外一位来看病的陈少芬。那位陈少芬是一位老太婆，但却为老不尊，极其贪心。
陈少芬在排队挂号的时候，站在她前面的那个人掏钱的时候掉了一百块，她亲眼看到陈少芬弯下腰去，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一百元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后来，掉钱的人发现自己少了一百块钱，到处在找，陈少芬却对那个人说谎，说是她看到是另外一个人捡了钱。
于是，掉钱的人在陈少芬的误导下，去找了另一个无辜的人争论，两人都认为自己有理，争来争去最后竟打起架来。
而整个过程里，陈少芬都是一脸漠然地旁观着，完全没有半分内疚之情。
第110章 只要是人，就会有缺点
李可柔因此决定，要对这个老太婆陈少芬下毒。
她想，反正她都毒死了两个陈少芬，那不妨再毒死这一个，反正多一个不算多。
那天，陈少芬身上就只有两盒牛奶，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些氰化物溶解在水中，然后装进小针筒里，趁陈少芬来缴费的机会，将针筒里的氰化物射进了陈少芬的两盒牛奶里。
第二天，她如愿看到陈少芬和她孙子氰化物中毒的新闻。
至此，她已经对这种用氰化物来下毒杀人的事情上了瘾。
她开始留意所有叫陈少芬的女人，只要是品性恶劣的，做过坏事的，她都毫不留情地下毒。
她自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警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查到她身上来的，却没想到，最后陆晋临依旧还是查到了她这里。
但她并不害怕。
她知道的，只要她伪装成精神病患者，那么不管她曾犯下过多么大的罪行，法院也一定宽恕她所犯下的罪，仅仅只是把她送进精神病院治疗而已。
她做好了准备，只要警察对她进行讯问，她就如实招来，反正最后，她也会免于责罚。
可是陆晋临却并不按常理出牌，他把她捉到警局里，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对她进行讯问，而是把她关在漆黑一片的讯问室里，足足关了两个半小时。
陆晋临这种不急于定她罪的做法，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更让她觉得手足无措的是，陆晋临似乎知道了她害怕黑暗低温的密闭空间的秘密。
他关了她那么久，她就害怕了那么久，她的心几乎要崩溃了，甚至连最后一丝理智也都消失殆尽。
此刻，不管姜成问她什么事情，她都是想都不想就如实回答，并且说得一清二楚。
她已经想不起来她要装成精神病患者的事情了。她心里心心念念的也就只有要尽快从这该死的讯问室里出去。
讯问进行到最后，她已经将自己如何挑选目标，如何趁目标在医院里挂号缴费的时候下毒的过程全都说了出来。
她以为回答完这些问题后，她就能离开讯问室了。
却没想到陆晋临竟然在结束讯问后，对她说，“因为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所以你暂时还不能够离开讯问室。”
她顿时抓狂了，“为什么不让我离开！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没搞清楚？都来问我啊！”
陆晋临微微笑着看她，“这些事情，现在问的话，可能会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决定先让你再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想清楚，然后我再来问你。”
李可柔吼道，“你想要我想清楚什么事情！你还想要我回答什么！你说啊，你现在就说出来吧！”
陆晋临神色淡淡望她一眼，她此刻越是激动不安，陆晋临就越要把她困住多一段时间，只有这样，她才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接下来要问的问题。
他不紧不慢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淡淡地对李可柔说道，“不好意思，我做事情，喜欢一步一步地慢慢来，我决定要慢些，就会慢一些。”
李可柔紧张不安地抖着身体，吼道，“你不许走！你不许走！我要请律师来，我要请律师来！”
陆晋临一脸无所谓道，“可以，你想要请律师的话，随时可以请来。”
然后他就带着姜成一起离开了讯问室。
离开讯问室后，他吩咐姜成，“讯问室的灯继续关着不要开，供暖也要断掉。这一次我们关她三个小时，到时候，我再来会一会她。”
姜成刚才已经见识到李可柔到底有多还怕被关在讯问室里了，他有些担心如果再继续这样关着李可柔的话，李可柔随时会因为太过害怕而晕倒，到那时候，想要再次审讯她也会变得更加困难。
所以他有些犹豫道，“陆队，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把李可柔逼得这样紧，我怕她承受不住，会晕倒。”
陆晋临闻言不禁轻笑，他转头看着姜成，脸上却是轻松无比的神情，低声道，“她不会晕倒的，人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只会越来越躁狂不安，却不会晕倒。放心吧，哪怕她心理防线再强，她也只是人一个。”
“只要是人，她就会有弱点。而她的弱点，就是我们逼她主动承认自己假装精神病患者的关键所在。”
姜成听得这样一番话，不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
但其实他心里并不是很认同陆晋临的观点，他觉得，李可柔要是铁了心要装精神病患者来脱罪的话，她是不可能会主动把真相说出来的，毕竟她有过精神病史，再装一次精神病患者对她而言是最简单有效，也是成功率最大的办法，所以她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承认她在装精神病患者？
…
陆晋临离开后，关着李可柔的讯问室又重新归于黑暗和低温之中。
李可柔蜷缩在墙角处，身体开始不断地颤抖，如果此时有灯光照着她的话，就能看得到，她的脸色有多么惨白，嘴唇也早已经干裂开来，渗出鲜红的血。
这般凄惨可怜的模样看起来比那些惨白的死人模样还要可怕几分。
她不断努力地对自己说，不要害怕，不要害怕，这只是一个讯问的过程而已，只要熬过了这个过程，她就可以重获新生了。
但实际上，她的脑海里却一直在回想，她九岁那年，和一只狼狗被误困在冷库里的事情。
那个时候，冷库里面漆黑一片，冷冰冰的环境让她害怕得动也不敢动。
她一直在哭，而那只和她一同被困的狼狗一直在对她张牙舞爪，好几次都想要扑上来。
她一直在逃，但后来，年小的她还是被狼狗追上了。那狗在撕咬她，它嘴里面长长的獠牙像锋利的尖刀，一下子插在她的腿上，撕下一块肉来……
她忘记了当时那只狼狗咬了她多少个伤口，她只记得自己身上被狼狗咬过的地方，痛得像是一直有人在活生生地刮她的肉，削她的骨，让她至此，每每做噩梦，梦到的都是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楚。
第111章 终于说真话了
此时此刻，尽管没有没有狼狗在撕咬自己的身体，李可柔却依然觉得有只仿佛真的有狗在撕咬她的身体一样，疼痛无比。
她惊慌地哭叫，“别咬我！别咬我！”
手脚也不停地挥舞，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推开一样。
刑警队的人看到李可柔这个模样，不禁有点担心，她该不会是真的精神病犯了吧？
郭风明去跟陆晋临报告李可柔的情况，陆晋临依旧还是那句，“再关她多一会先。”
郭风明犹豫不决道，“陆队，我觉得李可柔她是真的患有精神病，她刚刚已经出现幻觉了。”
陆晋。。i哈两坑临一脸自信，“相信我吧，她不是真的精神病患者，她只是太过害怕那个黑暗低温的讯问室罢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深夜十一点，若是再关多两个小时的话，李可柔可能会在讯问室里睡着，那他之前所做的就有可能会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一点，他收起手机，应道，“好，我这就去会一会李可柔。”
自陆晋临和姜成询问完李可柔，李可柔已经又被关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效果也应该差不多了。
此际，陆晋临和郭风明一打开讯问室的门，李可柔立刻满脸泪水的抬起头，用求救似的目光盯着他，哀求道，“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你赶紧问吧，只要你问，我就会如实地回答。”
陆晋临却是不紧不慢地走到讯问室里的桌子前坐下，用严肃且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对李可柔警告道，“李可柔，接下来我所问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如若你不老实回答的话，我会继续把你关在这里，直到你愿意说实话为止。”
李可柔想都不想，直接说，“你问，你问，我全都如实回答的。”
陆晋临这才正式问道，“六年前，你曾经因为精神病而进入俞市第一精神病院治疗，请问你当时真的是患有精神病吗？”
李可柔摇摇头，正想说不是，却顿了一下，改口道，“是，我当时的确病了。”
陆晋临闻言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把面前的记录本合上，冷声道，“看来你还没想得足够清楚，我们还是先离开，等你想清楚后再来吧。”
李可柔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不，不，我会老实回答的，我真的会老实回答。”
陆晋临冷眼睨着李可柔，重申了一遍，“我只问最后一次，你必须好好想清楚才回答，不然我下一次就不只是关你两个小时了。”
李可柔忙不迭点头，“好好，我一定老实回答。”
然后陆晋临这才又重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这个时候，李可柔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自己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后到底要坐多少年的牢，又或者是不是要判死刑。
她满心想着的都是该如何做才能尽快从这个该死的讯问室里出去。
于是，她老实答道，“没有，我并没有真的患有精神病，是因为我想要逃避刺伤齐陶陶的法律责任才假装患有精神病。”
听到这句话，郭风明和陆晋临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幸好，李可柔最终还是把当年的真相说了出来。
陆晋临又问，“你的前男友代章辉一家人是不是也是你下毒毒死的。”
李可柔拼命点头，“是，是，是我那天在从他家的另一个窗那里偷偷潜进他家，然后在他们的饮水杯里下了毒。”
至此，有了这两个关键的口供，李可柔基本上逃不掉了。
讯问完毕后，李可柔终于从那该死的讯问室走出去了，走出讯问室后，她用充满憎恨的目光瞪着陆晋临，冷冷地说，“你这样对我，是因为我刺伤了齐陶陶，对吧，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公私不分，心胸狭窄的男人。”
郭风明一听这话，忙维护陆晋临，“陆队是为了不让你这条漏网之鱼再次逃脱法律责任，才这样对待你的。”
陆晋临却无所谓道，“就算我是真的公报私仇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你真的犯了法，我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对你公报私仇。”
李可柔听到这话，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此刻她除了瞪着陆晋临看，什么事都做不了，毕竟她已经亲口承认了她装精神病患者的事情，接下来等待她的事情便只有接受法律制裁了。
－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陆晋临才从警局回到家里。
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张臻竟然非常罕见地坐在一楼客厅那里等他。
他神情疲惫地望向张臻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张臻脸色很不好看，眼神淡漠地望向面前的墙钟，语气不悦地说道，“我足足等了你四个小时，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些什么，忙到连家都没有时间回来。”
陆晋临没有因为张臻的态度而感到不开心，他尽量平静地回答她，“我最近在忙氰化物中毒的案子，今天捉到了凶手，为了讯问她，才这么晚回来。不过你放心吧，凶手已经认罪，我们明天就会将案子移交检察院，案子就算正式结束了。”
张臻面无表情，“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下个星期三，我和崔文杰要在四季酒店举办婚礼，晚宴七点开席，你记得出席。”
作为儿子，母亲结婚，他竟然是作为宾客去出席婚宴，但对于这个安排，陆晋临也不感到难过。
他想，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
交代完这件事后，陆晋临立刻发微信给齐陶陶，下星期三可以陪我出席一个婚礼吗？
发完信息，他才留意到，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齐陶陶今天在医院奔波劳累了那么久，现在也应该已经睡下了，他不应该还发信息去打扰她的。
但愿她没有被他的信息嘈醒才好。
他才刚这样想完，齐陶陶已经秒回了他的信息：是朋友的婚礼吗？
他不答反问：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齐陶陶：我睡不着。
他问：为什么？
她回复：大概是因为今天重遇李可柔，让我想起了被她刺伤的事情，心情有些烦躁，所以睡不着。
第112章 你要过来我家对我做什么事情？
听到齐陶陶说睡不着，陆晋临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柔声问她，“要不要我现在过去陪你？”
这段时间齐陶陶的妈妈已经回自己家住了，齐陶陶现在一个人住，他可以去陪她。
他问这话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想过那些男女之事的，可齐陶陶却偏偏想歪了，因为齐陶陶很调皮地回复了他一句：你要过来我家对我做什么事情？
她甚至还在问号后面加了一个害羞的表情，逗得陆晋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表情红了耳根。
他忍不住用语音回复她，“小家伙，你在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去陪你聊天，让你容易睡着。”
齐陶陶轻笑着问他，“你是想和我盖棉被纯聊天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糯糯甜甜的，仿佛带着苹果的甜味。
陆晋临被这句话逗得心痒难耐，只要一闭上眼，脑子就会不自觉地想象着他和齐陶陶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彼此拥抱着聊天，聊到情不自禁的时候，彼此深吻，然后安然入睡。
想到这些情景，陆晋临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有些急不可耐地问齐陶陶，“那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吗？”
齐陶陶听着陆晋临急迫的语气，有些赧然地回复，“你过来吧，我等你。”
收到这条信息，陆晋临迫不及待地收起手机，然后急冲冲地跑出家门，坐进车里，以一百二十的时速一刻不停地往齐陶陶的家开过去。
半个小时后，陆晋临站在了齐陶陶家门前，明明只要按一下门铃，就能看到让他一路上魂牵梦绕的女孩。
可他这一刻却紧张不安，手指头颤抖了好几下都不敢按响门铃。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打气道，“陆晋临，不要紧张，平常心对待，你一定能表现得很好的。”
给自己打完气后，陆晋临才按响门铃。
门铃响了大概两分钟，齐陶陶才打开门。
门打开后，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脸娇羞的齐陶陶，但没想到的是，齐陶陶看起来竟然比他还要淡定得多。
她穿着风格尚算保守的睡衣，头发长长地披散着，粉黛未施的脸看起来有着别样的韵味。
他看着这个样子的齐陶陶，更加的心动不已，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要迈步进屋里。
齐陶陶笑眯眯地望着站在门前呆呆看着她，望了要进屋的陆晋临，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让刑警队的人知道他们这位英明神武的刑警队长来到她家门前竟然怂得不敢进屋，那他的形象可就全给毁了。
此刻陆晋临只穿简单的T恤牛仔裤和短款外套，头发也没有梳理过，看起来像是乱糟糟的一团鸟窝，而且，这几天为了氰化物中毒案，他都没有好好睡觉，眼底尽是乌青。
可即使他看起来憔悴至此，齐陶陶还是觉得他好看至极，也迷人至极。
她并不想掩饰自己对他的到来有多欢喜，所以她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T恤领子，对他粲然一笑，用甜的发齁的语气说道，“陆先生，请进来。”
陆晋临被齐陶陶这样轻轻一撩，本来就激动不已的心，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汹涌澎湃了。
他被齐陶陶牵着T恤领子进了屋，门才刚刚关上，他就立刻化被动为主动，转身将齐陶陶禁锢在门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不由分说地就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甜，她嘴里的气息很芳香，他像是在品尝人间最美味的佳肴一样，怎么都尝不够。他仔细地舔舐她的唇，她的舌，她嘴里的每一处细微的地方，就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陆晋临的亲吻经验虽然不多，但他的吻技却是异常的好。
齐陶陶被他拥在怀里吻着，身体早已经飘上了云端，轻飘飘地失去了支撑点，只能全身贴着陆晋临。
大约吻了十来分钟，陆晋临感觉到这个时候，他若是再不停下来的话，可能就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了，于是他松开了齐陶陶，气息不稳地望着同样气息不稳，脸颊绯红的她，问道，“我们可以去睡觉了吗？”
他问完这话，又瞬间意识到这话听起来很容易让齐陶陶误会，于是便又补充了一句解释道，“我所说的去睡觉，是指单纯的盖同一张被子，单纯地聊天，单纯地一起入睡，你不要误会了。”
陆晋临的解释让齐陶陶觉得好笑，他好像总是把她放在一个很高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位置上，其实她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女人一个，一般人谈恋爱时会做的事情，她当然也会去做。
她抬起头望着陆晋临，直接问他，“陆晋临，你不想睡我吗？”
“嗯？”咋然听到这个问题，陆晋临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下意识地回答，“我怎么可能会不想要你？你是让我每天都魂牵梦绕的女孩啊。”
齐陶陶浅浅笑着，“既然你想要我，那为什么又跟我说，你只是想和我单纯的盖同一张被子，单纯地聊天，单纯地入睡？难道你就不想做一些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情？”
齐陶陶说话的时候，陆晋临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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