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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军少宠妻无度(晴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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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走出桎梏着他的毒品的魔障,勇敢的站起来!
  背脊笔直的英俊男人忽然伏在病床上,像一个孩子,将头枕在她怀里。素问伸出手,慢慢的拢住了他的下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栗,却用极其宽厚温暖的胸怀,包容了孤独无助的他。
  “对不起,素素。”他伏在她小腹上,隔着被子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磁性的颤动。
  “这三个字你说了太多遍了。”她一颤,一滴泪掉在他的发间。
  陆铮的额头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半晌,轻轻的说:“我爱你。”
  素问脸上挂着泪笑了。
  她蹭着扭过身来,捧起陆铮眼眶微红的脸,贴近他,额头抵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
  “我也爱你……超过我的生命。”
  陆铮眼里的光芒颤了颤,抓住她的双手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把她香香软软的身体抱在了怀里,亲吻着她的鼻尖:“傻丫头,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生死不弃,也谢谢你——一路陪着我。”
  素问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无声的笑了。
  病房门外,被小护士带到门口的顾淮安愣着,抬出的手伸到一半,不知这门是该敲还是不该敲。
  求救般的眼神看向护士,结果那泼辣护士白他一眼:这电灯泡你不想做,难道我就想做?
  病房里,陆铮早就感觉到门外有人,却不顾一切的抱着怀里的妻子,黏糊着,有种要直到天荒地老的趋势。
  顾淮安看看表,和护士干瞪眼。
  




☆、一六九,洗手间危情

  最后是护士捂着眼睛,在门口“咳咳”了两声,素问一听到有人,腾地一下就从陆铮怀里挣出来,面红耳赤的缩在被子里。
  护士也觉得分外尴尬,尤其看着陆铮时,小脸红彤彤的,她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307房的,有人来探病。”然后回头,冲门外站得远远的顾淮安一指:“那个当兵的,你可以进来了。”
  说完又瞪了顾淮安一眼,这么感人的偶像剧场面啊,居然让她当电灯泡。
  顾淮安嘿嘿笑着,大踏步坐进病房来。
  陆铮一看来人,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顾队——?!”
  语气里有惊讶,有惊喜。
  顾淮安迎面用力的给了陆铮一拳:“小样儿,在家黏糊不够,黏糊到医院来了。”
  陆铮呵呵笑着,也回了顾淮安一拳,二人你来我往,笑声不断。顾淮安看到神情自然磊落的陆铮,心中也充满了安定。他最优秀的兵,噢,不,已经不是他的兵了,终于摆脱了人生中最大的浩劫,迎来了新生。相信离开部队,他在其他领域一样可以取得成功。
  他再一次张开手臂,紧紧的拥抱陆铮,由衷的用男人间的方式表达无言的情感。
  陆铮反手用力的拍打着顾淮安的肩背,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段事件后,脸红耳赤的聂素问看不下去了,上前掰开他们,佯装介意的说:“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也不怕我吃醋!”
  “哈哈哈……”病房里回荡着爽朗的笑声。
  过了一会,陆铮问:“顾队,你怎么来了?”
  上回在车站送别时,顾淮安说过等孩子出生会回北京看望他们,可这才分别不到一个月。狼牙的训练生活不算轻松,尤其是身为队长的顾淮安,没有任务的话绝对不会闲着特地跑过来。
  顾淮安咧嘴哈哈笑:“我来看看弟妹,顺便办点事。”
  素问不留情面的戳破他:“反过来说才对吧?”
  顾淮安还是笑。陆铮撞了撞他肩膀:“这次又什么事?”话一出口,立刻觉得不妥,他已经不是狼牙的一员了。
  “对不起,我习惯性的就问出口了。”
  顾淮安拍拍他肩膀,表示他懂。
  顾淮安坐了一会,聊的都是陆铮还在部队时候的事,素问也插不上嘴,反而感觉自己在这,他们好像都聊不痛快,于是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想休息了,让陆铮陪顾淮安下去转转。
  医院草坪上,顾淮安掏出烟给陆铮点上,陆铮本来想拒绝,看到部队的红壳特供,想到演习获胜的那天晚上狂欢夜里,一群狼牙战士凑在一起对烟,无法无天的喝酒侃大山的场景,心中一动,便接了过来。
  顾淮安抽得很快,又急又猛,像是心中有事。
  陆铮瞅他一眼:“这次任务很棘手?”
  顾淮安用脚尖蹭了蹭地上的烟蒂,笑:“还说放下了,我看你关心得紧。”
  陆铮默然。在素问面前他只能表现得释然不在乎,可他骗不了自己,他做梦都想着在狼牙那些热血沸腾的岁月,每天伴随着枪炮汗水的训练,和歹徒斗智斗勇。忽然宁静下来,他好像还不能适应,每天早晨五点还是准时睁眼,如果不写下去跑个五公里就浑身不自在似的。
  顾淮安懂他的心思,安慰他:“人之常情,刚退伍的老兵都有这感受。部队就是你第二个家,离了家哪有不想念的?大家也都念着你,这是大伙儿托我给你带来的。”
  顾淮安交给他一个牛皮纸袋,陆铮打开一看,都是他留在部队宿舍抽屉里的,有射击笔记,和他第一次打枪的85狙小口径子弹,宿舍楼下枫树到秋天落下的叶子做成的书签,以及一本被全寝传阅过的《战争通史》。
  陆铮心中不断下沉……
  那些刻意被遗忘的往事,仿佛一阵狂风,呼啦吹过他耳际,他甚至听到了他们在格斗场上的吼叫声,厮杀声。
  “其实我这次来,是配合缉毒大队进行后续的收尾工作。之前的行动你也参加过,而且……这次的目标,跟你还都有点关系。我倒不必刻意隐瞒你。”
  陆铮拿下嘴里的烟,怔了怔。
  顾淮安把夹在腋下的文件袋解开,抽出一沓照片。
  “杨宗贤已经被你击毙,但是这个贩毒集团并没有瓦解。谭晓林还活着,只不过下落不明。我们和缅方的警方已经取得联系,证实缅甸境内的毒品交易还在进行,我们怀疑他们在国内还有大买家。你在报告里提到过一个叫郝海云的男人,之前他并不在我们的目标范围里,不过现在我们开始怀疑他。从刑警大队调出的档案里,还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陆铮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在凭祥庄园中,素问挽着郝海云的画面。在行动之前,他们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一号人物掺进来,现在,他也对郝海云充满了好奇。
  “这只贩毒集团在内地有一整套成熟的产销链条。他们把从缅甸进货的高纯度毒品自己稀释掺杂后销售,然后把赚来的黑钱投到上市公司洗干净,用来购买军火或者挥霍。从毒贩那边不好下手,所以我们打算先调查为他们洗钱的公司。经过筛选,最后我们锁定了这个目标——”顾淮安顿了顿,别有深意的看了陆铮一眼,“你一定想象不到,为他们洗钱的这个人是谁。”
  他把照片拿出来,放在阳光下,萧溶的面孔在光线的折射下纤毫毕现。
  陆铮定定的看着那张照片,就像每一次研究罪犯照片时一样。但他从未想过,他儿时的玩伴,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他皱着眉头,紧盯着那张照片,良久,重复了一遍:“你是说……他在帮毒贩……洗钱?”
  “只是怀疑。暂时还没有证据。”顾淮安抽回了照片,面色严肃的看着陆铮,“不过他的可疑度最高。如果你有什么消息能提供的话,那就最好。”
  陆铮抿着嘴没有说话,顾淮安看了他一眼:“我想你分得清是非的。”
  陆铮点点头:“我知道。我们虽然一起长大,但是坦白的说,我并不了解他。就像今天你来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帮人洗黑钱。”
  他们都是出生在大院的孩子,天之骄子,尤其是萧溶,虽然平时行为放荡了点,但作奸犯科的事,他不会做。他为什么要洗钱?他缺钱吗?
  这让陆铮疑惑。但他也相信,顾淮安不会凭空捏造。
  顾淮安看了看他,摇摇头:“还有件事,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郝海云这个人,我们也派人调查过他,不查不知道,这可是个老混子了,他在北京市某区警察局的案底,有这么高。”顾淮安拉开两手的距离,比了比,“这么多年,警方一直在派人暗中盯着他,就是一直拿不到他犯罪的证据。这家伙狡猾的很,手下小弟也多,根本犯不着亲自出手,这次他出现在西南边境,恐怕也不是巧合。喏,这都是几年来跟踪他的警察拍的。”
  顾淮安把一叠照片展开,指着其中一张说:“这是三年前拍的,喏,弟妹……好像认识他。”
  顾淮安说完抬头看了看陆铮的表情。
  陆铮没说话,把手里的烟放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口。
  照片里是三年前的聂素问没错,正是他们刚认识那会,她还瘦巴巴的,一头长直发清汤挂面的垂在脸侧,没有现在的成熟妩媚,也没有现在开朗活泼。陆铮记得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像只骄傲的天鹅,浑身都是硬骨头,照片里她的表情也是有点冷清高傲的,仿佛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细得竹竿样的小腿下面,趿着一双夹脚拖,松松垮垮的T恤,短裤,脸色也不太好,黄黄的营养不良似的,百无聊赖的盯着街边某处。
  相比之下,她身旁的男人就显得醒目的多。那时候的郝海云比现在年轻一点,穿一身黑,长款的黑色皮风衣在镜头光圈下反射着暗哑的幽光,粗而硬的短发根根倒竖着,双手随行的插在兜里,侧着头,低垂的下巴,正看着身侧的女孩,目光里,是一种与他冷硬的穿着完全不符的柔软。
  很……温柔。
  陆铮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个词来形容照片里郝海云的眼神。
  并不是他太敏感,也许是照片抓拍的角度,连顾淮安看到时,也产生了一种矛盾的错觉,所以才会犹豫再三来找陆铮。
  当初警队的人洗出这张照片时,都是把聂素问当作郝海云的女人,一同列入监控范围的。
  可惜谁也没想到,这丫头干净得跟一张白纸似的,郝海云带她去的地方,不是夜市路边摊就是学校小店,夜总会交易场所这种,一次没带她去过。后来这丫头不知怎么就去上了电影学院,郝海云也再没去找过她,警方又跟了一阵后,才徒劳无功的把聂素问从名单上划去。
  半晌,陆铮搓了搓脑门,眼睛里一片模糊的光:“你想我怎么帮你?”
  他就知道顾淮安不会平白无故给他看这些。
  “如果弟妹肯说出来,那当然最好。不过这不是紧要的。郝海云在北京城盘踞了十几年了,一时半会要拔掉这个根也不太可能。”顾淮安释然的笑了两声,拍拍陆铮的肩,“这次来京的主要目标是萧溶。虽然你和他现在没什么来往了,不过你们俩家毕竟住隔壁门儿不是?依你们二十年的交情,他一定不会防范你。最好是能套出什么来……”
  顾淮安没有再说下去。有些话不必多说。
  陆铮点点头:“……我试试看吧。”
  ……
  ……
  ……
  顾淮安从医院离开,回到招待所。当晚陆铮的电话就来了,他接起来,习惯性的轻松问:“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素问本能的反问。
  “……弟妹。”顾淮安沉默了一阵。大家都是聪明人,他料到聂素问迟早会问起,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还是用这种方式。
  “顾队,”素问催促了一句,“陆铮现在出去了,他把手机留下来给我解闷的。你知道他是怎么沾上毒品的,对吗?难道你希望他就一直这么堕落下去?”
  顾淮安一怔。才意识到素问要问的是这件事。
  几番权衡后,他终于回答:“陆铮被俘虏的时候,他们拿他试药。这是一种新型毒品,不仅我,研究毒品的专业医师也没见过。”
  素问轻轻的“啊”了声,然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做好最充分的准备:“这种毒,很难戒?”
  “不是戒不戒的问题,我们暂时连它的危害有多大,都还摸不清楚。”
  “……”
  在漫长的沉默里,素问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无论什么坏消息,只要陆铮还在她身边,她都可以接受。连听到他的“死讯”时她都挺过了,还有什么迈不过去的?
  只要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担忧,没有什么值得惧怕。
  顾淮安似乎在想着措辞,怎样形容这种可怕的毒品更合适:“听陆铮说,这种毒叫‘神仙冰’,它比海洛因更厉害,它让人产生幻觉,让人刺激,兴奋,充满爆发力和破坏力,如果毒瘾得不到持续的满足,有可能产生两种后果……杀人,或者自杀。”
  “陆铮的自制力很强,他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很乐观的了。”
  “也就是说……还会更严重?”
  “不知道,我们完全没有先例。戒毒所在积极的给他配置药丸。主治医师建议用铁链将他绑起来,他是个特种兵,一般绳索都绑不住他,为了不让他在毒瘾发作时出去伤人,我们只能给他的药丸里添加少量毒,先暂时满足他的毒瘾。”
  素问不可置信的惊叫:“你们这是在让他越陷越深——!”
  “我也没办法……难道你希望看到他被铁链绑在暗无天日的戒毒室里,每天发狂发疯,被折磨得不像个人?”顾淮安的声音听着很无力。
  “……”素问沉默了。
  “对了,你刚才说他出去了,他今天吃过药没?”顾淮安似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素问握紧话筒,艰难的说出实话,“他答应我要戒毒,把注射器扔了,药都冲进马桶了。”
  “……他在哪?出去多久了?”
  素问听出他的紧张,也跟着慌了神:“我……他说要帮我拿换洗的衣服,可能回家了吧……顾队,他会不会有事?”
  顾淮安忙安慰她:“你先别急。你现在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连你也害怕了,会影响陆铮的情绪的。记住,待会他如果回来,你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失常,也不要不安,镇定点,你们在医院,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找医生。”
  素问稍微放心一点,放下电话,略有点歉意的说了一声:“谢谢你,顾队。”
  “没关系。”顾淮安想了想,紧接着问了一句,“弟妹,你们在凭祥庄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素问怔了怔,稳住正准备放下的电话,失神了片刻,才冷静的反问:“陆铮不是都已经写在报告里了?”
  离开西南边境后,她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已经过去的事情。
  对于她来说,那只是一场噩梦,如同过去那个在阴湿晦暗的角落里倔强成长的聂素问一样,那些阴暗不堪的记忆,仿佛受了潮,发了霉,被她嫌弃的扔开。
  不去想,凭祥庄园那四季常青的花园。
  不去想,傅晓雅单衣短裙的鲜艳装扮,在日暮下胸口绽开一朵血花的情景。
  不去想,郝海云单手搂着她的腰,为她低头挽发的模样。
  “好吧。”顾淮安似乎很不甘心,但还是自然的转开了话题,“关于陆铮的情况,我只说一句,他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难堪雨脆弱,特别,那个人如果是你,一定会加深他的自厌情绪。所以,弟妹,如果你不小心看到他的反常,不要指出来,不要义愤填膺的让他去改,努力让他欢欣,可以做到吗?”
  “……我会的。”素问定定的回答。
  “那好吧,有什么事再联系我。”
  “谢谢你。”
  挂断电话后,素问努力的整理自己的情绪,希望在陆铮回来时,可以换上一副笑颜面对他。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晚饭时间。送饭的护士见今天只有她一人,还诧异的问了两句。素问只说等等,再等等。
  这样一直等到八点钟,她再也等不下去了。陆铮只是说给她拿几件衣服,他连手机都没带,会去哪里去这么久呢?
  她往家里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顾淮安说过的话,却连番出现在她脑海里。
  没有药了……如果陆铮毒瘾又发作了,他会怎么样呢?
  她根本想象不出。跳下床,在病号服外披了件大衣,就拿着钱包出去了。
  在医院外拦了辆出租车回家,抬头看见楼上的灯果然是亮着的。
  陆铮在家,可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她乘电梯上去,熟练的用钥匙开门,门口摆放着他的鞋子,客厅和玄关的灯都开着,可是没有人。
  她试着叫了声:“陆铮……?”
  没人回应她。
  素问脱了鞋,纳闷的走进去,客厅……没有,卧室……没有,洗手间……
  她看着虚掩着的洗手间门,里面静悄悄的。
  忽然有种错觉,陆铮在里面,他一定在里面!
  轻轻推开门,没人……?淋浴室的帘子是拉上的,她慢慢走过去,拉开,张嘴欲呼的同时,面前的陆铮突然抬起头。
  素问猝不及防,连忙止住声音。
  陆铮赤脚蹲在瓷砖上,身上还穿着他下午穿的衬衣,可是浑身都湿透了,簌簌的往下滴着水。他那么大一个人,瑟瑟的贴着瓷砖发抖,蜷成一团的样子,让人看得一阵心悸。
  他像个孩子似的,懵懂的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血丝遍布,红彤彤的吓人。
  这一眼,让素问怔怔的停在原地,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陆铮紧接着伏下身体,手捂着胸口,头垂得很低很低,好像害怕似的,不让她看见。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他一直在发抖,素问手足无措。
  脑中又响起顾淮安的话:陆铮一定不希望你看到他脆弱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转身离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丢下这么痛苦的他?
  艰难的抉择,几乎将她逼疯。
  心一抽一抽的痛着,最终,行为已不受思维控制,她不由自主的蹲下来,去抱住战栗不止的陆铮。
  他的身体好冰,好冷,素问竭尽全力的抱紧他,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她附在他耳边轻轻叹息般的耳语。
  “别说话……”
  嘶哑的嗓音,像一把钝刀割在她的心上。素问鼻子一酸,听话的选择沉默。只是静静的抱着他,听着他轻浅的呼吸声。
  寂静的洗手间,似乎连两人交错的心跳都能听清。
  忽然,陆铮抱着她站了起来。
  素问正要问他怎么了,他突然一个猛子扎过来,将她撞得连连倒退,后背一直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昏暗的洗手间灯光下,回荡着他粗哑沉重的喘息。
  素问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躲避他的气息。陆铮湿漉漉的发丝下露出的那一双红血通红的眼睛吓到了她——
  那样……凶狠的……眼神。
  陆铮扑了个空,又朝着她抓过来,素问一闪,正好露出身后盥洗池的尖角。
  眼看陆铮踉踉跄跄的就要撞上去,她大叫一声:“不要——!”
  终究忍心不下,抢上去用身体挡住了他撞过来的趋势。
  “呃……”一个一八几的男人轰然砸下来的重量,让她痛苦的申银出声,背部被那处尖角顶得火辣辣的疼,小腹更是一阵痉挛。
  时间仿若静止。
  她睁开眼,第一时间却是查看,幸好陆铮没事。
  而他,血红的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她。仿佛盯着……猎物。
  “你……先起来……”她试图挣扎起身。
  而陆铮却死死的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灼烫和愤懑,如同醉了一般,呼出的滚烫气体喷在她耳畔:“我……不……!我要你……你不是想让我碰你吗?”
  ------题外话------
  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人看文~不管啦,先在这祝大家新年快乐哈~
  




☆、一七零,分室而居

  而陆铮却死死的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灼烫和愤懑,如同醉了一般,呼出的滚烫气体喷在她耳畔:“我……不……!我要你……你不是想让我碰你吗?”
  他的眼神从未像今晚这样可怖,阴沉绝望的样子,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让素问刚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和心跳猝然又加剧起来。
  她哀求着他:“陆铮,你起来……我们好好说话……”
  他像是丧失了理智的野兽,完全把她的哀求弃之脑后,他按着她胡乱摆动的头,近乎残忍的啃噬,撕咬着她的唇。
  “不……唔……”她的声音完全被他粗重的喘息声盖了进去。
  “为什么不?你不是说过,爱我胜过你自己的生命吗?你不是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会一直陪着我吗?”他冷笑,呼出的空气钻入她的耳朵里,酥痒燥热,手臂环过她的腰,修长的手掌压在她的手背上,淡淡的,肯定的说:“你在发抖,你害怕。为什么怕我?”
  “……”素问抬头看着他,无言以对。
  是啊,自己这一刻为什么会感到害怕?
  陆铮没有给她过多的思考时间,放在两边的手臂突然合拢,将她拦腰抱起,放在身后的盥洗台上,然后重重的压了下去。
  哗——
  盥洗台上她的化妆品,瓶瓶罐罐,洒了一地。
  陆铮松了松衬衣上的领结,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
  他的手冰冷,带着凉凉的湿意,划过她的皮肤,带来沁入骨髓的凉意,却不再引起心跳。
  素问忽然变得很平静,不再挣扎,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你会后悔的。”
  “不做才会后悔。”他丢下一句话,然后不客气的撕开她的衣服,将她压在冰冷的盥洗台上。
  比起反应木讷身体僵硬的聂素问,陆铮的情绪显得很兴奋,他漆黑的瞳里有一种奇异的光,一直在闪动。身体的肌肉因为兴奋而贲张着。他的舌粗鲁的闯进来,与不停躲避的她纠缠,用凶猛的攻势征服她。
  素问很快尝到了满嘴鲜血的铁锈味,唇瓣上火辣辣的刺痛。血的味道似乎更加催发了他的野性,他一只手箍住她的手臂,拉过头顶,另一只手粗粝的伸下去。
  素问浑身都在发抖,并不是因为他的挑逗,只是冷。他的手可真冷,那冷透彻骨髓,让她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伏下身,低头用牙齿一点点将她身上的最后一点布料褪去。
  裸露的皮肤贴在冰冷的瓷砖上,一**的寒噤从头皮传递到脚趾。
  “素素……我很想你。别再考验我的耐性……”他一边说一边分开她的双腿,素问清冷的双眸仰视着他,一颗泪珠慢慢自睁着的眼眸里滑下——
  非要这样不可吗?非得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吗?
  “唔……”被他堵住的唇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素问的脑中一片空白,直到那突然袭来的尖锐痛楚,让她本能的狠狠咬住他的唇。
  他停了下来,闷哼了声,然后是更加凶狠的贯穿。
  很好,没有任何怜悯,他是一头完全被**支配的兽,仿佛要将她一片片撕碎。
  素问像是个支离破碎的娃娃,被人折了起来摆在盥洗台上,后背抵着的玻璃镜墙起了雾,将两人重合的身影倒映得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身体的感觉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
  支在她身上的陆铮那么触手可及,可是当她伸出手,还没来得及摸到他,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撞得颓然的垂下了手。
  陆铮似乎已经忘了她是谁,自己是谁,完全被一种原始的本能牵引,疯狂的发泄着。
  痛苦仿佛无边无际的海潮,聂素问在沉沉浮浮的折磨中,渐渐麻痹。咬破了牙龈,血腥味倒流,一片金色的光芒,她仿佛看到那个在初升的太阳下,穿着军装的挺拔男人,在向她微笑敬礼……
  然后,光芒散去,一切都碎了。
  灰飞烟灭。
  冷冷清清的洗手间,淋浴间里的花洒倒在地上,偶尔有一两滴水,啪嗒,啪嗒,很轻很轻的敲打在心弦上。
  素问蜷在地上,双膝弓起,像个初生的婴儿,**裸的环抱着自己,她的身旁,是被撕碎的衣服,一件,两件……她一直睁着眼,目光平视,也许是看着地上的衣服,也许只是看着别的某处,很久,很久,一动不动。
  从她的腿间,慢慢有殷红的血丝渗出来,一点点顺着大腿,流到瓷砖的地缝里,不细看,难以察觉。
  陆铮做完就离开了,他身上的毒瘾还没过去,高(蟹)潮过后,简直如临登仙的环境,浑身的肌肉都痉挛着,颤抖着,汗如雨下。
  外面的客厅传来铿锵碰撞的几声脆响,然后就归于平静。
  半个小时后,面色苍白如纸的聂素问慢慢撑着瓷砖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能套就套,能披就披,把自己裹起来。
  扶着墙壁,步履蹒跚的走出洗手间。
  客厅里碎了一只花瓶,还有被掀翻的地毯。陆铮站在阳台上抽烟,只留一个背影对着她。
  素问咬着嘴唇,踉踉跄跄的走过去。
  “给我一只。”她哆嗦着,伸出一只颤抖的手。
  陆铮愣了愣,转过来,将自己口中的烟递给她,然后静静的看着她把烟放进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入肺,盘旋一圈,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吐出来——仿佛连全部的气息一并吐出。
  “我以为你不会抽烟。”陆铮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雾袅袅,他看着她。
  素问毫不避讳的对着他抽烟,将浓浓的烟圈吐在他脸上。心很平静,眼角眉梢,俱是平静。
  “是什么感觉?”用手指掐灭烟头,她淡淡的问。
  “……很爽。全身每一个毛孔好像都张开了,连脚指头都在高(蟹)潮。”他的嗓音有点沙哑,不知是被浓烟熏了,还是**褪去后的疲惫。
  “我是问吸毒。”素问把手伸出来,点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衣料,摩挲那朵看不见的罂粟。
  陆铮怔愣的看着她,不觉烟灰抖落,正掉在他手上,烫得生疼。
  他好像有点醒过来了,可仍然迷茫着。漆黑的眼眸深陷下去,不言不语。
  “技术不错——”素问笑着看了他最后一眼,将摁灭的烟蒂丢在他掌心。
  清醒后。
  看着洗手间里一室恍如台风过境的狼狈,提醒着他犯下的荒唐过错,猝然间看到瓷砖缝隙里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他蹲下来,惶惑的伸出手,去摸了摸。
  惘然。无措。
  他很快意识到这血可能是什么……那种预知让他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半晌蹲在那儿动弹不得。
  那有可能是他们的孩子的血,有可能是被他亲手扼杀的一条生命……
  命运无情的作弄,他因为害怕伤害她,才独自躲在洗手间里。然而最终还是伤害了他最珍视的人。
  天亮后,他找到医院,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上早班的小护士在整理床铺,他怔怔的站在门口,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无端的害怕。
  “……这房的病人呢?”
  “不知道,出院了吧。”
  “她走的时候身体怎么样?孩子……”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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