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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之军妻难征服-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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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先生翻白眼,“既然想编借口,那就编得像一点,否则你纤芊姐,怎么信?!”
“你说的那个战地记者,叫苏沁彤,跟你纤芊姐同岁。以前是家里被宠坏的小公主,整天赛车遛狗,不务正业,叫家里人好生烦恼。”
“过年那会儿,亲耳听你小外甥说了你纤芊姐的事迹,回家第二天就把收藏了十几年,当命一般宝贵的赛车,全部卖掉,把她的赛车服全部剪掉。”
“然后得知你纤芊姐要带队去丹国维和,就磨着她父亲给她谋了这个战地记者的差事,跟着你纤芊姐一起去了丹国。”
“我听他大哥说,这六七个月,她就跟脱胎换骨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
“想说泡人家,好歹把这最基本的信息,了解清楚了。”
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的穆子彦,听到权先生最后一句话,眼睛发亮。
“wuli,这么有个性的女孩子?”
“来来来,再多说说她的事,比如结婚了没,比如有没有女朋友,比如他中意什么样的男人等等。真中我意我这次去,无论如何一定把她追到手。”
见一脸兴奋的穆子彦,权先生不由出生提醒。
“你可想清楚了,人比你大六岁,你不介意?”
“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她大我两个三,那不是能抱两倍金砖?!”
“我如今已经是10亿身价的富翁,再抱个两倍回来,那不就成了30亿大富翁。”
“这么好的事,我求之还不得,为什么要介意?!”
穆子彦的确不介意,女的比他大。
要不是从小到大就把纤芊姐当成亲姐姐,骨子里的亲情早就浓厚得不行。
在知道她跟自己没血缘关系时,他指不定会对她生出男女之心呢。
不过,想想有这样牛逼的姐姐,他脸上也挺有光的,挺不错的。
见穆子彦完全一副全然不介意的样子,权先生默想了一下。
恋母的男人,想法给真够奇葩。
连抱两倍金砖,这种奇葩的想法,都能想到。
他估计这世上,也只有眼前这个人。
“别说我打击你,就你这种思想某些时候比小太阳还幼稚的小鲜肉,你看得上人家,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
“女人可都喜欢成熟一点,能给他们安全感的男人,而不是像你这样,一看就是个弱鸡的男人。”
“不过你既然这么有心,那我就姑且把我所知道的,她的事告诉你。”
“追不追得到人家,就只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着,权先生开始搜罗起脑海中,有关苏沁彤的事来……
丹国我国维和部队驻地
大队长欧阳纤芊的营帐里,战地医生徐冉重新帮她包扎好伤口。
神情很肃穆地看着她,用最严厉的话,再次警告道。
“上校,您这伤口再不上点心,回头落下毛病,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请您别在如此‘任性’,不遵医嘱任意妄为了。”
这天是8月15日,距离8月8日政府军队和*部队冲突,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这一个星期里,两名战友的牺牲,给维和大队蒙上了一层阴影,叫整个大队的成员心情都异常伤痛。
然他们没有伤痛的资格,因为这一个多星期,那些*军队不会因为你的战友牺牲,停止他们的攻击,战乱依旧每天横行。所有人只能擦干泪水,将伤痛往肚子里吞,重返哨位。
根据联合国规定,维和部队不能主动发起攻击。这次丹国政府军与*武装在营区附近交火,我们的官兵只有坚守,不能离开哨位。一旦武装人员进入联合国营区或难民营,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们知道,只有把维和任务完成好,才是对烈士的最好告慰!
欧阳纤芊抱着同样的心态,每天无论人怎么劝,她都要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这已经是七天来伤口第五次裂开了。
在这里的医疗条件本里就有限,而且这里疫情很严重,徐冉担心这反复裂开的伤口,万一被病毒感染了,那就不得了。
擦掉因为痛流出来的冷汗,欧阳纤芊苦笑地看着,被包着跟木乃伊的左小腿,“以后我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定不会再让它裂开了,我保证。”
端着饭菜进来的苏沁彤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刺激她,“你这话已经说过N遍了,结果每出去一次,回来都是带着血回来。再这样,以后你就当瘸子算了,也不用再想着为国家再创造更多奇迹了。”
七个月来苏沁彤跟欧阳纤芊,处得简直比亲姐妹还好。
每次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她就跟着疼。
可这女人倒好,每次包扎的时候,疼得冷汗一身,却硬是一声不吭。
她看过一两次,就不忍再看这样的场面,所以每次都借口出去,等她包扎完才回来。
徐冉知道这两人关系不一般,这整个队里,也只有苏沁彤感跟欧阳纤芊这样说话了。
还要去给另外几名受伤战友查看伤口,徐冉再次叮嘱了注意事项,就拎着药箱离开了。
看着那只跟木乃伊一样的小腿,苏沁彤恨不得在上面再添两脚。
“你不会真的想,到时候瘸着脚回去吧?徐医生早就说了你这伤不是单纯只有肉受伤,里头的骨头有裂开,一个没搞好就会终身残疾的。”
“一个残疾的军人,要么退伍,要么转业,你难道不知道?”
“还是说,你想自己的军旅生涯,停止在这丹国?”
“叫权爷爷他们为你所做的谋划,全都白费了?你自己过去这些年做的事,也打算让他们付之东流了?”
“你说说看,你到底想怎么样?若你以后真不打算,在继续当军人了,那你自己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还懒得管你了。”
苏沁彤真的被这女人的‘不听话’,给气得想揍人了。
钻心的痛,叫欧阳纤芊眼泪都想滚出来了。
战友牺牲的打击,一直压抑在她心里,过去一个礼拜,她没一天不在自责中渡过。
此刻,也许是太痛了,也许是太伤心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口中宣泄着淤积在内心的情绪。
“国家把他们交到我的手上,他们的家人把他们的儿子,健健康康交给我,我却没能保护好他们,让他们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停止了。我对不起国家对我的信任,对不起他们的家人对我的委托。”
“除了防止更多的年轻生命在我眼前,凋谢。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每天不亲自出去看一眼,看那些可爱的战士们,还好好的,我真的睡不着觉,真的睡不着。”
“这几天下来,每天一闭上眼,我的脑海中就都是张鹏和赵磊的身影,是他们这七个月来坚守在自己哨位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有他们偶尔苦中作乐时,脸上比那朝阳还灿烂的笑容。如今看着他们就这样静静躺在那里,一点生机都没有,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我尚且如此,他们的家人呢,他们的家人看到了又该如何?”
“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为什么当时没能及时躲开那流弹。”
“为什么上一支维和部队能零伤亡,我却一下子就害两名战友牺牲?!”
“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为什么?”
相处七个多月,这还是苏沁彤第一次,看到欧阳纤芊的情绪,这般激动。
她脸上的痛苦,眼里的哀伤,让苏沁彤也跟着掉下了眼泪。
“这样的事,谁也不想发生,但它真的发生了。”
“这是实实在在的武装战争,人命在这些杀伤力强到足够毁灭整座城市的武装机器面前,简直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战友们都说,当时若不是你全力将战车往旁边开,以那流弹的冲击波,你们六个人全部得牺牲。”
“比起六人全部牺牲,两人牺牲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这样的战乱下,没有谁就该为谁的生命负责,即便你是大队长。”
“所以咱们能别再这样折腾自己了,好吗?”
“你以为你这样每天不顾自己的伤势,到处去走一圈,就是对大家负责任吗?”
“错了,你这样想完全错了。”
“在战士们看来,只有你快点养好伤,健健康康跟他们并肩作战,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你这样的情况,说难听点,真要在像那天发生那样的事。不仅帮不上战友们的忙,反倒会拖累他们,你知道吗?”
“你这不仅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也是拿战友们的命开玩笑。”
“所以请你适可而止,好吗?”
苏沁彤觉得过去七个多月的生活,比她过去三十年的生活,经历的还要多。
在这里她才知道,生命的脆弱,这一刻还好好站在你眼前的人,下一刻就可能从你眼前倒下,再也站不起来了。
想到自己以前拿生命不当回事,整天玩命一样去赛车,她觉得过去的自己真是白活了。
只有真正经历过战乱的人,才明白尊重生命是一个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
见眼前早已褪去,初见时的孩子气,变得成熟的苏沁彤。
欧阳纤芊有种宁愿,她还如当初那般孩子气,这样在苦痛中的成长,无论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还是在那些难民身上,她都不愿意看到。
可是*武装部队一日不清除,一日没办法还这里的人民,一番宁静的生活。
擦干泪水,她收起难得外露的情绪。
“是我钻牛角尖了。”
“军人是我这辈子热衷的职业,只要生命不止,我的身份就永远是Z国人民解放军。”
“所以这腿伤,我一定用最短的时间,把它养好。”
“然后跟所有的战友,一起并肩作战。”
苏沁彤也擦干眼泪,将饭菜摆到她面前,嘴里又玩笑起来了,仿佛刚刚的悲伤气氛,只是错觉。
“你真要再讲不通,我都打算跟四哥告状了。”
“我们的话不听,他的话你总不会不听。”
“再不行,我就搬出小太阳来。”
拿筷子的动作一顿,欧阳纤芊叮嘱道。
“你可别给我乱说话,我这情况要是被你四哥知道,指不定他脑门一热,就往这边冲。”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知道吗?”
“就该让他来这里看看,你是如何拿命拼前程的,叫他以后任何时候,都记得你的不易。”
“能让他知道的事,我从来不会藏着掖着,比如上次冬训后,我就把自己受的苦都告诉他了。在这里经历过的所有事,我也不是不说,而是应该等咱们任务圆满完成,回国了,才将这些事告诉他。”
“以前听说你是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家族出来的,总觉得你配不上名门望族出身的四哥。跟你相处这段时间来,我发现要说配不上,也该是他配不上你。”
“他身上所有的光环,都是权家给他的。脱离了权家,说白了他什么都不是。”
“而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拼回来的,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
“带着这样光环的你,嫁给这世上再尊贵的男人,都不为过。”
不了解就没发言权,这是苏沁彤从欧阳纤芊的身上得到的,另一个感悟。
“感情的事只有合不合适,没有配不配得上的说法。”
“女人最重要的是找一个能理解的老公,而不是找一个除了浑身的光环,丝毫不把你放心里的男人。”
“而且你别忘了,你四哥现在拥有的一切,也是他靠凭借自己的本事赚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知道吗?”
她跟权先生的感情,虽然很稳定,也彼此交心过。
知道他不在意这些话,但男人被人说不如自己的妻子,总有损男人的面子。
真正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希望对他不好的留言。
“嘁,这都还没跟嫁给人家,就一心为人家着想了。”
“难怪人都说女生外向呢。”
“以后我一定不要生女儿,否则好不容易养大,就被狼崽子叼走,那完全是白养的节奏。”
“苏同志别忘了,你也是人家的女儿。”
“所以注定不久的将来,也是被人叼走的白眼狼。”
“就是太清楚在这个,我才会不想生女儿。”
在外面不知道听了多久的权赫峻和穆子彦,见营里的气氛,由沉重变得有点欢快,早已忍不住的穆子彦,这才开口道,“拜托,生男生女的决定权不在你身上,在男人身上,好不好?”
突兀的男声,叫营帐里的两个女人,同时看向营帐门口。
当看到两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立在那里,眼眶都有些红红的。
可见是将他们刚才的话,全部听了去。
欧阳纤芊抓着筷子的手一紧,完全没想到这两个男人,竟然跑到这个地方来。
想到自己刚刚还担心,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情况,跑过来。
这眨眼就看到他人了。
欧阳纤芊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只一个这个地方很危险,不适合这两个男人待。
她只知道叫他们回去。
“胡闹,这里不该是你们来的地方,立马给我回去。”
“姐,我们要是没来,怎么会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这脚都这样了,还不要命地往外面瞎跑。”
“你心里面想着那些战友,是没错。”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是有家人的,你的家人也会担心你?”
“你知道不知道,自打你来了这里,不说姐夫,就我跟老头子,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都担心听到不好的消息,每天都要守在电脑前,看这边最新的新闻报道。”
“你是他们的大队长,同时也是我们的亲人,你知不知道?”
穆子彦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听到欧阳纤芊的话,再次决堤。
“我不懂那么多国家大义,我只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姐姐,我只想你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你知不知道?”
看着眼前身体都在发抖的少年,欧阳纤芊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姐这里。”
穆子彦吸了吸鼻子,说得一脸孩子气,“不过来,反正在你心里我们这些亲人,远不如你的战友重要。要过去,你叫他们过去。”
噗嗤~
眼眶同样红红的苏沁彤被这骚年,孩子气的话给逗乐了。
“二纤,你这弟弟几岁了?怎么说起话来比小太阳还孩子气?”
“你才孩子气,你全家都孩子气。”
两人逗比的对话,冲淡了营帐里的沉重气氛,轻松了不少。
欧阳纤芊再次朝穆子彦招手。
“别贫了,快过来让姐看看。”
扭扭捏捏挪到欧阳纤芊跟前,穆子彦还一副不愿意搭理她的样子。
“我又没你那些士兵帅,又没他们那么好的身手,有什么好看的?!”
“你个熊孩子,再熊,小心我现在就打包,把你快递回去。”
“那我就再把自己邮递过来。”
看着吹胡子瞪眼的熊孩子,上校大人怒了。
“你确定你是来看我,不是来气我的?”
“你姐我本来就气短,你若是来气我的,麻烦你滚一边去,免得害我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气死的军官。”
“我不气你?你心里有我这个弟弟的存在?我不气你,估计我在你心里,都不如外面随便一个难民重要?”
犟上了的熊孩子,决定一条道走到黑。
梗着脖子,很有跟上校大人,争个高低的赶脚。
已经拿熊孩子没办法的上校大人,看着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却一句话没说的男人,扯开嗓子。
“权先生呢?”
“权先生你媳妇都快被气死了,你都不会护着她点吗?”
被点名的权先生,走到被气得不轻的女人身边。
在她眼前跪了下来,伸手抚上那只被包扎得跟木乃伊一样的左小腿。
控诉起小女人的不听话。
“离开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这样,你又该跟我怎么交代?”
“战乱中受伤无可避免,这个我可以理解,可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你又将我搁在哪里?”
“你拖着这样的身子,出去那随时都可能遭袭击的地方,巡视。难道你都没想过,万一自己因为伤势,躲不开那随时可能来的袭击,会是怎样的结果吗?”
“难道你真的想躺着回去,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尽管口中说的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在这种战乱的地方,谁也不敢保证,这样的事,会不会发生。
想到那样的可能,权先生只觉得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我知道那些战友的生命重要,你有责任和义务,保全他们的生命。”
“但我请你,在事情无可挽回时,不要将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抛开军人这层身份,你也只是个女人,一个需要人疼爱的女人,别无时不刻都把自己武装成无坚不摧的人。偶尔也向你男人表示一下你的柔弱,让你的男人能够替你做些事情,而不是什么事都到事后才知道,行不?”
“那样会显得你男人是个很没用的人,才会叫自己的女人,过着这样的生活。”
男人的眼泪,一滴一滴从他脸颊上滑落,滴在地板上,落入尘土。
却也仿佛落入了她的心里一般,叫她的心被这分量不轻的眼泪,灼得生疼生疼的。
“我不是心里没有你,没有我的家人。我只是想把我带过来的140个人,都安全带回去而已。真的,我只想这样而已。”
“缺了任何一个,我这次的任务,就是失败的。”
“我不是接受不了失败的人,但我接受不了这种,付出战友鲜血与生命的失败。”
“他们的生命才刚开始,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这样永远凋零了。”
将泪水再次决堤的小女人,拥入怀中。
权赫峻哽着声音。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心里接受不了你这样,不爱惜自己。”
“我只是希望,你在为那些战友的时候,别忘了保护好自己。”
“我想这不仅是我的愿望,也是所有战友希望的。战友情,这种超乎生命的情义,不仅你身上有,你的战友们身上同样有。”
“别忘了他们也是热血男儿,也是最可爱的人民子弟兵。”
“你心中有他们,跟他们心中有你是一样的。”
这时苏沁彤插话了。
“那些战友在二纤的脚,再次受伤的时候,就一个个过来劝过她。跟她表达了差不多你刚刚说的那些意思,她每次听得认真,也应得积极。可每次都是转眼就忘了,这些战士们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
“已经无计可施的我,也打算她再不听话,就把这些事告诉你。”
“叫你好好说她一番。”
“没想到你们竟然已经先一步来了,那我就再也不用担心她的伤了。”
终于松了口气的苏沁彤,又道,“她这脚最好在里头的骨头接合前,最好能卧床休息。”
“不能卧床,至少也别再让它裂开。”
“医生已经明确说了,再裂开一次,这脚非得跛了不可。”
“这个重任接下来就交给四哥了。”
见权先生点头,苏沁彤这才将视线移到穆子彦身上。
“走吧,骚年,姐姐带你去找个落脚的地方。”
“穆子彦,我的名字,以后请别叫我骚年。”
见穆子彦的脸上除了严肃,再不见刚刚的萌态,苏沁彤表示不喜欢。
“为嘛在你姐面前,你这么萌这么可爱,在我面前却这么严肃?!”
“你们女人不都是喜欢成熟的男人?我不表现得成熟一点,能入得了你的眼吗?苏大记者。”
“哦不,等等,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如果我没会错意,你这是打算追姐姐?”
“一下就听出来了,不算太笨吗……”
听渐离渐远的声音,欧阳纤芊一脸懵圈地看着权先生。
“这是怎么回事?请问权先生能够告知?”
“就你弟弟思春了,想要找个女人结婚,然后他在看彤彤的战地新闻报道时,被她的魅力吸引了。于是在得知我要来丹国,就偷偷跟着我一起来。”
“所以他这是真的打算,追求彤彤咯?”
“看起来是这么回事。”
权先生表示穆子彦的事,他才不关心。
只剩下两人,他这才有时间,仔仔细细打量起七个多月没见的小女人。
黑了一圈,也瘦了一些。
心疼地摸了摸。
“终于能待在你身边了。”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这里总算踏实了。”
“这几个月知道你在这个随时可能爆发战争的地方,我真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这次不等到你任务完全一起回国,我是坚决不会回去的。”
“所以你别试图再劝我。”
不想听大道理的男人,先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见男人完全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上校大人无奈。
“你这样万一其他战友家属,也有样学样,可该怎么办?”
“你放心,他们绝对没有你男人的魄力,明知在这里随时可能去阎王那里报道,还眼巴巴来这里受死。”
“权先生,你这话是不对的。”
“我觉得很对,那些人没我身手好,他们肯定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来这里他们只能当炮灰,甚至会连累你们,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做这种损人损己的事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这世上没有人能如你这般爱我,爱到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
权先生摇摇头,“我不知道别人的感情深浅,没资格跟人比较什么,只能站在理智的角度想这件事情。”
这些士兵都是值得人尊敬的人,他不会轻易去想轻他们和他们的家人。
这是他对最起码的尊重。
秒懂他意思的上校大人,很是欣慰,“我喜欢你这般务实。”
没有为了表达自己对她的感情,轻易拿别人的感情说事。
任何人的感情,都值得尊重。更不用说,这些常年没办法见面的军婚人士,他们更值得人尊重的。
她很欣慰自己的另一半,能跟自己一般,尊重这些人。
“我很知道军人家属不易做,无论有没有你,我都会对他们表示足够的尊重。”
上校大人很庆幸,自己碰到的,喜欢的这个男人,有这样的出身,叫他能更理解自己。
叫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做的事情,得不到另一半的认可。
没办法在军中,安心效力。
这个男人好是好,就是有些太不叫人省心。
她得说说他才行。
于是上校大人在确定他肚子不饿的情况下,开始絮絮叨叨批评起他来丹国的事。
人已经在这里的权先生,表示上校大人想说就让她说。
反正他已经好多个月没听她好好说过话了。
他干脆将上校大人的批评,当成弥补过去这几个月没听到她声音。
很是享受地受着。
说了一堆的上校大人,见男人完全一副你说你的,我听我的。
完了咱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的样子。
表示累并不爱了。
于是,她换了一个说辞。
“你胡闹就算了,怎么也不阻止子彦?”
“他说你从小就见识过他无赖的本事,想必很知道这熊孩子,无赖起来,谁也招架不住。”
“我想着与其让他自己跑过来,还不如我带着他,至少遇到危险时,我还能护他一护。”
“……”想起小时候整一个狗皮膏药存在的穆子彦,欧阳纤芊无语了。
要说缠人功夫,穆子彦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她会接受这个弟弟,完全就是被他缠得无奈。
不得已而为之。
------题外话------
写这章,渣作者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整整擦湿了好多张纸巾。
PS:维和的故事,参考近年我国维和部队,在几个国家维和的真实故事,看着那些文字我哭了一次,自己写的时候我又哭了一次。不去了解,永远不知道,在我们安定祥和的生活中,每年又那么多为国家荣誉,牺牲生命的战士。
向那些在战乱中牺牲的战士们,致敬!
感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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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回国,久违的聚会
有权先生的监督和24小时贴身照顾,欧阳纤芊的伤口总算没在反反复复裂开。
经过四五天的将养,皮肉上总算有点结痂的趋势,被医生允许移动。
8月20日这天,是送张鹏和赵磊两名战友的骨灰,回国的日子。
欧阳纤芊手上拿着两人曾经用过的手机,看着上面两人,曾经给家里发的微信。
上面最多的是一句报平安的简单话语,“放心,很安全!”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是世上最难得的慈母心。
报喜不报忧,这是在异国他乡,没办法侍奉双亲的儿子,唯一能为养育自己的父母,做的事;这是长期无法陪伴自己妻子的丈夫,无法教养膝下幼儿的父亲,唯一能为妻儿做的。
这就是我们的维和英雄,他置身凶险的维和任务区,他任务在身,冲锋在前。但他也没有忘记保护自己兄弟的承诺,他深知兄弟的家人、女友在等候;他也没有忘记保护自己的承诺,他深知母亲在盼儿平安归来,他深知话语不多的的父亲成对自己的牵挂,这是年仅22岁的张鹏。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5岁的爱子,在等他凯旋归来,退伍回家陪伴在他们身边……他已经答应给儿子再买新的玩具车和枪……他知道妻子和儿子,不想您这样回到他们的面前,他是多么想平安归来,和妻儿相拥!所以在重伤中抢救时,他强忍着疼痛和失血的虚弱,以坚定乐观的语气告诉战友:救活我,我还行……
这是身受重伤抢救无效,牺牲的,今年32岁,这次任务完成后,即将退伍的老兵赵磊。
可他将生命留在了这最后的任务场上,生命永远划上了休止符。
看着那盖着鲜红五星红旗的骨灰盒,那血染的颜色,是他们流淌的鲜血。
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无声讲述着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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