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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争霸在明清-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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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了之后,不等那面的东北军主帅将队伍领过去,却早已带着一队人马闯入火海之中。
眼看二来如此性急的冲入村中,唐枫担心其会有失,也急忙带着一彪校尉,闯入村中另一条土路之上。因处处均是烈焰形成的火墙拦路,目光所到之处,尽是相同的火焰跳动在眼前。也根本看不出来,这里哪一条路,又是能通往何处去?只能是哪里没有火墙拦路,就从哪里走。
好在军校们都带了一面盾牌,此时恰好可以拿来挡在自己的身前。一是可以规避这火焰,以防当真在烧到自己的身上来。二便是可以遮挡从暗处射来的弓箭,毕竟方才,可是亲眼见到,有一支从火里射出来的冷箭。而这件东西还有旁的大用,也便是第三点,一旦若是雪下的,照实厚的让人难以行走?而当时又可能是身处在高山峻岭之上?此物正好可以拿来滑雪。只消人坐在上面,向山下一滑即可脱险。
两支东北军的队伍分别闯入火场之中以后,各自在路上行走了小半日的功夫,却并不曾见到这里有何异常之处?除了这身前左右的火焰,烤的人有些抵受不住之外,在此处却是连一个人影都不曾瞧见。唐枫心头正对此感觉有些纳闷得档口,以为那些人射了自己一箭之后,眼见没有伤到自己,可能便也早已撤出火海去。
毕竟,这里如此的炎热,有几个人能够忍耐的住?再要一个不留神,很有可能便连自己身上的衣袍,都会被火给燎燃了?而恰在此刻,却听得微不可闻的嗤嗤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众人急忙将盾牌举起,将身子完全的护在其下。只是稍感自己手上的盾牌被连着击敲了几下,耳中听到咄咄数声而已。
除此之外,便在不见对方的羽箭,再度对着众人这面射过来?众人以为此时已然无事,便高举着盾牌小心翼翼向前行去。却突然,又是一片十分密集的箭雨,毫无预兆的就从火海之中窜了出来。唐枫急忙将盾牌举在身前,一手先将宝剑还鞘,却将弩箭摸在手中。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军校们厉声喝令道:“听本城主号令,将弩箭都预备好了,待见到那箭是由何处而来?便以弩箭对射之,可要小心护的自己身上的周全。”其话音方落,只听自己的身后有人哎呦一声。其一听,心下已知是有军校受了对方的冷箭。
可此时却是根本便无法顾及到身后的那个受伤的军校,只得对着身后其余的军校吩咐道:“将那受了箭伤的弟兄,放于众人的中间,小心将其遮掩起来。大家伙在此处可要提起点精神,可莫要再有人中了对方的冷箭?”一面说着话,一面手持着盾牌,顶着那逐渐变得稀疏起来的箭雨继续前行。待查勘出来对方所处的方向之后,猛然大喝一声道:“放箭。”跟着举起弩箭,低在盾牌一侧,朝着火中便是连连扣动板簧。
一支支得弩箭,分为几个方位,对准身前的几处火海里射了过去。一支箭匣之中,装载弩箭为二十五支。而此处却又是每人一把这样的弓弩,如此一经射出去,便覆盖了整个一面。较起那所射过来的弓箭的威力,可要强大的太多。只是,这种弩箭的射程并不是很远,故此,方才这位东北军主帅在遭到了对方的袭击之后,才并没有立时反击于对方。而是带着手下的军队顶着对方,朝着自己这面倾泻而下的箭雨,又往前行了一段路之后,这才开始朝着火海里反射过去。
东北军的耳中可以清晰地听得到,从对面的火海里,时时传出来的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循声辩其方位,越发容易许多。一个箭匣被射光了之后,立刻又被换上新的箭匣,还是对准前方继续散射过去。并借此时机,慢慢地向前推进自己的队伍。唐枫对此感到有些憋火的紧,这场仗打得实在是有些窝心?
第七百五十五章平沙莽莽绝人烟;看君马去疾如鸟
第七百五十五章
目前为止,自己竟连对方是谁都不晓得,就与对方打了这么一场糊涂至极的恶仗。如果战胜了还好说一些。一旦吃了一些暗亏,都不晓得,以后自己应该去找谁,才能讨回这个后账?而自从看到方才的那支射向自己的羽箭以来,他就可以肯定,眼前的这支军队,绝对不是李永芳的人马。
但到底能是谁?自己对此还不是十分的清楚,在那支羽箭的箭杆之上,只是刻着一个龙字。便是借他李永芳十个胆子,他也绝不敢命人在这箭杆子上刻下一个龙字。毕竟这龙字乃是天子的自称,非寻常人可用的。他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犯这等低级的错误?受把柄与大清朝中的谏臣?想来绝无此等可能。既然不是他李永芳?那又有谁有如此大的胆量,敢以龙字自诩?这些人,和自己在篝火旁边遇到的那些人,中间会不会有何联系?
而此时,在这一片火海的另一面,也正有一群子人在此处苦苦的守御着。不时地有人因躲闪不及,却被对方射过来的弩箭一箭射中,或是倒在地上,或是一头栽入大火之中。余下的人却对此置若罔闻,还是照样时时扯开弓弦,对准火海对面射出一箭去。而在这群人的背后,远远地站着两个较为奇异的人?
此时离着天亮起来还嫌有些稍早。借着村子里四面的火光,就见其中的一个人,正是曾经在海上主动伸出援手来,搭救过东北军联合商行商船的,那位原先纵骋于海面上的悍匪,后又被大明招安过来的郑芝龙。此时的这位大明朝的海军总兵,正一脸肃然的,盯着火海的对面沉默不语。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行踪显得有些诡秘的人?此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后背上背着一把长刀,腰下挂系着一把显得十分精巧的弩箭。在其肩头之上还斜挎着一只布袋,装的鼓鼓囊囊的,也不晓得里面都被装入了一些什么东西?最为古怪的,就是这个人的脸上却罩着一张面具。
除了通过其所透出来的一对显得十分清澈的双眼,来判断此人的年岁,尚不算是十分的老以外。别的便再也看不出来有一丝旁的异样?郑芝龙眼瞅着自己手下的军校,就这么一个复又接着一个,中箭摔倒在地,心中多少也对此感到有些心疼。若不是身后的那个人,突然给自己支了这么一招?大概此时,自己都已经率领着手下的船队,返回到了自己的老巢去了。又何必在此处损兵折将的做这无用之功来?
想到此处,便头也不回的,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开口询问道:“那个李永芳此时,果真是能将那支与半路之上偷袭我军士卒的东北军给包围了么?可他到底让我等在此处将这些人,拖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一个尽头?这件事情,来回可都是你在中间来交际的,本帅可不希望,这里面最后再出个什么岔头才好?”说完之后,郑芝龙转过头瞥了身后这人一眼。只是此人脸上罩着一张面具,根本便看不出来,他此时脸上的神情,又到底是副什么样子?
却听此人,显得有些瓮声瓮气的对他回复道:“还请大帅莫要为此心急焦躁,这两兵交锋,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他总得有一个过程不是?呵呵,打仗若是一个照面,就可以将对方的军队彻底打败?那古往今来,又何必来使用什么计策?大帅,旁的自不用细说。只需大帅静下心来,自己能够好好地想上一想?咱们这次帮了他李永芳的一个大忙,重创了东北军。他李永芳也定会寄予我等一个优厚的回报,而且,这只东北军可是大清国皇上的心头大患。咱们帮了他李永芳这个忙,也就等于帮助了大清国不是么?到头来,大帅一旦万一与大明朝决裂?岂不也有一个比较不错的退身步么?大帅,我所言可对否?”这个人说完之后,一双眼睛瞄向郑芝龙的脸上。
郑芝龙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可奈何的对其吩咐了一句道:“左右事以致此,反正都是得罪了东北军,那就得罪到底好了。此事,我便不再加以过问,便尽都交于你来打理。该如何去做,你心里大概对此已经有了一个准数了?我看,再让弟兄们在此处拖得一时片刻之后,就命他们就此撤军吧?免得,让弟兄们在此地徒增伤亡?”说完,也懒得再瞧一眼身后的那个人,只是透过那火光,冷眼瞧着对面东北军的动静。
而此刻的东北军,手持盾牌,遮挡着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推进到离着对方不算甚远的一处地方。双方隔着这几栋燃烧起来的民居彼此相望着,手中的弓箭和弩箭,依然如同疾风暴雨一般互相散射着。只是,郑芝龙这面时不时就被对方给射翻在地几个军校。而东北军这面则是仗着盾牌护体,此时并没有新增伤亡人数。
而唐枫透过这不断窜起来的火光的间隙,忽然瞧见对面不远处,在那群弓箭手的背后还站着两个人。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依稀望过去,看此人的长相,似乎有些显得熟悉地很?竟似自己在何处见过他?只是透过这火光,看得并不是十分的清楚。也就无法肯定,自己到底见没见过这个人?
而更为奇怪的,却是站在此人背后的那个人?脸上罩着一张白色的面具,只是露出一对眼睛来,而嘴和鼻子却是都被罩在面具的下面。根本便瞧不出此人到底是谁?看此人的这幅打扮,也猜得出来,此人是不想被人认出来他到底是谁?这才带着张面具,以遮盖起来其本来的面目。而很有可能,这个人是自己认识的人?
当这位东北军主帅在这里揣测着,对面的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会是谁的时候?对面的那两人,也正在朝着他上下打量着。毕竟他此时站在最前头,显得有些过于显眼。而其身后的军校分为雁翅形分列与左右。人人均将盾牌立在面前,只是将那弓弩探了出去,沿着对方羽箭所射过来的方向,不时的扣动板簧予以还击着。
郑芝龙盯着对面,那处于头一个躲避在盾牌后面的人,已然看了他足有半柱香的时辰。冷不丁的对着身后的那个面具人问询道:“那个躲在盾牌后面的人,可就是东北军的主帅唐枫么?此人昔日我倒也曾见过他一面,倒也不完全像你口中所说的那般的不堪?看上去,此人倒也颇为仗义地很。能不能,是哪个李永芳为了他自己本身的好处,才来与我等设下的圈套?你可曾查探清楚了?那些弟兄果然是被东北军所杀的么?”事到如今,郑芝龙却有些怀疑起来,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眼前的这个面具人,不可否认的是他从前却是帮了自己不少的忙。可毕竟此事事关重大,来不点半点的含糊?若是自己在此事上错怪了东北军,也就此等与和对方结了一个难解的冤仇,即便以后在若想与他等解释,也是绝无此可能的。
却听那个面具人忽然发出一阵的冷笑,随即开口对其回复道:“大帅往日待我不薄,我焉能无缘无故的,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胡乱的去指认对方是我军的仇敌?以此和对方结下一个深仇大怨?这与我又有何种好处?大帅你是多心了。待一会,我觑准一个时机,再射他一箭。这一箭若是果能射中了他?也就免得兄弟们在做无用之功,白白的在此处增加伤亡。而我们,也就可以借机来和那李永芳讨价还价了?”那个面具人边说,便又抽出一支羽箭在手中。又回手,将一张弓从背后也拽出来。将羽箭搭在弓弦之上,对准这面就是一箭射出。
而这面得唐枫,却也正在找寻着机会,想要一箭定乾坤。最好能将对方那两个人,分别一箭便射死。也好能够尽早的结束这一场混战,好能让自己的手下继续去寻找曹变蛟的军队。可不巧的,对方也正是打得这个主意。正在朝着对面张望着之际,忽然瞧见身后的那个面具人,对准自己便是一箭射了过来。
这位东北军主帅,急忙将盾牌高举,将来箭给挡住之后。心中越发的气恼以及,索性也不管能否射的中对方?对准前面接连不断的扣下板簧,弩箭随即是连绵不断的被发射出去。挡在那两个人前面的三四个军校,事起仓促之间,淬不及防的就被迎面而来的数支弩箭射倒与地,眼见不活。
可巧,有一支弩箭,却是直奔着那个面具人的胸前而去。可那个面具人的双眼,忽然折射出两道寒光。一把将离着自己不远处站着的郑芝龙,拽着其胳膊突然便就给扯到了自己的身前。将他的身子,给遮挡个严严实实。郑芝龙就不由一愣,正待要打算开口对其询问一下?他这又是在做什么?忽然就见一支羽箭,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在若想躲,早已是来不及了。
第七百五十六章旧日重城风万里,举头已觉千山绿
第七百五十六章
郑芝龙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就是一闭,耳中响起扑哧一声,跟着就感觉自己的前胸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瞪大自己的双眼,用一只手掩住胸口上的那处箭伤。扭颈回头望向身后的那个面具人,对其厉声呵斥道:“你莫非是打算造反不成?还是那个李永芳私底下,与了你何等的好处?竟使得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郑芝龙话说到此处,就感觉自己的脚下有些开始发虚,眼睛也跟着变得幻花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只见那个面具人迈步上前,从背后伸过胳膊将郑芝龙的身子给托抱住。将嘴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对其冷笑着言道:“大帅,此事你就莫要再过多操心了?有你在,没你在,事情都得照着我定下的计策继续往下进行,劝你还是抓紧点时辰赶路要紧。可莫要耽误了良辰吉日,地府那面再不收你?你可便就此变成孤魂野鬼浪荡游魂了”说完之后,再自己的腰后拔出一把短刃,对准郑芝龙的后腰,就是狠狠地一刀刺入。
“啊”。郑芝龙惨叫一声,伸出一双胳膊,向着自己的身后努力的够着,且又胡乱的抓挠着。想要将身后的那个面具人给推开去,也好能将自己从他的胳膊下解脱出来?可那支半架半勒在自己胳膊下面胸腹之间的胳膊,就好像是由一块生铁浇注而成的胳膊一般。狠狠的勒夹着自己,使得自己的身子根本动弹不得。并且,逐渐的感到气越来越不够喘,眼睛也开始有些泛起白来。感到自己几乎被他将胸膛里的气,似乎全部都给挤压出去?
与此同时,他就感到自己的后腰部位,又接连不断的被面具人连着刺了有七八刀之多。郑芝龙得脑袋开始变得有些迷糊起来,身上最后的一丝气力,也似乎一下子散失殆尽。他心中实在是有些弄不明白,这个面具人从哪里借来的这般大的胆量?就算是把自己给杀了,他也无法将自己的军队全盘接纳过去?除非是……?可老二老三能为了军权和地盘,而买通外人要了自己的一条性命?还是,这个面具人本来就没有背叛那个人?自始至终,自己都是被人家玩弄于鼓掌之上?对于这些谜团,郑芝龙是永远也弄不明白了。
眼瞅着郑芝龙的脸色,逐渐变得暗淡和惨白起来。面具人将短刀收好,用手指在郑芝龙的鼻下试探了一下,见其却早已气绝身亡,这才缓缓将他摆放在地上。抬起头扫了一眼,站在前面不远处的那些弓箭手。就见这些军校,此时并不增注意到自己的背后此时却已然出了大事。仍然不断地将弓弦拽开,对准火堆的对面,射出一支又一支的羽箭。不时的有军校被对面的弩箭射倒在地,可站在其身旁的军校,此刻却是无暇顾及到这些。只要自己尚没有被对方的弩箭射中,便还是继续开弓放箭,尽力的抵挡着对方的进攻,以便让自家的主帅,可以有充裕的时辰从这里撤离。
但看这些军校,也并没有剩余下多少个。原本站在此地的弓箭手足足的有一二百人之多,眼下,却被对方放倒在地有一百多人之多。若不是四周围的,那仍然熊熊燃烧着的烈焰,在遮挡着这些人的身影,恐怕尽以被对方放倒在地。面具人眼见着并无人注意到在他们身后所发生的事?这才放下心来。看了一眼,此时仍然插在郑芝龙前胸之上的那支弩箭。却不禁稍稍摇了摇头,低下头借着火光,在地上来回的踅摸了几遍。
从地上拾起两支,东北军射在空处的弩箭。将其中的一支,对准平躺在地上的郑芝龙的心脏部位就狠狠刺下去。随即,却将另一支反过箭头来,对准自己的肩膀处就狠狠扎下。“嗯。”却疼的他不仅冷哼了一声,咬了咬牙。做完这一切之后,又来回检查了两遍,却见再无露出任何的纰漏,这才放下心来。
“不好了,大帅被东北军给射杀了,大家快过来……?”面具人颓然的瘫坐在地上,对着前面的那些军校高声喊喝了一句道。一时,众人闻听此言,尽皆是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在去抵御前面的东北军的进攻,纷纷撤回到郑芝龙的身前。一见大帅躺余地上,在其胸膛之上赫然插着两支东北军的弩箭。
此时已然顾不得上下之尊卑有别,或是失不失礼?有人急忙先伸手去探郑芝龙的鼻下,试了片刻,却是生息皆无。看来,面具人方才之所言果然是无虚了。“大帅……?”众人不禁悲呼一声,环绕着郑芝龙的尸体跟前,手拄着长弓单腿跪倒在地。郑芝龙往常待这些手下人并不薄,对其手下人,并不吝其赏赐。且这些人,当初尽是于郑芝龙在大海上一同讨过生活的老人。彼此之间的情谊可谓深厚地很,如今他这么一被东北军射死,让手下军校如何不伤痛欲绝。
“我等当为大帅报仇,誓杀东北军的贼将唐枫。”其中一校尉站起身形,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几欲将眼角瞪裂,咬着牙厉声对着身旁左右的军校们喝令道。喊罢之后,将长弓弃之余地,拔出自己腰下的长刀,这便打算带着手下这仅剩下的几十多人,扑奔到火堆对面去与东北军玩命去?
“誓杀贼将唐枫,与大帅报仇。”众军校也各自将长弓抛掷在地上,各自抻出长刀,刀指夜穹,齐声盟誓道。而这些人此举,无疑正投这个面具人的下怀。眼瞅着这帮子人,这就要打算绕过火堆,去和东北军拼命去?却见这个面具人闪身走上前几步来,将众人的去路给拦挡下来。
见到他此番举动,颇令那个带头的校尉心中,对此大为不满起来。不由将面色往下一沉,对其叱责道:“你意欲何为?莫不是打算不让我等,去替大帅去报此仇恨不成?你如要离开此处,尽请随意离去。而我等,却不能似你这般无心无肺的一走了之。弟兄们,随我一同去讨贼。”说着,这就欲绕过这个面具人,径自往前去。
却见这个面具人长叹一声,对着这些军校开口言道:“诸位兄弟,你等照实是误会了我的心意?我虽然是身中了一箭,却还可拎刀,随从与你等一同上阵杀敌。只是,诸位兄弟,我等既然蒙了死志,即便与大帅报不成这个仇?也势必要追随大帅的英灵而去。可是有一样,我等如战死在沙场之上?可后面的弟兄们,却不晓得在我等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也并不晓得,大帅被东北军射杀的这件最为要紧的事。最终,我等岂不是受冤而枉死?我打算,派出一个兄弟径自赶奔北汛港口处,一则是最好能去将救兵搬回来,将东北军彻底剿杀在此地。二则,便是将这件事情的真相告知与船上的兄弟。也好让他等在将来回到驻地之后,将此事告知与大少爷一声,让少爷和二爷以及三爷,都知道东北军乃是我们郑家水军的大仇家。而我,便随同诸位兄弟在此将东北军死死的纠缠于此处。只是不知道,诸位兄弟可是否赞成我这个主意否?”面具人说罢,来回的扫了几眼,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些军校。却见这些人,纷纷将目光投射到那个校尉的脸上。
却见这个校尉稍稍沉吟一下,便也点头应允下来,转过头,对着其身后站着的一个军校吩咐道:“施琅,此事便交与你去走一趟。你素来机灵过人,定可将这消息带回给大少爷和二爷三爷他们。你莫要在此处迟疑了,这便赶紧的离开此处,我等也好去与东北军玩命去?”吩咐过后,是瞧也不瞧那个面具人一眼,抄着钢刀便已绕过火堆,直接扑奔对面的那支东北军而去。在其身后随着一众军校,一声大吼,相继挥刀杀了出去。
而那个军校施琅,对此也并无丝毫的迟疑,领了那个校尉的军令之后,回头便走。顷刻之间,就见其身影早已湮没在一派火光之中,不知其去向?而那个面具人见此,却是发出一阵阴沉的冷笑,却并没有随着那一众明晓的是去送死,还仍然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赶奔对面去的那些军校,一起同时奔往对面去与东北军开战。
相反,却是直接转过身,穿过火墙,沿着村里头的另一条路而去。转眼,也是不见其踪迹。而东北军这面,眼见对方的弓箭忽然便莫名其妙的停歇下来,令众人不仅是大感意外。唐枫瞧了一眼身旁的二来,其意是想要问他,对面到底因何缘故?竟把弓箭停下。二来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晓其中的隐情。
恰在此时,突然便见一群军校,手中持着长刀从火海之中闯了出来。人人均是横眉立目,咬牙切齿的,竟似恨不得一刀,就能把对方给劈作两段最好。东北军校急忙将弩箭重又举了起来,因事过匆忙,一时之间也根本来不急对准对方。举起弩箭就是胡乱的射过去,可就见这群军校,就好似疯魔了一般,根本就不去躲避,对着自己射过来的弩箭。
第七百五十七章 剧辛乐毅感恩分, 输肝剖胆效英才
第七百五十七章
冲在头前的那十几个人的身上,明明每个人身上,都是或多或少得中了一支到两支的弩箭。***却好似对此毫无察觉一般,仍然是挥刀直上。唐枫的弩箭在刚才早已经射空,因见对方方才没有在射过来羽箭。一时对此有些猜忌不定,也就便没有将箭匣重新装设上。此时手中不过是握着一支空弩罢了,眼见对面一个校尉,挥舞着手中的钢刀,这便要就到了自己的眼前。匆忙之中却将这个岔口给忘了,对准来人举弩便射。连续扣动了几下扳机,却只闻弩中机簧连着响了几下,并不见有奴箭射出去。心中恍然,将弩弓举起来,对准那人劈面就掷了过去。只见那个校尉将头一偏,避开那把迎面而至的弩弓,抢上一步,左手一领对方的眼神,其右手中的钢刀,自下向上斜着撩了过来。观其刀招来路,实在是有些较为古怪。而这位东北军主帅此刻也来不及拔出宝剑,只好以手中的盾牌相迎。
耳中只闻咄的一声闷响,刀盾相击,双方被震得不由各自倒退一步。那个校尉见对方竟然能挡住自己这一刀,一时不免有些惊讶,当下挥刀再次对其扑奔上来。迎头一刀剁下,而此时,唐枫的赤霄剑虽没被拔出来。却一伸手,在腰间将短火铳摸了出来。而这火铳里面的火药与弹丸早已上妥,只是一直都不曾用过罢了。
觑一眼对方,已到了自己的跟前,见其再无可退身躲闪余地。这才举起火铳,对准那个校尉的面门,便就搂开火。砰的一声,一阵烟雾裹夹着一颗弹丸迅疾窜出火铳口。而对面的那个校尉,眼看对面这人摸出一只火铳出来,心中就明白要糟。不等对方搂火,却将身躯先是极力向一旁一偏。
尽管如此,这颗弹丸依然没有被躲闪过去。正击中在其右肩头之处,疼的这个校尉头上冷汗迸流。手中的刀再也握捏不住,急忙换了左手提刀,而肩上的伤处,此时无暇理会,却还是照样来寻这位东北军主帅交战。而此时,这位冰雪城主也早将盾牌扔到地上,抽出赤霄剑站在不远处,等着这个校尉拎刀过来。
二来此番带着手下的军校们,将这些想要与自己玩命的人也早已分别给包围起来。两三个东北军缠住一个,只是绕身游斗不休,却并不曾与对方真个以命相搏。二来原本是打算,最好能把这些人逐一的生擒活捉住。也好能够打听一下,眼前这处村庄,到底是不是被这些人给烧掉的?村子里的那些个老百姓,又是不是被他们所杀?如要所猜不差,人果真是被他们所杀的?不仅仅是要将这些人处死在此地,还要寻到他等的老巢里去,设法将其一网打尽,此也是为了避免给自己留下后患让对方再来寻仇。可如今看眼前的这些军校,分明便是不顾惜自己的一条性命,只是泼出命来于东北军厮杀不止。往往其身上受伤多处,可却还不肯退下去,看其用意,分明便是要拿自己的性命,来换东北军校的一条性命。
二来此番也已看出这些人,早已是蒙了必死之志。这才什么都不顾,只是如同一条条疯狗一般,即便被对方打得奄奄一息,也誓要从对方的腿股之上扯下一块肉下去。人若是连命都不要了,任对手在如何的勇猛无敌?武功如何了得?杀技十分纯熟?到了此时亦是全都没有作用,只是依靠着本能与对方做生死相搏。
可无奈的,这只东北军可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军校。乃是二来从全军之中挑选出来的,而后却又经过仔细而严格的层层的筛选,可谓是沙中淘金,这才剩下这些堪称精英之中的精英的人。这些人均是足可在军中称霸的人物,乃是军中之翘楚。眼瞅对方誓要同自己玩命,哪个肯在与他这般缠斗下去?只是自家主将吩咐过,要留下活口,也好与他等身上打探出来,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这便瞅准一个时机,一刀便抹在对方的一条腿上。将对方的一条腿,自髌骨往下削断在尘埃之中。
腿断,人自然也跟着跌翻在地,只是手中的刀,却兀自紧紧攥住不肯撒手。仍然是以手勉强将半边身子支着坐起在地上,瞪着双眼盯着对方,恨不得能在扑过去咬上几口,出出心头之恶气。而唐枫抽出宝剑之后,随手便刺出七剑。对面的那个校尉,眼中突然闪现出来七只剑头,几乎又是同时刺将过来,不仅眼花缭乱且又手脚慌张的上下招架着。
只是其手中的刀,往往挥在空处,根本连那长剑的边都不曾沾碰到。那个校尉,只见面前的长剑七众合一,剑光一闪,顿时感觉喉头之处冰凉一片。唐枫一剑刺穿这个校尉的咽喉之后,顺势将长剑拔出来,看也不看那个倒下的死尸一眼。便走到二来的身旁,与其一起打量着,二人眼前这些坐了一地的无腿之人。不禁皱了皱眉,对着二来开口询问道:“你可曾命人问出来,这些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来路?缘何会出现在此地?最主要的一点,这些村民可果真都是为他等所杀的么?”眼瞅着这帮人,人人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到也叫人对此感到有些唏嘘不已。
对于是否真的是他们将这些村民一举杀尽?这位东北军主帅心中,对此尚存有一些疑虑。却见二来摇了摇头,对其回复道:“这些人来之前,分明就是已经不打算再活着回去。我想,无论我等怎么去问?这些人也绝不会吐露出半个字来。如今,这些人都已被削断了一条腿下去,已然都是无用之人了。小弟斗胆,向主帅打个商量,可否能饶过这些人的一条残命?”二来说完又看了看,此时坐在地上的这二十几个军校。
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不由簇紧眉头,稍稍沉吟一下,便朝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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