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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争霸在明清-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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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东北军校这些久经战阵的人来说,第二次在这些人面前再使用此物,想以此来弄倒一个东北军校的话,不易于是一个笑谈罢了。其中的两个披甲奴,反倒被对方将渔网给抢了去。反过来,却用他们自己所用的渔网,将他们给紧紧地缠兜在其中,仿如一个大大的粽子一般,惹得围在四周的人群里,传出一阵阵的大笑声。

天虽然黑了,但是眼见着余下的军校也并不是很多。所以,经过几个将官和那位城主大人的商议之后,比武照常进行。只是在场地的四周,遍插一圈圈的火把,用来给场地中间来照亮。而那面得魏老汉,真可谓是神速,居然只花费了小半天的功夫,就领着手下的能工巧匠们,制造出来第一辆,中规中矩的矿石车。

若不是这面的军校们,此刻都在进行着比武较量,便早就都围拢过去,去看稀罕玩意儿去了?而那面在制作出第一辆矿石车之后,也就等于有了一个模型,往后在想要制作这等车子,也就变得十分的容易了。而魏老汉又将那些开采矿石的人,也早就招呼回来,让众人依着他的设计,开始设法打垒起来土炉子。好在周围有的是石头,只是无有青砖,搭建这土炉子的时候,四外炉箅子也有些显得不那么严实。只恐怕,一旦若是想要开炉融化铁水的话,这炉子十有**会崩塌掉。未免有些不尽如人意。更让魏老汉为之气结的,便是此时如何竟然是冬天?若不因为是冬天的话,便可下河里去捞些青泥,在里面混杂稻草,再放在日头下面一顿的暴晒。待其一干,便可拿来做土炉壁,且定是严丝合缝的。

而魏老汉领着一拨子人,又做出两条木滑道出来,将那小矿石车放去。还别说,来回倒也算颇和其意。只是不晓得,一旦若是装矿石来回运输的话,小车和那滑道,会不会受得了这种重量?而眼见天色都已这般的晚了,大家伙竟然都废寝忘食,连午饭都忘记吃了,却依旧一个个精神头十分的充足,也不觉得腹内饥饿。

而唐枫这面的比试,此时也终于到了尾声。披甲奴只胜出五人小队,合计起来也就五十个人罢了。贺疯子的手下竟然胜出来足有八人小队,算起来就有八十个人取得进入十强的资格。胡腾荣的手下军校,才不过胜出七人小队,也就是说,才有七十个人取得晋级的资格,这让胡腾荣感到十分的窝火。

眼看着胡腾荣和贺疯子各自带着手下军校位列两边,二人不时的瞅对方一眼,观其二人的眼神之中,火药味十分的浓烈。若不是唐枫在此弹压着,那这二位很有可能也要彼此来较量一番。那些披甲奴和吴六奇的手下,却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两支军队的后面。而吴六奇手下的军校,竟然没有一组胜出的?也可算是一朵奇葩了,大概,也是因为手下的军校良莠不齐,而他也刚刚接手,不及极好的训练。

第四百九十四章 梅花也解寄相思,无限江山行未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

此时已近酉时,冬季太阳落下的较早,虽然有火把和一轮弦月,可以映照着那空空的场地,但毕竟撕不破,看起来那深邃而遥远的天所布下的重重的黑幕。唐枫不由转顾站在空场的这些军校,就见众人各自都将自己的腰板拔得挺直,准备聆听他下面对众人的训话。

“各位弟兄,今日大家伙都挺尽力的,我心甚慰。不过今天只是初次的比武较量,明天才算是真正的比试。还望各位弟兄明日都精神着点,好好的比试,也好能被选拔进特战队中来。而特战队里可并不需要太多的人,所需者皆是人中之精英。至于诸位是不是精英,就得看来日一战,胜者还需挑战最后一关,方可进入特战队中。胡腾荣,贺峰子,你们二位,可是有何话要对着大家讲的?若是没有的话,那就此解散。各位将军,将弟兄们先带回营中。好好的让大家伙吃一顿热乎饭菜,在好好的睡一宿,明日大家可要拿点真格的出来,让我看看。”说完之后,朝着众人摆了摆手,胡腾荣与贺疯子,包括吴六奇在内,各自领着其手下的军校回转自己的营帐之中。

唐枫正待要去叫魏老汉,准备让他跟着自己回到军帐中,去好好地休息休息。可一抬头,却见空地居然还有一支军队没有离开这里。不由感到有几分惊异,抬头望去,借着插在他们面前地那些火把的光辉,看得清楚,正是那些披甲奴。只是不明白他们因何竟不肯退去,反而是要戳在那里,就那么直直得站着,也不说一句话。

二来一见也不由有几分的惊奇,不由轻声自语了一句道:“这些人莫不是还要继续在这里比试不成?还是另有原因?”自己刚刚嘀咕完了,一回头却见唐枫正瞅着他,不由挠了挠头对他笑了一下道:“枫哥可是有什么事情,打算吩咐小弟去做的?”说完就单等着他张口讲出来。

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笑了笑道:“我也是因为被这些披甲奴的事,弄得有些不明所以罢了。走,陪我去他们跟前问一声?看看,到底是何原因,他们竟都不肯去吃饭,随后在去好好地睡一觉?却非要在这里傻傻的站着,难不成,真的便要在此地站到天明不可么?”一边说着,一边径自往前走过去。

二来急忙跟再其身边,二人一同走到了这些披甲奴身旁。因为当时在他们第一场比试过后,曾经召见过那个用渔网巧胜对手的渔夫。便直接走到他的身边,直接开口对他询问道:“这位老兄弟,怎么,弟兄们都站在这里,却不下去吃饭休息?此究竟是何缘故?我记得,已经吩咐过人给你们将军帐搭建好了。”说完之后,一双眼睛紧盯着这个渔夫的脸。

却见这渔夫,不由回头瞅了一眼,在自己身后站着的那些个披甲奴。这才将头扭转来,二话不说,直接就跪在了唐枫的身前。语气之中尽显悲凉的对其回禀道:“只求将军能够绕过我等一条性命,我等虽然技不如人已然落败,但是,将军可令我等去做些杂工,方才,我见有人在开采矿山,我等也愿意跟随百姓们前去开采矿藏。只求将军能免我等不死,留下我等一条性命即可,当牛做马尽尊将军之意愿也就是了。”说着又给唐枫连着磕了十几个头下去。

听得唐枫一阵的糊涂,只觉自己此时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把扶住他的双臂,将这个渔夫硬给托扶了起来。依旧好言好语的对其询问道:“你方才所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这比武较量,输了也就输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如果想回家,我可直接给你们发些路费银子。如要是想加入我东北军中来的话?那我唐枫自然也是举双手欢迎,不知这位老兄弟方才所讲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罢,盯着这渔夫看着,待其回答自己的问话。

这个渔夫,看这位东北军将领的脸神色淡然,倒不似在撒谎?便有些惊疑的对其言道:“我等当初,在那些鞑子手下听命效力之时,亲眼所见,有一些兄弟也曾经被那些个鞑子吩咐,去与另一帮人手下的奴仆比试较量,他们拿我等的生死相搏,以此来下赌注。只是,是凡打败了的奴隶,都会在赛事结束之后,被八旗牛录额真命人将其脑袋砍掉,以示惩罚。所以说,还望大将军能够通融一下,莫要将我等杀了呀?求将军饶我等一条性命?我等,甘愿为牛做马。”他的最后一句话方方出了口,身后的那些个人也紧跟着都依次跪下去,高声复合着道:“求大将军绕我等一条性命,毕竟我等也具是汉人,只是被那些鞑子给捉了去,身不由己的做出来一些恨事。”众人一同边磕着头,边对着他苦苦的哀求着,那蹦蹦的磕头声,真是犹如木鱼一般,接连不断的响着,可谓此消彼长。

听到这里,二人这才弄明白了,感情是因为他们比武输了。他们担心自己会命人,把他们输了的人都借此屠杀殆尽。听他们讲,那些后金的八旗军校就是这么对待与他们的。所以说,方才在比武之时,他们才会一个个都似乎疯魔了一般。拼了命的朝着对手扑去,想要将对手击败,好能够将自己的一条性命保下来。

唐枫感到自己心中有些不太好受,急忙对着众人抱了抱拳道:“诸位尽管放心,我绝不会因诸位落了败,便以此事来对众位相要挟,更或是寻个理由将你等都杀掉。此非我东北军所为,我还是那句话,有想回家的人?我就发给你遣散银两,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去。不想走的,选拔出来的人就进入特战队中来。而没有选拔出来的人,便可加入东北军中来。并且,再来年春季的时候,我打算屯田,诸位到时候便都可以拥有自己的土地。所打下的粮食,除了交给官府一半,剩下一半就可以自己留着。并且三年之内,这块土地绝不征收赋税。好了,诸位如果没有其余的事情了,就都散去。”说完了,他朝着这些披甲奴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可以散去,以待明日再来比试一番。

这些披甲奴听了之后,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但想来这么大的一城之主,他所说出的话,也自然不会朝令夕改的。便就此又给他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慢慢地散去。吴六奇和二来帮着,将这些披甲奴带入一处,特意给他们划出来的军营之内。将这些人安顿好了,才回来跟他复命。

唐枫又对二人闲问了几句之后,便让二人也都各自早些去休息。至于魏老汉那面,他也早就带着一群手下匠人们,一起吃完了晚饭之后,便就一同回到匠人营早早的修歇。冰雪这厮,也不晓得,它这一连着几日又哪里去闲逛去了?他心中一边猜测着眼下的冰雪又会到那里去?一边回到自己的军帐之中,躺在行军床,想着在这一天之中,东北军所发生的事情。不久,一阵困意袭来,头一歪,便沉沉睡去。

睡着睡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的凉爽。似乎,看到宛儿手中正拿着一条刚刚投过的毛巾,满脸笑意的冲着自己走了过来。也不理会与自己同意不同意?就直接给自己在脸擦抹起来,只是,你想要给我擦脸的话,这毛巾你多少也拧干一些成不?这么水津津地,擦过之后,脸虽是干净了,可却留下一脸得水渍。

唐枫一边躲闪着,一边挥手想要将董小宛的手推开去。“好了好了,小宛,这毛巾你在拧干一些好不好?这么多的水,又如何擦得干净脸?”可手用力一挥,手却似乎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的东西面。这一惊非小,他急忙睁开了双眼,就见在自己的身前蹲着一物,正在吐着舌头盯着自己。

定定神,这才看清楚,原来竟是冰雪这丫的。此刻似乎正犹豫着是否在探头过来,对他的脸在清洁一番?一见他吐着长长地舌头,唐枫立时就明白过来,感情自己方才做梦,之所以会梦见董小宛给自己用湿毛巾擦抹脸,还总是擦抹不干净。就是这丫的在用舌头,再给自己的脸做着清洁工作。

“你这厮,又是几天不见你的影子,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出去找野女人去了?不对,是去找野母狼去了?也不晓得跟谁学的?”唐枫伸出手,用力的摸挲了一把冰雪的头顶。冰雪忽然扑到他的身,又要伸出舌头来舔他的脸。他急忙伸手将其格开去,朝着帐门那边看了一眼,却见天色早已经亮了起来。

急忙将冰雪丢在地,站起身走出军帐外面,冰雪一路小跑着跟随在其身后。唐枫刚走出来,早有近侍将洗脸水,还有漱口的青盐都给他拿了过来。这等清洁口腔的盐,唐枫虽然不是第一次使用了,却总感到这东西,自己有些使得不太舒服。忽然记起来,似乎自己曾经也用猪鬃来做过几把牙刷,只是后来却忘记给谁了?待以后,若是有时间再多做它几把就好了,说不得,将来还能指着这东西挣大钱呢?

第四百九十五章 岁渡江天马南来,几人真是经纶手

第四百九十五章

简单的洗漱之后,就见二来一脸郑重,行色匆忙的朝着自己这面走了过来。不等走到他的跟前,便急忙开口对其言道:“枫哥,昨夜有几个披甲奴想要私自逃出大营去,却被巡营的军校给捉了个正着。如今正都被押往昨天比武的地方,若是依着贺疯子和胡腾荣的说法,这七个人都应当立即斩首示众。因为都隶属于逃兵,当以严惩。也好避免,将来再有人借此机会逃走。”二来说着,走到他的跟前,冰雪绕着二来转了几圈,便又溜入大帐里去。

唐枫一听便有些着急起来,急忙对着二来开口询问道:“可有人已下令将这七人问斩?”二来摇了摇头回答道:“这倒不增,我方才已将他们暂时给稳住,说前来找你过去,由你亲自来过问此事。让他们不要没有,等你还没赶到就开始行刑。”二来的话刚刚说完了,唐枫早已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急匆匆的朝着昨日比武的地方赶了过去。二来也跟在他的身后,几乎脚不沾地得一路急行。好在两个地方相隔不远,没有几步路。

片刻工夫也就赶到了地方,虽然是离着很远,可一眼就看到在昨日比武的场地中间,依次的跪着六个披甲奴。并且在六个人头前,都站着一名怀中抱着鬼头大刀的刽子手。看这情形,似乎立刻便要行刑,将这六个人给宰了。急忙快走几步,到了几个人跟前不远的地方,先逐个的打量一番,见这六个人中并没有昨日那个渔夫,这才放下心来。

胡腾荣与贺疯子正要吩咐手下,准备举刀砍人,忽然看到唐枫竟然风风火火的赶了来,不由就是吃了一惊。急忙迎前来,胡腾荣不等这位冰雪城主张口动问,关于场地跪着的六个人到底是犯了何罪?便抢先笑着开口对其问道:“呵呵,今日城主来的倒是早了一些,如今先办完正事之后,才可进行比武较量。昨夜,是末将带着人巡营,等巡查到了南大营的时候,却看到有六个人正欲翻过栅栏,偷偷潜出大营欲私自离开。故此被末将给捉个正着,若是依着军法来处置的话,这六个人属于逃兵,当即可问斩。如城主大人没有旁的吩咐,那我可就回去监斩了。”胡腾荣说着这就要转身回到空地中去。

可刚刚迈出一步,却听得唐枫对他喊了一嗓子道:“先不要杀他们,待我先去问个明白,随后再做处置。二来,你随我来,一同好好的盘问一番,而后再定该杀还是该放?”这一句话说出了口去,将一旁的胡腾荣和贺疯子听得便是一愣,至于吴六奇倒是十分聪明的,将自己的嘴巴紧紧地闭起来。只做旁观,是绝不轻易的发表自己的见解。

唐枫绕过胡腾荣的身边,直接走到了这六个人的跟前,没曾说话之前,不由先叹了一口长气。随后方开口,对着其中一人开口问道:“我不是在比武之前就与你们说过的么?输得人随时都可以自由的离开这里,我们绝不会对你等加以阻拦。而赢了的人,便可加入我们东北军特殊的军队之中去。哪里,每个月的例银,可是比起一般的军校,足足的高三倍有余。并且,还有各种意想不到的好处。只是要求一点,到了里面需要豁出命的训练自己。想来你等也都听说过了,东北军中的军校们都打破脑袋,想方设法的要进入特战队中来。嗯,我记得这位弟兄昨日不是打胜了么?应当进入今日的决赛中,又因何要舍弃这次机遇,却要逃走呢?不过么?既然你们不愿意加入我东北军中来,那我也绝不勉强于你等也就是了。古人云,人各有志莫要强求。只是事先与你等说个清楚,若是你们回去再偷偷的加入八旗军中,今后在战场让我们东北军,如果再要遇到你等的话,立时便取了你等的首级。”正言厉色的对着这些人说完之后,伸手就将自己的赤霄剑拔出来,走到第一个人的跟前,那个披甲奴一见顿时大惊失色,脸也当即变得惨白。

还不等他开口讨饶,就见唐枫手中的长剑,朝着那个披甲奴的身轻轻地掠过几下。就见绑在他身的绳索,立即纷纷被宝剑割断,掉在地。唐枫手腕轻抖,将这七个人的绑绳都用宝剑给挑断了之后,这才将宝剑归入剑鞘中。面毫无表情地对着这七个人言道:“我昨日已然对你等说过,等比赛结束之后,输了的人如果不愿意留下,我便发给你一些路费,放你就此离开这里。如今,你们七个人虽然欲私下逃出大营,本应致以逃兵罪责。但,如要这般来做的话,那很有可能便会违背了我当初所讲的话。所以,现在我便命人将你等放走。至于这银两么?还是每个人都给于十两纹银,二来掏银子,也好让这些兄弟早些赶路。莫要才走一半的路天便黑了,以致前后无有人家,有钱也无处借宿。”随着他吩咐下来,二来急忙命人取来七十两纹银,给这七个人一一的发了下去。

等将银子都发放完了之后,唐枫命人将道路闪开,又特意的吩咐一名东北军军校,将这七个人送出大营的门口。而这七个人都耷拉着脑袋,跟在那军校的背后,就这么离开了前哨。等这七个人离开之后,唐枫这才又对着余下的那些个披甲奴,高声询问道:“如果还有想要走的,可要趁早呀?莫要等一切都定了之后,在若想私自离开此地的话,只要被追回来便就地问斩。诸位可还是有没有要走的人了?如果没有的话,那咱们今天这比武就继续进行。只要能通过十强,就有资格前来挑战与我。”说完之后,想着眼前的这些人扫视一眼,却并不见有人出来?

正待要吩咐下去,准备开始比试,忽然就听的在披甲奴的队伍当中,有人高声喊了一句道:“我想走,因我家中尚有八十岁的老娘,如果我若是不赶回去的话,那我的老娘也就够呛了。”听那个人所说的也不晓得是真是假?可既然有了一个出来挑头的,立刻又站出来足有十几位的披甲奴,都说自己家中有人在守候着,就等着自己返回去。

而这里除了有两个人,跟着头一个的说法似乎有些比较雷同。一个说是自己的二娘,如今正在家里苦盼自己回归。另一个则是说是自己的三姨娘,此刻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做饭给她吃。余下的这些人,说法更加的花花,有一个居然说自己的驴,可都好长时间不增喂过了。再要不放自己回去的话,那驴可就活生生地饿死了。总之是说什么的都有,却没有一个人是说自己的爹如何如何的?唐枫不禁有些龌龊的想到,那个人家中的驴,会不会是一匹母驴?

因为事先都已然说出去了,只要是自己想走的,自己不仅不拦着,并且还给掏车马费。所以,虽然看到又有这么多的人想要离开此地,他也不急不忙的,此时他的面色,倒也是显得十分的镇定坦然。对着二来一挥手,示意他继续往外掏银子。二来倒是无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好似掏出来的,不是他自己的钱似的?

可一边站着的那两位,一直瞪大双眼就这么瞅着二来,将背在自己肩头,那副褡裢里的银子,就这么一锭锭的给了出去。而那些披甲奴接过银子在手,是连一个屁居然也都不放一声,转身就一路小跑着,离开前哨的营门而去。这二人此时面色,却不由微微变得有些潮红起来。鼻中的气息,也渐渐变得有些粗了起来。

“我说老胡,这买卖咱们做得有些不太划算呀?你看看呀,咱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才将这些爷给捉了回来。结果,冰雪城还得管吃管住,吃喝不好还不行。随后,人家住的有些不愿意在这里在住下去了,咱们还杆子去给人家掏车马费用,毕恭毕敬的就跟对待一个长辈似的将人家给送走。这里外里咱们得亏多少银子?而且,这帮爷们自从来到咱这里以后,可还连一分力都不曾出过呢?咱们到底图欲他们什么呢?这可照实令人有些费解?”贺疯子说完了之后,是满脸的匪夷所思。

胡腾荣听了他的这一番话之后,也跟着点点头,对他回复道:“你说的是一点都不假呀,咱们这回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不对呀,说错了,莫怪莫怪,我念少,兄弟莫要笑我。哈哈哈,应该说是赔了银子又折兵。我若早晓得,最后要这么处理这些三孙子的话?那我倒莫如吩咐手下人,不要他娘的什么俘虏了。直接把这些人给喀嚓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也免得最后弄进一批爷来,还得供奉着他们。”胡腾荣对于贺疯子所说的话,那是极力的赞成。

第四百九十六章 汗血盐车无人顾,千里万金收骏骨

第四百九十六章

却见站在二人身后不远处的吴六奇,不由自主的就摇了摇头。却又正好被贺疯子给瞧见了,便立即对其招着手,示意他到这厢来。吴六奇无奈之下,只得走了过来,正待要开口问贺疯子,到底因为何事,非要让他过来一下?就听贺疯子对他问道:“我说老六,你方才晃什么脑袋呀?你难道是不同意,我们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不成?那好,你就说说你对此事又是如何看待的?”说罢,目不转睛的盯着吴六奇。

吴六奇对这两个人,现在可谓是深有体会。这二位,没事可千万招惹不得,是一对的蘑菇头。仔细想了想,方才对二人回言道:“二位将军,可晓得一个千金买马骨的典故?”说完之后,看了看贺疯子还有胡腾荣,就见二人是一起连连摇头。吴六奇暗自叹息一回,心说得了,看起来这一天算是要白白的耗费了,什么事情也别打算去干了,这算是跟两个蘑菇头了。无奈何,自己还得兼任给这二人扫盲。幸亏只是简单的讲解一下,关于这千金买骨的典故。若是再来点别的,比如说这老二位,在打算好好对这典故学习一番的话。让他把与这典故有所关联的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讲一遍的话,那样一来,还让不让人活了?起码非得讲个三天三夜不可。

只得咳嗽一声,却又听到胡腾荣,又颇为关切的对他问了一句道:“老六,你没事?我怎么听你这声咳嗽,似乎感染了风寒了似的?要有了病可得赶紧的去看,这伤寒病可是会要人命的。我就认识一个专看伤寒的神医,莫不如你且先撑着点,一待我们返回冰雪城,我立马就将此神医介绍与你认识一番。至于,谢不谢我,此事待你病好了以后再说。大不了,兄弟我抹不开情面,就随你简单的去喝一顿酒也就罢了。”胡腾荣似乎十分关切地对着吴六奇言道。

吴六奇听了他这么一番话,感觉自己的头,此时简直犹如麦斗大小。心说,谁要请你喝酒了?你就是打算讹我一顿酒来喝,也犯不着要咒我得伤寒病?再看一旁的贺疯子,这位总算还不错,人家只是十分关切的观察着自己面的神色。却是半句话都不说,看起来,人家贺疯子,可要比这胡腾荣显得有涵养多了。虽然打仗的时候状若疯虎,可人家素常待人处世可谓是彬彬有礼。起码不会一来,就非让自己得伤寒不可?

却听贺疯子哦了一声,便对着胡腾荣回复道:“老胡,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你看似人家老六的身子骨这般的强壮,哪里会轻易感染什么伤寒?你来看看,老六这两腮潮红,眉眼之间直泛桃花,口角也显得略有些干燥。这哪里像是得了伤寒病的症状?对于这把脉观病,我曾经倒也与人学习过几日功夫。所以依我来看么……?老六这分明是得了花柳病么?不信你自己来问问老六就晓得了,老六我说的对还是不对?”贺疯子一本正经的转过头,朝着吴六奇开口问道。

吴六奇满面通红,双眉倒挑,瞪眼看着这一对的活宝,这两个人,真是让人感到对其无可奈何。那位还算好一些,只说自己得了伤寒。这位,直接就给自己弄了一个花柳病。而且,这位的嗓门还奇高,似乎生怕那些站在不远处的军校,都听不见似的?看着那些军校此时在望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多包含着一股同情和理解,以及怜悯的神情。看来,自己今后这花柳病的名头是坐下了。只得开口对这二人言道:“那个?咱回见。”说完之后,吴六奇是抽身便走。

却被贺疯子一把将其给拉住了,笑着对着他言道:“老六呀,这不是开个玩笑么?你又着哪门子急呀?哥们兄弟在一起,不说不笑不热闹。更何况,你我都是在刀舔血的人,说不得什么时候也就马革裹尸还了?平常若不在自己寻个事由开心一下的话,那岂不要憋闷坏了不成?我说的对,老胡?”贺疯子一边紧紧拉住吴六奇的胳膊,一边对着胡腾荣递过一个眼色。胡腾荣也急忙跟着点点头,对着他笑呵呵的言道:“我们哥两个,平常开玩笑都开惯了,莫怪莫怪呀。我说贺疯子,感緊的给老六赔个礼,你没见老六这人面子薄么?”说完之后,便也走来。

贺疯子一听,便就此放开吴六奇的胳膊。正了八经的朝着吴六奇作了一个揖,又高声对他言道:“老六呀,这方才是哥哥跟你开玩笑呢,可莫要往心中去呀?你我身为大将者,这点度量我想老六你还是有的。我说小的们,我方才可只是开玩笑呀?吴六奇吴将军可并不曾得了什么花柳病呀?那都是我捏造出来的,今后谁都不准再提这个?”说完了之后,有规规矩矩的朝着吴六奇拱了拱手,却又跟着鞠了一躬。

吴六奇眼见着人家这二位都这样了,也不好再深究此事。只得苦笑了下,只是对于贺疯子,方才最后所讲的那一句话,还是感觉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觉,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感到有些别扭。但人家已然陪过礼了,也只好对着二人回复道:“无碍的,军营之中都为弟兄,互相说些什么无关紧要的。我再给二位讲一下,关于这千金买骨的典故,此故出自战国策之中,郭隗先生曰:‘臣闻古之君人,有以千金求千里马者,三年不能得。’涓人言于君曰:‘请求之。’君遣之。三月得千里马,马已死,买其首五百金,返以报君。君大怒曰:‘所求者生马,安事死马而捐五百金?’涓人对曰:‘死马且买之五百金,况生马乎?天下必以王为能市马,马今至矣。’于是不能期年,千里之马至者三。’所以,目前来看待这件事,似乎我们城主似乎吃了大亏,花了不少的银两,将这些披甲奴都给打发走了。可这惜人以情,对天下百姓之悯怀的圣明也同样散播出去了,我吴六奇多的不敢说,今后,在这辽东境地的汉人和披甲奴,但闻此事者,无不争相投奔我冰雪城而来。二公,若是不信的话,可与六奇赌一赌,到时候,看我吴六奇所言可是虚妄?”吴六奇说罢,盯着这两个活宝。

“老六你说的,我们哥两个都信,二位兄弟且都先别吵吵了,城主那厢已然下令,开始准备决赛了。老胡呀,让你手下可要使出真功夫呀?否则的话,即使我们赢了,也没什么劲头?”贺疯子最后一句话说完,转身匆匆忙忙的奔回自己的队列当中而去,身后的胡腾荣,对着他的背后咬了咬牙。

吴六奇看着这二位,一个向着南面自己的队伍而去,另一个气哼哼的朝着北面而往。不由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也大踏步的走回自己的军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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