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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归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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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远呵呵一笑,道:“差不多吧,蓝凤凰对男人有本质的厌恶和愤恨,但是和我接触之后,就改变了这种看法,认为这世界上,啊,这个,还是有好男人的。”
苏晨斜着眼睛对任远道:“你们现在这些成了仙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任远淡然道:“不能这么说,只能说荣辱不惊了。”
苏晨长叹道:“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说吧,把人家怎么样呢?”
任远微微垂下头,期期艾艾道:“一时没忍住。”
“然后呢?”苏晨逼问道。
任远:“能发生的都发生了。”
苏晨张大了嘴:“你不是用强吗?”
任远立刻摇了摇头。
陈可欣却说道:“现在这个蓝凤凰姐在酒吧里跳舞。”
任远道:“我想她没有干她的老本行。”
“人家是为了你退隐江湖了。”苏晨立刻下结论了。
任远点点头道:“差不多。”
苏晨笑了笑:“很得意吧,大名鼎鼎的蓝凤凰为你退隐江湖了。”苏晨这么一说,却发现任远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心中一疼,但是马上又感觉是这个家伙在故作表情。
任远道:“她师傅为了她以后不受男人骗,或者说她师傅本身就是一个伤心人,认为爱得愈深就痛苦,于是给蓝凤凰下了噬情盅。”
“什么东西?”陈可欣问道。
任远:“就是若是爱上一个人,就能感觉到钻心的疼,浑身的疼。”
陈可欣脸色一下发白。
苏晨也有些吃惊,不想任远主动坦白交代出这么一段惨事来,本来想好好批评一下任远的,但是蓝凤凰这么惨,真的好象应该有一个好的结果。
苏晨心念电转,贝齿轻咬红唇,道:“我明白,刚才蓝凤凰在客厅里说话有些怪怪的,莫不是她已经认出你来了,所以你才这么迫不及待的交代,怕以后被动,是不是?”
陈可欣回想一下,的确如此,反正若是自己,作为客人绝对不会说那些话的。
任远干咳几声:“差不多。”
苏晨与陈可欣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那还不下去与你的凤凰妹妹相见。”
任远惊道:“什么?”
苏晨道:“快去快去,你说这么多不就等这一句吗,再说我们姐妹有体己的话要说。”
一道白光,任远跃了出去。
苏晨喃喃道:“跑得还真快啊!”
陈可欣脸一红,喃喃道:“估计要好一阵才回来!”
苏晨长叹一句:“我们喜欢这样的相公啊……”
陈可欣脸红了红,却没说话,一时间只觉得时也,命也,没得选也!
任远来到二楼,现在这里面的卧室只蓝凤凰一个人住。任远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蓝凤凰的声音:“谁啊?!”
“我。”任远应了一声。
门开,蓝凤凰出现,露出一张脸,穿的却是睡衣:“有事吗任先生?”
任远:“我能进去吗?”
蓝凤凰看了看任远,道:“不太合适吧。”
任远笑了笑,道:“那我们到楼下院子里坐坐。”
蓝凤凰拉开门,道:“算啦,还是进来吧。”
任远走进卧室,这个房间现在已明显带有蓝凤凰的气息。
“任先生这么晚还来我这,不怕有人有意见吗?”
任远笑了笑,道:“没事。”
蓝凤凰眼睛闪了闪:“找我也是聊人生?”
绕是任远一张仙人脸不禁也有些发红,任远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蓝凤凰双肩微震,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任远笑了笑,很随意的就坐在蓝凤凰床上。蓝凤凰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但旋即被一抹淡淡的哀愁代替。任远道:“你知道的!”
蓝凤凰脸上现出愠色:“任先生,你是来和我打哑谜的?”
任远笑了笑,道:“我很惊奇,蓝凤凰不是喜欢过冒险生活的吗?为什么会在这?”
蓝凤凰整个娇躯一震,眼圈一红,道:“你还是承认了,苏先生!”
“你是怎么知道的?”
蓝凤凰头一昂,道:“我们好过,你身上的味道我知道,特别是……”蓝凤凰脸忽然有些红了。
任远也有些脸红,他知道蓝凤凰到底怎么知道的了,应该就是昨晚。任远立刻岔开话题:“让我来猜猜,蓝凤凰是享受一段属于自己的时间。”
事实上,任远自进来之后蓝凤凰就呈现出高度的紧张。从一开始,蓝凤凰见到任远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到后来,靠近任远时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蓝凤凰恨男人,最讨厌的就是男人,而任远让她改变了这和想法,接着任远又飘然远去,因而关于任远的记忆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模糊,相反更为清晰。蓝凤凰心头对任远是越来越多的怀疑,但是他的外表实在不对,所以蓝凤凰一直心疑自己眼花了,或者是想男人过于急切了,但是,这任远的言谈举止风度的感觉也越来越对上,蓝凤凰心头的怀疑还是止不住的越来越大了。而就在昨天晚上,蓝凤凰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因为当她楼上的战况进行得很激烈的时候,而自己心头却很疼,噬情盅只会感应到任远,这感觉是没有错的。
此刻,两个人说开了,蓝凤凰倒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又听任远现在这般说,嫣然一笑道:“你不是喜欢我跳舞吗?我就去酒吧里跳舞,我想也许有一天能遇到你。”见任远神情有些发愣,蓝凤凰又马上说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说着,停顿了一下,又问道:“现在是你的真面目吧?”
任远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在自己脸上一摸,立刻就变成昔日那个眼睛小尖下巴的猥琐苏先生。
蓝凤凰虽然话语很镇定,但乍一看这个冤家,眼圈还是忍不住一红,道:“真是你这个冤家!”
任远笑了笑,没作声。
蓝凤凰眉头一皱,忽然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任远问道:“怎么又疼了起来?”
蓝凤凰点了点头,道:“没事。”
任远神色有些悠悠,道:“愿不愿意听一个故事?”
蓝凤凰直觉到任远要说的就是他自己的故事,点了点头。
任远就把自己十多年前的往事讲说了起来。任远从突然得了不治之症说起,为了不让爱人难过毅然一个人出了医院,一路随行,来到一座深山老林里,准备等死。
讲到这一幕的叫候,蓝凤凰的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了,因为她也曾体会过那种彻底的绝望与悲凉。
一个男人就这样走向大山,随时准备默默的死去,为了不让爱人担忧,这副图象想想就让人难过。
任远继续娓娓说道:“那个男人很想自己的病好起来,这样他就可以下山,重新和他的爱人相聚会,后来,他误打误撞病居然一点点真的好起来,而在他修行的过程忽然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他的病要彻底好起来的话,就需要把他的爱人以及那段爱情忘掉。”
蓝凤凰轻轻“啊”了一声,心道那是怎样的一份纠结,同时心中明白,任远这是说给自己的听,要想对付噬情盅,就是要彻底忘掉那点情愫。
任远:“后来,他终于做到了,病也彻底好了,不但好了,还成就了世人所羡慕的某些境界。于是,他忽然发现,摆在他面前还有一个更广阔大道,他本来可以这个时候下山的,去找他心爱的姑娘,那个一直等待着他的姑娘。”说到这,任远眼睛微微有些红了。
任远对自己没有提早下山后悔,这种感觉在过去并不强烈,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与苏夜重逢的日子,任远内心极深处就感觉到这种深刻的后悔。这后悔就像一根刺,让任远无法回避。这样复杂而纠结的心思一直掩藏在他淡定的外表之下,也可以说是心病,也必将阻挠任远修行的步伐。
任远道:“但是,因为他贪。他感觉自己看透了人世间的生老病死,即便下山与爱人相聚,百年后终将生死相隔,于是他决定继续修行,修一人得道鸡犬都可以升天的那种,于是这一下,十多年过去,当这个男人终于取得巨大成就之后,心头忽然感觉到,那个等他爱他的女人却已不在人世了。”
蓝凤凰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同时她心头有一种直觉,那就是任远的这些话却是从未对人讲过。
这些心事,这些话任远的确是只对蓝凤凰说,苏晨与陈可欣她们反而没说。这并不奇怪,与蓝凤凰对坐在一起,这个外表妩媚内心却藏着无尽悲伤的女人,比苏晨与陈可欣她们就这点上产生共鸣。当任远不可遏止自己的冲动在盐水池中与蓝凤凰发生关系的时候,任远就知道,他其实就是被蓝凤凰身上浓得化不开的悲愁所吸引,他希望他猛烈的撞击能撞开这一层悲愁。
“那个人就是你吧。”蓝凤凰止住了泪,说道。
任远点点头,道:“是我。”
“你忘记了吗?像现在,两个美女环绕在左右,而且还跟我有过那么一段露水恩情,对以往忘记了吗?”
任远摇了摇头。
蓝凤凰神情默默,沉思良久才道:“师傅说得没错,天下最伤人莫过一个‘情’字,女人如此,男人也是如此。”说着,蓝凤凰忽然扬了一下头,秀发一甩,月光下额头有说不出的明净感,说道:“你不要太在意你与我曾经的那一段,刚刚我在客厅说的那些话是有些意气用事,因为你明明就是那个坏家伙,这么帅却要装那么猥琐的样子,生怕我爱上你彻底的缠上你一般,明明知道我却不装作不认识,而且还在我面前毫无拘束,我是有些恼,现在,你跟我说了这些我不恼了,好象一个人,已经没有了力气。”
蓝凤凰还要说下去,表达自己此时此刻娇弱无力的样子,任远忽然开口说道:“不如,我们现在跳一支舞?”蓝凤凰眼睛一亮,忽觉窗外泻进的月光灵动起来。
第九卷 都市男女 第十九章 地铁事件
任远回到房间时候看到苏晨与陈可欣两个坐在自己床头,两个女人聊着天,知道任远进来却都没抬头看她,继续聊天。
任远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津津有味的听着。两个女人正谈论内衣的款式,谈话的尺度很宽,几乎要用手为对方比划,就当任远不存在。任远知道,这两个人显然是联合起来,故意不理他。
陈可欣与苏晨两个终于受不了了,苏晨白了任远一眼,道:“你怎么好意思听?!”
任远笑了笑,道:“女为悦己者容嘛。”
苏晨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女人自然为了自己,可欣你说是不是啊。”
陈可欣自然点头。
苏晨接着又说:“怎么就回来呢?不多聊一会?”
任远道:“聊开了自然回来了。”
“没有做什么?”苏晨问着。
陈可欣脸红了,这些话她可问不出口。
任远笑了笑:“有什么动静你们楼上的还不知道?”
苏晨没办法,伸出粉拳敲打任远。
陈可欣觉得,某一幕夜戏即将上演。可是,她有些想走了。苏晨的无影拳尽数被任远捉到手,任远道:“你们怎么从灵犀戒出来呢?”
陈可欣看了看苏晨,苏晨一挺胸脯,道:“你不是说过灵犀戒内的时间跟外面不对吗?”
任远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任远说完这句却不再说了,神态默默。苏晨觉得自己气势一下低了一些,找到话题了:“蓝凤凰有没有扎你怀里哭啊?!”
任远:“没有。”
“不可能什么都没做,”说到这,苏晨瞪了陈可欣一眼,“可欣你也问啊。 ”
任远张开双臂,却是把二美搂了过来,道:“到了我们这种境界的,语言已不足以用来交流了。”说着,白光一闪,苏晨与陈可欣都来不及抗议再度进了灵犀戒。三楼的卧室,人声渺去,月光寂静,再无半点声息。这个时候,蓝凤凰已躺下,她的脸颊还有泪痕,这个冤家,苏先生,任先生,硬是剥离了自己坚硬的外壳,看到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部分。他变成那副猥琐的样子,却叫苏先生,是因为他深爱着他的女友——苏晨吧,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和自己那样?是觉得可怜还是有几分喜欢自己?他要自己忘,可是爱的感觉怎么能忘,特别是由恨转爱的时候怎么忘。要知道世人忘记爱,做不到,就先把爱转成恨的。一想到这,蓝凤凰就胸口疼,全身疼,但是想到那个人就在自己楼上,这疼似乎又不算什么。蓝凤凰觉的自己这个大姐大是彻底没了脾气,不想自己也有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蓝凤凰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想起自己的嘴唇可是被这个家伙吻肿了的。当然,他是为了跟自己渡气过来,但是在蓝凤凰这就当作是吻了。蓝凤凰想,吻这么长时间,楼上那两个美貌若仙女一般女人也没有经历过。想到这,蓝凤凰就有些甜蜜,而刚才那支舞,蓝凤凰体会到一种极静谧的快感。这种快感是极舒适的,就连身体内的盅虫都好象也陶醉了一般。
蓝凤凰心静下来,耳朵似乎也清净下来,世界一片安宁,这对蓝凤凰是难得的时间,这几日,她是忧思辗转。蓝凤凰正准备睡,突然想到,为什么今夜楼上这么安静?一想到这,原本快要睡着的蓝凤凰忽然清醒起来。蓝凤凰睁大了眼,但是,依然没动静。
红楼没有动静,红楼东边两百米处却在这个时候有了诡异的动静。
那是地铁11号线的一个修建工地,地铁修建主要是两个,一个是站台建设,另一个是隧道建设。这是一个隧道修建工地,附近的站台修建也马上就要动工了,地址差不多就在御苑小区下五十米处。这个地方正好接着附近几条大道,而且地质结构也合适,也就是在一年以后,从红楼出去,大概走五六分钟就能到地铁站口,交通非常方便。御苑楼盘销售得不错,多少也因这个地利的原因。
隧道修建工地外面都用高大的挡板拦住视野,外面人看不到里面情况。靠挡板就是工棚,那是工人住的。旁边空阔地摆着几台大型工程车,路面已经挖开。这是明挖法,挖开后进行打结构,然后土方开挖,完成后再填土。结构已经打好,土方也已经开挖,往里延伸已经三四百米,人若下去,径直就来到了一个隧道世界。此时,已凌晨两点时分,却是人最困时分,值班看守建材的工人也在打瞌睡。就在这时,黑夜中忽然传来记猫叫声,过了一会,一个黑影倏地从高大的挡板跳了进来。黑影落地无声,匍匐着身子,还真像是一只猫一般。
黑影东张西望了一会,轻手轻脚行走,端的悄然无声。很快,黑影跃到工地里,小心绕开地面的易响物件,黑乎乎的隧道口露在外头。黑影看了看,身子一投,迅速消失在隧道当中。这黑影还真如猫一般,悄无声息。
半个多小时后,黑影从隧道口窜出,动作倏地加快。跃上地面,又跳过档板,迅速消失,就如同从来没来过一般。
清晨,朝阳初升,工地就开始忙碌了。
地铁工地上立刻忙碌起来,工地上可不实行朝九晚五的工作制度,而是日夜施工。地铁修建,有各种方法,有时不得不影响路面的交通。而对这个大都市来说,就太难以忍受了,因此必须在最短时间完成。
上午十点左右,一天的施工已经进行了三个多小时了,就在这时,人们忽然听到隧道深处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工程师眼睛一跳,心头有一丝不祥之感,立刻呼步话机,问里面一线作业队发生什么情况。一线作业队回答说出现泥土垮落的情况。工程师立刻说快撤,二十来分钟后,所有的一线作业人员都撤出来了。
工程师松了一口气,立刻询问里面的情况如何。作业队长就报告说今天一开始都还正常,可就在刚刚,一直都很坚硬的泥土忽然像豆腐一般,而且马上有大面前的垮塌状况出现。说到这,作业队长一脸惊恐。工程师点点头,通知施工暂停,必须做地质层调查才能决定是否重新开始。这也不希奇,地铁线路要考虑地质状况,土壤应力以及地面建筑等诸多复杂因素,修建过程中小范围的调整是经常发生的事。
就在这时,一技术人员跑来说隧道刚才出现状况的地面上出现裂缝。工程师脑袋一紧,安刻带人过去,把现场封锁。
这个事就大了,搞不好这里面还有自己的责任,譬如太赶时间,又或者是自己技术监督不到位,若是因为地下地质发生变化还好说,若是前面几个原因那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任远在三楼阳台上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的热闹场面,任远也知道那是修建地铁的工地。任远一开始并不在意,到后来看到一辆公交车开着开着忽然一顿,若大个公交车突然陷了进去。任远一惊,径直就从三楼跳了下去。
这个时间点,上午十点多了,红楼就任远以及蓝凤凰,其他的人都上班去了。
蓝凤凰正想着现在是二人独处红楼,要不要上去和任远聊聊,窗外白影闪过,只看到任远飞速奔出去的一介背影。蓝凤凰连忙出门下楼,出院门。任远跑得极快,常人就感觉如风一般刮过,以蓝凤凰眼力总算看到任远往哪奔去。
这时,公交车陷进去的时候引车内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好在公交车并没有彻底掉下去而是卡在一个“V”字型口子里,里面还没有完全中空。柏油路裂成一块块,显得路面狰狞极了。这个时候正是人多时分,人们纷纷涌上了来。有人就想下去救人,当时就被人制止了,说人多了下去,谁晓得下面承受力是多少。有人这么一说,想救人的人就有些迟疑,再说这等危急关头真打定主意救人的还真不多。这个时候,老百姓自然没办法,赶紧打警察电话,让专业人士来救人。
这个时候,马可教授却在人堆里,看到这个场景,厚厚的眼镜片里闪耀出一丝得意的光芒。就在这时,马可教授好象听到了什么。马可教授下意识抬起头,但突然一阵狂风刮起,顿时迷了眼。人群中传来呼叫,困在公交车里的人发出疯狂的喊叫,这喊叫无比糁人,就像是临刑人最后的刹那喊叫。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人们顿时感觉脚下的震动,心道这下完了,公交车彻底陷了进去。逛风来得快去得也快,漫天的沙尘一散去,人们看到公交车完全陷了进去,看样子却是齐整的躺在里面,并没有翻跟头,还很完整,围观者心头又起了希望。
蓝凤凰跑过来时看到任远已经站在人群当中,蓝凤凰挤了过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
任远答道:“刚刚一辆公交车陷了进去。”
蓝凤凰道:“没事吧。”
任远笑了笑道:“没事,只是里面人可能受一点惊吓。”说到这,任远又说道:“你回去吧,你这个样子不适合在媒体面前曝光。”
蓝凤凰有些不解,任远道:“我下去救人做英雄去了。”说着,任远就大声叫道:“快下去救人啊。”
任远这么一喊,四五个小伙子立刻跳了下去,任远也跟着跳了下去。蓝凤凰有些发愣,但是却下意识的听任远的话往回走。
蓝凤凰回到红楼在客厅呆了一个多小时,任远一身灰头土脸的回来。蓝凤凰立刻站了起来,问道:“怎么样?”
“都救出来了。”
蓝凤凰斜着眼睛看着任远,道:“你做了什么吧。”
任远:“没什么,就是公交车掉下去的时候我托了一把。”
蓝凤凰目光迷离道:“你是什么人啊?”
任远笑了笑:“我是仙人嘛。”
任远脸有些黑,这一笑露出白牙,黑白如此分明,实在有些滑稽。蓝凤凰禁不住笑出声来,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仙人,但你现在绝对是个土人。”任远也禁不住咧嘴笑了,因看到蓝凤凰笑而笑。她的笑,有一种弃前尘之感。阳神之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任远却终没含弃肉身,是于这人世还是牵挂。有牵挂就是有挂碍,任远渴望再见到苏夜,然后再以新的形式忘却,如此才有可能一人得道,诸人升天。
不错,这就是任远眼前要走的路,而且不到一年就要见真章。
傍晚时分,众红楼佳丽逐一回来。最早回来的是陈可欣,其次是苏晨。这两个人一进门就说红楼外发生地面塌陷的事故,这事已经传的全城沸沸扬扬,各类媒体已经第一时间发出报道。
苏晨中午时分就给任远打了电话,询问这一事件,因为任远是标准宅男,这发生在红楼不远的大事件任远定然清楚。电话中任远并没细说,只是说回来再说。这时,苏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等待任远的解释。
这时蓝凤凰说道:“这事我清楚,我来说吧。”
苏晨就转头望向蓝凤凰。自听说蓝凤凰的身世后,蓝凤凰身上那种冰凉让人不易接近的气质这时也忽略,而且,蓝凤凰主动跟苏晨说起话来显然也有其深意,大致有些融入“大家庭”的味道。
蓝凤凰神色平静,与任远相“认”后放下了心理包袱,自然恢复大半以往大姐大的风度与气质。蓝凤凰见成功吸引苏晨的注意,当下把任远怎么跃出红楼,怎么悄然出手救了公交车一车人性命的事讲了一遍。
苏晨听得任远这等救人危难的大侠行经,有些心血沸腾,道:“可惜我不在场,没看到。”
陈可欣道:“难怪报纸上说是奇迹,公交车的人居然没一个人受伤,有的也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
苏晨看了任远一眼:“可惜,你只能做个无名英雄。”
任远道:“我当时就考虑,要不一伸手把车拽出来,不过,这太夸张了,就没有这样干。”任远当时的确一闪念考虑要不把车拽出来。这种场景太诡异了,不好解释,又察觉下陷的内处没生命迹象,自然一拳轰了过去,让彻底下陷,车掉下去,任远再暗中稳当托住。
陈可欣道:“听说是附近修建地铁工地出了问题。”
苏晨显得有些兴奋:“是,报纸上都登了,隧道施工的地方出现塌方。还好撤离得快,没伤着人,就是有些路面出现裂缝,现在,估计专家们都在紧张认证,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搞不好,有许多人要遭殃了。”
晚上八点左右,方雅与冯雨才回来。
方雅回来时脸微红,看样子是出去应酬喝了一点酒,步履有些轻浮。冯雨看样子有喝了酒,却目光清明。
方雅在客厅坐下,冯雨倒来茶。方雅喝了一口茶,感觉舒服了许多,抬头望了望,道:“她们人呢?”
冯雨脸微微一红,心里嘟囔,还不知道任远小叔在忙什么。任远在冯雨心目中始终是长辈形象,但是现实中男女年龄并没有太大差别,特别是自己已出落的一个大姑娘,多少知道一些人事了。这时候方总突然发问,冯雨自然而然想到那方面去了。
冯雨说道:“方总,今天喝酒太多了!”
方雅挥了挥手道:“人在商场,身不由己,再说这场应酬很重要。”说着,方雅吃吃的笑了起来,看了冯雨一眼,道:“还好有你在,喝酒如喝水一般,把那些家伙一个个吓趴下去了。”
“噔噔”下楼声,苏晨的声音响起:“是方雅啊,这么晚回来。”声音落地,苏晨已站到客厅,轻“咦”了一声,道:“喝酒了。”
方雅道:“好酒好酒!”
苏晨笑了:“什么样的好酒让方雅你这么陶醉?”
方雅道:“女儿红啊,可惜,和一帮子俗人喝酒,这还有酒吗?”
苏晨眼睛一亮,道:“有啊!”说着,苏晨站了起来走向厨房:“我偷偷藏了一些,冯雨,不可告诉任远。”
冯雨点点头。
苏晨很快从厨房里端出一个大酒葫芦,道:“方雅,你有福了,这是我打官司赢了对方特别送给我的果子酒。”
冯雨看得有些傻眼,这两位大姐推杯换盏起来,好不畅意。
冯雨拦不住,窜到三楼,敲门向任远反映情况。
冯雨也是没办法,好在没撞破什么,开门见任远与可欣姐两个人衣冠楚楚的似乎在讨论中药方面的内容。冯雨一汇报,任远与陈可欣两个互视一眼,陈可欣道:“难怪她这么久没回来。”
任远站起来,道:“走,咱们喝酒去!”
冯雨觉得“大人”疯了,惟独她这个“小丫头”是清醒的。
冯雨转身跟着下楼,见着二楼凤凰姐也已闻着酒香下楼了。冯雨心道,这红楼是一帮子江湖儿女啊。
第九卷 都市男女 第二十章 方雅的反击
清晨七点左右,方雅醒来,头还有些疼,方雅摇了摇头,想起昨晚回红楼又喝了酒。
昨晚是方雅近来第一次正式场合露面,因此显得有些格外不一样。方雅再次周旋在各类精明若怪一般的人物之间,却拥有超越以往的信心,甚至能看到对方细微的心理变化,这种了然一心的感觉非常美妙。美妙之后,方雅自然就多饮。方雅迷迷糊糊记得好象最后任远出现,他对自己说了一句:得意忘形。
今日是周末,事并不多,方雅可以晚一些去公司。
上午十点左右,方雅与冯雨到了公司。
无论是天放集团还是方正投资银行都没什么特殊状况出现,方雅重点关注股市行情。
看到那个有些陡峭往下的曲线,很险峻也很诱人,方雅不禁考虑要不要进股市。现在方氏的上市企业整个都在非常低的价位,这时候进入,拉起价格来,正是获利的时候。方雅这么一想,就觉得太阳穴周围突突地跳,有些兴奋。方雅立即召唤冯雨,要她通知召开一个小型会议。很快,方雅手下几大得力干将都赶来。方雅一说,她们也都说现在是进入股市的时机。
一来方氏的上市企业股票的价格严重被低估,现在基本到了谷底;二来方氏有方正投资银行,再不出手,就真在金融这一块失了颜面,而颜面基本等同实力和信誉。杰克金却没有发表意见,方雅问他的意见,让她有些奇怪的是,杰克金说目前应该还要观望一阵子。
杰克金这么一说,方雅倒觉得有些可为。当然,无论杰克金怎么说,方雅的决定都不能依杰克金的说法,这家伙正说反说都没什么意义,因为他的真实心理太难揣测,方雅不做这个无用功。会议室中,群情有些激奋,毕竟阴霾太久。方雅也开始有些意动,正觉得是该显露一下身手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回想起任远那句“得意忘形”来,方雅心静立刻了下来,最终以“让她思考一下”而结束会议。
周末两天很快结束,这两天红楼周围糟杂一片,来了各式各样的队伍在勘察现场,也有不少感兴趣的市民驻足观看,但是里面的细节却被挡在世人视线之外,于是,在媒体没有披露之前各式各样的版本却是先在老百姓中传开。
周末方雅与冯雨虽没平时忙,但基本也每天去公司走一遭,自然不是朝九晚五,下午或者傍晚则拉着几个副总尸司去打高尔夫球拉近一下同事的关系。任远则被苏晨与陈可欣两个拉着去逛街了,两个美女都觉得任远不要太“宅”了,要多食人间烟火,于是,红楼往往就剩下蓝凤凰一个。蓝凤凰有些离群寡居,但她表现得却很是自得。
转眼又是周一,新的一周开始。
上午九点股市一开盘,方氏上市企业即发力,价格倏地往上走。
中午时分已经上涨百分之三了,方雅紧盯着股市,大脑里面迅速分析,很快,方雅的副总过来请示要不要进入。副总分析,据图面看,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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