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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婚之围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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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阳一直知道郁棽回来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就像当初张筅想要把她藏在国外，被自己再次遇见，那么郁景麒找上门来，也是正常不过！
“她在哪？”冷着脸看着坐在桌前一脸平静的顾墨阳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语气有些低，控制着音量，怕吵到了里面熟睡的人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三年前的那一场车祸罪魁祸首便是他
“我没有资格，那你呢？你有什么资格！”蹙着眉脸色也冷了几分
越过桌子拽紧他的衬衫领子“郁棽在哪？”几乎是咬着牙质问道
“你没资格！”当初不是他把郁棽送走的话，一定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他妈的”郁景麒一拳打在了顾墨阳的脸上
“老子也早就看不惯你了”顾墨阳躲过再次过来的拳头，一拳打了过去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道休息室缓缓拉开的门，郁棽走出休息室看着两个停下来望着自己的人
“继续啊！”平静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小七”声音有些沙哑
“老婆”顾墨阳不甘示落的喊了一句
郁景麒一记冷光向顾墨阳扫去“小七”
“三哥，好久不见！”嘴角浮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好久不见”看着眼前的人完好站在眼前，心里还有些不敢相信
“三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地砖上面的凉意透过脚底到达心间
郁棽身上换回以前那副故作成熟的样子让郁景麒有些难受，低下头就看见了郁棽光脚踩在地板上“怎么不穿好鞋子？”
顾墨阳也注意到了没有穿鞋的郁棽，起身跑进休息室，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双鞋子，顾墨阳没有看任何人，直接在她身边蹲下，轻抬起她的脚，为她穿好鞋子，郁棽看了一眼脚上刚刚套上的鞋子，看向郁景麒也看见郁景麒眼里的吃惊
“穿好了”浅浅笑着
“小七，跟三哥回家吧！”她笑着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个站在清歌阁楼上对着自己笑的孩子
“家，三哥这就是我家啊！你看我丈夫就在旁边，不是你们当初选好的吗？”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顾墨阳，抓紧他的手
“你在怪我？”明明是质问她却说的那样平静
“没有，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明白了！”点点头，看了一眼顾墨阳“有时间回去看看爷爷，他挺想你的”
“是吗？”像是自问又像是问其他人
“我走了”他知道他今天带不回去郁棽了，可能以后也带不回去了
“嗯”点点头，看着郁景麒走出办公室，消失在门外，紧抓着顾墨阳的手也在此刻松开
顾墨阳握住即将要走的郁棽“刚刚的话是真的吗？”
“哪一句话？”他握得很紧有些麻
“你明白！”顾墨阳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我问过你和她的事吗？”仰着头看着逆着光的顾墨阳
“我说的是我们！”她的眼睛告诉他她有心事
“你不是听见了吗！”看着他的眼睛郁棽笑着可是却无法开心起来
“只是这样吗？”心口合上的又开始撕裂，往里面呼呼灌着冷风
“不是吗？”看了一眼被他握得发白的手“顾墨阳，你还想怎样呢？”平静里有一丝破碎和挣扎
“我要你爱我！”拉过她靠近自己
“妄想！”用力一甩，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
“郁棽，你会的！”手一挥，桌上的东西摔落在地上
“不会的”声音很轻很轻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半夜顾墨阳带着一身酒意回到霖枫别墅的时候，房子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又变成了以往的冰冷的样子。摸着黑靠着墙慢慢摸索走进房间，房间里窗帘拉着比楼下更暗。向后躺下去，是柔软的被子，和一声闷哼。
顾墨阳愣住，一个翻滚就靠在了被子里人的身上“疼”
“郁棽？”抱住被子
“你说你为什么不爱我？”脸埋在被子里
“你醉了！”
“郁棽，你说你为什么不爱我？”
“你醉了，早点休息吧！”
“你是不是还爱他？”郁棽的冷漠终究还是刺激到了他
当年
郁棽卷缩着看着黑暗里，也在问自己“还爱他吗？”
“你说话啊？”郁棽的沉默像是在默认
“你说你是不是还爱着他？”看着黑暗中的那双眼睛
“是，你满意了吗？”闭上眼继续回到黑暗
顾墨阳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怕自己一用力就会把她嵌入这黑暗之中“郁棽”
沉默之后，顾墨阳松开了手看着黑暗之中的郁棽“我得不到的，那我也宁愿毁了它”森冷的声音，让人颤粟。用力一拉被子丢落在地面，衣服撕碎的声音冲击着耳膜，疼痛席卷着神经，郁棽却感觉不到，只是想着他那句话“他得不到的，那自己得不到的又是什么呢？”
天亮时分，一切归于平静！
秦城的四季总是这样分明，深秋的凉意已经有些入骨，看着镜子里锁骨处的青紫，拉上毛衣的领子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人，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里曾熟悉的一切！
听见房门关拢的声音，床上的人睁开了眼。套着睡衣下床，打开阳台的门，冷风吹来，看着那辆车子驶出霖枫别墅消失在目光之中，房间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走回房间拿起手机
“喂”
“boss”
“什么事？”
“那边打电话过来，太太刚刚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霖枫别墅”
“我知道了！”风吹着门摇摆着
“那。。。？”
“不用了，派出去的人撤了吧！”
“好的”
“今天我不去公司了，你安排一下”
“好的”
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紧紧关着，她昨晚的话还在耳边“顾墨阳，你不想让我死，就放了我吧！”
榕城
李婶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再次见到郁棽，看着站在台阶下的郁棽，愣了愣不知是该叫她沐白还是郁棽？
“沐小姐，你今天怎么过来了？”笑笑缓和此时尴尬的场面
“李婶，我是郁棽”知道她在疑惑什么
“你想起来了？”惊喜的问道
“嗯”
“想起来好，想起来就好了”眼睛情不自禁的有些红了
“我可以进去坐会儿吗？”
“对，对，你看我都老糊涂了，怎么让主人站在外面呢！，快进来，快进来！”笑着拉着郁棽走进门里，一路拉着她走进大厅，坐在椅子上
“你是怎么过来的？”看了一眼门外并没有看见顾墨阳，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开车过来的”接过茶杯，茶杯温热手却冰凉
“墨阳呢？怎么没有看见墨阳和你一起过来”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我们离婚了！”没有打算隐瞒
“你说什么？”李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离婚了，三年前！”郁棽平静地看着错愕的李婶
“阿棽，墨阳虽说好强可是人是个好人！”以为是顾墨阳的性格原因
“李婶，我知道！可是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莞尔一笑，让人看不住真假
李婶却不知道怎样开口，只是担忧的而看着郁棽，郁棽也看见了她眼里的情绪“李婶，我今天来其实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三年前我来这的时候，你不是第一次见我对不对？”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眼神有些闪躲
“不是，对不对李婶？”她闪躲的眼神把自己一些迷惑的地方解开了
“我不记得了”摇摇头，站起给她茶杯里加上茶
“对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准备离开
“李婶”拉住想要离开的李婶
“其实你早就见过我对不对？”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松开手
“李婶，你知道！“站起身看着她的背影
“李婶，我知道你知道！三年前你见我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就不曾是第一次见到未见道的人本该有的眼神，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见过我！我一直想不明白，顾家老爷子为什么一点儿意见也没有，最开始明明两家联姻的人是郁洝和顾墨阳，郁家私自换了人，就算两家老爷子交情再好，也不会做出这种打脸的事情，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爷爷的时候，他不像常人一样对我这个郁家神秘的七小姐好奇，最开始我以为是他阅历丰富对于这种早就不奇怪，直到来到榕城的那天从你的眼神里，看到和爷爷一样的平静，那天晚上在饭桌上，你问我是哪里人？我就在想这个开口，真的是让人深思”
“我年纪大了，糊涂了才会问那种问题？”李婶的手有些抖
“那那天你为什么告诉我要和顾墨阳好好的？你知道什么对吗？”
“郁棽，是你多想了！”回过头平静的望着她
“是吗？”
“是的，开了一天车，你也累了，我去给你准备晚饭！”笑笑回头朝后厅走去
“李婶，你见过我，应该说你不止见过我？你见过的是和靳明深在一起的郁棽，对吗！”
即将迈出门槛的李婶脚步终究还是停在了门里，回头望着郁棽，她不是在问而是肯定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李婶，这句话我不知道你是怎样说出口的，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在某个夜晚因为这句话而辗转反侧？”看着李婶的眼里有一丝恨意，就算这些人改变了所有的故事
“你有没有想过原本的故事不是这样的呢？你有没有想过原本属于我的是怎样被夺走的变成我得不到呢？你们都站在了你们自己人生的位置上，我呢？我该站在哪！”是质问也是陈述
“不是这样的？”有些慌乱想要解释
“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的？”抬头看了一眼上空，控制住泪腺怕它脱涌而出
“阿棽，你要相信真的不是这样的！”想要跑过去说，却在迈步一瞬间间崴住了脚，吃痛的蹲在地上
“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原来很多事真的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你说我哪里好，至于被这么多人算计这么多年，把我堂姐送上我男朋友的床，让我亲眼看见！我一直心心念念的父母，不过是我自己表演的一场喜剧，我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什么郁家七小姐，顾墨阳太太都说空的，都是你们这些给我按上去的！”眼神冰冷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李婶
“不是，不是”李婶泪流满面，哽咽的说道
“是吗？”冷笑着
“阿棽，你要相信靳明深他真的不适合你”李婶知道自己现在说着个只会刺激郁棽
“那你们安排的就适合我吗？”红着眼像坠入黑暗的魔
“靳明深他。。。。。。”伸出的手垂下
“你说这一次，我把一切换作赌注会不会赢呢？”黑色眼眸被复杂包裹，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婶，回头朝门口走去
“阿棽，阿棽”李婶在她身后呼喊着怕她做出什么啥事
道路两旁的梧桐在不断后退，车子一路行驶，车窗外的冷风吹在脸上，不断拍打着脸，让人多了一丝清醒。
按下那个一直记着的电话号码，拨打出去
“喂，你好！”
“你好”郁棽想要开口却发现一直卡在喉间
“喂？”
“是我！”
“你回来了吗？”
“我回来了！”
“你在哪？”他听见她那边有大风吹来
“我在开车”
“你在哪个城市？”
“一个星期之后，我们美国见，老地方，不见不散！”不等靳明深回答就已经挂断电话
听着手机已经被挂断的声音，靳明深看了一眼窗外，大雨快要来了！按下秘书的电话
“三天后，订一张去美国的机票”
“好的！”
看着那个未知的电话号码，往日情景浮现眼前“以后。。。。。。
李婶看着开着的门，走出门外的人是不可能再回来，扶着墙慢慢挪到电话旁，听着电话
“喂，顾家老宅”
“我是榕城小院的李婶，我找老爷子，要快！”看了一眼门外的天色，起风了，大雨快要来了
“喂，小李”
“老先生”脚腕疼得厉害
“出什么事了？”
“郁棽刚刚走了！”身体有些颤抖
“小七过去别院做什么？”老爷子眉头一皱
“她不知道从那听说了些什么？当年的事情她知道了。。。。。。”李婶在电话里将所有今晚郁棽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老爷子的眉头都快合在一起
“我怕她做什么傻事！”李婶担忧地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去医院，我会安排好的”老爷子吩咐道
“好的”
“老先生，郁棽是个不错的孩子”放心不下，再次重复道
“我知道了，你注意休息”挂断电话，老爷子一直站在电话前，一旁站着的顾母看着发呆的老爷子
“爸”
“爸”
“爸”
“嗯”老爷子回过神看着她
“怎么了？”很久没有看见老爷子这个样子
“那孩子知道了”老爷子心里有几分担忧
“谁？”顾母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
“郁棽”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慢慢朝沙发走去
顾母愣在原地，只觉得心口有些闷，脚步不稳的向后退了两步“爸，那现在？”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
“慌什么！”老爷子训斥道
“那阿棽呢？”问题的关键人现在在哪
“刚刚从榕别院离开了”
“那她要去哪？回郁家吗？”
“依她的性格如果回郁家，那她最开始想起来的时候，就会回去，而不是和老三在一起，她估计现在满世界要弄清这一切”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先把老三叫回来”老爷子思索了着
“好”顾母点点头
你不了解她
“咚咚”
“进来”看着电脑桌面上的数据，眉头紧缩着
“boss”刘维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什么事？”看了他一眼
“老宅那边刚刚来电话，老爷子叫你现在立刻回去”隔着电话刘维也能感觉到电话那边的紧张氛围
握着鼠标的手停下“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是夫人打过来的电话，听口气似乎出了什么事”
“夫人，没有说其他的吗？”顾母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了
“没有，只是叫你立刻回去，老爷子要见你，事情应该比较急”
“好，我知道了！把车开到楼下来”
“车子已经在门口了”刘维说着看了他一眼
顾墨阳看了他一眼，拿过外套，套上外套走出办公室。留下面面相嘘的刘维，看着那空了的boss椅子，擦了擦冷汗。
看着那沉重的铁门慢慢推开，杵着窗户的手，揉了揉下巴。门打开驾驶着车子驾驶进去停在停车一旁，走下车，远远就能看见佣人站在门口，等候自己
“三少”
点点头，透过开着的门，朝里面看了一眼“夫人呢？”
“夫人在里面等您呢！”‘接过他的外套
顾墨阳点点头，走了进去。
大厅里佣人站在一旁，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顾母坐在一旁，似乎有些不舒服捂着心口。
“爷爷，妈”
“墨阳，你最近忙什么呢？”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忙什么”在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啷当的样子
“给我好好坐着”老爷子心头本来就有火，见他这个样子更来气
顾墨阳脸上的笑意更盛“谁惹你老了？”
“混账”老爷子是彻底黑了脸，顾墨阳脸上的笑意也瘫了下来，面色有些冷
“墨阳，够了”顾母知道老爷子现在正上着火
“怎么着今天还准备给我大刑伺候？”这段时间心里一直憋着火气，起身看着顾母和老爷子
“混账”老爷子一怒，拿起桌上的茶杯扔了过来，看着那飞过来的杯子身体一闪，看着落在自己脚边碎裂的青花瓷茶杯，裤腿也湿了。抬头看着正怒瞪着自己的老爷子
“看来今天是打算就地处决了！”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不知道？”一旁的顾母怕事情闹下去不好收场
目光换向一旁的顾母“妈，我做了什么？我心里不清楚，那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吗？”
“你。。。。。。”
“我，我怎么了？”
“墨阳！”顾母看着这小儿子不知道说什么
“妈，我就想问问你们这些年的成就感怎么样？瞒着我这么多年，选了你们所有人满意的儿媳妇，我就想问问你们感觉如何！是不是我特像一傻子！”
“那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优秀？”冷着脸的老爷子开口
“优秀？”顾墨阳冷笑着“我他妈优秀到需要靠你们将另一个女人送到郁棽男朋友的床上，逼着她分手吗！”
“那你还不是留不住她！”老爷子冷冷说出那个事实
“对，我留不住她，以前我留不住骆梦苼，现在我也留不住她，你们满意了吗？”
“顾墨阳，你有什么好嚣张的，你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是顾家给你的，没有顾家你什么都不是！”
“是，我有的就是顾家给我的一切，从小到大你们不是一直说靳明深比我强吗？所以你们就把郁棽给我弄过来，做我老婆吗！”
“你就算这样想我们的吗？”顾母失望的看着顾墨阳
“妈，难道不是吗？我可忘不了当初郁棽出事你给我的一巴掌，自己选的满意儿媳被我给弄死，特别难受是不是？”
啪的一声，顾母愤怒的甩了顾墨阳一耳光“孽子”
“行，你们尽管来，今天把我叫回来，肯定不止这一件事吧！”失望的笑着
“郁棽去哪儿了？”
“跟我有关吗？”
“郁棽去哪儿了？”
“去找她心心念念的前男友，你们满意了！”将自己心间积攒的愤怒卸除，却没有发现语气里的醋意
。。。。。。
拉开车门做进去，又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启动车子驶出老宅，后视镜里的老宅灯火辉煌，被打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活动了一下，拿出手机播出一个电话
“喂，出来喝一杯吧！”
“好”
“嗯，地址发你”
开着车，脑子里却是乱糟糟的。过往的事情不断翻涌，不断袭来，晃晃头想要驱逐出去。
郁景元到达左岸酒吧的时候，顾墨阳已经一瓶酒下肚了。站在门口，看着闷声一个人喝酒的顾墨阳，走进去坐下，灯光虽然昏暗却也能看出他的右脸有些肿
“这是和谁干仗了？”拿过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刚从老宅出来”看了一眼对面的郁景元，三年时间对面的人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被老爷子训了”郁景元笑笑看不出情绪
“我们有多久没出来一块喝酒了？”看着杯里的液体
“三年了”郁景元低下头，转眼就三年了
“听说你太太快生了？”什么时候以前最亲密的兄弟都要听说了
“嗯，快了，下个月底”点点头
“恭喜”笑容里有一丝苦涩，要是当年那件事没有发生他们的孩子应该早就会叫爸爸了
“这么久不见只是为了恭喜我吗？”当年郁棽那件事就让两人彻底决裂
“她没有死，她还活着，你知道吗？”看着对面的郁景元，当年那件事他在现场，亲眼看见自己最爱的妹妹倒在血泊之中，那恐怕真的是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吧！
“我知道，三哥说了”郁景麒从顾氏回来的那天，说他在顾氏看见了郁棽，他问他要不要去见见他，他当时有冲动想去见她，可是却不知道该怎样去见她，到现在为止自己时常还会做噩梦，梦见那天的场景梦见躺在血泊中叫他六哥的郁棽
“我们分开了”喝干杯里的酒，又给自己蓄满
“你们本来就不合适！”晃动酒杯
“以前我们结婚的时候，怎么没有听您说过？”杯里的酒再次空了
“小七的性子从小到大，她认定的事情从来没有谁能改变的过，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没有了！”
“所以她同意嫁给我，你们也没有去阻止，只是因为她决定好了！”
“你不了解她？”顾墨阳眼里的失落有些刺激到了郁景元
“那你了解吗？”反问道
来了
“我也不了解”郁景元苦笑，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笑什么？”
“小七第一天到郁家的时候，爷爷把她抱在怀里，她漂亮的像个娃娃，郁家从来都是男孩子的天下，大哥和二姐一直在部队跟着大伯父，三哥高冷，四姐好强，五哥有着他年纪不符的沉稳，而我是所有人里最像孩子的那个，可是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新来的小孩吸引”郁景元的眼里带着光
“后来呢？”嘴里有些苦涩
“后来。。。。。。”眼里闪亮的光，暗了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隐约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她在郁家慢慢长大，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走路，会跑，开始会跟在我们后面哥哥，姐姐的喊着。可是我们都没有看见她哭过，郁棽的性子就连爷爷都说郁棽如果是个男孩子郁家在她手中必将再次登上一个台阶，那时候我并不明白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现在才明白，不过好像明白的太晚，也太迟了
“阿棽七岁以前除了偶尔跟在我们身后，几乎都是在清歌阁里面度过，直到七岁那年她的生日，平常爷爷不准我们进入清歌阁，唯一可以进去的只有照顾阿棽的保姆和爷爷”
“为什么不让你们进去？”对于孩子来说从小喜欢玩是天性，顾家老爷子就算管得再严，也会让他们胡闹
“为了保护！”郁景元看了一眼顾墨阳，似乎回想过去对他是一种痛苦
顾墨阳心一紧“保护？”在郁家老宅需要保护，后背一阵发冷
郁景元点点头，继续开口“保护确实是保护，七岁以前的小七被锁在城堡，七岁以后却进入了地狱。我还记得那天整个郁家都被装饰的如同城堡，玩具，气球，甜品所有的都被摆在大厅，可是哪天除了郁家人没有一个外宾，一切都很平静。爷爷说完对小七的祝福，才发现今天的小寿星不在，记得最开始还看见她在的，小七不是个爱玩性子的人，礼貌的像个小大人，一开始佣人去寻找，到后来我们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脑海里是郁棽七岁以前的笑容，如果你见过一个人真的笑容，就会明白后来那个人后来无论再怎样笑，那笑容不是从内心发出来的，给人的感受就会是不一样的！
“小七被发现的时候，是在后花园的池子里，佣人把她抱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小脸惨白躺在地上，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随意的搭拢在一起，
因为在水中浸泡，手指的指腹有些皱，看着医生在给她做着急救，时间过去了十多分钟，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红润，喝进去的水吐了出来，也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是一盘空白，麻木的看着天空，保镖立即把小七送回了房间，医生也跟了进去”郁景元端着酒杯的手有些抖，到现在都还能记得当时老爷子冰冷的望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像一把剔骨刀一般，冰冷让人害怕
“她怎么掉下去的？”顾墨阳不是傻子
郁景元笑笑摇摇头“不知道，最早发现小七落水的是四姐，小七醒来之后什么也没有说，老爷子也不许大家在议论这件事，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
端起酒杯
“她醒来什么都没有说？”蹙眉问道，郁棽的性格虽然冷，但有老爷子撑腰在郁家足矣
“没有”看着杯里的酒，灯光摇曳脑海里却是当天郁棽醒来的场景，那是他距离郁棽到郁家七年之后，再次进入清歌阁，推开门走进去，客厅桌上摆了一束玫瑰花，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看见爷爷，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朝楼梯走去，楼梯旁边还摆了一束雏菊，心里想着郁棽，再也没有看其他，走到楼上，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郁棽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郁景元抬头望去，上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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