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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天成:总裁的二婚新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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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昨晚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睡床,我睡沙发的。”何瑾臣双手落在言清卉的肩上,摇了摇显然还处于震惊中的人,拔高了音量再重申了一遍。
缓过神来的言清卉,原本平静的眼眸里窜起燎原的怒火,“那你今天早上又为什么要说出那些令人误会的话。”愤怒之下的她一把甩开男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还有为什么我的衣服会被脱了?”
何瑾臣被没有意料到言清卉会有这样大的反应,俊逸的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不就是想逗逗你。”
“你……这个乌龟王八蛋!”都说狗急了会跳墙,此刻即使言清卉有再好的修养,她还是压抑不住这想要骂人的冲动。
何瑾臣被她哄的一愣一愣的,看着那已经微红的眼角,水盈的眼眸,他的心里一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言清卉此刻也不管她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市区,她只是想离开,她一颗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了。
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的。
眼见言清卉转身离开,何瑾臣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就打算这样走回去?”
“不需要你管,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言清卉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清冷的回应着他的话,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是何瑾臣听出来了。
何瑾臣剑眉轻皱,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道难懂的神色,声音无奈:“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
何瑾臣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手上微微用了巧劲,将她直接拉入自己的怀中,手掌按住她的肩膀,不由分说的将人带着往前走。
“我刚刚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
“我说不需要你管,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受了欺骗,没有一句道歉,反而还要受到这样粗暴的待遇,想要这样言清卉的脾气也上来了,开始一个劲地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
“是不是想要我像刚才那样将你扛上车,你才肯乖乖听话?”
“原本错的就是你,你为什么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
言清卉怒吼出声,一直压抑的泪水此刻也流了下来。
为什么都要这样对她,楚原烨是这样,这个男人也是这样。
何瑾臣很诧异此刻看到言清卉的眼泪,即使是一如今天早上的那种情况她都没有哭喊怒骂,但现在却因为他的一句无心之语哭了。
看了眼那微微颤抖的肩头,何瑾臣剑眉紧蹙。
轻轻的将那纤细的身躯揽入怀中,安抚的一下下的拍着她的后背,何瑾臣声音温柔而轻缓:“好啦,别哭了,我为今天早上和刚刚的事情道歉。”
男人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之后便是那温柔惑人的声音:“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言清卉的心里突然感觉漏了一拍。
慌乱的退出男人的怀抱,言清卉转身就想逃跑,却在下一刻被何瑾臣叫住。
“去哪里?我的车在这边。”
言清卉低垂着头,急急忙忙的向车子的方向跑去,如果有一个洞在她的面前,何瑾臣一点也不意外她会马上钻进去,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何瑾臣好笑的看了眼那落荒而逃的倩影,薄唇轻勾,心情莫名的非常好。
正文 第4章 声名狼藉
何瑾臣将车子停在言清卉的那栋小洋房门前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家离名爵不远,不过是一个街口转角的距离。
迎上男人关切的目光,言清卉匆匆的“哦!”了一声便飞奔下车,她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尴尬的处境。
却在转身下次的瞬间错过了男人黑眸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待正在送走了何瑾臣,言清卉才正在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手中男人离开的时候塞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那人的名字和电话。
言清卉这才惊觉,他们直至现在为止还没有相互介绍,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这张纸条,她甚至还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人到底是谁。
言清卉将纸条收好,这才进了门。
当关门声响起之后,小洋房外的花圃处一个黑影闪过,抬头看了眼那二楼的房间,勾唇一个冷笑,神色得意阴冷。
片刻之后,男人在再次将视线转向他手里的相机,稳稳的护在怀里,快速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照片拍到了吗?”一席长裙的女人优雅的坐在咖啡厅的小包厢里,而她对面坐着的男人怎一脸的讨好笑容。殷勤的将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
“范小姐,我做事,你放心,都拍好了。”
端坐在对面的女人低眉的接过来男人递来的文件袋,看了里面招的一沓照片,满意的勾了勾唇:“拍的不错,你辛苦了。”女人在那一沓照片了抽出了几张,重新递了过去:“将这几张照片分别寄给渝城的各大报社,我相信你会大赚一笔,明白要怎么做了吗?”
女人优雅的搅动着杯中冒着热气的咖啡,那水眸里透着狠毒。
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男人一口答应下来,“明白,明白!范小姐放心。”
“嗯!没有你的事了,你走吧!”
“好的,那我就先告辞了。”男人狗腿的玩着身板,堆着笑离开了咖啡厅。
待男人离开,坐在位置上的女人这才再次打开文件袋,细细的看着里面的每一张照片,神色讽刺:“言清卉这都是你自找的,身败名裂了也不能怪我了,谁让你这般的不安分呢。”
看了眼旁边闪动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的心系之人。
“喂!原烨……”
声音纤柔带着几分胆怯,还夹杂着哭腔,顿时让电话那头的楚原烨心下一紧,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致使出口的询问都越加的小心。
“云汐……我知道你回国了,能出来见一面吗?”
“还是不要了,我不想卉卉误会……”
电话那头隐隐的抽泣,让楚原烨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云汐,你别再躲我了,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楚原烨声音轻缓坚定:“所以,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了。”
电话挂断,范云汐勾唇一笑,高傲的离开了咖啡厅。
“恒少,你看这是不是瑾少?”打扫包厢的小沐将照片递了过去。谨慎的向风启恒确认。
“这照片小沐你是怎么得来的?”风启恒看着照片里熟悉的背影,剑眉紧蹙,声音都带了几分锐利。
“是我刚刚收拾包厢的时候在地上捡到的。”小沐紧张的应道。
“刚刚包厢里面的都是些什么人?”风启恒挑眉,声音已经比之前还冷了几度。
“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和一个拿着相机,带着口罩的男人。”
风启恒看了眼照片,照片里的这一幕他也亲眼所见,是何瑾臣将人扛上车带走的那一幕。这样的角度显然藏好了地方,伺机拍下的。
此刻看着这照片。风启恒一阵头痛,何瑾臣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风启恒黑眸微眯,“这件事我会处理,下去忙吧!”
回到洋房的言清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瘫在床上倒头就睡,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已经被完全透支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管它明天天是不是要塌下来。
隔天一早,言清卉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看了看墙上的吊钟,早上九点,原来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自己这一觉竟一睡就睡了十几个小时?
胡乱的拢了拢凌乱的长发,言清卉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开门。
看着门外站着的陈如风,言清卉微微一愣之后,很自觉的侧身让开,让陈如风进来。
匆匆忙忙的给陈如风倒了杯水,言清卉立马冲进了房间,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才再次出了客厅。
“如风哥,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言清卉疑惑的问道。
陈如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言不发的将手机打开,片刻之后将手机放到他的面前,剑眉轻挑,示意她看手机。
手机网页上那醒目的标题让言清卉脸色顷刻间苍白如纸,身体微颤。
言清卉颤声问道“如风哥哥,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究竟是什么人做的?”
“卉卉,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这男人到底是谁?”
此刻陈如风也是一阵头痛,从早上开始,这则言清卉出轨的新闻就在渝城的各大门户网站快速的被转发流传。
各大娱乐杂志大肆报道,看的他也莫名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来此刻楚氏已经启用危机公关了。
陈如风有些不忍的看向对面的言清卉,将她紧握成拳的纤手包裹在他的大掌中,“卉卉,那男人到底是谁?”
“昨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只知道他叫何瑾臣。”
言清卉失神般的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无助。
她可以想象此刻外面是如何的疯狂。
楚氏集团的孙媳妇出轨陌生男人,这么大的新闻,想来自己的名声已经可以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了吧!
“既然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如风皱眉,声音已经带了几分严肃:“卉卉,你要老实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我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言清卉情绪失控的吼道:“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吼声里夹杂着哭腔,无助又绝望。
陈如风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尽力去补救。
叹了口气,陈如风将卷缩在沙发上的人捞了起来,温柔的为言清卉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卉卉,没事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的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知道吗?”
言清卉愣愣的点了点头,眼眸里的水光映照出她的无助与悲痛,让陈如风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的厉害。
看着此刻的言清卉,陈如风眉心紧紧的皱了起来。
正想要在宽慰几句,却被一阵轻淡无力的声音打断。
“如风哥哥,你回去上班吧!我已经没事了。”
“你真的可以?在我的面前不必假装坚强的。”
言清卉闭眼重重的点了点头,抬头之时,嘴角掀起一抹微笑:“我自己可以的,如风哥哥我累了,想要再睡一下。”
陈如风疼惜的揉了揉她的头,眼中都是心痛:“那你好好休息,有事打我电话。”
许久之后,直到确定了陈如风已经离开,言清卉一直压抑的泪水才肆无忌惮的流下,她卷缩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似乎是想将所有的委屈、心痛、无助都宣泄出来。
恍惚间,言清卉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已经一个上午的时间。
一阵电话铃声唤回了她放空的思绪。
一个匿名的微信号给她发来了一个视频。
还未点开,言清卉就在屏幕上看到了那张依然潇洒俊逸的面容。
突然言清卉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想,她大概猜到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视频了。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言清卉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男人意气风发的坐在主位上,下面是一大帮的媒体记者,一身得体西装衬得他越发的矜贵英挺。那豪门世家里养成的风度显露无遗,真是矜贵出尘。
她之前爱极了他这身尊贵倨傲的气质,曾经一度为此着迷到迷失自我。
傻傻的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嫁给这个男人。
却不知这气质说的好听是尊贵倨傲,说的难听是冷漠无情。
视频里男人发表着和她离婚的言论,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她分明在他眼里读出了厌恶。
他冷漠的回应着她出轨的新闻,声音冷酷,话语凉薄。
果然是他楚原烨做事的一贯风格。
现在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出轨了的放荡女人。
最后还无耻的朝着和他离婚。所以他这冷酷凉薄也是理所应当。
视频还在播放,但是言清卉却不想再看。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在他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人她已经不在乎了。
这一刻他真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自嘲的笑了笑,言清卉在这一刻惊讶的发现她的心竟然一点也不感觉心痛。
呵!大概是心死了。
正文 第5章 不知廉耻的荡妇!
言清卉自认是一个冷静自持,甚至带点凉薄性情的人,但是此刻看到电话屏幕闪现的号码,她的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电话号码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手机里,却已经成功的让她恨得牙痒痒。
现在这一切都与电话那头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自从遇见他,她的生活在短短两天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落得一个名声狼藉。
按下接听键,言清卉深知自己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压抑住心里那想杀人的冲动。
“你打来干什么?难道还没有看到新闻吗?”
话语出口,已经不自觉的含了怒意还有委屈。
电话那头男人似乎对她那不善的语气没有半分感知,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带了几分认真和不容抗拒。
“现在有时间吗?出来见一面?”
听到这句话,言清卉气的发抖,这个男人是不是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想要火上浇油。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认为害的我还不够惨?”言清卉握紧了手机。咬牙切齿的吼道:“别再打电话给我,此刻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对着电话一顿乱吼之后,言清卉直接了当的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给男人出声的机会。
颓废的将电话扔到了沙发上,言清卉果断的选择关机。
现在她的心乱的很,她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不然她会发疯的。
与世隔绝的生活总是会让人忘了时间的流逝,言清卉已经窝在家里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她几乎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除了和陈如风有过几次的电话沟通外,她都是我在这个小空间里,放空自己,试图慢慢让自己释怀。
即使这样的效果可能被不好,但是多少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言清卉坐在梳妆台前认真的打理着自己,她今天希望能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她。
看了眼桌前的台历,她朝镜子里的自己淡淡一笑,转身离开房间,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言清卉来到了墓园,现在这个时间段这里空无一人,很安静。
今天并不是祭拜的日子,所以墓园透着几分寂静萧条。
言清卉将手中的茉莉花放在了墓碑前,纤细的手指抚过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声音轻柔:“妈妈,卉卉来看您了。”
看着照片里眉目含笑,温婉亲善的母亲,言清卉感觉很多话都如鲠在喉,其实母亲早就料想到她与楚原烨是今天的这个结局的吧!
所以才会对她的婚事一再阻难,其实都是自己傻,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眼睛。
其实当母亲离世的那一刻开始,他和楚原烨就注定不会幸福,即使没有那人的再次出现,这段婚姻迟早都是要离婚收场的。
再次出口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哽咽,她的眼眸里泛起水雾:“妈妈,对不起,是女儿错了,当时我就应该听你的,放弃这本就是一场错误的爱情。现在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我会努力的重新振作,开始新的生活,您可要在天上好好看着,看着您的女儿幸福的生活。”
言清卉擦干了眼泪,朝照片轻掀嘴角,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走出墓园,侧目间,一脸熟悉的轿车映入了她的眼帘。
言清卉并未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楚原烨。
一时脚下像生了根一样,怎样都无法挪动半分。
她死死的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心里被苦涩填满。
她料想到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祭拜谁,但她却想下意识的阻止。
在她看来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
男人信步在言清卉的身边经过,冷漠的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她转身,看着男人英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原烨,你给我站住!”
“怎么?言小姐你有话要说?”男人转身,走到离她的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黑眸里簇着寒冰,声音里满满的嘲讽。
瞥了一眼男人手里那束白色的茉莉花,言清卉皱眉,冷漠的道:“楚原烨你何必再假惺惺呢,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了。”
之前的每一年的今天,她都想尽办法想要他陪她来看看母亲,拜祭一下,但是最后还是她一个人来,结婚三年,年年如此。
而现在,在他们离婚之后,他却在这一天来了。
这算什么?
“我只是过来表达一下对逝者的哀悼,倒是言小姐你想多了。”
“我母亲不需要你的祭拜。”言清卉看了眼眼前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冷笑,恍惚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颇为懊恼的拍了拍头“楚总,您这么做难道是因为您心里不安。所以想要来这里求心安吗?”
话音一落,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之前的冷漠被愤怒取代。
“言清卉,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男人突然栖身向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冷的耍骸叭桥遥蠊悄阄薹ǔ惺艿摹!�
言清卉皱眉,用力的挣脱了他的钳制,讽刺道:“楚总,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如此吧!”
话中有话,锦里藏针。
“言清卉,你在映射些什么?”
“我的始乱终弃、冷酷无情?”似乎是被触及了伤口,楚原烨的声音莫然提高:“相较于,你的那些露骨的照片,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足为奇吧!”
言清卉没有想到男人会将话题牵扯到这上面,一时心里的那份压抑的委屈烦躁喷涌而出,这几天平复下来的心情,顷刻间被轻易挑动。
楚原烨触碰了言清卉多日来一直极力隐藏的逆鳞。
言清卉秀眉轻挑,水眸里含着火光:“呵呵!楚总,你这是只许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们不过半斤八两,谁都别想说谁。”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声音一落,两人之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言清卉沉静的低下了头,小脸上面无表情,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
顷刻间没有了所以的生气。
男人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突然安静下来的女人,心头莫名泛起一股烦躁。
“楚原烨,即使我放荡,那也是被你逼的。”
言清卉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吹过,片刻便了无痕迹。
但即使是这样,楚原烨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之后,言清卉没有再抬头去看他,而是垂着头,在他身边走过。
淡漠的让人心冷。
在他与言清卉擦肩而过的时候,楚原烨似乎感觉到,他即将失去什么。
心里莫名心慌。
看着那纤细的背影慢慢远去,他的心里的烦躁更甚,一股怒火一窜上了心头。
男人看了眼手中的花束,愤怒的将它扔到了地上,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那辆红色的法拉利绝尘而去。
在看到走在路边的言清卉后,车里的男人更是加快了车速。
眨眼之间,车子已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墓园门口的转角处,一辆黑色的车子里,何瑾臣冷眼的看着刚刚发生的那场争执,黑眸投过车窗看着言清卉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俊朗的脸上辨不出喜怒。
双手交叠在膝前,垂目间男人看着那火红的车子绝尘而去之后,看了眼前方那缓步前行的纤弱背影,淡漠的吩咐道:“跟着她!”
现在这个时段,通往墓园的这条公路上,行驶的车辆都不多。
言清卉一个人神情恍惚的走在路上。
偶然有经过这里的司机就会看到这样一个奇特的景象:一辆黑色的玛法拉蒂龟速的跟在一个女人的背后,不紧不慢的,隔着一段距离。
行至了一段路之后,眼见后座那位还是没有出声的意思,安南瑞斟酌的出声:“总裁,是否要请言小姐上车?”
“不用,继续跟着就是了。”
男人轻掀嘴角,声音低沉冷然。
得到了答案的安南瑞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尽量的减缓车速,好让前面的言清卉不易察觉。
只是这跟久了,怎么可能不被发现,路过的司机的目光就已经漏了底。
这不,跟着跟在,前面那位不走了。
停住了脚步。
距离慢慢的缩短,安南瑞不得不踩尽了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言清卉的面前。
正文 第6章 我只是想送你回家
有时候人倒霉到一定的境界的时候,真的是喝口水都会被呛到,现在言清卉便有了这样的体会。
最不想见到的人偏偏在你心情最差的时候出现。
言清卉抬头,一张令她极度厌恶的男人脸撞入她的眼帘。
还真是冤家路窄,阴魂不散啊!
怎么哪里都能遇见这个男人。
“为什么跟着我?”
何瑾臣好整以暇的走到言清卉的面前,语气淡定的反问了一句。
“这条路又不是你的,我的车子走在路上,怎么就说成了跟着你了。”
言清卉:“……”
这男人到底想怎么样,搅得自己的生活一塌糊涂。
自己到底是不是前世欠了他的。
“上车,我送你回去。”何瑾臣淡漠出声。
听到这句话,言清卉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上一次也是这句话,之后便是自己出轨的新闻满天飞。
这次还是这句话,她不敢相信如果答应他了,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令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言清卉下意识的拒绝。
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无所知,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最保险的方式就是远离他,让他永远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恍惚间,在言清卉还没有从刚刚的思绪中抽离出来,顷刻间一阵天旋地转的,她已经被男人扛在了肩上,一把扔进了车子的后座。
之后何瑾臣上了车,淡然的吩咐道:“开车!”
言清卉愤怒的看向优雅的坐在身旁的何瑾臣,一阵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嘛!还嫌害我不够吗?你到底想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在我的生活中永远消失。”
这一席话一直压抑在心里,此刻她焦急无措,便生生的冲口而出。
何瑾臣闻言,收起嘴角的笑意,侧头认真的看着她,声音低沉无奈:“放心,我只是想送你回家。”似乎是知道言清卉在担心什么,男人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会让南瑞在路口的地方停车。不会让记者拍到的。”
何瑾臣在离她的家两个街口的位置停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目送她离开。直至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这才吩咐安南瑞开车离开。
这时何瑾臣的手机震动了几下,看了眼屏幕,他按下了接听键。
还未等他开口,那人得意的声音便传入了耳中。
“瑾臣,人找到了,送到你那里去?”
何瑾臣黑眸里闪过暗光,勾唇冷笑:“先不用,让他在你那先享受几天,帮我好好招呼他。”
“好,我知道了。”
“下午过来酒店一趟,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亲自确认一下。”
何瑾臣看了眼窗外,语气闲散,却透着寒意:“回酒店吧!”
“总裁,不回老宅吗?何老可等着呢!”
“回酒店。”
听闻回答,安南瑞应声,不再问。
跟在何瑾臣身边多年,对于他的性子,安南瑞还是了解的。不用看脸色也知道这人不高兴了,也不知道是为了刚刚那位言小姐还是何老的刻意刁难。
当言清卉再次踏入言家大宅的时候,看着这熟悉的宅院,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离开这里已有三年了,三年来她从未再次踏足这里。
不仅因为这里有着母亲那痛苦的回忆,还因为她不想和一个占了母亲名分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忍受他们那虚伪的嘴脸。
胡伯看了眼站在大门前愣神的言清卉,多少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便是生在富贵人家的悲哀。
“大小姐,进去吧!老爷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胡伯出言提醒:“大小姐,老爷现在还在气头上,说了重话您别忘心里去,老爷也是心疼你。”
言清卉淡笑,点了点头,语气淡然:“胡伯,放心,我习惯了。”
听到言清卉的回答,胡伯愣了几秒,最后终是没有出声,只是目送那纤细的背影步入那栋大宅。
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她这几年所经历的心酸他都看在眼里。
夫人的突然离世,不久老爷便带了新的夫人和一个据说是二小姐的女人回来,之后便是豪门家庭最常见的后母夺权夺位,正牌的豪门大小姐落魄受欺凌。
这样的事情他见的太多,因为是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最多也只能出言提醒几句。
言清卉步入客厅的时候,果然看到父亲言明阳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她所谓的后母。
她站在了言明阳面前,轻轻的唤了声:“爸爸,我回来了。”
言明阳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们言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女儿,你到底把言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言明阳此可怒气冲天,怒吼着声声质问。
原本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明显的手掌印,言清卉知道自己的嘴角一定是流血了,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言清卉捂着被打的脸颊,惊讶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眸里目光闪现。
言明阳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眼里那浓浓的恨意。
她勾起一抹冷笑,讽刺的看这言明阳:“爸爸,在您眼里您女儿就是这样的人?我是您的亲生女儿,您宁愿听信那些娱乐记者的胡编乱造也不愿意相信您女儿的为人吗?”
言明阳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的,想到言氏这一个星期里狂跌的股票,言清卉的话此时在他听来就是狡辩。
“如果这不是真是,那为什么楚原烨在消息一出来便宣布和你离婚,你倒是给我个解释啊。”
“离婚是我先提出来的,那些照片发布的前一天,我们就已经去了民政局了。”言清卉怨怼的看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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