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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玛丽养成系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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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玛丽本来想问问清楚闵磊在哪里,是不是安全,可惜,为她治疗的医生不知道给她注射了什么,她没来得及多说一个字,整个人又陷入了昏迷。
  另一间类似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一双漂亮的眸子忽而一转,迸发出森然的寒意。
  “无论你想怎么样都不准牵涉到她!咳咳咳……”不过说出这句话,他就不可遏制的开始咳嗽,一转脸也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变得涨红起来。
  一直坐在一旁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对他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亲爱的表弟。”
  “端木风,你到底想要什么?”闵磊的全身几乎都包裹着厚实的绷带,只要稍稍动一动,就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出了车祸,怎么自己醒来的时候不是在医院。而端木风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他这个名义上的表哥可是从来也没有正眼看过他。
  现在他突兀的将另一间房里,苏玛丽的一举一动都展现在他面前,联系到之前那辆行径极其可以的大货车,闵磊不难猜测出,这一场好戏的导演是谁。只不过,他所谓的“表哥”这么煞费苦心的对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端木风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嫉恨,嘴角的笑寒冷又阴森:“闵磊?哦不,应该叫你端木磊,我说的对不对,弟弟!”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咬得又重又狠,他很是惬意的发现躺在床上的闵磊脸上忽然出现的错愕。
  “你以为你这么肮脏的身世会是一个永远的秘密?嗯?我说那个老头子为什么每一次家庭聚会都要你参加,你是谁?不过只是一个表亲而已!他还跟我说什么,做大事的人就要有容乃大,非要把你安排到端木集团的下属公司,好好锻炼你的能力。等你做了一点儿毫无建树的贡献,又马上把你调回总公司。这一次……”说到这里,端木风转过脸来,眼睛里的恨意更深,“他更离谱,居然准备选你做端木集团的接班人。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一个表亲乱。伦相奸的产物,你凭的什么!”说到这里,端木风再也装不了云淡风轻,一双手用力的抓起了闵磊的衣领,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暴躁:“你说,你凭的什么!你才是他嫡亲的儿子,他居然不选我!你到底什么比我强!啊!”
  闵磊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或许这个秘密总有被人发现的一天,这一天的到来,也没有他想象之中那样难堪。只不过,他有伤在身,被人这样赢拖起来,脸色很快就变得更加惨淡。
  “你……以为,这一切是我想要的。”什么端木家的儿子,什么继承人,他从来就没有稀罕过。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那个人硬塞给他的,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
  端木风被他的一席话气得不怒反笑:“很好很好,你清高!很好!”
  再次站起身时,端木风已经恢复了众人眼中谦谦君子的模样。
  在他离开之前,身后的闵磊再次提出了要求:“端木风,你想对我做什么随便,但是不管她的事,放她走!”
  到了这个地步,他明白自己不可能会全身而退,但是他不喜欢他的这些家务事会牵连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端木风打开门,阴仄仄的一笑,背对着他说:“在这里,我说了算。”
  闵磊恨恨的想要撑起身,可惜胸腔传来的钝痛告诉他,他的肋骨有可能骨折了,甚至脖子,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会不会有人来就他们,他现在唯一想到的是,要怎么说服端木风放了苏玛丽。
  脸颊上有股凉意袭来,闵磊的视线被那股冷意吸引过去,那是一条项链,在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的母亲送给他的。直到临终前,母亲才告诉他,这条项链的秘密,那是他的父亲送给他的成人礼,全世界独一无二。想不到,这样戴着他就一直都没有取下来,他的视线看了看项链的坠子,良久,他才将视线转开。
  ————
  整整七天,端木荣没有一日能够安然入睡,即使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的血风腥雨,他也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他最爱的儿子,他最为中意的集团接班人,人间蒸发了。
  被人绑架?可是整整七天,他守着电话,匪徒没有打来任何提出条件的电话。
  他凭借着自己手中的势力,已经让人细细去找,他不敢报警,因为,他还不确定匪徒绑架闵磊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第八天,他的大儿子端木风居然也不见踪影,公司里关于他负责的一切事物却事先被人安排得有条不紊,于是,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只是,他同样也找不到端木风了。
  “铃……”沉寂了许久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端木荣几乎是跳起来拿起话筒。
  在电话里听到大儿子的声音,他已经毫不意外:“端木风,既然已经知道了闵磊的身份,就放了他。”
  电话那头的端木风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端木荣,你以为主动权还在你的手上?”
  一句话几乎要将端木荣击溃,他发现自己所有的一切经验都似乎欺骗了他,原来待在他身边的一直不是什么温柔的绵羊,而是隐藏极深的饿狼。
  他控制着自己将要爆发的情绪,声音听起来依然是清冷的:“说吧,你的条件。”
  “不愧是我精明的父亲,我还没开口,你就知道我有所求。很好,我要你马上召开董事会,宣布我是端木集团新的继承人……”
  “董事会是要通过投票决定的……”
  “亲爱的爸爸,我知道你有你的法子。”
  “……”
  长时间的沉默,让人以为这场谈话就这么结束了,只是在几分钟后,电话里传来端木荣沉稳的声音:“我必须确定闵磊的安全。”
  “呵呵呵……”
  端木风足足笑了十几秒,才开口到:“我亲爱的爸爸,想不到你还有这么紧张一个人的时刻。明天晚上十二点,端木集团地下停车场,B2出口处的垃圾桶里,你会看到你想要的东西。”
  ————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闵磊连眼睛也懒得睁开便知道是谁进来了。他知道新一轮的言语泄愤又要开始了。
  果然,端木风一直进来,就直接走到他的床前,声音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怒:“呵……端木磊,真是想不到,原来你在老头的心里这么重要。只不过老头怎么会那么狠心,你妈死之前想要见他最后一面,他都不去。真够狠心的!你说你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忽然挥过来的一记重拳打断,闵磊几乎是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挥出了这一拳。
  别人怎么说他,他不在乎,可是如果要污辱他最爱的母亲,他决不答应。
  端木风的脸被打得歪倒了一边,他的脸上还带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裂开的嘴角:“很好,还有力气打人,那接下来的事可以继续进行了。”
  端木风对着对讲机下了几道命令,很快就有保镖模样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训练有素的将闵磊弄下床。
  端木风指了指被打的脸,对闵磊阴笑着说:“你会付出代价的。把他弄走!”
  “是!”保镖们收到命令,很快就把闵磊弄上了一辆车,而闵磊发现,苏玛丽也被他们抓了过来,可能是因为苏玛丽伤得不太重,为了防止她逃跑,端木风让人把她绑住了手脚。
  “闵磊,你没事吧?”苏玛丽一看到闵磊,眼泪几乎就夺眶而出,这几天她的心一直都悬在半空中,回想着闵磊把她护在怀里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她就彻夜难眠。幸好,老天待她不薄,闵磊好好活着。
  “我劝你们好好诉诉衷肠,等一下,可能就没机会了。”端木风勾了勾嘴角,甩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第四十八章 千钧一发

  苏玛丽不知道他们会被带去哪里;车子已经开了很久;从他们上车开始;他们双眼就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车窗的太阳膜也很厚;她无法推测车子前行的方向;也根本不可能看到外面的情况;甚至;他们还把他们两人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苏玛丽的只能很勉强的触到闵磊悄悄伸过来的手指。或许是端木风感觉闵磊的伤很严重;他并没有让人把闵磊绑上。这,也给他们提供了一点小小的机会。
  或许是感觉不到这两个人没有太大的逃跑可能;自从上车以后,苏玛丽和闵磊就被扔在车子的后排,无人问津。
  苏玛丽能够感觉到闵磊在她手掌上滑动的规律,他——似乎在告诉她某些重要的事情。
  等到她领会到他写的是什么的时候,她的心开始砰砰砰跳个不停。
  ……
  车子平稳的往前行驶,渐渐的,海浪声越来越清晰的传入苏玛丽的耳里;他们被带到海边了?
  正这么想着,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苏玛丽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她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等到她的眼罩被拉下来的时候,她发现她跟闵磊果然被端木风带到了海边。
  只不过,这一片海域显然属于还未开发的状态,周围怪石嶙峋,礁石林立,巨浪翻涌。
  端木风到底想干什么?
  “表弟,哦,不,弟弟。”端木风踱到闵磊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朝他微笑,“怎么办?老头那么疼你,害我好伤心。我一伤心,就会做出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喜欢你直接用嘴巴告诉我,你有多讨厌我。”端木风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咬牙切齿的对闵磊说:“因为,我也讨厌你!”
  说完这句,他又突然恢复了微笑的模样,拍了拍头,说:“哎呀,对不起,我差点忘了,你的嘴巴还被蒙着呢。”说话间,他亲手为闵磊解开了绑在嘴巴上的布条。
  闵磊除了脸色依然苍白,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到了这个地步,害怕根本没有必要。
  “端木风,你不过是要我的命,她是无辜的。”
  他的一句话,惹得苏玛丽剧烈的挣扎,她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她不需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用自己来保全她的生命。
  端木风无声的笑了:“想不到我亲爱的弟弟,还是一个大情圣,不过,很可惜。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留着她,我的麻烦就大了。再说,有她陪着你一起上路,你也不会孤单。是不是,亲爱的弟弟?”
  这个时候,苏玛丽身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她继续是不顾一切的扑到了闵磊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摸着他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
  “闵磊,你的伤到底怎么样?”
  “我没事,你呢?”
  “我很好,只是一些轻伤。”
  “那我就放心了。”
  ……
  “很好,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那就不妨一起做对同命鸳鸯。”端木风扬了扬眉,身后的保镖很快就拿来了今天的重要道具——水泥和汽油桶。
  端木风拍了拍汽油桶,嘴角的笑意更深:“弟弟,你喜欢哪一个,因为你是我亲爱的弟弟,我允许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葬身之地。”
  闵磊双唇紧抿,不予理睬。勉强能够活动的手,一直紧握着苏玛丽的手,而苏玛丽也用力的回握他的。
  如果,不能全身而退,他们愿意生死相随。
  “我亲爱的弟弟,你这样,可有些伤了哥哥的心。好了,既然这样,哥哥帮你选一个。就这个大的吧。”说完,端木风稍稍示意,就有两个人上来一下子将闵磊架起来,塞到了其中一个汽油桶里。随后,又有两个人上来,把苏玛丽塞进了另一个汽油桶。
  “我亲爱的弟弟,我跟你们选的葬身之地如何?”端木风微笑着转过身双手展开,遥指着大海。
  “据说,把水泥填满桶里,然后沉进大海,连潜水队都打捞不上来的。”端木风脸上还带着笑,说的话也越来越残忍,随着他一个指令的下达,已经有人将水泥快速的往他们的桶里倒。
  闵磊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只是,并不是恐惧,而是连累了心爱女人的懊悔:“玛丽,对不起!”她本该可以恣意的享受属于她的平安快乐,却因为他而陷入一段又一段的丑恶之中,他其实,不该跟她在一起。至少,那样的话,她也不会遭受到今天的危险,甚至丧命。
  而苏玛丽却对他展现了一个微笑,惊人的美:“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如果陪着你一起死,也算是为你做了些什么,我心甘情愿。”
  不用太多的语言,两人的眼神里都溢满着对彼此的不舍,慢慢的,这份不舍,变成了一种淡然,一种随遇而安,仿佛将要到来的死神,对他们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至少,他们到死,还是在一起的。
  “很好。在我面前表演至死不渝么?很好!”端木风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难看,忽然,他猛的从手下手里接过工具,开始自己动手。
  “既然你们这么痴缠,我就让你们快点上天堂。”
  突然,有尖细的声音在端木风的耳畔呼啸而过,站立在他身旁的两个手下应声倒下。
  有人来了!
  端木风放下工具,迅速的找着可以遮蔽的东西,那些手下也迅速的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武器开始反击。
  端木风毕竟势力有限,很快,双方的距离就被推压得越来越近。
  “该死!想不到老头为了这个杂种,居然动用非常手段。想要救人!”端木风咒骂着,迅速的调转方向,枪口瞄准了闵磊的头部,眼神狠戾。老头不是疼他吗?不是重视他吗?看他怎么重视一具尸体!
  “不!”苏玛丽的眼神扫过端木风的方向,看到端木风的动作,她不顾一切的嘶声喊道,声音凄厉,表情狰狞。
  不,老天不能对她这么残忍,也不能对他那样残忍。
  有子弹的穿透空气,在空中呼啸而来的声音。
  “额!”端木风闷哼一声,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手腕,手指间皆是黏腻的红色液体,而手中的枪也应声而落。
  苏玛丽浑身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刚才,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打中了端木风握枪的右手,将危险消弭于瞬间。
  端木风的火力有限,架不住端木荣这样的大手笔,很快所有的人都束手就擒。
  端木风被押着的时候,犹自心有不甘,即使已经试探了多次,也得到了答案。不过,要真正接受自己在父亲的心目中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他还是非常不甘心。
  为什么?他也是他的儿子!
  被人押到了端木荣的面前,这个强势的男人,面上的表情依然是波澜不惊的。
  端木荣嗤笑一声,已经不再做任何的挣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这样亲力亲为,这样冒险的事情,他居然也会亲自到场,他还需要多问一句吗?
  端木荣不再看自己的大儿子,只是脸色阴沉的下了命令:“把他送到山上的疗养院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疗养院半步。”
  他口中的疗养院,其实,本质上是端木家族囚禁本族内部人员的产所,疗养院里装饰富丽堂皇,所有的设施一应俱全,但是,无论是谁,一旦被关了进去,就相当于被关进了一个金丝做的牢笼,这对于野心勃勃的人来说,实在算是天大的惩罚。
  端木风在听到他的话后,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一片。他竟然这么对他!
  不过,成王败寇,他也没什么好怨的。
  而那一边,因为端木荣带着人赶到的时间及时,苏玛丽和闵磊所在的汽油桶里的水泥还来不及凝固,只是,要让两人弄出来,还是颇有些麻烦。不过,这一切已经不是什么问题,苏玛丽为他们能够在最后一刻脱险而心存感激,所以她一被解救出来,就不顾一切的紧紧抱住了闵磊。
  差一点,只差一点而已!
  “小磊,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用到那个。”端木荣之所以能感到得这么及时,完全靠着闵磊身上的GPS微型定位装置,而这个装置就安装在他送给闵磊的成人礼——那条项链的吊坠里。他这么做,为的就是让他自己在儿子遇到危险时,能及时出现。只不过,这个装置有一个比较人性化的设计——除非打开开关,不然装置毫无效果。在闵磊失踪的七天里面,他得不到任何的讯息。他没有想到,即使陷入危险,他最爱的儿子也不屑于向自己求救。
  所以,这些天他才彻夜难眠,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幸好,最后一刻,闵磊终于向他传达了讯息,所以,他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下他。作为父亲,他甚感安慰。
  闵磊的表情变得很是僵硬,过了很久,他才向他所谓的父亲说了一句:“谢谢。”这个男人始终还是救了他们,他想,如果只是他一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会不会向他所谓的父亲求救呢?他忽然之间也没有答案。
  “苏小姐,谢谢你。”端木荣看了看闵磊的情形,也能明白闵磊是为了什么向他求救了。无论他对这个女人有多少不满,她能够让儿子向自己示弱,靠近,仅凭这一点,他值得他的一句谢谢。
  苏玛丽没有多言,只是对着端木荣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这还是她知道那件事以后,她第一次与端木荣面对面,她必须承认,她没法淡然的面对这个男人。无论真相是什么,她父亲的去世,跟他脱不了关系。
  一行人简单的打扫了“战场”,力求这件事不必惊动官方,很快,十几辆黑色的车子平稳的驶离现场。
  端木荣将两人送到了端木家族产业之下的医院,并严厉院方和参加行动的下属,不能对此事透露半点风声。
  说来说去,他始终认为这不过是一桩家庭内部矛盾,他想要的是低调的私下解决,不必惊动任何人。
  ————
  闵磊的伤势不轻,但也不足以致命,只不过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骨折有很多处,医生给出的建议是他必须卧床休息三个月。苏玛丽身上的伤就轻多了,不过,也要我唱休息一段时间。
  一对同命鸳鸯,又回到了一起住院的时光。
  脱离了危险,又能跟苏玛丽朝夕相对,闵磊的心情倒是不错。
  苏玛丽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一时之间,也把那些纠结抛至一边。
  珍惜当下,是她现在最应该做的。
  因为端木荣对两人提到的保密一事,苏玛丽没有将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自己的乖表妹,只是打个电话通知她,公司突然之间派她到外地出差。鉴于表妹目前的单纯程度,这一说法,十分容易的说服了她。
  而另一位闺蜜杨筱则不那么好打发,苏玛丽颇花了一些心思才说服她好好专注于自己的事业,等忙过了这一阵,两人再相聚。
  住院期间,大到治疗,小到饮食,端木荣都安排了专人料理。
  苏玛丽跟闵磊两人的脸色倒是被养得越来越好。
  关于接受这一些的照顾,闵磊也曾强烈抗议,其实,按照他自己的实力,他也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只不过,端木荣祭出了杀手锏——他能保证这件事像风过无痕一样过去,他闵磊能保证吗?闵磊承认自己不能。正所谓有一必有二,其实,在闵磊选择了打开那个开关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拒绝端木荣的机会。
  不过,看到苏玛丽逐渐红润的脸色,他纠结的心又放松下来,一切,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糟糕。

  ☆、第四十九章 温情时刻

  这次住院虽然算不上难熬;也绝对不算是轻松;闵磊的伤势不轻;必须长时间的卧床。苏玛丽虽说不太严重;但是毕竟身上有伤;也难免整个人显得虚弱。
  在最开始的一周时间里;两个人基本上都是窝在病床上的;直到后来病情一天天的好转;两人才能下床活动。
  端木荣似乎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住院期间,如非必要;他一直都没有再在儿子的面前露面。时机已经成熟,儿子的妥协与否,跟他的露面次数根本成反比,这一次的“雪中送炭”,闵磊虽然看起来面上平静无波,不过,他可不相信这个儿子的内心没有丝毫的震动。事实上;或许他的内心深处和他的母亲一样,一样那么重情重义,九死不悔。
  他需要的只是,找到一种方式,打开他的心。
  想到那个为了他而不顾一切的女人,端木荣的眼底浮现罕见的温柔,这世间也只有那个人,他可以予取予求,从不担心背叛或离开。
  ————
  在医院的日子让苏玛丽有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每一天,她只需要静静等待医生的各项检查,在护士的帮助下按时吃药,定时定量的进行简单的运动。原本她很想离开这家医院,她实在不愿意接受端木荣的帮助,所以一开始她就在闵磊不注意的情况下向端木荣提出了转院的请求。
  端木荣什么也没说,他能看出这个年轻女人眼里对他的抵触,只是,儿子现在需要她。他可以对她的无理眼神不予理会。
  他只是非常无意的提出,让苏玛丽到另一家医院检查,闵磊马上就提出自己要一同前往,这一次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短时间内,他似乎做不到最苏玛丽安心的放手。而医生已经说过,闵磊的身体状况不宜过多的颠簸。为了闵磊的安全,苏玛丽强自咽下心中那根扎人的刺,装作若无其事的接受“仇人”的“恩赐”。
  也许她该收拾好心情,摆在面前最为关键的事情,是帮助受过伤后的闵磊恢复到伤前的行动自如。
  “苏小姐,又来看男朋友?”复健室的护士总是很热情,看到苏玛丽穿着病号服走过来,笑眯眯的跟她打着招呼。
  即使上头已经有了严令,关于这对男女的病情,决不能对外界透露半句,但是依然不能阻止这两人成为一些人八卦的对象。怪只怪这对男女气质外貌实在太过出众,又添上如此神秘的身份,怎能不激起一些人内心躁动的八卦因子?
  只不过,八卦归八卦,在一干医生护士眼里,他们都是最为登对的一对儿,而且,貌似感情好得不得了。
  苏玛丽冲着护士小姐笑一笑,继续往前走。
  毕竟是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现在走起路来倒有点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来回走了几趟,闵磊的额头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苏玛丽并没有打搅他的练习,而是等在他视线可及的地方,温柔的看着他,握着毛巾和水,耐心的等他做完今天的量。
  闵磊的视线转过来,毫不意外的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脚步突然变得轻盈了许多。
  等到闵磊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复健,苏玛丽的腿已经站得有些麻了,她本可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只是,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执念,似乎她这么站着,就是在跟某个人有难同当了。
  闵磊迈着已经轻快许多的步伐走过来,苏玛丽将手中的水递了过去,闵磊笑了笑,接过水开始喝起来,而站在他身旁的苏玛丽则轻柔又仔细的开始给他擦汗。他们并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但是这一系列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默契十足。两人之间,似乎连眼神的交流都能省去,也能达到想要的默契。
  “累不累?”
  “没事。”
  医院的绿化造价不菲,樱红柳绿,修剪得宜,小桥流水,意境甚美。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点点粉红,化作无垠的花海,在眼前无止境的扩散开来,美得让人醉让人痴。身着病号服的高瘦身影,面颊在花海的映照下,更显娇艳,闵磊看了一眼,忍不住赞了一句:“真美。”
  苏玛丽的视线还落在那一片粉红上,点点头,也赞了一句:“是啊,真美。”半天不见身边的人反应,她这才转过脸去,恍然发现,男人口中所谓的“真美”指的竟然是自己,她连忙将视线转到了一边。
  过了热恋期,他们之间的甜言蜜语渐渐收敛,想不到,今天,男人的嘴突然变得像抹了蜜一样甜。苏玛丽即使有些受宠若惊,面上多多少少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
  闵磊倒显得大大方方,平日里棱角过于冷硬的面部线条,在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变得柔和。他不容置疑的拉过苏玛丽的手,继续在樱花林中漫步,偶尔一阵风吹过,娇嫩的粉红花瓣随风飘扬,美到令人炫目的樱花雨洋洋洒洒的落下。
  苏玛丽穿梭其中,只觉得一股甜意沁入心脾,让她的整个身心都舒畅起来。
  就像是从上帝手中偷来了一段时光,他们不用去想太过纷繁复杂的过往,还有烦恼,现在,她的眼中只有他,他的眼中也只有她。一切都很美好!
  “唔……”猛的没人拉进怀里,苏玛丽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抬起头,就看到了闵磊眼里的热烈,那股热度几乎要将她灼烧,她感到有些微的不自在,不自觉的低了低头,下巴却陷入了男人的钳制。
  “才一段时间没吻你,就忘记了。”随着语音越来越近的穿过耳膜,男人的吻落了下来,一开始他只是将她的双唇含进嘴里,缓缓的吮。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柔,以入侵者的姿态,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柔韧的舌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眷恋的扫过每一个令人着迷的角落,乐此不疲。
  这不是闵磊第一次吻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苏玛丽忽然觉得自己招架不住他的热情。男人今天的吻,充满的侵略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极其蛮横的掠夺着她的呼吸,她的理智,她的意识。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云端上飘,双脚绵软,好似踩着棉花上,若不是男人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她想她一定会丢脸的跌坐在地上。
  一吻终了,闵磊顶着她的额头,轻声笑:“看来我得跟你多多练习。”苏玛丽跟他几乎是贴在一起,男人发出笑声时,胸前在震动,连带着似乎也震动了她的身心。她喜欢看他这样愉悦。
  “你怎么忘了呼吸?我是不是可以把这个当做是对我吻技的一种赞赏。”看着苏玛丽酡红的脸,感觉着她微微的气喘,闵磊的笑声更加开怀。
  “谁知道你跟多少人练习的。”苏玛丽不甘示弱,幼稚的回了一句。
  “嗯?”听到不喜欢听的话,男人有些警告的用拇指轻柔的揉搓着苏玛丽嫣红的唇,作势还要接着亲。
  苏玛丽立刻噤声,好吧,她还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而亡的女人。
  闵磊捧着苏玛丽的脸,眼神越发的温柔:“玛丽,你是唯一的。”唯一一个让他想要抓进怀里,好好保护,好好守候,不离不弃的女人。
  苏玛丽被他的情绪感染,不知不觉也开始信誓旦旦:“闵磊,你对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尊重她,保护她,爱她胜过生命的男人。而她也同样爱他。
  忽然之间,苏玛丽觉得自己实在太过自私,端木荣是端木荣,闵磊是闵磊,她凭什么把对端木荣的隔阂强加到闵磊的身上?她想,她是时候该放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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