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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有诡-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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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钱坤沉了沉声说。
暮晚把电话递给乐天,乐天高高兴兴的跟钱坤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乐天脸上漾着笑,“叔叔说回来给我买奥特曼。”
暮晚拍拍他的头,“还说了要听话,乖乖打针乖乖吃药才给买。”
“我有乖乖的!”乐天撅嘴反驳。
暮晚笑着点了点头,倒在沙发上跟他一块儿看熊出没,看了一会儿见乐天眼睛还睁得老大,暮晚准备先进浴室洗漱,起身往浴室走的时候脚不小心勾了个东西,茶几下面的抽屉掉在外面一大戴,暮晚一碰抽屉就倒了出来,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腿上长刺了,哈哈哈……”乐天坐在沙发上看着暮晚乐。
暮晚蹲下身把抽屉捡起来推进去,听了他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后哭笑不得的问,“谁教你说的呀这是?”
“李老师,”乐天说,“那天王欣宇走路的时候把讲台上的椅子碰倒了,李老师说他腿上长刺了。”
暮晚摇头笑笑,真不知道该说这个李老师幽默还是太年轻。
她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往抽屉里放,捡到那本半开的相册时愣了一下,想了想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翻了起来。
上次翻相册还是去年八月,那个时候她刚出狱不久,翻相册的心境也大不相同,前面基本是大学同学的照片,还有一些他和张烁的,后面基本是小时候,时而穿插着两张父母年轻时候的。
正翻着,从里面掉下来一张泛黄的纸张,暮晚疑惑的伸手去捡,展开一看,却是张报纸……不,应该说是报纸的一角。
纸张已经泛黄,看得出来是在报纸上剪下来的,没有显示日期。暮晚不以为意,还以为是母亲以前做鞋样的时候剪的报纸,抬手扔进垃圾桶的时候,眼角瞟到报纸中央两个小小的人。
暮晚微微蹙眉,咋一眼感觉有些眼熟。
她重新将纸张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报纸中央的两个人她见过,不,确切的说是见过照片。
一次是在顾淮南家的老别墅的书房里,一次是今天是陵园的墓碑上。
报纸上的两个人,赫然就是顾淮南的父亲和母亲。
暮晚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敛了眉看向上面的内容,标题很醒目:【顾氏总裁突发脑溢血危在旦夕,顾氏股票将迎来空前绝后的大跌。】、【顾氏夫妇同日辞世,顾氏股权花落谁家。】
暮晚看着上面的内容越看越心惊,她只知道顾淮南的父母不在人世了,却不知道死得这么离奇,而且是在同一天。
报道的右下角有个小小的日期和记者名,暮晚不禁蹙眉,日期推回去正好是六年前,原来他们尽是在同一年失去了亲人。
暮晚看着手里泛黄的纸张,心里却疑惑重重,这样的报纸为什么会在她家的相册里夹着?
如果母亲当初是要剪鞋样,这纸张好像又小了些,剪小孩儿的还差不多,可家里也没有小孩儿呀,如果不是,那这样的报纸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顾淮南放的?
可他为什么要放?
如果不是他放的,那就是父亲或者母亲放的,按上面的日期来看,父亲那时尚还在世,可他们为什么要放这样的报纸在相册里?
暮晚翻来覆去把纸张看了好几遍,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可这样的东西出现在家里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何况那个时候还在念大学,根本就不认识顾淮南。
暮晚疑惑的将纸张重新夹回了相册里,又往后翻了翻,并未再发现其它东西。
……
顾名哲看着眼前的青年,他是晓得他这个侄子的雷霆手段的,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明察暗访的事会被他这么轻而易举的问了出来。
顾淮南睨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道:“叔叔可端稳了,今年的新茶别还没品就浪费了。”
顾名哲拧着眉将手里的杯子放回桌上,他不确定顾淮南这话里有几分真假,或许压根儿不知情,不过是炸他罢了。
想到此顾名哲提起的心这才稍微松了松,脸上故作笑意,“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能有什么故人啊,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到你婶婶耳朵里她又该跟我闹了。”
“婶婶经常跟您闹?”顾淮南微笑着问。
“可不,”顾名哲见话题成功被自己引开了,脸上这才重新泛起笑,“都一把年纪了还老爱吃那些陈年老醋。”
“叔叔婶婶可真是恩爱呀,”顾淮南一脸羡慕,“要是我爸妈还在,兴许也不比你们差。”
“那当然,你父母那时候的爱情故事说上三天三夜可都说不完呢。”
“是吗,那有空还请叔叔跟我多说说,我早年长期在国外读书,都没有什么跟父母亲近的机会,”顾淮南轻叹口气道,而后抬眼看向对面,笑道,“不过今天我说的这位故人婶婶肯定不会吃他的醋。”
“哦?”顾名哲故作镇定,“还有你婶婶不吃醋的,说来听听。”
“我记得叔叔当年有个助理叫徐……啧,徐什么来着,”顾淮南故意拉长了那个‘徐’字,硬是半晌没说出后面的字来,见顾名哲眉头微蹙了,他才一脸恍然的拍了拍桌子,“我想起来了,叫徐兴安是吧?我应该没记错吧叔叔?”
顾名哲抽抽嘴角,“是有这么个人,都辞好几年了,我找他干嘛。”
顾淮南笑笑,“您找他具体想干嘛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顾淮南定定神,略显严肃的道,“我知道他在哪儿,叔叔想不想知道?”
顾名哲感觉额角有虚汗冒出,顾淮南的话无疑像个定时炸弹,涮的一下毫无防备的扔到了他的雷区。可他一面又不大相信这个毛头小子,他可不只一次炸过他。
他这次回国的确是专程来找徐兴安的,顾淮南从他手里把顾氏拿回手里手他就到国外定居了,顾淮南曾对老太太承诺过,每年会支付一定的养老金给他们,顾淮南倒是对老太太的话言听计从,所以这几年他们在国外过得也还不错。
可就在半个月前,有人透露消息给他,失踪多年的徐兴安突然出现了。
这一消息无疑像平静的湖中央突然被人扔了颗石子,他找人查了消息来原,却怎么也查不到那个人,他坐不住了,只得以云轩为借口回了国。
可如今,顾淮南却告诉他,他知道徐兴安在哪儿?这让他如何淡定得了!
“看来叔叔是不想知道了,”顾淮南一脸惋惜的看着他,“徐叔叔可是很相信叔叔您的,最近还时不时的跟我提起您当年在商界的风云事迹呢。”
顾名哲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抽抽嘴角,“是……是吗?”
“叔叔不信?”顾淮南笑笑,“这样吧,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帮您约徐叔叔出来跟您叙个旧如何?”
“我看就不……不必了吧,”顾名哲道,“当初我将他辞了,他肯定还怨我呢,哪会跟我见面。”
“徐叔叔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叔叔您应该比我了解他呀,”顾淮南轻轻吹散杯里的浮起来的茶叶,“如果说怨的话,那可能还真有些,不过不是他为您做了那么多您却辞了他,而是……”
“而是什么?”顾名哲紧张的问。
“叔叔您应该比我知道得多呀,”顾淮南将茶杯放回原位笑道,“徐叔叔这几年过得可不怎么好,躲躲藏藏这么些年,好在运气不错,遇上了我,我可是看在他是您以前的得力干将的面子上才伸手拉了他一把的。”
顾名哲因为他的话而恨得牙痒痒,敢情他找了这么些年人的,居然被他的这个乖侄子给藏起来了。
第050:渐浮水面
顾名哲猜不透他这话里的真假程度,可不管真假,他都不能掉以轻心,他有种错觉,这次回国并不会像他所想的那样顺利,甚至有可能,他的这次回国,就是有人在背后一手操控的。
“叔叔,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顾淮南把他脸上的表情参了个透,脸上的笑也敛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跟你有什么交易可做的?”顾名哲不理解,也有些不解气,居然被个小子给拿住了,“你现在是顾氏的总裁,百分之五十几的股份都在你手里攥着,我有什么可跟你交易的。”
“有,”顾淮南道,“云轩手里不还有百分之五吗。”
“你……”顾名哲气得不轻,手指微微发抖,“你敢!”
“我不敢,所以才说要跟叔叔做个交易呀。”顾淮南淡笑道。
顾名哲盯着他看了良久,沉下气来,“你想干嘛?”
“很简单,”顾淮南跟他绕了半天的废话,这会儿终于回到了正题上,“我需要您说出真相。”
顾名哲抽抽嘴角,表示不懂,“什么真相?我有什么真相可说的?”
“叔叔看来是不想好好谈了,”顾淮南脸色微沉,他绕了半圈儿本来是想好好跟老头儿谈,没想到他这个叔叔还真是油盐不进,“既然叔叔没有跟我合作的意向,那我只好换条路走了,不过……”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两秒,而后才道,“徐叔叔不愧是叔叔培养起来的人,做事跟叔叔当年一样细心,就算您不出面说出当年的真相,徐叔叔那儿也有备份儿呢。”
“你什么意思?”顾名哲脸色苍白的问。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叔叔是聪明人,应该能懂的。”顾淮南起身绕过书桌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身道,“云轩毕竟是我堂弟,他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您最好不要把他牵扯进来,您要知道,我这个人最不愿意的就是误伤好人。”
丢下这话,顾淮南沉着脸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留下顾名哲惨白着张脸坐在书桌前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的端起面前的茶杯砸向了对面的墙,墙上的那副苍劲有力的字画被溅了个透。
顾淮南下楼的时候老太太还坐那儿看电视,看到他往外走不禁蹙了蹙眉,“这么晚了还要走?”
“嗯,明天一早有个视频会议,”顾淮南回身抱了抱她,“资料没带在身上不方便,等闲下来我就回来多住几天。”
老太太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有多开心,脸上愁云满布,“今天去看爸妈没?”
“去了,”顾淮南点头,“一早就去了,您放心吧,我忘什么也不可能忘这个。”
“嘉颖陪你去的?”
“没,嘉颖她公司忙着呢,再说了最近又在拍戏,哪有空陪我。”
老太太欲言又止,眉头轻蹙,“那你就趁着这两天放假去多陪陪人家,别没事儿老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搅合在一起。”
顾淮南神情一顿,“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提醒提醒你,”老太太道,“以前年轻的时候风流点儿没什么,现在好歹也管着一个公司,未婚妻又是徐家的千金,你给我收敛点儿。”
顾淮南好笑的看着他奶奶,“您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您早些休息,我这两天忙过了就回来看您。”
顾淮南好说歹说才出了老宅,把车开出去之后他给陈秘书去了个电话,“这两人派人跟着我叔叔,鱼要落网了。”
陈秘书微讶,“这么快?西区那边的项目还没动工呢,会不会太急了些?”
“我等不了了。”顾淮南沉声说。
暮晚却因为那张比巴掌稍大的报纸而失眠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事儿过于巧合了,要不要问问顾淮南?
思来想去这事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暮晚琢磨到凌晨才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
简单的弄了早餐吃过后暮晚带着乐天下了楼,没想到刚到楼梯口就看到离单元楼不远的顾淮南,小区建好没多久,还没有地下停车场,中间那块儿空地听说要规划出来修花坛,不过这会儿大家都当室外停车场用了。
顾淮南的车就停在离单元楼几米外的地方,他靠在车门上,低头思索着什么,看不清表情。
暮晚眼底闪过一抹意外,随后往前走了两步,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顾淮南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暮晚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疲倦,一大早就跑过来,没睡好?
“走吧,送你们去医院。”顾淮南径直打开车门,冲一旁的小乐天招了招手,“还痒不痒了身上?”
乐天摇摇头,“痒我也不怕。”
“真乖。”顾淮南摸了摸他的脸,弯腰将他抱到了车上,暮晚没法,只得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我们可以自己去。”暮晚坐上车后,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
“我知道,你有车嘛,”顾淮南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闲?闲到一大早跟一宿没睡似的?
暮晚心中虽有疑惑,却终是没有问出口,他跟顾淮南之间,不该存有这样的问答。
既然人家要送,就送呗,暮晚破罐子破摔的想,又不是她腆着脸去找的他,是他自己非要来送的,她倒省了油钱了。
这样一想心里倒畅快了不少。
顾淮南一路都没怎么说话,直到车开到医院门口,暮晚将乐天抱下车后停了两秒,见顾淮南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反倒有些奇怪。
“我就不上去了,一会儿还有事,”顾淮南将车窗放下一半冲外面的暮晚说,“打完点滴打车回去吧。”
暮晚对他的话不以为意,她道了声谢后拉着乐天进了医院。
顾淮南这些时而温柔的提醒无处不透着股暧昧,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总感觉自己还是四年前那个懵懂的小女人,还是那个被人呵护着的小女人,她心里极度的排斥这样的自己,害怕在不经意间沉沦。
顾淮南驱车去了球室,裴钦还等着他呢。
裴钦比他来得还早,顾淮南到的时候才十点,裴钦却已是满头大汗了。
顾淮南隔着网子跟他打了声招呼,提着包转身进了更衣室,换好运动服出来,裴钦正在地上靠着墙喝水,看到顾淮南后扔了一瓶给他。
顾淮南扫了眼手中的苏打水,笑道放到了地上,左手转出一瓶矿泉水,“我喝这个。”
“什么时候喝纯净水了。”裴钦喝了口水转脸看他。
“不记得了,”顾淮南笑道,“或许很久以前,也或许就在刚刚买水的时候。”
裴钦脸上的笑瞬间收了起来,将手里的瓶子往墙角一搁,“来一场。”
“嗯,”顾淮南甩了甩胳膊,“好久没打了。”
两人以前念中书的时候都是网球俱乐部的,那时候还为学校争得了不少荣誉,后来顾淮南被送出了国,几年本科念完后回国没呆俩月,又被老爹送到了另一个国家读研。
算起来,他跟裴钦还真是多年不曾一起打过球了,虽然这几年两人时常一块儿玩儿,但球却是再没碰过。
两人打了一个多小时,都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顾淮南甩了甩有些酸疼的胳膊,“歇会儿?”
“再来!”裴钦却道。
顾淮南脸色微霁,眉头也没皱一下,抬球发了出去。
“你这是想把这几年耽搁下来的都打完是吧?”顾淮南躺在地板上,偏头问一旁的裴钦。
裴钦两眼瞪着天花板,汗水浸进眼框里,遮挡了房梁的视线,看上去有些朦胧。
“阿南,你是不是还喜欢暮晚?”好半晌,裴钦突然开口,问出的话却跟球没有半点儿关系。
这才是裴钦今天约他出来的正事儿吧?不过这倒跟顾淮南预想的有些偏差。
“怎么这么说?”顾淮南拿不定他这话的意思,转头问。
“最近你跟她走得可不是一般的近啊,”裴钦啧道,“搬家,甚至还把婚礼方案给她做。”
“那房子本来就是她的,我不过是还给她而已。”顾淮南笑道,“你不是跟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么,我算是醒悟了吧。”
“是醒悟还是余情未了?”裴钦追问。
顾淮南眉头身蹙,“我跟她有没有情你不是最清楚的?”
“以前或许我还清楚,现在……”裴钦怅然道,“现在还真有些不确定了。”
“你不确定不要紧,我能确定就行了,”顾淮南沉声道,“我可没忘记,我的父母可是死在她父亲手里的,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裴钦挑眉,“资料你看了?”
“嗯,”顾淮南敛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好有你在,不然这些事儿我还没蒙在鼓里呢。”
裴钦脸上露出笑意,“兄弟嘛,我不想你被人骗了还不自知。”
顾淮南心里划过一抹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裴钦,谢谢你,真的,”他脸上的真诚太过明显,饶是裴钦也被他突如其来的认真给弄得有点儿蒙,“还有,我知道你心里的人是嘉颖。”
裴钦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你别想瞒我了,”顾淮南正色道,“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可是……”说到这里,他脸上划过一抹愧疚,“抱歉,我不能把嘉颖让给你。”
裴钦脸上的苦笑一闪而过,“别说这些,我们三个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没有人是绝对的朋友,这句话顾淮南不记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了,当时还觉得是空谈,直到现在,他觉得这句话简直是至理名言。
裴钦叫他出来居然只是单纯的打球外加谈心,这倒让他有些意外,据了解,裴钦的投资公司最近可不怎么景气,还要拿出一部分钱来帮助徐嘉颖的收购,恐怕够呛。
“不过嘉世那边还需要你多帮忙了,”顾淮南为难道,“你知道,徐叔叔很看好西区那个方案,嘉颖那边我实在是有些无能为力了。”
“我知道,不过,你怎么把徐嘉霖也拉进去了,”裴钦消息倒挺快,而且似乎对徐嘉颖的这个弟弟很是不满,“他能干什么,整天游手好闲的。”
“毕竟是徐叔叔的儿子,我能不给点儿面子么,”顾淮南笑道,“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这事儿你得跟嘉颖好好解释一下,你知道她跟这引弟弟向来不对盘,”裴钦提醒道,“他那个妈可是对徐氏的继承权虎视眈眈呐。”
顾淮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说,这几年要不是你提醒我这些,嘉颖是不是早就离开我了。”
“不会,”裴钦平静的说,“她很爱你,怎么都不可能离开你的。”
“是吗?”顾淮南笑意不达眼底,两眼死死盯着天花板,好半晌才道:“也是呢。”
第051:强行捆绑
乐天的点滴打了三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正好十二点,“带你去吃牛排好不好?”刚才打针的时候乐天硬是没哭,暮晚决定奖励他一下。
“好哇好哇。”乐天轻轻拍着手喊着。
暮晚忙伸出食指在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安静哦。”
乐天忙也学着她的样子竖了跟手指在唇上,眼里亮精精的,闪着奇异的光。
暮晚心情大好,带着乐天进了电梯,下到一楼准备打车的时候,旁边一辆轿车突然往前开了过来,暮晚吓了一跳,忙拉着乐天往后退了两步。
正想说这谁开车这么没素质的时候,车窗内探出半张脸,一头白发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样子很是和蔼,眼底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顾老太太?
暮晚有个露出疑惑,但出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
老太太的视线一直在乐天身上打转,乐天被她看得不自在,缩着脖子直往暮晚身后躲,暮晚也察觉出异样,疑惑的看向顾老太太。
“暮小姐,不介意跟我这个老太太吃顿便饭吧?”老太太这才收回视线,看向暮晚,问道。
跟老太太吃饭?她们之间有什么可吃的?
暮晚不解,但老太太态度强硬,司机已经下了车打开了后车门,暮晚沉了沉脸,只好抱着乐天坐了上去。
车子倒没有开回别墅,而是去了家中餐馆,不过这家中餐馆不管是装修还是格局,跟外面那个馆子都不太一样。
半圆形的石拱门,门口放着展四页屏风,进去后是一条曲径通幽的长廊,两旁枝叶郁郁葱葱。
暮晚跟在老太太身后忐忑的走在青石铺的小路上,一路都没有服务员引路,老太太带她走过长廊穿过花园最后进了个房间,房间装修很是古朴,院子里亭台楼阁还有流水,房间的窗户是落地的,可以看到外面亭子下面清亮的池水。
直觉告诉暮晚,这顿饭怕是不简单。
不管是费用还是格调抑或是眼前老太太,都透着不简单。
“这家店是我早年闲来无事弄的,”许是看出暮晚的疑惑,老太太笑道,“也不知道年轻的时候在哪本书上看的场景了,就按那个场景给建了。”
难怪这一路连个引路人都没有,老太太居然跟回自己家似的熟练,原来这店竟是她自己弄的。
“暮小姐不用拘束,我请你吃饭也没有别的意思。”老太太手指不经意的在一旁的茶壶上拂过,暮晚忙伸手提过来给三个杯子里斟了些茶水,老太太似乎还挺意外,脸上笑意更浓,只是眼底那抹可惜让暮晚有些不明所以。
“能跟您吃饭是暮晚的荣幸。”暮晚虚心说道。
这个老太太倒也没给过她什么脸色,虽然一开始就对她是顾淮南的朋友挺意外,骨子里也有些瞧不过眼,但暮晚却不能失了礼。
“吃得惯浙菜吗?”老太太突然问。
暮晚微愣,点头道,“还成,我不挑食。”
乐天端坐在一旁,偶尔扯扯暮晚的衣服,暮晚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低头轻声说了两句什么。
老太太笑意盈盈,“几岁了?”
暮晚虽不知她用意,但还是老实答道,“下个月就五岁了。”
“五岁?”老太太皱眉,“怎么是五岁……”
暮晚:“……五岁有什么奇怪的吗?”
老太太脸色微变,“他不是我们小南的孩子?”
暮我更蒙了,不太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但还是如实答道,“乐天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
老太太脸上的笑倏的没了,“所以,这是你与小南结婚前跟别的男人生的。”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就像在诉说一件事实,这让暮晚很不舒服,眼前的老太太显然已经知道她跟顾淮南以前的关系了,所以这顿饭,到底是几个意思?
本想摸过杯子喝杯水的暮晚顿住了,在拿不清主意前,还是先不动吧。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老太太之前的和蔼可亲像突变的晴天,这会儿算是阴云密布了。
暮晚眉头紧蹙,“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既然您今天跟我说这些,我想您应该也已经清楚我跟顾淮南以前的关系了,”暮晚平静道,“不过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您,这个孩子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您大不可必害怕我会利用乐天做出什么对顾家不利的事来。”
老太太微怔,而后冷笑的,“以前?我可没跟你说以前,我说的是现在。”
现在?暮晚不解。
“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式让小南被你耍得团团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老太太沉下脸来,说道,“不过小南既然已经当着各大媒体的面儿说了要跟徐家小姐完婚了,你就应该成全他,放他离开。”
暮晚有些好笑,“放他离开?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吗?”老太太说道,“别以为用婚姻就能绑住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骗得我们家小南跟你结的这个婚,既然现在小南对你没感情了,你就应该成全他。”
暮晚被这老太太弄得一头雾水,这会儿更是云里雾里了,老太太见她一脸疑惑样不禁心生嫌恶,这女人好心机啊,临头了还装傻。
老太大冷笑着从随手的小提包里拿出张支票,“上面没填数字,你想要多少自己填吧,不过我有个条件,拿到钱后立马跟我们家小南离婚。”
暮晚先是惊诧,而后笑道,“我想您可能是搞错了,这钱我不能收。”暮晚将手边的支票推了回去。
“不要钱?”老太太纳闷儿,“那你想要什么?你也知道,小南现在喜欢的是徐家的千金,而且都已经宣布今年九月完婚了,你这么拖着他,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他跟你在一起几年都没曾带你回过顾家,你还看不清吗?”
暮晚脸色微变,“我知道他现在喜欢的是徐嘉颖,也清楚他们将要完婚,可这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也没有兴趣知道更多,不管您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不过,我跟顾淮南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离婚?”老太太惊愕的瞪大了眼,随后怒道,“你以为离婚就只是口头说说的吗?你也别跟我绕弯子了,想要什么想好了告诉我吧,只要你愿意离。”
暮晚:“……”
“来之前我让人查过了,”老太太道,“你前三年在哪儿干了什么我当着孩子的面儿就不细说了,不过你也应该清楚,你这样的身份是配不上我们顾家的。”
“顾老太太,我想您真的是搞错了,我……”
“搞错?我是年纪大了,但不是老年痴呆!”顾老太太厉声打断她。
暮晚有些无语,她又不能直接亮出离婚证给她看,她只好尽量平静的对眼前的老太太道,“要不,您自己回家问问您孙子?”
“我不问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明明跟徐家小姐订了婚还被你呼来喝去的使唤,又是搬家又是接送的,”老太太说,“他念着点儿旧情不想伤害你我不怕,这个恶人我来当。”
暮晚觉得她现在就算是有十张嘴估计也说不清了,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暮晚只好说了声抱歉,转到一边摸出手机准备接电话。
巧的是,这通电话正好是顾淮南打来的。
暮晚被老太太弄得一肚子的无名火可算是找着出处了,不过碍于老太太就在旁边,她倒也没做得多出格,只接起电话恨恨道,“你在哪儿?”
顾淮南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刚从球馆出来,吊针打完了?”
“你奶奶怎么回事,突然抓着我强硬的要求我跟你离婚,你快点儿把她打发了。”
顾淮南面色一沉,“你们在哪儿?”
暮晚说了地址就把电话给掐了,老太太眉头紧锁的看她,“你把他叫来也没用。”
“麻烦您讲讲道理成吗?”暮晚原本的好心情因为这老太太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很是郁闷,“我的话您要是不信的话,一会儿您的好孙子来了您自个儿问他,他总不至于会骗您的。”
正在此时,有服务员陆陆续续的开始上菜了,暮我肚子早饿了,况且这菜不管是卖相还是香味儿都让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可暮晚这会儿偏偏没了吃下去的心情了。
老太太也没动筷,转头吩咐上菜的姑娘,“再多做两道。”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乐天撇嘴拉拉暮晚的衣角,“我饿……”
暮晚嘴角显出一抹尴尬,小孩儿不比大人,饿了还能忍的,可老太太没动筷她也不好意思动,何况这顿饭本就不该吃的。
“既然顾淮南在来的路上了,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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