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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影后_樱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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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子歌一愣,哦?当听到钱时他习惯性的露出一脸又贼又坏的笑,“当真条件任我提?”
  

☆、借高利贷

  姿妍国际是时下全球最具权威的以中药食疗美容护肤为本,循以东方自然养生之道而创立的一家集化妆品与保健为一体的上市公司。
  以姿妍美妆而设立的分公司和线下中医养生体验馆遍布全国各地,它的总部是在C市。
  徐乔昱因航班晚点2个半小时,在傍晚5点钟抵达了C市的飞机场,他并没有叫人过来接他也没有立刻就赶回公司,而是自己乘坐地铁先回了家。
  但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他的助理,约好通知公司设计研发部和营销策划部两部门明天早上9点钟准时在3楼会议室召开关于这一季度新产品研发和打通国外市场的会议。
  而他此次出行B市与AE公司所谈的项目合作中便就是关于这一季度新产品销往国外市场的事。
  姿妍国际是徐乔昱他妈徐慧妍一手建立起来的公司,从一个大山里的采药女,到后来白手起家,一步一步循匿中国古代中医药食同源精粹,而又将其融入到现代女性护肤美容养生之道里,不得不说她开创了一个新的传奇。
  徐慧妍在这个圈子里是个有名的女强人,而更令人咋舌和受关注的是:她的私生活很混乱,其下有三个儿子,且都是和三个不同的男人生的!
  现在她还是牢牢掌握着姿妍国际的一些决策大权,但也还是开始慢慢放手交接给徐乔昱了,但相比于做一名必须要果敢和有魄力的决策谈判者,徐乔昱他更喜欢一整天都和一堆花花草草、瓶瓶罐罐待在一起,静心做他的护肤美容产品的研发设计,而他大学所学的专业也就是与此有关。
  所以自他22岁大学一毕业开始就选择从设计研发部的最基层做起,然后在公司积累了有大半年多的经验,他进了研发部的中心,安心的做了两年的研发,等到再后来的时候,他妈开始一步步撒手不管公司的那时,他才慢慢转去适应了一些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又有一年的时间,让他从一个研发人员完成了到一个商人的蜕变,这期间他所经历的种种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尽管现在的他在商圈里还算不上完美。
  回到C市明霞郊区他单独居住的公寓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钟了。
  他一开门到家啥也没干就直接往二楼的大床上一趴,像个小乌龟一样缩进了壳里趴在那一动不动,连鞋都没脱,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要想是最好的了!他躺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长且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面投下一道剪影,遮住了满脸的疲惫。
  有些时候他真的会很累啊!
  而这个时候,言子歌他却是在E地影视城旁边的一家咖啡店里兴高采烈的和人谈一笔大生意。
  舒清双手捧着一杯咖啡,坐在言子歌的对面,非常认真的竖起耳朵在听他讲一大串即便她认真在听也还是没有听懂的什么鬼玩意!
  言子歌十指快速的敲着手机上的计算机,嘴里念叨个不停,十秒过后,他笑的开花,把手机上算出来的一大串数字递给舒清看。
  舒清看着手机上的数字一时之间睁大了眼又张大了嘴,然后她又咬了咬手指头磨了磨牙。
  虽然她没太听懂言子歌讲了一大串什么东西!?但是她看着手机上的数字她就知道……
  眼前这个人可心黑的来着,怪不得他那么好心不但没跟导演一块去吃饭,还又带她来喝咖啡!
  “2000万?”舒清拍了拍额头,丝丝冷笑的望向言子歌,又卷了卷舌头狠狠的咬下嘴唇,“呵呵……”她甚是亲切的唤了声言子歌在戏中的称呼。
  “言公子呀,您这是比高利贷还高利贷呢!”
  如果她在一个月之内没有将借的200万块钱还清,那她下个月的初始再还他钱的时候将以连本带息2000万还给他,以此类推,一个月要比一个月翻的倍多,譬如:当舒清两个月还没还请的话,那就要翻4倍了!
  当然4倍更是建立在第一个月没还清的2000万之上算,折合一下就是8000万!
  言子歌装得一派甚是绅士优雅的喝了口咖啡,不以为意的笑笑。
  “哪有?至少我不会找黑帮的人天天逼你还钱嘛!你想啥时候还就啥时候还呗,但是我给你定的这个规则是必须得遵守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但是你还可以从哪里?在只要你同意的一分钟功夫里,这200万就会到账呢!”
  舒清压下心头的一腔愤恨无奈之火,她猛灌了口咖啡,看着对面的人,她开始有些想到什么了?为什么言子歌会退出娱乐圈销声匿迹,一准是给人家放高利贷去了!
  不过现在她急需要钱,而且过后她只要拿到此次的片酬再加紧努力一把,她想在一个月之内还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她就把咖啡当白开水一样一口闷进了肚子里。
  玉瓷杯嘭噔一下落桌,她站起身来,“好!成交,我一个月之内一定会把200万还给你的。”
  言子歌摇摇头温柔的把舒清摁下座位去,“哦,不不不,我不着急,您悠着点来就是了。”
  说罢,他便拨通电话打给了他远在C市已经要睡过去了的哥。
  一阵手机的震动声,连带着整个床都在动似的,徐乔昱还是一副趴着的姿势蜷在那里,他一双修长的手开始四下摸索着,眯着眼还依能熟络的划过绿键接起。
  声音低沉沙哑,即便是才刚睁开眼,他的语调也依旧是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因正在休息而突然被人打断的不耐烦。
  “喂,你好,请问哪位?有什么事吗?”因为没来得及第一眼看打电话的是谁?他便问的稍微客气了些。
  电话的那头声音明显的亢奋,“啊,哥,是我子歌……”他一向是很直白张口就来的那种,“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刚发给你的那个银行账号里打200万。”
  徐乔昱挠了挠脖子,一把揪下脖颈前的领带又解开衬衫的扣子,今天怎么睡的竟然有些发热!
  他坐直了身体,知道了对方是他弟,便又悠悠合目睡眼惺忪的开口问:“上次给你的零花钱又花完了?”
  唔,他似是有些无奈,竟是语重心长的教育了言子歌一句,“钱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好赚,能省则省,别做个败家子,这点你该像晨辰学学。”
  虽是这样说,但他还是立刻就从自己的账户里转给了言子歌所提供的那个账户里200万。
  言子歌一脸言辞正然,“没有,哥,是剧组最近资金紧张,我慷慨解囊,就把钱给捐出去了!”
  “哦~”说完没多去追究,竟然就先挂了又趴在了床上。
  反正,他是知道他那个弟弟花钱就跟瀑布上的水往下流的一样快。
  言子歌挑着个眉把银/行/卡递给了舒清,嬉笑着,“那个,搞好了,我去趟卫生间哈。”他捂着肚子,“咦?怎么突然尿急了呢!?”
  激动的自认为谈了一笔生意,宰了人家半头的然后便尿急了!
  “嗯嗯。”舒清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眸光又转向了窗外,看到一个人,她的面目表情上突然就僵住了。
  那不是廖时星吗?她死前的丈夫,此时正搂抱着一个美女,那个女的带着墨镜又带了个帽子看不清脸,但廖时星,舒清却看的清清楚楚。
  那个渣男,她当时被他所追嫁给他的时候,那个人满嘴的甜言蜜语哄的她晕头转向,更是一个劲的往她身上砸钱捧她,使她在从电视剧小荧幕往电影大荧幕上过度转型连连失败的时候,不惜砸了不知有多钱?费了有多少力?调动一切可用的资源人脉,就是为了可以帮她完成心愿,一举把她捧上影后的宝座。
  她以为他那样不遗余力的为她做这一切,他真的是喜欢她的。
  可当等嫁给他过去没有多久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家暴,出轨,被他和其他的一干人陷害至死。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他们有钱人口中的随便玩玩而已!
  舒清坐在桌子前一双手攥的老紧,她嘲笑着,心下了然,是她上一世活的太天真太异想天开了!
  这一次,她发誓决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转过眼来不再看那边,桌子上言子歌遗留在这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第一遍,舒清任它去了,第二遍舒清探头看了看,等到第三遍的时候,她伸手接了起来。
  电话的那头声音依然低沉到悦耳,徐乔昱冲了个澡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他想着有哪里似乎不对,然后他又翻了下短信记录。
  是账户不对,以往他给言子歌打钱的时候他隐约记得不是这个账户。
  “喂,是子歌吗?你钱有没有收到?”
  舒清一直是听着不说话,那头的声音,听着让她有种清清凉凉会静下心来的那种,然后又低柔沉稳的似乎让人心痒痒是怎么回事?
  她肩膀突然就颤了一颤,唔,莫名的心尖一跳,酥酥麻麻的感觉,这样的声音很让她觉得好听吗?她竟然不由自主的会有这样的反应!
  “啊,那个,这位先生,他去洗手间了,你稍等哈。”她开口说了话。
  “你是?”徐乔昱拿毛巾擦头发,低声问。
作者有话要说:  唔,关于高利贷这个问题(O_O)?我是瞎说的啊,别太考据,我自知数学很差逻辑也很差咱看文大概就图个乐呵呗嘿嘿嘿嘿~(≧▽≦)/~

☆、片场意外

  “嗷,我是……”舒清迟疑了片刻,抬脸望着头上的紫色水晶琉璃吊灯,又道:“我是坐在他对面喝咖啡的……那个人,算是他的同事吧。”
  “喝咖啡?去洗手间?”
  舒清“嗯嗯”点头。
  电话那边的徐乔昱擦好头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牛奶将手机放在一旁,拧开瓶盖开始往玻璃杯里倒牛奶喝。
  许久都是沉默。
  舒清把手机拿下看了看,“咦,没人了?”然而下一秒,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听着让人心悦沉静的声音。
  “嗯,是这样吗?那即是如此,我就等他回来吧。”徐乔昱喝了一口牛奶拿起手机,一手抓了抓还稍稍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慢悠悠的走到床边。
  舒清先是往咖啡店洗手间那边的方向看了看,结果这么久了,也没寻见言子歌出来,鬼使神差般的,她竟又先开了口说话。
  “那个,先生,我看了看,他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来,如有要急之事,若你不建议,我可代为转告,因为我看你一连打了三个电话!”
  对,徐乔昱有个称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习惯,他要是给谁打电话,如果对方没有接,那他便就会一直打下去直到那人接为止!
  而在说完之后,舒清她就猛得拍了拍自己的嘴,怎么又好多管闲事?上一世的教训还不够吗?
  然后她揪劲的挠着头皮,想着要不要再说什么?或者就直接关掉?
  可电话的那头却没有给她任何能够过多思考的时间。
  徐乔昱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之后放下,低头看手上的一本时妆美容杂志,一边看一边说,不甚在意的语气。
  “嗯,也没有多大的事,就问一下他是不是换了卡?”
  基于对方首先好心提出要帮他但又在不知对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作为礼貌他没有直接拒绝对方,但也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卡,可舒清却是能从他的话里大概猜出个什么来了。
  她想,电话的那边说不定就是刚刚给言子歌打钱的那个人,言子歌口中的他哥,经常会给言子歌打钱的人,要不然怎么会注意到卡号变了。
  遂她就小心应声,“是银/行/卡吧,他有没有换我还不知道?但他刚才用的确是我的,所以会有些不同……”舒清顿了几秒,想了又想,故作镇定的道:“因为他的卡在最近取完钱后搞丢了还没有立即补上,但他又急用钱,所以就先用我的了。”
  说完,舒清立即便呼了口气,揉着鬓角开始对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感到有些发懵。
  哎~最后,她干嘛要那么说?为什么要跟人家扯个谎呢?反正钱都到手了,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再次确认那200万已经到账,这才松了口气。
  唔~她是太怕电话里的那个人要是知道言子歌是把钱借给人放高利贷,又会把钱给收回去吗?
  她摇了摇头,想太多也不好,想的太简单也不行,好像只有什么都不想的才好,早知道就不该手贱接这个电话了。
  那边,徐乔昱突然合上了杂志,轻笑出声:“这样啊,也是,子歌他总是不让人省心,嗯,那就先麻烦你了。”
  舒清在听到那声轻笑之后,竟然忘记了该回个话说声没事也好呀,可她就愣怔的看手机,刚才的那一笑,细微之处尽是无奈和宠溺。
  虽然目前还不是单单只对她的!
  但是即便如此,徐乔昱的一言一笑之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魔力正把舒清往一个她不可控制的方向引去,她手一滑,接着又是一滑,结果电话就直接被她不小心摁挂机了!
  她赶紧把手机放好推回去,不打算再看它,刚才那人的声音,那样的声音,好听到让她怎么感觉有毒啊?再听下去保不准她就会中毒深陷了。
  言子歌甩着手上还没太干掉的水终于从洗手间出来了。
  坐在床上正准备关灯睡觉的徐乔昱,看着突然无声被挂掉的手机,不由的摇摇头,嘴角微露一弧轻轻浅浅的笑,他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觉得…对方怎么好像跟怕他似的?但他自认一切都很正常啊,还有就刚才打盹小睡的那一会,他竟然做了个梦,也是怪的很!
  梦里有一团熊熊燃烧在他心房的烈焰之火,火红火红的让他莫名觉得燥热异常,所以他一醒来就揪掉领带扯开衬衫扣子散散火了!
  而他在梦里却是作为如海若水一般之物的存在,可即便是海是水,也终是扑不灭那一场突然降临在他身,燃烧在他心房的的烈焰之火,或是,他根本就不想去扑灭?
  他深陷其中,与其纠缠不清,慢慢的,到最后他竟然心甘情愿的被那团烈火所包围,甚至不愿出来,似乎是爱上了那样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徐乔昱叹了口气,怎么会做这么荒谬的梦?他摇头不再去乱想遂就关灯睡了觉。
  言子歌回到了座位上,盯着舒清一张微微发懵的脸看,向她挥了挥手,“喂,刚才我看到你动我的手机了,是有人打电话给我吗?”
  舒清晃了下头两眼重新聚光回过神来,“嗯,是啊,刚才你哥来打电话问你钱收到了吗?是不是换了卡?”
  言子歌一听,急的俊脸忙凑近舒清,“你怎么说的?”
  “我啊……”顿了顿,舒清看上言子歌那一脸竟是有些紧张的表情,忽然就朝他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来。
  这不笑倒好,一笑结果硬是把言子歌唬的肩膀一缩,腿下一抖,身后的椅子直接被他蹬地蹬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没说什么啊,就是说了一些于你于我都好的话。”舒清站起来够上言子歌的肩膀拍拍,“你尽管放心就是了,我还不得为我借的高利贷着想着想!”
  言子歌抚了抚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瞧你也是个聪明人。”
  “嗯,那要是完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明天还得拍戏。”舒清拿起手机和银/行/卡准备要走。
  言子歌却是立马一把拉住她,一手还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来,“等等……”他满脸是笑的望着舒清,“刚才我在蹲坑的时候想了些东西,咱们口说无凭,得立个字据!白纸黑字的就是最好了。”
  他把那张写好的纸摊在舒清面前又给她支墨笔,笑得开花,“签上你的大名呗!有保证啊!”
  “哼哼~呵呵……”舒清也笑笑,在纸上签了名,然后双手恭捧着给言子歌,“你可得收好呀,言公子!以后,要是等我出名了,这张纸可值钱的来着!”
  说罢,面目表情的转脸就走,留下言子歌一人在原地捧着那张纸乐呵呵的笑,舒清她磨磨牙,怪不得这么久都没出来,原来是蹲坑蹲出门道来了!
  *
  剧组一连在影视城拍了有小半个月的戏,也算是进入了尾声,就差最后一场,各主演之间上演决斗的戏码。
  舒清她哥出车祸的事在当天晚上把钱给人家的时候也大概算是解决了,毕竟两个小孩的命好在是救了回来。
  汉人同方这个公司的导演阴实他在拍戏时一向是最注重场景的美轮美奂,他为了能够达到一种十分逼真的效果,希望能够给观众带来一场视觉盛宴。
  所以在最后的时候,他决定选择实景拍摄,不远千里奔波又带领剧组一行人专程跑到了崂山之上。
  这最后一场戏是蔓施女鬼为了从崂山女妖道那里救回凡人书生而和女妖同归于尽的戏份。
  全程有很多女鬼和女妖武打的戏份,更是一路都在吊威亚上完成,而舒清她没有替身,只能自己上,化妆师早就替她化了妆就等着开拍了。
  从一大早上到崂山开始,全剧组都是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舒清和演女妖道的乐思雅是此场戏最重要的部分。
  从一开始的对打到最后的同归于尽,所有动作均是要半空中进行。
  乐思雅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镂花细纹黑衣戏服,梳着高高的髻,化着浓浓的妖精妆,看不太出来她本来的样貌,但她的身材却是顶好的,身高乍一看与舒清差不多平齐。
  紧身黑衣的设计是微微裸胸的,如此一来,她那里的一道深深的沟沟便极为引人注目,吸人眼球。
  她也化好了妆,微笑着走到舒清的身旁。
  舒清依然是一身红衣,长发披肩,不修饰容,只打了一层极薄的粉腮,不再煞白着一张清媚绝俗的脸。
  因为剧本的设定是:她在同凡人书生相处的日子里,染了凡人的阳气便使她更像个人了,所以妆容便稍稍有了些改变。
  连着在服装上也有了些改变,她这次在外袍外又多穿罩了一层薄薄的轻羽之纱,这让她显得更加的缥缈出尘。
  乐思雅拉着舒清说是要去看看检查检查给她们俩吊威亚的绳子软钢丝够不够结实?因为整场戏都要被吊着拍,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玩的那可就是她俩的命。
  如此这般想着,舒清也便就随她检查看去了,与之同行的还有张晓琪。
  这场戏中也有她的出镜率,不过相较于舒清乐思雅她们俩来说是少之又少了。
  唯一多多停留在她身上的镜头也就是她被女妖索命揪起脖子吊在半空时舒清来救她的那会。
  因为也会被吊威亚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也同她们俩来亲自确认一下了。
  三人都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立刻各就各位,乐思雅和张晓琪一左一右同时从舒清的身边走过去回到自己的场位上,戏马上就要开拍。
  而这时山里突然刮来一阵风,舒清的长发顿时被刮的一时之间遮住了她的半张脸,目不能视物,她手下开始自己先将细丝系在了腰间。
  突然从左边传来“咔嚓”一声,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从她身旁轻轻拂过,但那声音和动静又微小的似乎跟没有一样,视线也又被挡了去什么都看不到。
  因着导演已经喊开拍了,安全员又帮她紧了紧她系在身上的细丝,说一切都好,她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一场大戏即要拉开帷幕。
  黑衣与红衣纷纷在空中舞动凌乱,做出各种打斗的姿势。
  隔空翻腾旋转,舒清前世拍过很多这样的武打片,所以做起来就比较轻松,而那边与她对打的乐思雅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中途因为她被喊停了好几次。
  导演和武术指导走到被吊着的乐思雅身边,给她讲解怎么做怎么做?
  讲了几遍也没用,导演发了火,没办法,他突然往舒清这边看,指着她吼乐思雅道:“你看看人家舒清是怎么做的?”
  乐思雅憋嘴,“那,导演你能先让她从头到尾再做一边演示给我看吗?”
  阴实不想因为这个而耽误整个拍戏的进程,便向舒清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大致做一遍,舒清虽是不愿,但人家是导演,她也没办法,只好开始做。
  可还没等她伸出一只手脚,她突然就从半空中往下摔了去。
  好几声“咔嚓”,系在舒清身上的细丝纷纷断裂落掉。
  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不由的心都悬了一悬慌乱至极,赶紧上前。
  怎么会突发此况?刚才连她自己检查不都是没有问题的吗?
  舒清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该不会又要再死一次?
  而同时被吊着的乐思雅看到此幕更是连连大喊大叫,吓得都要哭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张晓琪一个人是无动于衷,甚至还是讥笑着的,她想到前些日子的那天,舒清,你这是又要装出新高度了嘛?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是谁把绳子咔嚓一声要害舒清的?求问╭(╯ε╰)╮呢?嘤嘤嘤╮(╯▽╰)╭抱抱我吧收收我,给我朵小花∠※我就可以上天啦啊嘿嘿⊙▽⊙自知笔力差有些东西可能描写的不尽人意哈!哪里有问题(O_O)?乃们要说出来(⊙o⊙)哦这样我才能改正啊!

☆、临场改戏

  失去抓引力而不断下坠跌落的过程中,舒清那一身艳丽的红衣随风而舞敞开半襟,外罩的一层轻羽之纱轻轻然飘落,似是宣告蔓施女鬼她一世浮华黯然落幕,她乌黑的长发也是瞬间便倾泻而下,像是一缎长长的质地上等的丝绸在空中倏然涤荡开来。
  大红的衣袍飘逸出尘,乌黑的秀发绵延不绝,而舒清的脸上似乎是一种绝望却又淡然的表情。
  红衣与墨发交叠飞舞,竟是飘荡出了一种绝美的姿态来。
  导演阴实一看到此幕和舒清脸上的那种很自然便流露出来的表情,那是一种对死亡已至超脱似乎又是不舍不甘的神态。
  他大脑飞速运转,突然就灵机一动,忙的发话让一旁录制的摄影师赶紧将这一幕必须给好好的完美无缺的录下来,然后又快速喊过道具组,“上垫子啊,快快快!上垫子!”
  道具组接到命令后忙不迭是的抬垫子啊抬垫子。
  戏场上因为某些不可预知的意外而临时改变从一开始便设置好的剧本剧情也实属见怪不怪。
  当然这更考验了演员的临时反应能力和临场发挥水平!
  本来是好几台摄像机跟拍不同角度方位和不同演员的戏的,结果突发此况,那好几台摄像机为从不同角度抓拍到这触目惊心的此幕,便就只一个劲的往舒清身上拍了。
  言子歌此时应该还是被绑在山洞里的,结果,这下突然就被提前放了出来,连带着摄像师也只好忙的一路跟进言子歌奔跑来的步伐。
  地下已铺了好几层垫子,导演在一旁捉急的示意言子歌,“你快上啊!上啊,台词啥的都提前了!”
  这下所有的配角都成了炮灰,打个酱油走过场,本来定好的武打戏,阴实他已经临时决定放到后期找个武替不露脸和舒清对打来处理了。
  而这个时候,感情戏却是最重要的,它要上线要升华了!
  言子歌先是懵了一懵,愣是没搞清楚状况,但好在反应迅速,他还是故作被女妖施法阻挠一路踉跄的跑到垫子上堪堪被砸的差点没翻个跟头的接住了从高空突然跌落下来的舒清。
  他看着怀中的红衣女子,摸上她被风吹的略显凌乱的发,替她理顺,忽然他的一双桃花眼里就挤出了丝丝泪珠,然后深情款款的悲恸哭泣道:“施儿,你怎么这么傻?”
  他摇头,“为我你不值得,你可知?我已经有了妻子。”
  舒清因为从高空中才跌落下来,一口气都还没顺过来,她先是迟钝了几秒只呆呆的望着她眼前的言子歌,然后似乎是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又或许是她前世体内所积聚的洪荒之力被激发了出来。
  一行清泪倏然滑落脸颊,嘴角是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可又是那样不舍。
  伊人此生多妩媚,盼望:郎君来世少忧虑!
  她一手五指颤抖的摩挲上言子歌的脸,替他擦干泪水,“吾生,遇见言郎,便没有值不值得之事,你的妻子,我知道,她很漂亮贤惠……”
  舒清把手指向了演言书生妻子的张晓琪,幸好这张晓琪应对此次突变也算是反应迅速,赶紧识相的装晕躺在了地上,因为剧情就是这样为她设置的,所以她就只好乖乖躺在她的场位上,配合他们俩把此场戏演完。
  言子歌顺着舒清的手望了张晓琪一眼,又回过头来继续深情苦涩的望着舒清,声泪俱下的连连摇头。
  “不……!不~!不!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要离我而去?独留我一人活在这世上有何意义?”言子歌忽然就把头转向了那边已经被放下吊威亚的乐思雅,眸里尽是憎恨怒意。
  道具组的工作人员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摄像机拍不到的一旁给舒清递来了一碗鸡血让她喝下!
  因为下面要拍的是:言子歌因愤怒崂山女妖道杀了他的夫人和他的红颜知己蔓施女鬼,而不要命的又去杀女妖为她们俩报仇的戏码。
  只是女鬼当然舍不得让她心爱的人去送死啦!所以她便立刻就挺身而出阻止了她的言郎,只身上前杀妖去了~
  然后还没踏出一步,却突然从背后就遭遇偷袭,暗恋崂山女妖道已有千百年的蟑螂精终于突出重围上线出镜了!
  这就是个跑龙套的,在后期特效制作里也会把他给渲染做成一个超级大的模拟真蟑螂,所以镜头便是一闪而过,镜头更多关注的是……
  舒清身形一顿,凄然倒下,一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晨阳的微光在这个时候恰好映到她的身上。
  于那一抹柔和如薄雾的光调里,舒清的身上被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撒的满是斑斑血迹。
  她墨发飘扬,红衣飞舞,嘴中满是血迹,喃喃不清,“言郎,盼来世再见……”
  一道若隐若现的微光打在这里曲合柔美到令看着的人心尖忍不住跟着颤抖彷徨。
  蔓施女鬼终是缓缓倒下了,言子歌他含泪而来,一手抱着张晓琪,一怀拥着在后期制作处理中会不断化作一缕云烟飘散的舒清,痛哭流涕不已有好一会~
  蟑螂精还想再杀了言子歌,所以他又被推了上场,可也是爱着凡人书生的女妖怎会任他所为呢?
  所以最后一场乐思雅出场的戏是她和蟑螂精俩同归于尽了!
  一场大戏即要落幕,导演阴实看着摄像头拍下女鬼凄惨死的那一幕,一个劲的拍手称快叫好,竟是忘了喊咔,结果搞的一连一口气要怀抱着两个女人的言子歌不高兴了。
  他拧头,脸上还有点点泪花,不顾形象的朝导演大声叫喊,“哎喂,我说导演可行了呀?我这一连抱着两个为我而死悲伤的女人,是很辛苦的!好不好?”
  舒清和张晓琪在言子歌怀里依然闭眼装死。
  导演笑的合不拢嘴,依然专注的看着摄像机拍下的种种画面,用手朝这边打了个“OK”的手势。
  言子歌长吁了口气,毫不客气的将手一抽,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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