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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影后_樱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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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摇头,瞅了助理一眼,转瞬又把衣服给重新拽拉了身上来,跟她助理打哑谜,微微得意的勾唇,“你猜,我家小乔的!”
助理懵圈,没头没脑的搭话,“啊,清姐你梦游三国了?”
“最近玩这游戏玩的忘我全身心带入了?”
舒清温柔的摸了摸助理的头,嘿嘿笑,“小倩倩~你可以这样想的嘛。”
助理走心的接话,以她玩这款游戏时的感触来发表言论:“可我觉得大乔要比小乔好!”
不出三秒,助理终是又回到了正轨上,“不过,那还是脱掉的好!”吴倩又正经劝说着一张脸来,想上手把那西服给揪掉,可舒清却一个拉紧闷头靠在角落里躺着装死,“不要!”
躺在那不动,也让人没有可以下手的机会,助理也只好作罢,任她去了。
她想,等清姐真睡着了,她再上手吧!
*
阳历年过后的一个月,便就迎来了真正的除夕大年夜,五湖四海举国欢庆,寓意阖家团圆的春节。
腊月27这天,姿妍国际便就放了年假,全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大多数都赶回家去过年了。
而徐慧妍她们一大家子也终是难得的聚在一起,之后,她便就只和她的三个儿子回了深山里的老家。
每年的春节她们都是会回去过年的,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断了根。
老家是在苍山那边,28号早上赶回去,29号下午的时候差不多就到了。
这一个月里,徐乔昱整天忙在公司里日理万机,到了年末,上一年度工作总结各种工作报告汇总,到最后他都要亲自审查盘点,还要带领公司做好下一年度发展计划,各种事情忙得他抽不开身,甚少再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了,也知道和了解舒清正忙着在E地拍戏。
自从跨年演唱会那天舒清临走前说等有空了就来看他,而他偏偏还真就是一个听话的好Men好孩子,把这话给牢牢记在心里,特乖的等啊等~
结果等到过新年了,人家还是没有来过,果然是哄人的话~可能也不排除是真的没空档期!
所以,他就在心里默默想着,等忙完这一阵,来年的第一个月公司里的紧要时刻关头,他还是得要亲自上阵,老是等却等不来,真是够受的~
而这一个月里,舒清在《神骨》里的戏份拍了有将近一半了,原本以为连新年都要待在剧组里过的,结果,导演忽然就给了她们一个惊喜,说是28号剧组全体员工放假,回家过年去吧,具体啥时候再开工等通知吧~
于是,舒清也就乐得屁颠屁颠儿跑回B市她家所在的那个小县城过年去了!
一直待到大年初五也没有人来通知她再开工,她就乐呵乐呵的整天待在家里嗨皮了,没事在微博上扫荡了一圈,然后,特意将那“不可言昱”的微博都看了一遍。
之后,在心中默默感叹:“这个人可真是深藏不露默默无闻哈!”
这半年多来,为她做的那么多事却从来都不与她说,果然是个内敛沉稳有耐心的家伙,然后她又想到,这段时间跟他见的几次面,又都是只要与他一言不合就上嘴亲她把她要说的话全都给堵回去的行为!
喔噢~还真是个既沉稳内敛能耐得住寂寞同时又闷骚霸气一言不合就喜欢啪啪啪的主哈!
想着想着,舒清卧在床上对着手机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笑不过三,那头的经纪人就打电话来通知催她,让她赶紧收拾收拾要去拍戏了,只是这拍戏就拍呗!回影视城拍就好了呀!干嘛要转道去什么深山老林里取景!
还得明天就必须到!这她家离珊姐说的那个地方什么深山老林里好像还挺远的呢~
身边随行的助理保镖都放了假走了,要来她家这地方接她,最起码得要有一天的路程,唉~无奈,她现在只能一个人背着行李飞去深山老林里幽居修炼劈出一片新的天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看到文下多了一个评论,瞬间感觉好幸福好开森(∩_∩)嗯(⊙_⊙),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木头!哦,最近天冷了,好想缩着不动,冬眠在被窝里!姑娘们都记得穿的暖和点哈~别冻着╭(╯ε╰)╮嘿嘿嘿
☆、深山拍戏
酉时三刻,天降骤雨。
因着还又是冬季,天黑的便更早了些。
远方峭壁耸翠的山峦雾霭重重,像披上了一件透明的白纱衣一般,叫人看得不甚真切,山雾咕嘟嘟的从附近茂密的树林间涌出,烟波浩渺,而高处的山涧瀑布飞流直下跌落进谷底碧潭,因为落差极大,便溅起无数水花,刚刚还深邃幽寂的一方宁静瞬间便被打破。
此刻,这方下着雨;而雾气还在不断的蔓延笼罩过来,倒显得有些诡异了。
忽的有不知名的光亮一闪而过,雨势便哗啦一声倾盆而下得更大,耳畔又听到谁的脸被“啪”的一声一巴掌甩过,视线及近……
红衣女子绝媚的脸上被雨水浇的一片湿哒哒,长长的睫毛上也沾着开始只往她头上下的雨水,她脸上的神色一片冰冷,眸光犀利,说出的话一字一句似是瞬间便能将此地冰封三尺!
“你竟然打我,为什么?”
冰冷倔强的话语之中透着一丝不甘和委屈,女子攥紧了衣袖,涂饰红色蔻丹的长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几乎嵌出殷红色的鲜血来。
凛冽的寒风还又特合适宜的在一旁添油加醋,直往女子身上吹个不停~卷起她一头因刚刚才跟人打斗完成一次刺杀行动而被对方削乱了的披肩长发。
这风吹的那叫一个好!吹的女子一头长发借着雨水的贴合,黏在脸上,而又因为有风来回吹着,飘来飘去,有种别样灼人眼睛的美态。
只是,这又刮风又下雨的,红衣女子略显单薄的高挑身影立在那里,身上华美绣着血月图腾的长裙不知几时早已被敌手刺的破烂,早前湮染的血迹经雨水那么一冲一淋,开始滴答滴答往地上落个不停,绝美之中多少带了些凄凉之感。
很久,红衣女子就那样站在雨中,倔强的抬头,不管身上的伤?不管自己刚刚所遭受的一切,她就望着背对她而站的那一袭白衣胜雪,表面看似干净的纤尘不染的男子,等着他给她一个解释。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要她做的这些,明明是他要她杀人的!可现在,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由分说上来就甩她一个巴掌?
心里如是想着,眸光里也暗藏着一抹嗜血狠戾之光,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更是让人看不透彻。
眼前的男子看起来能那么干净,一袭白衣胜雪,受众人捧拜,还不都是那些背地里肮脏杀人沾血的事都由她来做了。
“谁让你动他了?”背对她而站的白衣男子终是缓缓转过了身来,向她冷声质问。
女子忽然几近疯狂的明艳一笑,讥声道:“哈哈哈……哈哈哈……他?”
“他是汐儿的弟弟。”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浑身血迹,发丝凌乱不堪的女子,有那么一瞬不忍的心下便软了几分,语调也放得轻缓了许多,他为她撑起一把天青色的竹骨伞打在她头上。
“好了,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以后,不论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动他一分!”
“否则……”
一语未完,就被女子开口打断,她挥手决然打掉男子为她撑过来的伞,在他面前笑得放肆,“否则……否则怎样?”
“杀了我吗?”她逼近他,抬脸仰着下巴反问,全然的无所畏惧。
若真有一天,他把她给逼急了,那她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杀死,然后,大不了他们同归于尽,这样的话,那他们就可以在另一个地方相聚在一起了!
也算是为她死去的师父报仇了。
脑子里突然生出这样可怕的想法,女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绝美的容颜之上有些憔悴,她仰天大笑,不顾对面男子看她的诧异目光,径自笑的流出一行泪,滑落到脸颊时已经沾染了斑斑血迹,神态一派凄凉,叫人看得心疼。
她声嘶力竭,杀了那么多人之后,全身多处受伤,已然颓败到喊出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汐儿,汐儿,汐儿,你的眼里就只有她……”她歇斯里底的嘲笑,嘲笑她自己的同时也在嘲笑着对面的白衣男子。
男子却恍若未闻,看着她那个样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一巴掌是太过于在乎某些东西了,所以失掉了自己本该持有的一种态度,此刻倒是有些于心不忍,竟给了女子一个安慰,“不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了你。”
话音方落,身后茂密的树林间忽然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便又看到一个身着水碧色衣衫的女子从高空下翩然落地,她走来时水袖翩跹,姿容仪态透着一股久居于幽谷之中的山野灵气。
碧衫女子走到两人跟前,先后望了两人一眼,之后便把目光锁在对面红衣女子的身上,见她满身血迹,作为一名医者,她连忙上前询问,伸出手去想要探上她的脉,却被人家毫不客气的一挥袖就甩掉。
“走开,不用你管!”之后,红衣女子径自头也不回的便往前走去了~
直到……直到摄像机里再捕捉不到她的镜头,只有一片茫茫柔美的夜色。
姣好的月光下,舒清也就往前走了那么几步,可拍入镜头里,那便可就是走了一个世纪啊!
“好好好……过!”
听到导演喊出了声,摄像小哥扛着个摄像机好是可以不用辛苦的跑来跑去了。
道具组也赶紧停了人工降雨,收了干冰,鼓风机可是不用呼啦呼啦的制造风了!
一旁的其他辅助工作人员,也不用再拿着个手工大扇子可劲的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了~
场务组又赶忙上来收拾场地,泼在舒清身上的假血浆被人工雨淋的可是淌的到处都是,那血腥的场面可是够味哈。
听到此,舒清好是松了一口气走出几步之后又折了回来。
喔~这段戏可是整整拍了三遍!一次因为跟她对戏,也就是演《神骨》里千少白的杨毅看着舒清那一副狼狈的样子笑场而中途被喊停重拍,一次因为舒清喊台词喊到嗓子破音,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又被导演喊停重拍,这最后一次,可是亏了没出状况,给拍完过了,要不然,她还得再淋一遍雨,脸上再多一道红印,一个打得实在的耳巴子啊!
于前一个小时才赶到的助理连忙上前替舒清清理容妆,递上暖宝宝,这大冬天的穿着一身单薄的长裙被雨淋了三遍,有点清冷,她抱着暖宝宝直搓手,又站起身来直蹦哒想经此获取些热量。
做了老半天飞机又辗转几次班车于下午两三点才来到了剧组所说的这个深山老林里,连口热饭都没吃得上,导演就特激进的要开拍这场夜戏了。
唉~没有办法,其他演员大腕都没有啥意见,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蹦哒蹦哒蹦到了刚刚跟她对戏,被她毫不客气一挥手就甩掉的演女主蝶依的苏沁面前,诚然关心询问:“哎,沁儿啊~刚才没有甩到你哪里吧?”
因为她觉得自己刚才甩的还真是挺重的呢!为了让效果逼真,不会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苏沁在一旁助理的帮助下正在解威亚,抬头朝舒清笑笑,“没事喔,就是甩的我一身血水,你看这么漂亮的衣服都花了,多可惜!”后半句说的也全然不在意,像是在跟她开玩笑一般。
“哈哈哈……”舒清突然笑了出来,一手捧着暖宝宝贴脸,一手先指了指道具组最后又指向导演,玩笑道:“你找他们,谁让他们把我浇的跟个落汤鸡似的,跟血不要钱似的,可劲往我身上撒……”
“还有……还有咱导演有钱的来着!这衣服不算啥,啵心疼!”舒清朝导演搞怪的吐了个舌头,换来导演的一个白眼。
要不是看你演的还行,弄脏的衣服你来陪哈~
苏沁听完之后也就跟着笑了,和着舒清一起聊天谈戏,生前她俩就是娱乐圈里公认的好闺蜜,只是好景不长,因为各种原因,两家粉丝闹的掰,公认的被各种舆论叫嚣的声音所覆盖,可是私下里关系还是不错,只是放在明面之上,两人多少都是有些避之不谈了。
她们的一哥杨毅见她们俩谈的欢,便走了过来,开始向他的两个小师妹打招呼了。
“哎呦,两位美女谈什么呢谈的这么欢?”他又特意向舒清问了一句,“哦,对了,刚才下手好像有些力道,你脸没事吧?”
舒清顿了一会,眼睛乌溜溜的转,用暖宝宝捂着被打的那半张脸,故意撇了撇嘴,嗔怪道:“哎呦,毅哥您那一巴掌打的可是实实在在呢!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不行,你怎么也得拿什么安慰安慰我这挨您打的脸~”舒清故作一副脸好疼的模样。
一旁的苏沁也顺着舒清附和上去,“对对对,毅哥你得做点什么补偿。”
杨毅是个爽快的人,大手一挥,起手就走,这形象跟戏里千少白差别大得很,“好,晚上我请你俩还有剧组的人一块吃饭,吃大山里的农家乐去。”
“嗯嗯嗯,好……”舒清激动的点头,她现在好饿呀~有人请吃饭简直正中她怀。
剧组其他的人收工之后也都随杨毅一同去吃饭嗨皮了。
吃饭的地方定在这山里有名的一家王府农家乐里,一行人摸黑爬山路走了也没有多久便就来到这家小店里。
点的菜也都是一些农家饭菜,但贵在都是纯天然无污染,原料都是村民不辞劳苦从山上应季节采摘而来,让剧组中几个女同胞们点好菜后,一众人都围在饭桌前等着服务员上菜了。
期间,谈话声不断,舒清紧挨着苏沁和杨毅而坐,也就和他们俩攀谈的多,沈非原因为有事还没到剧组来,白延和张晓琪还有剧组其他几个人说说笑笑,几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戏上面。
说到她演的沙冷月时,她忽然就来了劲,看完整个剧本的时候还有在演的过程中,她深入这个角色,心里就特别为这个女的鸣不平,还有点心疼!
她搞不懂,她那么爱一个人,对千少白用情至深,而千少白却……
于是,她就替剧中的沙冷月向千少白质问了,嚎啕嚷嚷了,拽上杨毅的胳膊好一通拉扯。
“哎,你说,千少白他怎么就是不喜欢沙冷月呢?”
“你说,她这么爱他,而他却总是在伤害她!”
……
咿咿哇哇发疯了好一会,说着说着,自然而然地她就把自己给带入了,把自己又给当作沙冷月了。
也不怪,她这拍戏时入戏太深!
演沙冷月的时候,她感觉这个人心里是特别纠结甚至是有些变态的,杀人如麻,心狠手辣,十分冰冷,她演了也有一段时间,为能够深入演活这个角色,每天对着剧本研磨角色的各种内心戏,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精神分裂了,这个角色跟平时的自己好像出入有点大~
而这个时候,年轻帅气浑身一股清贵之气悬绕看着甚是不像服务员的服务员也恰好从厨房端菜来给他们这桌子上了!
然后,等到近桌的时候,舒清在后来拉扯着一旁杨毅念叨发问的话,听得是一字不漏!之前的倒是没怎么听见!
“你说,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就是不爱我呢!”
“你说啊!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的心里却从始至终都只有她,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不愿放下一切跟我在一起呢!”
饭桌上的一群人见到舒清这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人调侃道:“唉~清清啊!这你得去问编剧啊!去上编剧面前炮轰去,说不定就知道了。”
而被扯着问个不停的杨毅郑重给了她一个回答,还又不忘跟她调笑。
“因为,剧本里就是这么写的,我想爱你,也没办法啊!”
“哈哈哈……”众人忍俊不禁~
服务员小哥早在刚才,也就是舒清只专注向杨毅声声咆哮询问中默默把菜给上齐了,道了声“各位慢用。”作势就要离去为其他桌上菜。
而这时,剧组里的一个花痴小姑娘好像发现这服务员长得好帅啊!忍不住叫了一声,引得众人也都向这位服务员望了去,舒清也从那一通咆哮发问声中回过神来,笑嘻嘻的也抬头去望,结果,她就愣怔住了……
对上那服务员一转头回眸只眼凝视她时,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在此刻看着好像是有些幽怨的小眼神,和一副好似黯然神伤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觉得一开始打开的方式好像有点不大对(^o^)/啊?嘿嘿嘿,其实他们是在拍戏啦!我就是还原了当时场景而已!哈哈哈哈,下章一定要注意哈~前方高能!
☆、夜缠绵绵
这边的舒清才抬头把惊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超过三秒,而那人却又被这王府农家乐里的老板娘叫去给别桌端菜上了。
“哎,乔昱啊,快来快来,8号桌客人的。”说罢,便从厨房探出头来,一中年妇女把菜摆好放在托盘上,招呼徐乔昱赶紧过来帮忙。
“嗯,好,王姨这就来了。”徐乔昱转身便走,把刚刚无意就忍不住在踏出客间之前回眸看舒清一眼的视线收回,转脸又是一副温煦明朗的笑容接过他口中王姨递给他的菜食,端稳之后,再次来到客人坐满的这间大堂屋里。
农家屋舍改造成的一家饭店,不像那些星级大酒店里还有专门的包间什么的,差不多都是在后堂一间大屋子里,只不过每桌与每桌之前扯了些纱幔粗布隔开,倒也是有些能够遮挡视线,但吃饭时彼此吵闹的声音却是这纱幔盖不住的。
徐乔昱不停在厨房与堂屋之间来回穿梭,忙呼呼的呦~
舒清这桌的菜上完,众人便动筷开吃了,热热闹闹的,可舒清这一顿饭吃的是心不在焉。
他怎么也来这里了呢?还在这小店里当上了服务员?
想着刚才徐乔昱看她的那个又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啥好像还有些酸溜溜的眼神哦,舒清这个不安分的心就忍不住咯噔咯噔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啥个感觉?
反正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有些坐不住飘的,还又透过朦胧的那一层纱幔往外看,她怎么老是感觉好像有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直在拿着两只眼默不做声的盯着她呢?
背上一片凉飕飕的,咬上一个汤包又喝了些热乎乎的地皮菜鸡蛋汤,身旁的苏沁好像觉察出了她有些不对头,便探过头来小声询问:“怎么了么?清清。”
“哦……”听到苏沁这么问,她也不知怎么的?就“腾”的一下从板凳上起身了,向还在吃饭的一群人挥手打了个招呼,“呃,那个……刚才我好像看到个熟人,好久不见了,我得去会会~你们先吃哈,就别等我了!”
言毕,一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舒清就突突一下走掉了。
来到屋外,她晃荡走了一小段院中青泥石板的路,月光洒在那上面,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她四处乱瞅找寻徐乔昱的身影,还又探着个脑袋往厨房里瞟了一眼。
哎~真是奇了怪了,刚刚她明明还就透过纱幔看到他的身影的,怎么这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嘟着小嘴忿忿有些不大是味,她低着头踢踏着路上的碎石子,在月光下开始蹦哒蹦哒,希望下一秒,她就可以看到她想找的那个人。
然后,低着低着个头,身后扎束整齐的长发便翻了个弯下垂在额头上遮盖住了整张脸,她都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便突然多出了一股力道来,有人握上她的手,在她还没看见是谁时,便就被人给携走了。
银色的月光洒在周围已经微微泛黄却又开始努力冒出一点绿意的花花草草上,风儿拂来,花草摇曳,月光映在它们身上的光点也是斑驳稀疏,被风吹的零落飘散。
大约在冬季,万物总是弥漫着些颓败的色彩。
泄了一季的花草残絮被风吹的飞荡起,纷纷扬扬,飘洒如雨,毫不客气落在月下人影身上。
“刚刚……你是在找我吗?”徐乔昱漫声有些不确定的问。
舒清的双手还被紧紧握在他手里,她感觉被人这样握着,在寒冷的冬季,真暖和,暖和到心坎里去。
“嗯,是啊,我在找你啊!”舒清朝对面的人盈盈一笑,满脸甜腻。
“可是……刚刚你去哪了啊?我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呢!”舒清自然便把嘴往上翘了翘。
徐乔昱抬出一只手将落在舒清头上的草叶轻轻拂去,面上轻笑着不答却是问:“你有用心找吗?”
也许能来找,就已经让他很开心了,那些他所看到的东西事事,也许只要她一句真心甜柔哄他的话,她有一个把他放在心里的动作,他都可以全然抛却忘去,视而不见。
就那样一点一点沉沦……但若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象,那他终也会避免不了被表面看似圆润而内里却是尖利锋刃的一道道锐刺所刺的受伤。
只是,在无限沉沦的过程之中,他好像都已经被蛊惑迷醉的有些分不清了呢~哪怕他平时在商场上在外人面前,再精明强干、运筹帷幄,处理事情游刃有余,从容自若!
“当然有了。”舒清毫不迟疑就回他,转瞬又一把将他的手拽过来放在手心里,“别拿开,你这手掌暖和~”她笑着说。
“嗯……”下一秒,他笑意浓深,似是有她这句话,他的心里就很满足了一般,便就将手掌反过来,用他的手包裹覆住舒清的一双手,就这样把她捧在手心里。
末了,又轻轻悠悠说了一句,“嗯,既然不想拿开,那就放在这里一辈子吧。”
“一辈子啊?才不要!”舒清笑嘻嘻的朝他脸上吹气跟他开玩笑。
徐乔昱淡淡而笑,表面看似风轻云淡,满不在意,可眼眸深处染上的那一层几乎是落寞的光点又隐隐浮出。
也许,他就是故意把那光给显出来的~
“噢?既然不要一辈子,那就趁现在还没暖到心里去,就赶快松开吧~”说着,悠悠然还竟真就要把手给抽离出来了。
舒清鼓了鼓腮帮,老高的踮起脚尖,用脑门使劲往他额头上一撞,手下还不忘将他随即便要抽离去的温暖的手掌给牢牢捆住,动作又是飞快一转,将他两手挑拨开到两边,主动往她纤细若柳的腰上一放,然后她又腾出手来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勾按得离她更近些……
近在咫尺,两人之间以一种相当暧昧的姿态互望。
她嘴里忿忿嘟囔,喷出甜软柔腻的气息拂在徐乔昱的脸上。
“哎~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听不出来呀?”
脸上像是被一片极柔软的羽毛扫过,有些痒痒的,此时徐乔昱只觉心间忽的也是一阵酥酥麻麻之感,这样的她让他完全没有招架力,无所适从,只有……不由自主的便想把她揽得更近些。
双手便一用力揽过舒清的腰身,把她嵌入他的怀里,低下头伏趴在她的肩头上,歪着脑袋埋在她光滑剔透的颈窝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的又给反了回去。
“我也在开玩笑,你也听不出来吗?”说着竟再靠近了些,轻轻在舒清软嫩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犹如一阵明朗温暖的清风袭来,湿润温热的气息迅速将舒清包裹,他的声音低沉魅惑至极,听在耳边,却醉在心尖。
舒清被他咬的闷闷轻哼了一声,贴在他结实紧致的胸膛上,身子不满的蹭了一下。
然后,她脑子一下也不知怎么就突然转的一百八十度弯?放下勾住他脖子的手,转道把他靠在她肩上的脑袋瓜给掰正,想着之前的疑问,双手捧住他的脑袋郑重看着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还给人家当起了服务员?”
“嗯,回老家过新年,便一直就待在这边,小时候王姨和我妈一起长大,她们是邻居,这些年虽然在不同地方,但关系一直都很好,像亲姐妹一样,王姨也是把我当亲儿子般,所以每年回这里过年的几天,我都会帮王姨做这些。”徐乔昱平淡的回答。
“哦~”舒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而放下捧着他脑袋的手,又把徐乔昱揽她在怀的手也给拨开,起身走到他们所在这家农家乐店附近山崖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抬眸细细瞧着头顶上那一轮悬挂在繁星夜空中的明月。
“那你呢?”不知不觉,徐乔昱也已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低声问她。
舒清转脸朝他明晃晃一笑,他那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可真是听得叫她心里绵绵的春风一阵飘过一阵~
她又上手叉过交叠环住他的脑袋瓜捧着,仰脸直视他一双满是柔情笑意,盛满万千星光璀璨的眼睛,开始忽悠人了~
“我啊,我是为你来的啊!”明明是唬人的假话,可却被她说的跟真的似的,到底是演员,飙得一手好演技,更何况生活就是舞台,时时刻刻都是磨练演技的好机会。
然而,还没等徐乔昱做出什么反应,她眸里便透出一抹狡黠的光,满脸笑眯眯的又问,“你信不信?”
徐乔昱倒也是毫不犹豫的在她手里边点了两下脑袋,开口道:“我信。”
舒清抽出一只手弯曲食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咂咂嘴,笑意浓深,绕有意味,“哦,原来你这么好骗啊!”
是在骗他吗?现在?还是之前都是?
转瞬,徐乔昱便就把她敲在他脑门上的那只手给拿了过来,握在一掌心里紧紧攥着,而另一只手又猛然轻巧的便将舒清的下巴抬起,深沉的目光直视着她,刚刚还是柔顺的神情在此刻似乎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猝不及防,他忽然就问,掐住舒清的下颌卡在他温暖的掌心里。
也许有那么一刻,矛盾的很,不是理智战胜了情感,而是因为越在乎某样东西,她在你心中越重,所以刚刚听到舒清那无论是玩笑与否还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一句话,仅仅是那个“骗”字,便让原本就已经独独是在她面前易变凌乱的他,像是被表面看去清艳甜美的玫瑰花身上的一根刺刺到了一般!
那种被花刺刺到心的感觉,甚不是滋味~所以此刻,他确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愠怒了。
舒清被他掐住下巴也不闪躲,浑不在意,反倒依然是满脸嬉笑着望他,眸里透着的光狡黠万分,喔噢~她想:原来就这么容易便可以把他忽悠的好像是生小气了呢~
不过他生起气来的样子,还真是迷人的好看哈~瞧瞧他那俊脸之上严肃的神情,微微怒目而睁的眼睛,薄唇微张的一种莫名诱惑……
于是,她笑的似乎是更加嘚瑟,戏笑着便要回他,哪不知……
当徐乔昱望见舒清眼里那一层层似是捉弄又得意的笑后,心上那种被刺痛的滋味愈发的不好受,又见她迟疑了好一会就只笑着看他却不回答,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的一股莫名燥热烦耐,心里那一团小火苗直往上冒蹭长个不停。
微微直起半身来,掐她下巴的那只手往后退了半分,换作一掌拖住她的后脑勺,一手又揽过她柔软的腰,欺身便把她压在了身下那块大石头上。
石头表面光滑,又大又圆,两人躺在那上面,石头光滑的面上还留有大半部分空地,怕是嫌着会磕疼了舒清的小脑袋瓜,他那只拖住她后脑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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