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古战尊-第4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项南的手下一共也就三百来人,就算每一个人,都负责给一支队伍送水。
那加起来,也不过是,只能顾及三百支队伍而已。
可月之城光小破公会,都不下三百个啊!
李欢他们齐装满员去做任务,十天之内,也只能照看三百支队伍,可前来发放任务的队伍,一下子暴涨到了六百多支,这个数量还在剧增。
那些没能发成任务的队伍怎么办?就只能排队等着了,等十天之后轮到自己了,才敢进入永恒秘境。
如此,便有客人想了一个办法,插队!
他们愿意出双倍的价格,把自己的队伍给买到前列去。
一支队伍这么干,其他队伍也都纷纷效仿,直到送水任务的价格,被哄抬到了十个圣牌。
而这一切,都只发生在项南刚刚离开之后的第七天。
原本,前来发放任务的队伍还在增加,按照李欢的推测,三四天之后,是有机会突破一千支的。
但也是这个时候,黑岩公会注意到了李欢他们,并将他们掠走了。
项南沉吟道:“不对啊,怎么可能一个人,只能照看一支队伍呢?们只需要等在秘境里面,来了传信令就接,然后再放出去就是。”
“这么说来,一个人,照看十个队伍也非常轻松才是。”
李欢对着项南挤了挤眼睛。
项南哦了一声,恍然道:“小子,是故意这么宣称的对吧。”
众人都阴险的笑了起来。
那李欢取出纳戒,往桌子上倒了一大堆圣牌,道:“老大,那些天,咱们一共赚了这么多,可以兑换成五十块下阶圣灵石呢!”
“都在这里了,验收一下吧。”
兄弟们各个眼睛放光,这可是一大笔财富啊!关键,它是无本经营。
五十块下阶圣灵石啊!真的很多了。
项南笑了笑,将那些圣牌推回去,道:“们既然跟我,我就有义务给们谋饭吃。”
“这些圣牌,我一个不要,和兄弟们一起分分吧。”
“啊?可这……”李欢惊道:“这些都能兑换成圣灵石,能用来提升境界啊!”
“一块都不要?但,传信令是亲手做的,最大的功劳也是的啊。”
项南摇头:“就这些我还嫌少,还不够给们每人分到一块下阶圣灵石呢,别跟我客气了,都拿走吧。”
“蓝水是不是快用光了?我再多做一些出来。”
“今后,们就负责继续送水,而我,则负责去给们打天下。”
说到这里,项南大手一挥,道:“五十块下阶圣灵石,根本不够塞牙缝的,我要将送水任务洒遍整个圣域!”
“让所有大小城池,都沐浴在月亮泉水之下,我要垄断!我要咱们成为整个圣域,第一送水人!”
项南的话,引得三百余人各个是热血沸腾,双眼冒光,他们已经看到了美好的前景与未来。
跟着一个老大,最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是什么?是未来!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圣灵石,像下雨一样,哗哗的掉进了自己的纳戒里。
送水,是圣域中最微不足道,也最不值一提的小任务,但只要能够形成垄断,那就是前景无限的。
不管是谁,只要进入永恒秘境,总得需要月亮泉水吧?
那,到底是不停的返回安城,去补充泉水快呢,还是直接用传信令收到泉水快呢?有脑子的武者,都马上可以分辨出来。
“老大!”激动之余,那李欢一拍桌子,道:“要不然,咱们成立一个公会吧!”
“总是寄人篱下,也不怎么痛快。”
项南点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但目前,还只在酝酿阶段,毕竟成立一个公会,至少也要有一名天劫境的高手坐镇才行。”
“们只管送水,这事儿交给我操心就是了。”
项南首先找到了女会长,并来到了水库。
月亮泉水,来自于月亮泉,而月亮泉,在月之城是不存在的。
这种泉水,只能去更加庞大,也更繁华的主城才有。
距离月之城最近的一座主城,名为光之城。
大火公会定期都会派人,去光之城的月亮泉取水,因为这个过程中不涉及到凶兽威胁,所以是很安的。
项南直接跟女会长索要了一整车的泉水。
他甩手放出一千蓝色水滴,浮在空中,接着将装满了泉水的一万水囊,分别储存到每一滴蓝水当中,每滴蓝水为十个水囊。
而后,再放出一千蓝色水滴,继续储存。
反反复复,总共储存了一万滴蓝水。“应该足够用一段日子了。”项南满意的点点头,将这些蓝水分别单装起来。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送命
要立足,只有自己强大是远远不够的,自己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庞大势力。
只有自己有了靠山,才有资格跟更强大的势力团体,公平对话。
成立公会,是势在必行的。
项南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女会长。
“金会长,这就是我的想法。”项南直接摊牌了。
那女会长笑道:“别叫我金会长了,叫我榴花吧,金凤花只是我的艺名。”
“还有艺名?”项南奇道。
那金凤花笑了笑,这一次,她的笑容并不放浪,反而有些伤感,她道:“当初,我只是一名青楼女。”
“我在圣域一步步摸爬滚打,说难听点,就是攀附权贵,阿谀奉承,不停的巴结各种大人物,排挤同行,一步步爬上来,最后才创立了自己的大火公会。”
项南沉默了。
那榴花“嘁”了一声,道:“知道我的身份后,是不是瞧不起我?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项南叹道:“别这么说,我对的身份没有任何看法,也不过是一个苦苦挣扎的女人罢了。”
榴花道:“那是不是更加坚定的,要离开我的公会了?”
项南点头:“是。”
榴花收起了那种凄惨的笑容,转而又放浪起来,她搭着项南的肩膀,调笑道:“那有朝一日做大之后,还会不会回来看看我,赏脸票我一次。”
项南推开她的胳膊,认真道:“我是一定要离开大火公会的,但不是离开,因为我现在发出正式的邀请,请做我的副会长。”
“嗯?”那榴花一愣。
项南道:“当然,名义上是正会长,只有咱们二人知道,是副会长,因为我不想抛头露面,就这么简单。”
项南抛头露面绝不是好事儿,他会引来灭顶之灾。
那榴花喜道:“真愿意带上我?”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创立新的公会呢?直接用大火公会不就行了,我给一个正会长的身份!”
项南摇头,他手指窗户,从这里望下去,大火公会内是熙熙攘攘的武者。
项南道:“大火公会,说难听点,也是藏污纳垢之地,这些武者没有一个干净的,都是鸡鸣狗盗之辈。”
“当然,可以说他们是迫于生存的压力,也可以说是我太清高了,但我就是看不上他们。”
“尤其是,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我看不上眼。”
“把他们都踢出去!”榴花道。
项南摇头:“病入膏肓,清不干净的,我的意思是,直接放弃大火公会,重新创立一个新的公会。”
“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新公会招收的成员,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不看重境界,但我必须要看潜力!”
“境界?我可以给他们圣灵石,但潜力,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那榴花眼神一凛,道:“……要做大!不光是要做一个二三流的公会。”
项南双手压着桌子,死死的盯着榴花的眼睛,沉声道:“我要做圣域第一大公会,我要碾压四皇公会!”
“这是我的野心,我只问,敢不敢跟我一起干!也许我们会万劫不复,也许,会一飞冲天。”
那榴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这根本不是野心,这是妄想啊!
碾压四皇公会?这是说着玩的么?
“这就怕了?”项南呵呵一笑:“我还有更大胆的想法,就怕不敢听。”
那榴花咽了口唾沫,稳定住自己的心神,道:“……咳,说。”
项南指着天,道:“我不光要招收人族,我还要招收妖族!甚至魔族!”
“可能已经听说六皇世界的事儿了,现在的问题,已经不再是种族之间的问题了,而是世界,与白河之间的问题了。”
“是时候,让人族与妖族走到一起,让他们互相接纳了。”
那榴花差点摔桌子下面去,惊道:“…………”
“这么做……一定会遇到所有公会的抵制,会遇到人类的抵制的!”
项南冷笑一声,敲着桌子道:“让他们尽管来,我都接着。”
“我就不信了,当他们看到我们公会中,人族和妖族,甚至跟魔族一起打下来的天下之后,他们还会继续抵制妖族?”
“人性我太了解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诱惑,他们连亲娘都肯卖,更别说是接受妖族。”
“可……”那榴花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可……怎么接收呢?”榴花喘息道:“难道说一句话,妖族,和魔族,就来了?”
“还没机会跟他们交谈,就已经被他们撕碎了。”
“这事儿不用操心,都交给我。”项南看着榴花,道:“我只问,敢不敢跟我一起干!”
“干!”榴花一把拍在桌子上,激动道:“一定要干!干他娘的!”
“敢疯,我就陪着疯到底!”
项南笑了,道:“新公会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烈日。”
“烈日公会?”榴花道:“这么浮夸吗。”
项南道:“就是这么浮夸。”
“我那三百个兄弟,是新公会的第一批元老,他们是一定要带上的。”
“而接下来,我必须要去招揽一批最顶级的能人异士,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要拉拢一批这样的人进来。”
“有没有眉目?月之城内,有没有这样的家伙存在?我不管境界,我只看潜力。”
榴花想了想,道:“有!但这几个人,性格都很古怪,未必能说服他们。”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一个公会成员推门进来道:“会长,门口有一个阴阳脸的小子来找,说是要找一个大火公会的人,但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项南笑道:“说来就来了一个,正好,我第一个要见的也就是他。”
公会门外。
一人跪在地上,双手高举长剑,正对着大火公会的门口。
项南见到此人之后,忙道:“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那人抬起头来,正是半边白色的脸颊,半边黑色脸颊。
但他没有起来,而是将长剑送到项南面前,道:“三天前,用三块中阶圣灵石救了我,我的命是的了。”
“今天,我是送命来的,用这把剑,斩了我就是!从此我各不相欠。”
真他吗是一条硬汉!
言出必行啊!一个字说出口,落在地上便要砸出一个坑来!
报仇的见多了,但亲自送命上门的,却没见过。这人不光来送命,甚至还未项南准备好了兵器。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梨花
项南道:“三十块下阶圣灵石就能买你的命,你未免也将自己看的太不值钱了。”
“这样,以后跟我吧。”
那阴阳脸摇头。
项南道:“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你的老大,你划条道出来吧,是咱们两个打一场,还是怎样。”
那阴阳脸依然摇头,他已经看出来了,项南不会杀他。
他将那长剑丢在地上,转身便走了。
离开之际,这人回头看了项南一眼,随即,那形单影只的背影,便是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项南没有说话,也没有强行挽留,只是看着那阴阳脸消失背影的方向,定定的出神。
“失败了么。”榴花出现在项南背后,道:“这种能人异士,一般都是脾气古怪的,你想要拉拢他们,那困难的很。”
项南道:“你知道,他最后看我一眼的眼神里,我发现了什么吗。”
榴花摇头:“发现了什么。”
项南道:“生无可恋。”
“这种眼神我见过,他对这尘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他的眼神里没有光彩。”
榴花道:“那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功了。”
项南道:“那也未必。”
是夜,月之城外。
圣域的季节变化很快,而且很乱,有时如初夏,可过两天却又如深冬。
此时节,正是大雪纷飞。
一个落寞的身影,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那脚印慢慢的延伸,一直进入了茫茫的暴风雪中。
这身影走了一段,便停下来了。
月之城外,有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植物,但在这人面前,却是一株看起来最平常,但对于圣域而言,却最古怪的植物,因为它并不属于这里。
一棵梨树。
一道温柔的屏障,将梨树包裹在内,在那树根之下的土壤里,则有着一圈缓缓流淌着的液体。
这梨树开花了,洁白而无暇。
阴阳脸跪在梨树前,嘴里诺诺有声,像是在说着什么。
恍惚之间,那梨树上的花瓣,轻轻的飘落了几片。
阴阳脸双手捧住花瓣,将其重新接合到树枝上,他指尖流出一道水汽,将那花瓣接好。
但这朵花被接住了,又有别的花朵开始凋零。
他便不停的双手去接花,然后不厌其烦的,一朵一朵的将白花再接回去。
“既然已经无法挽留了,何必强行要留呢。”
项南淡淡的身影逐渐清晰,站在那阴阳脸身后。
阴阳脸不答,仍是不停的接花。
项南道:“季节不对,而且没有阳光,你便是以你的力量为它强行续命,也只能挽留一时。”
那阴阳脸依旧不答,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项南叹了口气,他伸手引落了一束阳光,让那阳光将梨树笼罩在内。
有了项南的阳光,和阴阳脸的水汽,那梨花终于不再凋零。
项南与阴阳脸并肩坐下,递给他一个酒坛,道:“陪我喝一会儿吧。”
阴阳脸不接。
项南笑了笑,自己拍开封泥,对着酒坛子大灌了几口,道:“你的命,是我用三块中阶圣灵石换回来的。”
“如果你认可你的生命已经属于我,那我想,你有义务回答我的问题。”
项南知道这人已经生无可恋,但他又是一个很看重“义”字的人。
虽然这样说,显得不怎么地道,但项南也只能用激将法了。
那阴阳脸迟疑了一下,果然还是接过了酒坛,喝了两口,道:“你拦不住我。”
“今天我想死。”
项南笑了笑,看着那洁白的梨花,道:“树下葬的是谁。”
“我师傅。”阴阳脸的回答很简短。
“那天,你背着的包裹,就是你师傅的尸体吧。”项南道。
阴阳脸点头。
项南用手挑开阴阳脸的衣襟,发现他脸上的胎记一直蔓延到了胸口,甚至还在继续往下蔓延。
项南道:“以我所见,这恐怕不是胎记。”
“如果你执意要走,那临走之前,跟我说说这棵树吧,你总得给我留下点什么,既然留不下你的命,那就留下你的故事。”
阴阳脸喝了一大口酒,抬头怔怔的看着梨树,道:“我父亲是个酒鬼,他打死了我的母亲。”
项南心中一动,道:“抱歉。”
说着,便要去拿回阴阳脸手中的酒坛。
那阴阳脸挡开了项南的手,道:“每次他喝醉后,都会打我,打我母亲。”
“那一年雪下的很大,和现在差不多,我记得很清楚,他又喝多了,回来之后像疯子一样打我们母子。”
“那时我小,除了害怕,什么都不懂,甚至不懂得去阻止他。”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他活活打死,却无能为力。”
阴阳脸又喝了一口酒,道:“其实我并不恨他。”
项南看着阴阳脸,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那阴阳脸凄凉的笑了笑,道:“不是因为我太豁达,而是因为,我以为天下间所有的父亲,都是这样的。”
“也还是那一天,他打死了我母亲之后,便轮着锄头朝我冲过来了。”
“对于之后的一段记忆,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我之恍惚记得有一个重伤的老人闯了进来。”
“再然后,我就跟着那老人一起生活了,每当我问他,我父亲在哪里,那老人便告诉我,我父亲已经洗心革面,去更好的地方过更好的生活了。”
“多年后我才依稀回忆起来一些片段,那是我父亲血流满面的脸,和一个老人在雪地里刨坑的背影。”
阴阳脸又喝了一口酒,道:“那老人对我很好,但那一段,是他人生中最低谷的时期,他活的很狼狈。”
“在我印象里,仿佛全世界都在追杀他,可他每次好不容易弄来一些食物的时候,总是会分给我一半。”
“他不但照顾我,而且传授我功法武技,让我学会保护自己。”
阴阳脸指了指梨树,道:“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而在那老人的院子里,就有这么一棵梨树。”
“我记得,经常会有人找上门来要杀他,但他总能逢凶化吉,那段日子虽然快乐,但经常伴随着血光。”
“他是你的师傅。”项南道。
阴阳脸点头,道:“后来我才知道,我师傅小时候被仇家杀了满门,只剩下他自己。”
“他努力修炼,最终认为自己实力可以了,便去找仇家报仇,结果惨败而归,不但大仇没报成,反而被仇家满世界的追杀。”“也就是他被追杀的那段日子,他救了我,把我带走了。”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树下的故事
项南问:“你印象里的师傅,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阴阳脸道:“他经常笑,在我记忆里,几乎每一天,每一分钟他都在笑。”
“那种灿烂的笑容,充斥着我整个童年的记忆,我一直以为,师傅是个爱笑的人。”
“这应该是你的假象。”项南若有所思,一个被灭了满门,报仇未遂的人,不可能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
阴阳脸道:“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的外号叫铁脸屠夫,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有关于他的传说,总是伴随着杀戮和鲜血。”
“等我长大了之后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师傅只是对我一个人笑,这种笑容,也只有我一个人见过。”
项南点头:“你看到的只是他最罕见的一面而已,在家里,他是和蔼可亲笑容灿烂的老人,在外面,他是冷血无情的杀手。”
阴阳脸道:“师傅很聪明,他发明了一种功法,这功法很强,但他自己却没能练成,我反而练成了。”
“是那种,可以抽干人体内水元素的功法。”项南道。
阴阳脸道:“师傅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关于他的仇恨,直到有一天他失踪了。”
“你知道,对于我来说,那个爱笑的师傅,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的天,是我的山。”
“我满世界找他,我到处打听,最后在河边找到了已经半死不活的他,我问了很久,才知道了他,和他仇家的事情。”
“师傅的天赋不够好,他遇到了瓶颈,他知道他一辈子都不可能跨过神武九重了,所以盲目的去报仇,只求一死。”
“我听说了圣域,我带着他来到圣域,我向他保证,我一定会找到足够多的圣灵石,让他成为武圣。”
项南和阴阳脸对碰了一下酒坛,没有打断他。
阴阳脸道:“我们到了圣域,进入了永恒秘境,并努力的去屠杀凶兽,寻找圣灵石。”
“有一次,我们的水囊破了,师傅重伤,我背着他要逃离秘境,但这个时候,迷雾降临了。”
“当我们来到秘境边缘时,我已经踏出了秘境,而师傅只差一步了,这时迷雾笼罩了他,将他困在了里面。”
“我没有松手。”
阴阳脸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将一段恩怨情仇说的并不那么血腥,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温情在里面。
项南看着阴阳脸的面庞,道:“你身上这占据了半截身体的黑色,是永恒之影。”
阴阳脸点头:“我抓着师傅,抓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个十天到来时,迷雾刷新的时候,我才将他带了出来。”
“也因此,我师傅变成了一个永恒之影,也因此,我留下了这个纪念。”
阴阳脸撕开自己的上衣,那一道黑白界限,从他脸上一直蔓延到了胯部,整个右半边的身体都是黑色。
项南大约可以想象到那副画面,一个对师傅有着无限感恩的男人,在最后一刻,死抓着自己师傅的身体,倔强的不肯松手。
项南是知道永恒之影的,一旦人类被迷雾吞噬,就会变成永恒之影,而听说,那是一个无比痛苦的过程。
但这个男人,用一段很平淡的话,将那种撕心裂肺,惊心动魄的过程,说的如此坦然。
项南不知道永恒之影,还能被拖出秘境,但想来,应该是那永恒之影和这男人身体相连,而他,还活着“一半”,所以才拽出来了。
项南仔细观察这个男人,用雷光电目发现,这个男人果然是“死了一半”的人。
包括他的右臂,右腿,右半边身体,其实就是半具尸体。
他是半活半死的人。
而他的右臂右腿之所以还能活动,那应该是用罡气支撑着的,就像是用罡气来操控假肢一样。
“三块下阶圣灵石呢?”项南问。
阴阳脸道:“我承诺过,我一定要让师傅提升到武圣的,但我们多次努力之后,只凑齐了二百五十三块,还差最后三块。”
“我后来又进入秘境了,进去了四次,但运气不好,那四次,连一块圣灵石都没弄到。”
“我发现,师傅的永恒之影,在秘境之外,加速了消损的速度,他的尸体在逐渐的消失,已经撑不住了。”
“所以你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偷了别人的圣灵石。”项南道。
阴阳脸流泪了,仰头看着天空中的飘雪,道:“小时候师傅打过我很多次,每当我顽皮的时候,他都会打我,但他和父亲打我的时候完全不同,师傅打我时,他是流着泪的。”
“他一次一次的告诉我,人可以活的很失败,但绝不能丢失自己的骨气。”
“宁饿死,不偷抢。”
项南的眼圈也红了。
阴阳脸道:“长大之后,我没有做过哪怕一件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因为那是师傅最后的底线,也是他守住他那可怜尊严的唯一方法。”
“但我最后……”
阴阳脸的声音哆嗦了一下,略带哽咽。
他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将心情平静下来,道:“但最后,我还是辜负了他。”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我只能偷。”
“我偷来了三颗圣灵石,将圣灵石与师傅最后已经几乎透明的尸体,埋在了这里,这棵树下。”
“这就是我的故事,很平凡,也很简单。”
“所以你一心求死。”项南道。
阴阳脸道:“我侮辱了师傅的尊严,不配做他的徒弟,我是一个贼。”
“仇家呢?仇家怎么办。”项南问。
阴阳脸道:“已经无所谓了,师傅死了,什么仇恨都没了。”
项南点点头,道:“你是从情感方面去想的,你的师傅已经没了,所以他的仇家,对你而言也失去了意义。”
“不过我却并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仇人该不该死,和师傅有没有死,是无关的。”
“什么意思?”阴阳脸反问。
项南道:“我帮你师傅报仇。”
那阴阳脸道:“就算你这么做了,我也不会追随你。”
项南拍了拍他肩膀,道:“你误会了,我这么做不是要拉拢你,而是单纯要祭奠一位老英雄的亡魂。”
“同时,这段故事已经被我知道了,我不能容忍那样的畜生继续活着。”
“也许你和我的世界观截然不同,但至少在我这里,该死的杂碎,一定要死。”“拿着你师傅仇家的人头,来祭奠他吧,如果那时候你仍然想死,我不拦着。”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白花
严格来说,项南并不算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不会满世界的去寻找各种恶人,每见到一个恶人,便红着眼珠子去杀。
他以前不是这种人,现在和将来,也都不会是这种人。
他只是随心所欲,正如大蛇所说,项南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人。
有的事儿,如果他没有遇到,他不会主动去管,可一旦他遇到了,他发现了触怒了他心弦的人,他一定会杀。
遇不到就罢了,遇到了,就非管不可。
这是项南最大的优点,但同时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项南从来不说自己是一个好人,这不是胡说,也不是故作姿态,而是他真的这样认为。
因为他知道,他杀人,哪怕杀的是恶人,也都是出于自私,他必须要杀那些人,只因为他看不惯,只因为不杀了那些人,他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这就是自私,只是满足自己心里的所谓的“正义感”而已。
所以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好人,也不是所谓的,真正意义上的正义之士。
真正的正义之士,是不为私心,只为大义。
但项南是只为私心,而恰好,他的私心,和别人的大义,方向相似罢了。
阴阳脸的名字,叫“蓝天”。
这名字没有什么过于特殊的含义,只是因为那老人,救下阴阳脸的那一天,刚好放晴了,天空很蓝。
就像是,他被老人从父亲手上,解救下来那时的心情。
蓝天所在的世界,是一个三等位面,那里最强大的人,也仅仅只有天劫一重而已。
而那天劫一重的位面第一强者,就是老人的仇家。
“你打不过他,你们的境界相差太远。”阴阳脸道。
项南笑了笑,道:“打不过也要打,现在打不过,就想办法以后打过,以后打不过,就想办法死在他手上。”
“做武者的,不就是这样么?”
蓝天平静的看着项南,道:“你的道心很硬。”
“你知道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