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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倦怠的玛丽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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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当口,越女楼第一次迎来了一个踢馆子的客人,这个客人确实厉害,不过进楼一刻钟,便已成了当之无愧的擂主——擂台之上,竟无人能在他底下走过三招!
“大宫主,不好了!那人一点儿也不讲理,得了擂主就开始大喊大叫,想要我们把那江枫交出去呢!”青鸾急急忙忙跑进来的时候,唐眠正在和怜星对弈。
怜星进来已开朗了许多,时常找她来说个话,除了练功,她也找到了自己的新兴趣,时常喜欢在厨房摆弄两下子,尝试出许多菜品来。不得不说,她在这上面竟颇有天分。
唐眠本来就最喜好酒好菜,立刻把怜星奉为了越女楼的第一大监厨。
其实移花宫的女子,以前每日不过是练武打劫,或是做一些日常的活计,眼下楼里需要的人虽多,却还有些空闲。姑娘们便开始寻一些喜欢做的事了。有些本就温婉的,学起了绣工,另一些和闺秀小姐在一块多了,便开始学习琴棋书画。
唐眠对这些是一概不阻止的。
楼里的姑娘长得美,又是各有特色,金陵权贵们也常慕名而来,有时候一些个男人身有万贯家财,却还是不得不对一个泼辣的小女子低头。在越女楼里,倒算得一道叫人期待的风景了。
楼里女子却也有一些已有了心仪的对象,在唐眠的鼓励下,倒也互通尺素起来。
因着这些姑娘们的人脉,越女楼水涨船高,倒更加成为金陵的第一大楼了,便是官府也不能再轻易动它。而寻常的江湖人士,就是在越女楼里,也得多注意几分言行举止。
现在赶来越女楼里踢馆子的,自然不可能是平常人。
唐眠已隐隐猜到了来者,辞了怜星,乘了马车去了城里。她和怜星觉得城中吵闹,所以每日多还是在城郊的宅子里休养。
唐眠到的时候,越女楼的门口已挤满了人,看到她的马车来,众人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来。
“枫弟!你竟一直待在这里?男子汉大丈夫,如此行为还有尊严么?快跟我走!”
门内一人,蓬头散发,拉着江枫就准备冲出门去。
幸而周围人多,他施展不开功夫,不然可能早就带着江枫离开了。
唐眠眉头一皱,敛袖走近几步。
来人见他到来,本来满脸怒气,在见到她的脸后却不由得一怔:
“邀月!……竟是你。”他的脸上又涌现出怒容,“我早该知道是你!你针对我就算了,又何苦如此作践我的兄弟?”
唐眠伸出纤纤小指假装挖了挖耳朵,嘴角扯起一抹笑:“阁下是谁?在下越女楼楼主唐眠,却不知邀月又是哪位?感情您是找茬找错人了吧?”
“邀月,你!……”燕南天怒不可遏,他想拔剑,却又发现这是市井街头,周围围着的都是普通的百姓,他回头看了看身后奇怪的楼,道,“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勾当?”
“我在做什么勾当,开酒楼啊。”唐眠撇撇嘴。
“不管你要做什么,尽管冲着我燕南天来,枫弟是我最好的兄弟,但求你放过他!”燕南天道。
“好啊,我冲着你来。”唐眠从善如流,“就请你在这一个月里每天把咱们越女楼从头到尾用布擦一遍,再替我们楼里的姐妹们把衣服洗了,我就放过他,怎么样?”
还没等燕南天答应,唐眠就已经朝四下大声道:“众位金陵城的百姓,大家可看好了!这位来我们楼里闹事的,就是江湖上的第一大侠,人称神剑的燕南天,这燕南天喜欢我楼里的贵客江公子很久了,因而前来闹事。不过现下燕大侠也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准备给我们越女楼做杂役!大家都给我们做个明证呐!”
“枫弟是我的兄弟,我怎么会喜欢……”燕南天只觉得胸口闷了一股气。几日不见,他发现邀月说起话来竟多了几分俗气,让人不齿。他总觉得邀月话里有什么不太对,然而一想,他确实挺喜欢他枫弟的,不然何以结拜?
他心中抑郁,口中却拙,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只能看着周围一帮民众脸上突然换了一副兴奋的八卦笑容,对着他和枫弟指指点点……
作者有话要说:江枫,我总觉得他罪不至……牛郎(喂),虽然起始背景+做法不对,但在高压下能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不离不弃,不得不说还是有骨气的→→好吧让他大哥来好好基情吧。
话说明明古龙就是夹空的我又在考据明代妓女闺秀之往来和小脚女人是肿么回事orz总之当时的风气还算开放就是了。
感谢kiki和喵又的地雷!╭(╯3╰)╮
☆、绝代双骄之邀月(完)
据说越女楼又出新状况了!
听到这个消息,半个金陵城又蠢蠢欲动;赶早赶晚地赶到越女楼里来看热闹。有些平日里没钱吃不起的;也总爱到这儿来逛悠找点生活乐趣。
越女楼开业半年多,就已有传闻说金陵城一半的话题都来自越女楼。什么“双刀”侠女范瑾夺魁啦;“银针娘子”力压群雄啦;自命金陵第一风流公子的张家少爷因为轻薄楼中第一女青奴被扔出来啦,还有冯家少爷偶遇王家闺秀丝帕留情终于终成眷属啦;玉郎江枫江公子被金陵刁蛮王大小姐当街求爱啦……
但是和眼下这个状况比起来;先前的都已不算八卦了。因为现在在越女楼最流行看的,不是侠女之间的擂台,也不是蒙着轻纱巧笑倩兮送菜的窈窕越女。玉郎江枫虽然不再出现,但是大厅里却出现了一个威武雄壮的汉子;这汉子不舞刀,不弄剑,他两个长长手臂里,一手抱着一个小奶娃。可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抱孩子,两个有活力的孩子被挤得难受,撒开嗓子大哭,小手小脚也不停地挣扎起来。那汉子的眉头就拧起来了,努力调整自己手臂的弧度,可他剑上的功夫一流,对抱孩子一事却毫无经验,加之他生得清峻,天生肉少骨头硬,磕得两个娃子哭得人心都颤了。
楼里的女子,本就疼爱这两个孩子,看着着实可怜,总想上去帮一把。可这燕南天也是个犟汉子,一下子就闪过身子,傲然道:“我既然答应了她们要带这两个孩子,便当守信。”
青鸾白了他一眼,道:“可你不看看这两个孩子多难受,你忍心吗?”
燕南天目中也有犹豫,可还是道:“这两个都是枫弟的骨血,堂堂男儿,我相信他们吃得起这个苦!”
“他们确实吃得起这个苦,可你好意思让他们跟着你吃苦吗?”青鸾白了这个死脑筋的男人一眼。
唐眠在二楼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江枫站在她身后,目中有一丝不忍:“大哥是为我而来,他这人最是傲气,我怎可让他一人如此?”
唐眠愣了愣,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帮他一把吧。”
其实她也搞不清楚燕南天这个人的脑回路究竟是长得怎么样。
前头燕南天被众人指点,随她一起来到后院,被她指点着要求洗衣服,他一把将木盆拍烂,自己脑补了许多她如何压榨江枫的事实,还拔出剑来义愤填膺要杀她而后快。
他的神剑确实不是浪得虚名,而唐眠在明玉神功上没下功夫,刀法上也不勤快,百招以后就落于颓势。可是燕南天手上的剑却偏偏刺不出来了,看着她的脸,眼中闪过痛苦:“你这又是何苦?我当初伤你之心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能善待你的人?”
唐眠听得一怔一怔的,她回忆了很久,才从邀月的记忆里把那些对于她来说是陈年往事的事情挖了出来。当年燕南天和邀月两情相依两情相悦,行走江湖,共同探讨武艺,相处得很是愉快。而燕南天最后却弃她而去。
燕南天此举,一来是不满邀月的狠毒行为,二来却是因痴心武艺,想继续追求武学的巅峰,不过他内心里却一直对邀月抱有愧疚。
可这愧疚对于唐眠来讲,实在是多余得很。
后来燕南天居然也乖乖洗衣服了。可惜他手劲太大,全不知温柔为何物,将几个姑娘心爱的衣裳尽数洗烂,遭到了她们的强烈鄙视和抵抗。
几个姑娘背着唐眠就和燕南天起了冲突,最终等唐眠赶到的时候,姑娘们正怒气冲冲地道:“你要带走那江枫可是容易,但他可还有两个孩子呢,凭你这洗衣服的手段,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就能够把孩子照顾好吗?我看,江枫你可以带走,孩子却得留下!”
“他们都是枫弟的骨血,难道还是你们的孩儿不成?再说,天底下岂有孩子不跟着父母走的?”燕南天总觉得他无法理解这些女儿家的逻辑。他却不知道,女孩子无论讲什么,都总是很有道理的。
“这些孩子平日里都由我们照看着,我们如何管不得?!要是明知道那江枫有这样一个鳏夫大哥,可能他未来的孩子都得受你的教导长成像你这样一个邋遢人物,我们岂不是该好好注意?”话题就这样扯到了孩子身上。
“我怎么可能会糟蹋枫弟的孩子?”燕南天不知不觉就中了圈套。
“你怎么不会,有本事,你就帮我们照看三日,看你怎么说!”
“三日就三日!”燕南天想着,照看孩儿的事他虽未做过,却也见得多了。
他又想起来,若是他和邀月当时没有许多分歧,也许两人也已有了孩子。
这个没头没脑的约定,就造成了接下来的三天,常常有人慕“名”而来,到越女楼来看江湖第一大侠燕南天带孩子。
不过到得这第三日上,他们终于有了更大的收获,那就是看着江湖第一大侠和江湖第一美男一起带孩子。看着这最有男子汉气概和脸蛋最俊俏的男子两人并排在一起手忙脚乱却眼神温柔声音温和地哄孩子,不知有多少女人晕倒在当场。
据说那以后江湖上一直传言,燕南天与义弟江枫其实均有断袖之癖,连孩子都领养好了!这消息不知击碎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这场闹剧落下帷幕的时候,燕南天才听江枫讲起他和移花宫的种种过往。知道竟是移花宫救了江枫时,燕南天几乎是震惊了,再听到十万两银子的约定时,他的神色更是复杂了。
在这金陵城中不过几日,他天天待在越女楼中,自然也知道越女楼的口碑。邀月竟似突然改了性子,再不滥杀无辜,而是带着宫里的女子做起了正正当当的生意。一时之间,他百感交集,只知道自己是再无法对邀月下手了。
他又听了江枫的打算,才知晓他与月奴夫妇二人,本打算与移花宫比邻而居。不过江枫又说明邀月听到他们的打算后,知会他们不需如此,等孩子大一些,他们便可自己住出去谋生路。
这个看法也合了燕南天的意,他对邀月还是有些忌惮,也终是不愿看到自己的结义兄弟在越女楼中得个“粉面郎君”的称号。
燕南天手里很少会很有钱,但是当他需要钱的时候,手里却绝不会少。所以十万两很快就到了唐眠的手上。
唐眠并不拒绝,立刻就放了江枫和花月奴走人。现在的越女楼其实已自成一家,大赚了一笔,已不需要江枫天天吸引眼球了。她原先就没打算让江枫和花月奴长期留在这里,毕竟她也不愿意让怜星天天看着这两人膈应。
不过她倒没想到,问题最后会出在两个孩子身上。
月奴因为开头几经波折,又是双胞胎,生下孩子后身体比较虚弱,孩子都是交由越女楼上下的姐妹们在照顾。月奴要带着孩子离开,又是跟着两个不会照顾孩子的大男人离开,她们不约而同地坚决不同意,要求把孩子留在越女楼让她们来照顾。
按江枫原本的打算,月奴是不适合多带孩子的,所以总要物色合适的丫鬟和妈子来一同照顾,可他一把这个打算讲出来,越女楼一众就更不同意了。她们中有一些年纪已大了些,也不再打算嫁人的,这些日子以来,孩子已经成为她们的寄托,难以割舍。
“既然是要交给那些外人照顾,为什么不交给我们照顾?”她们抱着孩子不肯放手。
一时之间两头都陷入了两难,唐眠也不好随便说——她对养孩子一事,只感到麻烦,可也不愿背了大家的意。
最后竟是月奴自己发了话,她本就和越女楼一些姐妹情意深重,又自知体弱,将一个孩子让给了越女楼的姐妹来教养,约定了每隔两三个月,便让兄弟两个见上一面,等到孩子大些了,再接回去自己养。
这个决定大家都无异议,两个孩子就这样被分在了两处。
唐眠却是撇撇嘴。她都把移花宫变成了“越女楼”,却没想到养孩子的命运居然还是没有逃掉。不过,这两个孩子倒用不着再被折腾着复仇自相残杀了。
这以后,燕南天和江枫夫妇一样,时不时地到越女楼来看唐眠,把他从西域带回来的葡萄美酒,南海带回来的珍珠贝壳送过来。他对邀月的情分,到底还是没有灭,在得知邀月并不再行不仁之事后更是多了几分好感,有时候言语之中也添了几分希冀与暧昧。
对此,唐眠很不客气地通通把它们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不过燕南天毕竟是了解曾经的邀月的,他也已看出了一些端倪。
在很久以后的一天,他坐在楼上,自斟一杯酒,问邀月:
“为了打败我,你也曾痴心武艺,可那日在越女楼中,我看你的功夫却似乎是退步了。”
“因为我对打败你没兴趣。”
“是吗?”燕南天的笑里多了几分寂寥。若她对此已无兴趣,也说明她已全然忘了当日情分。可是,她给他的感觉,还有另一种——她像只是疲了乏了。
“若有朝一日你被人认出是曾经的邀月,找你上门报仇的人必不会少。若你的武艺停滞不前,你如何保得自己周全?”
“如何呢?”唐眠笑笑,也饮了一杯酒,“若是打得过便打,若是打不过,也便那样了。”
“当日越女楼初见,我那一剑若是刺出,你必死无疑。可我看你的眼里却并未有几分惧色。”没有惧色,甚至也没有愤怒和恨意,有的,只是嘴角那份满不在乎的让他心寒的笑意。
“邀月,你真有寻死之心吗?”
“寻死之心?”唐眠笑了笑,“许是有吧。”
她想了想,又道:“我这一生,自己觉得想做的事都已做完了,又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接下来的日子,不过就是找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打发打发时间而已……活着还是死了,对于我来讲并没有什么差别。”
因为死亡,也不过是另一段人生的开端。
多少年以前,她曾一度自杀度日,有朝一日终于得悟,而后始在无尽世界中率性而为。
无尽年岁里,她唯一曾想知道的,是自己不断穿越的真相,可是现在,连这点她也已不甚在乎。
活,便好好活;死,便从容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嗯,新世界,又见陆小凤。=v=习惯霸气了,穿个大师姐怎么样?
☆、小修陆小凤传奇之马秀真(一)
有一些女人懒着懒着;就变成了抠脚大汉。譬如现在躺在树上睡觉的唐眠。
“大师姐!大师姐!醒醒;快下来!师父让我们出发了呢!”
脆生生的娇语在底下响起。一个嫩黄衣衫的少女拿着一把剑跑过来,脸上还挂着细细的香汗;想来是刚刚还在练剑。
这少女叫石秀雪,峨眉派的四个姐妹中,她是最小的,习剑的时间最短;天赋也不算特别高超。
不过峨眉派最杰出的四个女弟子里,除了第三个孙秀青天赋略高外;其他三个也都是天资也是一般,全是靠多年的苦练体悟才得来现在的剑术和江湖上“四秀”的美名。
其中小师妹石秀雪是最敬重大师姐马秀真的,因为马秀真为人沉稳,素有威名,更重要的是她的剑法,全是扎扎实实一招一式练起来的。
石秀雪原是一个大家的千金小闺女,因家中招贼被血洗,峨眉派的掌门独孤一鹤路过灭贼,将她救回来。她本就是娇生惯养,又还小,虽想着要报答独孤一鹤的恩情,没几日又在练剑一事上厌倦了。她原先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人,没有天赋,成不了什么事,平日里练剑也只是完成任务。可自从三年前半夜她看到大师姐夜出在悟剑崖下苦练的身姿后,便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她终于知道自己一直认为的天资超群的大师姐也是勤学苦练之人,从那后就每晚跟在大师姐的后头,也练上一个半时辰的剑,平日里更是得空便与师兄弟切磋。
几日前师父已说要带着她们四个女弟子下山。她原本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见师父还不来,便在院子里练剑等候。
师父总算到了,原先在房间里的大师姐却不在了。她知道大师姐素来努力,但在剑课上总是不太认真,已引起师父的不满,见她临时不知所踪,师父更是大怒。
石秀雪心中担忧,连剑也来不及放,就急急忙忙地到后山来寻找。
她知道大师姐的习惯。她在师父的剑课上总是耍空架子,但却喜欢到后山去练剑,或者随便寻一颗树睡觉。她曾听闻大师兄严人英说过,小时候大师姐长得瘦,还喜欢爬树,那些师叔师伯都要称她小猴子,她觉得不服气,才渐渐收敛了性格。不过自三年前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爬树的习惯就又复原了,性子也变得更和善了。
唐眠听到石秀雪的叫声,从睡梦中懒懒地哼唧了一声。
春天的阳光和风都是暖洋洋的,长时间晒着也觉得皮肤痒,但是在树荫里睡着则全没有这种担忧了。她醒醒睡睡就睡了一天,连午饭都没吃。现在被人叫醒,才发觉肚子已有点饿。
她的脚动了动,脚上的鞋子本就是趿拉着的,这下子直接掉了下来。
“呀!”石秀雪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自己落下来,立刻举起手上的剑刺去,只听“刺啦——”一声。
石秀雪呆呆地看着剑上串的一只破鞋,挠了挠头,哭丧着脸道:“大师姐,我不是故意的……哎呀!”她话还没说完,一个更大的黑影就砸了下来,准确地落到她的身上,把她压在了地上。
原来她那稳重严谨的大师姐,直接一个翻身就从树上掉了下来。石秀雪只得叹气,等着大师姐爬下去,可等了半天,只等到低低的鼾声再次响起。
“大师姐!你快起来吧,师父已经要气坏了!……”石秀雪努力从马秀真的身下爬出来,欲哭无泪。
“哦。”唐眠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揉了揉眼睛,递给石秀雪一只手。
石秀雪眨眨眼,开心地握住她的手爬起来。大师姐的手因为长期握剑,早已长起了厚厚的茧子,她很喜欢她的这只手,稳定,清爽,温暖,能够感受到一份日积月累的努力。
她从前听人讲女人家的手一定要细嫩才算是好,可是看到马秀真的手以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走吧。”唐眠冲她点点头。
“嗯。”石秀雪笑着跟上,走了几步才想起自己的剑上还串着大师姐的鞋子,再看大师姐的脚上,一只鞋子趿拉着,另一只却是光脚。石秀雪不禁觉得好笑。
“笑什么?”唐眠不解。她刚睡醒,觉得云里雾里,又饿极,只想快点找到东西吃,“快走吧。”
石秀雪看大师姐光洁的脚踩在青草之上。她的脚竟并不大,脚踝如脂玉一般光滑细腻,煞是好看。可以想见若她不是勤于练剑,那手也一定会好看得很。
为了武艺能够放弃美丽的女人,那才是厉害呢。想到自己前两天还是禁不住二师姐的凤仙花汁的诱惑,石秀雪禁不住佩服。只有大师姐这样的人,才有可能达到武学的巅峰。
唐眠若是知道这天真的小师妹的想法,饶是脸皮极厚,大概也要羞愧。她现在唯一能达到的,可能只有癫疯了。
两人走到了住处,便见师父独孤一鹤还等在那里,一见二人来,又见到唐眠光光的右脚丫子,怒不可遏,立刻劈头盖脸地批了唐眠一通,就差脱下自己的鞋子来给唐眠几巴掌了。不过他本就是个有风度的老头,也还急着赶路,考虑到马秀真在几个师姐妹里的威信,总算没有当面罚她练剑抄书,只让她回来再受惩罚。
于是唐眠便嚼着二师妹叶秀珠给她做的饭团跟着师父独孤一鹤上路了。
“师父师父,我们为什么要去山西那个什么珠光宝气阁?”石秀雪最是率真,忙着打听道。
“你跟着走就是了,不过是想让你长长见识,哪来这么多‘为什么’。”独孤一鹤的表情一向很严肃,他说着,眉间也微微皱起,似是对石秀雪的好奇心很不满。
石秀雪吃了个闭门羹,退了两步走到唐眠这里来,冲她吐了吐舌头摊了摊手。
“大师姐知道珠光宝气阁是什么地方吗?”她年纪小,走江湖的经历也少,还未听说过也是无可厚非。
唐眠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孙秀青也放慢了脚步和她们并排,凑近了脑袋低声道:“我上次听苏师兄说师父要他去珠光宝气阁,想必是那里出了什么事情,连苏师兄也解决不了了吧。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去过珠光宝气阁,只听说那阁主阎铁珊是卖珠宝起家的……”
“苏师兄?”石秀雪颇为轻蔑笑一声,“他老是自诩剑术高超不喜欢我和练,这下子还不是没办好师父的差使,回头我一定要好好笑话笑话他!”她说着便得意地笑起来,好像已经看见苏少英师兄在她的指责下敢怒不敢辩的情景了。
唐眠看着她天真的笑,突然想起来那苏少英很可能已经死了。她看着正在说话的石秀雪和孙秀青二人,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轻叹一口气。
唐眠从马秀真的身体中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孙秀青的脸,自己曾经穿越成为这个人,那种感觉不得不说有些微妙。不过她不是很想去追究,只觉得并非什么大事。那些曾经的记忆,已倒伏在脑海最深处,埋在一片黄沙堆里。
毕竟经历多了,后来的每一世,她都不会让自己投入过多的感情,有时候若非与自己切身相关,或正好是自己想做之事,便总冷眼旁观。每到新的世界,她总会暗示自己忘掉之前的事,那些她曾经成为的人物发生过的事,最终对于她来说就像自己看过的一本小说一样,虽然女主角好像和她挺像的,有些故事也感人肺腑有些更令人怅然若失,但都不能影响她现在的生活。
这种暗示,虽然开始会让她茫然,然而经历得多了,她却已习惯。起初,忘却会让她觉得自己脑袋的一部分空了,就像地上的空易拉罐一样,伸脚一踢就会向前无力地滚动,发出空空空的声音。然而接下来,却无疑会让她很轻松,很惬意地开始新的生活。
她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醒来后便看到了其他的三秀,孙秀青,叶秀珠,石秀雪。前世看多了移花宫里的可爱女孩子,多多少少有些移情作用,再加上原来脑内马秀真的记忆作祟,她一时竟也把这三个师妹当做了自己的责任。
不过脑海里星奴、红姨和青鸾的脸开始清晰起来,她就还是强迫了自己去忘却,忘却前世的回忆,也忘却马秀真的回忆。
她知道,若是她与这三秀交好太甚,那么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又要多上几分不必要的牵挂。
她本来想要出走峨眉,一个人在外过。不过在情感占上风的时候,她的没有节操的理智又开始运作:峨眉派是西南一大派,建在峨眉山上,环境又好,景色美,空气清新,吃饭也不用交钱直接有门派养,……一系列的门派福利最终还是让唐眠又可耻地决定在这里混吃混喝。
马秀真本来就因自己大师姐的身份而略过于沉稳,一双上挑的凤眼让她给人很有威势的感觉,交心之人除了自己几个师妹也不算多。唐眠也就减少了和其他人的联系,每日只是混吃,混喝,授剑的时候也随随便便地敷衍,门派的任务如果自己没兴趣的,就尽数交给其他人,每天在后山采采草药研究研究毒药和伤药,或者自己抓些小动物驯养着自娱自乐。
这次独孤一鹤下山要带她们几个出去,本来唐眠是想躲过去的。可是当她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山西的珠光宝气阁,就有些犹豫了。
虽然大部分的具体记忆已经磨蚀得差不多了,若非突然提起她已想不起,珠光宝气阁这个名字她还是很有印象。
正是珠光宝气阁那一行上,掌门独孤一鹤会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叶秀珠与霍天青勾结,后不知所踪;孙秀青被西门吹雪救回,成为他的妻子;最小的师妹石秀雪喜欢上花满楼,死于上官飞燕的飞燕针下。只会留下她这个大师姐。而后三英中剩下的两个张英风和严人英为了给师父和师弟报仇,又赶着去杀西门吹雪最终陷入叶西决战的阴谋死得不明不白。年轻一代里只有她了,掌管峨眉的事也就落在她头上了。
她是可以在到时候一走了之,但吃了人家穿了人家的,便是再厚脸皮,她也还是有点觉得对不住。
再说,对于她来说,最好的生活,就是独孤一鹤继续当掌门,峨眉派也继续兴旺下去,她也继续蹭吃蹭喝下去,一直到老死,掌门可以让最大的师兄张英风来做,她当个长老颐养天年。
要是独孤一鹤做了炮灰不明不白地死掉了,几个会帮她做饭洗衣烧菜吃的师妹们也死的死走的走,那日子可就太苦了。
种种考虑之下,她决定花最少的力气为自己创造一个最美好的米虫环境,那就是跟着下山阻止这场莫名其妙的悲剧。
行了半个多月的水路转陆路,师徒一行五人终于到达了珠光宝气阁。到了那里通了姓名,却发现迎接他们的只有为阎铁珊守丧的霍天青。唐眠便知道他们果然还是迟了。
“阎老板已故去了?”独孤一鹤并不敢相信。
“是。”霍天青穿着一身黄麻孝服,脸色苍白,“他已被大金鹏王座下的丹凤公主杀死。”
“那……你府上是否有一位姓苏的才子做客?”独孤一鹤有些紧张。
“苏?”霍天青的脸上阴晴不定,看着独孤一鹤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苏公子既然是峨眉派的弟子,又为何冒充学究?”
霍天青冷笑一声:“那苏少英,也已经死在西门吹雪的手上。”
西门吹雪?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唐眠愣了愣。一些记忆泛了上来上来。苏少英确实是死在西门吹雪剑下了。而眼前的霍天青虽然为阎铁珊披麻戴孝,却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货。
唐眠觉得自己该好好回想回想剧情了,以便快速地解决这场金鹏王朝财产的劫难——要是能都充入峨眉派或者她的名下,那一定很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大师姐不像话╮(╯_╰)╭
☆、小修陆小凤传奇之马秀真(二)
“大师姐;大师姐;别睡了,师父让我们去叫那陆小凤;咱们快去吧。”石秀雪将唐眠从床上叫醒,唇上还有着齿痕,眼中也有恨意,愤愤道;“什么金鹏王朝的公主,和我们全无干系;我真想不通师父为什么要我们来管这里的闲事。还有那西门吹雪,平日里不是说他不轻易出门么,怎么又来杀了苏少英?听那霍天青总管说起来,陆小凤分明是和他们两个都是一伙的,给他一剑也不为过,师父居然还要我们好端端地去请他!”
她实在是太生气了,推着唐眠的手也多了几分力道。
唐眠从床上爬起来,迷迷蒙蒙地眨了眨眼,眼底下还挂着两道深深的黑眼圈。孙秀青和石秀雪正在床边大眼瞪小眼看着她。
孙秀青扑哧一笑道:“大师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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