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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知我意_琰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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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
“……唔。”
陆西洲一双眼直直的盯着她:“你就只有这句话想跟我说?”
不然呢……
许南风茫然的看着他。
眼看着,陆西洲的薄唇渐渐的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气息,一点一点冷下来。
她这是,哪里惹到他了?
许南风不安的拽了拽被子,瓷白的手指把被子边沿抓的皱巴巴的。
陆淇嗅到了空气里冰碴子的味道。
她拨弄了两下头发:“那个,哥,我去楼下买些吃的来。”
管家继她之后,以去洗手间为借口,遁走。
病房里只余下两人。
许南风垂下头,甚至不敢直视陆西洲的眼睛。
一片寂静中,却听陆西洲开口,语气清清冷冷:“为什么会中暑?”
据他了解,学校设施完善,空套风扇一样不差,中暑,不太可能。
许南风支支吾吾半天,吐出一句:“我中午丢了东西,找东西,然后就……”
“什么东西让你连命都不要?”
“项链。”
“项链丢了我可以再买给你,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日头找?”
不一样的。
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一条项链啊。
可这话,在心底盘旋了许久,许南风都没敢说出口。
她只是从眼皮下偷偷看陆西洲一眼,就像只鹌鹑一样,低低的把头垂下去。
见她这幅模样,满腔的火,都撒不出来了。
陆西洲沉默几秒,转移了话题:“昨天,为什么不肯让管家送你来医院?”
许南风身子僵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定在那里。
有些不堪的回忆,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钻进脑海,一帧一帧,清晰无比。
刺的心口都疼。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许南风长睫轻颤,低低的道出一句:“我妈是在医院里,死的。”
那是三年前的夏天。
她记得那个夏天空气里闷热的味道,她记得那个夏天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她也记得那个夏天,空气里血腥的味道。
那个夏天,她的母亲因癌症离世,就死在医院里,她亲眼看着医生用那张白布遮住她尚未老去的脸。
从那天起,她失去这世上唯一疼爱她的人。
生命中总有些不愿去揭开的伤疤。
许南风把头向后扭去,把眼泪,流在陆西洲看不到的角落里。
陆西洲看到一滴眼泪砸在床单上,洇开豆大的水渍。
他手指动了动,半晌,吐出一句:“对不起。”
―――――
许南风在当天下午出院。
上学,是在第二天。
很奇特的,她没收到任何的处分,也没收到来自令瑜的任何报复。
她猜,是秦宁的功劳。
她请秦宁吃了饭。
就在学校的食堂里。
欠他的人情以这种方式还,再好不过。
平日里从来不在食堂吃饭的二世祖秦宁坐在食堂里托着半边脸懒散的笑着看着她:“要是能跟你吃饭,每天吃食堂我也心甘情愿。”
许南风干净利落的收了餐盘站起身:“我不情愿。”
“小南风,别这么拔吊无情啊,当初不是我你可是要被人打脸的。”
“那天,谢谢你。”
本来还不正经的秦宁,听她这么一本正经的道歉,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他挠挠头,笑的腼腆:“好说,好说。”
这件事后,许是受到了打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令瑜安分了一段时间。
许南风乐的清静。
时光匆匆,眨眼,道路两旁的香樟树就变得郁郁葱葱。
夏天就这么走到中旬。
这个学期,也走到了末尾。
许南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考试周。
她大半的时间都泡在自习室,希望今年可以一举再夺奖学金。
七月份的时候,考试正式开始。
这学期,共有三门考试课,分散成一周的时间来考。
第一天,考的是服装设计原理。
考试在上午九点正式开始。
考场采取两个系交叉安排座位的方式。
跟许南风他们一起考的,是传媒系的学生。
吃过饭,许南风早早来到考场,然后她发现,令瑜跟她在一个考场,不过,她坐在第一排,而她,坐在靠过道的中间位置。
考试开始前,许南风去了一趟厕所。
回来时,考场里已经坐满了人。
她的边上,是一个长相俊秀的男生,衣着前卫,看起来稍稍有几分痞气。
她只打量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铃声很快响了。
考试正式开始。
监考老师发了试卷,许南风从笔袋里拿出笔,开始专注答题。
大概是刚刚坐完第一道题,手肘,忽然被旁边的男生撞了一下。
力度有些大,许南风手臂撞在笔袋上,笔袋应声落地。
她蹙眉,朝旁边看去。
旁边的男生睡的一派安然,一副天塌了都不干我事的模样。
许南风无奈的收回视线,俯身去捡笔袋。
刚刚弯下腰,她脸色一变,僵在了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又出幺蛾子了,这戏剧的人生啊
☆、第13章陷害作弊
地板上,除却散落的那几只笔,还有一张卷起来的小纸条。
许南风蹙眉看着那张纸条。
她不曾在自己笔袋里塞过纸条,刚刚翻笔袋,也不曾见过有小纸条。
所以,这小纸条究竟是何人何时以何种方式塞进来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扫过令瑜的后背,可令瑜后背挺直,正垂着头,专注的做题。
她离她座位这么远,在考试期间要往她笔袋里塞纸条,似乎不太可能。
可究竟是谁……要陷害她?
她环顾教室,除了令瑜,似乎再没跟她有仇有怨的人了。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应当不动声色的在监考老师发现之前把小纸条收起来。
好在,现在还没有人注意到,只是有几个学生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去继续做题。
许南风攥了攥发汗的掌心,缓缓俯下身,准备将小纸条和笔一并捞进手里。
指尖近在咫尺。
“等等!”一直在后排巡视的监考老师,忽然出声。
许南风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监考老师缓缓走过来,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散落的一堆物品。
许南风像是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脑海里有一根弦,绷得笔直。
她在心底不停祈祷,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然而,上帝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监考老师从地上捡起那张小纸条,摊开,将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内容扫视过一圈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是什么?”他有些色厉内荏的盯着许南风。
脑海里那根弦,断了。
许南风手无足措的盯着那张虚空冒出来的小纸条,一脸茫然,她怎么知道那是什么?
脸色有些发白,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如实回答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监考老师,这不是我的。”
“呦,还嘴硬?”监考老师把纸条放在她的试卷旁边比对,字迹几乎无二,他嗤笑了一声:“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许南风深吸一口气,抬眸,认真的看着监考老师:“老师,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张小纸条都不是我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
监考老师同她对视几秒,须臾,冷笑一声:“这位同学,你以为现在是在演无间道?还陷害……”
“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许南风几乎快哭出来。
可是没人会相信她,整个考场的学生或鄙夷,或幸灾乐祸,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她百口莫辩。
监考老师不耐的收走了她的试卷:“好了,你可以离开考场了,不要影响其他同学答题。”
许南风眼睁睁的看着试卷从手掌下一寸一寸被收走。
这场刚刚开始不过二十分钟的考试,于她而言,结束了。
一百分,没了。
奖学金,也不会有了。
许南风蹲下身子收拾掉落的东西,脑海里一片空白,手颤抖的连笔都抓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才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手脚一片冰凉,她机械的走出考场,门口,又回头朝令瑜看去。
她垂着头,没看她。
许南风缓缓收回视线,离开。
她没看到,她走后,令瑜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一个微妙的笑。
其他人还在考试,许南风一个人回到宿舍,趴在自己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眼泪就无声无息的流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哭到没有力气睡着。
再醒来时,她是被祁潇潇叫醒的。
留言这种东西素来传的最快,祁潇潇显然已经知道了她“作弊”这件事,她半蹲在床边,摸着她的脑袋:“小南风,今天上午,怎么回事啊?”
许南风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睛也有些红肿,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有人陷害我。”
“是不是……”
“不知道,过会儿等她回来,我问问她。”
“嗯,先不说这事了,起来吃饭吧,你最喜欢的那家烤肉拌饭。”
祁潇潇把手里的饭盒拆开,放到许南风的桌上。
许南风坐起身来,拿了筷子,一言不发的开始吃饭。
可从前心心念念的到一个星期只能吃一次的烤肉拌饭,此刻,味同嚼蜡。
吃了小半,许南风就吃不下了。
祁潇潇递了水过来。
许南风喝了几口水,坐在床上,静静等待令瑜回来。
约莫过了十分钟,令瑜回来了。
和韩夏她们一起。
许南风看她一眼,下床,走到她身前:“令瑜,你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令瑜手上的动作一顿:“我凭什么跟你出去?”
许南风扯了扯唇角,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令瑜这人,最受不了别人激她,这会儿立马上钩了:“出去就出去!”
她把手里的东西往床上一扔,率先走出去。
许南风跟在她身后。
阳台上。
许南风背靠着栏杆,开门见山:“今天上午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许南风,说话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我做的?”
“证据?”许南风面无表情:“考场有监控摄像头,我会想办法调出来。”
令瑜呵呵一笑:“那你尽管去调啊,能找出来,算我输。”
她斜斜的睥睨许南风一眼,回宿舍去了。
许南风站在阳台上,有风从背后吹来,掀起她几缕黑色的发丝,她微微眯了眼。
难道,这件事真的跟令瑜没关系?
还是……
―――――
下午没有考试,许南风并未回家,她留在了自习室,为下一场考试做准备。
这件事还没到最后,她不会放弃。
许南风学习的时候异常专注,等她做完最后一道题直起腰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天已经黑了。
她收拾了东西走出自习室,给王叔打了电话。
背着书包拿着水杯往学校后门走。
从前门走难免遇到一些同学,他们看向她的目光,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在真相大白之前,她暂且不想同他们有太多交集。
去学校后门正好途经在校职工住宿区。
在校职工主要是学校里的食堂大妈大叔以及学校里的便利店大妈大叔等,学校有地下出租屋,他们就住在里面。
不过要进到地下出租屋的路径,是一条阴暗的窄道。
许南风正从路口经过。
“唔,救命啊,来人啊——”里面突然传来尖细的女声。
只是,那女声很快变得微弱,只余下口齿不清的呜咽声。
似乎,是被人捂住了口鼻,发不出声音。
许南风心头一跳,想起前些日子学校有女生在这里被强,奸的传闻……
不能见死不救。
她掏出手机给王叔打了个电话,叫他立马赶来然后往这个地方走。
挂断电话,许南风从包里拿出一瓶防狼喷雾。
一年前父亲去世,只留下一个嗜赌成性的继母,家里债台高筑,经常会有催债的人来家里,大多都是一些地痞流氓,有时候拿不到钱就把心思打到了她身上。
有一次她差点被扒了衣服按在地上。
从那以后,出门她总是习惯性在包里备一瓶防狼喷雾。
此时,恰好就派上了用场。
许南风攥紧了手里的水杯,放轻手脚,一步一步,朝昏暗的窄道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女生挣扎反抗的声音就越是清晰。
终于,在一处逼仄的墙角处,许南风看到了声音的来源者。
似曾熟悉的一幕。
一个男生将一个女生逼至墙角,双手撕碎她的衣服,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而她眼前所呈现的,正是男生扯碎了女生的肩带,手掌正准备往里探入。
女生似乎是看到了她,朝这边看过来,努力的向她呼救。
声音微弱,唯有奋力挥舞的手臂,在暗夜里闪过模糊的暗影。
许南风能察觉她此时的绝望。
她朝她微微颔首,顿了几秒,屏息凝神,踮起脚尖,一点一点的,在男生毫无察觉的时候,慢慢靠近他。
近了。
更近了。
只余下半米的距离。
许南风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神经绷到了极致,深呼吸一口气,拿起水杯,用力砸下。
重重的击在男生的头部。
可到底是玻璃杯,除却带来死死痛意外,并不能造成别的实质性伤害。
那男生倒吸一口凉气,狂躁的骂了一声“艹”,松开了女生,捂着脑袋缓缓转过身来。
许南风手背在身后,手里紧紧攥着的,是那瓶防狼喷雾。
她一双眼直直的盯着男生的动作,黑的发亮。
转过来了……
是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可许南风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举起手里的防狼喷雾,对着男生尚且戾气十足还未有别的反应的脸,没有一丝犹豫的,按下。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可以来猜一波,这男生是谁
☆、第14章这里面,有故事
随着防狼喷雾的弥漫,男生捂住了眼睛,嘴里爆出一嗓子脏话:“我艹你妈,的!”
许南风把防狼喷雾收起,后退一步。
一直贴在墙角的女生此刻也回过神来,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满身戾气的从阴暗的墙角走出来,劈头盖脸就朝着男生的脑袋砸去。
男生捂着脑袋蹲下身子去。
不一会儿,有血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流出来,在微弱的月光下,有些触目惊心。
许南风被那斑驳的血迹吓到不敢动弹。
女生也怔住,一时忘了动作。
男生看着地面上的越来越多的血滴,拿下手来,放在红肿涩痛的双眼前打量,才发现中指内侧划了好长一道口子。
好在,不是脑袋开花。
他低呼一口气,站起身来,手臂甩动的瞬间,无意的,食指碰到了中指翻开的皮肉,痛的他咒骂了一句:“操,你妈,的臭婊,子!”
他回头,满脸阴沉的看着眼前拎着高跟鞋的女生,没受伤的那只手,用力一探,拽住了她的头发。
头皮有撕裂的痛意传来,女生挥舞着双臂试图去打男生,却被他一脚揣在肚子上,重重的摔倒在地。
动作间,伤口似乎被扯到,痛意叫男生愈发的暴戾。
他一言不发的走过去,拳脚猛地往下落。
女生护住自己的脑袋,尖叫的朝许南风吼了一句:“愣着做什么,快过来救人!”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
方才她太紧张,没察觉,此刻,才听出一丝异样。
她试图透过昏暗的光去捕捉女生的脸。
可女生整个人弓起身子来,脑袋埋在膝盖里,她看不清。
只听见她不绝于耳的痛呼声。
这么打下去是会出人命的。
许南风愣了几秒,没再多想,拿着防狼喷雾再一次走过去。
还未按下喷射,手腕,就被男生扣住了,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手腕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意,一瞬间,许南风痛到松开手,防狼喷雾应声落地,。
先前佝偻着身子坐在那里的女生看这情形,立刻趁机站起身来,快速从男生身前跑远。
直至离开危险范围,她才回过头。
尽管光线非常之暗,几乎到了辨不清人脸的地步,许南风还是用余光捕捉到了女生那张脸。
她太熟悉了。
也太憎恶了。
是令瑜。
黑暗里,她似乎看到她扬起的唇角。
男生忽然逼近下来,与此同时,加?罅耸稚系牧Χ龋骸八媚愣喙芟惺碌模 ?
骨头像是快要被捏碎,疼的许南风咬住了下唇,冷汗从每一个毛孔了渗出来。
她看到不远处,令瑜朝她摆摆手,脸上带着幸灾乐祸,无声的对她说:“再见。”
许南风脸色一片惨白。
艹,早知道是令瑜这女人,她他,妈死都不会救她的!
她眼睁睁看着令瑜扬长而去。
男生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既然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你就把她的那份,一起受了!”
脸上火辣辣一片,唇齿间似乎有血腥味儿蔓延开来,脑袋,也有些眩晕。
许南风来不及管,她强撑着看着男生,尽力去拖延时间:“你手指受伤了,需要尽快去医院包扎,否则会失血过多。”
“放心,我就算死,也得拉上你当垫背的!”
男生眯着眼睛带着一丝狠逼视着她,犹如一只嗅到血腥味儿的饿狼,眼里散发着癫狂的亮光,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将她拆之入腹。
许南风吓到腿软,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去喊救命。
男生抬手掀起她的衣服下摆,脑袋就要往过探。
“不要——”
“砰——”一道沉闷的重物撞击声自耳边传来。
尔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许南风看到男生软绵绵的从她身侧滑下去,等他完全瘫倒在地,许南风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王叔,手里还举着木棍。
“丫头,你有没有事?”王叔帮她把卷到腰侧的衣服下摆给拉下来,上下打量。
许南风愣了几秒,一头扎进王叔怀里。
惊魂未定。
眼泪大颗的往下砸。
往日的噩梦差一点就重演。
还好,还好。
王叔耐心的用手轻抚许南风后背,像是在哄自己的孙女儿。
好一会儿,许南风终于平静下来。
她松开手,擦了泪,站立。
垂眸,是昏迷的男生,手指还有血洇洇的往外渗。
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许南风想起来了,是他。
考试时,坐在她身侧的传媒系男生,带了痞气的那个男生。
这么晚,他为什么会和令瑜同时出现在这里?
是巧合?
还是……
半晌,她收回视线,看向王叔:“王叔,帮我把这个人送去医院好吗?”
王叔一怔,明显不能苟同许南风的做法:“可是他刚刚……”
“总归是一条人命。”
“好吧。”
许南风帮着王叔一起把男生扶到后座,然后坐进了副驾驶。
发动车子,车子一路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
晚十点。
陆淇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这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着实是不习惯的很。
毕竟,以往这个时候,许南风已经回来了。
而今天,她饿的把冰箱里的零食都搬出来了,许南风还没有回来。
心底到底是有些不安。
想来想去,她决定给许南风打个电话。
许南风正看着男生依旧昏迷的脸发呆,身上的包里,忽然传来手机震动声。
谁给她打电话?
不会是……陆西洲吧。
她猛地回神,一脸惊?诺娜∠掳?
拿出手机。
接通。
“喂……”很是拘谨的声音。
“小嫂子,是我。”电话那端传来陆淇不正经的声音。
私下里,陆淇喜欢这样称呼她,许南风拗不过她,任由她去了。
她吐出一口气,稍稍放松了些:“嗯,怎么了?”
“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就打电话问问。”
“有个同学受伤了,在医院,暂时还回不去,那个……”许南风顿了一瞬:“你哥还没回去吧?”
“还没。”
那就好。
“不过应该快了。”
“……”
“你去楼下那家千岛湖鱼头馆给他打包几个菜,他喜欢吃那家的清炖海参,京乳藕片和鱼头煲。”
“那我呢?我没吃过他家,你给我推荐几个菜式。”
“呃,我不记得你的口味了……”
“……”陆淇打趣了句:“小嫂子,你也太偏心了,满心都是我哥啊。”
许南风没接话,一张脸染上了红晕。
陆淇知道她脸皮薄,不逗她了:“小嫂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许南风看了眼男生头顶的点滴:“大概得有两个小时吧。”
“嗯,那在外注意安全。”
“好。”
挂断电话,许南风松一口气,想起刚刚陆淇打趣她的话,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
啧,这么喜欢陆西洲,怎么办才好呢?
她正托腮瘪着嘴感慨,病房的门,被推开来。
是买饭回来的王叔。
两人端着饭盒在病房吃饭,吃到一半,病床上的男生,醒了。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还有饭吗?饿死老子了。”
许南风估摸着,他是饿醒的。
好在,她多了一个心眼,让王叔多带了一份。
此时,她放下自己的那份,从包装袋里拿出一个还未开封的饭盒,打开,送至男生面前:“想吃吗?”
男生咽了咽口水,声音响亮。
许南风笑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还带着几分狡黠,全然不见之前的惊恐,她把饭盒往自己手边一收。
男生的眼珠跟着滴溜溜转过来。
许南风掀唇:“你如果如实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这盒饭,属于你,如果没有如实回答,我会把你送去警局。”
男生扯唇笑了一下,痞里痞气的样子,显然,是不把她的话当成回事。
许南风抬手晃了晃自己手腕:“这是物证”,又指了指王叔:“这是人证,让我想想,□□未遂是判几年来着,好像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男生一怔,看着许南风的目光,透出几分惊诧。
原来以为是只小白兔,现在看来,这特么的分明是只小狐狸啊!
这他妈一肚子坏水啊……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男生迟疑几秒,点头:“能行,饭拿来。”
许南风让王叔把他给扶起来,又撑了小桌子,这才把饭摆到他眼前。
男生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迫不及待的吃起饭来。
与此同时,许南风开始了今晚的第一个提问:“你叫什么名字?”
“祁昊。”
“那好,祁昊,你认识一个叫令瑜的女生吗?”
男生边吃边口齿不清道:“之前不认识,最近,认识了。”
这里面,有故事。
许南风来了兴趣:“跟我讲讲,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许南风: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祁昊:我只是个打酱油的,还有,学霸都这么腹黑吗?
☆、第15章今晚,不能
“半月前,我跟俩兄弟出去玩儿,酒吧里偶然撞见了她,两杯酒下肚,还他妈挺浪,是个会玩儿的,就留了微信。”
祁昊扒拉口饭,语气里尽是不屑:“后来约出来玩了几次,死活睡不到手,我就没再找她。不过……”
“不过什么?”
祁昊用已经处理过尚且红肿未褪的眼睛瞥她一眼,呵呵笑了两声:“这女的挺贱,自己送上门来了,就在考试前一天,说是第二天我们班跟你们班一块儿考试,叫我想办法陷害一个叫许南风的小姑娘作弊,事成了给我好处。”
许南风一言不发的听完,挑眉:“那你是怎么知道你肯定会和我坐一块儿的?”
祁昊说话期间一直盯着许南风,这会儿,才好似认出了她:“咦,你就不是许南风?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救那小婊,子?”
如果不是巷子太暗她没看清他以为她是有多好心不计前嫌会救那么个玩意儿?
“……”许南风眨了眨眼睛:“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祁昊说:“哦,我不知道会和你坐一块儿啊,我原先想的是在考试开始时趁你上厕所把纸条藏进你笔袋,可谁知道那么巧,你恰好坐我旁边,我就直接在你笔袋掉下去的时候趁机把小纸条扔到了你脚边。”
原来如此。
许南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似得,问了句:“当时你不是睡的挺香?梦游把小纸条扔过去的啊。”
祁昊巨叼的瞥她一眼:“演技,懂不懂?”
“……”这么能耐去混演艺圈啊,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
许南风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又问:“所以今天下午你是找她讨好处去了?”
“这臭婊子答应了我给我好处,完事却躲得不见人影,把小爷我当狗玩儿呢!也不想想,她招惹得起我吗?”祁昊挑起一边唇角,笑的痞里痞气:“我不整死她我。”
“不过,话说,你这小姑娘真有意思,坏我好事不说,看把我这眼睛给喷的,这医药费不能少吧。”
她还没问他要医药费和心理损失费呢,他倒蹬鼻子上脸了。
许南风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去教务处替我作证,另一个,是被我送进警局。”
“卧槽,小妹妹,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刚她说的可是他说出实情就放过他,他说出实情了,她又倒打一耙?
“怎么,有问题?”许南风偏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的他发怵。
妈的,他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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