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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_木瓜很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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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媛子说的也有道理。”老袁说,话音刚落,班长过来了,看到他们三,班长眼珠子从左转到右,把他们三个依次打量了遍:“躲在这儿说谁坏话呢?怎么我一来全不吱声了?”
    李大虾反应最快,说:“我们在讨论赵小妹怎么会跟秦肆变成一对儿。太奇怪了。”
    “可不是嘛!”班长向老袁要了一支烟,点上吸了口,说:“敢情欺负到后来还欺负出感情来了?”
    赵落月说了同样的话,拉着赵舒于出来,刚出电梯她便问她:“你跟秦肆怎么回事?他欺负你还欺负出感情来了?”
    赵舒于还想着刚见到陈景则的第一眼,听了赵落月的话,她没什么心情地回道:“不是,你别乱讲。”
    赵落月问她:“你跟秦肆到底怎么到一块儿的?”
    赵舒于实话实说:“大学毕业后我进的第一家公司,他是那家公司老板。”
    “啥?”赵落月瞪大了眼,脑筋一转,“什么情况?叔叔生病的钱是跟秦肆借的?”
    赵舒于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心思还在其他地方乱飘着。
    赵落月问她:“你当初怎么没告诉我借你钱的老板就是秦肆?”
    赵舒于当年的确是有意隐瞒,怕赵落月知道后多生事端,现在情况不一样,她答应秦肆跟他交往6个月,便真的把他当男朋友处,对赵落月说:“当初你也没问我。”
    赵落月问:“那佘起淮是怎么回事?”
    “分了。”赵舒于说。
    赵落月问:“为什么分?”
    赵舒于只觉乏累,说:“你别问了,反正我现在男朋友是秦肆。”
    赵落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秦肆那种人,你以为靠谱?”
    “高中就能把你欺负成那样,你对他来说就是瓮中之鳖,他想玩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得心应手得的事!”赵落月说,“在陈景则身上栽的跟头还不够严重,都忘了?”
    赵舒于心思一堵,闷闷地说:“秦肆跟陈景则不一样。”
    “是不一样。”赵落月竖起了眉,“他比陈景则更不靠谱!”
    她试图劝说赵舒于:“你看陈景则,家庭背景一般,就是人长得稍微好一点,多少女人在屁股后面准备倒贴?现在人长大了,进了社会,他又去当了几年的无国界医生,这才到现在都没女朋友,可你多想想人家上学那时候,有了条件更好的女生倒追,转身就把你给甩了,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赵舒于进了超市,转移话题问她:“你想买什么?”
    赵落月没理她,说:“你听我一句,秦肆绝对不靠谱。他那种条件的,你以为他会跟你认真?年轻时候随便玩玩,到年纪了就跟家里安培的对象结婚,这种人外面海了去了,稀奇的是灰姑娘。越有钱的人家越看中门当户对。”
    赵舒于无奈:“你别担心了,我会看着办。”
    “我能不担心么?”赵落月说,“你不了解男人,不知道男人生性本贱。你跟陈景则谈了也有几年了吧?当年掏心掏肺对他,到最后他还不是选择了更年轻更有钱更漂亮的富二代?更何况是秦肆,你跟他一没感情基础,二存在阶级差距,第三,他高中还霸凌过你,你没心理阴影啊?”
    赵舒于没说话,脑海里突然转回了大二那年陈景则跟她提分手的情景,心里微涩,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若无其事地对赵落月说:“没事,我忘性大,以前失恋也就哭了一回。放心好了,秦肆伤不到我。”
    “屁!”赵落月戳穿她,“哭的那一回够你姐我两年流的泪了。”
    赵舒于笑笑:“那是你两年也没流几滴泪。“
    另一边的客厅,只剩秦肆和陈景则两人,说话便方便许多,陈景则肃着脸色,对秦肆说:“舒于不是你想的那种女生,你离她远一点。别犯浑。”
    秦肆眉目不动:“说话时请带上姓,好像她跟你很熟似的。”
    陈景则不跟他绕圈子,不想多耗时间,干脆开门见山,问他道:“你知道我跟她谈过,跟她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膈应我?”
    秦肆闻言笑出声来,给了他三个字:“脸真大。”
    陈景则:“你高中欺负她,不就是因为我跟她的关系?”
    秦肆靠着沙发背,眼里淡淡的笑意冷了冷,说:“少他妈装情圣,看得人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找工作的事,今天新公司第一天入职,
    本来以为6点半才能下班,结果很早就从公司出来了,因为我刚上半天班又辞职了QAQ
    心好塞,但是还是要微笑,起码小说准时更新了是吧
    这章就多让我看到点评论嘛,当做鼓励一下我嘛,扭臀~

    ☆、第32章 第32章 Chapter 34

    陈景则紧盯秦肆,像是要在他脸上盯出一个窟窿似的,说:“我跟你的事,别把别人扯进来。”
    秦肆挑唇冷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陈景则换了方式问他:“你对舒于是认真的?”
    秦肆说:“你是她什么人?又是我什么人?未免管得太宽。”
    陈景则无话可说,默了默,神色缓下来,无奈道:“就算我求你,离她远一点。”
    他的话令秦肆觉得可笑,可脸上却浮不出笑意,敛着眉目说道:“你没资格要求我,更没资格关心她。”
    陈景则知道秦肆的脾气,不是好说话的人,可又摸不透他的态度,不知道他对赵舒于究竟是真是假,可他本能地不信任他,认为秦肆对赵舒于目的不纯。心里虽有这样的认知,可行为上却又奈何不了秦肆,陈景则有心无力,乏累感顿涌上来,内心无奈郁叹一气,索性也不劝他了,说:“你要做什么,我管不了。再过几天我人也不在国内了,就算想管也没办法。就是希望你对她能是认真的,别害人,也别浪费自己时间。”
    秦肆目光有些压人,黑眸愈发促狭,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做人管好自己就行,别瞎操心。”
    一席话下来,他从不直接接他话,这让陈景则皱起了眉,他自问不是什么好管人感情之事的人,可秦肆和赵舒于对他来说都太特别,他一贯脾气好,可这时却也控制不住真正动了怒,也不知是先前玩大冒险时被罚了酒的缘故,还是人心一扯到敏感的人和事就会失控的缘故。
    秦肆见他一脸怒而不发,却存心引他发火似的,眼里淌了虚笑:“就算我玩过赵舒于就扔,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陈景则闻言嚯地一下站起身来:“你别欺人太甚!”
    秦肆好整以暇,看他的眼神轻松而恣意:“我欺负谁了?你还是她?”
    酒精将他的意识越熏越散,陈景则感到一股强烈、刺激、蠢蠢欲动的愤怒,他身体快他思维一步地上前,一把就揪住了秦肆衣服前襟,秦肆仍旧一副势在必得的嚣张样,扬着下巴看他,乌黑的眉眼里甚至有隐隐的笑意,他挑衅意味极浓,陈景则举起的拳头却滞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去,他心里有愤怒又有纠结犹豫,一时不知如何断决,门铃在这时响起,不绝于耳的铃声将陈景则心里的愤怒又击退下去,他慢慢又无力起来,松开秦肆后转身去开门。
    门外的李大虾和老袁笑着走进来,老袁解释:“班长和媛子有话要说,我们两个就先进来了。”
    两人又走去沙发上坐下,本能地察觉出气氛的不对劲,李大虾递了个眼神给老袁,老袁坐去秦肆旁边的位置上,想着该如何缓和气氛才好。陈景则坐回原来的位置上,脸色不大好,沉着眉眼一言不发。
    老袁尴尬不已间看向李大虾,李大虾耸耸肩,表示没办法,尴尬也得熬着。老袁暗暗叫苦,这气氛实在压人,余光瞄到角落里的枕头,他心思一动,把枕头拿开,又拿出下面的一大袋避‘孕套,说:“李大虾,你说这些避‘孕套怎么处理?”
    秦肆看了眼老袁腿上的超市购物袋,里面满满的避‘孕套,问:“怎么买这么多?”
    老袁想着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笑了,眼神比了下李大虾,说:“还不是那损人不偿命的。”看向秦肆说,“我们之前玩大冒险,我输了一次,就被这混蛋罚去超市买50盒避‘孕套,你说他损不损!”
    李大虾跟老袁一唱一和,说:“你就买了几个避‘孕套,都BB多少次了,人陈学弟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瓶啤酒都没叫!”说着又看向陈景则,笑说道:“所以说人不可貌相,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喝的。”
    老袁说:“能比么?他喝的是赵落月家里的啤酒,我这五十盒避‘孕套可都是自己掏钱买的。”
    “财奴!”李大虾嗔他。
    老袁笑:“你不是财奴,你视金钱如粪土,那你在我这儿买几盒避‘孕套走呗,反正用得上。”
    在场都是大老爷们,李大虾也不必顾忌什么,很天性地伸手在购物袋里拿了两盒避‘孕套,说:“大家都是兄弟,拿你两盒避‘孕套还给什么钱啊?多伤感情。”
    老袁给了他一脚:“你比我还抠!”
    李大虾看向陈景则,说:“你也拿几盒,老袁今天当善人。”
    陈景则摇摇头,神色有些淡漠:“不用了,我暂时用不到。”
    秦肆笑了笑,对老袁说道:“我买你几盒?”
    陈景则抬眼去看秦肆,眼神冷到极点,秦肆余光瞥他一眼,存心激怒他,说:“要不你这一袋全都卖给我算了。”
    老袁愣了下:“这么多,你用得完么?”
    秦肆说:“这东西,我们用起来快。”
    李大虾见陈景则脸色愈发不好,赶紧朝老袁使眼色,老袁却没看他,秦肆问他这一大袋多少钱,他报了个数,秦肆大方掏钱,钱还没掏出来,陈景则却酒气上头起来就给了他一拳,狠狠砸在他嘴角上,几乎是同一时间,赵落月拿钥匙开门,赵舒于刚进屋就看到陈景则拳头落在秦肆脸上,她怔了怔,却见秦肆并不还手,陈景则又抬起胳膊,拳起拳落,实打实地砸在秦肆唇角上,赵舒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住陈景则胳膊把他从秦肆身上拽开:“你干什么!”
    她这一吼吼得李大虾和老袁都恍神过来,陈景则也被震在当场,他见赵舒于一双眼睛腾着怒气,心莫名揪起,没想到时隔多年的初次见面会是这副场景,也没想到平缓了数年的心神竟如此轻易被扯起,他忽而有些丧气,垂下头来。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谁知秦肆却突然从沙发上起身,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长腿一抬,快很准地踹在陈景则膝盖上,陈景则措手不及,膝盖一疼一折,整个人重心不稳,刚倒回单人沙发上,秦肆已经快速上前,一手拎住他衣领,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状狠厉砸在他脸颊上,李大虾和老袁连忙过来拉住秦肆,李大虾紧接着就说:“误会了误会了,陈学弟喝了太多酒,耍酒疯呢!千万别见怪!”
    秦肆一左一右被李大虾和老袁拉住,却毫无急态,听了李大虾的话倒也没再要去打陈景则,笔直地立在原处,目光放去了赵舒于身上,赵舒于低头看着单人沙发里的陈景则,眼神有些复杂,排斥、冷漠、不解,还有些他看不出来的情绪。陈景则一副偃旗息鼓的落败样,陷在沙发里没再言语。赵舒于又看向秦肆,说:“我们先回去吧。”
    赵落月这时走上前来,看向李大虾和老袁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还动起手来了?”
    李大虾坚持那套说辞:“没什么,陈学弟耍酒疯呢。”
    老袁应和:“之前就不应该罚他喝那么多酒。”又对秦肆说,“你别见怪啊,都是酒精的事。”
    秦肆扯了扯嘴角,有点疼,不过倒没有大碍,没有要跟陈景则耗下去的意思,对赵舒于说:“走吧。”
    赵舒于点点头,陈景则看了她一眼,她看的人是秦肆,秦肆走过来拉住她手,两人简单地跟众人道别后一同离开,陈景则脑袋突然有些昏,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实在可笑,秦肆说的对,他有什么资格管赵舒于的事?他跟她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当年是他先放弃的,现在这样未免太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他益发感到无力,脑袋发胀得厉害,心里空旷一片。
    ……
    秦肆送赵舒于回去,沉默了一路,赵舒于心里莫名其妙地乱成一锅粥,秦肆也心有所想,到了她家楼下,秦肆先开了口:“你不问他为什么打我?”
    赵舒于解了安全带却没下车,闻言看向他,见了他唇角伤痕,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有些不是滋味,却又不是因为他挨打而不是滋味,说:“不问。”
    秦肆没说话,赵舒于想了想,还是伸出手去,指尖轻轻触了触秦肆唇角,问他:“疼不疼?”
    秦肆不答,赵舒于缩回手,想说些什么,刚要开口,他突然压过来,在她唇上轻轻一吮。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说:“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赵舒于看他目光认真,忽而有些恍然,问:“什么问题?”
    秦肆声音低缓:“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赵舒于愣了下,继而扯了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出来,说:“我没什么忘不掉的人。”
    秦肆眼神变得晦涩:“真话还是假话?”
    赵舒于没看他,说:“我骗你干嘛?”
    秦肆没出声,沉默了半响,赵舒于忍不住先开了口,说:“你心里要是有自己的看法,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秦肆语气脱离了情绪:“我信你。”
    赵舒于重去看他,秦肆眉目平淡,垂着的眸有些深邃,他伸手理了理她长发,声线毫无起伏:“你跟老三有关系,我还能忍,要是跟陈景则纠缠不清,我会变得很混蛋,绝对比高中还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收到读者小仙女们的鼓励,心里暖暖暖!
    然而却没有能力双更
    对此,木瓜决定献出她浓烈热情的吻哈哈
    (╯3╰)

    ☆、第33章 第33章 Chapter 35

    赵舒于闻言怔然,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秦肆却忽而换了一张笑意吟吟的脸,拇指轻轻刮了刮她脸颊,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会吃了你。”
    收回定然不动的目光,赵舒于心里突地有些不安起来,无意识地开口问他:“你在威胁我?”
    秦肆握住她手,见她手指指尖有些凉,他声音低沉了些,语气却带上了温柔:“是提醒。”末了又加一句:“我怕你太念旧,又去找他。”
    “不会。”她断然两个字,笃定而坚持。
    秦肆笑起来:“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你这么肯定自己不会再去找他?”
    赵舒于默了默,最后开口只有简单一句:“分了就是分了,没必要念旧。”
    秦肆静看她,说长相,她只能算是清秀佳人,和惊艳卓绝远不沾边,却胜在耐看得很,有些女人美则美矣,可对着同样一张脸看上几年,再美的面孔也教人疲劳,赵舒于不一样,看得越久越让人心头发痒,秦肆早有领悟,都说女人是水,可在他看来,赵舒于无异于清酒,不烈不淡,柔骨生香,陈的时间越久,香味反倒越醇越浓,化不开,在他心尖上绕啊绕的,有时他也会想,赵舒于究竟是真的耐看,还是只是好巧不巧合了他的眼缘,亦或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从没想出个标准答案,最后索性也不想了,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须找出答案,存在即合理,他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够了,毋庸置疑的是,他想要赵舒于,想了一年多。
    赵舒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斜了他一眼,说:“你老看着我干嘛?”
    秦肆笑笑,扬眉:“看自己老婆还不行了?”
    “谁是你老婆?”赵舒于说,“我只答应跟你谈,没说要嫁你。”
    秦肆眼色无声无息,不说话了,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她:“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
    赵舒于看向他,撞上一双沉静的眼,他表情是难得的认真,乌黑眉眼醇醇净净的,敛去了戾气,温和许多,赵舒于不自觉缓下心绪,倒真认真思考起秦肆的问题,气氛正好,是个跟他说清楚的契机,赵舒于没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你太强势了,有时候做起事来真的很不尊重人,以前你追我的时候,我没肯答应,并不是因为你高中的时候欺负过我,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但是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觉得我们根本就不平等。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放在跟你平等的位置上,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谈恋爱原本应该是你情我愿的事,可我现在跟你谈,还是你逼的我,用我家的债来威胁我。说实话,这种行为很无耻,也是很不尊重人的表现。”
    秦肆太阳穴跳了一下,眉目竖起坚冰,黑眸黝黝地盯着她,跟要吃人似的,赵舒于看他表情不对,忙住了嘴,秦肆磨了磨后槽牙,沉着性子问她:“说完了?”
    赵舒于调节了下呼吸,说:“没说完。”
    秦肆嘴巴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都冒着寒气,脸部轮廓冷硬,正要将她拽来面前时,她又开口:“但是既然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跟你在一起,那我们就好好谈,我当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如果谈得好,那以后就继续谈。”后半句话因不适合此刻气氛,刚到嘴又被她咽回去——如果谈得不好,那六个月后我们就各走各的,以后也别再见面了。
    秦肆听不到她心里的后半句话,眼角眉梢释了坚冰,温和下来,问她:“谈得好,以后就继续谈?”
    赵舒于点了头。
    秦肆嘴角总算有了笑意:“看来这六个月我要好好表现才行。”
    赵舒于没言语,秦肆又道:“你嫌我强势,那我以后温柔点好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改口道:“其实我没你以为的那么强势不尊重人。”
    赵舒于看了他一眼,怕自己眼里的不相信太过明显,很快又将目光挪开。
    秦肆说:“追你的时候可能是表现得有点强势,可那是因为你一直排斥我,男性动物都有攻击性,所以才给你造成我强势不尊重人的假象。”
    赵舒于仍不说话,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并不相信秦肆所言。
    秦肆锲而不舍:“现在追到你了,当然要放在心上好好疼。”
    赵舒于沉默不语,秦肆说到做到,语气都柔缓许多,说:“我送你上去?”
    他的语气态度给了她可以拒绝他的错觉,开口道:“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赵舒于下了车,秦肆却也紧跟在她后面下来,她看向他,秦肆笑笑:“我不想你以为我不体贴。”
    没办法,只好让他送她上去,他牵着她走,到了她家门口却又不舍得松开,赵舒于尴尬,毕竟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又不是正常恋爱,她撒娇也撒不出来,冷漠也冷不起来,干脆直言:“我到家了。”
    秦肆松了手,赵舒于抬头看他,说:“晚安。”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秦肆声音自她身后响起:“你一句晚安就把我打发了?”
    赵舒于开门的动作停住了,秦肆说:“起码抱一下再走。”
    他这话倒让赵舒于别扭起来,待在原地没动,秦肆又道:“不想抱我也没关系,我明白,理解。”
    她又从别扭瞬变成心虚,好像自己真占了秦肆便宜、委屈了他一样,半分钟的思想斗争后,赵舒于还是转过身来,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腰身,既然决定了先跟他好好谈着,那她就应该有个女朋友的样子。
    秦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柔软地贴上来,心尖上淌过一层暖流,唇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手臂揽住她身体,将她整个儿圈在怀里,下巴轻抵在她发心,他强压着内心的得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而真挚,说:“上次在你家门口强吻你的事……对不起,我道歉。”
    赵舒于一愣,说不上来的怪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想问秦肆:“你是真心的么?”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她不想质疑他的道歉,怕他从温和的大猫又瞬间变回凶横的豹子,开口只道:“明天见。”
    秦肆只在她额上浅浅印了一吻,竟很轻易地放开了她:“明天见。”
    ……
    赵舒于认为今天这一天简直匪夷所思。
    先是在赵落月公寓见到陈景则,接着又看到陈景则和秦肆大打出手,最后秦肆能变身似的突然变成了温柔好男人,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明天一大早就会被打回原形。
    洗完澡躺在床上,突然接到赵落月电话,问她怎么不回微信。
    赵舒于实话实说:“一直没看手机。”
    赵落月说:“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赵舒于明白她指的是陈景则的事,说:“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明知道他在场,就不应该喊我过去。”
    赵落月说:“我喊你过来,本来是想好好气一气陈景则,让他后悔自己当年那么对你。”毕竟她一直不知道赵舒于和佘起淮分手的事,在她看来,佘起淮比陈景则优秀许多,再加上陈景则至今没有女友,她便打定主意喊赵舒于过去扬扬威风,谁知道……赵落月叹息:“你带谁来不好,非把秦肆带过来。”
    赵舒于没吭声,赵落月又道:“不过我觉得今天这事有点蹊跷,按理说,你跟陈景则都分手好几年了,就算秦肆高中欺负过你,陈景则也不该动手打他啊。”
    赵舒于说:“我不想谈他。”
    赵落月试探性地问道:“陈景则要是还喜欢你,你——”
    “我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联系。”赵舒于打断她的话,“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以后再也遇不到最好,我不想再看见他。”
    她语气决绝,赵落月不再多说,心里却叹着郁气,倒不是为陈景则可惜,她替赵舒于不值,赵舒于跟陈景则的事,她算是半个见证者,看过赵舒于掏心掏肺爱过陈景则,也看过陈景则爱上另一个条件更好的女孩儿,时至今日,分手失恋都已是好几年前的事,这中间几年,她再没听赵舒于提过陈景则这个人,本来以为她忘了个干净,没想到……赵落月有些自责,今天的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对。
    ……
    佘起淮晚上有应酬,回到公寓已是夜里十点多钟,刚进门就看到客厅里放着姚佳茹的行李箱,他走过去,拎了拎箱子,有些沉,应该是放满了东西。
    没见到姚佳茹,佘起淮松了领带,脱下西装外套放去沙发上,往次卧方向走去,敲响她房门,里面没应声,他扭开门把走进去,姚佳茹还没睡,躺在床上看杂志。佘起淮问她:“我敲门怎么不理我?”
    姚佳茹翻了页杂志,说:“找我有事么?”
    佘起淮问:“客厅的行李箱是怎么回事?”
    姚佳茹也没看他,说:“我准备搬出去。”
    佘起淮问:“住的地方找好了?”
    姚佳茹:“一直住在你这儿也不好,我去住酒店。”
    佘起淮笑了笑:“把行李箱放客厅是故意想让我看到?”
    姚佳茹合上杂志,这才抬头看他:“我们有多少天没见过面了?秦肆不接我电话,你跟我住在一起,也不准备理我么?”


    ☆、第34章 第34章 Chapter 36

    佘起淮这几日确实有些冷落姚佳茹,好几天都没回来住过,就是回来也碰不上面,一大早她还没醒,他人已经出门去了公司,晚上等他回来,她已经睡下。此刻听了她的话,佘起淮说:“最近公司有点忙。”
    姚佳茹不知道他是真的公司忙,还是刻意要避开她,说:“你要是觉得我住在你这里不方便,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关系,我去住酒店也行。”
    佘起淮无奈:“我可没说过要你出去住酒店。”
    姚佳茹性子上来:“那你这几天老躲着不见我是什么意思?”
    佘起淮说:“我没躲着你,真的是公司忙。”
    姚佳茹似乎并不满意他的解释,顿了一分钟,说:“你要是怕赵舒于知道,我住出去就是了。”
    佘起淮一声嗤笑:“手都分了,我还怕她知道?”
    姚佳茹愕然:“你们分了?”又觉自己的态度太惊讶,转换了面目,表情淡了许多,问:“为什么分的手?”
    佘起淮若有深意:“这可是你自己问我的。”
    姚佳茹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佘起淮说:“我被甩了。”勾起唇,“秦肆撬了我墙角。”
    姚佳茹愣愣看他,佘起淮不再多言,静候她反应,谁知她却淡淡一笑:“你说秦肆撬你墙角?”
    佘起淮眯了眯眼:“你不信?”
    姚佳茹不答反问:“什么时候的事?”
    佘起淮说:“有些天了。”
    姚佳茹:“如果你真是被秦肆撬了墙角,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还是我先问的你。”
    佘起淮深看她:“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
    姚佳茹说:“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秦肆会看上赵舒于。”
    佘起淮笑不作声,姚佳茹怕他误会,又说:“我不是说赵舒于不好,她挺好的,只是秦肆眼光比较高。”
    佘起淮哼笑:“所以我看上赵舒于,是因为我眼光低?”
    姚佳茹说:“你别曲解我的话。”
    佘起淮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姚佳茹看着他,势在必得:“你跟她谈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佘起淮饶有兴致:“我要跟她不是玩玩呢?”
    姚佳茹没接他话,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想睡觉。”
    佘起淮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不信便由她不信,等哪天亲眼瞧见也好,转身要出去的时候,姚佳茹喊住他:“能帮我把行李箱拿回来么?”
    ……
    赵舒于暂时还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跟秦肆交往的事,接连好几天打着加班的幌子跟秦肆约会,林逾静心疼她,每晚鸡汤鱼汤地候着,赵舒于心里过意不去,下班后跟秦肆出去吃饭的时候便跟他商量,看能不能周末再出来约会。
    秦肆不乐意:“每周只有周末出来,六个月直接缩水成两个月不到,我亏大了。”
    赵舒于说:“别人谈恋爱也不是天天黏在一起。”
    秦肆义正言辞:“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情况不一样。”
    赵舒于不好明着跟秦肆说,怕他让她直接把他带回去见她父母,毕竟只有六个月的恋爱期,六个月后是什么状况现在谁都说不好,有了上次佘起淮的教训,赵舒于决定暂时先瞒着父母。对秦肆说:“我上了一天班,下班后什么事都不想做,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下班后还要约会,很累。”
    秦肆挑唇笑了下:“我管着个分公司都没说话,你一个小员工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喊累?”
    赵舒于被她堵得无话可说,秦肆想到什么,语气又柔和下来,说:“你要真觉得累,下周工作日就别出来约会了,早点回家休息。”
    峰回路转,赵舒于没想到他突然间变得这么好说话,微讶着问:“那下周就不约了?”
    秦肆点点头,又说:“但是我有个条件。”
    赵舒于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问:“什么条件?”
    秦肆说:“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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