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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婚晚爱-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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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了,‘日夏’的案子正常完结,你将手头将要启动的项目列个清单和时间表给我。”顾止安点了点头,示意夏千语先出去。
“好的。”夏千语多看了顾止安一眼,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
“顾先生还好吗?看起来憔悴不少,是否受到‘日夏’案子的牵连?”Selina见夏千语出来,象征性的关心了一下。
“‘日夏’的项目撤出正是时候,我们Carlyle还是世界第一大投资公司,或许会有人因此而对我们忘而生畏,却也会有更多人看中我们这方面的运作能力,而主动找上门来。”夏千语轻扬眉梢,看着Selina微微笑了笑,便快步往自己办公室走去——短短的几句话,听似答非所问,却又恰到好处的警告了Selina:工作时间只谈工作,不要妄听上司的私事。
“德性,了不起吗!”Selina轻哼一声,转身去了咖啡吧,帮顾止安煮咖啡——听说是顾太太特意让人送过来的,说是顾先生喝惯的。
呵,这对夫妻,看起来冷淡疏离,私下相处竟然还不错。
Selina暗自想着,闻着咖啡机里冒出的咖啡香,想起顾止安那张刻板的脸,只觉得有趣。
第三节:勿念的心安
慕稀看着夏晚和喻敏工作变动信息的报纸,视线久久未能移开——就这样走了吗?连告别也没有?
是因为我去S国看顾止安,让你撤底的死心了吧。
夏晚,我以为,至少你能看出我对你的担心,你却……
也好,你死心,我安心,就此别过,各自幸福——可是,你可要幸福才好。
慕稀看着报纸上夏晚的照片——那冷中带暖的笑容、那骄傲中带着疏离的目光,在她看来,却是那样亲近、又是那样遥远。
“恭喜升职。”终于,慕稀将报纸整齐的折好,妥贴的收进了最私密的那格抽屉,然后拿起电话,给夏晚发了一句最简单的祝语。
“谢谢,一切安好,勿念。”夏晚的信息很快便回了过来——亲昵中带着距离,是一种刚刚好的距离。
“一切安好,勿念。”慕稀的手指,自这六个字上一一划过,嘴角一片轻浅的笑意。
“嗨,四小姐,有时间过来坐坐?”电话是温茹安打过来的,她已经回来了吗?
慕稀的眸色微亮,沉然问道:“你回来了?”
“是啊,已经见过你老公了,他说你最近失眠,怎么样,今天过来吧,咱们治疗继续。”温茹安声音依然温润而沉稳,似乎她们之间从未有过矛盾。
“好啊,稍后见。”慕稀微微笑了笑,挂掉电话后,又调出夏晚刚才的信息看了一遍,才起身离开办公室。
*
【四十分钟后,温茹安工作室】
“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赶过来。”温茹安递给慕稀一杯果汁,笑笑说道,只是那笑容里隐隐藏着的酸涩与难过,却是慕稀不能理解的。
“是吗?”慕稀接过果汗,低头喝了一口后,抬头看着温茹安,淡淡说道:“你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那边工作不顺利吗?”
“灾后心理干预是一件长期过程,专业内的事情我从来都有把握,不存在顺不顺利之说。”温茹安轻扯嘴角,淡淡说道:“夏晚去美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也看了新闻?”慕稀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接到总部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他身边,他离开S国我也去送行了。”温茹安低下头,握着杯子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外界看来似乎风光无限,只是他若有此愿,七年前又何必回国。”
“他不愿意?Mike勉强他?”慕稀嘴角的笑容不禁凝固了起来。
“他工作的事情,我哪儿能知道,只是离开的时候,看起来算是有些难过吧。”温茹安突然笑了笑,摇头说道:“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哪个男人不想在事业上更进一步呢,更何况,家乡也只有母亲一个值得挂念的人,有什么不舍的。”
慕稀微微一愣,轻轻的点了点头:“该当如此。”
“我们的治疗如何?继续吗?”温茹安看着慕稀,将话题从夏晚身上拉开——也算不负夏晚的交待,没有告诉她真像,也不算她说了谎:新闻是她看着夏晚与总部沟通确定下来的、消息是她看着喻敏发回给他后转发给国内新闻部的、他去美国的医院是她送行的、他走的时候也确实是难过的。
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有那个他不让提起的原因,她没有提起。
“夏晚,你如此顾念着她,我又如何能伤了你的心。”温茹安低下头,眼角有些微微的湿润。
“继续吧,我会克服后面的困难,希望今年能有大的进展。”慕稀低低说道。
“你这样想?”温茹安轻声问道。
“是啊,不负他对我的放手、不负顾止安对我的包容、不负我选择这一场。”慕稀轻扬下巴,低低的说道。
“好个不负,加油。”温茹安抬眼笑着,不禁点头——从没喜欢过这个任性的大小姐,现在却不得不说,夏晚这样的男人,喜欢一个人也并非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这是一个值得人去心疼的努力女孩,只可惜他们错过了。
也幸亏他们错过了。
想到这里,温茹安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去治疗室吧,今天再巩固一下上次的疗程。”
“谢谢。”慕稀点头,起身后,脸上带着沉然的笑容,笃步往治疗室走去。
第四节:只愿为妻
【美国加里弗利亚州某医院】
“夏姨,你别哭,医生不是说了吗,手术很成功,复健顺利的话,一两年也就恢复了。”安言将一直哭个不停的夏妈妈从房间里拉出来后,低声说道:“我说夏姨,他这样心里是真难过,你一哭,他就不好意思表现了,还不得把他给憋着呀。”
“我伤心。”夏妈妈抽咽着说道。
“他从小就皮实,受过的伤都无数了,只要能恢复、只要命还在,咱们都不用着急,您说呢?”安言用力的笑着,拿出手绢帮夏妈妈擦眼泪,脸上明亮的笑容,似乎真是浑不在意,让人看着安心又平静。
“这帕子的味道好闻。”夏妈妈从安言手里扯过薄荷味儿的帕子,胡乱的擦了眼泪后,对安言说道:“这能和小时候那些伤比吗?腿上那么大个窟窿就算了,脚上的整人骨头都碎了,现在用什么胶粘起来,能长回去吗!”
“夏姨,你要相信科学的力量。有的人家不用胶粘,只做复位打石膏的,不也长回去了?这人自身有再生能力不是。”安言拍拍她的手,安慰着说道:“夏晚又不是你,老了长不动了。”
“我哪里老了,我可比你妈年轻。”夏妈妈瞪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的笑意,不禁又沉沉的叹了口气:“现在也就你能陪他说会儿话了。”
“是啊是啊,以前是他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他了。”安言笑笑说道。
“言言,你说让那个伊念丫头过来好不好?”夏妈妈突然问道。
“暂时还是不要了,如果以后注定成夫妻,就让他保持在她心目中完美的形象。”安言的眸光微微闪了闪,轻声说道:“他现在的情况,越少人知道越好。”
“也是,这孩子心气儿高,可不想别人知道他要残疾了。”说到残疾两个字,夏妈妈止不住的又哭了起来。
安言只是搂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却也再找不出更多的话来劝她。
*
晚间,夏妈妈终于在安言连哄带骗之下,回到旁边的酒店去休息了,她也才得以回到病房看夏晚。
“放心吧,夏姨那性子,哭两场就好了。”安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边削着水果边说道。
“你请了多长时间的假?”夏晚问道。
“我那是自己公司,还用得着请假?”安言笑笑,将水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果盘里后,用牙签插了喂他。
“我自己来吧,又不是手受伤。”夏晚接过果盘,看着盘子里的水果不禁皱眉:“十几年了,你切水果还是这么难看。”
“水果是用来吃的又不是用来看的,你哪儿这么多意见呢!”安言瞪了他一眼,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脚,想了想,仍是忍不住问道:“明知道那里是事故中心,你这么精明的人,还把自己给喂进去了?”
“准备回国的,过去看看那边的心里援助团队,结果看到一个偷钢管的人,觉着危险喊了一句,结果把那个吓得跳了下去——然后整个钢构就塌陷了。”夏晚沉声说道,眸子里又闪过当时伸在半空求救的手,眸色一片阴翳——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不能在意。
唯一可能避免的机会因那几秒而错过,让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成为残疾,又如何能真的不在意?
只是他不知道换作自己是否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他更担心他的介意会让顾止安暴躁起来,以至于会影响对待慕稀的态度。
因利益而结合的婚姻,爱情有多少,他不知道;慕稀不爱他是事实,他能忍多久,自己也不知道;他又如何敢在自己无法与慕稀继续的情况下,给他们夫妻关系增加更多的不确定。
“当时就你一个人?”安言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却又无法判断出他哪里不对劲。
“还有那个偷钢的人。”夏晚淡淡说道。
“那个人后来呢?”安言问道。
“听说是被埋了,挖出来的时候吓傻了。”夏晚应道。
“吓傻了?”安言一愣,下意识的去摸夏晚的头:“还好你没傻。”
“胡说八道什么呢。”夏晚用力的拍下她的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那些新闻,是为了慕稀吧?”安言伸手揉着被他拍红的手背,直直问道。
“知道还问,多话。”夏晚拧过头去不理会她。
“想通了要放弃?是因为她已经幸福?还是因为觉得自己要残了?”安言伸过头去,让他无法躲避自己的目光。
“你烦不烦,她都结婚了,我还能怎么样?你结婚的时候……”夏晚看着她,关于曾经的心事,不禁脱口而出,两人一时间不禁一起愣在了那里。
“我……我们是不一样的……”安言伸在他面前的头给收了回来,略略有些尴尬的说道:“好好儿休息吧,我在这儿要呆一个月。”
“没事儿回去吧,看着你烦。”夏晚沉声说道。
“那你就烦着吧,省得有空伤心难过。”安言起身看着他,又恢复到调皮的模样,笑着说道:“三十几的大男人了,该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将自己爱的女人拱手让人,在这儿伤心难过算什么事儿,你别再提我们当年,完全不是一回事儿。我拿证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呢,好意思说。”
“我说你这女人,慕城怎么受得了你的。”夏晚被她气得不行,却也真的将伤心难过的心事暂时给抛开了。
“就先这么着吧,一个月后我帮你回国看看。有戏的话,我再告诉你啊。怎么说,我也答应夏姨,得陪她个媳妇儿。”安言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外走去。
俏皮中带着担心的声音、轻快中带着沉静的步子,让他有些微微的失神——他和慕稀之间,也会走到他与安言的今天吗?
或许吧。
只是现在看来,似乎并无可能。
她不是安言,做不到安言如此豁达;自己也不再是当年,有时间在她身边守了这么些年,间这份感情慢慢发酵转向。
若无机会,他便再不与她见面;若有机会,他只愿她成为妻子……
☆、Chapter169 酒后事故
第一节:安言与温茹安
在治疗的日子,夏晚除了不能走路外,依然在旁边支起的临时办公桌前办公。安言则在床尾支了个大的板面桌,用以画图。
至于温茹安则有时候一周过来一次、有时候一周过来两次,原本以为可以趁机与夏晚培养培养感情,却发现这个叫安言的女人,在夏晚面前甚至比慕稀还随意。
而夏晚对她也不客气,什么粗活儿重活儿都让她干,自己倒是插不上手去,心里不禁一阵发恼,可看那安言眸底隐隐透出来的了然,却又不能有更多的表示。
*
“心理医生?”安言穿着运动服,与旁边的护工一起,帮夏晚做着腿部的伸展动作,避免他长期不动,腿部功能退化:“对你有意思是吧?”
“你是不是不想干活儿?话这么多。”夏晚抬头瞪了她一眼。
“唉,还真不想干,慕城在家可怎么伺候我呢,真是好多年没干过这么种的粗活儿了。”安言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喘着气说道:“不过也好,这下再回去,我估摸着安安和果果,我可以一起抱了。”
“好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看着她气喘嘘嘘的样子,夏晚不禁又心疼。
“还差两个八拍呢。”安言抬头看他,手里的动作放轻缓了些:“是不是不舒服?我碰到你脚踝了吗?”
“没有。”夏晚摇头,声音却低暗。
“那就成。”安言点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小心把控着力度和角度,淡然说道:“你也别郁闷,就你这性子,张扬惯了,也好有这个机会,让你静下来修身养性。”
“恩。”夏晚轻应,也不再说话,省得她边说话边用力,越发的吃力。
“好了,santhya,你帮他做腿部按摩,注意避开伤口的部位。”安言将夏晚的腿轻轻的放平在床上后,对一直站在身后的另一个按摩护工说到。
“我明白,小姐。”那护工说着不太流利的中国话,走到床边,用熟练按摩手法,在夏晚的腿上缓缓按捏移动着。
“一身的汗,我去洗个澡。”安言伸手掠了掠头发,看了一会护工的按摩后,对夏晚说道。
“洗完澡就在酒店休息吧,晚些再过来。”夏晚淡淡说道。
“好。”安言点头,抬腕看了看时间,对夏晚说道:“S国工建部部长秘书今天会到,慕城晚上也会到,喻敏的工作报告会在6点发给你,你安排一下吧。”
“恩。”夏晚伸手拿起桌上的日历表,快速的记了下来。
安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
“安小姐。”温茹安拦住安言。
“温医生,慕稀的心理医生,是吗?”安言点头,以示打过招呼。
“夏晚对安小姐似乎颇为依赖。”温茹安看着安言,眸光微微闪动。
“被人依赖是一种幸福,有人可依赖也是一种安心。”安言淡淡说道。
“安小姐如何看待这种依赖?”温茹安轻扯嘴角,笑容里带着犀利。
“温医生是有名的心理医生,我先生在向我提起时,推崇备至,所以其实我想听听温医生对这种依赖的分析,然后给我和夏晚一些相处的建议,如何?”安言的笑容依然温婉而柔润,只是那话里,却是咄咄逼人着毫不留余地。
“这与心理分析扯不上任何关系,安小姐是想掩饰什么吗?”温茹安自然也不会让步。
“原来是这样,我听温医生的话,以为会给我上一课关于‘依赖’与‘被依赖’的心理课。”安言不禁咧唇而笑,脸上柔润的光彩,如五月玫瑰般的明艳照人,却让人看着心里难受。
“安言,夏晚说你刚才流了一身的汗,怎么就这样站在风里?”一个温润淳和的声音自安言的身后响起,一件宽大的外套便即落在了她的肩上。
“不是说晚上才到吗?”安言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侧身看着已走到身边的慕城问道。
“你不是说有客人吗?我先过来和夏晚聊聊。”慕城对温茹安点了点头,淡淡打着招呼:“温医生也在。”
“原来是慕夫人,刚才真是冒昧了,两位慢聊,我先进去。”温茹安微微点了点头,拎着手里的袋子往病房里面走去。
“她刚才说什么了?”慕城不禁皱了皱眉头。
“一个心理学话题,不太懂的。”安言笑了笑,将手插进慕城的臂弯里,娇软的问道:“慕城,你觉得夏晚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慕城的眸光微微闪了一下,温润说道:“还好,一个骄傲的大男人突遇此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温医生在这里也好,即便不是治疗,只是平常的聊聊天,也是有帮助的。”
“你觉得她和夏晚合适吗?”安言皱眉问道。
慕城却只是不语。
“你在担心慕稀?”安言仰头看着他。
“或许是我的私心,我总觉得小稀与顾止安长不了——小稀虽然倔强,人却单纯,黑白分明的一个人,而顾止安身上有许多边缘化的商人特质。这些特质是我们从商的人可以理解的,但小稀不一定能接受。”慕城皱眉说道:
“一件、两件、或许她可以说服自己不去深虑,但多了呢?一辈子几十年,要遇到多少超越她底限的事情?”
“可是她那个倔丫头,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个性,什么时候才能醒悟呢?五年?十年?二十年?难道让夏晚一直等着?”安言摇头:“夏晚今年33了,就算他不急,夏姨是真的急了。”
“刚来时还在和我说,要接小伊念过来,被我阻止了。”安言低低的叹了口气,将整个脸偎在慕城的肘弯里。
“你不操他的心,成吗?”慕城低头看她。
“好吧,这种事情,也得看他自己怎么想了。”安言点了点头,与慕城一起往旁边的酒店走去:“不过,我总觉得夏晚的不对劲,应该不止是自己受伤这回事,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若连你都不肯说的事,自然是不会和我说了。”慕城微微皱眉,低头捏了捏她的鼻子,不满的说道:“刚才说了不操心了,他是最心里有数的一个人,你不必担心。”
“是真的有些担心呢。”安言轻声说道:“这伤虽然重,又不是没有完全恢复的希望,我却总觉得他心灰得历害。小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
“或许是累了,S国的项目,该算他职业生涯里最大的输局——而且输得惨烈。”慕城搂着安言,边走边说道:“给他一些时间,会慢慢好起来的。”
“恩。”安言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她心目中的夏晚,向来是无所不能,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安然化解。
而这次,项目的重创、爱情的失意,他会就此一撅不振吗?
第二节:慕稀的努力与失神
在夏晚寂然治疗的同时,慕稀的治疗,也进步很快,似乎突破了心里那道坎后,她的勇气便一下子鼓了起来。
“恢复得很好。”温茹安拉开窗帘,看着刚刚从催眠中醒来的慕稀,眸光明亮的说道。
“还要做几次催眠?”慕稀声音略显沙哑的问道。
“根据你现在的进度,大约还做三次,因为越往后面,越接近你极力逃避的那一部分,所以后面间隔的时间会拉得长一些,顺利的话8月份可以进入实地阶段。”温茹安微笑的看着她。
“是吗?其实也就是下个月了。”慕稀的眸光微微闪烁,自语的说道:“好快呀。”
“我可以放慢一点。”温茹安笑着说道。
“你今天心情不错。”慕稀从墙上的图纸上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我希望将最好的状态呈现在客户面前。”温茹安轻轻挑了挑眉梢,淡淡说道。
“谢谢。”慕稀的眸光微微转动了一下,点头之后,便离开了温茹安的工作室。
*
“温医生不在。”
“对,去美国了,大约呆两三天吧。”
“与您预约的时间还有两天对吗?应该可以赶回来的。”
“哦,这个我不清楚,我们的医师都有自己安排行程与治疗的自由,不用备案。”
“好的,我会告诉她您的意思,她收到会给您回电话的。”
这是上周与维适的预约客服通话,慕稀想起来,总觉得疑窦重生:
“维适的总部在法国,她却每周去美国,一次两三天的停留时间,是项目还是私事?”
“夏晚也在美国,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唉,慕稀,不是说好了的,再不想他的事情了;只要他喜欢、只要他幸福,你都该祝福的呀。”
慕稀低头轻咬下唇,闷的打着车子后,漫无目的的向前开去。
“四小姐?”一个清脆明亮的声音,将慕稀的思绪打断,定睛一看,却原来在不觉间,将车子开到了亚安大厦的楼下,打招呼的正是伊念。
“伊念,是你。”慕稀只觉得眼睛微微发热,推开门下车,快步走到伊念面前,看着她问道:“伊念你们行长真的从此再不回来了吗?”
“这个……”伊念的眼珠子飞快的乱转着,嘴角的笑容也逐渐加深着,努力的掩饰着知道真像的慌张。
“伊念,我们是朋友是不是?”慕稀只觉得伊念的表情有些古怪,用力的拉住她的手,沉声问道。
“行长不打算回来了。”伊念低头轻声说道。
“就只这样?没有其它事瞒着我?”慕稀的眸低不禁涌上一层淡淡的失望——只是这样吗?和猜想中的一样。
“是啊,行长不让说呢,怕你误会什么。他只是去工作,暂时没有其它打算,你别乱想。”伊念心虚的说道。
“我知道了。”慕稀苦笑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我先上去了,出来买咖啡的。行长不在,喻助理……哦不对,喻代行长觉得办公室的咖啡味道都不对,可行长常喝的那种,我在海淘上都不见卖,真是为难死我了。”伊念扬了扬手中刚买的咖啡豆,笑着抱怨说道。
“是吗,改天去我那边拿一些,我那里多。”慕稀听到‘喻代行长’四个字,只觉得心如死灰——连喻敏也成了代理行长了,他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哦,好的,谢谢四小姐。”伊念看着她失望而又沉然的脸色,心里只觉得微微不忍,拿着咖啡豆快速转身往大厦里面走去。
慕稀也转身回到车里,看着方向盘发了许久的呆,不知道接着该去哪里。
“秦姨,什么事?”正想着,秦婶儿打过电话来。
“小稀呀,今天加不加班?几点回来?”秦婶儿厚厚的声音暖暖的问道。
“不加班,就回来了。”慕稀轻声答道。
“唉呀,这么早……我正要出门一躺,家里的菜不够了。”秦婶儿有些为难的说道。
“要买什么,您发个信息给我,我去超市买。”慕稀的眸光突然一亮,发动车子慢慢往前开去。
“好,我知道了,我先去超市,今天我和您一起做。”慕稀微微笑了笑,放下了电话。
该有个妻子的样子吧,自己买一回菜,做一回饭,这样的居家日常,能不能将他完全忘掉,而不要发神经似的,不知不觉就来到他曾工作过的地方。
慕稀挣扎着想着,不经意见看见后视镜里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微微愣了愣,放慢车速再看过去,却已不见。
当下只当是自已眼花,加快车速往超市开去。
第三节:顾止安的心痛
“顾先生怎么不过去打声招呼?”看见慕稀离开,与顾止安一起出来谈项目的Selina不禁诧异的问道。
“资料都准备好了?”顾止安目光阴沉的看了一眼慕稀离去的方向,又仰头看着高耸入云霄的亚安大厦,面色一片沉郁。
“是的,准备好了。”Selina点头应道。
“你先过去,去亚安办点事。”顾止安点了点头,将手上的资料一并交给Selina后,径直往亚安大厦走去。
“顾先生……”Selina张了张嘴,低头看自己手中的资料,只得收好后,转身往旁边的另一栋大厦走去。
*
“顾先生好,请问是找喻行长吗?”来到行长办公楼层,接待他的依然是伊念。
“麻烦帮我通报一声。”顾止安淡淡说道。
“不用了,顾先生过来,哪里还需要通报,夏行长知道的话,定会怪我不懂事了。”喻敏的声音不远不近的传来,顾止安抬头,一声深蓝色西服套群的喻敏,正拿着个黑色文件夹快步往这边走来。
“喻行长,恭喜。”顾止安轻扯了下嘴角,将手伸到喻敏的面前。
喻敏低头看着顾止安的手,淡淡说道:“若是恭喜,我倒真不敢接受,我若接受,倒显得我踩在我们行长的伤口上往上爬。”
“倒没看出来喻行长还是这么讲情义的。”顾止安坦然的收回伸出去的手,也不觉得尴尬,看着喻敏淡淡说道:“不过喻行长待客人确实没有夏行长的礼数,准备在走廊和我聊吗?”
“确实,夏行长这人有风度,对什么人都有礼貌;我们女人在这方面确实差一些,见到不喜欢的、有过节的,就自然的失了风度。”
喻敏轻扯嘴角冷冷笑着,却仍做了个请的手势,在顾止安沉着脸往办公室走去时,喻敏走在他的身边,淡淡说道:
“夏行长总是说我,做了行长千万不要让性别的狭隘给局限了。这不,顾先生一来,就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喻行长当真是做了行长后,说话水平见长。”顾止安径直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对着光线笼罩里的喻敏沉声问道:“夏晚的手术结果如何?”
“顾先生是真心问候呢?还是希望我们行长永远不要恢复、永远再不要出现在国内?”喻敏犀利的反问。
“我和夏晚之间的事情,怕是喻行长还没有立场来过问。”顾止安沉眸看着她,眸子里带着恼意的凛然。
“怎么会没有立场?他是我上司、我们是一起战斗了七年的战友,论资格,我比谁都有资格。”喻敏老辣的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便作罢。”顾止安脸色一收,转身往外走去。
“我与顾先生的相见,希望只是在项目上,我们亚安,不欢迎顾先生少儿光临。”喻敏看着他的背影,凛声说道。
“夏晚说得果然没错,女人气的狭隘,不是高职可以弥补的,希望你这个行长的位置,能够坐稳。”顾止安扬声说道。
“你最好求神保佑我坐稳了,否则你最害怕的夏晚,可就要回来了——这是我和他的约定。”喻敏冷哼一声,沉然说道。
顾止安疾走的步子微微顿了顿,瞬即便恢复了正常,快速离开了喻敏的办公室。
*
“喻行长,你好帅哦。”小伊念捧着咖啡进来,一脸崇拜的看着喻敏。
“我刚才看起来是不是很没风度?”喻敏接过伊念递过来的咖啡,有些郁郁的问道。
“刚才很真性情,那个以冷脸严肃著称的顾先生,也被你呛得没话说呢。”伊念开心的说道:“你和夏行长都有个毛病,老是端着个什么风度,其实就该像刚才这样真性情、帅气又有Feel……”
“好了好了,去工作吧,一说起来就没完,年纪不大,话不少。”喻敏瞪了她一眼,端着咖啡杯回到办公桌里,在伊念离开后,便打开电脑,与夏晚接通了视频,对近期行里的业务与各方报表进行汇报。
喻敏是中国分行的代行长,按内部体制,这个‘代’字一般一年时间可以去掉;而她现在的直接上级仍然是夏晚。
“行长,刚才Carlyle的顾止安来过了,问你的手术情况。”喻敏轻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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