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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色之不醉不爱-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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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都已经跟她结婚了,为什么不可以为了她,跟过去的一切决裂?
“我两个都不选!”齐以翔皱紧眉头,被她逼得有些生气了:“你太任性了。”
“我就是要任性一回,不行吗?你不是说你只喜欢我的吗?那伤害了我,破坏我们婚礼的女人,你不能杀了她?”宁美丽伤心的质问。
“你怎么这么偏执?我喜欢你,跟我要不要杀了她,这根本就是两回事,怎么能混为一谈?”齐以翔并不觉得这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只觉得宁美丽太过执着了。
那个假的宁美丽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威胁,他杀了她也无济于事,还会让她的幕后主使逍遥法外。
真正破坏他们好事的,是那个幕后主使,她以前不是很聪明的吗?这次怎么这么的不理智。
“是,我偏执,我偏执的非要跟你在一起,明知道你是我的杀母仇人,我还心存一线希望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不顾仇恨和良心的谴责。可是你却是为了我,连一个女人都不肯杀掉?齐以翔,这就是你对我可笑的爱吗?”宁美丽悲凉的笑,哽咽的看着他。
这次车祸,虽然身心遭到重创,却也让她因此回忆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比如她是沈家大小姐,她的母亲是大明星宁蓝心。
曾经她的父亲沈鸿文一直冷落她们母女。
而她母亲宁蓝心也有相爱的男人,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齐翰堔。
齐翰堔和宁蓝心是亲梅竹马的恋人,他们本来是要结婚的,却因为沈鸿文在婚前强暴了宁蓝心,还让宁蓝心怀了孩子,宁蓝心这才不得不跟齐翰堔分开,嫁给了沈鸿文。
可是齐翰堔结婚后,却一直没有忘记宁蓝心。
在得知宁蓝心嫁给强暴她的男人沈鸿文以后,沈鸿文不但对她冷暴力,还跟宁蓝心的妹妹宁蓝玉搞到了一起,于是他下定决心重新追求昔日的爱人。
可是这时候齐翰堔已经有家庭了,他的现在妻子林岚一直视丈夫心中所爱的宁蓝心为眼中钉肉中刺。
那次宁蓝心亲眼撞见沈鸿文跟自己的妹妹宁蓝玉在她的卧室里滚床单。
心痛失望之余,她跟沈鸿文大吵一架,终于下定决心离婚,带着女儿去找齐翰堔。
可就在去齐家的路上,宁蓝心因为想着丈夫跟妹妹的背叛,心思分散,开车跟另一个车子相撞。
宁蓝心跟女儿在车内受了重伤昏迷。
撞他们的另一辆车子,不是别人,正是载着林岚的轿车。
宁美丽在意识模糊中,听到林岚不但对她们母女见死不救,还狠心的下令下人将她们活埋了。
她的母亲宁蓝心就这样被齐以翔的母亲林岚害死了,而她为什么后来会被送去孤儿院,宁美丽就不知道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林岚就是她的杀母仇人。
而齐以翔作为林岚的儿子,也算是她的仇人。
她却不顾母亲的在天之灵,居然嫁进了齐家,还和仇人的儿子在一起。
所以上天惩罚她了,让她失去了一切,保不住自己的孩子,也得不到这个男人。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
她的孩子永远的离开了她,她的朋友在重症病房里昏迷不醒,继续跟齐以翔在一起下去,她一定会遭天谴的!
齐以翔震惊的看着她:“什么杀母仇人?老婆,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以胡言乱语?”
宁美丽悲痛的哭起来:“我是疯了,所以现在连上天都惩罚我了,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
“老婆,你太情绪太激动了,我知道婚礼没有举行,还让你失去孩子,你非常难过,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乖乖的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了,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你需要好好休息。”齐以翔担忧的看着她。
“只要那个女人还活着,我就不能好好休息,我一闭上眼,都是那天婚礼上的一幕幕,我的眼前满是鲜血,我的孩子离我而去,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害的,我要杀了那个女人,是她迷惑了你,把我害成这样!”宁美丽的眼里划过一抹激狂。
“老婆,你在发烧,别在想了,你要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什么都别想!”齐以翔搂住她,轻声安慰。
宁美丽却在他的怀里激烈的挣扎:“你放开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根本不值得信任,我相信你的结果太令我失望了,除非你杀了那个女人,否则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老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齐以翔疲惫的劝道,心头却被一块大石沉重地压着。
宁美丽抬起头来,目光决然的望着他:“我只问你最后一遍,那个女人,你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杀了她?”齐以翔不能理解。
“你还是不愿意杀她!”宁美丽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再跟他说下去的必要了,所有的委屈伤痛,想要向他倾述出来的痛苦一下子都没有了。
正文、记忆恢复,被囚禁4
只剩下悲伤,失望,心冷!
忽然,她用力的挣开他,惨白的面颊,撕心裂肺地朝他大吼:“滚出去!我不要看见你!滚!你滚啊!”
“老婆,你不要乱动!你身上有伤!”宁美丽的失控癫狂,齐以翔同样感同身受。他不顾一切的抱住她却不敢用力,生怕伤害到她,他镇压住她双手的挣扎。
“不要碰我!滚!”宁美丽把身边能碰到的一切东西全部扫到地说,她撕心裂肺地叫喊。
病房里的动静,让门外的护士闻声全都冲了进来,见到宁美丽这幅模样,吓得惊慌失措,呆住几秒才赶紧跑出去叫医生。
“你这样会伤到你自己的!”混乱中,宁美丽一口咬住齐以翔的手臂,他却仍然不松开双臂,搂住她生怕她在做出其他伤害自己的举动。
“不!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恨你!齐以翔,你给我滚!我不要再看见你!”
*
范雨萱、年世兰和亚岱尔而后赶到,可病房内的场面显然已经陷入过失控状态。
地上一片狼藉,水果满地滚,花瓶碎裂瓷片碎渣和水渍到处都是,鲜花零乱地散落满地……宁美丽术后无法下床,但她愤怒中把身边能够到的一切东西都砸在地上。
宁美丽被注射了镇定剂,终于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昏睡过去。而齐以翔颓然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撑在额头上,低垂着眼睫,却难以遮掩他心中的痛苦。
范雨萱和年世兰走进去时,简直吓了一跳,病房里满地碎片混乱的像是战场。
“齐天王,梅香她……”
范雨萱的话语还未说完,在她身边的年世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不要多说。
范雨萱转身走到病床边,握着宁美丽的手,沉重地叹了口气。
年世兰也在一旁不停的感叹。
原本是相爱的一堆人,幸福的婚礼,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亚岱尔向沙发前走去,在齐以翔的身旁坐了下来,转头扫见齐以翔手臂上有一处伤口正在流血。
“以翔,你的手臂……”
“没事。”齐以翔扫了眼正在流血的伤口。
刚才为了控制住情绪失控的宁美丽,他抱住她时,被她挣开一点,她用力咬在他的右手臂上,她的牙齿狠狠地使劲,仿佛泄愤。
他知道,她一定很恨他,因为他在婚礼上因为别的女人弃她而去,还不愿意杀了那个女人,她一定以为他是放不下那个女人。可是她却因此而流掉了孩子,遭遇了那么多的委屈跟痛苦。
他知道她受的伤,也明白她心中的委屈。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她的恨。
所以齐以翔没有挣开,任由她发泄情绪。就算宁美丽要把他手臂上的这块肉咬下来,他也绝对不会吭声。
“是牙印?难道……”亚岱尔抬眸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被注射了镇定剂的宁美丽,猜测道:“是梅香咬的?”
齐以翔沉默不语。
亚岱尔看了看他的伤口:“我去护士站拿点药帮你处理包扎一下吧,等你有时间再去整形医院,祛疤的手术半小时就能消除印记了。”
“不需要。”
“难道你要留着这个牙印?”亚岱尔无法理解,质疑地看着他。
“这是她留下的,她留给我的东西从来不多,我不想祛掉她留给我的印记。”
亚岱尔沉默地叹了口气。
既然齐以翔如此的在乎她,又何必再为了以前的“初恋”,在婚礼上离开她而去呢?
亚岱尔想了一想,低声劝说道:“以翔,梅香现在这种状况,你最好还是暂时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这里有医生和护士时时照顾着,你还是暂时回去吧。你在这里,她的情绪只会更加激动,这样会对她的病情不利……别再激怒她了。我和她的两个好朋友会留在这里,随时把梅香的情况告诉你。不过以我的估计,明天恐怕还要安排心理科的医生,替梅香检查一下精神状况,她现在的状态实在不乐观。”
“你什么意思?让精神科医生替她检查?”齐以翔翛然转面,瞪大双眼。
亚岱尔依旧保持冷静,道:“我初步怀疑,梅香可能患有忧郁症。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还是需要安排专科医生过来会诊。”
“我不走,我在旁边的小房间里守着她。她现在的样子,我没法安心离开她半步。明天会诊,我要亲眼看着她接受检查。”
“嗯,不过暂时你还是别让梅香看见你,你也看到她刚才的过激反应,我怕你再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伤害到自己。”
范雨萱在一旁听到他们的话语,她压抑住哭声,捂住嘴巴小声啜泣:“唉,怎么会弄成这样……梅香真是太可怜了……”
*
宁美丽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因为情绪不稳定,她挂的药瓶里被安排添加入进小剂量的镇定剂。她每天变得很安静,浑身乏力,只能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力气砸东西和嘶吼。
齐以翔每天晚上都会过来,陪在她身边。累了便半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小憩一会儿,他人高腿长,双人沙发根本无法容纳整个身体,每晚这样蜷着睡觉,早晨难免脖颈僵硬,腰酸背痛。
即便这样,宁美丽依旧不想看见他,每次齐以翔来时,她都闭上双眼,根本不愿意跟他交谈。
看见他的脸,就会让宁美丽想起那次她一个人的婚礼,还有那个她再也没有机会出世的那个胎儿。
既然他不愿意杀了那个女人,那她就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短短几天内,齐以翔整个人憔悴阴郁,饮食虽每天都由别墅的佣人做好后送到医院,可他的身体迅速消瘦,脸颊深陷,脸色阴沉,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更加令人畏惧。
自从桃色新闻事件报道出来以后,虽然齐氏已经在第一时间公关危机处理,但对齐以翔个人的名誉或多或少都有些影响,他的那些米分丝更是大呼不能接受。
新闻媒体持续不断的炒作,将话题从娱乐版蔓延至金融版。一连几天,梅香、宁美丽和齐以翔的爱恨情仇,以及那次一个人的婚礼,和不幸夭折腹中的胎儿,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最火热的谈资。
齐以翔公司和医院两头奔波,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只有每晚看见宁美丽好好地躺在床上时,他的眼神里才会流露出一丝放松的坦然。
只要她能好好活着,不要再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不要离开他,就算她这辈子都不肯原谅他,他也愿意承受,因为这是他应该遭受的惩罚。
*
何子菊终于度过了危险期,何天曦也可以喘一口气。
作为“梅香”的经纪人,他深知现在外面的那些报道,对“梅香”的负面影响有多糟糕,他第一时间回公司代表“梅香”发表申明,做出回应。
在做完各类公关处理后,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去看望“梅香”。
当他赶到医院的VIP病房门口,不禁冷笑一声。
呵呵,门口居然杵着两个黑衣壮汉的保镖。齐天王可真是爱妻如命,爱到连一只苍蝇都不允许飞进妻子的病房里。
不过幸好的是,何天曦翻脸前,病房里的宁美丽听见了他和保镖争执的声音,让安嫂出去把何天曦请进来。
何天曦走进病房,径直走到宁美丽的病床边。
看见她面色苍白,憔悴不堪的模样,眉头立即皱起:“梅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天曦哥,谢谢你来看我。”自从出事后,宁美丽很少开口说话,更多时候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就连病房内陪伴她的范雨萱和年世兰都很少跟她们有交流,至于安嫂,她是齐家的佣人,齐以翔派来的人,她更加不怎么理会。
可是何天曦不同,他不仅是她的经纪人,更是她曾经的救命恩人,他对于她的知遇之恩,等同于再造。
而他的妹妹何子菊也是为了她才受伤的,对于他们兄妹,她无法置之不理。
“天曦哥,子菊怎么样了?”宁美丽一见到何天曦,就连忙问何子菊的情况。
“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你不用担心她,先关心下你自己的身体吧。”何天曦说到这里,看了一下一直站在一旁伺候宁美丽的安嫂,欲言又止。
宁美丽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安嫂,你先出去吧。天曦哥是我的经纪人,有他在这里,他会照顾我。”
“可是,大少奶奶,您……”安嫂犹豫道。
“安嫂,我现在没有力气做出任何激烈事情,你难道还不放心吗?”宁美丽语气加重。
安嫂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走出病房,可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门外等候着。
刚走进病房里时,何天曦以为“梅香”看上去无精打采只是因为养伤的关系,但听见他们刚才的话语,他立刻觉得不对劲。
何天曦质疑地问:“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的身体怎么了?”
“镇定剂。”宁美丽用目光指了指掉在病床旁边的点滴瓶。
何天曦神情一愕,事情好像不像他想象中这么简单。报纸上只说那次婚礼齐天王为了追寻初恋,抛弃了“梅香”,结果“梅香”因为车祸导致流产,可媒体的话语能相信几分?他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流言蜚语的可信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分一毫都不能相信。
“告诉我,你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何天曦神色认真地问。
“天曦哥,我……受不了了……我想离婚。”
何天曦怔了怔:“你确定?”
宁美丽低垂着眼睫,长长的浓密的睫毛扇子一般遮下来,遮住了眼眸中绝望空洞的眼神。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后悔。”
何天曦缓缓吸了一口气,病房中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令人的情绪低落冷静。
他无比认真的看着宁美丽说道:“好,你不想多说细节,我不会强迫你。如果你认为这段婚姻再继续下去,只能让你感到痛苦,我会支持你离婚。其他事情你不要担心,媒体方面我会尽力自己的努力帮你,尽量让我认识的一些媒体朋友写通讯稿时往积极的方面引导。可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齐氏集团不是普通的豪门,他们家任何一丁点风吹草动,一定会引起媒体轰动追逐。”
“我知道,可我不想逃避了。我没办法再继续待在他身边,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他。”
“他们怎么会对你用镇定剂?而且病房外还站着两个保镖?”何天曦还是觉得匪夷所思,沉思片刻后,抬眸问,“你告诉我,齐以翔是不是囚禁你?”
宁美丽沉默地摇了摇头,却也不解释。
何天曦叹了口气,忧虑道:“你有没有想过,跟齐以翔离婚后,你要去哪里?万一他再封杀你,对你的前途势必会产生很大的冲击。”
“我没打算再进娱乐圈了!”宁美丽摇摇头,有些厌倦的说。
“那你是打算?”何天曦眯着眼睛问。
宁美丽轻轻的说:“我想出国,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出国?”何天曦惊愕。
宁美丽点点头,她都已经想好了:“我要离婚,齐以翔未必会同意,但我若是秘密的离开了,他就没有办法阻止了。只要我们分居两年,法庭就会自动解除我跟他之间的婚姻关系!”
“你真要这么做?”何天曦确定的问。
“嗯,我要离开他。”宁美丽早已下定决心。
何天曦明白道:“我会尽量帮你安排,你把护照准备好,出国之后我会安排好一切。”
“谢谢你,天曦哥!”宁美丽感激的笑。
何天曦目光幽深:“到现在,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一切吗?”
“天曦哥,你真的想知道!”宁美丽敛了敛眉,眸光平静的与他对视。
“梅香,你究竟是谁?”何天曦紧盯着她的眼睛问,事实上,他早已经怀疑她的身份了,只是一直没有揭穿她。
宁美丽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如果我说,真正的影后宁美丽没有死,我就是她,而在婚礼上引走齐以翔的那个女人是假冒的,你相信吗?”
“你说什么?你才是宁美丽!”何天曦瞪大双眼,简直难以置信。
宁美丽苦笑:“连你都不相信?”更不用说齐以翔了。
“不,我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何天曦脸色变了又变,心中堆满了复杂。
虽然震惊,但仔细想一想,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他第一次遇见“梅香”的时候,就发现她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同,而她那双眼睛像极曾经了的大明星宁蓝心。
他曾经以为她的演技都是源于天赋,否则一个小嫩模而已,没有接受过任何演艺方面系统的训练,她哪里来的那么好的演技?
可是她若不是嫩模梅香,而是影后宁美丽的话,一切似乎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天曦一脸疑惑的问。
如果她是宁美丽,又怎么会是梅香的模样?真正的梅香又在哪里?
“其实当年我坠落山崖后,有人给我换了脸……”宁美丽回忆着,将她换脸的前因后果,解释给何天曦听。
何天曦听完,顿时全都明白了。
他理解道:“难怪你坚持要离开齐天王!”
她才是真的宁美丽,可是却在最需要齐以翔的时候,他一再的不在她身边,还是为了追一个假的宁美丽,让她遭遇了这一切痛苦。
即使是阴差阳错,作为女人她也不能原谅。
如果齐以翔对她多一点了解,多一点信任,又怎么会到现在还发现不了她的真实身份,还要一错再错下去呢?
宁美丽对他已是彻底的失望了。
“你放心吧,只要你已经想清楚了,我会想办法帮你离开的。”何天曦承诺她。
“天曦哥,谢谢你,你总是这么帮我!”宁美丽感激道。
何天曦欲言又止,本来想再跟她说些什么,可是见宁美丽的精神状态萎靡,和他聊了那么多,已经很疲惫了,何天曦深知她的身体状况,不想让她太累了,只随便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走之前何天曦嘱咐她,有事一定要跟他联络,等她出院后他会再来找她。
出国的事情,他会帮她安排,让她这段时间好好的静养,到时候才有力气离开。
宁美丽点头一一应下,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又开始昏昏沉沉,悄然入睡。
*
华灯初上,又到了夜晚。
夜色浓稠,仿佛深沉的人心。
齐以翔下班后回了趟别墅,亲自将厨房预备好装在保温桶中的饭菜和热汤,带到医院病房里,想和宁美丽一起吃饭。
这些天她吃的不多,齐以翔心里清楚那是为什么。
宁美丽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再加上流掉孩子,已经被确诊患有抑郁症,这样的病人严重的情况会极度抑郁自杀。
医生说过目前的情况必须要让病人的情绪保持平稳,用药物控制住病情,持续的观察和治疗,她的病情应该不会加重,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齐以翔只能同意医生的建议,在她的吊瓶中加入镇定剂。
看见宁美丽每天因为药物而病恹恹无精打采的模样,齐以翔的心比她病中的她更痛。
齐以翔走进病房时,看见宁美丽后背垫着靠枕,安静地坐在床上。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的目光缓缓地转向门口。
她的眼神冰冷沉静,如同一潭幽深的死水,静默地注视着他。
齐以翔依旧心中一跳,她已经很久不肯正面看他,如今只是一个眼神,也令齐以翔感觉到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只要她肯做出一丝反应,那也是好的开始。
他的表情松弛起来:“我带了晚餐,我们一起吃好吗?”
“我要出院。”宁美丽目光无波地看着他,蓦然开口道。
“你的身体还没有养好,需要在医院里多观察几天。”齐以翔耐心地劝说。
他没有告诉宁美丽,其实安排她继续住院并不是因为养身体,而是精神科的权威仍在观察她目前的心理及精神状况,具体的报告出来前,她不能出院。
“我不想待在这里。”宁美丽说话时有气无力,镇定剂让她无法情绪激动,或是作出任何一丁点的大幅度运动。
“我知道,你不喜欢住在医院里。可是,再忍耐两天,好不好?我们吃完晚餐后,我就去找你的主治医师,如果他认为你目前的身体状态平稳,我们就出院好吗?”齐以翔极有耐心地哄着她。
宁美丽覆下眼睫,转过头,沉默应对。
安嫂走过来想帮忙把保温桶中的饭菜拿出来摆好,齐以翔却摇手,示意她回到套房的小房间中,这里不需要她服侍。
齐以翔拉开床尾的餐桌,亲自把饭菜布好,盛好汤,亲手喂她。
从出生起便习惯被佣人服侍的大少爷,却在此刻心甘情愿地去服侍自己所爱的人。若让下人们看见,一定会惊讶不已,怜惜自家大少爷。
“以前你总是习惯饭前喝汤,今天我让厨房煨了枸杞红枣乌鸡汤,你尝一尝,味道怎样。”齐以翔用汤勺勺起半勺,吹温了才喂到她口边。
宁美丽动作虚弱地撇开头:“我不想喝。”
“不饿?”齐以翔观察着她的神色,温柔地询问道。
这几日公司的事情已经让齐以翔筋疲力尽,但在宁美丽面前,他仍保持着耐心。
齐以翔放下汤碗,坐在床沿边凝视着她,聊天似的问道,“今天下午有人来看望过你?”
宁美丽没有回答,她知道守在门外的专业保镖一定会把陌生访客的事情,在第一时间报告给齐以翔。
“我知道你一个人在病房里一定很闷,想找人聊天。这样吧,我让你那两个朋友明天过来陪你,好不好?”
宁美丽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人陪,我只想出院。”宁美丽闭上双眼,暗暗地咬紧牙根。她受够了这种被镇定剂控制的日子,只有离开这间病房,她才能想办法离开齐以翔。
可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十分糟糕,虚弱的根本寸步难行。
正文、记忆恢复,被囚禁5
下午她尝试过自己起床走去病房内的卫生间,可就这短短的十几步路,她竟然浑身脱力,费劲力气走到一半,双腿一软,竟然跌在地上。
她摔倒时撞到了茶几,引来了被她支开,正守在门外的安嫂。
宁美丽的身体虚弱,但头脑无比清楚,她知道自己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间病房!
周五,宁美丽被护士推进检查室做了最后一次的全身检查,而精神科医师也对她做了一次全面细致的评估,隔天详细医疗报告出来后,宁美丽的抑郁症病情已经被控制住了,她的主治医师正式宣布她可以出院了。
上午的时候齐以翔正在公司忙碌,范雨萱跟年世兰便提前先去医院陪伴宁美丽。
她们特意避开关于她那次婚礼,最近的桃色绯闻,以及那个流产掉的胎儿的话题,年世兰努力地讲一些发生在她最近刚接拍的一部喜剧电影里的好笑的事情,希望宁美丽的心情能够明朗一点。
可宁美丽只是平淡地应几声,并不像从前那样轻松愉悦地跟她们交谈。
中午时齐以翔也抽空赶来医院,亲自接宁美丽出院。
病房里有范雨萱、年世兰她们照顾,安嫂便早早收拾好宁美丽的行李,坐着司机的车先回去齐家别墅做准备。
宁美丽也换下了病号服,穿上羊毛衫风衣,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贺梓帮她办理出院手续,而后从这里离开。
从昨晚起,宁美丽已经不用再挂点滴,镇定剂也取消了。可是因为连续半个月都待在病房里,她整个人依旧手脚虚软,走路的时候需要别人搀扶。
范雨萱搀扶着她,从电梯里走出来,宁美丽跨出住院部大楼玻璃门的一霎那,就像是被监禁很久的囚犯,刑满释放踏出监狱大门,看见外面明亮的世界恍如隔世。
住院部大楼的大门外,有高高的十几层阶梯。齐以翔看了一眼,立刻伸出手臂。
“我抱你下楼。”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下去。”宁美丽头也不抬地拒绝道。
“梅香,你现在身体还虚着,让齐天王抱你下楼吧。”范雨萱在一旁劝说着。
“是啊,梅香,小心摔着了!”年世兰也在后面劝道。
宁美丽却坚持地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
她话语坚决,范雨萱跟年世兰站在一旁无法再劝说,只好抬起头面色为难地寻求齐以翔的意见,却瞧见齐以翔的眼神黑暗,看上去像是拼命压抑着怒火。
范雨萱浑身一颤,心想齐天王该不会是最近压力太大,情绪快要超过负荷,无法再继续忍耐了吧?
她又朝一旁的宁美丽看了一眼,只见宁美丽坚持地一步一步缓慢地朝阶梯走下去。
他们夫妻俩之间的气氛玄妙,范雨萱跟年世兰互视一眼,皆闭上嘴,不敢再多言。
宁美丽没有人搀扶,自己一步步往下走,可是双腿无力,身子一歪,向前栽倒下去。
幸好齐以翔的目光时刻停驻在她身上,及时伸出手揽住她的腰,一把打横抱起来,无可奈何又心疼地说:“你就不能听话一次吗?”
宁美丽在他怀里动了动,力气小的像是无力的虾米,最后只能放弃。
她咬了咬下嘴唇,扭过头去,任由他抱着自己,没有再挣扎。
见她撇开头去,齐以翔低声似叹息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齐以翔一路把她抱进车里,关上车门,开车回到齐家别墅。
回到齐家以后,宁美丽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所有的行李全都搬回了客房。
她说要自己一个人睡,好调养身体。
齐以翔苦笑,其实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也不会不顾她的意愿碰她。
但是这样一分房睡,感情更加生疏,让他心中更不安,感觉她自从医院那次争吵后,就离开他越来越远。
*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可是关于那次婚礼上,齐天王迟迟没有出现,事后却被爆出跟初恋在酒店私会的新闻,被媒体追逐深度挖掘,一切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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