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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色之不醉不爱-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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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宁美丽醒来的时候,齐以翔也已经去上班了。
宁美丽本打算用完早餐以后,出门去转转,没想到别墅里的佣人全都拦住她,说他们少爷临走时特别交代,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离开半步。
什么意思?齐以翔这是要变相的软禁她?
宁美丽想找他理论,可是齐以翔的电话总是拨不通。
本想着等晚上他回别墅了再找他,没想到一连几天,齐以翔都没有出现,宁美丽根本见不着他本人。
眼瞧着距离她跟剧组请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心里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夜色深浓,一钩新月寂寞地浮在半空中,薄薄的云被风吹着飘流,似乎也略显无奈。
不知何时,天空开始黯淡的可怕,似乎阴云密布,顷刻之间就忽然飘落下骤雨,气势磅礴,霸道地笼罩着夜色下的半岛湾别墅。
宁美丽一动不动的坐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背脊紧紧的靠着床边,整个身体也微微的蜷曲着,僵硬弯曲的就像是一只小虾米,床头灯昏暗不明,偶尔疾驰而过的一道闪电照亮了她的面孔。
“轰——”
紧接着,伴随着方才的闪电劈过,雷声轰隆。
宁美丽身体一震,不自觉地惊跳了一下。
“轰隆隆——”
透过窗户猛然地又闪进一道吓人的青白亮光,然后又是一阵惊人巨响,接连而来,一道一道,随着狂风暴雨,不停地劈向这世界。
这样的雨夜,雷声轰隆,闪电频临的夜晚,她又是要一个人。
齐以翔她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再见过他了,他让她搬来这里,除了第一夜跟她同床共枕,之后的连续几天,无一例外的冷落了她,让她一个人冰冷的度过。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他们可以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可他偏偏还囚禁着自己,不让她出去。
宁美丽曾试图向安嫂打听他的行踪:“你们家少爷到底去哪里了?我要见他!”
安嫂为难地说,“少爷很忙的,他不可能每天都有空到这里来,他也没有跟我们说起过。”
“我知道了。”宁美丽叹息。
那她岂不是每天的指望就是等齐以翔来?就像待在深宫中等待皇帝临幸的嫔妃一样?
他如果忙得忘记了她,很久都不来呢!
她岂不是要闷死在这栋别墅里?
齐以翔——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每天晚上,她都在梦里都会梦见他的脸,有时候她梦到他们从前欢笑的时光,哪怕是他们赌气吵架的时候,都弥足珍贵;
有时候她梦到当她鼓足勇气告诉齐以翔,她其实是宁美丽,以及坠崖后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他还是不要她了,一脚把她踢开,转而跟沈雪莉相爱结婚,她哭着从梦中惊醒。
不管宁美丽如何抗拒,齐以翔都变成了她的梦魇,住进了她的心里。
好在这栋别墅里,有健身房有游泳馆还有美容所,她孤独是孤独了一点,倒不会被无聊憋死。
*
耸入云端的高楼,顶层漆黑的办公室里,窗帘层层遮盖着,没有透出一丝光线。
整个办公室黑暗得仿佛地狱。
一个人影靠墙坐在角落里,胡子拉茬,满眼血丝,脚前全是放空的啤酒瓶……
门外响起剧烈的擂门声,贺梓一直劝道:“老板,老板您别这样!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宁小姐……在天有灵的话,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伤心难过的啊。”
上周末,是宁美丽坠崖而亡的忌日,齐以翔照例去墓地陪了宁美丽三天三夜。
回来后,他就开始不吃不喝,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只狂饮酒。
他仿佛又回到事故发生的那段时间,他也是这样,不吃不喝,把自己锁起来,也不理人。
忽然贺梓被一个人影推开,沈雪莉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老是提那个女人,你想让以翔忘不掉她,每天都这么伤心吗?”
贺梓噤声,他知道自从宁美丽死后,这个沈小姐就扶正了,俨然成为他们老板的未婚妻。
可是他跟在老板身边多年,又怎么不知道老板的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沈雪莉。
但这个沈雪莉仗着自己是沈家的千金,为人十分骄傲自负,自从老板默认了跟她的关系以后,她就俨然一副老板娘的姿态,时不时的教训他跟老板身边的其他手下。
搞得他们都得看着这个沈大小姐的脸色做事,她若是真成了老板娘,故意以后有的他好受的了。
沈雪莉把贺梓训开了以后,自己贴在门边,变换了一副温柔的嘴脸敲门:“翔,你怎么了,你开开门啊?你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三天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
“伤心归伤心,你总要吃饭的吧?我今天亲自下厨,做了一些菜,全都是你最爱吃的。翔,你出来尝尝味道,看好不好吃?”
“……”
“翔,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也许这生来就是美丽的命……”沈雪莉虽然失去了耐心,但依然柔和地说,“她不在了,你还有我啊。你不要不理我嘛?美丽生前,不也要你好好照顾我的吗?”
“没用的,在老板伤心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贺梓叹了口气,“他这样发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只有打电话给吉恩医生,让他想想办法。”
“要你多嘴!”沈雪莉愤怒的怒火发在贺梓的身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去打电话啊!”
她真是想不通那个宁美丽究竟有哪里好!
她人都死了,还跟她沈雪莉争宠爱!
当然,沈雪莉不蠢,她明白齐以翔之所以最终会接受她的原因是什么。
只是她真不是甘心,她长得比宁美丽漂亮,又比宁美丽肯讨男人欢心,凭什么要做一个死人的替代品!
想到这里,沈雪莉胸口里的怒气让她无处抒发,她做了件蠢事,忍不住对着办公室里的人吼道:“翔,她不过是个死人,你再伤心难过都没有用!她已经死了……”
“滚!”
齐以翔怒吼的声音,紧接着下一秒,有什么重物砸在门上,发出很重的声响。
沈雪莉一愣,齐以翔对她的感情一向都很淡漠,就算他默认了跟她的关系,也只是在人前配合她作秀,人后依然当她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他从来没有这么大声音的吼过她,如今他们都快要结婚了,他心里还想着那个死去的宁美丽。
燃烧的怒火和妒火让沈雪莉一时失去理智,她用力地拍门,人前极力维持的高贵千金形象荡然无存,撒泼地大叫:“齐以翔,你给我出来!你冲我发什么火,我哪招你惹你了?你一天到晚就想着一个死去的女人,你把我放在心里哪个位置了?你出来,你出来啊——呜——你不跟我说清楚,我今天跟你没完——”
办公室里,齐以翔的脑袋都要被那喧哗的声音吵得爆掉了。
他忽然对这个女人厌烦至极,沈雪莉虽然是宁美丽的闺蜜,可是各方面跟宁美丽一点都不像!
打电话叫贺梓想办法把她弄走,他现在一点都没有心情理会她。
*
夜已经很深了,被齐以翔连续冷落了几日,宁美丽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不在。
她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梦中,她竟然梦到齐以翔在吻她。
他的吻很温柔,像雨点似的落在她樱花般的唇瓣,一点点的描绘她的唇线。
他无比珍视的吻着她,仿佛她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宁美丽也很享受被他吻着的感觉,她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
可是渐渐的,随着他的吻加深,宁美丽梦中的吻变得火热。
她本能的扭动了身子,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齐以翔这样的吻是不是太热情了?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睡梦中,她被吻的越来越窒息,呼吸困难,就快要缺氧而死了。
宁美丽本能的伸手,推开身上的男人,想要透气。
却发现身上的男人沉沉的压住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情急之下,她的脚发狠的使力,用力地踹了出去。
一声闷哼,齐以翔吃痛的捂住自己的下面。
怎么回事?宁美丽模模糊糊的睁开眼——赫然对上齐以翔扭曲的俊脸。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一下子睡意全醒了:“啊……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宁美丽也因此被惊醒过来。
齐以翔整个高大的身影,覆在她身体上方,隐匿在黑暗之中。
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是他一双深邃漆黑的双眸,却在静静地看着她。
就好似,一直这样看了许久。
她悚然一惊!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她的房间里呆了多久了?
难道刚刚那个不是她在做梦,而是齐以翔真的在吻她?
宁美丽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很快。
一下一下,在胸腔里面,怦怦地跳动着。
他到底这样看了她多久?
为什么突然吻她?
他进她的房间怎么也不事先敲门?
他怎么可能一点儿声音,都不发出?
宁美丽顿时有一种,被他活脱脱看穿了的感觉!
就好似她在他面前,仅剩的,最后一点点尊严和高傲,全部都被打翻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从前对她温柔似水,这一刻却令她不停颤抖着的男人,宁美丽竟然会感到害怕。
齐以翔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鬓角的线条,流利而极富男人味。
唇角,带着些不明所以的复杂笑意。
脖颈和肩膀的肌肉,强悍而俊美。
宁美丽这才注意到,他穿了宽大的黑色浴袍,没有系带子,展露出他强健的胸膛,栗色肌肤被浴袍衬托得更加充满男性的力量,浑身充斥性感而野性的光泽。
但即便如此,他身上仿佛凝聚着一股不同凡响的矜贵气质,面上是不露山水的淡然,温雅中又是那么深不可测的神秘,有种与生俱来的得天独厚感,让人感觉那么可望而不可及,但事实是,他却又那么真实地在那里,连表情都没有过多的变化。
漆黑似渊的眸,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被缥缈青烟染上一层神秘面纱似的,让人形成一种幽远而不真切的错觉。
宁美丽突然觉得好似丢掉了呼吸。
脸颊燥热,不知道要说什么……
“美丽,你终于在这里了。”
齐以翔惊喜的唤她。
双眼迷离,带着一种神秘的性感。
这世上,大概没有女人能够抗拒这样的眼神。
温柔,邪魅,又带着一种微微祈求的味道……
宁美丽简直不敢相信,眼睛瞬间瞪大。
难道……他认出自己的身份了?
下一秒,齐以翔将她狠狠地拥进怀中!
宁美丽下意识地无法思考,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心跳得好快,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个梦!
齐以翔在黑暗中吻住她的额头!
继续向下,沿着流利挺直的鼻梁,稍稍犹豫,便好似蝴蝶一般停留在她樱桃一般的唇边!
宁美丽的心猛地一颤!
下意识地转头避开他:“以翔,你——”
她要搞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认出自己了?
“不要离开我,美丽。”
齐以翔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又似深深的眷恋与祈求。
宁美丽心慌意乱,他到底有没有认出她?
他叫她美丽,应该是认出她来了!
可是她下意识地觉得不妥,只能用双臂勉强环住他的腰,试图找个支点抬起头问清楚。
齐以翔的眼中带了些渴求的味道:“不要拒绝我……我等了太久……太久……好不好,美丽,这真像一个梦……一个梦……”
“以翔,你冷静一点!”宁美丽脸都通红了,拍打着他的背,可是他却依然不放松她!
齐以翔哪里愿意放开。
怀中她的身体,温暖,芳香,腰肢纤细无比,令得他心境荡漾。
多久了……等了多久……期待了多久……
他霸道地向前俯身,迫得她不得不缓缓向后仰去。
纤细腰身,几乎快要拗断。
他的整个身体缓缓压了下来。
宁美丽无意一抬眼,正见到外面梦幻般月光……
她突然笑了,笑得凄凉……
他这样做,是爱么?
或者,也只不过是男人的本性?
一切都是伪装,最后的目的不过是把她诱上床?
可是,就算是上床,又怎样呢?
不过就是上床而已。
宁美丽只感觉到腰间和脑后同时一紧,被齐以翔用力的扣住向他摁去!
神智有些混乱,四肢完全不能用力,于是她便身不由己的俯在了他的颈窝处!
齐以翔的气息,弥漫在她的唇齿之间……
她对自己说……
现在她是他的情人,她有义务为他献身。
而这个男人说到底也不是她讨厌的。
非但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好感。
正文、金屋藏娇6
只是她以前不愿意承认而已。
齐以翔看她的目光很温柔,对她又一直呵护,要说她一点也不动心,那是假的。
可是,她总是命令自己,不能够对他动心。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的身份已经变了。
她不再是莫太太,不再是依靠莫佑铭生存的可怜虫,她现在可以自由选择她的情感吗?
就当做放纵一次,可不可以?
反正,对她来说,都已经被那样占有过了,如今的她,又为什么要拒绝眼前这个男人?
何况,齐以翔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让女人痴迷……
宁美丽眯上眼,感觉着男人的心跳。
那种心跳,给她强烈的安全感。
齐以翔的大掌滑入她的衣内,顺着光滑的背部皮肤一路往上。
他的呼吸粗重,宁美丽闻到了酒精的味道。
她喉中低呼一声!
下意识地低吟道:“以翔,放开我!”
齐以翔低头俯视她挣扎的模样,突然托住她尖翘下颌,话语冷淡,眼眸锐利:“你为什么拒绝我?”
“我……”宁美丽摇头,忽然有些不确定,他此刻是否清醒着,“我是觉得我们有必要说清楚,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齐以翔断然地否决。
接着,他俯下身,攫取住她柔软的唇瓣!
宁美丽的心,一刹那慌乱……
但,不知道是怀了怎样的一种心情,她并没有毅然地拒绝他。
搂紧她纤腰,齐以翔激烈地吻着她。
再次感觉到那种带刺激性的酒味,宁美丽心一慌:“以翔,你喝了酒?”
怪不得,今晚的他,和平时不一样。
散发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酒?哈哈,我自然喝了……怎么?你不喜欢我喝酒?以前,你可没有阻止我喝酒……男人都爱喝酒,你要不要也尝尝这最好的威士忌的味道?……”
宁美丽的心一刹那疑惑——以前,你没有阻止我喝酒?……
他说的,是谁?
然而,下一秒,齐以翔却再也不允许她问出这样煞风景的问题。
阻止她水泡一般逸出的话语,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深深缠吻,与此同时,指尖轻轻游弋在她的美背上。
喉中的呼吸愈来愈重……
宁美丽的理智,却是愈来愈清醒。
今晚的齐以翔,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喉中喘息一声,突然剥落她肩头衣物!
宁美丽上半个身子,袒露在月光下!
她受惊地退后,他却迎上来。
“以翔你别这样……!”
“为什么别这样?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嫁给莫佑铭?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二十年,我等的好苦,日日夜夜我都只想要你,像这样拥抱着你,吻着你,你为什么要拒绝我?难道我还不够好?我现在什么都有了,我只要你,我要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齐以翔声音沙哑,神情癫狂,黑色瞳孔摄人地看她,眼底掠过阴霾!
再次吻她,这一次的吻带了惩罚的味道!
就像要把她的身体,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和自己完全合二为一,再也不分离!
宁美丽看着他,震惊地,却又似乎是如梦初醒。
她明白了,他一直,都是把她当做另外一个人。
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他根本就没有认出她来,而是把她当成了过去的宁美丽,她自己的替身而已!
心中一阵激愤,不知是恨他把自己当成了替身,还是恨他根本就没有认出她。
宁美丽的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肩膀,声音冰冷:“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女人!”
“你为什么要否认呢?美丽!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一直在等你!你不许离开,这一次我绝对不让你离开!”
齐以翔的大手,已经扯掉她的睡裙!
宁美丽冷冷地看着他,在月光下,眼神很凉,是一种彻骨的寒。
就好似,深海海底的蓝水晶。
只需看一眼,就能找出人的灵魂。
齐以翔的手,突然松开了。
眼神由刚才的疯狂野兽,突然转为平静。
就好似,是暴风雨过后的大海。
他从她身上缓缓起来,直起身子,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她的眼。
眼神,突然温柔和悲悯下来。
“看清楚了吗?”宁美丽的声音凉凉的,“我不是宁美丽,我是梅香,你认错人了。”
齐以翔的眼中骤然涌起些微的失落,伸出手捋了捋她的发丝。
这种失落,刺伤了宁美丽的心!
有那么一瞬,宁美丽真想搂住他,告诉他,自己就是宁美丽。
可是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刚刚浮现,下一秒,她又被齐以翔如野兽般扑倒,压在了身下。
“我说你是她,你就是她,至少在这个别墅里,你就是代替她,陪伴在我身边的!”齐以翔突然钳住了她的下颚,犹如深海的眸,盯在近在咫尺的女人脸上,厉声道。
宁美丽恼怒的看着他,拼命的摇头:“不,我不要做她的替身,我不要……”
拒绝的话,被他再次以吻封住。
齐以翔的吻喷着酒气,火热地印在她的脸上,身上。
不顾她的抗拒,像野兽一般,在她的身体里狂取掠夺。
宁美丽起初是痛苦的推拒,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转为迎合,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肩膀,与他一起在这痛苦中沉沦。
齐以翔没有像那个夜晚那般狂乱,一次过后,他疲惫地躺在她身上,沉重的身体紧紧压着她……
他的身体变得滚烫的像个火球,全身大汗淋漓,而且酒气非常重。
宁美丽拧开台灯,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微磕的眼,眼底全是血丝,而眼圈也又黑又重,仿佛很久都没有睡过觉。
“齐以翔,你发烧了是不是?”宁美丽担心地摇晃他的胳膊。
齐以翔没有说话,不理会她。
宁美丽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果然,他真的是发烧了。
几天不见,他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宁美丽慌忙就要起身下床,叫佣人去请医生过来,可是她的身体才坐起来,又被他滚烫的手掌扯回去。
齐以翔将她紧紧地箍在怀抱里,嗓音暗哑地说:“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此时的齐以翔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他不自知的情况。
若是他醒来,他绝不相信,他会在这种痛苦的时候闯进了她的房间,睡了“梅香”,还把她当做宁美丽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的心寂寞空虚得发疼,手臂都要被刀片划烂掉了,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的他,连自残都无法再减除心里的疼痛,他一直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渐渐忘掉宁美丽,忘掉过往。
可是,他错了!
沉闷的现实不断和快乐的过去成为对比。
当他失去宁美丽的时候,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独一无二的一个她,不管他再努力,都找不到另外一个给他带来心灵悸动的人。
所以,随着现实的失望越多,越寂寞,越苦痛,那过去就反而越美丽,越快乐,越珍贵。
可惜,他跟她再也回不到过去。
即使她嫁给莫佑铭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伤心难过过。
因为那时候,他至少还能看得到她。
可是现在呢,她已经离开他,去了另一个他到不了的世界。
他们天人永隔了……
宁美丽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齐以翔的怀抱里挣脱。
她冲出房门,叫醒那些佣人,告诉他们齐以翔病了。
顿时整个别墅的佣人忙里忙外都快疯了。
财叔指挥着佣人,将齐以翔搬回他的卧房。
安嫂也是干着急,医生叫来了一排,挤在齐以翔的病床前……
宁美丽觉得这不是高烧,好像齐以翔立即就要挂掉一样。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安嫂瞪她:“要是诊断错了,少爷不是普通的高烧,而是有别的病……怎么办?”
尽管这种几率跟中彩票一样。
不过齐以翔的身份矜贵,在这些佣人的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想想也不足为奇。
几个医生一一检查了一遍,又相互讨论了一阵,确定真的只是发烧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几个医生开始配药。
看着大家都围绕着齐以翔的病,忙成一团。
宁美丽想着,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她逃离的机会。
自从住进他的别墅,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尽管漂亮,却没人欣赏,尽管歌声优美,却只能独自寂寞地唱歌,连主人都不屑看她一眼。
尤其是这几天被他冷落的日子,跟以前在莫宅被莫佑铭冷落几乎没有区别。
她多么地渴望想要离开!
这样窒息的囚禁生活,她根本无法忍受。
可是现在,宁美丽却犹豫了——不是舍不得离开齐以翔,而是担心他现在的状况,以及,他那句低哑的“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他现在如此需要她……
看得出来,他很痛苦,喝得这样醉,几天没有睡觉,高烧也应该捱了几天了。
宁美丽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选择留在他的别墅里。
还有机会再离开的!可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齐以翔!
安嫂来到她面前,将刚刚医生配好的药,递给她。
正文、金屋藏娇7
“梅小姐,您好好照顾着少爷,记得喂少爷吃药。夜色深了,少爷要休息了,我们这些佣人留着不方便。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们。”安嫂交代道。
说着,使了使眼色,一群佣人鱼贯出了房间。
宁美丽其实已经很累了。
刚刚被齐以翔那样生猛的索要,现在又困又疲惫。
可是床上的齐以翔,仍旧病着,痛苦的皱着眉,她又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不管。
“齐以翔,你感觉怎么样?齐以翔,齐以翔……”宁美丽来到床边,轻声地叫他,“把这药吃了。”
他一动不动,根本不能自己吃药。
宁美丽只能强行把药丸放进他嘴里,又给他灌了几口水,
然后她在床边坐下,在他的额头上覆上冰袋,用湿帕子一遍遍擦拭他的全身,替他擦去汗水,和浑身的燥热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病床上的男人舒展了眉头,不再那么难受时,天已经蒙蒙大亮……
宁美丽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她觉得不断帮他擦拭和揉捏的双臂都要僵掉。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动。
“你醒了?”宁美丽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发现没有那么烫了,心中终于安定了一些,于是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齐以翔迷迷蒙蒙地睁着眼,意识有所清醒,看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再一转头,是“梅香”担忧的脸。
她怎么会在这里?
齐以翔皱起眉头,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宁美丽慌忙伸手过来,扶着他的身体靠在床头。
他却是不领情地推开她的手:“走开……”
宁美丽惊讶的眨了眨眸子,他的反应让她的心情很糟糕。
可是,他现在是病人,她不能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
“你发高烧了。”宁美丽压抑着不悦,尽量温柔的说,“你渴了吗,要不要喝水?你饿不饿?”
齐以翔的嘴唇那样干燥,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她给他又倒了一杯热水,走到床头:“你在生病,要喝热水……拿着,小心烫。”
“我说了,走开!”齐以翔烦躁地一把打将水杯打开,眉头紧锁,愤怒地喝斥:“谁准你进我的房间?”
整杯滚烫的开水猝不及防地浇在宁美丽的手上,杯子也跌落在地。
宁美丽下意识把手缩回去,可是为时已晚,整个手背都烫得红肿了……
齐以翔却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倨傲的身姿,有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之感,英俊立体的五官,覆盖着阴沉的冰霜之色。
他看了看手里的腕表,起身,把外套穿在身上,身形微微有些踉跄地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走到房门口,那里有安嫂留下的几个佣人,彻夜守候在那里看着他们少爷,以便他随时有什么需要。
他怒目问那几个佣人:“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不经过我的允许,私自让其他人待在我房间的?”
“少爷…是您昨晚自己非要梅小姐留下的……”佣人唯唯诺诺地提醒他道,“您昨晚高烧又醉酒,可能意识不清楚了吧……您闯进梅小姐的房间,是梅小姐通知我们你高烧生病了,她还留在你房间照顾了你一晚,还特意让我们弄了些白米粥和肉松……”
齐以翔闻言一怔!
他昨晚高烧又醉酒?还闯进了“梅香”的房间。
这么说,他昨晚梦见了宁美丽,还跟她上床了都不是梦?
很有可能是他把“梅香”当成宁美丽给睡了!
沉吟了一会,他调转了方向,朝回走去。
房门还维持着他离开时那样没有关,“梅香”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他走进去都不知道。
她仿佛极力的压抑,终于憋不住,难过地啜泣了一声。
宁美丽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傻瓜,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那么好心的伺候他一夜?
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齐以翔也根本就不需要她啊!
一个人影却忽然投在她的身上,还没等她抬头,齐以翔握起她被烫伤的那只手,想起刚刚的一幕,眼中闪过懊悔之色。
转头,朝随后跟着他进来的佣人道:“去拿一支烫伤膏来。”
佣人应声,连忙去拿了。
“不用!”宁美丽猛地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低着头,就要往洗手间冲。
他怎么又回来了,他不是走了吗?!
该死,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胳膊却忽然被一只手拉住,齐以翔摁着她的肩膀,让她重他的身边。
宁美丽逃不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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