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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门魅影II锦瓷时,厉少夫人是总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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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竟将披在自己是身上的长裙缓缓扯下,继而在厉时谦震惊的目光下踮起脚,仰头温柔得吻上了他……
厉时谦,我天生不是个缠绵悱恻的温柔女人,所以不会主动说些动情的话。
但如果,如果我们之间的纠葛早已注定,那么未来即使是荆棘满地,我也绝不逃离……
用剩下即将苍老的岁月留在你身边陪着你,这便是我能想出的最浪漫的事。
这一刻的素卿瓷是妖媚的,她刻意释放出了自己所有的热情,像走在夜色里的妖精勾人心魄。
她明媚笑着,用手拉住了厉时谦略为僵硬的大手,然后慢慢往自己柔软的胸口按去,微微垂眸将视线落在了男人的薄唇上,每一个动作都在撩动着厉时谦紧绷不住的理智。
“怎么了?成柳下惠了?”素卿瓷眯细眼睛,轻吐了口气,双腿如蛇般缠上了他。
厉时谦的眼底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有笑意一直蔓延眸底,与迸发而出的欲念交织在一起,他大手微微动力,引得女人一声酥软的惊叫。
抬起另一只落在她脸颊上,轻柔的摩挲着。
炙热目光紧锁住她,他心叹,媚眼如丝也不过如此了罢。
“真是妖精,看来不治治你是不行了!”厉时谦重重吻上了她,温柔又强势地在她脸颊扫过,又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啊……”
他停下动作,俯身蓦地一把将素卿瓷打横抱了起来,转身稳步往楼上走去……
暗夜如魅如影,一室旖旎……
————————锦瓷时————————
深夜,有云遮住了月亮,落进窗内的光敛去了不少,低温的空气中透着隐约的冷,有些幽暗不明。
银灰色调的卧室内,床榻上相拥的男女亲密悱恻。
薄毯下,素卿瓷裸露在外的肩头上点点红痕,熟睡后的小脸美丽安静的像个听话的洋娃娃。小小的身影蜷缩在男人怀中像个娇小的婴儿,恰好契合的弧度好似上帝创造的天生一对,他们冥冥之中本就该属于彼此。
良久,厉时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光中的一点反射的光亮透着锐利。
他支起身子,低头看着沉睡在自己手臂上的娇小女人,这一刻,所有的情绪终于再无掩饰。
“卿卿,对不起……”若有似无的轻喃飘散在空气中,他借着卧室内竟有的微光凝视着这张姣好的面容,久久停滞了表情。
电子时钟上的数字一点一点的跳动,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厉时谦终于将手臂轻轻地从素卿瓷脖颈下抽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将薄毯往上拉了拉,将室温调高些后,这才拉过衣架上的浴袍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凌晨三点多的落芒市已进入了睡眠,可放眼望去,这座城市的霓虹暗影依旧连绵到天际,与黑夜融为一体渐渐远去,带着几乎绝望的华丽昌盛……
“御子。”厉时谦启唇开口,深邃黑眸里照映着窗外的璀璨光影,盖不住深处的寒凉。
“怎么,你终于决定要下手了?”另一边传来了道磁厚不羁的嗓音,吊儿郎当的语气确实意外的好听。
厉时谦和江御子相识已久,对于好友这般直白的开场见怪不怪,只不过比起江御子的慵懒,厉时谦显得更加严肃沉默。
见对方良久不出声,江御子这才停止了玩笑,呵呵了两声开口,“哎呀,你怎么也和霍斯彦那个老头子一样无趣了呢?”
“嗤。”厉时谦闻言不屑的嗤了声,唇角倒是勾起了一丝笑意,面容紧绷的严肃也稍稍淡却了些,“我需要你尽快查清这些关系,不能有一丝遗漏。”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波士顿那个老头子知道。”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落下最后一个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江御子自然是听出了他语气中倏然的转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是答应道,“好,宇社的严谨性向来极高,这些不是问题,我会尽快给你一个答案。”
“再见。”厉时谦也不客气,干脆果断的甩了两个字过去。
事情解决了,他该挂电话了……
“诶诶诶,什么鬼啊——”那边的江御子一愣,顿时心理不平衡了,气的直咬牙,憋了好半天,最终用这大男人的嗓音发出了一串少女欲哭落泪的声音,听得厉时谦鸡皮疙瘩都快掉成金字塔。
“我这么帮你,没想到你这么没良心,没一句‘谢谢’也就算了,居然三句话不到就跟我说再见,简直有病……”
厉时谦感觉头顶拉下了三条黑线,奈何知道好友的性格,只好耐着性子笑道,“你又不是我情人,我要是跟你还能煲上几个小时的电话粥,那才叫有病。”
“……”
到底两人也都没那般干脆,良久的沉默像是道近了千言万语,想来小时候他,江御子,还有霍斯彦三人拜把子的友谊是那样纯粹,可谁又能想到,长大后,各自有了各自的立场,好像一夜之间再也回去从前。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御子……你说,我这么多年是不是做错了?”
厉时谦的嗓音突然浅浅落下,声音中带着迷茫和孤寂,像个盲人在大雾里寻找着路,过了好久才发现自己离原来想到达的地方愈来愈远……
他已经执着了太久,最终成为了一种放不下的执念。
厉时枢曾经说的对,这是几乎病态的偏执,然后像毒一般一点点蚕食鲸吞了他,最终只会变成恶魔。
恶魔吗?
可是如果没有这个毒,他可能早就失去走下去的力量了。
这么久以来的盘算,每一步都按照他预计的到来,除了——
她。
想到这里,厉时谦落在身侧的大手猛的握紧,他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可以驱赶自己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是啊,直到遇上素卿瓷,他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电话里递来了一声无力的叹息,他道,“时谦,你是亲手把自己逼上了这条不归路啊……”
☆、第168章 :你不能懂我对他的怨恨,这么多年
“那是羁绊你的骨肉血亲。你和斯彦一样,想要摆脱梦魇,却不得随心……”江御子低沉了嗓音,忽而想起远在英国的黎绛,心口的刺痛便久久不能停息。
“所以我没得选!”厉时谦的口气严苛而执拗,话音一落却多了些疲软的意味,“但我不愿意伤害她……”
“那个姓素的女人吗?”他轻哼了声,语气不由转为微凉,“别忘了,她可是你妹妹。”
回应江御子的无疑是某人毫不犹豫的厉声反驳,“你在做梦吗?!她不是!”
“好好好,她不是。”男人突然的愠怒让江御子只能暂时举双手投降,他想了想,又说道,“但是——你现在要对你自己的弟弟动手,你就不怕她恨你?”
“事实是,我还没决定走下一步的打算……”厉时谦怔了怔,瞬间显得有些挫败,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以此舒缓倦意,落下一句,“但是卿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边,江御子没料到厉时谦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他居然说自己还没决定?!
他无言张了张嘴巴,像是失语的模样,“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不确定是否继续你的计划?”
“我不知道。”厉时谦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眼眸闪过一瞬烦躁。
他向来不会说这种废话,因为我不知道我不确定这类话语大多时候代表了对自己立场的犹豫不决,而他,不能让自己陷入这样的无能!
可此刻的迷茫是那么真实……
“这都是何必呢?”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了无奈叹息,“在我眼里,你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多此一举。”
“但对于我而言并不是。”厉时谦神情尽是固执,他摇头,心底的痛苦已经蔓延至眼底,“你不是我,御子,你不能懂我对他的怨恨,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
江御子不再说话,此刻他终于懂得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明明不止一次劝过他,但他执意一意孤行,那么就算是错,他也只能全力帮他。
“我只希望你别后悔。”多少的纠结和哀切最终化为了这一句。
厉时谦轻笑,却是那么苦涩——
“至少现在不。”
……
窗外的有夜风进来,吹动了落地的窗帘,似是鬼魅舞动。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厉时谦始终没有察觉,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拐角边,光着脚丫的女人正静静的伫立在黑暗里。
素卿瓷凝视着不远处的背影,眸光里尽是道不出的复杂,随着光亮一闪一灭。
终于,悄悄转身离开,没有一点声响……
好像不曾来过。
————————锦瓷时————————
周日早晨的光芒总是干净无暇,人人都在享受片刻的休息,少了平日工作紧绷的压力,任由不沾染一点杂质的温暖洗净灵魂的疲倦,连带着这座被无数人称为没有光芒的城市——落芒。
素卿瓷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晨阳透过打开的玻璃窗斜斜地倾洒进来,嘤咛了声,她这才卷着薄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略显陌生,哦,对了,她昨晚没有回家。
昨夜……
素卿瓷抓了抓头发,看了眼身旁已经空荡的位子,目光却愈发显得呆愣,眼里停留着丝丝静谧。
——事实是,我还没决定走下一步的打算。
——但是卿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不是我,御子,不能懂我对他的怨恨,这么多年。
男人昨夜低语的嗓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魔抓,一声声充满了尖锐的锋芒在素卿瓷的身上划下了一刀刀伤痕。
的确,这一切都让她充满了疑惑。
卿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有厉时谦的计划?
着实细思极恐,偏偏素卿瓷不敢妄下定论,她不愿意去断章取义,但是从昨晚起,她已经感觉到了厉时谦愈发的不对劲。
呼吸间倏然多了一丝茶香,幽幽荡荡的钻进了素卿瓷的鼻腔里,那种气味熟悉而陌生,让人仿佛置身山里,感受着上水墨画的静谧……
对了,厉时谦呢?
素卿瓷裹着薄毯下床进了卫生间,洗漱一番后穿上浴袍便走出了卧室。
镂空黑色楼梯下是偌大的客厅,银灰色的一切家具,空荡荡的不可思议,如若不是沙发上随意扔着一件西装外套,她根本不相信这里有人住着。
“厉时谦……”没理由的空洞让素卿瓷心口一紧,她轻唤了声,目光略显不安的扫荡着四周,最终视线锁定住了长廊尽头那扇微启的房门。
“厉时谦!”像是为了驱赶心底的恐慌,她毫不犹豫就直径奔了过去,推开门,蓦地止步——
一切心慌或许只为这一刻恬静,这一缕不沾染世俗的清香。
木桌案前的男人安静伫立,他手中执着一支毛笔,低头在单薄宣纸上默默地书写着,每一个举动充塞着岁月静好的安宁……
与外边不同,这间房间用布帘当做窗帘。
几面落地窗大敞着,阳光洒了大片,而最里边只留一面遮着布帘,细细的碎金穿过缝隙落在他高大的身躯上形成淡淡的光晕,恍惚而英俊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你怎么……”素卿瓷的心口处不经意窒息了一下,这个男人在她影响中总是雷厉风行而温润不羁,精致到令人仰视,又矛盾的让她捉摸不透,只能心甘情愿的沉沦。
可她更不能想象,此刻这份高山流水的静雅禅意居然能在他身上得到那般好的诠释,方才初醒的心慌消散不见,心口被阳光舒柔了不少,波动归为平静,继而是足够放心的安全。
毛笔笔锋一顿,黑墨在宣纸上落下的一点迅速渲染,扩散……
厉时谦像是稍稍失神,半饷才收了笔,抬头看向了门口穿着浴袍的女人,眼神渐渐清明。
视线里,不远处的女人着实美丽,黑色浴袍下的锁骨若隐若现,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她的脸上,将她分明玲珑的五官勾勒得极为清晰,尤其是那双永远微微上挑的眼睛,像是住了一个妖精。
露在浴袍外剔透白希的肌肤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长颈细致如瓷,恍如上好的白玉,可其上又有点点嫣红令人想入非非……
厉时谦深谙的黑眸略微暗了暗,男人清晨的燥意浑然而生。
只能强行压下,原本紧抿的唇微微上扬了些,眼底也尽浮现了笑意,他启唇轻唤,“小懒虫,终于醒了?”
极为亲昵的口气,岂料素卿瓷点点头,“嗯。”
“饿了吗?”
又点点头,“嗯。”
厉时谦哑然,索性放下笔,走到了她身边,俯下身平视着她的脸,“怎么,睡傻了?”
“嗯?”素卿瓷这下是听清了,拉长了鼻音,猛地瞪他。
“好吧,还没傻。”厉时谦被她的小模样逗笑了,抬手揉了揉她蓬松凌乱的发丝,余光却瞅见了她光着的小丫子,柔和的眼神顿时化为微微的不悦,像是训小孩似的严肃,“怎么起来连拖鞋也不穿。”
素卿瓷被这微微提高的嗓音一惊,彻底回神,低头一看,小小的脚丫子早已下意识的蜷缩起来,想来刚才没由来的慌乱,此刻全部化为了懊恼的尴尬。
“我不是见你不见了嘛……就出来找你了……”素卿瓷柔了声音说道,可其实她心底更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然而厉时谦自然是不知道她脑袋里波涛起伏的想法,只觉得女人小小依赖的举动最大的满足了他心底的孤寂。
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伸手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心底倏然微微泛起一丝暖意。
想起了昨夜与江御子说过的话,之后又是一夜未眠,此刻却发现,怀中这温度竟能让他全部的阴郁尽数消散,只是一刻不见竟然也会很是想念。
真的到了这种地步吗……
意识到这种出乎意料的心境变化,抱着素卿瓷的厉时谦下意识蹙了蹙眉头,努力想要将心底的动摇挥走。
你已经等待了那么多年,难道真的要放弃?
即使是之前,你不也想过只要不伤害到她不就好了吗?
不对,最初,你不是只想利用她的吗……
厉时谦,厉时谦……
我真的是对你太失望了……
心底的另一道属于他的嗓音在低语,厉时谦心口处就好像堵上了一大块巨石,眉宇间也染上了些微的寒意。
怀中的素卿瓷见他久久不动弹,这才奇怪的伸出手戳了戳他,“喂,厉时谦,你不对劲啊……”
她这话说的意有所指,果然,厉时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便完美的收敛干净。
☆、第169章 :应该相信你,因为我爱你
“是不对劲……面对你,我所在的一切好像都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厉时谦仿似在自言自语,来自他身上的淡淡的墨质气息钻进了她的呼吸里,丝丝缕缕将她缠绕不休。
素卿瓷不语,眼底透着一丝纠结。
也罢,有些事是怎么想也想不通的……
刻意的想让自己轻松些,她移开了视线扫视着这间“与众不同”的房间,这里的设计与这套公寓整体的装潢风格截然不同,像是独立拎出来布置似得。
充满了和风和中式相交的格调,古色古香的奢华。
精致镂空的檀香炉、博古架,一件件精致的古玩摆放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米白色蒲墩前是根雕茶案,茶案上摆放着整齐的紫茶茶具,而此这茶壶中正散发着袅袅清烟,气味与檀香炉中散发的香气极为相似。
“没想到你喜欢喝茶。”素卿瓷轻言道,嗅着这清淡的气息心情很快便好了些许。
扑朔的目光充塞了好奇的本性,她走到博古架前将上面的藏宝一件件的视觉强ba了个遍,心底不由啧啧道,这些个宝贝,随便她揣一个在兜里就发了……
厉时谦看着她,眸光宠溺的凝视着她无意流露处的灵活俏皮,想到了她对外所戴着冷漠傲气的面具在他面前完全褪去,这种被信任和依赖的感觉让他终于做出了昨晚的决定,像是紧绷已久的钢丝终于渐渐松懈,这么多年的算计即使是付之东流,他也心甘情愿。
“我去,厉时谦,没想到你书法那么好!厉害了!”
不经觉间,素卿瓷已经站在了那张厉时谦方才伫立的书桌前,那张小叶紫檀做的书桌让她眼中发光,看似朴实复古的老物件简直散发着ney的光环!
光滑的宽大桌面没有人工的拼接,截取的是巨大紫檀书的截面,自然是价值不菲。桌脚上雕刻着精致繁琐的花纹,长达两米的书桌上整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仿佛一提笔那墨茶混合的香气便会扑散开来,是和他身上相同的气息。
宣纸上的墨迹已经快干了,素卿瓷注视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啧啧,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商人的会有这样的情操?”
“不然你以为?”
“无毒不丈夫。”
“嗤。”厉时谦不屑的笑了,走到了素卿瓷身边惩罚似得咬了下她的耳垂,暧昧的令人心悸——
“明明是最毒妇人心。”
素卿瓷浑身轻颤了下,眼底流转过一瞬笑意,大胆的天性驱使她做出了下一步的举动。
她转身,用后腰抵着桌沿,一只小手捏住厉时谦方正的下巴,主动上了红唇。
厉时谦深眸中闪过瞬间的欣喜,一手捧住了她的后脑,刚想加深这个吻时她却已经离开了他的薄唇,媚眼如丝。
“怎么了?厉先生,把持不住了?”她抿唇浅笑,抬手轻碰了碰他性感的喉结,“厉时谦……我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厉时谦纵容她的淘气,却的确被她撩起了兴致。情不自禁伸手,将她长如瀑布般的黑发轻轻拨到了左边,露出如莲如沙般细白的侧颈,上面还留着他昨晚留下的暧昧痕迹。
修长的手指流转她的小脸上,掠过舒展柔和的黛眉,又擦过两眸垂挂的浓密翘卷的睫毛。
“什么问题?卿卿。”厉时谦修长的手指顺着头发往下,从浴袍侧面钻了进去,轻轻抚摸她后背的肌肤,露出的肌肤瓷白得惑人,美玉般柔嫩的令他爱不释手,低下头在她颈窝处摩挲着,另只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翘臀轻轻揉捏……
他搂着她,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让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罩在属于自己的阴影里,一股淡淡的茶墨气息冲进素卿瓷的鼻息,淡淡而霸道。
素卿瓷被他娴熟的动作拨撩的阵阵颤抖,咬咬牙,还是鼓起勇气一字一句的开口,“你,有没有什么事瞒过我?”
话音一落,男人手的僵滞一瞬而过,反应之快让素卿瓷压根就没有注意到。
厉时谦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埋在她脖颈处的姿势,可英挺的眉间还是微微蹙动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素卿瓷也固执,并不罢休,以沉默来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良久——
“没有。”厉时谦锐利的眼神闪烁着充满阴霾的暗芒,两个字崩落时这道不知聚焦在何处的目光更是迸射出了危险的寒凉。
素卿瓷眨了眨眼,眼中快要点燃的火苗瞬间被熄灭。
看着正前方,落地窗外的景色由于落芒市清晰可见的鸟瞰图,她不语,清澈如温泉的眸静静的,没有一丝情绪。
她说他没有瞒她什么……
可是昨晚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厉时谦说卿风一定藏有什么秘密,还有他亲口说的多年怨恨。
他的怨恨。
他怨恨谁?
这一切的一切,她素卿瓷全部一无所知,又或者说,其中另有隐情。
脑袋里像是钉了颗钉子,只是一想便如同有一个大锤子不停地敲打着,一下一下着实生疼。
连带着,呼吸也好像变得急促起来,耳畔有不同的声音在猛烈撞击着、冲荡着她的理智……
恍然间,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恋爱中的女人多疑而敏感万分了,曾经她是那般不屑,觉得即是是两个人也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和空间,这种不给一点缝隙的爱情简直是矫作和逼迫。
可现在她才懂得,应该爱,所以才会在乎他的全部,他对你的真诚,他对你的关心,乃至是他自身的一切都是你摆脱不了的在乎。
这该死的在乎!
烦躁的情绪像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利爪,将素卿瓷的身体狠狠拉扯着,直到支离破碎成为灰烬。
女人就是这样把自己逼疯的……
素卿瓷咬住了下唇,久久皱眉时,突然好像有另一道声音像在救赎她的慌乱和苦恼。
欸,素卿瓷,这一刻他对你说的答案是“没有”
你应该相信他的。
是的,相爱就应该彼此信任。
所以别想那么多,也别在乎未来的结果,这一刻你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去相信!
顿时的幡然醒悟,四周如鬼魅令人恨不得抓头发的声音瞬间褪去……
是啊,我应该相信你。
因为我爱你啊……
素卿瓷抬起手,以十分缓慢的速度轻轻拥住了厉时谦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男人后背纠结的肌肉和温度,从她为他心动开始,这份温暖是她不愿意承认却时刻想要拥有的。
“好啊,我信。”她说。
被她搂住的瞬间,厉时谦几乎是不可抑制的僵硬住了昂藏的身躯。
继而,连手指都有了颤抖,是一种令灵魂都颤动的窝心——有难以言喻的愧疚。
他的卿卿,他的卿卿啊……
为什么要那么无条件的信任他呢。
这么义无反顾的说相信,心真痛啊……
“真是傻瓜,怎么这么傻呢?”厉时谦声音低柔,眼底却是深深的痛。他抬起头看向素卿瓷,一眼便撞进了她的眸中,尽是无所畏惧的勇敢和真诚。
明明是干练精明的人,偏偏在感情是不是流露出这样的傻气,让他愈发觉得自己无药可救的中了她甜腻的毒。
“饿了吗?”
“有点。”
“走吧,我去做早餐。”
“诶,厉时谦,你会做饭吗?”
“不会。”
“……”
这男人真是有病。
————————锦瓷时————————
周一,西路中央商务区——卡维诺大厦。
“午十记得通知下去,明天两点半的会议暂时改为三点半,顺便告诉克莱尔编辑让她一起参加。”
“好的,素总监。”
办公桌前,素卿瓷将手中的文件签好字后递给了午十,这才略为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还未休息一会儿,倏然一旁的座机响起了铃声。
“喂?”她应了声。
“我是娜塔莉,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素总监。”那边,娜塔莉一贯冷淡的声音低气压的传递了过来,说完便挂了电话,直逼的素卿瓷下意识的神情肃穆。
因为每次听到语气,她一般都是挨骂。
只不过,自从她成为股东后,娜塔莉在礼节上对她客气了不少,但在工作上,女魔头依旧还是女魔头,严苛的要求不会因为她的特殊而改变。反而,素卿瓷能感觉到,股东这个身份让她对她有了更高的要求,同时也是她让她不满意时的如同把柄的讽刺。
“叩叩——”
“进来。”
推开门,素卿瓷走进了办公室。
☆、第170章 :我承认这个世界很物质
推开门,素卿瓷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前,娜塔莉正拿着眼镜低头看着新一期的《luury》,知道她来了,头也不抬的将一旁的文件扔给了素卿瓷,“你把这份首饰部送来的手稿交换给宋总监,这一期杂志中要介绍的首饰我已经做了记号,你跟她交涉一下。”
打开文件夹,一张张手工稿纸上的是用炭笔画好的手稿,线条流畅而唯美,每件首饰上每个细节的标注都能看出设计者的用心。
“对了,有几款手环的首饰含义上我做了些微的修改,你看一下记得宋总监说明。”倏然,娜塔莉放下了手中的眼镜,抬头瞟了素卿瓷一眼略显不耐的说道。
素卿瓷也没恼,只是静静地翻看着,目光最后停滞在了左下角的签名上——宋智然。
已经许久没有耳闻这个这个名字了,恍然间想到了第一次遇见她时是在厉时谦的办公室。
那时候她还是厉时谦的助理,而她全然千金小姐的刁蛮脾气着实吓到了整个助理部的人。
后来,她知道宋智然被厉时谦安排到了卡维诺的首饰部,只是没想到这个看似幼稚,连心智还没成熟的女孩居然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成为了副总监。
虽说和宋家的背景离不开关系,但如若不是没有一点才华,又怎能让人心服口服?
——人们总会妒忌比自己优秀却无法心服口服的人。
这是她曾经对娜塔莉说过了的话,那时候她是那么无畏自信得迎上了娜塔莉的冷眼,如今这份锋芒到底收敛了几分?
人总是在不停成长的……
这么想着素卿瓷弯唇一笑,转眼见座位上的娜塔莉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这才不由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像极了厉时谦的严肃表情,“好,那我现在就去。”
话毕,她微微颔首,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
倏然——
“素。”
身后,娜塔莉冷不丁的唤住了她。
“怎么了?主编。”素卿瓷转头,见她看着她的表情冷凝,一时间心底已经大概猜到了她想要问什么……
“前段时间卡维诺出现了不小的危机,你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是好歹并没有添乱。”娜塔莉不冷不热的说道,不远处的素卿瓷闻言很是无语的瘪了瘪嘴。
果然,她就知道这个老魔头动不动就喜欢损她!
娜塔莉将她细微的面容表情尽收眼底,继而将视线从她看似清淡的脸上移开,眸光不由间看向了远方,继续道,“我虽然不太懂商业上的纠葛,但也知道这次厉先生能力挽狂澜离不开曼雷克总裁和韩国宋氏集团的帮助。”
……
一点酸涩毫无预计的从素卿瓷心口的某一处悄悄荡开……
离不开宋氏的帮助?
原来如此。
素卿瓷唇角勾起略为自嘲的笑意,眼底却透着一股不屈,是骄傲的星焰如烟火猛的炸开。
“所以,娜塔莉,你是在帮宋总监说话吗?”她说的好似毫不在意,心底却清楚这段时间以来她和厉时谦捕风捉影的流言不断,人人都在议论,这对她的公共形象造成了很多的负面影响,可作为她顶头上司的娜塔莉却从未过问,这并不正常。
她不知道娜塔莉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到底如何,但此刻看来想必也是不看好的吧……
果不其然,娜塔莉转头对她挑了下眉头,言语更是没有半分客气,“素,最近的传言钻进我耳朵里的并不少,说实在的,我真的是懒得管你!
见她黔默不语,娜塔莉呼吸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现在,我也不是在帮谁说话。而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想告诉你,对于男人而言,事业上的成功远远比一个女人来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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