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怀孕后我和影帝离婚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天白天,她也试图想找接触的机会。可是不管如何,她完全都找不到。祁延要么和言桉一起,要么一个人,根本不给她靠近的机会。
  也不知道这言桉到底什么身份!
  明天节目录制就暂时结束了,她心里清楚,今晚是最佳时间。
  一边想着,她就伸出了手,想去牵祁延的手。
  她心里忍不住有点紧张。
  昨晚的失败历历在目,但愿今晚这次,不会再出问题。
  温漾吐出一口气,脸上保持着一个柔美的笑容,手差一点就牵上了祁延的手。
  就在这时,原本和蜡像没什么区别的祁延,倏然退后了一步。
  和昨晚一模一样,他退的这一步,仿佛是什么指令,四周风突然间刮了起来,吹得一旁的树叶沙沙作响。
  尘土飞扬,温漾的眼睛进了沙子,被迫闭上了眼睛。
  风刮得强劲,她往后退了好几步,离祁延的距离越来越远。
  漫天风沙之中,祁延的表情和刚刚没什么不同,机械的,空洞的,像他那放在蜡像馆里供人展览的蜡像。只是莫名多了威压。
  温漾脸色变得惨白,双腿被迫跪在农村凹凸不平带着泥土的地面,她抓着自己的胸口,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
  她惊恐的在心里呼道:系统,系统!
  系统:【滴——宿主生命出现威胁,系统将自动将宿主带到安全区域。】
  声音一出,跪在地上的温漾背后仿佛出现了一只无形的手,飞快将温漾送到了几百米远的树丛之中。
  系统:【滴——已带到安全区域。】
  砰的一声,温漾身子栽倒在草地之中,嘴角出现一点血丝。
  她咳了几声,气急败坏:系统,怎么回事?昨晚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你的技能到底有没有用?
  系统:【滴——已事先提醒过宿主,系统技能只提供辅佐作用,宿主想要完成任务,还需得靠自身。】
  温漾:祁延到底为什么会出刚刚那种情况?昨天是巧合,今天证明已经不是了!
  系统:【滴——祁延作为攻略对象,本身自然与常人不同,使用技能违背攻略对象的意愿做事,会唤起攻略对象隐藏能力。】
  温漾:隐藏能力?祁延还有什么隐藏能力?
  系统:【滴——攻略对象隐藏能力,目前未知。】
  温漾差点被这个没什么用的破系统给气得吐血。
  系统:【滴——魅惑技能已结束。】
  机械音刚落下,那头的祁延恢复了正常。
  四周再无风暴,一切如雨后晴空,连温漾被压得跪下,膝盖留下的印记也消失了,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幻影。
  他站在原地,蹙着眉,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昨夜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祁延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也不太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准备回去。
  虽然事情没有搞清楚,但他并不急。
  祁延生来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感觉,这世间,没什么人和事情能奈他何。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只是在转身走的那瞬间,他看到不远处,言桉蹦蹦跳跳的朝这边跑了过来。
  这里的路旁种着一片树,祁延就站在树林之中。
  而言桉,跑在外头的道路上。
  言桉心情挺好,一门心思想着那片湖,可经过这片区域时,她慢慢停了下来。
  这里,有种特殊的气息。是她在修仙世界,常常会感觉到的。
  那些能人动过手,事后会留下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
  可按理来说,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才是。她来这里三年,发现周边的人,没有一个会灵力。
  甚至和她一起穿到这个世界的梁白羽,哪怕在修仙世界是高手,但过来后也没有任何用了。
  言桉还是因为自身体质特殊,是铜钱草,可以用钱化为灵力。但是太贵了,轻易她用不起,也不会用。
  毕竟让一个孩子发芽,就要一千万呢。
  所以这里怎么会……
  言桉轻轻嗅了嗅,有些想不通。
  她四处看了一眼,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应该啊……
  算了算了,可能是她感觉出错了,言桉甩甩脑袋,没心没肺的继续朝湖边跑去。
  而在此期间,祁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茂盛的树叶,将他遮挡住,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再加上现在还是晚上,所以言桉根本没发现他。
  祁延看着言桉跑远的背影,随意摘下片树叶。
  大晚上的,她要去哪?
  祁延没怎么犹豫,跟了上去。


第19章 
  那片湖的入口在路边,言桉闪了进去,也没立刻下湖。
  毕竟她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呢。她下湖没关系,铜钱草一族本身就是土和水都行,不精贵,好养活。
  但是两个孩子下湖,怕是泡不了多久,就要溺水而亡了。
  言桉四处看了看,绕着湖走了半圈,在一处略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把土面的杂草拔开了一些,为两个宝宝腾出一块土,然后把言檬檬和言酷酷放进了土里。
  植物都是土里生土里长的,柠檬和苦瓜也不例外,兄弟两顿时扎进了土里,乖乖躺好。
  虽然周遭没人,但言桉还是压低声音道:“妈妈去睡觉了,你们今晚就睡这里。我明早带你们回去,知道吗?”
  两个孩子乖巧的动了动,小声道:“好。”
  言桉拍拍柠檬和苦瓜,把怀里的手机也放到了一旁。
  当然,有了今天早上睡过头的前车之鉴,她特地设了五个闹钟。这样明早总能醒来了吧?
  事情做完后,言桉把衣服放在湖边,拿了枝叶杂草压好藏好,便下了湖。
  湖面,再一次铺满了铜钱草叶片。
  就当言桉舒舒服服的在湖面躺成一个实心圆,霸占了整个湖面,打算闭上眼睛酝酿睡意的时候,湖面的路口,有脚步声响起。
  言桉忍不住一惊。
  都快晚上十二点了,这里怎么还有人来!
  她小心翼翼的收回肆无忌惮的叶片,把自己缩在言檬檬和言酷酷那一片区域。
  两个孩子也紧张了起来,安静的缩在土面,一动不动。
  湖的另一端,祁延走了进来。
  言桉从这里窜进来后,就再也没动静。
  他望着那安静的湖面,心想总不至于跳下去寻死。
  言桉,很惜命。
  那么去哪里了?半夜偷偷出来又是为了什么?自己接连两个晚上奇怪的遭遇,和她有关?
  祁延淡淡的想着,双手插着口袋,绕着湖面走动。
  他走得不疾不徐,运动鞋踩过枝叶的声音,咔擦咔擦响,错落有致。
  但听在母子三人耳里,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言桉欲哭无泪,大半夜的,祁延不好好在房间睡觉,出来干什么?而且他干嘛也来湖边啊?
  希望他散完步,就能快点回去,言桉在内心真诚祈祷。
  也许祈祷真的有点作用,在离他们五六步的地方,祁延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湖面,一只腿微曲,在周遭随意扫了一眼。
  只是视线,在看到不远处的铜钱草时,微微顿了一下。
  月光下,那片湖边的小区域里,铜钱草长得异常茂密,全部悉数挤在了一起,层层叠叠的。
  而且叶片很大,离了这点距离,在月色下,他依旧能看到大致的形状,很圆。
  他家里养的那一池铜钱草,和眼前这一片,压根没法比。
  祁延的眼渐渐深了,除了工作,他的业余生活很无聊,喜好几乎没有,唯一一个,就是喜欢圆的东西。
  他勾了勾嘴角,朝那片铜钱草走了过去。
  那头,言桉绷紧了叶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切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两人初遇的那个夜晚。他也是如今晚这般,走到了她面前,然后蹲下了身子。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容貌依旧美得惊人。那是脱离了性别的美,是上天精雕细琢的杰作。
  言桉有些恍惚,直到她的叶片,再一次被他拔了一片下来。
  她赶紧回过神,觉得有些委屈。
  这个前夫,为什么总爱拨她叶子?
  虽然没那么疼,但也是有点疼的!
  祁延看着手里的叶子,这叶子形状原本应该也是很完美的圆形,但不知为何,上头坑坑洼洼,一个洞一个洞的。
  他皱着眉,面色有些不喜:“居然有害虫?”语气轻声如呢喃,但凉如寒霜,让四周的昆虫瞬间逃了个干干净净。
  言桉没法逃,她是植物,不是动物。植物逃了,那就自暴身份了!
  她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看清了祁延手里拔走的那片叶子。
  哦,不是害虫咬的,是那只晚上会自己回家的大公鸡啄的。
  言桉想。
  “暴殄天物。”祁延摸了摸那叶片,低头又看了看这片铜钱草,视线刚好和仰着头的叶片对上了视线。
  惨了惨了,眼睛被他发现了!要是眼睛被拔下来怎么办!她就看不见了!
  言桉眼睛迅速逃到了离祁延最远的叶片上,而那仰着头的叶片一点点低下了头。
  祁延转了转手里坑坑洼洼的叶片,心想还好就这片被害虫咬了。估计这害虫刚兴,还没来得及蔓延。
  既然这样,明天离开楠木乡的时候,把这片铜钱草全部打包带回家养吧。
  祁延弹了弹原本是眼睛,如今是头发的叶,站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旁边那个土堆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屏幕也亮了起来,在这片区域特别的明显。
  言桉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脏话。
  这个声音是短信铃声,要么是某宝店家的推销广告,要么是10086!
  这下好了,手机在两个孩子附近。手机被发现,孩子也要被发现了。
  她昨晚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孩子从祁延手里救回来的,现在又要重新落入他手里了吗?
  啊,大半夜发什么短信啊!
  言桉绝望的想。
  她再绝望,也阻止不了祁延的脚步。
  他走过去,弯腰拿起手机,顺便把两个放在土面的柠檬和苦瓜也拿了起来。
  如果此刻能发声,言酷酷和言檬檬已经哭了出来。
  本来隐藏的很好,大半夜,言檬檬鲜艳的橙黄色也看不太到。
  现在好了,都被发现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现在妈妈自己都自身难保,他们两个怎么办?
  祁延蹙着眉,看了手心熟悉的柠檬和苦瓜,搓了搓上头沾着的土,视线往四周看了看,放进口袋里。
  看似在意的很,但总是随处乱丢。
  然后他看向手机。
  锁屏页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有柠檬和苦瓜,还有四个土堆。
  那四个土堆不知道种着什么,至少现在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奇怪的照片,祁延划了划屏幕,跳出来密码输入界面。
  他随意试了试,也没对,索性就没管,直接放进了口袋里。
  祁延走到湖面,那双眼盯着眼前那潭湖水。
  月色下的湖水十分平静。
  活生生的人消失了,却在湖边放着在意的两样东西和手机,那么她去了哪里?是在湖里?
  言桉的水性很好,和他相比不遑多让。按照一般常理而言,她就算下湖游泳,也挺安全。
  可现在毫无动静,要么她淹死了,人沉下了湖底。要么她就是在躲着。
  祁延垂下眉眼,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对着湖边区域照了照。
  附近一处,有个地方杂草很多,堆成了一堆,一看就是人为在草下头藏了什么东西。
  他走了过去,弯腰随意一翻,就翻出了言桉藏着的衣服。
  是她刚刚穿着的那一身。衣服在这里,人却不见了。
  答案昭然若揭,某人估计在湖水下藏着,不敢出来见人。
  他把衣服重新放了回去,站直身体,淡声唤道:“言桉。”
  那片铜钱草的叶子悉数抖了抖,除此之外,没有人应。
  言桉虽然此时也能说话,但她不敢。现在这情况,是不是装死比较好?qaq
  安静了三秒,祁延再度开口:“你不应,我就下来了。”
  这片湖面实在太过平静,从他踏进来开始,已经过了有一会儿。
  藏在湖面这么长时间,真的能不发出任何动静?会不会被湖里水草绊住了脚?
  如果真的是这样……
  祁言的眼瞬间深了下来,平日被隐藏的阴鸷一闪而过。
  他将口袋里的手机,柠檬和苦瓜拿了出来,往旁边一扔,就往湖边走去。看起来是要下湖的动作。
  言桉吓了一跳,脑子转得飞快,在努力想应对措施。
  她当然可以继续装死,祁延就算下湖也找不到她。
  可过后要怎么解释?他发现了她的手机和衣服,但人却不在湖里,这也很有可能暴露她的身份的!
  那还不如就让他误会,自己藏在湖里,因为没有衣服,躲着不上来呢!
  在祁延没有注意的地方,一片铜钱草突然间扎进了湖水里,然后一个劲的往下。
  感觉深度差不多后,言桉在湖底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睡觉被打扰的委屈和可怜:“祁老师……你别下来……”
  祁延第一瞬间看向那片铜钱草。
  声音是从这底下传来的,所以她躲在下方。
  此处叶片多而繁茂,看不清水下的动静,但声音是实打实的。
  他弯下腰,重新将刚刚扔掉的东西捡了起来:“给你十分钟,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后,带着两人的手机,和两个心里默默哭泣的孩子,离开了。
  背后,言桉有些哽咽的嘤了一声。
  至于吗?她今晚不就是想好好在湖面睡一觉吗?


第20章 
  如今是八月,白天气温酷热难耐,和大城市也没有什么区别。
  但一到晚上,农村里温度就下来了不少,确实比夜晚的大城市要舒服凉爽的多。
  离凌晨十二点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情,整座村庄陷入了梦乡之中。
  四处静谧,月光明亮。祁延站在一颗树下,望着远处在月色下若隐若现的巍巍群山,眉眼平静。平静中又带着点慈悲,像是今晚月色,温柔却无情。
  在他四周,连蝉鸣和蛙叫声都听不太见,只有不远处村庄里偶尔几声犬吠和鸡鸣。
  虽然给了言桉十分钟的时间,但不到五分钟,他背后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动静从远到近,带着点无形之中显露的活泼之意。
  言桉小跑着来到祁延三步之外,然后停下了脚步。
  为了不露马脚,她上岸的时候没有甩干叶子,哦不,头发。
  所以此刻,她的一头黑色秀发湿答答的,水滴正沿着发丝往下滴落,砸在地面。
  她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这种感觉,像是以前在修仙世界,每次去族里长老那里考核的时候。
  族里长老,仙法深厚,每回言桉见到的无端心里发怵。
  这祁延明明没有仙法,就一普通人,她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应该是刚刚差点被抓包的缘故!言桉胡乱找了个理由,擦了擦额间从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揪着衣服,叫了声:“祁老师,我来了。”
  “嗯。”祁延偏过身,视线落在她的湿头发上,轻轻皱了皱眉,问道,“你下水干什么?”
  这对她而言,不能称之为下水,而是躺床上!
  言桉在心里嘀咕了几声,嘴上倒是显得很乖巧,毕竟两个孩子在他手上拿捏着呢:“天气太热,我就想来偷偷游一圈……”
  “明天就回城,想游泳不会去泳池?”祁延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莫名的威严。
  半夜十二点,陌生的湖边,她也不怕出事?技高人胆大,但溺水而亡的多半是善于游泳的。
  言桉又摸了把额间的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沧桑:“泳池要钱的呀。”
  祁延:“……”
  他无言的看了她一眼,想起三年前的事情。
  一开始,言桉总是偷偷摸摸跟在他后头,后来结婚后,主动的也是她。
  这样的人,在提出离婚给三千万的时候,却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他以为要她离婚会有些麻烦,可没想到,她比谁都开心。而且做的最绝的事情是,拿了钱后第二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电话打不通,怎么都联系不上。
  可当年他给买的手机,她倒是还用着。
  钱么?
  祁延扯了扯嘴角,兴致便淡了下来。
  言桉确实是个怎么看都圆的人,可湖边那片铜钱草,和她相比也不遑多让。
  铜钱草还可以带回家好好养着,人,就复杂多了。
  祁延收回视线:“行了,回去吧。”
  言桉哦了一声,追了上去,跟在他后头,小声道:“祁老师,那我的手机,柠檬,苦瓜,可以还给我了吗?”
  她身上最重要的三样东西,两个儿子,还有一个与外界联系的重要枢纽。
  这个世界,没什么都不能没手机啊。
  祁延停下脚步,转身看过来。
  言桉大大方方的朝他一笑,一双杏眼微微眯着,长又浓密的睫毛上沾着点水珠。
  他目光一凝,移开视线,望着前方朦朦胧胧的黑暗,轻轻叹了口气。他把东西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言桉连忙伸手,从祁延手上接了过来,捧着苦瓜和柠檬的动作很是怜惜,就像个为孩子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劫后余生的两个小朋友,几乎都要哭出来。不过按今天这么看,这个坏蛋叔叔也没这么坏了。
  早上看到他们,也只是捡起来放到了桌子上。虽然从桌子上下来的时候,言檬檬短手短腿,最后一屁股摔到了地上,疼得空气中都出现了酸味。
  可身为哥哥,他还是要忍着痛,拍拍屁股,勇敢的从地上站起来,把苦瓜弟弟拿了下来。
  然而,就在言桉要把孩子们放进兜里的时候,祁延开口了:“它们真这么重要,你去游个泳还带着?”
  她顿了一下,毫不犹豫的点头:“嗯嗯,说了是幸运物,当然去哪里都要带着。”
  他微微弯唇:“是吗?早上你带着了?”
  言桉:“……”
  她有些心虚的看了看两个孩子,咳了咳:“早上不小心忘了,忘了,哈哈,最近记性不是太好。”
  他看着她的小动作小语气,一时兴起,突然间问:“言桉,把它们卖给我怎么样?我刚好缺柠檬泡水。苦瓜就附带吧,当买一送一。”
  言檬檬:!!!
  言酷酷:qaq
  言桉张了张嘴巴,仰头看着他,花了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
  祁延慢悠悠道:“一百万,如何?”
  她语气一窒,然后理直气壮的拒绝:“我不卖的。祁老师,它们是幸运之物,不能卖。”
  一颗种子一千万,还不算平时买糖买零食的钱。结果他居然想花区区一百万就买走价值两千万的娃娃,怎么可能!
  “嗯,那你开个价,多少肯卖?”
  言桉看着他,抿了抿唇,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抵挡住诱惑,小声道:“祁老师,您别逗我了。就是小东西,哪值您花这么多钱买。您如果真的想要的话,到时候我买几斤柠檬和苦瓜送你……”
  “也行。”祁延点点头,转身走了。
  言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背影。
  !!!
  她说的只是客气话啊!也行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要送吗要送吗要送吗?他的也行是不是也是客气话啊?
  言桉纠结的抓了抓自己湿答答的头发,愁眉苦脸的跟着。
  祁延人高,步子又迈得大,走得很快。言桉跟不太上,只能一路小跑着。
  跟着跑了一会儿,她就不太想跑了。
  三年前刚认识的时候,言桉也是这么追着他跑的。毕竟那时候生孩子心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外貌基因好的。她自然想好好把握住。
  主动点没什么不好,要努力争取方为正道。
  但现在孩子都生了,也就没关系啦。
  言桉于是慢慢放缓了脚步,可哪想,前方的祁延也停了下来。
  他侧过头,淡淡吩咐道:“跟上。”
  言桉喘了口气,鼓着腮帮子:“可是你走得太快了……”
  祁延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平静的述说事实:“已经十二点了,早回早休息。”
  言桉心不在焉:“哦。”
  他看了看她依旧湿润的头发,被她的无所谓弄得有点无奈:“早点回去把头发吹干,免得感冒发烧。”
  言桉顺势摸了把头发,敷衍般的点点头,根本不在意。
  怎么会感冒发烧呢?她可是铜钱草,有谁见过铜钱草因为叶子没干感冒的吗?没有,她可是睡水上的!
  祁延对她的反应不是很满意,蹙了蹙眉,五官线条莫名变得凌厉。
  言桉甚至觉得周围突然间冷了下来。
  他语气冷凝了下来:“跟上。”
  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言桉咬了咬手指头,心里还是不太愿意追着。可是她又不敢不跟。
  这种心情,就像是当初族里长老布置下来的任务,她不想完成,但又不敢不完成。
  言桉欲哭无泪,最终只能小跑着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就到了。
  言桉跟着祁延走到二楼楼梯口。
  他停下脚步,看向她:“回去先把头发吹干。”
  她垂下眉眼,乖巧应道:“好。
  “嗯,去吧。”祁延点点头,就打算回房了。
  言桉突然间叫住了他:“祁老师!”
  他抬眼望来:“嗯?”
  她抿了抿唇,双手搅动在一起,小声道:“那个,网上评论的事情,谢谢你~”
  虽然她不太需要有人帮她做这些,但是祁延是一片好心,她知道。
  言桉很少有和谁认真道谢的时候,她很少和人说这些。和那些狐朋咕友一起,对方好意都是记在心里,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所以,说这些话,她有些不好意思,神情带着点害羞。
  楼梯昏暗的路灯下,莫名动人。
  祁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有一会儿,那一片浩瀚如宇宙的眼睛里,有了点很小的变化。
  迎着他的视线,言桉脸渐渐红了,有些慌乱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要怎么谢我?”祁延突然间问。
  她诧异的抬起头:“欸?”
  怎么回事?道谢不是客气话吗?正常对方不应该说不用谢吗!
  祁延:“刚刚湖边的那片铜钱草,有看到吗?”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提起铜钱草?!
  言桉的情绪迅速从惊讶变成警惕,戒备地看着他,呼吸下意识变轻:“有,有看到,怎、怎么了?”
  祁延弯了弯唇:“明天离开前,你去湖边一趟,把那片铜钱草连根给我拿来,就当谢我了。”


第21章 
  因为祁延的话,言桉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她反复梦到祁延将躺在湖面休息的自己连片拔起,然后将她踩碎踩扁。她疼得不行,却无法动弹,无法躲避。
  这种死到临头却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任人践踏的感觉忍不住让言桉哭了出来。
  被一床铜钱草挤到墙角的言檬檬和言酷酷小朋友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扯了扯言桉的叶子:“妈妈,你怎么了?妈妈!”
  言桉倏然惊醒,整株草还没从刚刚的梦境中回过神来。
  她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着气,眼里还带着惊惧之色,眼角还有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妈妈,你怎么哭了?是做噩梦了吗?”言檬檬小朋友绕过那些密密麻麻的铜钱草叶,滚到言桉旁边,有些担忧的问。
  言桉听到孩子的声音,意识回笼,发现只是噩梦后,吐出一口气。
  她想偏头过去告诉儿子,自己没事。可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动不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
  难怪在梦里她怎么都无法挣扎,原来是铜钱草叶又把自己身体严严实实捆了起来。
  愁,怎么睡才能不让自己捆自己呢?
  今天是楠木乡最后一天录制,下午就要回城。
  昨晚导演就说过,今早的早餐大家一起准备,主打温馨感觉。
  考虑到言桉的手艺,早餐没敢让她插手,而是交给了温漾和纪澜,其他人就打打下手,听候差遣。
  温漾会厨艺,这还是她穿书之前,为了抓住男人的胃,特地学的。味道还不错。纪澜也还可以,但明显不如温漾。
  因此厨房里,温漾几乎掌控全局,一会儿娇柔着声音让江天把火弄大一些,一会用商量的语气让纪澜帮忙看看粥煮的怎么样了,一会直接使唤言桉洗这洗那。
  江天是个阳光小弟弟,有求必应,脸上常年带着少年笑容,显得青春洋溢。
  纪澜不怎么说话,脸常年面无表情。温漾的语气带着商量,态度无可指摘,她便也照做。
  而温漾对言桉的语气,就显得有些高高在上和不屑一顾了。
  【呃,温漾怎么回事?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似乎很不喜欢言桉?】
  【我也这么觉得,不是说温漾国民初恋,人善良单纯么?怎么还看人下菜?】
  【谁又在造谣?温漾明明对谁都一个态度,她都是笑着的好吗?】
  【就是,温漾厨艺好,心甘情愿给大家做早餐,让大家帮点忙,江天和澜姐都还没说什么呢,有些人就受不了了?】
  【温漾哪敢对言桉使脸色啊,你们不知道?昨晚网上那些骂言桉的评论都离奇消失了,发就删,发就删。啧啧啧,之前谁说言桉是纯素人的?明明背后靠山大着呢!】
  【就是,你们看延帝态度就知道了。延帝对谁都冷冷淡淡,爱理不理。可偏偏这个言桉,不太一样。依我看啊,这言桉背后的金主,估计延帝认识。】
  【莫不是康恒娱乐老总王石!王石可是延帝老板,为了捧自己小情人,让延帝接了这档综艺,并且让他在节目里多照顾吧?】
  【这王石不是有老婆吗?】
  【有老婆怎么了?娱乐公司老总,玩玩而已。】
  【这王石都四五十了吧?这些年头,有些人想进娱乐圈,连道德都没了,和自己爹辈老总睡,还当三!】
  【你们说的煞有其事,有证据吗?没有证据,随口就造谣?你们怎么不说言桉靠山就是延帝本人?】
  【啧,延帝能看上言桉这种人?】
  【看不上言桉,能看上温漾?你们这些骂言桉造谣的不会是温漾粉丝吧?温漾这些年可没少给自己立祁延粉丝人设,弄得温漾粉丝一个个展望两个人合作,恨不得扒上祁延,让祁延多看一眼。可这几天的直播,祁延可是离温漾远远的,很避嫌呢。】
  【行了,别吵了,能好好看节目吗?不过今天言桉明显有点心不在焉,怎么回事?】
  言桉是有点心不在焉,她在想,昨晚祁延让她帮忙做的事情,要怎么操作?
  她肯定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给铲了,可他的态度表明,就算她不去做,他自己也是会去的。
  他去了,然后发现湖面没有铜钱草了,那不就露馅了吗!
  所以这件事情,她得揽下来。
  一道配粥的小菜炒好了,温漾装进盘子里,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拿着盘子便要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