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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后我和影帝离婚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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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声问:“能听到了吗?”
  言捕赢听了一下:“可以了。”
  言天椒累得直喘气:“那我睡觉去了。”
  言捕赢没说话,就甩了甩叶片。
  ……
  这导致的结果便是,闹钟响起,言竹竹起床的时候,看到那株捕蝇草,吓了一跳:“捕赢弟弟?”
  言捕赢闻言,叶片转了转,打了声招呼:“哥你醒了?下午好。”
  言竹竹沉默,看了看那个熟悉的花盆:“言天椒把你挖来的?”
  言捕赢点点叶子。
  言竹竹看了眼床上睡着的言天椒,轻轻的翻了个白眼,然后问言捕赢:“要我把你带回结界吗?”
  言捕赢摇了摇叶子:“不,不想动,就这样吧。谢谢。”
  言竹竹:“……”
  晚上,率先洗漱完成的言竹竹,敲响了祁延的书房。
  祁延听到声音抬头,见到竹竹丝毫不意外,微微笑道:“进来吧,把门关上。”
  言竹竹沉默的关上门,走到祁延旁边,抬起头,问道:“爸爸,你早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祁延阖上电脑:“我早上说什么了吗?”
  言竹竹顿了一下,很平静的复述:“你让我别问,还说我很有天赋。”奶声奶气的声音,搭配上严肃的表情和语气,让人忍俊不禁。
  祁延不动声色:“你确实很有天赋。”
  说了和没说一个样,爸爸是在和他打哑谜?
  言竹竹开门见山的问道:“爸爸,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要让我们扎马步,还让我们用心感受大自然。”
  祁延带着笑意的视线落在孩子脸上:“那你有感受到什么吗?”
  言竹竹沉默半晌,那双星目看着祁延,里头星光闪烁,在犹豫。
  他听到了本该听不到的鱼戏湖水的声音。但言竹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和爸爸说。毕竟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听到,他说了,爸爸会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还是说,爸爸可能已经发现了?否则早上为什么那样说?
  可问题是,爸爸如果发现他们不是人,身为人类的爸爸不应该是害怕恐惧,甚至连同其他人类将他们抓起来研究吗?可爸爸没有,按照言竹竹自己的感受,他反而在教他们什么。
  言竹竹向来聪明,可这会,他脑子里也有些晕,想不太明白。
  他皱着眉,很严肃的在心里正堆反堆。
  在一个前提下,一切好像都变得合理。
  那就是……爸爸他也不是人。
  言竹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有些震惊的望着祁延。
  祁延却神色如常的望着他,目光幽深,依旧在等着言竹竹的答案。
  言竹竹抿着唇,半晌似乎下了决心,认真道:“我听到了鱼在湖水里流动的声音。”
  祁延笑了,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发:“那很好,继续努力。你会看得更远,听得更清楚。”
  言竹竹面色变了,他惊讶的抬头,看着祁延。连祁延摸他头,他都忘记了避开,有些失神道:“爸爸?”
  祁延将孩子的头发理顺,然后弯下身子对言竹竹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先别问爸爸,也别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你妈妈。等该知道的时候,你们都会知道的。懂了吗?”
  言竹竹摇头:“不懂,为什么?”
  祁延站起身,看着远方目光深远,半晌勾了勾唇角:“没有为什么,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竹竹,爸爸能相信你吗?”
  言竹竹低下头,想了想,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能。”
  一个字,掷地有声。
  祁延心里颇感欣慰,但下一秒,欣慰的心情就被推开门的言天椒破坏了。
  他探着个脑袋进来:“竹竹哥哥,爸爸,你们躲在书房说什么悄悄话呢?!能告诉我吗!我也想知道!”
  祁延轻叹一声,不动声色地道:“我在问你哥哥,楼下坏了的音响是怎么回事。”
  言竹竹冷着面色告状道:“是言天椒拆坏的,我们阻止的时候,他说他能装回去。但他装不回去了。”
  言天椒张了张嘴巴:“我没有装不回去!你们等着,我明天就给它原模原样的装回去!”说完后,他就打算跑了,跑之前想起檬檬哥哥的嘱托,道:“爸爸,檬檬哥哥让我问你,今晚睡前故事是你讲还是妈妈讲啊?”
  祁延道:“我来吧。”
  然后他带着言竹竹和言天椒,去了孩子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捕蝇草。
  言桉言檬檬言酷酷已经坐在了床上等着祁延讲故事。
  言桉顺着祁延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五儿子身上,心里咯噔了一下。
  赢赢这个孩子怎么来的房间,她已经听檬檬说了。刚刚在祁延来之前,她也已经和赢赢交代过注意事项。
  现在这个孩子,也老老实实的缩着叶片,装作一株普普通通的捕蝇草。
  可她还是有些心虚,忙道:“这是孩子们在后院挖来的,他们看着喜欢,就挖来了。”
  言天椒闻言,举起手:“对的对的,爸爸,是我挖的!”
  祁延低头看了一眼,一个栗子就敲到了言天椒头上:“你又乱挖东西?”
  言天椒捂住脑袋:“我没有,我挖得很小心,而且把土也原样埋回去了!”
  祁延懒得多言,走过去,朝那盆捕蝇草伸出了手。
  这样也好,省得他去挖。
  见状,言桉和言檬檬言酷酷的心都提了起来,生怕弟弟被发现。
  言竹竹却很平静。
  言天椒则有些兴奋,想着捕蝇草弟弟最好咬爸爸一下!
  可是言天椒注定要失望的,言捕赢在祁延伸手过来的时候忍住了。
  而且祁延也没做什么,他就伸手轻轻弹了弹捕蝇草的叶片,笑着道:“长得还挺好。”
  然后他顿了一下,问道:“这捕蝇草能摆到我书房里吗?”


第68章 
  祁延的这个要求遭到大家一致的拒绝。
  率先跳出来的是言桉,她想都没想就道:“不可以!”
  反应太过,祁延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就望了过去,唇角带着抹似笑非笑:“为什么不可以?不就一株捕蝇草吗?难道有什么特别的?”
  言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她鼓了鼓腮帮子,把这个锅甩给了孩子们:“因为这是宝宝们挖来的呢。”
  然后她偏过头,对着儿子们挤眉弄眼。
  言檬檬善解人意地跳出来:“爸爸,这株捕蝇草不行的。你想放书房的话,我们可以用网店赚来的钱买来送你。”
  言酷酷晃着腿,点头附和:“没错。”
  言竹竹站在祁延旁边,仰头看了爸爸一眼,抿了抿唇,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这个爸爸,是不是故意在逗他的妈妈和兄弟们?
  毕竟爸爸他,不应该什么都知道了么?
  言竹竹摇了摇头,一边是手心,一边是手背,所以他决定不参与其中,保持中立。
  言天椒却不一样,他高高的举起手:“爸爸,可以的!捕蝇草是我挖的!送你了!”
  这个弟弟一直不肯以人形见人,就该让弟弟和爸爸待几天,让弟弟了解到爸爸可恶的面目,就会乖乖变成人,成为他乖巧的弟弟,一起反抗爸爸!谁让爸爸一直用蟑螂威胁他!
  言天椒的小算盘打得可响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还想到床头柜前,径直把捕蝇草盆栽塞给祁延。
  言桉见到,眼皮跳了跳。
  她握着小拳头,咬着牙,猫着腰小跑过去把这个熊孩子给拦住了,抱在怀里,在耳侧小声威胁道:“天椒!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
  言天椒看着妈妈,略微苦恼,觉得自己反抗爸爸的道路上,又多了妈妈这个障碍。
  但他向来为俊杰,因为他识时务。所以言天椒就乖乖坐在言桉怀里,改口道:“唉,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喜欢这株我挖来的捕蝇草,不能送你了。你自己去挖吧。”说完,摆了摆手。
  言桉抱着言天椒坐在床沿,闻言点了点头,认可般的摸了摸孩子略微毛躁的头发。
  祁延淡笑着看着这一幕,扫了那株一动不动的捕蝇草,点了下头,语气轻描淡写:“也行。”
  孩子们都睡着后,言桉和祁延一起离开了房间。
  因为捕蝇草还在房间里,言桉就一直刻意保持着清醒,没敢睡着。这导致她直打哈欠。
  祁延关上孩子的卧室门,见状眼中带着点笑意,伸手揉了揉言桉的头,声音因为轻,而显得低沉:“困了?”
  言桉点了点头。
  祁延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我还有个电话要回,你先回房睡,事情处理好了我再过来。”
  言桉困倦的不行,也没察觉他说的有什么不对,和三年前他出门的时候一样嘱咐:“好,那你早点来啊。”
  祁延唇角上扬,意味深长的望着她的脸,语气含着点什么:“好,我会早点。”
  言桉有些奇怪,也没细究,揉着脸转身回卧室了。
  一直到躺到床上,她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刚刚的对话,不就是祁延要来和她一起睡,她说好,还让他早点来吗?!
  虽然因为任务的原因,前几天一直都睡一起,但是……但是,在没有任务的日子里,也不能就这么习惯性的一起睡吧?
  他们现在又不是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按照这个社会的默认规则,不是夫妻不是男女朋友还睡在一张床上的,就是pao友了。
  问题是,他们两个连pao友也不是。
  但是已经过了拒绝的最佳时机,她总不能现在跑过去,跟他说你今晚不用来了吧?
  言桉揪着头发叹着气,连刚刚的睡意都散了一些。
  而且她刚刚也发现,言天椒这孩子,这段时间一直喊她妈妈,喊祁延爸爸啊。
  她都已经无法纠正了,每回改回来,之后又叫了回去。关键是,她自己也没意识到不对。
  额……好像祁延也没觉得不对?
  那……算了算了,就先这样吧。反正六颗种子,现在只有最后一颗没有发芽了。
  也不知道这个破系统什么时候触发最后一颗种子的任务。孩子们没发芽,她心里总是牵挂着。
  而且最近系统不知怎么回事,不再在心里说话,而是直接打字,在屏幕上显示。
  这个念头刚出,仿佛证明她的想法似的,淡蓝色的屏幕自动在言桉面前浮现,上面有着一排字样:
  【滴——第三个任务已触发,任务内容:'每天五分钟亲吻值,持续六天';任务奖励:'第六颗种子发芽所需灵力值'】
  【滴——任务从今日开始,现已22:30分,离今日结束还剩90分钟,请宿主注意把握时间,完成今日五分钟亲吻值!】
  言桉躺在床上,望着上头的天花板,听到的时候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最后一颗种子了!而且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如果亲吻都要一个小时半个小时,那她真的会疯的。
  这个系统,在这个层面上,还是挺草性化的。
  言桉想了想,问道:你最近为什么不说话了?
  眼前字幕浮现:【没有说话的必要。】
  言桉:那你之前也没说话的必要,你为什么要和我滴滴滴呢?
  字幕:【……】
  言桉:而且我觉得你最近存在感降低了好多,为什么啊?
  字幕:【宿主是否有其他问题?没有的话,系统就不打扰宿主完成任务了。】
  言桉看着眼前这排字,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之前系统刚来的时候,她嫌烦时不时就施加清心咒,现在怎么感觉反过来了?
  她问道:亲额头算亲吻值吗?
  字幕:【不算哦,只有嘴唇才算。】
  言桉:………………
  那这貌似有点难度,言桉又开始愁了。
  愁到卧室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闭上眼睛,装睡。
  因为她还没想好,今天要怎么完成这五分钟的亲吻值。
  她背对着门口躺着,竖着耳朵听着后头的动静。
  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脚步声从远到近,然后在床前停下。
  过了一秒,床的另外一边微塌下去,祁延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看着面对自己的背影,轻声叫了一声:“言桉?”
  言桉闭着眼睛,身影一动不动。
  祁延见此没再说什么,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祁延从一开始细微的翻身,到后头彻底没了动静,连呼吸声都变得绵长。
  言桉抓着被子,轻轻的一点一点朝祁延挪动过去,直到背碰到了他的指尖。
  他的指尖动了一下。
  言桉身形一僵,赶紧再闭上眼睛装睡。
  然后她很明显的感觉到,祁延伸长了手,圈住她,将她拉进了他的怀里,从背后搂住她。
  全程言桉一动不动,心里一路拉着警笛。
  可千万别把他给吵醒了,否则她今天任务得怎么完成啊?
  值得庆幸的是,她被搂入怀中后,祁延也就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看起来他刚刚拉她进怀,只是睡着后无意识的举动。
  言桉放下心,在他怀里乖乖躺了有五分钟,再小心翼翼的转了个身,从背对着他,到面对着他。
  祁延在这个过程中,显得很安静,并没有任何清醒的举动在。
  但她还是小心为主,往后仰着脑袋,在朦朦胧胧的黑暗中,找到了他脸部的轮廓,用很轻很轻声音唤道:“祁延?祁延,你睡了吗?”
  祁延没有任何动静。
  言桉心中一喜,石头落了地。
  她可以开始了。
  这个念头一出,言桉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很奇怪的情绪,明明这种事情三年前没少做,可是时隔三年再去做,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和难为情的。
  所以她要这样趁他睡着,偷偷摸摸的来。
  大概这就是小别胜新婚,大别胜回乡,但近乡情更怯?
  言桉望着祁延那张朦朦胧胧的脸,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呼吸就有些乱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抿了抿唇,两只手下意识抓住了祁延的衣摆,然后下定了决心。
  这事情,其实比和他坦白真相要容易的多得多。
  抱着这样的想法,言桉一点点的向祁延靠近,找到他的唇,然后轻轻地印了上去。
  真的只是,轻轻地印上去。像是凉爽的秋日,落叶从树枝间掉落,然后随着风在半空中轻摇,再慢慢的,一点点的,轻轻地掉落在地面,轻轻地。
  可是那一刹那,言桉还是觉得自己的唇微麻。
  植物本没有心,可植物成了人,也就有了心。心脏在这一刻,和轻轻的吻不同,而是在猛烈地剧烈地跳动着,连带着全身的血液开始流转,红了一张脸,一双耳,还有一株铜钱草。
  言桉头部微微仰着,这个姿势并不轻松,但她一动都不敢动。
  只要这样保持五分钟,她今天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可是,天不从人愿。
  本该好好睡着的人突然间翻了个身,努力维持身体平衡的言桉一倒,就被人压在了下头。
  她一声惊呼还没出口,祁延低沉沙哑的音线就在耳畔响起:“孩子们没有和你说过吗?”
  此刻的言桉吓得魂都没有了,她抓着他衣袖的手下意识松开,投降般的抵在两人中间。
  她颤颤巍巍的问:“什、什么?”
  祁延伸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的唇瓣,尾音勾起,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晚安吻不能吻这里。”
  他俯身,唇在她额头上一碰:“应该吻额头。”他一顿,唇又来到了脸颊处,“或者脸颊也行。”
  言桉呼吸漏了几拍,一张脸更加红了。
  这种时候,她就应该默默的趴过身子,然后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她不行啊,刚刚等他入睡,耽误了时间。现在距离第二天只有最后十分钟了,意味着她五分钟的任务时限快要到了。
  言桉咬牙,一鼓作气,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抬起头就要去吻他。
  结果祁延一避,她的唇印在了他脸颊上。
  他语气淡淡的,黑暗中唇角却微微上扬:“不是刚教过你吗?怎么又乱来?”
  言桉生气了:“这不是晚安吻!”
  “哦?”祁延眉间轻动,“那是什么?”
  “我是在试戏!”言桉回道,索性破罐子破摔,理不直气不壮,“剧本里吻戏快拍了,我睡不着我就拿你试试,不可以吗?”
  下方人在挣扎,祁延伸手压住她右肩,人就动也动不了了。
  他低下头,说话的时候,气息喷洒在她鼻尖:“那你也试错了。”
  言桉挣扎了一会儿,挣扎不开,就躺平不动了。她想着自己的任务,和一分一秒过去的时间,都要哭了,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他:“哪里错了啊?”
  明明就错在他装睡!
  祁延语气微微带着笑:“知道什么是剧本中的强吻吗?”
  言桉张嘴欲答,然而祁延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
  言桉觉得自己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弄得她根本都忘记要看时间了。
  等祁延放过她,她喘着气看淡蓝色屏幕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而她的五分钟亲吻值,也顺利完成。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疼得她抽了口凉气。
  祁延抵在她颈侧,呼吸声很危险,动作也很危险,虽然没说话,但她很清楚的听见他忍耐的喘气声。
  完成任务的言桉,十分无情地,轻轻地,轻轻地,推开了祁延,然后滚到旁边,滚进了被子里,把自己卷成一团。
  被子里,她强忍按捺了很久的铜钱草叶片,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羞羞答答的绽开圆鼓鼓的叶面。
  天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明明三年前,他对她做那种事的时候,虽然难忍,但她还是能勉强忍住不冒叶子的。
  可今晚一个吻,她险些好几次忍不住冒叶片。
  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要知道,刚刚她的铜钱草叶子就差点冒出来了啊!冒出来还得了?!
  祁延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旁边的那团被子,伸手去扯。
  被子里的言桉死死抓着被子不松手,语气带着撒娇的求饶:“你别动我被子!”
  他索性连人带被抱进怀里:“头闷在里面,你不热么?”
  言桉:“不要你管,我就要闷在里面。”
  其实是她现在没法见人,她铜钱草叶片收不回去了!居然收不回去了呜呜呜……
  明明以前都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祁延勾了勾唇:“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是害羞得不能见我了。”
  言桉感受着自己羞答答暂时收不回去的叶片,恼羞成怒:“你不要说话了,我要睡了!”
  他发出点轻笑声,低头吻了吻被子,没再继续说什么。
  没过多久,冷静下来的言桉收回了叶片,然后钻出了被子。
  她刻意爬的离祁延远远的,躺下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睡着后,她又自己滚了回去。
  祁延张开双臂,将滚进来的铜钱草抱进了怀里。
  外头的天渐渐开始变亮。
  凌晨四点,太阳还未出,天际是一片深蓝。
  祁延睁开了眼睛。
  言桉还在他怀里睡得不省人事,不知道梦到什么,脸上带着笑意。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庞,然后下了床,去了孩子们的房间。
  离晨跑的时间还早,而且他目的也不是床上睡着的四个孩子。他看了看那盆缩着叶子睡觉的捕蝇草,伸手拿走了,去了书房。
  他打开书房的灯,关上门,反锁。
  察觉到突如其来的光亮,花盆里的言捕赢也没有任何意识,依旧在酣睡中。
  祁延端着花盆打量半晌,然后将花盆随手放在了书桌上。
  他靠在桌边,长腿微弯,伸手弹了弹捕蝇草的叶子。
  叶片感觉到动静,威胁的张开了夹子,露出一根根尖尖的刺,像是在警告。
  祁延见状笑了笑,挺有闲情逸致的捏着捕蝇草其中一片叶子,大拇指伸进夹子,试了试那两排尖刺的锐利度。
  锐利度还不错,和针不相上下。
  只是孩子还小,不会用,就只能拿来咬咬食物,威胁威胁人了。
  而言捕赢,在这样的动静下,也终于醒来。
  睡梦被扰,这让他十分的烦躁。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祁延的脸。
  哦,这个是爸爸。
  昨晚的睡前故事讲得他昏昏欲睡,然后就睡着了。
  因为睡前故事,让言捕赢对爸爸还挺有好感。所以他没第一时间咬下去。
  他转动叶片,安静的打量着自己所在的环境。
  好多书,应该是书房?
  妈妈呢?哥哥们呢?爸爸为什么把他单独带到书房?
  言捕赢想到了昨晚祁延说的话,说是想把他放在书房。妈妈和哥哥拒绝了,结果爸爸不甘心,把他偷偷拿到书房来了?
  ……也行吧,在哪都无所谓。
  言捕赢收回打量的视线,然后发现爸爸还在摸他的牙齿。
  他忍无可忍,把祁延手里的叶片给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然后张开了所有的夹子,露出他一排排锋利的牙齿,对爸爸进行最后的警告!
  别再动他牙齿了!而且他还要睡觉!好烦啊!再动他就真的咬人了!
  祁延见状微微扬眉,收回手,突然间道:“言捕赢。”
  凶巴巴张开叶子的言捕赢一僵:“……”
  什么鬼,爸爸在叫他名字?
  可妈妈和哥哥们不是说,爸爸是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让他注意点,别暴露了吗???
  言捕赢微微抬高叶片,看着祁延平静的脸,猜不透爸爸的想法,觉得有些烦。
  他其实不想理会这些事情,他就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好好的待着。
  因此言捕赢并没打算理祁延,他继续安静的窝在花盆里,装作听不见。
  他就是一株捕蝇草,爸爸能如何?他就是不变成人,爸爸能怎么样?
  祁延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回复。他也不急,指尖轻扣桌面:“你还从未变成人吧?”
  言捕赢叶子微动。
  爸爸居然真的知道他的身份?!看来妈妈和哥哥们的情报有误,等再见到妈妈和哥哥们,他得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
  他心里这么想着,还是一动不动,显得十分的稳。
  祁延:“你是不会变吗?”
  言捕赢默默的垂下叶片,依旧不想理。
  怎么都是这个套路?言天椒这个哥哥,之前就对他用过这个办法了,说他是不会变人才不变。
  他是这么容易被激的吗?他会变,就是不想变,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他照旧不动如草。
  “还是不想变?”祁延偏过头,看着这株捕蝇草,自己给出了答案,“你是我儿子,不会变是不可能的,那就是不想了。”
  言捕赢:“……”爸爸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是夸他呢,还是夸爸爸自己?
  “但是不想不行,你必须变成人,和你的哥哥们一起上学。”祁延面无表情,语气虽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言捕赢心里烦躁的想:凭什么?他不想就是不想,谁都不能逼他!
  “最后给你个机会,你自己变成人,还是我来?”祁延双手环胸,问道。
  言捕赢依旧不动如草。不变就是不变,难不成爸爸还能有这本事?
  祁延数了三秒,三秒过后,他伸出了手。
  言捕赢心里并不害怕,还是十分淡定的继续窝着。
  眼前这盆捕蝇草,已经长出了不少叶片,祁延指尖在上头顿了一下,精准的选择了众多叶片中最不起眼,但细看会发现颜色最为艳丽的那一片。
  言捕赢有些小小的慌了,因为这是他的第一片叶子,也是他真正的本体。
  其他叶片拔掉也没关系,但唯独这片不行。
  祁延捏住了这片叶子的茎,指腹微微错开,就想把这阖着的夹子给强行张开。
  言捕赢心里危机顿起,不再犹豫,用尽全力朝祁延伸过来的手咬了下去。
  刺十分坚硬,刺进了祁延的食指指腹,有血珠挤了出来,滴进了夹子中。
  然后下一秒,书桌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男生女相,容貌艳丽,面色凶巴巴的小男孩。
  他一屁股,坐塌了花盆。
  花盆是哥哥们从杂货间找出来的,有些粗制滥造,是塑料材质。被言捕赢一坐,四分五裂。
  土从裂了的花盆中倒了出来,四处散落。


第69章 
  祁延收回手,被言捕赢咬伤的指腹上,伤口很快就好了。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的五儿子,一张脸容貌艳丽,配合上凶巴巴的神色,显得十分具有侵略性。
  只是现在,言捕赢有些懵,连脸上的凶气都少了几分,被迷茫所代替。
  因为坐烂了花盆,他屁gu疼得不行。可比起疼痛,更让他在意的是——他居然就这样变成了人形?!
  口中似乎还残留着点血腥味。就在刚刚那一刹那,在爸爸的血滴落的时候,言捕赢只觉得有股很恐怖的力量席卷了全身,然后他就现出了人形。
  是的,很恐怖。以至于现在都让言捕赢心有余悸,下意识警惕的看着祁延。
  妈妈和哥哥们说爸爸是普通人,但很明显,并不是。
  言捕赢判断不出爸爸的本体是什么,可是那股力量,不可能是人类所拥有的。
  他从书桌上站起来,连身上沾着的土都来不及拍,就往后退了几步,凶巴巴的问:“你是谁?”
  祁延眉间微动,偏头看过去,反问道:“你说我是谁?”
  言捕赢咬咬牙:“你不是人!”
  “不管我是不是人,我都是你爸爸。”祁延改靠为站,转过头看着戒备的言捕赢,淡淡道,“你人形不是很好看吗?以后就变成人形,和妈妈说你要上学……”
  还未等祁延说完,言捕赢眉头皱了起来,打断道:“我不要上学。”
  “你要。”两个字掷地有声,虽然声音不大,和往日并没有任何区别,但听在言捕赢耳里却带着几分威压,让他莫名有些喘不过气,还有几分下意识的畏惧。
  这是来自于实力的碾压,他觉得自己和爸爸,就仿佛蚂蚁与龙,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言捕赢又退了几步,虽然有些害怕,但凶气不减:“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可以在家待着?为什么要去上学?”
  “因为你没有资本。”祁延轻描淡写,“如果没有你妈妈和哥哥们,你能在家安心待着?就凭你现在的实力,你能靠自己安心宅在某个地方?你妈妈还可以设结界,让自己住处免受外界打扰,然后生下你们。而你,连设结界的能力都没有。”
  言捕赢想反驳,但仔细想了想,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其实爸爸也说的没错,从发芽到现在。吃的喝的都是妈妈和哥哥们给他准备好的,他待的结界也是妈妈的。他好像确实没有靠自己做过什么,除了吃。
  祁延看着孩子低头思索的面色,顿了一下继续道:“你想要怎么生活,如何生活,那是等你自己有能力和实力后才能决定的事情。那时候,旁人根本无法干预你的选择。但如果你没有,周围的人可以给你喜欢的一切,但也可以在下一秒摧毁你喜欢的一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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