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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后我和影帝离婚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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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他的爸爸妈妈开始牵手了,是不是又重新喜欢了呢?
  面对着当前的三双眼睛,言桉能怎么回答,她只能点了下头。
  看到她点头,言檬檬顿时喜笑颜开。
  刚想说什么,楼上传来了脚步声,爸爸要下来了。
  言檬檬对言桉小声道:“妈妈加油,努力再多喜欢爸爸一点。”
  说完后,一骨碌挪回到弟弟们旁边。
  言桉:“……”qaq
  她能怎么办?她只能在祁延再次坐下时,继续没脸没皮的伸手过去,用小拇指勾住了祁延的小拇指。
  这综艺半个小时后就结束了,综艺结束后,就该是睡眠时间。
  如果到时她还没有一个小时的牵手值,那不得跟着祁延回卧室?
  那很危险的,她以前,回卧室和祁延勾一下手,只会导致一个结果。
  所以,还是现在争分夺秒比较好。
  刚坐下的祁延顿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用很轻的声音道:“怎么这么黏人……”
  说是这么说,可唇角确是微微上扬的。
  而听到这句话的当事人言桉,只能当没听到,并在综艺结束,系统提醒今日任务已完成时,第一时间松开了手。
  正一边工作,一边下意识盘着言桉手的祁延一顿:“?”
  言桉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在衣角上擦了擦,然后开始招呼孩子们上楼睡觉。
  夜渐渐深了,月亮挂在天边一角,安静而又温柔的俯瞰大地。
  孩子们已经睡着,祁延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心情很不错,带着唇角一抹笑进入了梦乡。
  而旁边的主卧,言桉正泡在阳台外的游泳池里。
  她从游泳池的左边泡到右边,从这角泡到那角,期间自己拔掉了自己数百片叶子。
  系统在她身体里,言桉一开始猜测在心脏,于是把心脏快速扭到其他叶子上,然后拔掉了原先是心脏的叶。
  可没用,系统还在。
  然后她便一一试过身体的重要器官,头啊,脸啊,之类的。可惜,系统依旧在。
  言桉累了,浮在游泳池,静止不动了。
  系统这才跳出来,机械的童音滴滴响:【宿主,系统与您绑定后,便与您一体。您无法通过这个方法摆脱掉我,想摆脱掉我,只能牺牲您自己的生命,与我同归于尽。系统所言都是真的,您不信的话,可以继续尝试。】
  言桉沉默。
  她今天晚上扭太多次,拔太多叶子了,元气大伤,没有力气说话,也懒得说话。
  因为她本能地觉得,系统在这点上并没有撒谎。她今晚试了好久,甚至把自己所有存款都化成了灵力,施展在修仙世界学习的那些法术。
  植物一族的天敌便是害虫精,这些害虫精,以侵蚀它们这些植物精为食物。所以每一个植物,平日学的最多的便是,如何预防害虫精,在害虫精入体后,如何剥离出来。
  她把系统当成这些最可怕的害虫,但都没有用,最后反而伤了自己。
  言桉微微沉入游泳池,有些泛黄的铜钱草叶片微晃。
  依照系统的说法,只要她完成任务,孩子们还是没有危险的。
  在目前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那就先看一步走一步吧。
  有系统这东西在,剩下的三颗种子还是尽早发芽安全一些。她刚好也能趁机借此反利用系统让种子们尽快发芽。
  如果到后头,系统不安好心,想害她的孩子。她就只能选择,自毁妖魂。
  ……
  一晚上的折腾,导致的结果便是第二天,言桉变成人形后脸色苍白,脚步晃悠,整个人一看就像是生病一般。
  她揉着太阳穴,推开了门,扶着墙想去叫孩子们起床,结果刚走出去,便看到晨跑回来的祁延已经把孩子们都叫起来了。
  言桉的状况是真的很不好,孩子们看到就慌了。
  本来还打着瞌睡的言檬檬瞬间跑了过去:“妈妈,你怎么了?!”
  言酷酷和言竹竹也很担心,齐齐跟了过去。
  三个孩子,将靠在墙边的言桉围在中间。
  言桉虚弱的笑着道:“妈妈就是有点累,没什么事情……”
  祁延蹙眉,几步走了过去,伸手一把扶住言桉,结果手刚碰到,就感觉到了灼人的热度。
  他眼色深了下去,沉声道:“你在发烧。”
  言桉有些茫然,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果然感受到了烧人的热度。
  其实她不是发烧,她是受伤了。
  只不过变成人形后,体现出来的就是发烧。
  可真的按发烧治的话,她也不会好。而是要用钱啊。
  言桉在心里叹了口气,那双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黯淡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迟疑地看向了祁延。
  祁延刚晨跑回来,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运动服。头上发尾湿润,有汗味,却不难闻。此刻,他那张精致到极点的脸,面色很不好。
  如果现在开口向祁延拿钱,会不会不太好啊?
  她估摸着,这次受伤,她估计要用一百万。
  昨晚施展灵术的时候,她用完了身上所有存款,此刻一分钱都没有了。
  短期内要筹集,估计只能借了。
  和祁延借要找借口,她能找什么借口呢?
  言桉昏昏沉沉的,一时也想不出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担忧的孩子们,道:“妈妈没事,你们赶紧洗漱去吧,快要迟到了。”
  言檬檬道:“妈妈,我今天不去上幼儿园了,我要在家陪着你。”
  言酷酷和言竹竹虽然没说话,但也是这个意思。
  言桉:“啊?但是妈妈还要拍戏啊,你们也得上幼儿园……”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一只冰冷的手探上了她的额头。
  祁延语气不善:“烧成这样还拍戏?”
  言桉睁着双眼,手离开墙壁,试图走了几步:“我没事,我可以的……”
  结果脚上晃着,差点摔倒,被一旁早有准备的祁延给扶住了。
  他低头看着三个孩子,言简意赅:“你们去洗漱,洗完自己到楼下吃早餐,然后司机会送你们到幼儿园。”
  言竹竹抿着唇:“可妈妈在生病。”
  言酷酷点头:“我要陪着妈妈。”
  言檬檬走过来,扯着言桉的衣袖:“对的爸爸,我们要陪妈妈。”
  祁延在孩子面前,大多数时候都是挺好说话的。
  可此刻,他面无表情,再重复了一遍:“去,洗脸刷牙吃早餐。你们不是医生,是学生,做好你们该做的事。”
  说完后,祁延把言桉打横抱起。
  言檬檬松开妈妈的衣摆,看着爸爸把妈妈抱回卧室,看了看两个弟弟,最终安静地带着弟弟们乖乖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言桉在祁延怀里,想挣扎,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自己全部力气都消失殆尽了。
  不过她还是没忘记一件事情,就是未启动的第二个土坑,需要的是拥抱值?
  言桉有气无力的在心里问:现在能计入拥抱值吗?
  系统:【滴——不能,第二阶段任务未启动,在此之前都不算哦。】
  言桉唯一的想法便是:垃圾系统。
  祁延把人放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把医生叫来后,他在床边坐下:“我和陆东阳请个假,你今天不适合拍戏,在家好好休息,等医生来。”
  言桉努力睁开眼睛,点了下头,轻声道:“你先去看看孩子们,我自己躺一会儿。”
  祁延想了想,也没拒绝,给她掖了掖被角,出去了。
  见门被关上后,言桉又爬了起来,拿过手机,给梁白羽打了个电话。
  想来想去,还是找梁白羽借钱治伤吧。
  结果电话一接通,梁白羽那边就是一阵数落:“好你个铜钱草,居然还敢打电话来!昨晚那苦瓜柠檬汁是我两个外甥结的果子吧?事先你都不和我通通气?害得我昨晚一嘴酸苦味,回家吃了点三外甥的山竹才缓了过来……”
  言桉打断:“鸽子……”
  梁白羽一顿,惊讶道:“你这语气怎么回事?”
  言桉回道:“出了事情生病了,我想向你借点钱治病……”
  系统的存在不能和其他人说,否则就是违规出局。
  而且按照系统说的,她要说也说不出口,有规则限制。所以言桉只能模糊说了下。
  生病?
  梁白羽更惊讶了:“这世界,谁还能让你生病啊?”刚说完,梁白羽心里就冒出来一个想法。
  不会是和祁延有关系吧?人和妖如果跨物种发生关系的话,有一定概率出现后遗症的,虽然概率有点低,但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这种事情,还很私密。铜钱草也不能和他一五一十说清楚。
  梁白羽咳了一声:“你要多少?”
  言桉:“……一百万。”
  “这么严重吗?”梁白羽皱了皱眉,想了想自己的存款,叹了口气,“但是草啊,我好像没一百万来着。”
  他在娱乐圈就是表面风光,虽然有不动产,但存款几乎为零,有时候还得靠经纪人救济一下。
  而且他早年向不少明星朋友借过钱,但都由于一些原因,现在没什么人肯借钱给他了……
  这些事情,言桉其实也是知道的。
  她难过道:“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梁白羽给她出主意:“你干嘛不直接找祁延?”
  言桉:“找他借钱要有借口,他会问原因的。”
  梁白羽:“啧,这男人有点小气。这样吧,我去借借钱,看看能不能借到。”
  言桉感动了:“鸽子,还是你最好。”
  梁白羽:“你知道就好,情人都是靠不住,还是亲人靠谱。”一直把言桉当成妹妹看待的梁白羽想了想,委婉的提醒了一句,“既然这事对你有损伤,你就少和祁延发生关系了。反正孩子都生了,节制一点。”
  言桉懵了:“?”
  梁白羽点到即止,挂了电话,借钱去了。
  言桉状态不好,也没细究这件事情,把手机放到一旁,躺回被窝,等着梁白羽的消息。
  半个小时后,梁白羽的消息就来了。
  他那副好嗓子听着有些忿忿:“言桉,我没借到钱……”
  言桉听到就懂了,吸了吸鼻子:“那我想个借口,找祁延借。”
  这个世界她熟悉的人不多,也就梁白羽和祁延两个人而已。
  梁白羽道:“你可以拿我当借口,就说我缺钱想借,让祁延把钱转我,然后我再转给你。”
  闻言,言桉眼睛一亮,语气听得都有劲了一些:“好,我就按照你说的做。”
  刚说完,卧室门就被推开,祁延带着家庭医生走了进来。
  言桉见状,低声道:“鸽子,我不和你说了,先这样,拜拜。”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祁延皱眉:“你给谁打电话?”
  一边问,一边让家庭医生给言桉诊治。
  言桉接过家庭医生递过来的体温计,按照示意,放好测体温。
  她躺在湖绿色的枕头上,侧过头,回答他:“是梁白羽。”
  祁延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我看你今天发烧,就是昨晚在后院和他打电话吹风吹到的,以后少和他打。”
  言桉眨了眨眼睛,心想还真不是。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烫着的额头,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祁延。”
  祁延拉了条椅子,在床边坐下:“嗯?”
  “梁白羽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他最近赔了比较多违约金——”
  他扬了扬眉:“所以找你借钱?”
  言桉可怜兮兮的点了下头:“他想借一百万,但我没有,我能先向你预支一点以后的片酬吗?”
  “一个大男人,借钱借到你头上?”祁延呵了一声,很是不屑。
  一百万对祁延来说,就是毛毛雨。可他还是冷声拒绝了:“不借,你让他自己想办法。”
  言桉:“……”
  旁边的家庭医生看了看时间,小心翼翼的插话:“祁先生,祁太太,体温计可以拿下来了。”
  言桉一门心思都在一百万上,没注意家庭医生的称呼,随手拿下体温计,就要递给对方。
  结果半道被祁延拿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眉头紧皱,递给医生:“四十度。”
  医生看了看,又做了些其他检查,最后得出结论:“祁先生,这个情况要输液了。”
  祁延点头:“输吧。”
  言桉没太懂输液是怎么一回事,也没管,而是道:“祁延,梁白羽是我好朋友。这些年他帮了我很多,而且一百万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祁延看着她,蹙着眉:“为什么要你还?”
  言桉一顿,改口:“他还给我,我还给你啊。”
  祁延松口:“我知道了,我待会让杨绅处理。”
  言桉瞬间笑了:“谢谢你。”
  祁延觉得眼前这个笑容有些扎眼,他双手环胸:“梁白羽是你什么人?”
  言桉理所当然:“好朋友啊。”
  “我听檬檬他们说,你从小就认识梁白羽?”
  言桉点了点头。
  “这些年,孩子们很多东西是他置办的?”
  言桉又点了下头。
  祁延指尖轻敲,想到什么,眼里微动了一下:“有时间让他上门吃个饭,就当我谢谢他了。”他身为男主人,亲自下厨。
  言桉闻言,自然没有拒绝,而是点头:“好啊。”
  那边,医生弄好了药水,拿着针筒过来:“祁太太,先做个皮试。”
  言桉看了过去,见到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色针头,呆了:“这是什么?”
  祁延以为她不懂,在一旁代为解释:“测一下过敏反应,没问题就给你输液。输液很快就能降温。”
  她张了张嘴巴,又朝旁边看了眼,看到了输液瓶和连着的输液管,以及准备好放在一旁未拆封的一次性针头。
  言桉身上一抖,毫不犹豫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我不要做这个!”
  这针看着就很疼,她不要。
  而且这对她没用的啊!
  家庭医生又不好下手,拿着针筒有些尴尬的站着,看了眼祁延。
  祁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躲到床里头的人,循循善诱道:“言桉,你现在是大人了,难道你还怕疼吗?”
  言桉抱着被子,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怕的。”
  谁说长大了就不能怕疼的?
  祁延:“……你是孩子们的妈妈,你要给他们树立榜样。”
  言桉:“可是他们上幼儿园去了,不会知道的。”
  祁延望着她:“我会告诉他们。”
  言桉难以理解:“那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祁延有些无奈:“你发烧到四十度,吃药效果太慢,输液很快就能好。”
  言桉道:“我休息一下,就能好的。”只要一百万到,她花一两个小时恢复,就能好。
  祁延不说话了,他抿了抿唇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将运动衣的袖子往上捋了一下:“要么你自己出来,要么我来帮你,你自己选。”
  言桉坚持道:“我自己休息一下……”
  祁延爬上了床。
  言桉二话不说,扔掉被子就往床下跑。
  可她如今是受伤之躯,走路都不怎么稳,很快就被祁延给捉住了,直接制住,让医生给强行做了皮试。
  在皮试没问题后,又上了输液,然后躺在了床上。
  皮试很疼,输液扎进去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言桉睁着眼睛,看看头顶的输液瓶,然后举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算了,就当补水吧。
  她现在是烧的有些水分不足,唇都有点干了。
  言桉放下手,偏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男人,语气还有些哽咽,轻声问道:“你今天不拍戏吗?”
  祁延的视线落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微蓝的光照在他脸上,柔和了他侧脸弧度,连声线都莫名温柔下来:“嗯,今天陪床。”
  言桉哦了一声,想了想,伸出没有扎针的那只手,可怜兮兮道:“那你陪床的时候,能顺便牵一下我的手吗?”


第56章 
  言桉轻轻松松便完成了第二日的牵手任务。
  一个小时过去,祁延依旧牵着她的手,工作中微蹙着眉思索的时候,还下意识轻揉她的指腹。
  很舒服的,像是有人在按摩着她的叶子。
  言桉打了哈欠,哪怕任务完成,也不太舍得松开了。
  而且任务完成,她也没有牵挂,在系统界面点拨了催眠歌单,听着听着就陷入了梦乡。
  等她醒来后,已经快中午了。
  卧室里没有人,放在床头边的椅子空着,祁延人不在。
  房间窗帘拉了一大半,特意留下一角。灿烂的阳光从那一角倾泻而入,洒在一旁的沙发上,光束中灰尘漫天飞舞,将这一刻的时间,无限拉长。周围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来,时间的脚步也停住了。
  通过卧室微阖的门,能听到门外祁延压低的交谈声,影影绰绰,听不清晰,却莫名令人安心。
  此刻的言桉,高烧依旧没退,伤也还没好。
  可她躺在床上,却有一刻的错觉。仿佛自己还在那年午后,舒舒服服躺在灵山湖面,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没有灵智的普通蜻蜓偶尔飞过,落在她的叶片上。蜻蜓翅膀微动,连带着她的叶片也微抖。
  有时言桉会起些调皮的心思,故意动动叶片,吓得蜻蜓飞走了……
  思绪悠长,就在言桉躺在那发愣的时候,祁延挂了电话,轻声开了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但目光在触及睁着眼的言桉时,稍微一停,索性几步走了过去,问道:“我吵醒你了?”
  他的声音,还保持着先前的音量,特意压低,把声音压的低沉。
  沉如月光下幽黑不见底的湖水,是言桉最喜欢的湖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言桉突然就很想哭。
  她好想把什么都告诉他。告诉他,她不是人,孩子们也不是人,而且他还有三个孩子就在后院的结界里呢。
  这样,言桉就能和那年一样,做一株没有心事,无忧无虑晒着太阳的铜钱草。
  她不用再苦苦隐瞒着什么,犹豫着什么,担心着什么。
  可是,她不能。
  晶莹的泪珠静静的从眼角掉落,将言桉那双眼睛润得更亮。
  猝不及防见到眼泪,祁延眉头紧皱,坐到床边,俯下身,微微冰冷的手指探在她发烫的额头上,哄小孩般道:“怎么了,很不舒服吗?温度还没退,药效没那么快。如果真的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她用没有扎针的手抹着眼泪,摇摇头,哽咽道:“祁延,我手疼……”
  祁延顿了顿,看着她扎针的手,小心翼翼拿起来仔细打量片刻:“是不是针头逃掉了?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言桉继续摇头:“我不要医生来看,我不想打针了,我想拔掉。”
  祁延无言片刻,语气无奈:“输好了再拔,快了,你看最后半瓶而已。”说完,他指了指头顶的输液瓶。
  她泪眼朦胧的瞄了一眼,哭泣声都压不住了,很绝望:“怎么还有半瓶啊……”她都睡了一觉醒来了。
  祁延:“……”
  他将言桉的手小心放下,轻敲了一下她额头,哄道:“听话。”
  言桉吸了吸鼻子,想了想,拉着哭音问:“你钱打给梁白羽了吗?”
  祁延顿了一下:“打了。”
  “哦……”她拿过被子,擦了把脸,把旁边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
  果然,半个多小时前,梁白羽就把一百万转给她了。
  言桉把手机放下,对他道:“我又想睡觉了。”
  言桉思维向来跳脱,聊天也常常天马行空。
  祁延给她掖了掖被角,在床头柜抽了张面巾纸细细擦了擦她眼角残留的泪滴,道:“睡吧。”
  她于是便闭上了眼睛,静静将钱转化成灵力,专心疗伤。
  运功疗伤向来都要百分百投入的,所以言桉没有发现,祁延自己也没有发现,她转化的灵力,几乎有一半进入了祁延体内。
  一百万疗伤,最后却只有五十万的效果。
  退完烧,但依旧浑身无力的言桉揪着自己头发,很是费解。
  怎么回事?难道她算错了?
  正当言桉琢磨再搞一百万疗伤的时候,系统跳了出来,说剩下的灵力,系统提供。
  言桉自然没有拒绝,这本来就是系统害的,灵力本就该系统出。
  所以到了晚间,孩子们放学回来后,言桉便又是生龙活虎,蹦蹦跳跳一株铜钱草了。
  在幼儿园担心了一整天的三个孩子见状终于放心了。
  言檬檬拉着言桉的手,兴高采烈的报喜:“妈妈妈妈,我们的网店真的有人来买苦瓜和柠檬了,有很多呢!”
  昨晚的节目,众人喝苦瓜柠檬汁互喷的那段视频,昨天夜里就上了热搜,今天白天更是挂在第一居高不下。
  视频下方评论,网友们一众的哈哈哈哈哈,除此之外,也有不少评论说嘉宾演戏,节目作秀,大家看看罢了的言论。
  最后,节目官博给出了苦瓜和柠檬的网店地址,并道:是不是演戏,大家自己可以买来喝喝试试哦'我看好你。jpg'
  现在这苦瓜柠檬汁热度本就很高,见此,大家更是猎奇心起,纷纷下单。
  毕竟苦瓜和柠檬,再贵能贵到哪里去?
  这导致的结果,便是言檬檬和言酷酷都有种甜蜜的负担。
  言酷酷愁眉苦脸的:“可惜买的人太多了,我们不够卖啊。”
  言竹竹的山竹自家人都不够吃,见此深有同感的点了下头,然后喝了杯手里的苦瓜柠檬汁。
  祁延拿了杯水从厨房出来,见状眼神微动。
  一起住后发现,竹竹这孩子真的是雷打不动每天一杯苦瓜柠檬汁。
  要是一般的苦瓜柠檬汁也就算了,可这并不一般,连他都不愿意再喝第二口。
  祁延不由想起自己的味觉问题,虽然之前问过言桉,言桉说没事,可他还是有些担心。
  他抿了口水,对言桉道:“过几天刚好周末,剧组放一天假。到时候你让梁白羽过来,大家一起吃顿饭。”
  这事早上祁延就说过,言桉不疑有他,点头:“好呀。”
  祁延笑了笑。
  一起吃饭那天,刚好是言桉牵手任务的第六天,也就是最后一天。
  今天任务完成后,她就能收获自己的第四颗种子。
  早上十点多,受到邀请的梁白羽按响了门铃。
  言檬檬兴奋的跑过去开门:“鸽子叔叔,你终于来了!”
  言酷酷也屁颠颠的跟在哥哥后头,开开心心的跟着叫:“鸽子叔叔!”
  梁白羽将手中给几个外甥买的礼物放到一旁,一左一右把两个孩子抱起来,掂了掂:“让鸽子叔叔看看你们重了没……几个月没见,重了点啊。”
  言檬檬认真道:“小孩子会长大的嘛。”
  梁白羽抱着孩子走到沙发前。
  后院里,听到动静的言竹竹进了客厅,站在那里打量着梁白羽。
  梁白羽将手里两个孩子放下,走到言竹竹面前,伸手就想掐掐孩子嫩嫩的脸颊:“这不是竹竹嘛,让叔叔看看……”
  言竹竹飞速避开了,脸色严肃,礼貌打招呼:“梁叔叔好。”
  梁白羽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把言竹竹看了个遍:“看来你像祁延,外表性子都一模一样。不应该啊,你这么甜的水果,应该像你妈妈才对……”
  正说着,祁延和言桉从楼上下来了。
  言桉拉着裤腿,走得飞快,把楼梯踩得啪叽啪叽响:“鸽子!”
  梁白羽于是站直,抬眼看去,然后对上了祁延打量的视线。
  祁延跟在后头,一手插着口袋,不快不慢的走着。
  那双眼里,幽黑一片,面上也没有任何笑容。
  莫名的敌意。
  梁白羽看着自己笑意盈盈的朋友,心里大概猜到怎么一回事。
  啧啧啧,他又不是自己主动上门拜访,而是听言桉说,祁延要感谢他这几年对言桉和孩子们的照顾,特地邀请他上门一起吃饭的。
  娱乐圈祁老师的邀约,他当然有点心动,想看看人家要怎么谢他。
  没想到,是鸿门宴啊。
  梁白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
  难怪能生出柠檬,看来还是有点原因的。
  言桉跳下最后两层台阶,就冲向梁白羽,这看得祁延眉头微皱,眼疾手快伸手将人扯了回来。
  言桉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在用双眼问;有什么事吗?
  祁延没回答,手顺势牵住她的,几步走到梁白羽面前,点了点头,语气疏离:“好久不见。”
  距离上次一起录节目,确实过去了些日子。而且,他们两个虽然录了节目,但连好友都没加,私底下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梁白羽咳了咳:“好久不见。”
  祁延一副男主人的架势,指了指沙发:“你先坐会儿,我这就开始烧饭。”
  梁白羽闻言,挑眉:“祁老师亲自下厨?”
  祁延颔首:“还请梁老师赏光。”
  梁白羽:“哇,今天能尝到祁老师的厨艺,是我的荣幸啊。”
  梁白羽此刻内心,是真的这么想的。祁延在娱乐圈是什么人物?这样的人,居然还会洗手作羹汤?
  这么看来,他这妹夫还是不错的。烧饭多难,他就不会,也从未想过。
  男人要看怎么做,不能看到说什么。这妹夫虽然话不多,看起来很冷淡,但行为上还是可以的。
  梁白羽心里默默认可了。
  言桉却是一惊,猛地偏头看向祁延,刚想说什么,就被祁延打断了:“你进厨房帮我一下吧。”
  旁边言檬檬听到了,立马举手,踮起脚尖:“爸爸,我来帮你!”
  他们的爸爸,还从没给他们烧过饭呢。结果今天,要做饭烧给大家吃。
  言檬檬心里,非常的开心。
  祁延面对孩子的时候,温和很多,语气带着点笑:“不用了,妈妈帮我就好。你们陪着你们梁叔叔。”
  他说完后,和梁白羽一颔首,牵着面色古怪的言桉进了厨房。
  客厅里,梁白羽看着手牵手的两人,问三个小豆丁:“你们爸爸妈在家里常常这样吗?”
  言酷酷咬着糖:“这样是哪样?”
  言竹竹问:“牵手?”
  梁白羽点头。
  言檬檬见怪不怪:“对啊,天天都牵呢。鸽子叔叔,你说我们爸爸妈妈是不是就快要结婚了?”
  梁白羽啧了一声:“大概吧,你们可以准备做花童了。”
  说完后,舒舒服服窝在了沙发中,等着他影帝妹夫的午餐。
  孩子们把山竹端过来,很好学的问道:“鸽子叔叔,什么是花童呀?”
  他们不是花,是水果蔬菜啊。
  于是梁白羽给外甥们科普起了花童。
  而厨房里,言桉看着悠闲自得在洗菜的祁延,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祁延的厨艺,和孩子们榨出来的苦瓜柠檬汁不相上下啊。她怕梁白羽吃了,之后会和自己断绝往来。
  但她又怕直说戳着祁延的玻璃心。
  此刻,面对祁延她就像面对檬檬这个孩子一般,只能委婉道:“祁延,要不别烧了,我们叫外卖或者出去吃吧?”
  祁延将洗好的番茄拿了起来,放在砧板上,看了言桉一眼,微微一笑:“这么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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