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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后我和影帝离婚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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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竹竹身为一颗山竹树,平常也是需要用水灌溉的,但太多水就不行,会被淹。
毕竟他才发芽没多久,还没学过游泳。
祁延水性倒是不错,但对游乐场的项目没什么兴趣,发现言桉在水里根本不用人照顾后,便把注意力都给了言竹竹。
然后他发现,这个儿子果然像他。对这些项目,兴趣也不大。
所以最后演变的结果便是,祁延和言竹竹父子两人坐在竹筏上,看着言桉玩。
祁延看着近在迟尺的孩子,想着昨晚自己深思的结果,不动声色的打探:“竹竹,这三年,你和妈妈的生活都是怎么过的?”
言竹竹偏头扫了他一眼,回道:“就正常过。”
他一笑,也知道自己问的太宽泛了:“妈妈会带你出来玩吗?”
言竹竹皱了皱眉,不知道祁延到底要干什么,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撒谎,如实道:“不怎么出来。”
“那妈妈有事出门的时候,会带上你吗?”
言竹竹被问的一脸戒备,他抿了抿唇,抱着装着两个哥哥的包:“我可以自己待在家。”
祁延眼神微深:“那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干什么呢?”
言竹竹沉默片刻,突然间提高声音道:“妈妈!”
刚从滑梯上冲下来的言桉在水中回过头:“怎么了?”
言竹竹从竹筏上站起来:“我们去玩别的吧。”
言桉擦去脸上的水,点头:“好呀。”
然后她游过去,推着父子两的竹筏,到了岸上。
祁延和言竹竹衣服都没湿,但言桉的都湿了。
幸好带了换洗衣服,言桉便去了女厕换衣服。
又留下了父子两独处时间。
言竹竹被问得很烦,远离祁延站着,看着游乐场里,穿着布偶服的工作人员做棉花糖。
祁延在一旁树下接了个工作电话,说了几句后,把电话挂断,然后朝言竹竹走了过去。
言竹竹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很明白了。
祁延也看懂了,这个孩子,不喜欢被问问题,不太爱说话。
和网上聊天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同,诡异得让人担忧。
可是孩子还小,他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心想还是事后咨询一下有名的心理医生问问。
祁延看了眼棉花糖,问:“想吃吗?”
言竹竹摇头:“不想。”他不吃甜,因为他本身就是甜的。
他一笑:“那你为什么站在这看着?”
因为两个哥哥应该会喜欢看,这糖是甜的,哥哥们喜欢甜。
言竹竹低头看了眼自己口袋里的柠檬和苦瓜,改口道:“我其实想吃。”
祁延微微挑眉:“哦?”
“但我不想现在吃,想带回家。”
他勾了勾唇:“棉花糖不好带回去——”
言竹竹闻言便打断他:“那就算了。”
祁延哑然:“没事,到时我让人给你送。”
言竹竹看看他:“要送两根。”
他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了:“没问题。”
言竹竹于是便转过了头,不再说话。
父子两沉默的站着,一分钟后,祁延听到言竹竹说了两个字,有些迟疑的:“谢谢。”
言桉换好衣服回来,三人继续开始玩。
玩过旋转木马后,他们往前头走,刚好经过跳楼机。
祁延停下脚步,随口问了句:“这个要玩吗?坐着还挺舒服的。”
母子两人纷纷看去。
整个游乐场都没有游客,这些平日排队很多的项目一个人都没有,跳楼机的设施便停在下方。
没有尖叫,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平平淡淡的。
言桉和言竹竹之前也没了解过这些游乐场项目,看到也没觉得有什么。
至少刚刚一路玩过来,就没怎么样。
而且祁延说了,挺舒服的。
因此言桉点头,兴致勃勃地:“好呀。”
言竹竹见此,便跟着言桉过去。
祁延便缓步跟在母子俩身后。
三人坐上了跳楼机,言竹竹在中间,言桉在右,祁延在左。
言竹竹还带着装着哥哥们的书包。
工作人员见准备好后,跳楼机便开始往上升去。
一米,什么感觉都没有。
十米,依旧没有。
二十米,言桉就有些慌了。
她握紧了扶手,指节用力的泛白。
可不仅如此,高度依旧往上升去,然后停在最高点,六十米的距离,不动了。
下方人影变小,言桉看着总觉得自己要掉下去。
她脸色变得苍白,颤颤巍巍的看了旁边的言竹竹一眼,下意识道:“竹竹——”
然后她发现,言竹竹也是一脸苍白,抓着手把的姿势和她一模一样。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跳楼机刷的一下,就往下直坠!
言桉:“啊啊啊啊啊啊啊!”
言竹竹:“啊————啊————”
书包里的言檬檬和言酷酷没看到高度,但感受到了这可怕的自由落体,也在心里狂叫。
……
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叫舒服吗?!
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跳楼机安全停止,可座位上,言桉和三个孩子的内心,此刻还是崩溃的。
不仅如此,他们全都手软脚软,全身发软。
如果此刻把包打开,按一按柠檬,会发现柠檬软软的,一戳就一个凹痕。
苦瓜就更不用说了,原本直直的一根,已经软的垂下了一头。
而保持着人形的言桉和言竹竹,和刚刚抑制不住在空中尖叫不同,此刻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口,只有手还下意识紧紧抓着扶手,目光呆滞。
祁延解开安全带,从位置上起来,神色如常的往旁边一瞥,就看到一大一小脸色苍白如雪的两人。
???
怎么回事?
他轻轻蹙眉,叫道:“言桉,竹竹?”
两人听到声音,眼珠子动了动,呼吸声有些颤,还处在害怕之中。
祁延站在原地,居高临下打量着两人神色,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些什么。
他当年拍电影,到游乐场取过景。
跳楼机这个项目似乎不少人觉得刺激害怕,结束后呕吐或者双腿发软站不起来。
而言桉和言竹竹虽然没吐,但症状看着,确实有点像是被吓过头了。
这东西,有这么可怕吗?
祁延完全没觉得有什么,在上边,包括自由落地的时候,和平常他在地面上走路没有任何区别,隐隐之中还有点熟悉的舒适感。
所以他才主动提出来玩玩这个项目,因为坐着确实还挺舒服。
但现在看来,可能只是他的个人感觉吧。
祁延弯下腰,先把离他最近的竹竹安全带解开。
言竹竹回过神,害怕之余却还强撑着,要自己站起来,结果腿软了,直接跌回了位置上。
祁延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虽然孩子看着可怜,但他忍不住弯了弯唇,伸手把吓得腿软的儿子抱了起来。
从知道孩子的存在到至今,言竹竹在他面前一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还是第一次流露出小孩子的脆弱。
言竹竹虽然想挣扎,但他此刻依旧还在跳楼机可怕的后遗症中,根本没力气。
那边,言桉也回过了神。
她颤颤巍巍的解开安全带,扶着旁边站了起来,勉强靠意志力站稳了,只是小腿肚还是忍不住颤抖。
游乐场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啊!!!
吓死她了呜呜呜刚刚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呜呜呜呜呜!
祁延单手抱着孩子,空出一只手要去扶言桉。
却被言桉推开,一路扶着其他东西,到了一旁空地上坐下了。
祁延也没强求,抱着孩子跟在如同上了年纪的言桉身后,然后把孩子放在了言桉身边。
一大一小依旧还是脸色发白,手软脚软。
言桉侧过头,摸摸言竹竹的脸,触到一脸冰冷。
如果早知道这个项目是这样的,她死也不会上去的。
这感觉,她当年在修仙世界,体会过一次。
她除了认识梁白羽这只鸽子外,还认识个喜鹊妹妹。
那喜鹊妹妹能飞,言桉一株铜钱草,习的是遁地术,对天上有些好奇,便让喜鹊带着她去天上看看。
结果就如今日一般,吓得她此生再也不想飞,好好练习遁地术了。
它们植物一族,属于大地,不属于天空。
前辈之所以传授的是遁地术,而不是腾云驾雾,是因为无数前辈们的血泪教训啊!
言桉摸摸言竹竹的头发,把眼泪给忍了回去,然后委委屈屈的看了眼祁延。
为什么骗她说很舒服啊,明明一点也不。
祁延抵唇咳了几声,递过去两瓶水,解释了一下:“我不知道你们恐高。”
言家植物们:qaq
在原地坐了将近有一个小时,言桉和言竹竹才彻底恢复正常。
然后母子两人说什么都不肯再玩了,说是要回家。
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晚饭时间,祁延便带着他们吃了个晚餐,然后把人送回去。
游乐场和洞帘湖别墅区几乎跨了整座城市,你在最南,我在最北,一路上车程有些长。
经历过白天的跳楼机,又吃了个晚餐,言桉和言竹竹坐在车上没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
在车往右拐弯的时候,中间的言桉头一歪,直接就靠在了祁延肩上,然后言竹竹靠在了言桉身上。
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在工作的祁延手上一顿,低头看了过去。
言桉离他很近很近,近得能听见呼吸声,一下一下,还带着点热度,轻而暖。
他眼神一深,脑海中突然间就想起来一些旧事。
那年婚后,他盯准了康恒娱乐公司,选了来钱最快的娱乐圈行业,打算以此为跳板,积累足够钱财后,拿下康恒,借此进入资本市场。
因此他开始翻一些表演类书籍。
那时刚结婚不久,言桉很喜欢凑到他旁边,粘着他。
他有事情在忙,无瑕顾及,有时候书看着看着,就能感觉到肩头一沉。
相似的一幕,却已经隔了三年之久。
这些年,祁延都以为自己差不多忘了。
可是很多记忆,再次回想的时候,他依旧记得很清晰。
不过和当时不同的是,言桉身边,多了个孩子。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祁延形容不出来。
他手下动作很小心,把电脑阖上,放在一旁,然后往椅背一靠,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车里,很安静。
半个小时后,车到了。
祁延根本没睡着,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
接着,言桉感觉到动静,揉了揉眼睛,也直起了身,声音带着困意:“到了吗?”
祁延声音不自觉柔了很多:“嗯,到了。”
言桉看向身侧,言竹竹人小,此时整个人缩在座位上,还在睡着,书包放在旁边,怀里护着柠檬和苦瓜。
柠檬和苦瓜这两个孩子,也睡着了。
她没多想,就想去推言竹竹。
祁延阻止了她,轻声道:“别吵他,我抱他进去吧。”
言桉哦了一声,伸回了手。
祁延推门下车,从另外一边打开了门,倾身进来。
他把言竹竹的小书包往背后随意一挂,然后将孩子怀里的柠檬和苦瓜拿了出来,递给了言桉。
言桉顿了一秒,把这两个孩子给接了过来。
柠檬和苦瓜也就醒了过来,只不过祁延是不知道的。
他弯下腰,将言竹竹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
言桉捧着其他两个孩子,也下了车,跟在祁延旁边。
被吵醒的柠檬和苦瓜,看着身侧的祁延,又看了看在怀里依旧睡着的弟弟,不知为何,就有点小小的小伤心。
淡淡的酸味和苦味在心间弥漫,然后一点点往外扩散。
离孩子最近的言桉第一时间就闻到了,她连忙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安抚的意思。
两个孩子于是把酸味和苦味收了回去。
祁延将言竹竹一路抱上楼,但在将孩子放在床上的时候,言竹竹醒了。
言竹竹看着给自己盖被子的爸爸,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索性又闭上了眼睛。
祁延手一顿,眼中笑意闪动,盖好被子便退出了房间。
他没久留,和言桉道了晚安,就回去了。
祁延还有个电话会议要开。
而在祁延走后,言竹竹就出了房间,下了楼。
言家四口加一只公鸡再次围在了客厅茶几前,写了第二篇观察日记。
这么一天游乐园相处下来,有些东西悄悄变了。
但是,祁延依旧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收获了七个xxxxxxx差评。
无他,就如同言檬檬在观察日记上写的:
【you乐场的tiaolou机太可怕了,爸爸却说很舒服?】
第40章
星期一的上午,阳光明媚,白云飘飘,天蓝的像是蓝宝石。
早晨的温度不冷不热,很舒服。
言竹竹背着书包,在言桉和祁延的注视下,跟着温柔的女老师,走进了幼儿园。
这里是市里最好的私立幼儿园,环境,师资力量,条件各方面都是顶尖。因此幼儿园的学生,一个个家里有权有势。
言桉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把孩子交给别人,而且一送就是一天。
如果在修仙世界,把孩子送到族里长老那学灵术的话,她不会这么担心。
可这是现代社会,这是人类创办的学堂。言桉没上过,不知道里面会教什么。她不知道孩子能不能适应,人类的小朋友会不会欺负他,他山竹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担心的事情太多了,一件一件的,接涌而至。
言桉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站在装修可爱的幼儿园门口,看着竹竹背着书包的小小背影,不知不觉这些担忧就冒了出来。
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祁延站在一旁,心里自然也有些放不下。
不过他对言竹竹这个孩子向来有很多信心。截至目前,和上幼儿园比起来,他最担心的还是竹竹的心理问题。
相处的时候,这孩子看着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网上的聊天,给他的感觉实在太过怪异。
也不知道在幼儿园里,会不会触发什么。
但这些担忧,并不足以让孩子辍学。
再看看吧,如果真有问题,刚好证实了他的猜测。这样也能送去治疗,彻底想办法根治。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旁边的言桉挪了过来,犹豫着道:“祁延,要不就别让竹竹上幼儿园了……”
这人类学校,她寻思着也不教灵术啊,对人类的孩子有用,对它们这些植物没什么用吧?
修仙世界的孩子,要么送族里学堂,聪明的可以往那些鼎鼎有名的修仙门派里送,更有一些自己家长教的。
现在这世界,懂灵术的也就她和梁白羽了。可惜灵力缺乏,懂也没用。她身为铜钱草,还能用钱催生灵力,动用灵术。
但这仅限于她自己可以使用,其他人都不行的。
所以懂不懂,好像已经没有区别。那干脆,就别送了?
因为她真的很担心,一旦山竹精的身份暴露,这个世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所吗?
祁延闻言皱起了眉,非常不认同,语气便沉了下去,听得人心里发颤:“孩子必须上学。”
言桉的心抖了一下,语气一停,就不敢往下说了。
祁延这个人,有些时候真的很可怕,特别是生气的时候。她总能从生气的他身上,隐隐约约捕捉到一种以前在修仙世界从大人物身上感觉到的气息。
这种畏惧来自于实力的碾压。
但奇怪的是,这祁延不就是个普通人吗?她一个株活了两百年的铜钱草,为什么会下意识怕他?
“先上车。”此处送孩子的家长来来往往,虽然没认出他,但到底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祁延留下三个字,低着头往车上走。
言桉三步一回头,言竹竹已经彻底没了踪影,进幼儿园里去了。
而旁边,都是送孩子上幼儿园的人,有爸爸,有妈妈,更有爷爷奶奶或者保姆之流。
唯一相同的是,孩子们都差不多年纪,一个个聚集在一起,大多数脸上都带着朝气蓬勃的笑意。
她犹疑了一下,心想既然孩子们大多数是笑着的,那人类的学校应该还好的吧?
言桉一边想着,一边爬上了车。
车门被关,外头的吵闹被隔绝,里头的说话声也传不出去。
祁延摘下口罩和帽子:“言桉,竹竹这个年纪,可以上幼儿园了。孩子一开始上学,家长都会担心,但这不能成为不让孩子上学的理由。”
言桉看了看他,瘫在椅子上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她说她最担心的是,你孩子听课听着听着,就成山竹了吗?
然后周围那些小娃娃一拥而上,把山竹给吃了?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任由思绪放飞。
但到底也没再提不让竹竹上学的事情,刚刚在门口看到了,确实好多小孩子都在上学。
她想让竹竹去试一试人类的学校,看看怎么样。
如果不行,那就不上,祁延再凶都没有。
而且竹竹这孩子也不一定会出事,他看起来比两个哥哥稳重小心多了。
檬檬和酷酷,很有可能自己露馅了都不知道,还好这两孩子没去上学,今天在家结界里好好待着呢。
这样她至少也放心了一些。
幼儿园里,言竹竹确实没出什么问题。
他不太说话,但五官精致,小小年纪就看出了基因的优势,比周围的小宝宝们要亮眼,再加上身高比同龄人高一截,更是没人敢欺负的存在。
小孩子心思向来单纯,谁长得好看就喜欢谁。
言竹竹这个插班生,毫无例外获得了很多小朋友的喜爱。
他们内心都在想着:哇,这个小朋友长得好好看啊,就是不太说话,有点凶。
因此这些幼儿园小班的小豆丁们,只敢用眼睛看着,都不敢去搭讪。
还是老师把言竹竹叫起来,介绍自己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个新来的小朋友叫竹竹。
坐在竹竹旁边的是一个绑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看着言竹竹空空荡荡的桌面,递过去一只铅笔:“竹竹,你有铅笔吗?没有我借你。”
言竹竹看了她一眼,拉开书包,把祁延让人给准备的文具拿了出来,道:“我有。”
小女孩愣愣的,把铅笔拿了回去。
言竹竹想了想,又道:“谢谢。”
小女孩一下子就笑了:“不用谢。”
然后便开始上课,一众小豆丁们跟着老师念字认字,读诗歌,童音稚嫩可爱。
言竹竹差不多晚了一个月来上课,也很自然的就跟上了进度。
老师课堂上会抽小朋友回答问题,回答对了就送小苹果贴纸。
这些孩子为了苹果贴纸,都很积极主动的举手。
可言竹竹,两节课下来,都不举手。
后边胖胖的小男生忍了两节课,终于忍不住了,用笔轻轻戳了戳言竹竹的后背。
言竹竹蹙着眉转身。
小男生先递过去一包饼干,然后问:“你为什么不举手?你是不知道吗?”
言竹竹:“……”
上幼儿园很好,老师讲的很多东西,他之前都没听过。
就是小朋友们的问题有点多。
他想。
祁延和言桉今天有对手戏份,是一起到的同一个片场。
结果一进去,言桉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在陆东言导演旁边,站着一个女生,背对门口而站,身材凹凸有致,双腿直且白,正在和陆东阳说着什么。
而旁边的刘紫彤团体,远远站着,一个个面色阴沉,弄得整个片场气压极低。
脸色最黑的,还属刘紫彤。
印象中,她都未曾这般对言桉黑脸过。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新出现的女生?
言桉下意识又把视线转向了陆东阳那边。
陆东阳也恰巧看到了进来的两人,连忙朝他们招了招手:“祁老师,言桉,过来一下,今天有新人进组,是我们的女三号——”
正这么说着的时候,那人也转过了身。
唇边轻轻一勾,一个青涩单纯的笑意就席上了脸庞。
老熟人,温漾。
温漾脸上因为任务失败而出现的痘痘,已经完全消失,看不到一点痕迹。不仅如此,她的皮肤,比之前还要好。
肤若凝脂,美人含羞。
这样一个人出演电影的反派女三,哪怕陆东阳从不愁选角的事情,也不由觉得心情好。
温漾将额前散落的碎发绕到脑后,笑着打招呼:“祁老师,言桉,好久不见。综艺录制你们临时退出,让我们大家都很想你们呢。”
言桉:“……”
当初行李箱事件,和之后温漾到康恒找祁延,却刚好撞见她的事情,言桉还没忘记。
温漾对她没好感,人家目的是祁延,可对方居然面上还能如此笑意盈盈的对着她。
但场面话谁不会说?她铜钱草虽然不是墙头草,但也是湖上草呢,风一吹,茎叶长的话,叶片也能左右来回晃动的。
言桉也笑,露出两排整洁的牙齿:“好久不见。”
祁延却皱了皱眉。
温漾在他眼里,无异于一只烦人的苍蝇。
也不知道陆东阳为何选了温漾当女三号,不过这是陆东阳自己的电影,他也不多说,冷淡的一点头,便算打过招呼了。
温漾笑容如常,但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也不知道她哪里惹到祁延了,祁延对她的态度如此之差。
明明在综艺录制的时候,她处处注意他,留意他,讨好他,花了十二分的心思。
要知道,在没穿书以前,她只要随便花三分心思,身边的男人便前仆后继。
不过越是这样,越有挑战性不是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系统也说了,如果她能完成任务,奖励会很丰厚。
只是想起系统,温漾的笑意就淡了许多。
她之前和祁延牵手的任务与一直没完成,脸上痘痘一颗一颗的长。
要知道在娱乐圈,脸对女明星来说是很重要的。
更何况,温漾向来就很注意自己的容貌。
任务完不成,眼见脸被毁,温漾没忍住,和系统发生了冲突。
她之前看过不少系统文,里面不乏有很多主角和系统讨价还价的。
凭什么她不行?
可是系统一直不松口,就是秉持着任务不完成,就要长痘痘的惩罚机制。
温漾最后想了个办法,假装自sha,要和系统同归于尽。
系统果然怕了,进而妥协。
温漾的痘痘马上就消了回去,皮肤还变好了不少。
从这她便得知,这个系统是和她本人绑定的。她出事,系统也讨不了好。
手中有了把柄,系统的很多功能,便开始为她所用。
因为这些,温漾最近在娱乐圈,可是混的风生水起。
那档言桉退出的综艺节目,温漾之后表现的很抢眼,人气又往上窜了几个档次,顺利跻身了娱乐圈新一线女星。
要不是这电影女主女二都已经订下了,温漾不可能答应出演女三。她如今的地位,还有系统的能力辅佐,拿下女主不是问题。
但已经晚了。
可是为了任务,女三她也愿意出演。
温漾看过剧本,里头有场戏,女三号会去牵男主的手,虽然最后会被甩开,可牵到就是成功。
温漾是享受一线女星的待遇和风光,但她还是记得自己有任务在身的。
而且对于祁延这个书中男主,她确实也很感兴趣。
……
这几天主要拍电影中女主的团队和女三的团队比赛的场景,祁延饰演的男主则在台下观看。
除了男主和女主之间的感情戏外,女主团和女三团的舞蹈对决,也是很重要的场面。
言桉和刘紫彤几人一起训练了一个月,然后又拍了一个多星期,舞蹈功底有目共睹,是非常不错的。
陆东阳便不由的担心起了刚进组的温漾,在想需不需要请替身。但是温漾很自信的拒绝了:“没事导演,我以前跳过芭蕾的。”
这个对话发生之时,言桉和刘紫彤五人团就站在一旁,而祁延在台下。他离她们有点远,趁着没拍到他的戏,在低头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言桉听到温漾的回答,心里没有多大波动。
她和温漾又不熟,没什么关系,对方用不用替身,会不会芭蕾,都不关她事情。
可刘紫彤就不一样了,在陆导走后,直接嘲讽道:“啧,没想到你还会跳芭蕾?真是看不出来。”
听到声音,温漾转过身,笑得谦虚:“就会一点,比不上紫彤你。”
言语亲切,如果不是刘紫彤脸黑的如锅底,大家都以为两人关系很好呢。
言桉看看温漾,又看看刘紫彤,在一旁一边小口喝水,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围观。
怎么感觉这两人,好像有仇?
刘紫彤不甘示弱,和温漾假情假意不同,她直接毫不掩饰便怼了回去:“有自知之明就好,你的本事,都拿去——”
接下来几个字她没说出口,做了个口型‘爬床了吧’,神情嚣张,并没有在怕的。
身后她的小姐妹们,很识相的就开始笑了起来。
温漾笑容停滞,手指蜷缩,一步步走过来,停在刘紫彤面前。
两人不甘示弱的对视了十几秒,场面十分激烈。
言桉都忘记了喝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
一时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去寺里听经的场景。
两修仙人士打得难舍难分,它们这些蔬菜水果草,就在一旁围观。
都是一群宅的植物,平常都在灵山深处,很长时间才出来走一遭,很难看到两人单打独斗的场面。
虽然打的方式不一样,那之间剑拔弩张的感觉,倒是挺像的。
接下来会怎么样呢?言桉紧张的看着,准备如果两人打起来,她就跑远点。
结果并没有,没有一个有点名气的明星,会没有顾忌在片场和人打起来,这也太难看了。
温漾又开始笑了起来,率先开口:“怎么,还因为当年的事情意难平吗?紫彤,人啊,要向前看,那个角色之所以选了我,只是因为我比你适合。别张开闭口,就把话说这么难听。”
当年刚进娱乐圈,温漾靠讨好导演制片人,抢了别人不少角色。
不过她没爬过这些人的床,一个个长得又肥又油,她也是有底线的人。只有祁延这样的优质男人,她才愿意。
“事情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刘紫彤一脸看不起,“靠男人的人,注定走不远,我们走着瞧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刘紫彤转身就走,顺道瞥了眼旁边的言桉:“你也是。”
言桉:“???”
她就是在旁边喝个水而已啊……
温漾看看言桉,又看看走远的刘紫彤一帮人,朝言桉走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言桉利用的好了,说不定对她接近祁延有帮助呢。
“言桉,我和紫彤当年同时被签进经纪公司,有些误会。她这人性格——”温漾一副可惜的样子,摇摇头,轻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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